聽說,你要娶老子(下) by寒梅墨香

第二百六十二章 在求一次婚
邢彪臉有些發紅,他的嘴笨,笨的跟棉褲腰一樣,拙嘴笨腮的說不出什麼好聽的情話,所有的愛呀,稀罕呀,都是做出來的。甜言蜜語,他不會。
邢彪也不管自己沒穿衣服,就裹著一條浴巾,單膝跪在蘇墨的腳邊。
跟蘇墨結婚四五年,他雙膝下跪的時候很多。那是被蘇墨懲罰的,可這種單膝下跪,除了結婚哪天,這是第二次。
蘇墨坐在床邊,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伸手去扶,這日子他跪什麼,沒罰他,他好不央央的又要幹啥。
邢彪抓抓頭髮,舉著這個藍絲絨的盒子。
“那個,媳婦兒,我們結婚快五年了,一開始,我窮,沒多少錢,給你買輛車吧,到最後你還為了幫我還債湊錢,還給賣了。說給你一個舒服的家吧,九十平米,客房都沒有,書房還很小,你的書都放不下。說了我照顧你吧,我有事回不來,還讓你自己搗鼓飯吃,手丫子都燙出泡了你也不抱怨。你跟著我吃苦,跟著我操心,幫我賺錢不說,還用自己的錢補貼我。
日子好過了,我還害你出車禍被撞,身體都毀了,就怕你感冒發燒,這麼多年都沒調養過來,這沒老呢就跟藥罐子一樣,老了可咋整。
日子在好過一些,我又給你惹事兒,蹲了局子差點下大獄,你眼睛都熬紅了,死撐著硬是把我給撈出來。結婚這麼多年都沒讓你過上好日子,舒舒坦坦的時候就沒有。
你說你那麼好的人,學歷高氣質高,聰明腦袋瓜,有能力有本事,嫁給我這麼個流氓,我知道屈著你了,你不嫌棄我,踏踏實實的跟著我,我呢,沒啥本事,往後,咱們兩口子好好的過,我努力賺錢,養你,養兒子,我好好對你,至少我不能讓你後悔,覺得嫁給我是個錯。
那結婚戒指丟了就丟了,這戒指戴上,代表著咱兩口子再從頭愛一回。忘記一開始我威脅你強迫你,死拉活拽的一定要把你娶到手,我不當流氓了,好好的工作不給你惹事兒,一撲納心的陪著你,每一年,咱們都在一塊,我要讓咱們老了的時候,你想起每一年,都是笑著,而不是發出歎息。
我沒讀過書,沒啥好說的,這戒指的意思就是,就是,一生唯一的真愛,就是你,真稀罕你,真的愛你,蘇墨,我愛你。”
邢彪抬著頭,對蘇墨咧著嘴笑笑。
“媳婦兒,就是委屈你,我這輩子認准你了,就不撒手,你怎麼撲騰,也不能離開我跟兒子。”
蘇墨眼眶發紅,第一次見面,他們打了起來,掀桌子潑他一臉水,他那時候的話,想起來覺得可氣,可又好笑,就那麼稀裏糊塗的結婚了。一過就這麼多年了。還要繼續過下去,過很多年。
他從沒有後悔過,一次也沒有,不管吵得多厲害,氣得他扇耳光,他出事兒都絕望,也沒有後悔過,就覺得,這是自己的男人,是兩口子,婚姻不是兒戲,離婚倆字兒不能隨便說。
磕磕碰碰,吵吵鬧鬧,甜蜜溫馨的,過了好多年了,似乎他們昨天才結的婚。一轉眼,兒子都大了。
這爺們很少說謝謝啊,兩口子說謝謝太見外,不管他為自己做什麼,不管自己為他操心費力付出什麼,不覺得辛苦,也不覺得失望,這就是婚姻,誰順風順水的一輩子啊。誰沒個溝溝坎坎,一起咬著牙撐下去,否極泰來,這不是越來越好嘛。
大過年的,不玩煽情,可這混蛋,還是讓他紅了眼眶。
“邢彪,你是個混蛋。”
“嗯,是混蛋,這個混蛋就是狗皮膏藥,貼你身上了。”
蘇墨撐著額頭,笑了,眼淚掉在睡褲上,點點的兩個水漬。
邢彪鼻子發酸,看見他睡褲上的水滴,他沒看過蘇墨哭,蘇墨也沒當著他面哭過,一直都那麼強悍,手腕犀利。看過這一次,他這輩子都不想看到,心疼,疼得他不能呼吸。
他承認他是個混蛋,一開始霸道蠻橫不講理的,硬是把他娶過來了。
蘇墨順著床跪在地上,跟邢彪面對面的跪坐著。抬手摸著他的臉,眷戀癡迷。
“你別下來,地上冷,再把你凍著。”
邢彪趕緊站起來要把蘇墨扶起來,蘇墨就不起來,就跪在那裏,邢彪趕緊跪在他對面,想把枕頭被子扯下來,給他墊在膝蓋下面。
“起來點,做被子上。”
你看,這個混蛋,處處為他好,他可以跪一晚上,可偏偏不讓自己跪一分鐘。
是,崔勳問過,你怎麼看上他了?也有同僚說過,你怎麼跟個男人結婚?也有教授搖頭說著,你應該娶個更好的人。
他當時怎麼說的?沒對他們說過我愛這個男人,而是對他們說,他愛我,對我很好。
人那,要的是啥,功名利祿,高官厚祿,財富權力,可最重要的,就是一個人,一心一意的對你好一輩子。
這個男人,粗糙,野蠻,霸道,流氓,沒文化會打架,黑社會不幹正經生意,可他偏偏對自己好,待自己就像王子,把自己捧在手裏,含在嘴裏,放在心上。
千般不好,萬般不好,可就一樣,他對自己好。抵消所有缺點。甚至在自己的眼裏,那就是完美無缺。
粗糙怎麼了?沒文化又怎麼了?誰結婚整天需要風花雪月,吟詩作對,柴米油鹽的不是最實際的嗎?
他是也慢霸道愛打架,可他的拳頭永遠對外,氣得哇哇大叫,他也老老實實的任由自己胡鬧任性,把自己寵愛著。
不幹正經生意又怎麼了?他賺那麼多錢,自己的帳戶裏也就存了二十幾萬,其餘的都轉到自己的名下。
寧可他自己蹲大獄,等待宣判,還是撐起保護,讓自己遠走高飛不受牽連。
那麼多,細數不來,他這些年到底做了為了自己做了多少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為了自己。哪怕起風了氣溫稍微變一點,他的圍巾手套忘了,他都要親自送一趟。細枝末節,照顧得那麼周密。
這樣的男人,入戶不愛,如何愛的不深,如何愛的不生死與共。
世界上那麼多人,偏偏遇上了他,那麼好。好的讓他擔心,怕失去。那麼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伸手就能拉到他的手,一靠就有他的肩膀,躺下就有他的胸膛。
老天厚愛,他,蘇墨,此生不枉。
“我愛你。”
蘇墨跪起來,扶著他的臉親吻著。嘴唇貼著嘴唇。
“邢彪,我愛你。”
邢彪伸手把他摟抱在懷裏。
“嗯哪。”
“混蛋,我從來就沒覺得委屈過,更不要說後悔,跟你結婚,老子從沒覺得委屈,你聽到了沒有,不許再說這種話,我跟你結婚心甘情願,不要說自己不好,你是我的,我的必須是最好的。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聽清楚了,從今以後,不許出軌,晚上十二點必須回家,不許跟小姐少爺坐的很近,財產必須上交,不許惹我生氣。好吧,就算是惹了我,你也自己地去跪牆角頂書,我就這麼欺負你,擠兌你,你不許抱怨。五十年,至少你要跟我過五十年,否則,你前腳走,我後腳就跟小帥哥結婚,在你墳前舉行婚禮,氣死你。”
恃寵而驕,驕而霸道,他就這樣。他有這樣的權利。
“傻媳婦兒,我都死了你還氣我啥啊。”
邢彪捏了捏他的腰。媳婦兒今天受刺激大發了,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說你都答應。”
“這不必須的嘛,必須的必啊,放心吧媳婦兒,你說啥我都聽。絕對聽你的話。”
蘇墨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把他摟在懷裏。恩,這樣的日子,絕對會一輩子。
“媳婦兒,我給你戴上戒指啊。”
邢彪撿起藍絲絨的盒子,獻寶一樣給蘇墨戴上。
“這可花老子錢了,我小金庫都被你榨幹了。咋樣啊,我眼光不錯吧,可好看了。我媳婦兒手白,帶啥都好看。”
不大不小,正合適,介面的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這可不能再丟了,挺貴的呢。”
“摳搜的。”
邢彪把他們的婚介摘下來,蘇墨白了他一眼,還是拿起那個戒指給他戴上,很好看。
邢彪傻乎乎的笑了,覺得自己眼光更好了。
蘇墨罵了他一句笨蛋,還是抱住他。邢彪親了親媳婦兒的額頭。
“哎,媳婦兒,你看我們兩口子像不像夫妻對拜?挺新鮮的啊,你退後點,我們倆一塊磕一個,就更像了。”
要不說這哥們腦子抽抽,好好的兩口子擁抱的時候,你說這個幹雞毛啊,這不是破壞氣氛嘛。
蘇墨徹底服了,他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戳貨,傻了吧唧的。
按著他的肩膀站起來。
“夫妻對拜要穿喜服,不是穿浴巾。起來,幾點了還鬧。”
邢彪嘿嘿的笑。


第二百六十三章 磕炮把丈母娘招來了
“這夫妻對拜之後,就是送入洞房,洞房的意思就是磕炮,媳婦兒,我們磕炮啊,今天磕炮最有意義了。”
蘇墨有些不理解這哥們的意思,他們倆磕炮都磕了好幾年了,怎麼就沒聽說過有意義這句話。
“為啥。”
邢彪刷的一下解開了浴巾,扭了扭胯,甩了甩小彪子。
“一磕就是一年,從去年磕到新年。”
一個餓狼撲羊,就把蘇墨撲在床褥間。那大腰板子,把蘇墨壓得都呼吸不順暢了。
“你大爺的。”
幸好床墊子挺軟的,砰的一下摔在床上,身體還墊了幾下,腦袋都磕孟了。
“來吧,媳婦兒,再晚就到初一了。”
這流氓不能給臉,給臉他就蹬鼻子上臉,一臉的興奮激動熱血,刷的一下就把蘇墨的睡衣給扯開了。
“喂,老子發燒呢。”
蘇墨恨不得把他打一頓,他認為感情好的兩口子都是做出來的,磕炮磕炮,磕個沒完。
“溫度正好,你發燒跟發騷一樣,可好看了,看你一次我小彪子就硬一回,憋死我了,運動一下出出汗,你就不燒了。”
“聽你放屁,喂,別扯了,我那兩套睡衣的扣子都沒定呢。”
蘇墨推攘著邢彪,這個流氓!滿腦子都是帶色的東西。統共三四套睡衣,這老流氓挨個扯,扣子都掉著呢,都沒法穿。他還來?
一發情腦子就迷糊,問問他從結婚到現在睡衣都撕壞幾件了?這個敗家老爺們,欠揍啊。
“正好了丈母娘在這,這件睡衣一塊丁扣子吧。老太太閑著也是閑著,乾脆把我扯掉的扣子都釘上。”
你個缺了大德的,你丈母娘就是給你釘扣子的?
邢彪把蘇墨的睡衣往上扯,蘇墨推他攘他,不配合他,乾脆,睡衣不脫下來,在他手腕上打了一個結,這下可好了,蘇墨被捆上了。
邢彪眼珠子冒綠光啊,草啊,捆綁,這個恩愛的方式他還沒試過呢,多有刺激性啊。麻痹熱血沸騰!
起身離開一些,蘇墨扭著胳膊,想把手腕上的睡衣給蹭下來,誰知道這個流氓捆的還蠻結實的。扭著身體,也弄不開,胸膛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眼前,邢彪瞪著他看,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吃果果的能吃人。
抬腳就踹他,邢彪一把抓住他的腳踝,一手扒住他的睡褲,連同小褲衩一起往下扒。
扯掉,丟在一邊,抓過空調的遙控,溫度升高,他可不能凍著自己媳婦兒,這可是個寶貝兒。
抓住腳踝,往邊一按,按住另一邊腳,成咧,蘇墨用一種很魅惑的姿勢,出現在他的 眼前。
腳大張著,一種迎接的姿勢。
麻痹,邢彪這個流氓徹底瘋了。
色魔啥樣他啥樣!一個沒出息的流氓,媳婦兒都讓他睡八百回了,還這麼熱血激動的跟純男一樣。
“邢彪,你個流氓,是不是慣得你啊,今天你吃興奮劑了?折騰啥,把我放了!”
蘇墨臉紅了,他沒玩過這麼刺激的事兒。
“媳婦兒啊,你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好看,那眼珠子盛氣淩人的,可偏偏沒辦法躺在我身下,我覺得吧,咱們以前磕炮太單一了,要不我買點啥制服之類的,來電小情趣?護士呀,醫生呀,對了,你的律師袍呢,我特別想看你穿律師袍的樣子,那幹起來絕對爽翻了!”
瘋了,這老流氓徹底瘋了,瘋大發了。精神病醫院沒關緊大門,他跑出來了。
“我操你家一戶口本!你給老子滾犢子!”
蘇墨扯著脖子罵人,恨不得一個大嘴巴子掄他臉上,抽得他糊到牆上去,扣都扣不下來。
那律師袍能讓他這麼遭禁嗎?那是對法律的藐視!
“哎哎,操吧,咋戶口本上,三口子,兒子不算,就我一個,隨便你操。馬上就操。”
“邢彪!你大爺的,臭流氓!”
扭起腰就用腦袋去撞他的胸口,頂你個人仰馬翻。
邢彪摟住吧唧嘴了一個,就喜歡蘇墨發瘋,又吼又叫的多精神呀,誰能看得出他發燒呀,這麼精神身體絕對沒問題。
“媳婦兒,你不方便,操這事兒,還是我來吧啊。”
笑的跟個精神病一樣,邢彪一按蘇墨的腰,讓他繼續躺著,擠在他的身體中間,挺了一下小彪子,小彪子今天格外精神呀,蹭著小蘇蘇,蹭得那叫一個歡實。
扭著頭不讓他親,邢彪啃著他的脖子,順著腰來回的摸。
“老子告你耍流氓!你大爺的,滾!”
邢彪恩恩的,騰不出嘴來。咬著人家小果子呢。
“一起滾,一起滾啊。”
潤滑劑呢,他記得放在床頭櫃了啊。
嘬了一口蘇墨的嘴,就去拿潤滑劑,蘇墨扭著手臂,還是不習慣被他捆著,雖然不疼,但是姿勢有些奇怪啊。
“把我放了!”
“不,捆著,我隨心所欲呢還。”
“邢彪你去死啊,臥槽,越來越變態了你!我怎麼看上你了,老子不跟你過了!”
蘇墨破口大?,邢彪根本不當一回事兒,媳婦兒跟他撒嬌呢,他經常用這種方式跟他撒嬌。
誰知道房門被敲響了。
嚇得邢彪媽呀一聲,趴在蘇墨的身上。
靠啊,不會吧,又在關鍵時候兒子叫門,他的小彪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嚇得都不敢喘氣兒了。
“彪子,小墨,大過年的,你們倆怎麼又吵上了?小墨啊,過年這天別亂說話,什麼就不過了?日子好好的呢們倆什麼妖呢,趕緊睡覺,別吵了。”
哎喲我操啊,隔著一道門,他們兩口子準備磕炮,丈母娘在門外,這叫啥事兒啊。
蘇墨抬腳就踹他,讓你胡鬧,完了吧,把爸媽吸引過來了吧。
邢彪是哭笑不得啊,拼命跟媳婦兒做手勢,噓噓,不要說話。
“媽,我倆鬧著玩呢,沒吵架。”
“沒吵?在樓下都聽到了,這麼大聲幹什麼?再把孩子嚇住?別瞞著我們啊,這次又為了什麼吵起來了?彪子,小墨脾氣不好,你別惹他呀,非要把他熱得暴跳如雷的幹啥,大過年的就吵吵,出來,說說又怎麼了。”
出去?怎麼可能?他的小彪子硬梆梆的,翹的老高,倆人都沒穿衣服,褲衩都在地板上呢,出去聽訓?們都沒有啊,他又不可能開門呀。
“小墨?”
丈母娘還不依不饒的,非要訓訓他們倆,樓下都聽到了,蘇墨大吼著你給我滾,不跟你過了。是不是他們兩個平時都這麼生活的?不跟兒子們住一塊,不太瞭解他們怎麼生活的,難道每天都這麼嗚嗷喊叫的?哪還有孩子的好嗎?
兩口一商量,不成,要給他們倆上上教育課。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蘇墨大吼不跟你過了。嚇得他們老兩口趕緊起來問問咋的了。
大淘睡在隔壁,都沒醒,難道是因為他們見天吵,孩子都習慣了?哎喲,這做尊的倆小王八蛋,都是什麼驢脾氣。
邢彪撅著嘴,丈母娘啊,你咋還不走啊,你不知道你已經影響兩口子的性福生活了嗎?
看看蘇墨,捏鼓了一下小蘇蘇,你的可也翹著呢啊,你想好了,出去咱們兩口子磕炮的事兒就要拖到明年了。
蘇墨狠狠瞪他,誰讓他沒事兒胡鬧啊。把爹媽在樓下這茬兒忘了。
“我們倆真的鬧著玩呢,媽,你去睡吧啊。”
“小墨啊,鬧著玩沒這麼大聲啊。”
邢彪一齜牙,低頭在小蘇蘇上親了一口,直接含進嘴裏。
流氓!隔著一道門版就是他老媽,他在這給他口那個啥的交,刺激一下穿透大腦皮層,半個身子都麻了。
“我們,我們鬧著玩就這樣,沒吵吵,真的,媽,你回去吧,都幾點了。”
抬腿要踹他,給我克制點!邢彪抓住他的腳按在床上,深深一個吞咽,在球上舔了幾口,乾脆把一顆球含進嘴裏,跟吃糖丸一樣吞吞吐吐。
你大爺的老流氓。
蘇墨揚高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一聲喘息就這麼出去了。
“真的?你們倆小聲點,孩子就在隔壁呢,鬧著玩克制點聲音。彪子,別惹小墨了。”
邢彪趕緊吐出嘴裏的球。抬頭喊了一句。
“哎,我知道。”
“行啦啊,別鬧騰了,睡吧。”
邢彪側著耳朵聽著,丈母娘的腳步聲遠了。下樓了。
蘇墨掙扎了睡衣的束縛,甩到一邊去,抬腳給他一下。
鬧騰,看吧,把老人給吸引來了吧。
邢彪嘿嘿一笑。
“媳婦兒,繼續。”
“你給我邊去。”
伸手要去拿煙,邢彪趕緊把煙丟了。
“你當初怎麼設計的房間,隔音這麼不好。”
“那是你喊得太大聲了,我都按了三層隔音板。我當時就怕咱們倆口子磕炮,會被人聽見。”
“誰讓你起著我。還怪我喊得聲大。”
“都睡啦,咱們兩口子也趕緊的吧。”
“不成,爹媽還沒睡沉呢,萬一聽見還上來敲門,,,”
邢彪才不聽他這個,小彪子就要憋爆了,說好了從今年磕炮磕到明年,說出去多牛逼啊,你磕一晚上算個毛,你一夜七次算個蛋,老子能一磕一年。牛逼大發了吧。
小蘇蘇還硬著呢,那個蛋上還有他的口水呢,褲子都脫了你說不來了?不可能!


第二百六十四章 媳婦兒別撩閑兒
直接滑下去,嗷嗚一口,兩個蛋都含進嘴裏,舌尖在上面的褶皺上舔舐,把牙齒收起來,用口腔,舌尖來回的吸允,逗弄。
蘇墨這輩子就他這一個男人,顏色很好看,不會青紫嚇人,那是邢彪,用多了那個色兒,粉粉的,精緻的很,袋囊也緊鎖著,小蘇蘇翹著,順著帶囊中間的那條肉線兒舔,吐出來,移到蛋蛋的下邊,舌尖舔了幾下,順著肉線兒往上走,舌尖就這麼在他的小蘇蘇上留下一道浮水印,滑到他的頂端,吧唧親了一下,討好的用手擼動著。
蘇墨徹底沒有抵抗力了,腰都是軟的,癱在那裏,邢彪的逗弄讓他只能曲著膝蓋,腳底板蹭著床單,克制自己不要發出太多的喘息,可這刺激來得太猛。
咬著嘴唇,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恩,哈,老彪,老彪!”
手指搭在他的肩膀,狠狠地掐著,就算在他的肩頭留下指痕邢彪也不在乎,抬頭看著蘇墨,胸膛劇烈起伏,溫度有些高,身上有一層薄汗,更顯得身體玉潤,臉色發紅,眼神迷離,那被咬著的嘴唇腫了,喘一口氣,叫一聲自己的名字。
順著他的膝蓋摸著,摸到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肉,反復的摸索,這樣能舒緩蘇墨的緊繃。
側頭在他股溝上親了一下,鬍子沒有刮乾淨,正好刺刺的,鼻尖蹭著他的股溝,下巴故意在他的最嫩的地方磨蹭,很快就讓他蹭的皮膚發紅。
這裏是蘇墨的敏感點,邢彪有時候故意在他的大腿內側留下吻痕,親吻的重一點,蘇墨就會婉轉呻吟,這麼刺激,蘇墨果然受不了了。
縮了一下身體,想躲開他,邢彪眼珠子一瞪。
“跑啥跑。”
蘇墨對著他的後背就給他一巴掌,重重喘口氣。
“你,你要就趕緊的,別,別折騰我。”
邢彪咬了他一口,肉真嫩。一下就一個牙印。
“不是怕你疼嗎,聽話,躺著。”
說著還在他另一條腿的內側,啃了一口,非要給他要一個對稱的,股溝都磨蹭紅了,這老流氓平時刮鬍子都不會很仔細,這下好了,那麼嫩的地方讓他蹭的有些疼。
蹭紅了不說吧,還用舌頭在上面舔下,這下好了,變得有些疼,有些麻,反正就是癢癢刷刷的。
他還不來一個痛快的,親吻著他的小腹,在肚臍下邊來來回回的親,順著人魚線親,手上動作時不時的來那麼一下,身體反應著呢,硬著呢,他就不管了,愛答不理的擼一下。
蘇墨啥時候是讓人擺佈的人啊。
火氣上來了,你大爺的,你不給老子一個痛快,老子自己會爭取!
一撐床,坐起來,推著邢彪靠在床頭,直接伸腿就跨坐在他的身上。
眯了一下眼睛,翹著下巴,就算頂著一身被邢彪嘬出來的印子,沒穿衣服,騎著人家的腰,那拽拽的樣子,麻痹跟個國王一樣!沒錯這,就是一個國王!
就算是歡愛,他也不能一直讓邢彪成了風頭。
你大爺的讓你玩我!草,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以為老子就會打官司是吧。
扶著他的肩膀,挪了一下腰,用他的蜜口蹭了一下邢彪,那小彪子就跟有路線一樣,直接就往裏鑽。
蘇墨馬上又移開,在蹭了一下,在挪開,沒三下,邢彪就嚎上了。
“我的祖宗,你別這麼逗我啊,來個痛快啊,小彪子再讓你磨蹭都出火了。”
哼哼,蘇墨趴在他的耳邊,舌尖舔了一下老流氓的耳垂,聲音壓低之後,是帶著潮濕的那種誘惑。
“受不了了?”
操,這話是他平時折騰蘇墨,問他的話。
“想不想,直接來?”
邢彪吞了一口口水,蘇墨輕笑出聲。
“美得你肝疼,不是你逗我的時候了?忍不住也要忍。”

“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掐住蘇墨的腰,托高,讓他的鎖骨胸口都在嘴邊,吭哧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舌尖一添,順著就往下含住他的小果子,牙齒釣起來,輕輕噬咬,再用力吸允。
蘇墨扭著腰,咬著嘴唇用自己的胸膛磨蹭著他的胸膛,他吸允得重了,膝蓋就不由自主的磨蹭著邢彪的屁股,一夾一放,低頭親吻著他的脖子,親他的肩膀。
邢彪得手在他的後背用力的揉搓,順著脊椎往下摸,捏住屁股上的肉,狠狠的揉,擠在一塊,再分開,用力的扒開,恨不得把他的屁股撕開,挺動著腰部,小彪子的頭部濕潤,就在他得股縫間來回的磨蹭,濕濕的粘液蹭的蘇墨屁股上涼涼的,偶爾會私會蹭到他的密口,那隨時都要衝進去的感覺讓蘇墨期待又渴望。
身體裏有些空虛,蜜口一松一緊,屁股被他揉的發熱發燙,手指帶著潤滑劑,探入他的身體裏。淺淺的移動著一根手指,非常熟悉蘇墨的身體了,很快就找到他的敏感點在哪,按壓一下,蘇墨就哆嗦一下。
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大口小口的喘息。
邢彪感覺得到,他們緊貼的小腹,小蘇蘇在前後頂著自己的小腹,頭部有些濕潤,一蹭一蹭的,手下的屁股估計都讓他揉腫了,肉乎乎的,挺翹得很,跟倆白饅頭一樣,捏著就上癮。
蘇墨低低的呻吟出聲,邢彪放過他的小果子,抬頭,蘇墨乾脆親吻上他的嘴角,舌尖勾畫著,邢彪張大嘴,引著蘇墨的舌尖出來,在空氣裏跟他的舌尖纏繞,碰一下,分開,在含住親一下,在來回的碰觸。
蘇墨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越摟越用力,身體前挪,恨不得跟他貼得密不透風。
邢彪在蘇墨的胳膊上重重親了一口,分開蘇墨的屁股,小彪子早就就位了,對準他的蜜口,緩慢地進入。
蘇墨咬著嘴唇,結婚這麼多年,彼此的身體太熟悉,恩愛纏綿不知道多少次,可每次進入,他都會疼。畢竟不是天生應承的地方,緩慢地進入,就感覺身體楔進一個炙熱的鐵杵,撐開他的腸道內壁,進入他,進到深處,那個深度,是他都難以想像的。
親吻的在炙熱激烈,他有多迫不及待,也不敢冒然,慢慢地等,慢慢地進入。
卡在一半,蘇墨這口氣憋不住了,腰一軟就到在他的懷裏,邢彪歪著脖子親了親他的嘴角。
“媳婦兒,你真棒。”
“疼。”
嘟囔一句,他做不下去了,邢彪摸著他的後背,揉著小蘇蘇,真是疼了,小蘇蘇都有些蔫頭耷了腦的,用大拇指反復的摸著小蘇蘇,再次站起來。
他不敢直接進入,就算是卡在一半,他也不敢,內部繳著他,太緊了,他憋得是難受,可真的直接進去,蘇墨會不會疼的慘叫?
乘騎本來就有些高難度。
逗弄著,親他,摸他,感覺得到內部松了一些,邢彪臉上有些喜悅,按著蘇墨的腰,他往上一挺。
除了蛋,都進去了。
“啊!”
蘇墨忍不住,一聲驚呼就出去了,邢彪親吻著他的脖頸,反復的摸著他的後背。
“媳婦兒,不疼了不疼了。”
“你大爺的,你,你試試!”
蘇墨特委屈,他說不疼就不疼啊,那瞬間進入的撕裂感,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邢彪親著他的眼睛,眼角都紅了,撅著嘴一臉的委屈,讓邢彪的心那,跟一汪水那麼柔,愛不夠啊,就算他賭氣囔囔的跟個孩子一樣,他也稀罕不夠。
親了幾口,按到懷裏抽離小彪子,再進入,蘇墨撐著他的肩膀,感覺得到他緩慢的進入離開。
緊繃的身體,疼痛慢慢地就消失了,他移動得慢,可每一下都在他的敏感點碾過,呼吸急促了,抬著眼睛看著邢彪,水潤的眼睛,好看的不得了。
“草,別這麼看我,我受不了。”
這時候,蘇墨的呼吸,味道,一個眼神,哪怕是咬嘴唇的動作,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蘇墨想要,空虛再一次浮上來,小蘇蘇翹得有模有樣,撐著他的肩頭,膝蓋跪在他的腰側,直起身就開始自己動,要什麼樣的速度,什麼樣的深度,什麼樣的感覺,自己來。
起身落下,每一下都會有噗噗聲,那是肉碰肉發出的聲音,蘇墨扭腰抬頭,熱燙的物件進出自己的身體,每一下都進入的很深,邢彪大張的腿,隨著媳婦兒。
欣賞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微微皺著眉頭,臉上有些汗水,咬著嘴唇,動作加快,他的眉頭鬆開了,眉眼間用上了紅暈,那是自己找到滋味了,舒坦了。抓著他的肩膀快速的移動著。
“對了,就這樣,媳婦兒,你裏邊好熱,裹得我好爽!用力!”
蘇墨受到鼓勵,動作加快,邢彪也忍受不了了,按住他的腰,自己往上一挺。
“恩!”
更深了,到的深度似乎讓他承受不住,一下就軟了腰。腦袋頂在邢彪的肩膀上,喘息著。

第二百六十五章 也送你一份禮物
邢彪不鬆手,按著他用力往上頂撞,退到蜜口再進入,兇猛,強悍。
按著他狠狠頂了好幾下,每一下都進到最深,蘇墨嗚咽出來,蹭著他的肩膀委屈的開口。
“好,好深,太深了,老彪!”
邢彪親了一個嘴,按著他的小腹,喘口氣兒。無賴的笑了。
“大不大。”
蘇墨臉皮薄著呢,把腦袋紮在他的肩窩,不出聲,只是喘息。
“爽吧。”
蘇墨的回答就是咬他一口。
“到這了。”
按著他的小腹,在肚臍眼上刮了一下。
“吹呢。”
“沒到?那你在感受下,到哪了。”
托高蘇墨的屁股,他離開在快速的進入,蘇墨的聲音再也壓抑不住,一下就喊出來。到了到了,甚至比那個還要深,太深了,胃都快出來了。
哆嗦了,被他頂撞得差點射出來,在他後背抓出指痕,邢彪嘿嘿的笑著。
“你爺們絕對是最猛的。乾哭你!”
捶打了他的後背,邢彪乾脆就這個身體姿勢,挺腰下壓,就把蘇墨壓在床上,面對面的,把他的大腿抬高,胳膊繞過他的膝蓋窩,架高,膝蓋都要碰到他的肩膀了,邢彪怕蘇墨腰疼,扯過枕頭給他墊在腰下。
這下,再也不會客氣。
大開大合,前後移動,恨不得一下就能頂穿了他的肚子,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看著蘇墨隨著他的頂撞,在床單上來回磨蹭。
那因為發燒而變得更加熱燙的內部,讓邢彪紅了眼睛,太你媽的舒服了,就跟有好多個小嘴一樣,嘬著他,進入就被他內部繳著,離開都能感覺得到他的依依不捨。推開一些,他低頭看著,退到蜜口的時候,甚至都能拉出它內部的嫩肉,再送進去。
真該在大衣櫃上裝上鏡子,讓蘇墨看看,現在,他是怎麼幹著他!
蘇墨喘息著,吟哦著,身體磨蹭著床單,都能蹭出火。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關節都泛白了,他就像是一個水壺,從裏到外的被燒著,燒斷他的理智,只剩下身體的感覺。
進進出出,磨蹭的他蜜口發麻,那感覺順著脊椎往大腦上湧,從大腦傳到四肢百骸,呼吸他的呼吸,聽到身體的撞擊聲,還有水聲,他的粗喘聲,蘇墨徹底癲狂了。
太快了,快的他呼吸都不順暢,憋著一口氣還被他撞擊得斷斷續續,喊一聲老彪,都要喘好幾口氣。
眼神散了,早就忘了不要喊大聲,腦子裏,身體裏,只有一個人,老彪,老彪!
邢彪咬著牙,抓過蘇墨的手,往下摸。
“媳婦兒,你摸摸,我怎麼幹你呢。”
蘇墨摸得到,他的小彪子是如何強壯有力硬邦邦的進出著自己,他被撐到最大,多一點就能撕裂一樣,結合處,他進出著。
蘇墨就想燙著一樣,感覺更刺激,甩開他的手,把手按在邢彪的屁股上。
這個動作無疑是點火,是一種求歡,索要更刺激的暗示。
邢彪眼睛通紅,捏著蘇墨的腳踝,拉開,拉扯到最大的限度,腰部就跟加了電動馬達,不來停止的,撞擊著,挺入著。
“媳婦兒,舒服不?”
蘇墨說不出任何話,身體一挺一挺的,丟給他一個眼神的回應都沒有,小腹上已經一片黏濕,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交的貨。腦子裏空白了,是剩下身體的刺激。
邢彪放慢速度,一定要逼著蘇墨說話。
往裏一挺,頂到最深處,屁股一縮,沒有離開,反倒是在他的身體深處繞圈,胯骨款擺著,繞著圈,小彪子的頭部在他的敏感點來回的磨,稍微離開一些,再進入,還是來回的磨。
蘇墨感覺他的就要在射了,可邢彪偏偏在這個關頭逗他,狂風暴雨一樣的激烈之後,這麼緩慢的磨蹭,還在敏感點,蘇墨喘著不由自主的就把手往下伸,他想自己把自己擼射了,至少這樣好受一些。
邢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一邊。
壓在他的耳邊。
“舒服嗎?”

蘇墨動了一下腰,磨蹭邢彪。
“老彪。”
邢彪離開一些,小彪子就停在他的蜜口,蹭著他,就不進來。
這上不上下不下的,蘇墨兩隻手都讓他按著,吊在半空裏,蘇墨忍不住了抬腰下移,不由自主的就晃著屁股去找小彪子。
“媳婦兒,舒服嗎?還要不要?”
“邢彪,別給你點顏色你就燦爛,趕緊的!”
蘇墨生氣了,這個混蛋怎麼就不會痛快點啊。
“好媳婦兒,說句舒服嗎?”
蘇墨強脾氣上來了,扭著頭不搭理他,胸膛劇烈起伏,邢彪好氣好笑,低頭嘬了一口他的小果子,小彪子淺淺的進入一個頭部,蘇墨下移著身體,想把它整個吞進去。
偏偏邢彪抬身離開了,反復幾次,饑渴想要,要更多,要剛才那麼激烈的填滿自己!
蘇墨委屈了,扁著嘴,抽泣一聲。
“老彪,還要,還要!”
等的就是這句話,不把他逼到這個份上,蘇墨永遠強。
床下,蘇墨當家主事。床上,他征服蘇墨。
也只有他,能把蘇墨幹的媚態百出,活色生香。
挺腰而入,順滑的沒有任何阻隔,蘇墨的呻吟變得嫵媚,長長的吟哦出聲,雙腿圈在他的腰上,胳膊繞在他的脖頸。
“舒服嗎,媳婦兒。”
蘇墨胡亂的點頭,舒服。
男人,就這樣,一句舒服,那就給他添了好多的信心,更有幹勁。
扣著蘇墨的肩膀,不讓他被自己頂飛出去。腰部快速的移動。
“要,要出來了!”
蘇墨斷斷續續的說著,他忍不住了,這是第幾次射,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再的被刺激,被拋高,被熱浪席捲。
腳趾頭都是蜷縮的,身體緊繃著,一股白濁噴灑而出。
內部死死的繳著自己,邢彪一擊深入,熱浪留在他的深處。
蘇墨喊不出什麼話,眼神散了,伸著脖子,張大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眼前發黑,緊繃的身體瞬間就癱軟。
邢彪嘴對嘴的給他呼了一口氣,揉著他的心口。
做得有些狠,蘇墨刺激過大,有些半昏迷了。
蘇墨好半天才換上這口氣,手腳癱軟,掛在他腰上的腿早就滑下來了。
邢彪嘬了一口蘇墨的臉。
“媳婦兒,爽吧。”
蘇墨只顧得上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把他推開的力氣都沒有,癱在那裏,任由邢彪親了再親,啃了在啃。
“不燒了,磕炮發汗,就不發燒了。”
邢彪額頭貼著額頭,嘿嘿的笑著。蘇墨白了他一眼,眼神轉得慢。
“又撩閑兒啊,媽的我剛解渴,還沒吃飽呢,你撩閑別怪我還來啊。”
蘇墨驚訝的感覺得到,他身體裏的小彪子,再一次精神抖擻的硬了。
“你,你吃,吃羊腰子了?幹嘛,一直,折騰我啊。”
斷斷續續的說話,一點威力都沒有,在邢彪的耳朵裏,這就是在撒嬌呀。
“撩撥我一天了,我能忍到現在就不錯了。”
邢彪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十一點四十五。距離新的一年,還有十五分鐘。
“說好了磕炮磕一年的,媳婦兒,喝口水咱們繼續。”
蘇墨在他身下動了一下。
“你去把我的公事包拿來。”
“大過年的你要工作?太沒情趣了吧。”
邢彪不動彈,小彪子剛吃了開胃菜而已,他還想再來一回呢。
“不是,我有禮物給你,去拿。”
“紅包嗎?”
一聽說有禮物,邢彪馬上就直起身,要知道他的私房錢都被榨幹了,蘇墨同意他把手裏的股份分下去,也同意給別人提升分紅,就是卡著他的零花錢。他大小也是個老大,一掏錢包,除了三口子的合照,就剩十塊錢,丟人呀。
“好東西,去拿。”
蘇墨故作神秘,邢彪拔出小彪子,灌滿的蜜口往外流著子孫液,蘇墨頭皮發麻,想踹他都沒有力氣。白了他幾眼,邢彪嘿嘿的笑著。
“正好明天一早我再給你洗澡。媳婦兒,你說,你要是能生,估計咱們孩子都仨了。”
“趕緊的,墨蹟啥。”
蘇墨裹著被子坐起來,過會再去洗澡吧。過年這幾天不許洗衣服,那就給邢彪攢著,一定罰他洗床單被罩。
邢彪甩著鳥就去拿公事包,回來就看見蘇墨在抽煙,一把奪了過來。
“不知道自己感冒沒好呢,還整天說我喝酒不管胃,那你抽煙之前能不能想想你那個肺。”
蘇墨沒搭理他,打開自己的公事包,拿出一個檔夾遞給邢彪。
“不是紅包?”
誰家紅包這麼大個,邢彪抓抓腦袋拿出來看。
墓地購買合同。
邢彪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這東西好像燙手一樣一下就讓他丟的好遠。
“大過年的你給我看這個幹啥。”
不對,這裏有事兒啊。
還不等蘇墨開口呢,邢彪一把就扯住蘇墨的胳膊。
“你跟我說老實話,是不是這次發燒醫生做檢查,有什麼不好的事兒,你照實了說,什麼病?說出來,老子傾家蕩產給你治,國內不行去國外,摘了肺老子給你去黑市買新的。你別怕,說實話。”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了入我祖墳
他這次發燒曾經竄到四十度,雖然很快就降下來了,但是他肺被肋骨戳穿過,他還不戒煙,還加班工作,難道說,難道說……
麻痹的他不敢想。
蘇墨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你讓我說句話,跟機關槍一樣。”
“說呀,這不是急死人嘛,咋的了到底,哪里不好了?”
邢彪從上到下把蘇墨看了一遍,那眼珠子就跟X光一樣掃射。
“我很好,好得很。你別胡思亂想,我身體沒事,醫生說我會活很久。”
“那這是乍回事。”
“咱媽讓我弄的,前段時間,老太太看了一個天價墓地,突然就跟我說,他們年紀也不小了,早點準備吧,免得到時候花大價錢置辦,還絮絮叨叨地說,我跟你爸過一輩子,這老伴老伴,不管哈時候都是伴兒,就真的有那麼一天了,不管誰先走,另一個都要合葬在一起。”
說咱爸心臟不好,說他跟爸爸沒過夠,真的要是不葬在一起,誰照顧老頭子啊。讓我買一塊墓地,能合葬他們老兩口。老太太這麼說,我雖然覺得有些早,但是還是給她弄了。
媽說的那句話我聽著挺有道理的,老伴就是老了還在一起作伴,不管活多大歲數,死了葬一起,也挺好的。這一輩子就跟一個人看,活著同住,死了同棺,打呀鬧呀,吵呀恩愛啊,到最後能葬在一起,這也是感情深厚。一輩子沒過夠,躺棺材也不孤單,互相照顧著多好。
然後我就給咱們倆也買了一塊,就在爹媽旁邊,老了啊,咱們倆就讓兒子準備一個大一點的棺材,裝咱們倆。一輩子過不夠,還想跟你下輩子也這麼吵吵鬧鬧的。
蘇墨揚了揚手裏的合同,對邢彪笑著。

“你老了就想回東北入祖墳也不行,我把你拴在我身邊了,必須跟我躺一塊,棺材裏我也欺負你,下輩子我還要管著你。一分鐘看不住,你給我惹事,不管不行。你沒有說不行的權利,我說了算,入我的棺,跟我合葬。”
邢彪覺得,蘇墨說著別玩煽情,可他偏偏做這種讓人掉眼淚的事情。
生同屋,死同棺,他這是生生世世要跟自己糾纏在一起了。
“咋地?不同意啊。”
蘇墨一沉臉,啪得把這幾張紙摔在床上。
“不同意?晚了!我的決定絕對不許更改。”
“我絕對死你後邊,把你丟到棺材裏我再死去。到時候你倆腿一蹬,知道個屁。”
邢彪咧著大嘴笑了。
“我先死了,你受得了沒我的日子?”
蘇墨哼他一聲,扭著頭不看他。
“我也受不了沒你的日子,所以,你走的時候,就是我端斷氣的日子,我是真不放心你這個脾氣啊,到時候咱們兩個糟老頭子不給兒子添亂了,找倆吹鼓手,也不讓兒子放哀樂,歡天喜地地把咱們倆口子放到棺材裏,一輩子沒過夠,下輩子還跟你過。媳婦兒,我下輩子絕對不當流氓了,絕對給你比現在還要好的生活。”
蘇墨抿著嘴憋著笑。
“下輩子?老子是好人,匡扶正義,維護公平,你呢,壞事做絕了,你就知道你能投胎轉世當人呀。”
“這還不簡單,你要投胎當了豬,我絕對是那小公豬。”
“滾蛋。”
蘇墨那枕頭掄他,邢彪嘿嘿的笑著,多下枕頭跳上床,騎在蘇墨的身上,往後擼著他的頭髮,笑盈盈的蘇墨,讓邢彪愛不夠。
雖然把全國人民都拿出來比較,也不會有一個人在大過年的拿出墓地作新年禮物,但是,這個禮物他收的踏實,高興。
這不是一塊墓地,而是代表著,他們倆一輩子愛不完的感情。
是的,這麼好的人,過一輩子哪夠啊,絕對十輩子,如果有輪回,那就生生世世,花花世界再怎麼好,也不會迷戀,只有陪在他身邊才會踏實。俊男美女再多,也不如他一個眼神。
“從東北出來,我就沒打算再回老家,雖然這東西準備的早,大過年的說這個也有些奇怪,但是,媳婦兒,這東西準備的挺好,死了還在一塊呢,那還怕啥。”
“不怕啥也不成啊,你要估計著你的胃,兒子還小呢,爹媽還需要咱們倆呢,我自然也會少抽煙,我想跟你過很久,很久,就算是我老子癱瘓了你也要背著我出去曬太陽呢。”
“嗯哪,必須的,我植物人你就給我一個安樂死,先去下邊等你。”
蘇墨摸著他的臉,抬頭,親吻他。
“不,我陪你一起死。”
求什麼,求什麼?人這一輩子,求什麼?都在這了,哪怕現在就嗝屁了,他也不屈得慌,有他這句話,他圓滿了。
邢彪一腦袋紮在他的胸口,哽咽出聲。
蘇墨抱著他,眼角發濕,摸著他的頭髮,親吻他的臉。
“老子苦了二十年,沒人疼有媽跟沒媽一樣,兄弟姐妹欺負我,打斷肋骨我咬著牙撐著,老子混出個人樣了,以為找個人陪伴就有家了,我跟個孤魂野鬼一樣飄了三十年,我有了你才知道啥叫幸福,麻痹的老子現在才知道,什麼叫死了都值。”
“好了好了,我在這呢。”
邢彪看著蘇墨,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蘇墨,五十年,六十年,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都要在我身邊。”
“好。”
一直心疼他年少受的苦,所以想盡辦法疼他,愛他,沒成想他的眼窩子這麼淺,見不得一點山盟海誓,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大過年的不說這個,咱們日子越來越好過,一切都很好,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你身邊有我。”
邢彪狠狠親了一下蘇墨,喜悅,感激,激動,在血管裏,他覺得他幸福的快爆炸了,他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個好媳婦兒,不論生死都在身邊的愛人。
跳起來拉開窗戶。扯著脖子對外大吼。
“蘇墨,老子愛你幾輩子,老子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蘇墨哭笑不得,這個傻爺們啊,見不得一點好,一點感動他就瘋。傻乎乎的,傻得讓他愛不夠。
他是很傻呀,傻得從來就不為自己考慮一點,滿心的就想著讓自己過得好,讓兒子生活的好。如果他有十分心眼,六分是自己的,四分是兒子的,自己什麼都不留。
他就這麼傻,傻得讓人心疼,只能對他好,加倍對他好。
披著被子下來,抖開被子把他裹在裏面。
“瘋夠了就穿點衣服,別感冒了。”
“你別凍著就成,我現在激動的渾身冒火,感冒不了。”
邢彪轉身把蘇墨抱在懷裏,被子基本上都裹在蘇墨身上,那倆大眼珠子,明光曾亮,都能感覺得到他的喜悅,從汗毛眼裏散發出來,光?遛鳥他也不覺得冷了,要知道,這時候,零下十五度。
這時候窗外煙花綻放,全國人民歡呼雀躍,迎來新的一年。
?紫嫣紅的煙花照亮夜空,煙花在彼此的眼睛裏綻放著,美不勝收。
“媳婦兒,過年好,還有,我愛你。”
“過年好,紅包麼有啊。”
這個浪漫的時候你就別說這麼煞筆的話好不好啊。
邢彪早就知道他媳婦兒這個德行,一把抱起了蘇墨,啃上去,在親吻裏迎來新的一年,更好。
他收到人生最重要的一個新年禮物,值得紀念一輩子。
這禮物與眾不同,估計全國人民沒有拿這東西當禮物的,可他就是喜歡高興。
熱乎啦的親吻著蘇墨,好媳婦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婦兒。
一直標榜自己跟牛犢子一樣好體格子的邢彪,終於,感冒啦。
一直被邢彪說成塑膠體格的蘇墨,成功把感冒傳染給邢彪,康復了。
這感冒吧,還真的是這樣,感冒的可嚴重了,鼻涕眼淚的,只要傳染給另外一個人,那你的感冒就好了。
一口氣打了十個噴嚏,鼻子囔囔的,趴在枕頭上說自己頭暈眼花。
蘇墨吸吸鼻子,不堵得慌了,摸摸腦袋,也不燒了。骨頭節也不酸疼了,他的感冒好了。
也許是昨天不穿衣服遛鳥凍著了,也許是蘇墨口水吃多了,感冒就這麼到他身上了,反正,邢彪光榮的倒下,救了蘇墨。
蔫頭蔫腦的,蘇墨也心疼。
“白樺他們打電話過來,說一會來拜年,你撐一會,我帶你去醫院吊水。”
“我沒你那麼虛弱,吃兩片藥就成。他們怎麼來拜年啊,以前沒這個習慣呀。”
“今天打電話來拜年,聽說爹媽在這呢,就要拜見長輩。”
邢彪接過蘇墨遞來的紙巾,擦鼻涕。
“他也沒長輩,給咱爹媽拜年也是理所應當。”
蘇墨給他找衣服,邢彪又是一個大噴嚏。
“我終於知道你感冒的時候多難受了,我都兩年沒感冒了。”
“注意點別傳染給兒子。”
“大年初一就感冒,我也算奇葩。”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終於找到難兄難弟了
本想摟過蘇墨,要親一口,可是嘴巴都靠近蘇墨的嘴角了,還是停下。
“你剛好,我不能再讓你重感,今天你跟兒子睡,我自己睡,寧可我病著,也不能傳染給你爺倆。”
蘇墨還是親親他,衣服丟給他下樓去,正好白樺帶著谷陽來拜年。
蘇墨有些吃驚,哎,這是不是說,白樺和谷陽的事情挑明瞭?都帶來一起拜年咯。
邢彪耷拉著腦袋下樓,看著他們倆坐著呢,打聲招呼坐下,又是一個噴嚏。
“哎,昨天你不是說,蘇律師感冒了嗎?我看蘇律師沒事兒啊,你怎麼感冒這麼嚴重?”

“傳染給我了。都離我遠點啊,傳染給誰,我感冒就好了。”
白樺壞笑著。
“都說感冒是一種挺色情的病,情人愛人之間,通過親嘴傳染,你們倆,是不是彼此的口水吃多了?”
“是,咋地,你有意見?那你坐過來點,我傳染給你,你在跟谷陽親嘴,傳染給他。”
谷陽拉著白樺不讓他坐過去,真的傳染了,挺難受的。
“你們倆怎麼一塊來了?穀總,你沒有帶他回家過年,給你爹媽看看你媳婦兒?白樺,你沒有當著你婆婆的面胡說八道吧啊。”
白樺擠兌邢彪,邢彪馬上反攻。
“什麼啊,那是我丈母娘,不是婆婆好不好?”
誰看見過白樺臉紅害羞?沒有吧,第一次跟蘇墨見面的時候,他跟小男生磕炮,那時候都不帶害羞的,可現在臉紅了。
蘇墨都來了興趣,盯著白樺看。
“有去。”
谷陽就是一個徹底的面癱,話很少,臉上的表情都不帶什麼變化的,但是看著白樺的時候,眼神很溫柔。
“昨天,他跟我在家裏過年,見過我父母了。今天我媽媽想帶著他去見家裏其他長輩,他不好意思,所以說要給長輩拜年,給伯父伯母拜年來了。”
“哎呦我操,你還會不好意思?你那臉皮跟城牆一樣你會不好意思?”
“你丈母娘把你介紹給啊的三姨四姑二嬸子,你會好意思啊。”
蘇大媽切來水果,笑了。
“我們家沒那麼多親戚,再者說,彪子都見過,他當時表現的挺好,在親戚裏得到了很好的評價呢。”
“你個沒出息的貨,見親戚就把你嚇尿了。”
要不說喜歡丈母娘呢,處處維護他呀。以後一定要更加孝順丈母娘才行。
谷陽低頭對著白樺說著。
“其實媽媽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一下,你很優秀,我的親戚雖然多,但是他們的意見在我這裏不算什麼。明天跟媽媽一起走親戚吧,我也會陪著你的。”
“不要。”
白樺皺著眉頭推了一下谷陽。
“我跟你沒啥關係,別以為我去你家過年怎麼著了。”
谷陽皺了一下眉頭,眼神有些冷峻。
白樺跳起來就去找大淘。
“大淘,給白叔磕一個,白叔給紅包。”
邢彪把熱茶推給谷陽,下巴一抬,眼神瞟了一眼白樺,谷陽微微歎口氣,搖搖頭。
“我說,兄弟,這都多少年了,你還拿不下他?你做生意時候心狠手辣哪去了?你跟我認識這麼多年,談判桌上我怎麼沒看見你讓我一步,怎麼就對他沒轍。”
谷陽無奈的笑了下。
“捨不得。”
是呀,捨不得,再多手腕,再多心眼,可偏偏就是對最喜歡的那個人試不出來。
“我求婚很多次了,我父母那裏我也擺平了,房子也買了,他想去住就跟我住幾天,不想去,都不讓我見面。想讓他去幫我,他說沒那個本事,除了拳頭一無是處。這次跟我過年,也是我跟他商量很久,本想以我脾氣直接捆了,可繩子拿出來了,他縮在床頭跟我吼,又是倔強又是害怕的看著我,我就沒辦法。婚禮我準備了四年,那個場地我定了四年,只要他現在點頭,馬上就可以結婚。可我就是下不去手,捨不得強迫他,看不得他難受。”
邢彪跟看見知己一樣,坐到谷陽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你這話說的太對了,看見沒有,我媳婦兒,看著多好啊,知書達理高學歷,為了有力冷靜聰明吧,可他在我這裏就是不講理啊,不管誰做錯了,我永遠都是受罰的那個,把我氣得肝疼,我還就是沒招,換一個人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別說動他一個手指頭,大聲吼他一聲我都不行,抄刑法跪下唱征服,這都小菜了。不是打不過,也不是沒辦法治他,就一樣,捨不得。”
難兄難弟,谷陽都同情邢彪了,原來,你也這麼苦逼了。
可不咋地,苦逼這呢,但是,幸福啊。
這倆大老爺們端起茶杯,當做酒杯,幹一杯,誰讓咱們倆都有一個對付不了的人,乾杯吧,兄弟。
谷陽跟白樺這點事兒啊,可以追溯到他跟蘇墨剛結婚的時候,這一晃,他們兒子都四歲了,白樺跟谷陽還是沒進展。
“總有一個你對付不了的人,再強手腕,再狠心腸,遇上他你就沒轍。”
谷陽很有感觸。
“不管有理沒理,吵起來他就永遠有理,氣的你肝疼,到最後還是要哄他,誰讓他是我媳婦兒呢。”
“他不跟自己折騰,跟誰去鬧?一旦他跟你鬧都不想鬧,那感情真的沒了。”
“跟媳婦兒講理,那是不想過了,沒理可講。”
再幹一杯吧,這話太實在了。
苦逼的人跟苦逼的人最有話聊,相比之下,邢彪覺得自己不是最苦逼的,谷陽才是啊。
人比人,氣死人,可他就是從中得到優越感,跟幸福感。
他覺得吧,還是他比較好,一開始蘇墨不同意結婚,他是坑蒙拐騙給糊弄到手了,婚都結了,愛不愛的,婚後培養唄。
谷陽下不去手,那只好繼續苦逼。
不厚道的笑了。
讓你跟我合作的時候寸步不讓,讓你跟我簽合同的時候,我媳婦兒總說你合同裏設套,研究半宿,哼,我兄弟也給我報仇了,回頭跟白樺說說,再晾他幾年,就不跟他結婚,別跟他過去啊。
哼哼,谷陽啊,你也有今天。
要不說別算計人呢,這花花腸子一起,邢彪噴嚏就不停,蘇墨趕緊給他拿紙巾,一連十幾個噴嚏,邢彪徹底暈菜了。
靠在蘇墨的肩膀就開始哼唧。
“難受。”
“上去躺會?”
“你去吧,彪哥,來你家你還跟我客氣哈,我不會把自己當外人的。今天我不走了,在家裏吃飯。”
白樺跟小侄子玩著,邢彪哼唧了一聲。
“你不是外人,可谷總是客人呀。”
“怎麼著,一大早的來拜年,客人你不管飯啊,彪哥,今年賺不少,你咋還這麼摳搜的呢。”
“白樺,我似乎沒聽到你介紹他是誰呀,是你什麼人,你這麼維護?飯好說,你就在我們家吃一年,你看我哪次讓你帶著糧票來的?但是,谷先生是客人,家宴就不合適。”
蘇墨看著白樺笑了,帶著算計的笑,讓你說邢彪摳搜的,那你別怪我擠兌你了。
蘇墨的話,讓谷陽有些坐不住了,也該給他正個名了吧,這麼多年小三都該扶正了。
白樺對他們倆齜牙,
“是不是兄弟啊,新年第一天你們倆口子就擠兌我啊。”
“這地下情人就是地下情人啊,谷陽,可惜了兒的你一往情深。”
白樺急赤白臉。
“我又不是沖著你們倆來的,我是來看大爺大媽的。你們倆覺得他不該在這吃飯,就把他轟出去。”
隨後又丟來一句。
“想想跟他合作的房地產開發,想想他是保全公司一等客戶,你們倆可考慮清楚了再轟。”
“這是捨不得了。”
邢彪笑著,對谷陽做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他們倆口子幫忙啦,可惜,白樺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吐話口。
谷陽無奈的笑笑。
“彪哥,難怪你感冒,跟你多年的兄弟你都不護著。”
白樺這句話很好理解,該,不護著我擠兌我,活該你感冒。
“嘿,你個混蛋玩意兒,不是你在我家跟小男孩磕炮的時候了啊,我沒結婚那會,你經常帶人回我家,我都沒收你房錢呢。”
谷陽那臉,一下就陰沉了,本來就是面癱,一下陰冷的怪嚇人的。

大淘縮吧了一會,終於鼓起勇氣,拿著一個棒棒糖湊到谷陽身邊。
“叔叔,吃糖,你別生氣。”
谷陽眼睛裏有笑紋,摸出一個紅包,塞給大淘。
“乖,拿著買糖吃。”
大淘歡呼出來,偶也,他喜歡過年,有紅包!
特主動的親了一下谷陽,小嘴巴巴的可甜了。
“我好喜歡叔叔,比喜歡誰都喜歡叔叔。”
“哎,你個兔崽子,你剛才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了一個紅包,你就不要白叔了?我可是你未來老丈人,說好了給你生個小媳婦兒的,對老丈人不好,小心我不把閨女嫁給你。”
“你要是不跟我結婚,跟任何人生的孩子,我都會掐死。”
谷陽這句話陰風陣陣,白樺挑釁的看著谷陽,谷陽死盯著他。
“我說到做到。”
媽喲,大年初一的,這是要幹嘛,在他們家引爆矛盾嗎?邢彪要開口打圓場,蘇墨掐了他一把,他們家庭內部矛盾,別管。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 賺壓歲錢娶媳婦兒

氣氛尷尬了,幸好又有人敲門,大淘屁顛顛的去開門。
“結巴叔,崔叔叔。”
崔勳一把抱起大淘。
“乾兒子,爸爸們呢。”
蘇墨起身迎接上去,今天怎麼都跑到他們家了啊,好些年就今年最熱鬧。
“聽說你掉海裏感冒了,我們來看看你,沒事吧。”
“昨天還發燒,今天好多了。”
蘇大媽一看又來客人了,笑的眼睛都彎了。
“這年紀大了,就喜歡家裏熱熱鬧鬧的,彪子啊,你打電話問問,誰還來,能來的都來,在家吃飯,這麼多人熱鬧呀,這才像過年呢,都別走啊,大媽給你們燉排骨吃。”
指揮著白樺去把大桌子搬出來,多熱鬧呀,屋裏坐滿了人呢,大淘就喜歡小結巴,小結巴跟個小孩一樣,面嫩,還容易害羞,跟這群人們聊不到一塊去,拽著大淘去玩積木。
白樺故意不跟谷陽坐一塊,要擠在蘇墨的身邊,邢彪眼尖,乾脆躺下來,枕著蘇墨的大腿,把所有地方都占了。
挑釁的看著白樺,白樺氣的踹了沙發一腳。
“他感冒著呢,身體發懶。”
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呀,跟小孩搶座位一樣。
總不能靠在崔勳的沙發邊吧,逼不得已跟谷陽坐一塊去了。
“對了,我給你們送請柬來了,這大過年的喜上加喜,出了正月,我跟小傑就結婚了。”
崔勳喜滋滋的把請柬拿出來,不是一家一個,還是一人一個。這明擺著要收兩份份子錢啊。
蘇墨跟邢彪看了一眼就丟在茶几上。
“喝水嗎?”
“想吃橘子。”
蘇墨給他剝了一個橘子,一瓣一瓣的往他嘴塞。
谷陽還直勾勾盯著白樺,白樺皺著眉頭抽煙。
丟來閒散的沒有任何喜悅的恭喜,他們倆繼續較勁去了。
“喂,你們四個,怎麼就不有點該有的表現啊,我結婚,結婚!”
崔勳炸毛了,這麼不重視他啊。
“切,我手底下最老實的孩子讓你一睡睡這麼多年,你現在想起來結婚,身為小結巴的娘家人,是不是該聲討你啊。”
“小結巴老實,你別用你那蜂窩煤的心眼算計他。”
崔勳張嘴結舌。
“我怎麼了我,我怎麼會算計他呀。再者說了,我也捨不得呀,那麼乖的孩子。”
小結巴的臉都紅了.大淘摸摸他的臉。
“結巴叔,你要娶媳婦兒嗎?”
“對,對呀。”
小結巴一緊張又開始結巴了。
“那,那我什麼時候,娶,娶媳婦兒。”
大淘也磕磕巴巴的了。
蘇墨扭過頭來吼了一句。
“刑昀,不許學叔叔,這麼沒禮貌。”
大淘古靈精怪的笑著,趴在小結巴的耳邊,用他認為的悄悄話。其實所有人都聽到了。
“你有娶媳婦兒的錢嗎?結巴叔,我把錢給你,等我娶媳婦兒的時候,你再給我。”
哎喲喂,大淘還真不錯,這兔崽子把他的紅包看得很緊,看起來,大淘跟小結巴感情最好,都捨得給小結巴錢呢。
“娶媳婦兒,好呀,就不用上學了,也不用背書了。”
“爸爸,我也想娶媳婦兒。”
“等白叔結婚之後,讓你嬸子給你生個小媳婦兒。”
大淘眼珠子都亮了。
“我生不出來,你也沒那個功能。我們說好了的,找兩個代理孕母,生兩個孩子。”
谷陽接下去。
“我說話關你什麼事兒啊。”
白樺繼續挑釁。
崔勳看著邢彪,咋回事兒啊。這麼火藥味十足。邢彪一撇嘴。
千萬別管,兩口子吵架呢。
“小傑,把大淘領過來,來,乖兒子,到乾爸這來。”
摸摸大淘的軟毛。
“寶貝兒,等乾爹結婚,你給乾爹當花童,穿著白色的小禮服,然後撒花瓣,我會找一個小妹妹跟你一起撒花瓣。乾爹會給你一輛汽車,你可以坐上去開著跑的汽車。”
“真的嗎?我給崔叔叔當花童。”
崔勳一把拉著小結巴坐在他身邊,摸出一個紅包,對著大淘晃,大淘那小眼神兒就在紅包上來回的轉悠。
跟逗著小狗一樣。
“大淘,昨天爸爸怎麼跟你說的?看見叔叔要幹什麼?”
邢彪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呀。
大淘這般子猴精,撲通一聲跪在崔勳的面前。真磕了一個。小手丫子上翻。
“崔叔叔過年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小包不拿,大包才要。”
真不等崔勳啊,直接要上了。崔勳哭笑不得,趕緊把這個紅包放在大淘的手裏。
大淘挪了一步,對著小結巴。

“結巴叔,我給你拜年,我要紅包。”
啊?小結巴一下就慌神了。
“我,我,我沒準備,我,給,給我錢。”
崔勳準備了一份大的,崔勳說咱們兩口子一家的,合在一起給孩子一個紅包壓歲錢挺好的。誰知道這兔崽子見人就要啊。
趕緊七手八腳的推著崔勳,翻他口袋。
“大淘,你還要兩份呀,這一份就很大了,大大的紅包。”
“一個少,兩個多。”
大淘特別認真,小孩子就認為,我要多,厚不厚的不管。多多的才好。
“喂,我們可是兩口子,一個紅包不成啊。”
邢彪忽的一下坐起來了,點著崔勳的鼻子。
“你大爺的你還給我們兩口子一人一個請柬呢,擺明瞭要兩份份子錢,你敢收兩份份子錢,那我兒子就要倆紅包,兒子,要!”
蘇墨接著他的鬧到又枕在自己的膝蓋上。給他揉著額頭。
“頭不暈啊。吼什麼,小點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吵架呢。”
“哦,媳婦兒,左邊太陽穴疼,你給我揉揉。”
這兩口子膩膩歪歪,小結巴趕緊把紅包給了大淘。
“對了,我兒子給你做花童的話,也要給喜錢。”
蘇墨對著崔勳笑。崔勳頓足捶胸。
“我怎麼認識你這個蚊子腿上劈精肉的吃人不吐骨頭的摳搜的人!”
大淘對著谷陽笑的絕對可愛,趴在谷陽的膝蓋上,小胖臉上倆酒窩。
“叔叔,你剛才給我的,是買糖的錢,不是壓歲錢。奶奶說,給小孩壓歲錢,小孩會很快長大的。”
這個,谷陽是頓不上跟白樺生氣了,恨不得把這個寶貝兒揉到懷裏,狠狠地親幾口。
“一會叔叔給你一個好東西。乖啊。”
打電話去了,給助理打電話準備東西。
白樺拿著紅包對著大淘笑。
“磕三個頭,白叔的這個比誰的都多。”
大淘小腦袋瓜歪著。
“我磕三個頭,白叔你會給我三個紅包嗎?”
客廳裏的人包括谷陽都爆笑出來,個小人精,什麼辦法他都想得出來呀。一句話堵得白樺嗔目結舌。
“這麼厚的紅包,我要三個。我就給你磕頭。”
“彪哥,你怎麼教育孩子的啊,這麼小就學會打劫了?”
“跟我無關啊,我媳婦兒一手教育出來的,我覺得很好。”
“不愧是蚊子腿上劈精肉的主兒。”
白樺給了肯定。
蘇墨淺笑著。
“我這是英才教育,別看我兒子年紀小,英語,古詩,法律,繪畫,什麼都會。現在社會競爭如此激烈,傻傻笨笨的怎麼行?精明一些最好。”
“兒子,幹得漂亮!”
邢彪對著大淘挑起大拇指。
大淘高興了,白樺垮了臉,他就裝了一個紅包,這可怎麼辦?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飄向谷陽。谷陽好氣好笑,也只有遇到難事兒了,白樺才會看他。
大淘得到白樺的三個紅包,谷陽拿錢包丟給他,讓他自己拿。白樺這才沒丟臉,白叔很大方的形象就這麼根深蒂固了。往後很多年,大淘都成大小夥子了,還是經常壓榨他白叔。
“大淘,你兩個爸爸你還沒要紅包呢。”
哼,讓我大出血,我也不會饒了你們兩口子,鼓動著大淘去要。
“你小爸爸有錢,說幾句好聽的,會給你好多紅包。”
大淘忙著把紅包塞到自己的小書包裏,特鄙視的小眼神看著白樺。
“切,我爸爸們說了,什麼都是我的。那麼多錢,我長大了,都是我的。”
打開小書包,紅包都塞滿了。
“這個,這個,是爸爸們給的,比你的大的多。”
我去,誰家的兔崽子,這麼討人厭啊,給他紅包了還要受到嫌棄。他們家祖輩遺傳啊,都是摳搜的人。家長摳門,小的還這麼愛財如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大淘把書包遞給蘇墨。
“小爸爸,錢你幫我拿著,等我長大了,用這錢娶媳婦兒。”
得,免崽子就記住一點了,娶媳婦兒似乎成了他這輩子奮鬥的目標。
邢彪特別眼饞,兒子這裏裝的都是錢啊。
“媳婦兒,我私房錢沒有了。零花錢要下個月你才給我,你是不是,也給我點壓歲錢啊。”
“滾你的,你還要不要臉,小孩子才有壓歲錢,你幾歲了?三十好幾了。”
“我口袋就連買包煙的錢都沒了。第一次我去你家,爹媽給我的紅包都讓你收去了,結婚這麼多年,爹媽給我的壓歲錢你也搶走。這男人口袋裏沒錢誰敢出門啊。”
邢彪真掏口袋,一共一塊錢,大淘顛顛的跑過來,這一塊錢還拿走了。
“去買烤腸吃。”
邢彪手一攤,耷拉著眼眉,一臉的苦逼樣。
“我也要壓歲錢。”
“媽給你。”
要不說蘇大媽疼姑爺,一說這個馬上就要掏錢。
………邢彪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傢伙。媳婦兒一哄他,他就得瑟。收藏新坑,過來傻警帽兒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媳婦兒,給我壓歲錢

蘇墨咬牙。
“私藏小金庫的事兒就算了,不是要壓歲錢嗎?我給你。你給我等著。”
邢彪一聽這個,馬上頭也不暈了,精神頭也來了,盤著腿坐在沙發上。
“我要兒子那麼厚的紅包。”
“成,等著。”
蘇墨上樓了,邢彪拍著沙發狂笑,艾瑪,真不容易啊,除了丈母娘給的紅包,他都沒拿過誰給的紅包呢,蘇墨就是貔貅,只出不進,想從他手裏摳錢,太難了。
今天終於如願了啊,真高興。
才不管這哥幾個的鄙視眼神呢。
“切,老子有媳婦兒給的紅包,這說明我媳婦兒愛我,你們沒有,鄙視我幹啥,有本事你們也從媳婦兒手裏拿紅包呀。”
這個多簡單啊,白樺揚了揚手裏谷陽的皮夾子。
“別說紅包了,他銀行卡都在我手上。”
“他是你媳婦兒啊,你娶了嗎?”
這一句話把白樺打回了原形。

“蘇律師,別給彪哥包紅包了,他說了會拿著紅包請我們喝酒的。”
邢彪跳下沙發,奔著白樺就去了,按倒了白樺一同揍,讓你大爺的喊,萬一讓老子白興奮了,我開除你!
崔勳看著小結巴,小結巴臉都紅了。
“我,我回去,回去給你。”
男人口袋裏不裝錢,真的不成啊,到了關鍵時候,拿不出來,真他媽的跌份兒。
蘇墨打開自己的抽屜,他前幾天去銀行,特意換了不少嘎嘎新的錢,就為了給大淘壓歲錢,小孩子都喜歡新錢,覺得特好玩。他就換了不少。零錢也有。
一疊一疊的,在嶄新的一塊錢,嶄新的一毛錢之間,蘇墨把一百張嶄新的一毛錢放在檔案袋裏,他不是要那麼厚嗎?成,給他兩捆嶄新的一毛錢,夠厚了吧。
下樓去給邢彪。
“雖然不是紅色的包裝,裏邊裝的東西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一摸這厚度,絕對錯不了。還多了一捆?一捆就一萬啊,蘇墨直接甩給他兩萬塊?真大方,過年了,蘇墨也不摳搜了。
興高采烈的拆開檔案袋。
“還是我媳婦兒大方。”
往外一例,一毛錢的紙巾兩捆,掉出來了。
啊?
笑瘋了,大方吧,嶄新的兩捆一毛的,給你二十塊錢呢。
邢彪傻眼了。怎麼會這樣啊,從兩萬直接掉到二十?
這群不厚道的拍著沙發狂笑,讓你得瑟,讓你顯擺,臭美你有壓歲錢,該。
“你說的,要兒子那麼厚的,夠厚吧,兩捆加在一起,絕對超過兒子的厚度。知足吧,現在是沒有一分錢的紙幣了,要不然,我給你十捆一分的。”
邢彪慘叫啊。
“不帶你這麼坑人的,你這麼欺負我,我可是你爺們啊。”
這些只購他一盒煙錢,渴望了一年的壓歲錢,就夠買一包煙?摳搜到這種程度啊。他記得今年沒少賺錢啊,就算是出事兒的時候倒出去不老少,但是老本沒動啊。
蘇墨憋著笑,冷著臉。
“那錢是給兒子娶媳婦兒的,不能動。就這些,不要?不要正好,兒子,拿著錢去買薯片。”
邢彪趕緊七手八腳的樓在懷裏,二十他也要,錢不在多,主要是蘇墨的心意。
“我的,誰也不給。”
“看你那個摳搜的樣兒,傻乎乎的。感冒發燒把你燒傻了吧。我可不要一個傻爺們。”
推了一下邢彪的腦袋,笑出來,這麼傻,傻得單純又可愛,在外頭他是黑老大,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傻爺們。
“這點出息啊。”
被吐槽去吧,受鄙視去吧,就拿二十塊錢的壓歲,還美的屁滋滋兒的。
這愛情呀,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白樺手裏拿著谷陽的銀行卡,不也沒有笑的這麼高興嗎?
人家抱著二十塊錢,大腦袋還往蘇墨的腰上蹭呢,跟個討好主人的大狗一樣。
錢多錢少無所謂,關鍵是心意。窮了窮過,富了富活,各有各的過日子態度。
蘇墨拱著他的頭髮,眼睛裏都是溫柔,邢彪哎喲哎喲的叫喚著。
“頭暈,好暈,媳婦兒你給我揉揉。”
邢彪叫喚的虛假,所有人都聽得出這是撒嬌呢。蘇墨還是找來體溫計,給他量體溫,端著水杯讓他吃藥,坐在他身邊,給他揉著頭。
明知道他這是裝的,還是特細緻的照顧。
有人叫門,邢彪一咕嚕爬起來去開門,谷陽的助理送來一輛卡丁車,這是谷陽送給大淘的禮物,大淘歡呼一聲,邢彪把兒子放上去,小結巴馬上陪著大淘去玩。
開著卡丁車在客廳裏繞來繞去,邢彪哎喲哎喲的叫喚著又躺在蘇墨的腿上。裝的特可憐,拉著蘇墨的手去揉他的心口。其實就是吃豆腐呢,裝個毛啊。
“心口疼,揉揉。”
蘇墨給他揉著,低聲問他,有沒有好一點。
“蘇律師,他裝呢,你還順著他呀。”
白樺吐槽邢彪,邢彪對他呲牙,在揭穿我,小心我扣你工資!
蘇墨淺笑著。
“我知道他裝呢,但是不能不管啊。”
彈了邢彪一個腦瓜奔兒。
“我自己的先生,我不疼他誰疼他。小時候吃苦受罪沒人疼,長大了漂泊無靠沒人管,結婚之後,他照顧我跟孩子,出事了第一反應就是保護我們爺兩。難得他生病了想撒嬌,裝病也好,裝難受也成,他不就是想得到更多地照顧跟疼愛嗎?多大點事兒啊,我自己的先生,寵他,心疼他,照顧他,理所應當,我還要跟他過很久呢,成糟老頭子了還要在一起過日子,這點小要求都不滿足,怎麼做他的先生,愛人?”
“他不想上去休息,那就在這躺著,有些失禮,好在咱們都是兄弟哥們,沒那麼多的講究。他在樓上睡覺的話,我也不放心,怕他發燒,踹被子。傻乎乎的,笨得很,一眼看不到他就給你出狀況,只有眼巴巴地看著他,守著他,心裏踏實。”
摸著邢彪的腦袋,笑的溫柔。
“結婚的兩口子,不都是這麼互相照顧的嗎?一直以來是他照顧我的時候多,我生病幾天,他就不眠不休的照顧幾天。輪到他了,我幫他做的,比不上他為我做的十分之一。我巴不得他多哼哼呢,都照顧一些,我心裏就沒那麼多的愧疚。”
沒有人說話,一進客廳,只覺得他們兩口子特別膩味,感情太好,秀恩愛呢。
可聽蘇墨這麼說,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因為我們是兩口子,愛人,所以,為你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並且,心甘情願。
邢彪笑了,拉著蘇墨的手,撅著嘴。
“媳婦兒,親一口,讓他們羡慕嫉妒去吧。”
“老實點。”
蘇墨沒有當眾表演的習慣。
邢彪吭哧的坐起來,特別驕傲的看著他們。
“看見沒有,我媳婦兒,對我老好了。羡慕吧,嫉妒吧,有本事你們也結婚呀,就算是結婚,你們能有我這麼好的媳婦兒嗎?”
得瑟,顯擺,摟過蘇墨,吧唧一口親在嘴角,蘇墨推了他一把,臉有些紅。
邢彪馬上哼唧著又躺回去,腦袋一個勁的往蘇墨小腹上紮。
“骨頭疼呢,媳婦兒給揉揉。哎啪,頭好暈,哎喲,哪都疼。”
可勤的膩味,可勁的撒嬌,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跟個孩子一樣的膩人。哼哼唧唧的,但是蘇墨就是不給他一巴掌。
誰都受到觸動,在你疲倦的時候,在你孤單寂寞無依無靠的時候,有個人照顧你疼愛你,把你當成生命一樣呵護著,那就別再倔強了。
誰都會累,多大的人都有小孩子的時候,再堅強的人也有累得不想動的情況,那個一直包容你疼愛你的人就在身邊,靠在啊懷裏撒個嬌,訴訴苦,哪怕是哭一場,再糟糕的心情都會被平復。
愛情不是單方面的付出,相互照顧,互相依靠,才會曆久彌新。
別說愛情有保質期,或者說,愛到最後了,最初的激情失去了。
如果你細心,愛情無處不在。一杯水,一句話,一個擁抱,那都是愛。
自己的爺們自己愛,自己的件侶自己疼。記住,你跟他,才是最親密的人。
……………一直有人想看系列文,這個坑,我不寫系列文了。所以,該交代的故事,我都會在這個文裏交代請楚。包括白樺,小結巴,九指兒,小弘。也就是說,這個文,會很長,很長很長。大家要有些耐心呀。分成一個一個故事來說。邢彪的故事,也差不多快說完了,接下來的就是白樺的故事。我一直覺得白樺這個爺們很好玩,面癱的谷陽也很好玩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七十章 一生一世摯愛你

第二百七十章一生一世摯愛你

說句流氓的話,脫了衣服見老公,穿上衣服見父母。就連最私密的身休他都能親能碰,那還幹嘛跟他有什麼隔閡啊。兩口子就是兩人一體,俱榮俱損,生死同命。好不容易愛上了,彼此相愛,那就好好的愛,深深的愛。愛一輩子。
哪怕他抽風在你面前跳脫衣舞,興致來了非要馬上去旅行,突然纏著你說要吃什麼東西,或者病了哼哼唧唧的跟你撒嬌,能力之內,隨他去了,陪他瘋狂一下。
再不瘋狂就老了,在不愛,人就走了。

谷陽捏了一下白樺的手。
“讓我照顧你。我不想再讓你孤單。”
白樺頭一歪,腦袋頂在谷陽的肩膀,谷陽伸手摟住他,親了親白樺的額頭。
崔勳一手摟著小結巴的後背,捏著他的手,兩口子細聲細氣的說話,有時候小結巴著急了,說估又磕磕巴巴的,崔勳就蹦出來一句,再結巴我就親你啦。 小結巴會臉紅,害羞的男孩子,一緊張更結巴,崔勳跟吃了老母雞的壞狐狸一樣笑著,偷偷的捏著小結巴的腰,親他的嘴。
邢彪頭暈暈的,嘴角一個笑容,多好的過年呀,多好的日子呀,媳婦兒有些涼的手按著他的太陽穴,一會問問他要不要喝水,一會往他嘴裏塞幾辨桔橘子。
麻痹,這才叫生活。
還不等他感慨完,九指兒就闖進來了,根本不用誰開門,他是神偷,想進來太容易了。
前腳進來,後腳文哥就追進來。
“啊,煩死了,不要追我了。”
九指兒嚇得亂竄。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我不追你追誰。啊,彪哥,你家呀。”
文哥一進屋才知道這是邢彪的家。
這是什麼情況啊,誰能告訴他們,九指兒怎麼跟文哥勾搭上了?
“彪哥打電話叫我來吃飯的,你進來幹什麼?”
文哥也厚臉皮。
“彪哥,我們也是老哥們了啊,今天就在你家蹭頓飯。”
屋裏這群人都面面相噶,咋回事,誰知道咋回事?
文哥堵著九指兒佔據沙發,唧唧歪歪的吵架去了。白樺覺得他們爭吵的內容,插不進去,雖然特別好奇。谷陽貼著他的耳邊商量著婚期。
小結巴的眼睛一直盯著九指兒,崔勳有些不高興,把小結巴的臉扭過來,看我,就看我。
大淘去靠著九指兒要紅包,九叔九叔的叫得可親了。又得到倆大紅包,高興的去跟奶奶顯擺。
蘇大爺看著孫子去玩卡丁車。
太陽很好,照在屋子裏很溫暖,他枕著蘇墨的腿,感冒讓他暈乎乎的,但是感覺很舒服。
一屋子的溫暖,讓他整個人都是暖哄哄的。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年少時吃苦受罪,可都是為了現在準備的,他能有一個知心愛人,有一個可心可意的件侶,以前的那些苦,都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當初他強取豪奪,坑蒙拐騙,騙來一個蘇墨,得到現在的幸福,如果有可能從新開始的話,他只想好好讀書,做一個絕對有身份的人,足以匹配蘇墨。不會再讓別人問蘇墨,你怎麼跟一個流氓頭子結婚了呢。
蘇墨很好,一直都那麼好,要說不好的就是他是個流氓頭 子,讓其他人大跌眼鏡了。
不過他身份再怎麼牛逼,他還是要把蘇墨摟在身邊,跟他過一輩子。
這麼個人啊,他割捨不下啊。好像把自己的心掏給他,也覺得不夠。對他很好,雖然很少說愛你啊,不能沒有你呀,這些話,但是,感情卻是真真兒的,那對自己是真好。
往後的日子,只能對他更好,加倍的好,給他最好的一切,才覺得對得起蘇墨對自己的這份心。
他是幸運的,能遇上蘇墨,跟他過日子,能得到蘇墨的愛情。他覺得他是燒了幾輩子的高香,才求來的蘇墨,才有這麼幸輻的生活。
必須珍重,必須越來越珍寵。
耳邊有好兄弟的談話聲,蘇墨偶爾插一句嘴,可還是給他捏著肩膀揉著頭,眯著眼睛想睡,更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在曬太陽。兒子尖叫著,大笑著,開著卡丁車在客廳裏橫衝直撞,廚房傳來丈母娘做飯的飯菜香。
邢彪閉上眼睛,在這麼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裏.他覺得往後每一年,都會如此熱鬧,都會跟現在這麼幸福。
蘇墨低頭看看他,笑了。
“大淘,上摟去拿一條毯子。”
大淘顛顛的去拿毯子,把自己的花被被扯下來,還給邢彪蓋在身上,撅著小嘴,一臉嚴肅的做著噓的手勢。
“爸爸睡著啦,不要吵醒他。”
小孩子特有的脆生生的聲音,讓邢彪咧著嘴笑了,翻個身,腦袋紮進蘇墨的小腹,伸手摟住他的腰。
恩,這個姿勢很好,聞得到蘇墨身上的味道,摟得著自巳的愛人。
“把抱枕墊在他腦袋下邊吧。時間長了,你的腿絕對麻了。”
白樺把靠枕遞給蘇墨,蘇墨搖搖頭。
“好不容易睡了,不動他了,不然醒了他更難受。”
撥拉一下邢彪的頭髮,測了一下他的溫度,沒才發燒。這就很好。
你看,幸福在陽光裏跳躍呢。那眷戀的眼神,那輕柔的動作,都是愛情。
愛情,在別人的眼裏,在日常生活裏,在柴米油鹽裏,甚至,在為了孩子的爭吵裏。
也許他們的開始不是很和睦,但是,他們的結局是最好的。
不管是先上車後補票,還是先打票後上車,反正上車了,開往目的地才重要。
先婚後愛,先愛後婚,結果不都一樣,在一起過一輩子才是目的呀。
一起磨合著,一起生活著,看不順眼的不也愛上了嗎?
用你的真心去對待他,他又不是鐵石心腸,都看在眼裏,慢慢的,愛上了,慢慢的,分不開了,慢慢的,這就是一輩子了。
跟所愛的人一起生活,幾年就像幾天一樣快,時間就在睜眼閉眼的時候過去,還沒過夠的時候,已經垂暮。
好好的對待愛你的人,他真的為你付出所有。
愛情不是單方面的付出,知道感恩,知道回報。在享受他的付出的時候,也去愛他,這感情啊,就會越來越黏糊,越愛越深。
謝謝你,包容我的一切缺點,謝謝你給我最好的生活,謝謝你陪我從壯年到老年。謝謝你愛我。
年輕的時候,我們為了生活奔波,為了孩子父母爭吵,努力賺錢讓彼此生活的更好。老了的時候,孩子飛走了,身邊就剩你了,到時候我們拄著拐棍去買菜,拿著墊子去曬太陽,手拉手的往家裏走。
父母養育我們,陪伴我們多半生。
撫養兒女長大,他們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會出去打拼了。
看看,到最後,陪在身邊的,也只有彼此了。
對你好點,更好點,包容你疼愛你,為彼此保養身休,不能中途拋下你先走一步,不怕死,怕的是,死後沒有人像我這麼照顧你,你吃苦了怎麼辦?
所以呀,我們都好好活著,活得很老的時候,真的臥病在床了,說一句,老頭子,活得夠久啦,在擁抱一下,我們就走吧。那時候,我們在手拉手的離開吧。墓地都買好了,下去了也不孤單啊。
親愛的,我愛你,慶倖有生之年,在我們最風華正茂的時候彼此相遇。
親愛的,我愛你,慶倖這麼多年,我們互相扶持彼此依靠的走過風雨。
親愛的,我愛你,慶倖相伴這些年,你給我最踏實貼心的照顧,最好的感情。
陽光溫暖,愛人在懷,兒子嬉笑,父母康健,朋友幸福。
這樣的日子,才最舒服啊。
“媳婦兒。”
邢彪嘟囔了一句。
蘇墨低下頭。
“恩。”
“往後每一年,我們都這麼過年。”
“好。”
邢彪拉著蘇墨的手笑了,那對新的婚戒被陽光照的發出璀璨的光,很漂亮。 一生唯一摯愛的人,只有你啊。
每個人,都該得到疼愛,不管他是強悍的爺們,還是溫順的娘們。不管是什麼性格的人,不管是受過多少苦,命中註定,總有一個人會愛你如珍似寶。抓住哦,抓住那個人,幸福的過一生吧。
世界那麼大,人那麼多,可這一生,摯愛的只有那個人。心之所系,情之所牽。無怨無悔的愛著。 ————邢彪跟蘇墨的故事,講到這裏就搞定啦。
接下去,就是谷陽白樺,小結巴,九指兒,小江的故事,會簡短得很。一個故事接一個故事的都交代清楚了哦。
實體書的故事也就到這裏,白樺他們一群人的故事不會放在實體書裏,一方面,聽說你要娶老子,主要的還是蘇墨跟邢彪。另一方面,全放在實體書裏的話,價錢會很高。為了平衡價格,實體書裏就到這裏了。不過,我會新增三萬字番外,那三萬字番外,是網路版不會有的哦,吼吼,我已經擼出來了,不負眾望,看了不少鈣片,擼出來了啊。其實,不管是,聽說你要娶老子,還是有種你試試,有種你再跑,這三本實體書的番外都是新的,都是我重新寫的,所以值得你收藏擁有。不會讓買書的各位吃虧的。價格我也是砍了自己的稿費,才壓下來的,如果還嫌貴,那我只能把自己倒貼給你們啦,哈給。
因為沒有寫系列文的打算,所以,這些人我也都放在一起寫了。愛你們啊。還有嗨喲,收藏新坑,過來傻警帽兒。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一章這梁子結大了

第一章這梁子結大了

谷陽是個超級大面癱,白樺懷疑他沒有笑神經,曾經問過谷陽,你小時候是不是去過漠河,那裏零下四五十度,把你臉上的神經凍壞了吧。
也不知道咋地就跟谷陽混一塊了,馬勒戈壁的,一混就是他媽的一輩子,操蛋的。
因為一個合同啊,他負責保全公司的生意,人員部署啥的,就因為一個部署谷陽不同意,非要約白樺好好,深入,單獨研究。
白樺就去了。
谷陽約他去了一個私人會館,白樺一進去,就知道這是燒錢的地方。
也對,谷陽有錢,開著珠寶公司,在國外據說還有他自己的礦山,家族企業很多年,這哥們典型的大戶啊。
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誰不吃啊。
私人會館的飯菜可都味道好極了,別管什麼小橋流水,古箏叮嚀,白樺的眼睛再身穿旗袍的服務員身上繞了幾圈,恩,據他混了多年夜店的經驗,這服務員身材一流。
“吃什麼?”
白樺的眼睛從服務員身上回到菜譜,麻痹的,菜譜都他媽是刺繡的?
谷陽腦門上就差寫著,冤大頭三個宇了,白樺眼睛一轉。專桃貴的點,那就不是點菜,那是念菜譜。
服務員笑著。
“先生,你們吃不完的。”
“我胃口大,我要的這些都要。谷先生,你不會摳門的不讓我吃飽了吧。”
谷陽站起來。
“這個桌子有些小,要二十人那種包廂。”
大款就大款,白樺覺得他白天在谷陽這受的氣,終於平息了一些。他花了一個晚上趕出來的報告,計畫書,谷陽幾句話就說不行。他火大了。
進了包廂,那桌子大的,二十個人圍在一起都可以。
盤碗的摞著,這麼大桌子都擺滿了,白樺本想坐在谷陽的對面去,谷陽拉開一張椅子。
“坐這。”
面無表情,但是語氣很強硬,直接就把白樺的腳步給打斷了。
“太遠,說話聽不好。坐這裏。”
白樺聳了一下肩膀,坐到他拉開的椅子上。谷陽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身邊。
白樺取到白酒,谷陽把酒瓶子拿到一邊去。
“你開車,不許喝酒。”
哎.臥糟,他誰呀,他以為他是誰,什麼都要管?
還不等拍桌子,谷陽正巧坐在他的左邊,看見他從左耳往上延伸的那道傷疤,五釐米左右。算是破相了,但是,很爺們的一道傷疤。
“怎麼弄的。”
“打架搶地盤弄得,谷先生,你對我的部署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說說。我再改一下。”
白樺真的是覺得工作重要。
“什麼時候.誰弄得。”
谷陽完全不接他的話題,繼續他自己的問題。
“多少年了,早就忘了啥時候弄的了。谷先生,合作的那個案子,,,”
“還疼嗎?”
“當時挺疼的,大老爺們這算啥啊,那個,,,”
谷陽抬手碰了他的傷疤一下。
“往後小心一些。”
谷陽特古怪的看著谷陽。這個面癱,吃錯藥了吧。
“谷先生,你研究我的傷疤幹什麼。我來不是為了研究那個合作的嗎?你哪里不滿意跟我說呀。我好知道怎麼更改。”
谷陽夾起一塊蝦球送到白樺的碗裏。
“你沒結婚吧。”
“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我也沒結婚,我們相處吧,已結婚為前提,相愛吧。”
蘇墨是一個特能裝的主兒,在外人面前,高貴冷豔,傲氣不凡。可那都是裝的。急眼了拍桌子罵人掄拳頭就揍。
谷陽就是徹底的大面癱,冷豔高貴那是骨子裏的,就連說這個話,他的語氣都不來起伏的,就跟老闆對手下說,恩,就這麼辦吧。
完全一模一樣的命令口氣,不是詢問,而是下命令。
白樺受他這個嗎?拍桌子就站起來了。眼珠子瞪的溜圓兒。
“谷陽你吃飽了撐的吧,你愛跟誰搞基跟誰搞基,老子憑啥跟你戀愛?做夢去吧。”
“合作案子我有想法。你坐下。”
咦?他媽的這是什麼節奏啊,跟他說工作,他問亂七八糟的,順著他的話題吼出來,他有面不改色地說工作?
白樺心裏憋著一股火,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地方撒。谷陽這個大面癱完個不按理出牌啊。
這可是個大案子,夠保全公司吃一個月的了,大客戶,他不能一走了之啊。
“別他媽的跟我說亂七八糟的廢話,說工作就是工作。”
“你部署不合理,我有意見。”
白樺狠狠地抓了抓頭髮,谷陽不起伏的聲音很可惡啊。
拉著椅子往旁邊坐了坐,點了一根煙翹著腿。
“說,那不滿意。”
谷陽抿了一下嘴。眼睛裏才些許笑紋,可惜了白樺就知道生氣,沒看見。
“你多久打一次手槍?”
白樺一口煙被嗆住了,靠靠靠,能不能不要一臉正經的問這麼下流的話?正經流氓都沒有他流氓啊。
當了這麼多年的流氓,竟然讓他給嚇住了。
他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這麼一句流氓嗑不是他說的一樣啊。
“會不會經常找少爺419?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你喜歡什麼姿勢?”
白樺嗔目結舌。
“我不希望你還跟亂七八糟的人聯繫,回去之後把無關緊要的人都斷了。我在市區有房子,今天我就幫你搬家,住到我那裏去。我沒有情人,你大可放心。你要有特殊的癖好,我也可以嘗試。”
“你胡說八道個雞毛啊。你管我呢。這生意不做了,彪哥也不會為難我,你要沒吃藥回去趕緊吃藥。媽的,好端端的遇上一個瘋子。”
白樺站起來就走,谷陽夾了一個蘑菇放在嘴裏。都沒有追他。
去拉門把手,竟然打不開門。白樺咬牙切齒。
媽的,他被騙了,他被騙到這裏,被這個神經病關起來了!
怪不得他不動如山,都是算計好的啊。
“草,老子弄死你!”

白樺那脾氣,倔強,點火就著,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啊。
伸手就是一拳,沖著谷陽的後腦勺就打過去,谷陽微微側偏,躲開,下一拳又打過來,谷陽就好像身後有眼睛一樣,輕易的抓住白樺的手臂,往前一拉。
好嘛,谷陽身體就往前一趴,隔著椅子,他就趴在谷陽的背上了。
白樺能吃這個虧嗎?另一隻手抓過一根筷子,沖著他脖子的大動脈就插下去。
麻痹的,弄死你!
谷陽身體都不來移動的,又扣住他另一個手腕,又一拉,得,白樺整個趴在人家後背上了。
谷陽回頭,抿了一下嘴,白樺這下看到了,他抿嘴的時候,眼睛裏會有笑紋,微微地彎那麼一下,就是他笑了。
也就是說,這谷陽,從看見他的時候起,笑了好幾次?
“脾氣還很執拗,很有精神,我喜歡你用這種方式跟我撒嬌。”
“撒嬌你大爺個腿兒啊。你把老子放了!”
抬腳要踹,可是他們坐的都是紅木椅子,這一腳踹上去踢在椅子上了,腳丫子都疼了。 谷陽扭頭,白樺的下巴就在他的肩膀上呢,扭頭,兩個人面對面了。
谷陽抑制不住,那個超級大面癱,嘴角彎了一下,這是不是代表著,他的心情非常急切的好?
撅嘴就跟白樺的嘴唇碰了一下。
“聽話,別鬧。”
包含了多少寵愛,誰都聽得出來啊。
白樺的豆腐,就這麼被人家吃到手了。
他可是邢彪手下第一員虎將,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呀,抬頭,用力後仰著脖子。咬著牙。猛地往前一磕,他的腦袋跟谷陽的鼻子磕在一起。
這鼻子呀,很脆弱的,猛地磕一下,瞬間的酸痛讓人眼淚都能下來。
谷陽是面癱可他不是超級賽亞人呀,鼻子一疼,眼睛了就有些模糊,下意識地鬆開手去摸鼻子。
白樺三大步就跳開了。
“你大爺的老子的豆腐你也敢吃?不知道老子是花叢裏的一頭狼,一直以來是我占別人便宜,輪到你來占我便宜了啊。去死吧你,你個死面癱,你說戀愛就戀愛啊,你算個JB 啊。”
谷陽一摸鼻子,白樺有一個鐵腦袋,這麼一磕,鼻血都出來了。
白樺跟九指兒多少年的關係了,九指兒這個小偷可是什麼鎖都能開啊。白樺多少也學了點。
拿出鑰匙,有一把瑞士軍刀掛在上面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門鎖給弄開了。
“白樺,你留下,咱們好好說。”
白樺送了他一個中指,一腳竄到外頭去了。
谷陽趕緊站起來追到門。
“白樺,我不是戲弄你。”
聲音微微有些著急。
三竄兩蹦的白樺快步又跑回來,他捉摸著自己吃虧了,他被人給耍了,他不能讓人嚇跑啊,他在保全公司還咋混啊。
快速的跑回來,抬腳就踹向谷陽,谷陽一閃身,這時候一個服務員端著菜過來,白樺乾脆一把搶下這盤菜,沖這谷陽就砸過去。
“去死吧你!神經病!”
然後,跑了。
谷陽還是沒躲開這盤菜,伸手一擋,可惜了得他這身西裝啊。渾身上下都是鴿子湯啊,順著永襟往下滴答湯兒啊。
好好的一個大帥哥,腦袋上頂了一個鴿子,前襟上掛著蔥花。
看著白樺逃走的身影,谷陽覺得,好氣又好笑。

————吼吼,白樺,夠爺們!愛你!新坑,過來傻警帽兒,整個收藏留言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我想你,想的睡不著
白樺在辦公室裏跳腳罵人,神經病老變態死面癱什麼都出來了,邢彪推開門問他一句。
“咋的了?這麼火大?那谷陽把你咋著了?”
白樺是有委屈說不出啊,他不能說,昨天讓谷陽摟了親了吧,這可是在保全公司,他可是二把手,多少兄弟看著他呢,他可是正經流氓,都是他嫖小鴨子,哪有他吃虧的。
“他一個要求讓我一宿沒睡。”
“大客戶就是逼事兒多,你打電話問問他有什麼要求。你忙也有個方向啊。”
白樺咬牙切齒,死也不給谷陽打電話。
谷陽給他打電話呀。
“範圍縮小,你的安保方案面積太大,這只會浪費人力財力。”
“方圓一公里之內我可以密集的部署人員。”
“方圓一公里的話,都是鬧市區,巷子口也很多,你管理起來會更麻煩。”
“那你的意見呢。”
白樺忍著,這是客戶,說的是正經工作,他要忍。
“今晚我接你吃飯,我們詳談。”
“去你大爺的,你以為我傻呀,我去了你還會把我鎖起來。老子不去。”
電話那頭的谷陽抿了一下嘴角。
“那好,你說個地方我去。找一個你認為安全的。真沒想到,你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如此的膽小。”
“膽小個雞毛,老子是怕失身。是知道你這個變態有多扭曲啊。”
白樺就差掀桌子了,麻痹的遇上這麼一個扭曲的人,他從來不知道工作這麼難。
“但是,不詳談這個案子我沒辦法交給你。這可是幾千萬的東西。”
“我出方案,不跟你見面,我傳真給你,你哪一點不滿意圈出來我改。就這麼辦。”
啪嘰把電話撂了。
對著空氣揮拳頭。
“你大爺的一本正經問老子一個月打幾次手槍,我就沒看過這種流氓啊,他媽的比我還要流氓!”
小結巴都繞著白樺走,邢彪回家跟蘇墨嘟囔著,白樺好像受刺激了,一直在慘叫。媳婦兒,咱們兩口子洗洗睡吧,磕炮不?
白樺覺得他是後媽養的,沒一個人過來關心他。他在自己的家裏,用殺人的樣子寫計畫書,踹了辦公桌好幾次。把谷陽的名字寫在紙上,放屁股下邊,用屁崩死他!
他不是說範圍大嗎?他不是說人手不夠嗎?
邢彪只負責談判,白樺安排人員部署,人手不夠,他就從夜總會那邊調人,範圍縮小在五百米之內,人員密集的就跟保護國家首腦一樣,高手安排在最週邊,每個人都有一個電棍,誰他媽的要敢搶,電死拉倒。
密密麻麻的寫了十張紙,就連每個人員的資料,戰鬥等級,安排在哪個位置,他都寫了。
麻痹的他幹了這麼多年,就沒出過這麼詳細的計畫書,也是頭一次,熬夜奮鬥。
也不管淩晨幾點了,直接給顧楊發傳真,傳真剛過去,穀陽電話來了。
白樺翹著腿,咬著筆。
“這下你滿意了吧,谷先生,全部按著你的要求計畫的。”
“不滿意。”
谷陽的聲音平靜得嚇人,白樺直接就炸毛了。
“老子不做你這個生意了。愛咋咋地。”
“別鬧。”
“我鬧你媽啊。”
“別說髒話,媽媽會不高興的。”

“我管你去死啊。你媽關我啥事兒,你挑三揀四的就是為難我啊,你真有病,沒吃藥吧。”
“最近是有些失眠。吃藥會產生藥物依賴,對身體不好。”
谷陽還是一本正經的跟白樺討論藥物問題,白樺在牆壁上撓出五道爪印,他沒看見過這種神經病還理直氣壯的。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失眠嗎?”
“關我蛋事兒啊。臥槽,我求你可不可以專業些,這是討論生意啊,我不是醫生!”
他失眠?失眠去吃安眠藥,是兩瓶,直接睡死了多好。
“我想你。”
白樺還在這頭罵罵咧咧的,吃安眠藥吃死你,一板磚拍暈你,熬幾天熬死你,你就知道失眠就是一個窮作的毛病。
突然谷陽來了這麼一句,白樺被噎的咯嘍一下。
“你在躲我,無視我的追求,阻攔我的誠意。白樺,你要面對我們的感情。”
很嚴厲的感覺啊,就像是訓斥著不聽話的兒子。
“我說……”
白樺真的覺得他快吐血了,谷陽這個冷面神經病真的能把人氣吐血。
“你說。”
“谷先生,我跟你只是生意場上的關係,不,準確的說,我跟你沒關係。你做生意是跟我老大談,我是給我老大打工。你記住了嗎?所以,就算是有什麼接觸,那也是利益關係,跟感情牽扯不上。”
白樺掰開揉碎了跟谷陽說,我求你了谷大爺,你別為難我成嗎?一共見了兩面,你就這麼指責我幹啥。老子又不是你手下,憑啥受你的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他覺得谷陽的公司能做這麼大,絕對是他 踩了狗屎運,著谷陽明顯交流障礙。
“我上次跟你說的很清楚,為什麼你沒有聽進去?我說了,我追求你,以結婚為前提。”
“你追求我我就要答應啊,王八看綠豆還要對眼呢。老子看不上你,咋地。”
“我是你這次案子的合作對象。”
“喲呵,你還威脅我啊,你是不是以為老子是賣保險的,為了提成就可以陪客戶睡啊。老子是喜歡男的,不假,可老子玩的都是一夜情。你腿粗老子就要抱你大腿嗎?我是沒你有錢,但是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活的瀟灑自由。我跟彪哥多少年的哥們,你問問彪哥去,我說這個案子不做了,彪哥是不是會罵我。我們窮的就是關門停業,彪哥也不會允許我出賣身體跟你睡覺磕炮,換來交易。老子不怕你這個。”
“我再告訴你,別惹黑社會,老子在道上輪著砍山刀砍人的時候,你他媽的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背書呢。把我惹急眼了,老子砸了你的店,一天砸一次,有本事你就把我關到局子裏去,急眼了我可什麼都幹得出來。別他媽的威脅我,你還毛嫩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
白樺點了一根煙。
“小子,別玩陰的,你玩不過我。”
“傳真過來的案子有幾個地方不太清楚。我們詳細說一下。”
“明天公司見。”
“現在就要說。”
“老子不出去了,幾點了都。你瘋了我不陪你瘋。”
“你在家吧,半小時之後,我就到。”
“喂,喂……”
不等白樺說什麼,電話掛了。
白樺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把屁股下面寫著谷陽倆字兒的紙,貼到門上,練飛鏢。恨不得鏢鏢擊中他的腦門。
抓起電話給樓下打過去,過了好久,邢彪才接通了電話。
“你大爺的幾點了你還不睡覺,你不睡覺老子要睡覺啊,我媳婦兒加班到十二點,剛睡沉。”
“彪哥,如果谷陽條件刁鑽,這案子還做不做?”
“咋的了,這兩天你就不對勁,他欺負你了?”
“他想讓我陪他睡一晚,才把案子給咱們。”
邢彪噗地一聲就笑了,電話那頭哄著蘇墨,媳婦兒你睡啊,睡吧。聽著聲音去了客廳。
“你要把他操了,那案子做。你爽了還不吃虧。谷陽長得也不錯,除了有些面癱。”
“他那樣的讓我操我都不操啊,我喜歡小男生,嫩嫩的跟嫩玉米一樣的小男生。他一個老苞米了,啃著都費牙。”
“那就不做,咱不幹那種不痛快的事兒,行了,就這麼定了。我樓我媳婦兒睡覺去了啊,你也趕緊睡吧,這都快四點了。明天別上班了,睡一天再說。”
“成咧。”
白樺放下電話笑了,就說了彪哥站他這一邊,別說谷陽了,一個案子而已,他沒那麼重要。
門鈴響,白樺踢裏踏拉的去開門,媽的,淩晨四點,折騰的誰都睡不著了。
谷陽穿著厚外套,裏邊是一身家居服,沒有前兩次見面時候的嚴謹,但是那臉,陰沉的能嚇哭小孩,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的。
“你便秘。”
白樺給他這麼一句。拉不出粑粑憋得吧,你看那連,又黑又臭。
谷陽越過他直接進了白樺的房間,白樺只把這裏當客棧,有時候喝大了,就在沙發上睡一晚,抱枕都當枕頭了,被子也在沙發上堆著,茶几上好多啤酒瓶子,雞爪子鴨脖子好幾個散著呢,電視裏播放著日本男女大亂戰小電影,AV女星誇張的叫著。
谷陽進門就把電視的電線直接拔了,殺豬一樣的聲音沒了,谷陽的臉稍微和緩一下。
“哪里不清楚,我這裏有原件,你再看一下。”
白樺進了書房,谷陽跟著他進去,隨手關了門,門上貼著有他名字的紙,十幾個小飛鏢釘在他名字上。
谷陽抿了一下嘴角。
白樺把原件丟給他看。哼,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也不敢再放肆了吧。跟黑社會鬥,玩不死你啊。
看看,老實了吧,亂七八糟的話也不說了。變乖了不少。
谷陽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計畫書。皺了一下眉頭。
————————
谷陽是一個黑化的變態啊,不要被他的面癱欺騙了,他這個很壞的呀,白樺就是一個小白,會被玩的很慘。不過,穀總,我去你公司買珠寶,給我打一折好咩?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三章 穀總發飆直接綁架啊
“為什麼你要在門口的位置。”
“門口很重要,如果有人搶劫了珠寶,玻璃都是防彈的,他們必然會從大門口跑,我在這裏攔截,他們就跑不出去。就算是械鬥,我也有把我能制服。”
“展覽會的裏邊有三十個安保人員,週邊有四是個安保人員,門口就有五個,這個比例有些失調。”
“裏邊的是在第一時間應急,他們人多,可以在突發事件發生的時候,直接進行阻止,就算阻止不了,還有門口我們五個人,這五個人身手都很好,都是以一擋五的人才,就算是我們都被放倒了,週邊的人也能搞的定。”
“為什麼你會在門口?你不能去週邊嗎?窮兇極惡的搶劫犯,到時候會不顧一切往外闖,門口你在阻止,他極有可能殺了你。”
“我在門口我放心,第二道防線至關重要。”
“如果把這個人調過來呢,我看他的資料也很勇猛。”
“誰?”
“他。”
谷陽指著紙,白樺本來離谷陽挺遠的,他在辦公椅上坐著,白樺在門口靠著,谷陽一直在指著紙,白樺有些不耐煩,靠過去,橫過辦公桌也有些看不明白,乾脆繞到谷陽的身邊。
他以為谷陽受到他的威脅恐嚇已經老實了,他以為谷陽不敢再對他幹什麼了,他真的是放鬆警惕。
一靠近谷陽,谷陽低著頭抿了一下嘴角,眼神一閃。
出手如電,一把按住白樺的胳膊,還不等白樺做出什麼還擊,順手就把白樺的胳膊扭到身後去了,抬起另一隻手,砍向白樺的後脖頸。
白樺一聲都沒吭,徹底暈過去。
谷陽伸手就把白樺摟到懷裏,白樺的腦袋後仰著。

谷陽終於露出一個笑容,真的笑了。陰森森的笑了,露著牙微笑了。
“說了讓你別鬧,這麼不聽話。也該讓你知道一下,我說到就要得到是什麼意思。”
脫下自己的外衣,給白樺裹上。
白樺是個純爺們,寬肩窄腰大長腿,身上肌肉漂亮得很,那都是多年打架鍛煉出來的。一百三四十斤,谷陽就跟抱著一團棉花一樣,哈腰就把白樺公主抱起來。
進了電梯。
邢彪睡死了,他不知道,他的兄弟,淩晨四點半,讓人掠走了。
很好看,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笑得很燦爛,還記得他們在談判桌上見面,邢彪滿眼都是蘇律師,蘇律師的淡然正好襯托了白樺的燦爛笑容,熱情的就像一個小太陽。
為什麼笑得這麼燦爛?什麼事情值得他這麼高興,惡意的挑三揀四,看著他耷拉著臉扭著眉頭,心裏有些微的舒服。如果不當著外人的面,估計他會破口大?吧,他的眼睛出賣了他的內心,等著他,就像小時候被老師罰抄課文,特別痛恨老師的樣子一樣。
這麼多年,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太少,能對他直接發表喜惡的人更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白樺罵他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說對了,他就是惡意的,想讓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想讓他那燦爛的臉上都是眼淚,從燦爛的笑容,變成眼淚橫飛,求饒,讓他對自己充滿敵意的眼睛變得乖順。
所以,靠近,逗弄,就跟逗著一隻凶巴巴的小狗一樣,百般挑釁,刁難,可他呢,越戰越勇。
反駁他一次方案,他下一次會拿出更好的。兩次電話還會畢恭畢敬,第三次直接開罵。威脅恐嚇,透過電話,似乎都能看他那個樣子,翹著腿,搭在辦公桌上,手裏夾著一根煙,大咧咧的,很拽的,跟他說話。
很有興趣,真的,很想讓他聽話。
不過,他的話,真的很氣人,什麼理智,冷靜,都消失了。慢慢來,也消失了。
該出手就要出手,必須得到他。
扒光了他的衣服,谷陽甚至都有些癡迷,肌肉很好看,肩膀很寬,細腰,胸膛肌肉六塊。人魚線性感,胯骨上有兩個交叉的砍山刀,大概是年輕的時候汶上的,帶著一絲稚氣,谷陽伸手碰了碰,嘴角竟然提起來了?!
黑色的草叢,那個物件沉睡著,他想起白樺的話,老子是喜歡男的,但都是419,也就是說,這裏,曾經進出過別人的身體。
那提上去的嘴角,一下就拉平了,抓了一把,在那黑色叢林上扯了兩根毛兒。
“恩……”
白樺晃了一下腦袋,有些微轉醒的樣子,谷陽的手往下摸,捏了一下他結實的屁股,嘴角又提了上去,恩,這裏的手感很好。
捏一下不行,放在上面的手就捨不得放手。很想把他翻過來,好好的摸。
白樺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覺得眼前明晃晃的,他睡覺的時候沒有拉上窗簾嗎?太陽光好刺眼。
昨天,他沒有找人啊,怎麼會有人坐在他的床邊,晃了一下腦袋,白樺嚇得都快尿了,姥姥個腿兒啊,麻痹的昨天他家裏最後一個客人就是谷陽!
逆著光坐在床邊的,竟然是,谷陽!
“睡得好嗎?”
谷陽低頭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好好的一句問候語,他都能說出帶冰碴的味道。
白樺低頭一看自己,鳥露著,腿光著,什麼都沒穿就在谷陽面前!白樺嗷的一嗓子就要坐起來,一個鯉魚打挺,沒起來。
手腕一疼,這才發現,他的手被領帶捆著,拴在床頭,谷陽這個心理變態的還是那種古董床,雕花的銅質床頭。
再一打量,這不是他家,他家跟狗窩一樣,這裏太精緻,精緻的沒人氣啊。
“臥槽,你大爺的綁架我!”
哪受過這種氣喲,白樺一下就炸毛了,恨不得咬死谷陽,憤恨的看著他。
“你他媽的把老子放了,你這是綁架,我報警之後,蘇律師會把你送進監獄!谷陽你瘋了吧啊。你有病啊!”
抬腳要踹,谷陽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胯骨邊,就算是白樺怎麼抬腿兒,都踹不到他。
“我要把你關在我這裏,關三年,音訊全無的話,警察局就會認為你已經死亡。我這裏是二十樓,大門我用的是瞳孔識別系統,除了我沒有人打開這個門。隔壁,下一層,上一層,我都買下來了,所以你怎麼鬧,也不會有人發現你。窗戶是防彈的,你打不開。我想把你關在我這裏,我可以關一輩子。知道我想對你幹什麼嗎?腳上栓一根鏈子,你的活動範圍只有三間屋子,不給你衣服,沒有電腦,沒有電話,一切跟外界聯繫的東西都沒有,關你一輩子,只等我回來,喂你吃飯,跟你說話,還有操你。”
白樺再也不掙扎了,看著谷陽,跟看著神經病一樣。
“我問你,那個神經病院大門沒關緊,你跑出來了?”
谷陽頓了一下,笑了,嘴角提起來,眼睛裏都是笑紋。按著一般的人來說,聽到這種話,早就嚇尿了吧,這是當成性奴軟禁,關到他發瘋,一輩子暗無天日。
可他呢,特別認真地問著,一副只想探究他是不是神經病的樣子。
“哪國腦殘小說你看多了,在日本留的學吧,也只有那種變態國家能教育處你這個大神經病,我跟你說啊,你要是用鏈子鎖住我呢,你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你進門的時候,我會用這個鏈子勒死。關我三年?一輩子?三天你都別做夢,防彈玻璃又怎麼樣?我逃不出去我還不能死嗎?休想我會屈服在你的變態心理下,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可你十八年之後老了,到時候,我會親手掐死你。好吧,就算是沒下輩子,你覺得彪哥會允許我失蹤?我會心甘情願讓你關著?聽話啊,吃點藥,別做夢了,大白天的你幹點什麼不好。”
白樺抓住床頭,一用力,往上一縮,靠坐在床頭了。
“就這領帶,我歪歪頭就能解開,解開打暈你太簡單。我真覺得你爹媽挺可惡的,好不央央的怎麼有你這個神經病啊。”
“白樺,你真奇怪。”
完全沒有按著他的套路來,越挫越勇,囂張更甚從前。
“不是,我問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大半夜的把我抓過來,這麼對我,你到底要幹啥?”
“跟你結婚,戀愛。生活在一起。”
白樺嗤笑一聲。
“我操你大爺。”
白樺吼叫著。
“你們家談戀愛用捆綁的?老子不是M,讓你愛上真他媽的倒血黴了,你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
“你躲我,不給我追求你的機會,我只好這麼做。”
谷陽解開襯衫的扣子。
“我第三次跟你說,以結婚為前提,我們戀愛。”
“老子第三次告訴你,不可能!”
“恩,那就別怪我用點非法手段了。”
皮帶刷的一下就抽出來,丟到床上,就開始往下脫褲子。
————————
哈哈哈,小白,小白你也有被制服的時候吧,就說了,谷陽是黑化的。谷陽鍋鍋,你下手溫柔點,你家小白一直都是壓人的那個,不是被壓的。
第四章協議戀愛吧
完蛋操了,今太菊花堪憂,白樺一看谷陽脫了襯衫,他就有些後悔了,這爺們胸膛鼓鼓的,都是肌肉啊,一直穿著得休,西裝領帶的時候見多了,沒想到,他的肌肉比自己的還要多,還要結實,那胳膊,那胸膛,他媽的還是八塊肌肉啊。褲子脫了,不得不承認,那硬起來的東西,比自己大了一號啊。
挑釁呀,蹦呀,跟他狂得二五八萬的,現在才知道自己再不趕緊的,絕對肛裂啊。
他一直在上邊,後邊還是小雛菊呢,不能這麼遭禁在這個神經病手裏啊。
趕緊扭頭就啃領帶,他只要解開領帶,谷陽就沒辦法,大不了打得鼻青臉腫。也不能讓他如願。
吭吭的啃,他覺得他應該是個耗子,或者兔子也成,長倆大門牙,幾下就把這領帶啃斷了。
谷陽慢茶斯理的脫了褲子,襪子,也不管白樺在那忙活,還去外邊拿來一罐潤滑劑。
有門!快,打得死結已經鬆動了,白樺用眼角餘光看見他出去了,趕緊用牙咬,扯著一邊領帶用力地扯。
谷陽又回來,上床,坐在他的身邊,伸手去摸白樺的那根。捏起來擼了兩把。
“你的尺寸不大,不會滿足你的性伴侶。所以,相比之下,我們結婚之後,我在上,你在下。”
如果白樺現在能騰得出嘴來,絕對大吼一嗓子,你個死面癱,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冰冷的沒溫度的聲音討論被窩那點事兒,還有,老子幹暈不少小男生,別人都誇老子的大,你那個是發育畸形了而已!
“但是顏色還是很漂亮,形狀也很好,嚇住了嗎?怎麼不會站起來?還是說,你天生的陽痿早洩,勃起無力?”
“我有私人醫生,我們婚後,他為我們兩個人服務,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私人醫生說。”
白樺還在那啃哧啃哧的啃,谷陽看了一眼他,發現白樺用殺人的眼睛看著自己呢。
谷陽笑了下,其實就是抿了一下嘴角。
用摸了白樺那根的手摸上他的臉。
“別白費力氣了,你解不開的。”
白樺才不聽他的呢,繼續啃呀啃。
“這個強脾氣,這麼不聽話。我說的都是為你好。你解不開的。”
白樺鏗的一下,什麼東西夯了他的牙。

谷陽這次真的笑了,笑的可溫柔了。
領帶是第一層,其實裏邊是手銬。”
嗷嗷嗷!
麻痹草啊!
失策啊,他以為只是領帶,誰知道還有手銬啊,這個神經病,用領帶把手銬裹得持別細緻,在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啊。
“你脾氣急躁,一生氣就會大喊大叫,會胡亂掙扎。這麼不聽話。”
谷陽嬌寵的彈了一下白樺的鼻子。那樣子就像哄著一個小丫頭。跟好好情人似得。
可幹出來的事兒,那是心理扭曲的人都幹不出來的操蛋事兒。
“我怕你傷了自己,就用領帶裹住了手銬,再怎麼掙扎你也不會磨破手腕,引發感染。”
“我不會關著你的,我只是想和你結婚而已。這麼有趣的人,我真捨不得放手。”
谷陽親著白樺的額頭,鼻子。眷戀癡迷。嘴角的笑容很迷人。
克制住他,讓他沉浮,這些天來一直在蠢蠢欲動,就是現在啊。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好大發了。
“白樺,你要聽話,別鬧,我會很愛你的。不要拒絕我,我是真的想跟你結婚。”
這次,白樺失策了,要不就是把胳膊扯斷,要不就是把床頭撥下來,哪個他都做不到。
瞪著眼睛看谷陽爬上來。他笑著,比不笑更他媽的嚇人。
他不是笑白樺聽話,而是笑白樺無力掙扎,他可以盡情享受美味大餐。就像一匹狼,呲著牙,身為食物的白樺,嚇尿了。
變態年年有,今天遇上個極品。
他絕對有心理疾病,絕對是個瘋子!
絕對不是膽小,是谷陽太嚇人了。手順著白樺的身休往上摸,就跟撿查自己的食物是否新樣一樣。慢慢地往上摸著,眼睛裏是驚喜。
“白樺,你有傲的本錢,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肌肉漂亮,身材好,這腿要是圍在我的腰上,絕對很緊,看著我就激動。”
白樺縮吧身體。躲避他的碰觸。
“你滾!”
“不,白樺,你就像是一顆漂亮的樹木,枝繁葉茂,燦爛無比。每次看見你我都要克制不要衝上去。”
指尖在小腹上打轉,低頭,親吻上胯骨的那個可愛紋身,舌尖一舔,再稍微用力親吻。白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彪哥啊,現在不是我操他,是他要把我上了啊。為了一個合約,老子就要獻身啊。
谷陽摸著他的小腹,下滑,握住他耷拉著腦袋的小白樺,上下擼動幾下,白樺頭皮都發麻了,他的手很涼,碰在那個部位,感覺,感覺咋這麼詭異呢。
抬腳要踹,還不等踹上谷陽,谷陽抓住腿,往左右一拉,膝蓋往上一壓,白樺就差慘叫了。
“谷陽,我操你大爺啊,你們家磕炮,是把人劈開啊!”
他沒練過柔術,更不會瑜伽,這一下就把他扯成一字馬。大腿那都抽筋了。
谷陽抱歉的親了親他。
“我慢一點”
“谷陽,強,奸犯法。”
抽了一下鼻子,決定做最後的掙扎,他不能傻了吧唧的就讓人給上了吧。
“我們是未婚物件。”
“我沒承認過。反正我今天是逃不開了,你做你就做,老子不會當一回事兒,我419很多次,雖然你強迫我,我只當被狗咬了。絕對不會跟你再見第二面。”
瞪了谷陽一眼,往那一躺,心不甘情不願。
“我認為我夠誠意。”
白樺沒出聲。
谷陽眸色一深,狠狠的在小白樺上捏了一下。
白樺悶哼出來,小弟弟被捏一把,很疼啊。谷陽有些兇狠的壓低身體,懸在白樺的上方。
“我不接受拒絕,只要今天我們在一起,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我的父母,很快就會舉行婚禮。這件事情容不得你反抗,被狗咬了?那就咬你個撕吧爛,讓你一輩子自己帶著我給你留下的印記。”
“你腦殘小說看多了?一做就要結婚啊,老子不是個女的,現在更不是封建時候,一夜情,你做吧,做完了老子就不認識你,有本事結婚那天你把我捆了去,老子就不要你!”
白樺扯著脖子吼。
“就當被狗咬,你咬我啊,想奸,屍你就來!我發出一聲喊叫我就是你孫子!”
就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以前的時候打斷胳膊腿兒那也是鐵骨錚錚,媽的,被人捆著強上?那委屈的,抽了一下鼻子,扭過頭去。
谷陽還真的停下了動作,想摸白樺的臉,白樺甩了一下頭不讓他碰。硬捏著他的下巴轉過頭來。
倔強,委屈,就一起出現在白樺的臉上。
想弄哭他,想讓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輾轉,求饒。
可真的看見他這個樣子,谷陽下不去手。
歎口氣,摸上他的臉,頭挨著頭。
“我做的不好嗎?為什麼你不接受我。”
“你看哪家搞對象的是捆著的?”
“我是真的喜歡你,白樺,你別拒絕我。”
第一次,估計是谷陽這輩子,第一次伏小做低,哄著一個人。
這次低頭讓他一輩子都拿白樺沒招。
“你喜歡我我就非要喜歡你?你表達喜歡的方式太詭異了,被你愛上是不是作死啊。”
脫得一絲不掛,還捆著,差一點就要發生強暴,他的方式還真得很另類啊,人家都是先愛,再做這事兒,他整個給調過來。
“白樺,我們商量一下。”
這個人,他必須得到,但是他不想讓他露出委屈的樣子。捨不得,真怕下手重了,他會哭。
計畫更改,他要尋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乖,聽我的話,我追求你,你不要拒絕我,不要躲著我,給我追求你的時間。讓你也慢慢愛上我。我還是那句話,以結婚為前提,所以,在此期間,不能在跟別人419,接受我的追求。期間真的覺得不合適,我說分手才能分手,如果我說分手了,我自然會送你一筆錢作為損失費。你無理取鬧說要分手,就要接受我的懲罰,劈腿我做出什麼不亞於你的手段。自然,我不強迫你,你說不行,我不會佔有你的身體。忘記從這之前的不愉快,我們從新開始。
白樺轉著眼睛,沒說話。他要權衡利弊,總不能傻了吧唧的吧。
“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算是不高興,我也會做下去,哪怕當天捆綁你,也要壓著你結婚。”
谷陽狠狠捏了他的下巴一下。
恩威並施,就不相信搞定不了他。
“你要先劈腿了,賠我一筆錢。百萬之上。”
“可以。”
“我不同意,你別碰我。”
“親吻不算在內。”
“那也不允許出現半夜溜進我家裏打暈我,這麼捆著我的事情發生。”
谷陽抿了一下嘴角。
“可以。”
白樺哼唧了一下。
“那,那合約呢。”
“你不能在門口,那個位置太危險。你可以調到週邊去,因為兩道防線,太少人能闖到第三關,你會相對安全。”
“靠,我又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我怕。”

谷陽摸著他的臉,目光繾眷溫柔。
“我怕你受傷。”
你大爺的。暴力不合作之後,就開始玩溫情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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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生充滿未知
“怎麼樣,還有什麼要求嗎?”
“那你說到做到,不能玩陰險的,讓我抓到你劈腿,直接分。”
“你不能躲我,不給我追求你的機會。”
“那,那我愛上你之後才能結婚。”
“好。”
“那你還不把老子放了,跟日本鬼子投降一樣,不知道我胳膊被你困得疼麻了?”
谷陽笑出了聲,看,還是他生龍活虎的時候最好看,吼著,叫著,眼睛燦爛。
低頭親吻上去,白樺緊抿著嘴,就不讓他親。谷陽很有辦法,在他胸前的小果子上狠狠扭了一把,白樺痛呼一聲,舌頭伸進他的嘴裏,瘋狂掃蕩。
完全不想他給別人的感覺那麼冷靜,面癱,熱情的叫白樺都招架不住,萬朵花叢一匹狼的白樺,差點讓他親死過去。
嘴唇都讓他給咬腫了,舌頭都麻了,鼻子都讓他弄疼了,他就捧著臉,用舌尖頂他,被他含住舌頭狠狠地吸允,咬他,變成讓他咬回去,掙扎也不成,手被捆著呢。就這麼讓他按著親。
谷陽氣息粗重,眼睛裏冒火,炙熱的能把白樺吞進肚子。
“好想,吃了你。”
白樺粗喘著。
“你,你可別胡來,我可告訴你,咱們有協議的的。”
谷陽紮在他的肩窩,憤憤難平,他覺得自己挖了一個坑,自己跳下去,怎麼就要有協議呢。直接來,絕對很爽。
誰讓他捨不得,誰讓他先低頭了?咬了一口白樺的脖子,伏在他身上,讓他硬邦邦的地方,磨蹭著小白樺。
沒魚蝦也好,雖然不能進入他的身體,這樣也算解渴了。
蹭著蹭著,就能蹭出火。白樺氣的要死,他不就這些天太忙,沒有出去票小鴨子?怎麼就沒忍住,蹭幾下,他就站起來了。
現在確認一句話,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動物。
兩根相互碾磨,頭跟頭頂在一起,那小白樺相比之下小了一號,可是精神抖擻的,神經敏感的地方來回的磨蹭,胸膛也貼在一起,小腹也貼在一起,他親著自己的脖子,啃著鎖骨,順著脖子往上親,親到嘴角。
白樺壓抑的聲音就出來了。
谷陽眼睛一亮,白樺臉色潮紅,眉眼都是被點燃的欲望了發的情色。
他的手伸到下邊,多偏愛一些小白樺,大拇指撚過頂端,來回快速的擼動。
白樺腿部肌肉都緊繃起來,太爽了,所有感覺都在那裏,能清晰的感受得到他的動作,他的那根碾過自己的時候,上面怒張的血管,還有頭部的濕潤。
谷陽變著花樣的擼動,一松一緊,一快一慢,極盡逗弄。
白樺甩了一下頭,聲音就這麼出去了,壓一下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谷陽加快手速,很快白樺就繳獲了。滿手的液體,谷陽塗抹在自己的那根上,這才顧及自己,一前一後,跟著白樺一起噴發。
親了一下白樺,谷陽這才起身。從櫃子裏拿出鑰匙,把白樺的手銬打開。
就算是打開了,白樺也動不了,身體裏殘餘的痛快感覺,讓他沒有力氣。
這個樣子的白樺讓谷陽有些愛不釋手,小腹上有兩個人飛濺的液體,他懶洋洋地攤手攤腳躺在那,呼吸有些重,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角有些紅,脖子上有自己啃咬的印子。
屬於自己的人,只有在自己面前,展現他最誘人的一面。
憐愛的親了好幾下,就連胯骨上的那個紋身,他都是反復的親著。
“去洗澡,然後過來。”
谷陽裹著浴巾,白樺摸著頭髮,覺得這畫面很詭異。按著平時來說,應該是他爽完了,那小男生懶懶的去洗澡。咋就變了呢。
丟了煙,抓過床單擦一把身體。哎,人生啊,處處充滿了未知。
谷陽把一套衣服,包括內衣,襪子,放在床上。進了廚房端來麵包牛奶。
白樺穿上衣服,抓過谷陽的手錶看了看,咪了個槽,都中午了。
谷陽站在客廳,看見白樺穿著自己給他準備的衣服,有一種打扮新婚妻子的喜悅。
“我走了。彪哥那裏不少事兒呢。”
谷陽拉著白樺到門口,讓他微微彎腰。
“瞳孔識別系繞,記住你的瞳孔,指紋,就可以來家裏了。”
“我父母住在別墅區,很少去那裏,這裏是我的公寓,不是我們的家,你隨時都可以進來。”
“週末的話我一般很少加班,你也把週末空出來,我們約會。平時你不去跟你的哥們弟兄聚會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見面。房子不用收拾,每個週末會有人來打掃,我不太會做飯,主要是沒時間,我們生活在一起的話,我會找個廚娘。”
資料登錄進去了,谷陽看起來很高興,從荼幾上拿出一把備用鑰匙給白樺。
“你也是這個家的主人。”
他不來,絕對不來這裏,這裏對他有陰影。
“吃飯吧。”
一看桌子上的麵包牛奶,白樺皺了一下眉頭。
“不喜歡嗎?你喜歡什麼口味的飯菜,我要好好瞭解你。”
“你知道,我是農村出來的吧。”
“我知道。父母很好,教育的你很好。”
“我最喜歡的除了我媽做的飯菜,那沒別的了。我媽說,喝牛奶吃麵包那是洋人,我們家沒那麼高級,一碗小米粥,兩大饅頭,那就挺好的。”
白樺故意刁難,他就要刁難,他就要讓谷陽認清楚,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互相融入不進去,那就乾脆分手。
谷陽皺了一下眉頭。
“我給你煮面吃吧。如果你同意,我們去拜訪父母,我會嘗試著跟媽媽學做一些飯菜,但是,你也知道,我工作很忙,不過我爭取一個星期給你做一次飯。”
白樺抓抓腦袋,沒成想,給他設下第一道坎兒,人家持別輕鬆的解決了。
谷陽轉身去了廚房,所謂煮面,也就是煮速食麵。
白樺伸頭縮腦的打量這個屋子,密封的很緊,敲了敲玻璃,據說這是防彈的?用力砸了幾下,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裂開的樣子。
“防彈玻璃,雙層的。就算是掄起椅子砸,也砸不壞。”
靠!白樺在心裏對谷陽比中指,媽蛋兒,他防備得可真夠全的。難怪說要關他呢。這要是關起來,逃出去是個問題。
一人一碗速食麵,谷陽能把速食麵吃出優雅味道來,白樺是西裏呼嚕往裏吃,餓了啊,大老爺們的還有啥講究的。吃到肚子裏才是真的。人家呢,叉子勺子準備的全。
白樺都把湯兒喝光了,他還在那慢條斯理的吃。
白樺壞笑著,一筷子把他碗裏的荷包蛋給搶過來,幾口吞了。
谷陽愣了一下,把自己碗裏的面分給白樺一部分。
“我一般在外邊吃,家裏真沒準備多少吃的,下次我會把冰箱填滿。”
“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今天我去接你下班。”
白樺眼睛轉了一下。哥倆好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請你吃飯,咋樣。”
“好。”
谷陽笑了。白樺抓抓頭髮。
“你不想笑就別笑,你笑起來太嚇人。”

總覺得他笑起來太陰森,還不如不笑呢。
“好。”
谷陽這次是抿了一下嘴角,比剛才的笑容好看多了。
這就對啦,這樣看壽舒服多了。
一起下樓,谷陽把一個車鑰匙給他。
“今天你先開我的,明天我幫你桃一輛車。”
“分手之後,這車也是我的?”
“如果我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分手的話,給你的就是你的。但是,這種如果機會是零。”
白樺覺得,談戀愛也沒啥不好的啊,就算分手,他還落得一大筆錢呢,他要鼓動谷陽跟他分手,不過這之前,能撈點就多撈點。
“我喜歡大切。”
“明天會給你的。”
真大方,車到手了,案子結了,分手吧。
谷陽怎麼會不知道他那點小心眼,一說分手,看白樺笑的,跟偷了油吃的小老鼠一樣,不由自主的笑了下,傻孩子,什麼都給你,不過,你是我的,這一點絕對不會變。
白樺怎麼算都不吃虧,只要不愛上他就好啦,分手也會得到財產對吧。那就想辦法折騰唄,他忍無可忍了不就成了嗎?
說請谷陽吃飯,直接把谷陽帶到路邊攤。
,他不是優雅嗎?裝逼嗎?吃個速食麵都刀叉齊全,那就帶他來體會一下,路邊攤,啤酒瓶子,串串兒籤子,紙巾,油,亂七八糟是什麼樣子。看他還怎麼優雅?就不信了,他吃著烤羊腰子,能用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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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谷陽其實很可怕啊
“既然你追求我呢,那就要瞭解我的喜好對吧。”
“對。”
“我們哥幾個啊,就喜歡吃燒烤,夏天的時候,穿大褲衩子,工字背心兒,夾著趿拉板兒,到這來吃燒烤,吃熱了,背心一劃拉,啤酒對瓶吹,雞心雞屁股烤羊肉串兒,青蛤兒,烤饅頭,麻辣燙,吃起來最爽了。”
旁邊那幾桌正在打著酒官司,他們這一桌,客人剛走,燒烤老闆趕緊過來收拾,一堆的竹簽子,啤酒瓶子,紙巾,湯湯水水的一桌子。
板凳上還有腳印,地上也難以下腳。
白樺大咧咧的就要坐下,憋著笑,等著看谷陽出醜。他穿了一身藏藍色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我是精武,我是大款的氣息。他穿這身衣服去西餐廳絕對收到一流款待,可在路邊攤,所有人看他跟看神經病一樣。
皮鞋很亮,踩了一團紙巾,地上的湯水就濺到他的鞋子上了。
“受不了吧,你受不了走吧,我們倆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我一個平頭老百姓,高攀不起你這樣的,你也不能融入我的生活呀,難道你要強迫我改變習慣嗎?”
白樺等著看戲呢。
谷陽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對著燒烤老闆開口。
“麻煩你,給我來一些紙巾。”
服務員趕緊跑出來送來一疊,谷陽撿起一張紙巾,在凳子上擦了擦,遞給白樺。
“坐下吧。我擦乾淨了,不會弄髒你的褲子。”
一點嫌棄這裏髒亂差都沒有。自己擦了一個板凳也坐下了。
拉開領帶,解下來,放在口袋裏。脫了西裝外套,襯衫扣子也解開幾顆,挽起褲子,扒拉一下頭髮,把頭髮弄亂,很快從精英變成了閒散人士。
只是襯衫好白。
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裏適合跟朋友聚會,交流感情,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氛圍,熱火朝天的,挺好。下次你們聚會的話,可以叫上我嗎?對了,那之前,你要陪我去買你說的大褲衩,工字背心,拖鞋。”
嗷嗷嗷,他的計畫失誤啊,他以為谷陽會扭頭走啊,誰知道他竟然留下來呢啊。
“老闆,雞屁股十串,羊肉串五十串,羊腰子五個。”
“雞屁股吃多了致癌,換了吧。那個對身體不好。”
“我就想吃這口兒。”
谷陽的眉頭皺得有些緊了。
“回去之後要喝點茶,緩解一下油膩。”
白樺故意的,翹著腳,抖著腿,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酒瓶子,一仰脖,咚咚咚喝下去一瓶,豪爽的一抹嘴,拿起一個雞屁股,大吃。羊肉串從下面往上擼,兩三口,一個羊肉串吃光了,嘴巴子上沾滿了辣椒面孜然粉。
這樣子,跟個地痞流氓一樣,毫無形象。
斜著眼睛看谷陽,就不信了你能吃得下去。
谷陽用筷子把羊肉串的肉拆了放在碗裏,用筷子夾著吃,沒有杯子,乾脆也是對瓶吹,跟白樺幹一杯。
喝了兩瓶啤酒,覺得挺舒服的,也翹了二?腿了,拿起一根煙,勾過白樺的脖子,靠過去 ,煙頭對準白樺嘴上的煙,對火兒。
“這裏吃飯很舒服,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我發現,真的很不錯,往後我們可以常來。”
白樺咬牙切齒,他沒有把谷陽噁心到,擠兌走,反倒讓他發現新的樂趣了。
“下次我們可以去吃烤肉,味道要比這個更好一些。對了,青蛤呢,你沒有點嗎?”
“我想帶你去吃手抓飯。”
媽的,就不信了,他能不用勺子就用手吃。
谷陽吃了不少,羊肉串他自己幹掉很多,不過,竹簽子碼放得很整齊,嘴角上也沒有辣椒面,能把燒烤吃出法國大餐的優雅,服了吧。就連袖子都沒有沾到什麼菜湯,手指也沒有滑膩。他還越吃越開心呢。
谷陽戰鬥力太強悍了,什麼情況他都能適應的了,遇強則強啊。
想擠兌他,是個難題啊。
“我帶你去彪哥的歌舞廳,那裏才熱鬧呢。”
少爺小姐一大把,哼哼,這下,讓他在花粉堆兒裏,看他還怎麼坐懷不亂,只要他跟誰親密一些,那就太好辦了。
白樺帶著谷陽進了群魔亂舞的夜總會,對小江耳語幾句,小江打了一個響指,一大群的少爺就蜂擁而上。
很少看見這種極品了,氣度不凡,面相也好,雖然穿著西裝,但是可以看得出身材也好啊,這樣的人,很受小受的追捧。誰不想被包養了啊,跟很多人睡,跟一個人睡,還是跟一個人睡呀,包吃包住還包零花錢呢。
端著酒杯就貼上了谷陽。
谷陽的臉陰沉得嚇人,白樺坐在一邊,笑呵呵的看著。
“這是我帶來的朋友啊,都機靈點。”
“請你離開這裏。”
谷陽對貼在他身上的少爺下了命令。把手伸給白樺。
“你坐過來。”
“啊,酒少了,我去拿。”
谷陽的臉陰得跟颱風快來了一樣,看著白樺又走開,他的心情,一下就陰鬱起來。
旁邊的少爺笑著,跟沒骨頭一樣靠在他的懷裏,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就往谷陽嘴邊送。
白樺舉著手機,躲在暗處,只要谷陽接過酒杯,只要谷陽抻手摟住這個少爺,他就拍照。然後指著谷陽的鼻子大吼著分手,對了,大切諾基要到手。
興致勃勃的,滿心期待的,就等著谷陽呢。
“我說,請你離開。”
谷陽第二遍對身邊的少爺開口。
“先生,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啊,喝一杯呀。”
少爺媚眼如絲,一隻手端著酒,另一隻手就順著谷陽的腿摸,膝蓋摸完了,往內側摸,極盡挑逗的事情。
谷陽眯了一下眼睛,出手如電,一把掐住少爺的脖子,狠狠地抵搡到沙發裏,少爺一聲慘叫來不及喊出,就讓谷陽按在沙發裏了,張大嘴呼吸不順暢,臉很快就憋紅了,掙扎著,揮舞著手臂,就是掙不開脖子上的這手。
嚇得其他人尖叫出來,也有人要上來制止他。
“我讓你離開,你不走,那我就讓你徹底消失。”

少爺覺得窒息了,脖子就像卡巴一下就能斷了,一陣陣發黑,眼睛都鼓出來了,就是沒辦法呼吸。
谷陽惡狠狠地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止步不前,這個人是要殺人啊。
小江也在看戲呢,誰知道會發生的這麼突然。
白樺也是措不及防。
“哎喲我操,他這是要幹啥。”
“要殺人啊。”
小江都跳起來了,白樺幾大步沖過去,一把扣住谷陽的胳膊。
“鬆手,他快死了。”
這人發瘋的時候怎麼跟殺手一樣。
敲著他的胳膊,一點也不鬆懈,白樺都考慮是不是要給他一拳了。
“你不是去拿酒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谷陽豪不鬆手,看著白樺。
不知道他這點小九九?白樺頻繁製造情況,就是想分手。
“快放手啊。”
白樺用力撕扯著,可偏偏谷陽的手就是鎖在少爺的咽喉。
“不要再試探我,製造情況,我說追求你,不要想我會輕易放棄。這種把戲,不要再玩。記住了。”
“你大爺的谷陽,把我場子的人放了,不然老子把你開瓢兒!”
看一眼少爺,都暈過去了,他還不撒手。白樺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威脅谷陽,他再不撒手絕對這一酒瓶子給他放倒。
谷陽抿著嘴笑了下。
“我的話你記住了。”
“行了,老子知道了,你趕緊撒手啊。”
谷陽這才鬆開手,少爺順著沙發背倒下去,小江撲上來把他放平,按壓了幾下心臟,趕緊做人工呼吸。
少爺咳嗽兩聲,蘇醒過來。
白樺這顆心才放下。
惡狠狠地看著谷陽,谷陽只是挑起二?腿,悠閒的在喝紅酒,好像剛才行兇的不是他一樣。
少爺脖子都紫了,一個嚇人的紫色手印。小江趕緊叫人準備車,把他送去醫院,誰知道是不是把鎖骨掐壞了。
氣得對白樺咬牙切齒。
“你就不讓我這消停了,你惹的事兒,你趕緊擺平,往後不許把這號人帶到這來,我怕他把少爺都掐死。”
別人鬧事就算了,白樺還帶人來鬧,這不是砸招牌啊。
白樺也沒招了,谷陽就是一個瘋子,對他來說,你跟瘋子鬥法,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服了。”
氣呼呼的坐下,谷陽給他倒酒。
“知道我是真心實意追求你的吧,如果有人還這麼挑逗我,我還是這個辦法。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哪個不怕死的敢去逗弄谷陽。
看看這些少爺們,都跑了,對谷陽指指點點,都一副嚇壞的樣子。下次再帶他來,也不會有人做谷陽的生意了。
“你喜歡這裏?”
“嗯。”
谷陽點點頭,拉住白樺的手。
“玩可以,別跟那些人太接近,我們在戀愛。”
白樺想慘叫,怎麼就招惹這麼一個貨啊。


第七章 來個吻別吧,親愛的
“今晚跟我回去吧。”
“不了,最近幾天我在忙著珠寶展銷會的事兒,哪也不去了。”
谷陽有些失望,還是遵從了白樺的意思,把他送到樓下,這都快到後半夜了,谷陽有些依依不捨,摸了一下白樺的臉,白樺扭過頭去。
“明天我再來看你。”
媽的,怎麼像言情小說裏的橋段,富二代都是這麼含情默默的對草根女主角的。
湊過來,白樺忍著,不能躲,這是他們講好的。
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谷陽這才打開車門,白樺鬆口氣,就竄出去了。
“對了,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放下車窗,看到白樺就要跑上樓,谷陽揚聲叫他。白樺沒辦法,又回來。
谷陽也不下車,開始翻口袋,白樺叼著一根煙,胳膊搭在他的車窗上,又是什麼呀。
“一點心意。”
谷陽拿出一個盒子,小小的。
遞給白樺,白樺伸手剛要去拿,谷陽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往懷裏一帶,白樺這麼個大老爺們,裝修身體就被他扯進車裏。
一個溫熱的嘴就貼上來,說話時沒有任何起伏,可是嘴唇很柔軟,貼在自己嘴唇上,揉撚了一下,舌尖頂開白樺的嘴,他的親吻狂風暴雨,舔過牙齦,勾著他的上顎,含住他的舌尖拼命地吸吮,纏繞,恨不得能把白樺吞進肚子。
白樺雙腳都快離地了,身體被困在一個狹窄的地方,掙扎不了,只能歪著脖子讓他親。
嗚嗚的聲音發出來,咒?聲也出不了口,都被他堵在嘴裏,手抓住谷陽的肩膀,想穩住自己,可被谷陽理解成擁抱了,親吻的更加激烈。撕咬著他的下唇,在讓白樺緩一口氣之後,再一次貼下去,這次吻得細緻,能把人親的暈頭轉向。
迷迷糊糊地,感覺手指一涼。
谷陽笑著,又在白樺紅腫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把祖傳的戒指給你了,這是媽媽的授意。媽媽很想看看你。”
是一個碧綠的戒指,他不懂得什麼珠寶玉石,只覺得這個戒指翠綠得很。
谷陽也沒有告訴他,這是祖傳的用老坑玻璃種翡翠打造的戒指,價值昂貴,意義重大。
“戴著吧,大小正合適。”
“祖傳的你給我?你就不怕我給典當了?”
“給你的就是你的,隨便你。”
從後車座裏拿過一個扁平的盒子。
“這是宵夜。回家了就別喝酒了,吃點宵夜早點睡。這幾天你會很忙,我配合你的工作。”
摸摸他的臉,又親了一下。
“回家吧。”
看起來很高興,這才開車走了。
白樺打開盒子看看,還是溫熱的披薩,很大一塊,有些嘬牙花子,咋地覺得,這男人,雖然變態,但是,對他照顧得還不錯呢。
谷陽是一個變態,他要愛上谷陽的話,他就是變態的變態。
打了一個寒戰他可不想成為神經病啊。
晃晃悠悠的上樓,邢彪從後跑出來。
“這麼晚你幹什麼去了?”

“買點東西啊,你今天回來的有些早啊。”
一般白樺回樓上住,都是後半夜了,大部分是喝醉的時候。
白樺揚了揚手裏的披薩。
“我一個人吃不完,分你們兩口子一半。”
邢彪看到他的無名指上的戒指了。
“啊,你怎麼帶這個?誰給你的啊。愛上誰了?”
“別說了,我滿頭霧水呢,等我擼順了我再跟你說吧啊。”
邢彪帶著一半的披薩回家,跟蘇墨一塊吃,一邊叼叼著,白樺似乎撞桃花了,有人送他戒指。你吃這塊,這塊蝦肉多。
蘇墨也有興趣,什麼樣的桃花啊。
邢彪搖頭,白樺說,找一個跟你一樣有才華的人結婚。哪個瞎了眼的看上他了。
白樺晃悠到家裏,吃著披薩喝著啤酒,把家門鎖了三四道,確保不會有人打得開,他也嚇住了,睡到一半被人抗走,這種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
對著燈光看這個戒指,幾乎透明,確定了不是谷陽用塑膠的騙他。
這東西他戴不了,打架一拳下去,還不碎了呀,據說是祖傳的,那就給他收起來吧。萬一分手的時候,還要還給人家呢。其他的東西可以留下,祖傳的可不成。
谷陽再三說,希望這次安保,白樺不要參加,白樺對他呲牙,憑啥,老子負責這次安保的工作,你問問保全公司,有誰的身手能有我好?我不參加?千上萬的東西丟了,你能負責嗎?
根本就不鳥谷陽,展銷會白樺把保全公司的人都派上場 ,裏外好幾層。
谷陽身為主角,有不少大客戶前來參觀,谷陽陪同著,經過白樺的身邊,頓了一下腳步。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待會你去拿。”
白樺一板一眼。
“我在工作,穀總。多謝好意。我不需要。”
谷陽剛要伸手,白樺腳快地後退一步,彎腰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穀總,你請。”
谷陽沒辦法,其實他很想讓白樺脫了這身衣服,換上他準備的黑色西裝禮服,陪他一起參加這個展銷會。用的是谷陽先生的身份。
白樺這是明顯不想把兩個人的關係挑明,只好隨他,畢竟現在是工作場合。
小結巴都來負責後勤了,追在白樺的身後,那大眼鏡後面的眼睛,賊亮賊亮的。
“白,白哥,那,那項鏈好貴啊。”
“不就是項鏈嗎?等你娶媳婦兒了,白哥給你買一個,你去送你媳婦兒。”
“買,買不起,六七個零呢。”
白樺皺著眉頭。讓小結巴拉著也去看,一個一個的玻璃櫃裏,展覽各種珠寶,一個閃閃發光的珠寶就是小結巴興奮的原因。
“祖母綠項鏈,最大顆祖母綠直徑在五釐米左右,國外知名設計師設計,共有祖母綠二十顆,奢華,大氣,典雅。”
白樺念著上面的介紹。
“這不就是綠色的石頭嗎?”
小結巴都快趴在上面看了,白樺有些不理解。
“是,這個不是很出奇,角落的那個才最好。”
谷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站到他的身邊。
對這小結巴點了一下頭。
“如果你要購買,我可給你打一個八折優惠。”
小結巴都快說不出話了,谷陽的氣勢好壓人。
“錢不夠我借你,喜歡哪個你去挑。”
所有人對小結巴都挺好的,總覺得這孩子太可惜。又太膽小。
小結巴低下頭。
“就,就是,想給我媽,挑,挑一款。”
谷陽身邊的秘書馬上站出來,細緻地給他介紹,什麼材質的,適合什麼人佩戴。
“你便宜點。”
谷陽抿了一下嘴角。
“如果你跟我結婚,這裏的珠寶有一半都是你的,你就是送人,也隨你高興。”
切,他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你讓我便宜,你什麼身份呀。逼著他說一句我們不是搞物件嗎?他就不說,看谷陽會不會便宜一些。

倔強地看著谷陽,谷陽很想揉揉他的頭,這個寧折不彎的性子,很想掰彎他啊。
“角落裏這款首飾才最有特點。”
推著白樺來到角落,指著一款藍寶石的一套首飾。乾淨的藍色,項鏈是一個碩大的藍寶石,周圍有不少點綴,好像眾星捧月一樣簇擁著中間的藍寶石,手鐲也是藍寶石鑲嵌,藍寶石的耳墜。奢華,燦爛。
“我設計的 ,世上就這一款,這是母親生日的時候,我親自設計的,兩套,一套送了母親,這一套留在這裏展覽,這個是非賣品,當時,媽媽說,如果我結婚的話,可以把這個作為討好岳母的禮物。有時間我們去一次你的老家吧,把這套珠寶,送給你的母親。”
白樺沒看到標價,相比之下,這個絕對比那個祖母綠的要華麗,是不是說比那個還要貴啊。這土豪真有錢啊,送人的禮物都是用錢砸啊。
“我老媽一個農村老太太,你送他這個,不如送她純金的鏈子,手指頭那麼粗的。更讓她開心。這東西就擺著呀,她去哪個場合佩戴啊。”
“按著風俗來說,納聘是要送三金的。到時候我會下重金聘你進門。”
“我照樣可以聘你進門。切,大款你就腰粗啊。老子不吃你這套。該幹嘛幹嘛去啊。別耽誤我巡視場子。”
推了他一把,晃悠著腦袋開始巡視。谷陽看著他的背景笑了下。
沒有追上去,而是跟客戶在一邊說話。眼睛時常不短的瞄一眼白樺。
珠寶展銷會,促銷大酬賓,來往的客人很多,很多都是為了結婚來挑選的,女人多,男人也不老少。
會展佈置的高貴,每一件珠寶都用玻璃罩子蓋著,紅線絨的底兒,燈光很足,顯得這些珠寶非常燦爛。為了方便客人近距離的觀察,沒有設置什麼警戒線。
就跟茶話會一樣,慢慢走,一件一件的欣賞,牆上佈置著名畫,地上鋪著地毯,還準備了茶點,珠寶種類秀多,叫人流連忘返的。
白樺站在角落裏,看著全場。他的神經崩著,不能出一點事情,這可關係著他們保全公司的名聲。
第八章媽的,受傷了

小結巴打電話讓他出去吃飯,剛走到拐角處,跟一個人撞了一下,白樺說了一聲抱歉,那個人匆忙走了。白樺皺著眉頭,一個男人來看珠寶展銷會,會不會有些奇怪?那麼慌張幹什麼?
扭身跟了上去,那個人走走停停,看樣子也是在欣賞珠寶,但是,他更多地,是抬起頭來看人。
現在人潮散去了一些,中午了,大部分的人都回去了,中午這段時間,人少了,交易也少了,珠寶公司的服務人員也輪班吃飯去了,保全公司的人也去大門口那邊拿便當,小結巴準備好了。
這時候要是發生點什麼,時機很對。
這個人看一眼身後,白樺趕緊裝作打電話,躲避他的眼睛。
他晃悠到谷陽說的那套最特別的藍寶石珠寶面前,左右看看。俯身趴在玻璃櫃子上。
那個地方是一個角落,他趴在上邊,不知道在幹什麼,看起來很像是在近距離欣賞珠寶,可是有些肥大的衣服,把玻璃櫃子蓋住了。
白樺總覺得不對勁,快步上前。
“哎,先生,櫃子不能隨意攀爬,會壞的。”
那個人一聽見白樺的話,眼睛一瞪,還是沒走開。
“喂,你起開。”
白樺上去拉他的肩膀,誰知道這個人身形一動,一把匕首從腰間橫插過來,直接奔著白樺的小腹。
白樺甚至以為他多了一隻手,總感覺這個人手快得很,他一隻手掛在玻璃櫃上,沒動,怎麼想到不聲不響的,肥大的衣服下,伸出一隻匕首。
一大步的退開,這個人轉身離開玻璃櫃,再看上去,玻璃櫃上已經多了一個窟窿,裏邊那套藍寶石首飾早沒了。

麻痹草啊,難怪覺得他多了一隻手。這個人,擱在玻璃櫃上的是一隻假手臂,作為掩蓋,其實底下他兩隻手緊忙活,切割玻璃,對他行兇。
不會一下就火了,這不是玩人嘛。抬腳踹過去。
“關門,抓賊!”
白樺這一嗓子,讓留在現場的保安瞬間行動起來,大門刷的一下就拉上,幾個人飛快的往這邊沖。
還是有些客人,嚇得尖叫,珠寶公司服務人員也有些呆愣,很快就往這邊沖。
白樺身手很好,在保全公司數一數二,那都是打架打出來的,掄著棍子就往上沖,他橫掃,那個人縮頭就從他的腋下躲過,棍子右手交左手,扭身就是一下,那個人來不及躲閃,砰的酒杯棍子打了一個正著,慘叫一聲倒下去。
白樺隨後一腳,那小賊就地十八滾,跳起來揮著匕首就撲過來。
這個人身形好快,速度有些跟猴子一樣,白樺掄起棍子,對準他的手腕就砸下去,媽的,絕對打得他腕骨骨折。
誰知道這個手快的叫人眼花繚亂,手腕一縮,另一隻手快速遞出,手裏照樣有一把匕首。
噗的一下,就紮進白樺的小腹。
白樺眉頭一皺,丟開棍子,一手抓住小賊的手腕,捏住,小賊握不住匕首,趕緊鬆開,白樺另一隻手一把掐住他的咽喉,狠狠地掐住,腳下一絆,把小賊摞倒在地。
小結巴跟保全公司的沖上來,接管了小賊。
“啊,出出出,出血了!送送,送!”
小結巴一看白樺小腹上還紮著一把匕首呢,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沒事,死不了。”
白樺皺著眉頭抹了一把,一手血,反過來安慰小結巴。等小賊被控制住了,他才發覺有些疼。
“把他身上的珠寶搜出來。送去公安局。”
“快快,快走吧。不,不管他們了。”
谷陽在外招待客戶,接到現場的電話,說是遇上小賊了,安保負責人受傷了。谷陽再也沉穩不下去,快速的趕到。
他到門口,正好看見小結巴扶著白樺往外走,白樺臉色發白,捂著小腹,但是,還是很鎮靜的跟手下人交代著。
“加強安保工作。”
“嚴重嗎?”
谷陽都有些不敢相信,白樺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那順著指縫往外滴著血,谷陽覺得自己快瘋了。趕緊接過白樺。
“就紮了一下。你去,看看那套珠寶。”
“媽的這時候我看個屁的珠寶啊,他就丟了能值幾個錢,你要是沒命了可怎麼辦?”
在場所有人都嚇壞了,秘書都嚇呆了,跟著谷陽身邊多年,他笑起來就新鮮,別說開口大吼,還會罵人。
小結巴都想跑了。
白樺也愣住了。
谷陽氣急敗壞,一把抱起白樺。
“說了不讓你退出這次安保,你就不聽,受傷了我看你怎麼哭。”
大步的跑去車那邊。汽車轟著油門竄出去。
秘書呆呆的看著很快就沒有車影的方向。
“老闆從沒有接過超速的罰單。破戒了。”
谷陽嚇壞了,白樺鎖在車座,大顆小顆的冷汗往下流,一臉的蒼白,那鮮血都把褲腿染紅了,谷陽恨不得長個翅膀飛去醫院。
“白樺,寶貝兒,你清醒一些,前往別暈過去。”
“你大爺!”
白樺忍不住罵人,寶貝兒你大爺個腦袋,老子一八零,一直都是強攻,能把小男生幹暈過去,你跟我叫寶貝兒?他不會失血而死,他會肉麻噁心死。
這句咒?反倒是讓谷陽安心不少,能這麼精神的罵人呢,不會有性命之憂。
沒啥大問題,醫生說,刺入的不是很深,腸子戳了一下,有個洞,大概是那個人換了手,左手沒有右手方便。但是還是要住院。
聽到一聲宣佈白樺沒有生命危險,谷陽靠著牆壁長出一口氣。
反復摸著白樺的臉,確定他還好,他的心才算放回肚子。
珠寶沒有丟,展銷會照常進行,谷陽把手裏的事情交代下去,一心一意的守著白樺,拉著他的手,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本來就是個冷淡的性子,再加上良好的教育,他一直都很優雅,很有氣勢,可偏偏遇上了白樺,為了白樺,什麼都忘了。
大吼大叫,罵人,擔心的要死。
看著他躺在這,他才知道白樺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他會心疼,會擔心,聽到他出事兒,他腦子都亂了,直接飛奔過來,恐怕他有危險。
以前是好奇,新鮮,好勝心的話,現在就是真的在意。白樺對於他,意義非凡。
會為他拉心拉肝的擔心害怕,看見他才覺得滿足,親吻之後才會高興,他的一舉一動,牽扯著自己的心。
碰了碰白樺的頭髮。
“我們不吵不鬥氣,好好的在一起吧。”
“你醒過來,快點好,我順著你,不強迫你。”
白樺還在沉睡,谷陽俯身在他嘴唇上碾了一下。
“寶貝兒,我是真喜歡你。”
話說白樺,睜開眼看到谷陽,嚇得差點傷口再次崩裂,谷陽對他笑了,這就是他差點崩裂的原因。尼瑪,這貨笑起來陰森森的。
“你終於醒了。”
白樺皮笑肉不笑的。
“你看你也挺忙的,對吧,我叫我兄弟來照顧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谷陽很奇怪的看著他。
“我們不是戀人嗎?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很需要我嗎?”
“我需要你幹什麼啊。”
“照顧你。”
白樺想翻白眼。
“你大爺的,你照顧我?你根本就不合格,你要是想照顧我,你是不是應該把我扶起來喂我喝點水?給我去買飯?”
他的屁股跟凳子黏在一塊了是不是?他醒了這麼久,哦,五分鐘,谷陽保持著優雅的坐姿,翹著腿,看著他。媽的,他以為是在欣賞什麼東西是吧,都不會給他來口水啊。
谷陽攤攤手,還是不動。
“醫生說,禁飲食。”
飲食,就是說,吃喝都不行吧。所以他才坐得穩穩的啊。
白樺躺在床上,都快哭了。
“我絕對不是被人紮死的,我是餓死渴死的。”
“你乖,聽醫生的,醫生什麼時候宣佈你可以吃東西了,我再給你做。這幾天就餓著吧。”
麻痹,老子乖你個雞毛他就是第二次的殺人兇手。
“你給彪哥打電話。我有話跟他說。”
“哦,一小時前他剛走,他託付我好好照顧你。”
真不讓人活了,白樺真的很想抹眼淚,為毛別人進醫院都是呵護備至,前後簇擁這伺候著,他呢,就在這受洋罪。要啥沒啥,還要看一張棺材臉。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我想喝水。”
“說了禁飲食,誰都不能喝。”
“我想喝水。”

“乖,聽話。”
“我想喝水。”
谷陽終於有了動作,拉著白樺的手。
“聽話,寶貝兒。”
他覺得他這個動作用盡了溫柔耐心。
摸了摸白樺的頭髮。
“你去給我找個看護,錢我出。”
“我能照顧你,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給副總了,騰出時間來陪你。不要跟我客氣,也不要擔心會影響我,照顧你,天經地義。”
“你媽的老子死你手上也天經地義了。”
白樺忍無可忍了,受夠了,真的,這人就不接地氣兒,整個一石雕成精,他就沒有七情六欲,他就不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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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土豪谷陽

“我哥你分手,你給我滾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谷陽的臉陰沉下來,狠狠捏了一下白樺。
“我們提前說好的,無故分手,會受到懲罰。”
“為了我的小命著想,就要分!”
“我一直縱容你,不代表我沒脾氣。”
白樺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他要幹嘛啊,站起了幹嘛。對自己伸手幹嘛。
“你,你要幹嘛。”
“道理說不通,那只好給你來點教訓,你就把我的話記在腦子裏去了。”
“啊,我還是個病人啊。”
白樺大吃一驚,這貨生氣的時候黑化啊,挑戰他的底線,他那次下手都很陰險。不會一生氣的,把自己掐死吧。
谷陽的手頓了一下,是啊,是個病人,他不能下毒手。一把抓住白樺的病號服,刺啦一聲,撕開了。
壓低腦袋,看著白樺驚恐的眼睛。
“記住了,不許說分手。”
張嘴就親下去,不,咬下去,吭哧一聲,咬在白樺的上嘴唇上,血腥味都出來了。他舌尖一舔,乾脆吧血珠一起送進白樺的嘴裏。
白樺的痛呼也被堵在嘴裏,手上吊著針頭,谷陽怕他掙扎,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亂動,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跟自己親吻,甚至是捏著讓他張嘴,可以輕鬆的進出他的口腔。
就連一個親嘴兒都他媽的跟吃人一樣,深度懷疑,這貨是吸血鬼投胎的。吸著他的舌尖,啃著他的嘴唇,所有嗯嗯嗚嗚的聲音都在嘴裏。不過,他口渴,谷陽的口水,讓他有些解渴了,咬著他的舌尖親吻,拼命的吮吸,這個動作,讓谷陽很高興,恩,強吻是一個人幹的事兒,他的配合,就成了熱吻。
強吻就變得激情澎湃,親個嘴都跟脫褲子要辦事兒一樣。
門被推開了。小結巴一看,白樺跟人熱情擁吻,嚇得手裏的東西差點掉了。
“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待會再再再來。”
谷陽親自白樺,斜眼看見小結巴,那眼神能殺人。小結巴嚇得嗖的一下就跑了。
“小結巴,救命啊!”
白樺掙脫了谷陽的嘴巴,也不管兩個人嘴角那連接的唾液,張嘴就喊。
他一喊,谷陽更用力的堵住他的嘴,可勁的親,親死拉倒那種。
小結巴很想跑的,他害怕啊。谷陽的眼神太嚇人了。可是,那裏邊的是他兄弟呀,死就死了。
再一次推開門,小結巴用從沒有過的勇氣,大喝一聲。
“他還病,病著呢,不允許有激烈,運,運動!放開他!”
要知道小結巴看見生人就會躲啊,這可需要他多大的勇氣。
“小結巴,救我,我要喝水,他不給我喝水,不給我飯吃啊,他這是要往死了弄我啊。你去叫彪哥,砍死這貨!”
“醫生說了,禁飲食。”
谷陽的意思很明確,禁飲食,那就是水跟飯都不能吃。為什麼白樺聽不懂呢,還一直因為這個跟他鬧。
“禁飲食,那就是說,雖然不能喝水,但是可以用棉簽沾濕他的嘴唇。”
小結巴拎著手裏的保溫桶過來。
“是這樣嗎?我去問醫生。”
谷陽是堅決貫徹醫生的話,不允許的不能做,才能保證身體快點好。正巧醫生進來了,谷陽詢問著,禁飲食,是不是說一滴水都不能喝。
醫生有些微的哭笑不得。
“因為他是傷了腸子,所以吃的要控制,要過幾天才可以。但是少量飲水是允許的。”
“你看看。”
白樺得了便宜,拍著床鋪點著谷陽的鼻子。
“你這個白馳,摳字面的意思,傻逼一個啊。媽的我跟你談戀愛,老子非死你手上不可,你還咬我,你看把我嘴咬的,都他媽的的腫了。”
小結巴難得看見谷陽尷尬,摸了一下鼻子,耳朵紅了。
谷陽,其實,有時候,挺可愛的嘛。
小結巴倒了一杯水,放上吸管。微微扶著白樺的頭。
“少量飲水,你喝兩口就行了。要不然導尿管下著,你排尿會疼。”
“哦哦。”
“我把你的日用品帶過來了,你有沒有什麼衣服之類的我去洗啊。有事給我打電話,等你能吃東西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帶來。”
“哎喲,還是我的小結巴最可人疼。來,白哥抱抱。”
小結巴明顯感到兩道殺人的目光射到他背後。
他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不麻煩你了,我來吧。”
谷陽拿走小結巴的水杯。用盡可量的溫和看著小結巴。
“有事兒你就去忙吧,我照顧他就可以。”
“這句話是我對你說的,你去忙吧,我要小結巴照顧我。”
谷陽摸出手機給秘書打點哈。
“幫我準備一份四五十歲夫人佩戴的首飾,一會有人去拿。”
轉頭看著小結巴。
“我為你的母親準備了一份禮物,作為感激你特意來看我的白樺。去展銷會現場拿吧。”
小結巴眼睛一亮。沒有聽明白,谷陽特意咬了很重的四個字,我的白樺,是什麼意思?
“不要錢?”
“感謝你的禮物。”
小結巴嗖的一下就跑了,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他不傻,這個展銷會任何一件首飾都上萬啊,他沒那麼多錢買禮物,白給的誰不要啊,趕緊的去拿呀。
被,拋棄了。
你個見利忘義的王八蛋,你當初蹲大獄,是誰幫你打架免得你受欺負的呀。你就這麼把我丟給他啊,你還是兄弟嗎?
谷陽把所有細節都問出來了,所以,照顧起來,也有方向了。

稍微搖高了一些床鋪,讓他半靠著,倒了導尿管裏的尿,洗了手扭來毛巾,有些笨拙的給白樺擦著身體。
“我不會做的,你直接開口跟我說,我哪里做錯了做的不好,你也指出來,我沒有照顧過人,但是,我一定要把你照顧好。”
白樺也沒辦法了,他再不通情理,人家不也在嘗試嗎?
“你一定出生的時候含著金勺子,從小到大僕人圍繞,就連狗都有人專門負責打理。”
所以他做什麼都是笨手笨腳的。差一點扯到他的吊瓶。
谷陽頓了一下。
“父母工作一直都很忙,所以,我身邊總有好多僕人照顧我。我出國留學管家帶著僕人一起去的,怕的是到了當地飲食不習慣。父親退休之後,我接管公司,不太喜歡祖宅那裏的環境,所以自己買了公寓出來住。不怕你笑話,我是強硬這不要在僕人伺候著,我第一次嘗試做飯的時候,差點把廚房燒了。”
“那你是典型的少爺公子啊。大家族出來的龍太子啊。”
白樺有些鄙視,這就是同人不同命,他喊打喊殺,人家就是穩坐,僕人圍繞啊。成長起來的大家族繼承人。
谷陽家族,上數三代就是富豪了,一輩輩積累下來的規矩呀,教養啊,就在這擺著。好命的很,一出生就被人伺候著長大。
“我要學的很多,專業不算,我會幾種語言,我還要進修珠寶鑒定師,珠寶設計師,經商管理學,父親希望我撐起來,所以他們認為,這些小事不需要我來學,因為會有人打理好一切。相比之下,我不會照顧人,做飯手藝也就那麼幾種,但是,我會去學。我會努力把你照顧好。”
額,其實,有錢人家的小孩,似乎,也不是很高興啊。看看他這些名頭,聽著就暈。
“哎,你家到底有多有錢。”
這個白樺很想知道。
谷陽皺了一下眉頭。
“國外的金礦,非洲的鑽石礦,國內的珠寶公司,銷售營業廳,固定資產,流動自己,加在一起的話,需要精算師好好算算。”
“我就問你,超過一個億不?”
谷陽點點頭,是白樺說的這個的倍數。
“如果,我們結婚的話,這是不是共同財產?”
白樺更來勁了。
“我會給你股份,父母作為禮物,也會給你股份,到時候,你的資產佔有率會更多,固定資產是共同的。公司的股份又是一筆收入,年底分紅也會很多,那就是你自己的。”
白樺掰了手丫子問他。
“超過一百萬不?”
谷陽點頭。這必須得啊,少夫人的位置,年底分紅怎麼也給他五百萬以上吧。
白樺笑了,嘿嘿,嘿嘿。
“媽的,一年一百萬,五年就是五百萬。用不了幾年,我就跟彪哥那麼多錢。那我也是個打款了。好事兒,好大發 了。”
“前提是,我們結婚。”
谷陽提醒他,只有結婚,才會得到這種財產。
“麻痹,說不為三斗米折腰,你要給我三十噸大米,老子絕對跪下舔你腳趾頭。”
一拍床鋪。
“這買賣做得。”
谷陽一聽,有些皺眉。
“這是婚姻,一輩子的婚姻,不是買賣。”
“哎,差不多了。你爹媽不管你跟個男人結婚啊。”
“他們讓我只要留下一個自己的孩子,就不管我。我先跟你商量一下,如果我們結婚,關於後代的問題,可不可以找兩個代理孕母,試管嬰兒,我和你的孩子一起受孕,一起出生,跟雙胞胎一樣,好不好。”
白樺打了一個寒顫。不會吧,他想的這麼遠?
------------覺得谷陽很可愛有木有?還羞射,喜歡這樣的土豪,土豪,包養我!抱大腿!
《聽說,你要娶老子》第十章谷總是生活白癡啊
“兩個孩子,一起長大,還有伴兒。然後一起管理公司,一起平分家產,我家一直人丁單薄,要是有兩個孩子,父母會很高興的。”
谷陽似乎說得很高興。
“白樺,我們結婚吧。”
白樺打了一個哈欠,無視谷陽的含情脈脈。
“好困啊。你去忙你的吧。我先睡一會。”
谷陽有些許失望,還是讓白樺躺好了。白樺趕緊閉上眼睛,谷陽親了親他的額頭。
轉身出去找醫生了。
白樺長出一口氣,媽的,認識幾天他就求婚了,閃婚啊。
不可能同意的呀,可沒辦法決絕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只好躲避了。
其實白樺照顧起來不麻煩,等排氣了,醫生說可以吃些流質食物了,他就乖乖得進食,雖然一碗小米粥下去,他半小時就會餓,也不會吵著出院吃好吃的。
谷陽去公司,摸著他的頭說,在這裏乖乖地,有事打我電話。不要隨便下地走動,小心傷口。
白樺可以自己看一個下午的喜劇片,哪也不去。
等自己可以出去走走,谷陽主動提出來扶他出去轉轉,他才會去。
拆了線,想出院,谷陽不同意,他只是撅著嘴瞪他一眼,繼續窩在床上看電視。
谷陽拒絕了小結巴來照顧白樺的提議,也不允許找護工,他手下的兄弟來,也不想讓別人攙扶白樺。所有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其實白樺在醫院裏也憋得難受,可沒招呀。谷陽笨拙但是一舉一動都在想使他對自己的小心翼翼,一小時問自己十次,你喝水嗎?一天給他擦澡兩次,等他能翻身了,一個晚上幫自己翻身三四次。急急忙忙的回公司開會,急急忙忙的再趕回來。一個電話又走了,晚上又帶著湯水回來給他吃。
他照顧人是不太合格,但是全心全意呀。那麼忙還這麼照顧自己,白樺也沒辦法吼他。
就像現在,他坐在床上看電視,谷陽拿著一個盆,給他洗衣服。弄得差不多一地的水。
谷陽,自己的衣服很少洗,可他不得不跟白樺的衣服奮鬥。
小結巴說他拿回家他洗,谷陽看見了,這堆衣服裏,有白樺的兩三條小褲衩。堅決不讓小結巴拿回去。他認為,這種私密的東西,只有兩口子才能洗。
所以,他洗。
一個塑膠盆,一袋洗衣液,一身病號服,三雙襪子,三個小褲衩。
他洗了一個小時,沒洗完不說,水已經蔓延到了床腳下了。
白樺托著腮幫子看他。苦大仇深的。
谷陽蹲在地上,外套脫了,條紋襯衫袖子捋到手肘,領帶都泡水了,他乾脆塞到襯衫口袋裏,也許臉有些癢,他用手腕蹭了一下,一些泡沫就蹭到臉上了。
什麼高貴呀,什麼面癱啊,什麼氣度不凡啊,都他媽的喂狗了,笨拙又很幼稚,呆萌呆萌的,傻了吧唧。
不過,更讓他想歎氣的,是他把自己的褲衩,洗了半小時。在這麼搓下去,這褲衩就出窟窿了。
“我說。”
“恩?”
“這兩天我沒跑馬,所以那褲衩不髒,你別一直搓,那褲衩我花了好幾十呢。”
“貼身衣服,洗乾淨了才好。”
大老爺們洗衣服,???的搓。都能看見他肌肉的鼓動。
“哎,可拉倒吧啊,你再給我搓,,,”
壞了,沒說出來,呲的一下,褲衩成破布了。撕了那麼老長。
白樺一捂眼,麻痹這就是一個生活白癡啊。
他是不是起靈小哥轉世投胎的?生活九級傷殘?死面癱還。
“抱歉。”
谷陽也很尷尬,似乎,他就沒做過一件完美的事情。
“算了,丟了吧。不過你要給我買褲衩啊。”

“好,你的衣服我都負責。”
“行啦。”
白樺看不下去了,下了地,彎腰去拿那些洗好的衣服。
谷陽趕緊拉著他的手不讓他碰。
“水涼,你別凍著。”
“涮吧涮吧沒有泡沫就曬出去吧,別洗了。再洗下去我估計就要甩著鳥走路了。真空包裝那是說妞子呢。”
“抱歉,我有些事情總是做不好。”
“算啦算啦。”
白樺擺擺手。他一個大少爺能幹到這份上就不錯了。在為難他什麼。
“我們在一起之後,這些家務事,我們分攤,不能都累著你。我也要做的,所以我現在開始練習。”
“那我可以出院嗎?”
“還有兩天,我公司有些事情就能忙完了,那時候出院,我可以在家照顧你了。”
白樺一聽,完蛋操了,他只不過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他還是全程陪護。啊,這可咋整啊。
“現在是奮鬥期,彪哥哪里需要人手,我不能一直在家養著。”
“你可以不跟他幹了,來我這裏。做我的助理。”
你大爺,老子說這個就是不想跟你見面,還做你助理,日夜相對你這個死面癱啊。
“彪哥救過我的命,當年我們兄弟倆一起闖的天下,他就是我親哥,我不能丟下他不管。你那裏我不會去,不想被人說成包養的小白臉,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你不能干涉我。”
谷陽皺了一下眉頭。
“那你每晚都要回我那裏住。那也是你的家,可你從來不去。”
“成交。”
谷陽稍微開心了一些。
“好希望打開家門的時候,不是一室的冰冷,而是有溫暖的燈光,一個人的等待。”
白樺被說話,離家這麼多年,誰不希望家裏有個人等他呀。
就這麼達成一致,辦理出院,白樺伸了一個懶腰,爽,出院就是爽!
谷陽走過來摟住他的腰。
“小心些,傷口還沒有徹底恢復。”
就算是白樺對他這裏有陰影了,還是覺得比醫院好得多。谷陽把他安頓好,轉身進了廚房,一手拿著菜譜,一手拿著鏟子,在做飯。皺著眉頭的樣子,就像研究某一個難纏的檔。
白樺懶洋洋的,覺得這個男人,嚴肅,又嚴肅得可愛。
幹什麼事情都很嚴謹,估計他有強迫症,答應的事情就會辦到,不會作業要下工夫研究,一定要做到最好。
其實兩個大男人誰會多好的手藝呀。能吃就不錯了,可他非要跟圖片上的菜一模一樣。
就連點綴用的西蘭花都要有。
“下次會有經驗一些,做得比這個還要好。”
“挺好吃的。”
白樺的回答就是大吃了一口,谷陽笑了下,做飯有人捧場,那就很有成就感。
“下次我給你做頓餛飩吃。”
白樺咬著筷子對他笑。
“可好吃了。上次我在彪哥家裏吃了不老少呢。”
“我很期待。”
不過,谷陽很期待的餛飩沒吃上,白樺天天下班晚,不是今天跟朋友喝酒去了,就是那天他值班,賭過他幾次,死拉活拽的把白樺帶回來,到家他澡都不洗直接睡死。
谷陽皺著眉頭不說話,每天一早上班之前還是會把早飯給他準備好。
其實谷陽對他很寬容,只要不票小鴨子,他工作從來不會管。也感謝蘇墨,蘇墨發飆了,夜總會的小鴨子小姐都沒了,谷陽長出一口氣,幸好,他不擔心白樺被誰吃了豆腐。
身體有些不適,谷陽早回家,推開門,一屋子的冰冷。坐在沙發上有些懶得動彈。他做十次晚飯,白樺不准吃一次,他都有些懶得做了。沒人吃,他自己更懶得吃。
看看時間,也許,也許,他今天會主動回來呢,還是洗手做了幾道簡單的菜,希望他能回來吃飯。七點,八點,九點,谷陽看著電視,餐桌上的飯菜早就失去熱度,他閉著眼睛,屋子裏沒開燈,就這麼沉沉睡去。
挺累的,工作上好多事情要忙,白樺,跟他距離好遙遠,想一起說說話的時候都沒有。自己放縱的太鬆懈了,才讓他到處蹦?是不是真的該把他關在家裏?可又捨不得,他那麼個倔強又委屈的樣子,讓他下不去手。
有些作繭自縛,可又無可奈何。
就連病了,他都不回來問問。這是戀愛嗎?要怎麼做?白樺才會愛上他。
今天散場早,白樺本想回自己的公寓,上了車,覺得他不能太沒良心,大切諾基開著,他怎麼也要去問候一下土豪吧。
就,就當慰問了,一天沒接到他的電話了,平時,他可是按著一日三餐的打呢,今天咋的了,出國啦?
回到家,電視開著呢,燈影下,谷陽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餐桌上擺著飯菜,兩副碗筷,卻一動沒動。
白樺難得的起了愧疚的心,不管多晚回來,谷陽總會給他準備飯菜,一日三餐照顧得很好。他卻很少吃。
蹲在他的面前,看見他的食指上貼著一塊創口貼,還是新鮮的,估計,做飯的時候,切到了手。
他啊,前半生就是被僕人圍繞,伺候的大少爺,可為了他,洗衣做飯,收拾屋子,不會,也要去學。認真嚴肅,用一板一眼的關心,疼愛著他。可他一口不吃,浪費了多少真心好意?
——收藏新坑,過來傻警帽兒啊,留言抽藏推薦票,一個也不能少啊。昨天我做個夢,夢見我是個男人,跟個男人搞物件,就在發覺我有一點點動心的時候,媽的,醒了,我快把枕頭捶扁了,再睡就續不上了。那個男人具有我喜歡的一切品質啊,沉穩,笑得好看,還很溫柔,人家老喜歡了。可惜,死在夢裏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第十一章敢不敢玩脫衣服的
一臉的疲憊,工作挺忙的,還要抽時間照顧自己。
白樺的手不受控制的碰了碰他的頭髮。
“回來了?”
谷陽瞬間驚醒,聲音有些含糊,坐直了身體,揉了揉臉。
“困了回屋睡吧。”
“我在等你。你吃了嗎?我去給你熱飯。”
谷陽扭開燈,對著白樺抿了一下嘴角,眼神裏都是溫柔。難得,他今天可以早些回來。
白樺嗯了一聲,去拿衣服準備洗澡。他不會跟谷陽說,谷陽含糊的一句,回來了,我在等你,給他多深的觸動。回到家,打開門,發現不是一個人,家裏有人等他,這感覺,直接暖了心。
這一頓晚飯,吃的很晚了,谷陽有些惱火,怎麼就沒多準備幾個菜呢。可是白樺吃得很開心。米飯都吃了三碗,谷陽只是喝了一碗湯。他的胃有些難受,一直沒有緩解。
“你怎麼不吃啊,你做飯越來越好吃了。”
谷陽嚴謹,所以做飯都遵守著菜譜,用料啊,調味啊,都是很嚴格的,做出來的味道越來越好了。
“你吃吧。我先吃了一些。”
谷陽沒有說實話,看著他吃的很高興,自己就很開心。給他添飯,看他吃,風捲殘雲一樣嘩啦著,他的眼神溫柔極了。
白樺也不是白吃飽,讓谷陽去洗澡,他就洗碗,甩著手上的水回了臥室。
“哎,你吃不吃水果啊,我洗了兩個。”
“放著吧,一會我就吃。”
谷陽有些慌亂的把一個東西丟到抽屜裏,起身拿著睡衣去洗澡。
什麼啊,這麼神秘,難道是什麼不可見人的?白樺聽著浴室的水聲,帶著探險精神,打開抽屜,一抽屜的藥。
他剛丟進去的是一盒胃藥,其他的藥什麼品種的都有,感冒的,治療咳嗽的,治胃病的,紅花油,維生素。
咦?他身體不好啊。怎麼吃藥了?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問著擦著頭髮出來的谷陽,谷陽頓了一下。

“你看我現在身體很強壯吧,其實我小時候是個病秧子。這些藥物也是父母準備的,怕我病了沒藥。長大一些,我就開始強身健體,身體好了很多。沒事,累了,睡吧。”
白樺哦了一聲,有些不適應,谷陽以前跟他一起睡,總會轉身就把他抱住,親親嘴,摸摸腿兒,一起擼個管子打個飛機,今天他怎麼這麼老實啊。
躺那就不動了。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幾天唄,前幾天飛來飛去的,絕對累著了。”
“恩,我會注意的。”
沒聲音了,真的睡啦。白樺撥拉一下小白樺,算了,今天沒興趣擼管。睡吧。
恍惚的時候,床一動,白樺瞬間驚醒,谷陽飛快的進了洗手間,嘔吐聲傳來了。
白樺跳下床撲過去,看他正吐呢,臉色發白。
“哎喲我操,幸虧你不是個女的,不然我以為你懷孕了,咋的了這是啊。胃難受啊,要不去醫院啊。”
接了一杯溫水遞給谷陽,谷陽搖搖頭。
“慢性胃炎。”
“我給你熱點牛奶去,你回床上躺著。”
難得啊,白樺能這麼照顧谷陽,喂他喝了牛奶,又問他好點沒。谷陽捏捏他的手。
“沒事,你快睡吧。”
胃裏舒服多了,暖暖的,白樺從背後把他抱住。
“彪哥的胃也不好,蘇律師都是這麼給他揉揉。我也給你揉揉。”
哎喲,真的是溫情呀,白樺也會照顧他呀,左十圈右十圈,來來回回的揉著,谷陽還就真的睡著了,不過他的手一直放在谷陽的胳膊上。
“這人哪,就是金貴。你要跟我們當初那樣,口袋就五塊錢還買瓶酒倆饅頭吃了,什麼嬌貴的病都沒有。讓白爺伺候你,你要知足啊。”
谷陽睡了一個好覺,全身都一直暖呼呼的,睡得很沉,隱約覺得電話響了,可又不像。很快沒了聲音,他再次沉沉睡去。
白樺接的電話,那邊開口就叫,穀總,今天的例會,,,
“他病了,今天休息,例會照舊,副總主持。會議議程整理出來發到郵箱裏。”
不要說他只會打架,鬥毆,保全公司可歸他管呢,大小會議不了少,還不是他主持的,這點算個雞毛啊。
和麵去,買肉餡兒去。答應了給他包餛飩的。
只不過,他包的餛飩,跟餃子那麼大個,能捏上就很不錯了,他記得彪哥包餛飩可簡單了,一捏,就跟小元寶一樣,他的可好,大小不一,形狀各異。
算了,能吃就不錯,至少毒不死人。
谷陽徹底醒過來都快中午了。
“醒啦?好點沒?昨天沒發燒。還疼不疼啊。”
白樺在看電視,谷陽這裏啥都沒有,只好看娛樂頻道,看得他前仰後合的笑。
谷陽抿了一下嘴角,真好,開門就有他在。
“不疼了,身體很舒服。”
“你洗漱,我去煮餛飩。”
哎喲,還真有意外之喜啊。谷陽覺得這比他簽了一個幾千萬的合同還要高興。
白樺的手藝,算了,不吐槽了,八九點包的餛飩,在面板上放著,這麼長時間了,他能取得下來嗎?
好多個破皮兒的,說是煮餛飩,煮了一鍋片湯兒加肉丸子,小青菜都沒煮熟,就這麼上桌了。
特期待的看著谷陽,谷陽吃了一口。
“咋樣啊。”
“好吃。”
白樺頭搖尾巴晃得,我就說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
谷陽去了廚房,倒了一些醬油,醋,辣椒出來。夾著肉丸子蘸著吃。
“哎,你別吃辣椒,胃沒好呢。”
自己吃了一口,馬上吐出來。
“麻痹的,忘了放鹽。”
“你不是說好吃嗎?”
“只要是你做的,都很好吃。”
又去挑了一些醬油,醋,沒有加辣椒,把加了辣椒的推給白樺。
雖然很淡,說實在的挺不好吃的,沒有賣相,也沒有滋味,但是,兩個人圍著這一鍋片湯兒加肉丸子,還是吃得很好。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們身上,很溫暖。
白樺也沒有出去,兩個人沒啥玩的,白樺抓耳撓腮,他打牌挺好,兩個人打牌,那不是缺心眼嗎?玩色子賭脫衣服的?要不,玩真心話大冒險?
那個都不好玩啊。谷陽處理了一些工作,吩咐秘書,把今天的例會議程,工作傳真過來。秘書說,會議議程我已經發到您的郵箱了,穀總,今早的那位先生下的命令,那是誰啊,我聽他的發您郵箱,是不是做錯了。
谷陽看了一眼沙發上坐沒坐相的白樺,笑了下。
“做得很好。他是我的愛人。聽他的沒錯。”
電話那頭的秘書吧嗒一下摔了電話。他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們下棋吧。”
抱著圍棋出來,白樺白了他一眼。
“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玩意兒我不會。”
欺負人那,他們小老百姓,去哪學習這個。
“那你會什麼?”
“跳棋,象棋。軍旗。”
“軍旗我沒準備,跳棋我五歲之後就不玩了。象棋倒是有。”
白樺來了興趣。摩拳擦掌。
“那我們就下象棋,賭彩頭的。賭什麼呢。”
“輸的那個人,親贏得那個人一口。”
“太小兒科了,要玩就玩賭脫衣服的。你敢嗎你。”
谷陽揚了一下眉頭。
“就這麼定了。”
似乎,大概,他自己,挖了一個坑。
谷陽拿出的象棋,不是國內那種,而是國際的那種啊。白樺一下就傻眼了,這東西他就在電視上看見過。
“規矩差不多,玩個開心就好。記得賭注,輸了的脫衣服。”
白樺不傻,他知道這麼玩下去,他絕度是輸的那個。他沒玩過,他的象棋也就是沒事了跟那些哥們廝殺。
“這東西我沒玩過,你要讓著我。”
“好。”
“我要一局可以悔棋,兩,不,三次。”
“好。”
谷陽寵他到底,說什麼都好,只要記得,輸了脫衣服。
“那我冷,我穿幾件衣服去。”
不要臉的白樺就這麼去穿衣服了。襪子都套了三雙,褲頭穿了倆,睡衣都穿上了,翻遍了沒有手套帽子,不然也都戴上了。
谷陽忍俊不住,長袖體恤外邊穿睡衣,睡衣外邊穿西裝,這什麼打扮,襪子都不是一個顏色的。

白樺啊,你就穿成一隻北極熊,今天註定也要脫光了啊。
可他還是躍躍欲試,谷陽天天忙,就不信了他會有多少時間玩這種遊戲。也許是個臭棋簍子呢,也許他有這種國際象棋,是為了裝逼呢。
不戰不知道啊。男人怕啥,敢於面對挑戰,必須的!
“哎,象不能過河!”
眼看著他的象飛過來了,吃了他的車,白樺不幹了,欺負人那這是。他玩的可沒有這個走法的。
“國際象棋,沒有河。”
吃了他的車,眼看這就要毀了他的陣營。
“不算不算,你的象不能過來,悔棋,我要悔棋。”
谷陽無所謂的讓他悔棋,開局不到五分鐘,他毀了兩次了。
又不到三分鐘,白樺的帥,被吃了。
谷陽對他笑,白樺慘叫著,氣憤難平的脫了一隻襪子,拎著襪子對他吼著。
“這也是一件衣服。”
好吧,你說是就是,那就繼續吧。
——收藏新坑,過來傻警帽兒。繼續說我那個夢啊,我喜歡的男人啊,潘革那樣的,有些腹黑,但是很寵愛,很強大的那種。所以我決定了,沒事我就睡覺,然後我要在繼續夢到他,嗷嗚,人家真的是渴望愛情了啊。我跟你們說,我對什麼樣的男人沒有抵抗力,第一,戴眼鏡的男人,麻痹很好看有木有啊。第二,手很好看的男人。第三,笑容很好看的男人,第四,會叫寶寶的男人。捂臉,害羞鳥。其實我不是土匪,我也不是流氓,人家是小清新!誰敢說我不是小清新,拖出去砍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二章大傻子白樺讓人給吃了
第十二章大傻子白樺讓人給吃了
半小時,白樺六隻襪子脫光了。
一個小時,上衣脫光了,就連背心都沒了,就光膀子了。
谷陽眯了一下眼睛,看著白樺的身材,抿了抿嘴,輸了一局,他特別淡定的脫了襯衫,也光膀子了。
又輸了一局,褲子沒了,就剩褲衩了。
白樺高興地手舞足蹈,哈哈,他也不過如此啊。
贏他兩次啦。
谷陽笑著,恩,方便一會一起滾床單,不然你脫光了,我還是衣冠楚楚,太浪費時間,不如哄了你開心,還順便解決這個麻煩。故意輸兩局,不吃虧。
個大傻逼的白樺,那天讓谷陽玩死,他也死不瞑目啊。這貨就是,豬撞樹上了,他撞豬上了啊。
“再來再來,這次我絕對贏你,讓你脫光了去外邊走兩圈。”
看,他不會氣得哇哇大叫,一推棋盤吼著不玩了,故意輸兩局,好處多多。
是的,再來一局。讓他脫光。
可惜,白樺又輸了,他脫了一條褲子,裏邊是兩條內褲。谷陽有些咬牙,白樺心眼也不少啊。
他又故意輸了一盤,脫襪子,不過他比較有品,一雙襪子都脫了。
白樺上癮了,絕對讓谷陽先一步脫光,然後出去甩鳥。磕磣磕磣他。
這下,谷陽可不再手下留情了,白樺慘叫著說悔棋,三分鐘結束戰鬥,不得已,脫吧,就剩一件褲衩了。
“不玩了。”
白樺開始玩賴,一推棋盤,不玩了,他還要臉呢,最後一件說啥不脫了。
谷陽點點頭,拿開棋盤,都沒有動窩。
“該辦點正經事了。”
猛地就撲上去,別看昨天吐得稀裏嘩啦,他力氣還是很大啊,按倒了白樺,一把就把他的最後一件遮羞布給扯下去了。的列,白樺真的光啦。
白樺嚇得哇哇大叫。
“喂,你要幹嘛啊?”
“幹你!”
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恩,很好,是他想的那種感覺。
肌肉結實,咬下去,軟中帶硬,很可口。
“你說過不強迫我的呀,你個流氓!穿著衣服的牲口!”
“我會讓你求著,讓我幹你。這就不是強迫,而是,情投意合。愛情的昇華。”
白樺抬腳踹他,谷陽乾脆躋身佔據他的兩條腿中間。
“等會,等會!”
谷陽親著他的脖子,啃著他的鎖骨,白樺這才知道,他跳進這個坑了。跳下坑,他也要為自己謀求點福利啊,不能等著被幹吧。
狠狠推開谷陽,特嚴肅。
“我一直都是上面的,都是我睡別人,沒有別人睡過我。”
“太好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谷陽很高興,抹了一把他的小菊花,這還是一個小雛菊啊。有一種娶了老婆是處女的興奮感。
“放屁啊,我是說,我不想在下麵,你躺下,讓我操。咱們就來。”
谷陽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
“寶貝兒,我會讓你很舒服。”
“我也會讓你很屬服務的,我來。”
白樺在下邊掙扎,恨不得翻身就把谷陽給操了,讓他這張面癱臉,出現潮紅,對他說著,老公快點,麻痹,那多爽啊。把面癱逼到瘋狂,那他的心情絕對就好大發了。
“不聽話的小孩,要罰。”
一把捏住他的樹杈兒,就是小白樺啊,白樺本來就是一種樹木,直楞起來的小白樺,就是小樹杈兒。
稍微用力一捏,白樺就徹底沒力氣了,開玩笑啊,男人的這裏被捏一下,那疼得很。
谷陽順著他的鎖骨往下親,舔了一下小果子,牙齒輕輕噬咬著,咬的發紅,親的發漲,看著真的翹起來了,他憐愛的親了親,轉到另一個小果子那,用相同的方式,讓那個小果子照樣挺立紅腫。
手下動作沒有停,順著小樹杈兒擼動著,甚至用指尖去扣他的頂端,這個動作差點讓白樺跳起來,最敏感的地方被這麼伺候,他甚至能一下就翹起來,硬邦邦的,脹滿他的手。
在白樺的左心口用力親了親,留下一個印子,順著肋骨親下來。
白樺的人魚線很好看,硬朗極了,腹部的肌肉更是完美,恨不得一口一個牙印,把他渾身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反復流連在那個可愛的紋身上,親吻,吸允,吸咬,那塊紋身都腫了,他才依依不捨得離開。
笑樹杈兒很硬,占了他一手,上面的血管,青筋都出來了,腰部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
白樺也不是什麼純情的貨,小男生沒少泡,這是有了谷陽,才克制住了。幾個月沒有磕炮,上來就這麼猛,他早就享受了。谷陽的動作,是刺激里加了一些疼痛,讓感官更加勁爆。
酥麻疼痛,結合在一塊,就是他媽的爽!
輕咬,按壓,揉撚,反正是把他身體裏的感覺給點燃了。
他擼管子,比自己擼管子爽多了。各個方面都照顧得到,就連下面那倆肉球,都會讓他扭捏之後,在用指尖勾畫,順著小樹杈兒就上來了,順著血管又下去了,頂端還讓他按一下,戳一下的。麻痹,舒坦!
舌尖在他黑色草叢裏舔過,純爺們就連毛兒都支棱著的,磨蹭在臉上,有些刺癢癢的。
在小樹杈兒上邊舔了一口,白樺從咽喉裏發出一聲喘息。
一把抓住地毯,身體半弓起來,從臉,到脖子,胸口,都微微發紅了。
情動了。
谷陽笑了下,把小樹杈兒整個含進嘴裏,另一隻手去摸索,他們在地毯上下棋,他記得沙發縫隙裏,藏了一管潤滑劑的,他藏的,藏很久了,他當時想過,這個家裏,任何一個地方,他跟白樺都要做過來,所以隨處他都放了潤滑劑。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還真的找到了,舌尖繞著血管舔吻,深深吞咽,到自己的咽喉深處,用舌尖跟口腔逗著小樹杈兒,吸允著,白樺的聲音越來越好聽。
“恩,哈,口,口活不錯啊。”
比那個小妖精的口活都舒服,她們嘴小,吞不下去,又或者舌尖跟口腔不會一起運動。
舒服,屁股忍不住上下移動,恨不得在他嘴裏大開大合。一手按著谷陽的腦袋,谷陽停止不動,白樺狠狠頂了兩下,爽了一下。

谷陽吐出來,在頂端親了一口,揉了揉,低頭含住他的肉球,把兩個肉球都含在嘴裏,用舌頭來回的擠弄。
“哈!舒服!”
白樺大張著腿,讓谷陽伺候著,想伺候的他更舒服。
谷陽擠了一坨潤滑劑,淺淺的在他蜜口移動,小心地探入一根手指。
“哎,是我要幹你啊。”
白樺這時候還惦記這種事兒呢,抬起頭就要反抗。
白樺再一次把他的小樹杈兒吞進嘴裏,討好的親,舔著,跟舔一個冰激淩一樣。
色令以至暈,白樺徹底臣服在谷陽的口活下,抬著下巴深呼吸。
兩根手指進去了,淺淺移動著。
口腔內的小樹杈兒越來越熱,越來越硬,另一隻手摩挲著他的腿部內側的肌肉,明顯感覺得到在慢慢抽搐,谷陽中指找到他體內的凸點,嘴上用力,狠狠一吸。中指指腹按壓了一下那個凸點。
“啊!”
白樺毫無預警的就這麼噴出來,白色的濁液濺起來,谷陽躲閃不及,甚至都濺到他的臉上,嘴角上也有一些。
身體抽搐著,小腹緊繃著,一股股的白灼就這麼噴出來,小腹上有不少,黑色的毛毛都被打濕了。
如小死一場,白樺從沒感受過這種刺激,來的又快又急。
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那,身體徹底放鬆了。
谷陽親了親他的膝蓋,三根手指能輕鬆進入。
又擠了一些潤滑劑抹在他的蜜口,這可是一朵小雛菊,他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為毛他前半輩子一直都是草人的那個,咋就變成被人草的??
谷陽扶著他堅硬如鐵的地方就要進入,白樺喘著氣,硬是推開他的肩膀。
“我說,你會嗎?”
“有過幾次。”
“你經驗不如我的多,我來,我保證你爽。”
谷陽眸色發深,咬了他一口。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提起你的以前,不然我很難控制自己的脾氣,你知道的,我盛怒的時候會殺人。”
“你大爺的,我不能讓你拿我練手啊!”
“親愛的,相信我們,會是最契合的一對。實踐出真知,只有做過了,才知道下次如何更好地發揮。”
就這麼毫不客氣的進去了。
白樺就慘叫出來了。
他可是一直都在上啊,他的小菊花還是粉嫩的呀,媽的這貨有些火,真的死往裏頂。感覺身體都被撐開了,不是,是劈開了。
他毫不客氣,一直到底,除了倆蛋兒,都進去了。
白樺出了一身的汗,疼的。膝蓋都發軟了,谷陽乾脆架起他的膝蓋,抬起來,抬到幾乎跟他的肩膀平行的地方,抓過一個枕頭墊在白樺的腰下,讓他可以大張的腿,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的攻擊下。
白樺伸著脖子粗喘著,已經成為事實,他還怎麼反抗?不如深呼吸,努力放鬆,千萬千萬別讓這場那啥,變成兇殺現場。他第一次,請谷大爺溫柔一些。
他要再一直掙扎,蹦口,谷陽那個黑化的脾氣上來,往死了做他,那他就會死在這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三章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第十三章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努力放鬆,放鬆,抓著他的肩膀,讓肌肉鬆弛下來,可他媽的,疼,真疼。
眼淚汪汪的,這絕對不是疼哭的,而是生理上的自然反應,抽了一下鼻子,看了他一眼,委屈的要命。
谷陽心情很好,好的很,好大發了,尤其是他看自己一眼,谷陽覺得,這就像是新婚洞房花燭夜,嬌羞可人的妻子,害羞又有些欲迎還拒。
親了親白樺的嘴角。
“寶貝兒,你下邊一松一緊的來回裹著我,就像一張小嘴兒在親我一樣。”
你大爺!要比流氓,他不是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其實滿骨頭都寫著無恥下流的谷陽的對手。
“有些忍不住了。”
谷陽喘口氣,他也受不了,一松一緊的裹著他,吸著他,感覺得到內部的溫熱,這結實又漂亮的身體就在眼前,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半推半就的,他就是再冷靜克制,也受不了如此誘惑。
咬著牙才能給白樺喘氣的時候,不然他早就大開大合,幹死白樺。
抽了一下身體,淺淺移動了一下。
“恩,你,你慢點!”
反抗不了那就躺下,來落個舒坦呢。
他也只希望這次他能舒坦點了。谷陽親了他一口,就著這個姿勢,緩慢地離開,退到蜜口,再緩慢地進入,很慢,慢的能感覺得到他進到哪里了,能感覺得到他的熱燙在自己的腸道來回的摩擦。能感覺得到,他的頂端在自己的凸點上碾過去,然後停留到深處,胯骨款擺,繞著圈在他體內。
反復的這麼慢,谷陽額頭出汗了,白樺的小樹杈兒也翹起來了,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谷陽壓低身體暴喝一聲。
“摟著我,不許碰。”
一向強勢的白樺,抽鼻子了快,只好摟著他的脖子,後背,谷陽獎勵的親親他的肩膀。
“好乖。”
乖你個雞毛,麻痹的,讓你慢,不是讓你慢慢折騰我啊。身體裏的感覺被挑起來,他能明顯感到體溫上升,從蜜口傳來的酥麻感,上傳到脊椎,到大腦,再蔓延全身。
白樺有些忍不住,腳後跟都快搭在他的肩膀上了,蹭了他一下,這是一種無言的索要。
“想快點?”
“恩,恩!”
想,別這麼慢,快一些,更激烈一些。
谷陽抿了一下嘴角,這次再也不客氣了,退到最後猛地進攻,身體激烈碰觸,屁股跟他的那裏發出聲響,啪的一下,帶囊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這激起了谷陽的興趣,似乎感覺著聲音很好聽。
“啊!”
由於激烈撞擊,白樺緊縮了一下身體,喊叫出來。
谷陽知道到時機了,該是他享受美味大餐的時候了。
壓低身體,小樹杈兒在他的小腹上頂著,磨蹭著,頭部點點汁液蹭在他的小腹上,來回的蹭著,搖晃著,就像他的身體,仿佛浪尖的小船,被推高,被壓下,來回的晃。
每一次碰觸都會發出聲音,聲音越來越快,連接的地方還傳來噗噗的水聲,這更加悅耳,白樺是有了快感你就喊的那種人,絕對不會壓抑自己。隨著越來越激烈,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那裏,那裏,還要,啊,要死了,媽的,嗷嗷嗷!”
就喜歡他這種直接,不會隱藏。爽吧,舒服吧,那就喊出來,叫得越好聽,越說明我幹你幹的猛。
谷陽捏著他的腳踝,往大了拉,都快扯成一字馬了,腰部用力挺動著,前後進攻,低頭能看得見他的內部被拖出一些嫩肉,在被頂送回去,這種視覺,讓谷陽眼睛發紅。
白樺臉,脖子,胸口都紅了,抓著床單,扯著頭髮,身體一動一動的,被他撞擊著,撞得偏移了原來的位置,谷陽再把他摟抱下來一些,可以進入的更深。
他不會在床上說一些下流的話,屬於實幹派,咬著牙用力地幹。幹的白樺求饒,幹的白樺腰膝酸軟。腿都沒有知覺了,只能喊著。
“谷陽,谷陽!”
只能叫著谷陽,叫他幹啥?慢點?快點?反正是暈了頭,滿腦子就剩這個名字了。
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麼好聽,尤其是從他嘴裏喊出來的。
谷陽重重撞擊他的凸點,接二連三的又狠又猛的撞擊,白樺就這麼被搞射了,白灼再次噴灑。濕了胸膛,粘在兩個人的身上。
谷陽喘口氣,停在他的身體深處,感受那一陣陣的緊縮,裹著自己,拼命往裏吸著。
白樺大叫一聲,射出來,死了一回一樣,癱在他身下,一動不能動。
谷陽親著他的肩膀,順著他的胸口。白樺有三分鐘才緩過神來,動了一下身體,他體內還含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呢。
“你,你……”

不會吧,他沒射?
“太舒服了,不想出來。”
谷陽笑了,把手腳無力的白樺就這麼翻了一個個,在他體內的硬物,一百八十度旋轉,清晰地碾過它的凸點,白樺的小樹杈兒,再一次翹起來了。
谷陽擺弄著他的手腳,跪趴下去,提著他的腰,讓屁股撅起來,肩膀著床。
後背位,進入的會更深,會更爽。
伸手擼了一下小樹杈兒。
“精神頭不錯,希望能堅持到我出來。”
“喂,我沒力氣啦!”
“親愛的,我有,你躺著不用花費力氣,只要你的嗓子能承受得住。”
沒有剛開始的清亮了,喊多了,有些啞,但是很好聽。
原本就水潤柔軟的地方,再次進入,那就很輕鬆了,白樺可算明白了,剛才的狂風暴雨就是小意思,開胃菜,現在才是他真的實力。
扣著他的腰,深深的往裏頂,進入一個他都有些恐懼的深度,似乎比剛才還要粗,還要熱,更激烈了,啪啪聲更大了,他磨蹭著床單,一拱一拱的,只剩下喊叫了。
變換著角度,刁鑽的每一次都要戳到他的敏感點,讓他聲音一再地發出來,只能趴在那裏抓著床單,迎接他的進攻。
好像他一喊叫胃都能出來了,蜜口都被磨蹭的快出火,麻麻的疼,他還是毫不減輕力道,感覺道肩膀,後背,總有親吻啃咬。他往前趴著,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再做下去他會死的。誰知道讓他扣著腰給摟回來,迎接他的是一記深深的頂入。
“啊!”
這一下太猛了,白樺只發覺眼前發黑。
速度深度力度都在變大,白樺喊不出聲音,眼神都散了,身體被操控著,太長時間了,多久了,他覺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一陣陣的眼前發黑,身後的谷陽也達到極限。
一直都悶聲不吭的他也從咽喉深處發出嘶吼,就像巨大的野獸,從密林深處發出吼叫一樣,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來,下了手緊捏著他的腰,胯骨快速的前後活動。
一擊深頂,白樺嗯了一聲,感覺身體深處一股熱流。
膝蓋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趴在床上了。後背多了壓力,谷陽也倒在他的後背上。
急促的喘息,呼吸著哈屋子裏的歡愛之後特有的味道,白樺閉上眼睛,陷入短暫的昏迷。
谷陽戀戀不捨的再他蜜口淺淺的移動了幾下,這才離開,翻身倒在床上,把白樺摟抱在懷。
親了親寶貝兒,真心實意地笑出來。
還說第一次不能拿他練手,第一次就把他幹暈過去了吧。親個嘴兒,心裏某個地方被填滿了,這就是他的無價之寶,真的屬於自己了。
怎麼著也是個壯漢,白樺再被喂了一口水,也緩過神呢,嗓子好痛,喊得。四肢無力,做的。
他說他小時候身體不好?麻痹的,他要身體好,是不是能把人拆了?
無限怨念,憤恨的看著他,谷陽親了親他,摟抱在懷,點了一支煙,送到白樺的嘴邊。
“我們結婚吧?”
白樺愣了一下,話題怎麼轉到這上邊來了?
“我們戀愛的前提就是結婚,現在,我們彼此相愛,為什麼不結婚呢?”
白樺一把推開他。
“誰,誰說我愛你了?”
“不愛我怎麼可能跟我做這種事情。”
“磕炮,懂不,老子這幾個月憋得慌,想做,沒別的意思。我才不結婚。”
結婚?他沒想過,谷陽脾氣有時候黑化,他們之間還有身份差距,彼此的父母那裏呢,這些問題都擺在這,他有時候是很不錯,但是,僅僅是喜歡,卻不是愛。
他可不想進入婚姻墳墓。
冷著臉,說狠話,不結婚。
“由不得你不結婚。”
谷陽臉上也有了火氣,直接拿了電話。
“我包下一樓的大廳,給我準備結婚用。”
“麻痹的,你愛結你結婚,老子不結婚,愛咋咋地,不要以為磕炮之後就怎麼著了,這種事情沒感情的還隨便發生呢,算個雞毛啊。”
顧不上腰膝酸軟,下床就穿衣服。
“為什麼不結婚,你給我個理由。”
“我沒愛上你,雙方父母還不知道這事兒呢,我爹媽還指望我結婚抱孫子呢。”
內褲都不穿了,他一動,身體後一個地方就往外流著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頭皮有些發麻,快速地套上牛仔褲。

第十四章結個屁的婚
“這些問題好解決,不愛我,你怎麼可以跟我做這種事情,你別嘴硬了,至於其他的,父母那邊我可以去做工作,孩子不是問題,代理孕母很容易找到。我們雙方都要有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情不是說過嗎?”
“那我也不結婚。我不要被你管。”
“場地我找好了,明天我通知親朋好友,結婚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只要配合就好。我也不會管你太多,這段時間,你看我管你什麼了?白樺,我不要做你的情人,我要做你的愛人。”
“老子不愛你,懂了嗎?”
吼了一句,直接往外跑。
谷陽火大了,慣得他是吧,跳下床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白樺的
拳頭隨後就砸過來,谷陽頭一偏,抓住他這個手腕。
“你又抽什麼風?”
“老子不結婚!”
“由不得你!”
“就不要!要結你自己結,我會想出許多辦法逃走!”
“你到底為什麼,白樺,剛才我們還做那種事情,明明你也很享受,我們是感情最好的愛侶,為什麼你轉眼就翻臉?我是按摩棒?你利用完就走了?”
“不用你管!”
狠狠甩他的手,谷陽咬牙,火氣上來了,一把就把白樺摔在床上。隨後身體壓上去,白樺掙扎,揍他,谷陽按著他,還是挨了兩下,火大發了,一把打開抽屜,拿出繩子。
白樺慘叫一聲縮在床頭,瑟縮的看著他。
真的打起來,他不是谷陽的對手,谷陽黑化的時候,那就是個惡魔,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他不會真的把自己捆起來吧。
“你敢,谷陽,你敢,我看錯你了,你說你喜歡我,你不會強迫我的。”
“前提條件是你聽我的話。”
“老子也是個爺們,憑啥收你管制?”
“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捆起來,後天舉行婚禮,我就是壓著你,捆著你,我也要把你捆到婚禮現場。”
繩子一抖,白樺身體整個縮在一塊,驚恐又害怕的看著他。
“谷陽!”
吼了一聲,谷陽的手頓了,他下不去手,白樺委屈又倔強的樣子,讓他真的下不去手。
因為愛他,喜歡他,所以捨不得他吃苦受罪,捨不得他心裏憋火,看不得他委屈。
他下不去手,白樺就抓住他這一點了。
“你就不能等我心甘情願嗎?你怎麼就會威脅恐嚇我。”
“白樺。”
谷陽溫柔地摸著他的臉。
“我愛你啊。”
“可我不想結婚。”

谷陽的臉陰沉起來,眼神溫柔,又有些哀傷。
“我做得不夠好?嚇住你了?我哪里做得不夠好你跟我說,我改正。”
哪里不夠好?給他買車,給他送飯,他喝多了去接送他,出國回來帶禮物,手上燙了水泡也要學做飯,不會洗衣服還是伺候他。
話不多,可對他很好,他說不行,谷陽就不強迫他。
“我不結婚,至少,至少,現在不結。你別那麼老封建好不好,又不是以前,睡過了就要有個名分,我們慢慢來還不成嗎?認識才幾天啊,都不瞭解呢,怎麼結婚。我不要。”
“那你想等到什麼時候?”
白樺腦袋瓜轉的飛快,他要是說你做夢吧,根本不結,谷陽絕對捆了他。
“等到我心甘情願。”
“多長時間。”
“我哪知道多長時間呀,這又不是我說了算的,也許我下一分鐘就心甘情願了呢。”
谷陽點頭。他委屈不了白樺,只有委屈自己。
“好,我等。但是,你要跟我一起住,同居開始。你不是說瞭解的少嗎?那就天天睡在一起,住在一起,我什麼也不說,你慢慢看我是個什麼樣的人。至於你擔心的,父母問題,孩子問題,我都會解決。你不得再跟少爺鴨子胡鬧,不許睡在外邊,每天都要回來。這是我妥協的方式,如果你不同意同居,後天的婚禮,你就是死的,我也把你送上禮堂。”
咬著牙,他最大讓步。
“好。”
白樺笑了,只要不結婚,說啥都成。
谷陽捏著白樺的臉。
“我疼你寵你,不是沒有底線的,別讓我等太長時間,你知道我一直沒什麼耐性。真的火了,把你關起來我做得出來。”
“你大爺的。”
“儘快的心甘情願,別讓我等到最後,不管你是否心甘情願。”
一把扯掉他的褲子,上衣。
“本想著跟你在浴室裏好好恩愛一次,既然你這麼有精神的逃跑,自己去洗乾淨。”
白樺對他比中指,谷陽不搭理他,換了床單躺在那,一動不動的,面沉似水。
白樺也不敢再撩閑兒了,乖順的躺在他身邊,不管怎麼著,結婚的事情暫緩了。這就是件好事兒。昏沉沉的睡了。
谷陽卻睡不著,聽到他打呼嚕,很想揍他一頓,還是下不去手,分開他的屁股看看,還是給他上了一些消炎藥。
哎,他算是遇上搞定不了的了。
第二天,場地那裏打來電話,先生,你要佈置什麼樣的婚禮現場啊。
谷陽捏著頭。
“給我留著,隨時我都會結婚。”
這一留,就留了很久很久。
谷陽先回了祖宅,他要把自己的父母搞定,再搞定白樺的父母。
谷陽的父母見過大世面,執掌公司多少年,這些年來,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後,男人跟男人結婚,太司空見慣了,谷陽開門見山,說著,我要娶一個男人。谷陽父母只是愣了下。
“婚期定了嗎?”
谷陽搖了下頭。
“人呢,好相處嗎?上次你要去了祖傳的東西,是給他了吧。”
谷陽嗯了一聲。
“小陽,你幸福就好。你們恩愛好好過日子。就是一樣,你要有自己的繼承人。這點要求,說過嗎?”
“提過,他的父母也希望有個孫子,所以,這件事情不矛盾,我們可以找兩個代理孕母。”
“那就行啦,婚期定了,我們會通知親朋。把婚禮準備的熱鬧隆重一些。”
谷陽抱抱自己的父母。
“謝謝父母的支持。”
“對了,他的父母那裏,是不是我們該去一下。畢竟是親家,見面商量一下細節啊,風俗之類的比較好。”
“他父母還不知道,我跟他的事情。這件事情我自己去解決。”
“婚後有了孩子,可以送回來,我們幫你帶。什麼都不是問題,只要你結婚生活幸福就好。”
這給了谷陽很大的勇氣,沒有通知白樺,只是跟白樺說,我出去兩天,有事兒。不回來住了,你按時回家,窗臺的兩盆花要澆水,屋裏的魚也要餵食。
白樺巴不得他不會來呢,谷陽心裏對他有火,還有不能發,只能轉換成另一種方式,半夜三更,把他壓在身下,一做再做,做了還做,做了又做,做的他都腎虧了。
大黑眼圈臉上長著,走路都腳步發虛,彪哥請他吃了好幾天的羊腰子,說吃哪補哪,多吃點,誰家的小妖精啊,什麼東西成精了吧,采陽補陽?他是要榨幹你呀,你可悠著點吧。
嚼著羊腰子,白樺憤憤難平,憑啥,媽個比的,他讓人操的腰膝酸軟,可是出力最多的谷陽,卻是神采奕奕,每天一早還要給他擼一管呢。他是不是偷偷的在想吃牛鞭?
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咋就讓谷陽給克的死死的呢。
終於他能休息兩天了,這天天做,也不是啥好運動呀,他覺得他這幾天被人拆了,再組裝,再拆,再組裝。來回的折騰。
他去吧,多去幾天,讓他在這幾天裏緩緩乏。
哎,腰啊,腿啊。老了,高難度動作做不來了呀。
谷陽回來的時候,是第四天晚上了,白樺正吃著外賣,谷陽一身的疲憊回來了。
“操,你被揍了?誰打的?”
屋裏燈光明亮,他一進屋,就看見嘴角青了。顴骨哪里還有擦傷。
衣服也有些破,這是從沒有過的啊,谷陽一直都是優雅十足,他們也交過手,谷陽的身手絕對在他之上,他出去公幹,身邊沒有保鏢嗎?怎麼就被揍了?
噌的站起來,挑高他的下巴,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瞎胡說呢,谷陽受傷,他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誰幹的。媽的,欺負他的人,以為他吃素的吧。
谷陽推了他一下。
“沒事,你吃飯吧,我洗洗澡。”
不會告訴他,這是他父母的傑作,谷陽的爹媽住在一個小村莊,跟那個小村莊一樣,單純得很,一致認為白樺是去做大生意了,賺大錢去了。正經八百的生意人。會娶一個漂亮的女人做媳婦兒,生一個漂亮的孩子。
誰知道谷陽開門見山,我想娶您的兒子。
這不,被揍了。什麼好話都說了,拿出二十分耐性,他遇上最難搞定的人,也知道了,白樺的難搞遺傳了誰。
歷盡難辛,老兩口閉門不出。
他沒辦法只好先回來了。
在難搞的案子,他也拿得下來,怎麼就搞定不了這老兩口呢。

第十五章 老子保護你
白樺氣的在外轉圈。砰砰的敲著浴室的門。
“谷陽,你跟我說,誰對你下的毒手,我他媽的廢了他去。”
“生意場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去吃飯吧。也給我煮一碗面。”
“生意場的事兒就能動武啊,你跟黑社會談判啊,什麼來頭,我問問誰能壓得住我。”
黑社會更好辦了,他就是黑社會,硬碰硬,約架,出來打一場,麻痹一架了恩怨,生死概不負責。
“國外的黑社會,行了,你別跟著操心了。我餓了。”
白樺氣的嘟囔著。
“鬼佬我怕啊,有本事沖我來。麻痹我幹死他個丫挺的。”
谷陽所有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白樺生氣,代表著他看重自己,這就是感情升溫的好兆頭啊。他父母那裏收到的閉門羹沒什麼大不了的,白樺愛自己,那事情就好的很。
穿了睡衣出來,看見白樺給他煮麵條,笑了下,從背後抱住他。
“回家的感覺真好。”

“滾,別他媽的在我這膩味,老子沒心情。”
“心疼我了吧。”
“你太慫了。”
白樺點著他的鼻子。
“大嘴巴子給他扇臉上,左右開弓扇死他,我看誰敢動手,你怎麼就能對我下狠手,別人揍你你就等著呢。”
谷陽笑笑,端著麵條去吃,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是他吃過最美味的。
一翻還有兩個荷包蛋呢。
“你明天去找彪哥,就說你需要保鏢,我派人去保護你。俗話說商場如戰場,誰知道誰會對你下毒手啊,這就揍你了,下次他還不殺了你呀。找倆保鏢跟進跟出的,保護你人身安全。”
“你來我身邊保護我吧。”
“老子沒空!”
“那我就不要保鏢。”
“你大爺的,老子不管給你收屍。”
氣的一摔碗,回屋了。谷陽打電話給邢彪。
“邢先生,我在你的新店旁邊開一間珠寶銷售處,你也知道,這些東西很容易引起小偷的注意,我想讓你的保全公司派幾個人來做安保工作,對,十個人左右。要有一個管理的,白樺不錯,管理能力很好,又是在新店相鄰,他可以兩邊跑,這樣不會耽誤你那邊的工作,我這邊也能管理起來。是嗎?太感謝了,謝謝你把白樺租借給我。”
哼,不保護我?不留在我身邊,自有辦法讓你陪著我。
白樺氣瘋了,得知這個決定,氣的在保全公司跳腳罵人,谷陽,你個混蛋,麻痹的沒有比你更陰險的人了。老子不去,就不管你,你不是說不讓我管嗎?
邢彪冷著臉罵他,這是生意,指定咱們做的,必須做好做的周全,不許有抵觸情緒。你個二小子,傻死你得了,他給你的工錢比高級白領還多你,有事就不去,沒事兒轉幾圈就成啊,白給一樣的錢,你都不要啊。
白樺氣呼呼的,也接受了。反正他付錢,一個月去一次也成。
他說一個月去一次啊,那是他說的,新店開張,谷陽來這裏的時候比較多,不在公司裏帶著,白樺又想起他嘴角的傷,老大不情願地,他還是怕谷陽自己出來會遭遇什麼報復。沒辦法,打電話問他,你今天來不來新店啊。
谷陽要說去啊,他就開車去谷陽的樓下,谷陽有時候帶著秘書,工作人員一起去。他就開車在後跟著,有時候就他自己去,那就做白樺的大切諾基。
得,白樺又多了一項工作,谷陽的私人司機。
谷陽每個月都會消失三四天,回來就是一身疲憊,回來那天晚上,絕對把白樺壓在身下,狠狠幹一場。把白樺都整蒙圈了,咋的這是,他要一次性的幹出四天的量啊,那也不用每次都把他做暈吧。老胳膊老腿的,他禁受不起這種折騰啊。第二天都要扶著老腰,咒?谷陽,谷陽笑著,坐在那看著他,總是跟看著寶貝兒一樣。
一連好幾個月,快過年了,谷陽跟他商量著。
“別回老家了,我們去馬爾代夫吧。”
白樺搖頭。
“我一年到頭沒次回家,過年必須要回去。爹媽還等著我呢。”
谷陽捨不得的摸著他的手。
“去幾天。”
“半個月吧。”
“那我怎麼辦?我也跟你回去吧。”
“你回去算什麼事兒啊。你這邊的酒會,家庭聚會也多得很,你回去了,這些年底會議怎麼辦?可拉倒吧啊,十幾天而已,眨眼閉眼就過去了。哪來的這麼矯情啊。”
“我捨不得你。”
谷陽摟住白樺,沒走呢就開始想了。
“父母希望今年我帶你回家。好多人都知道穀家快有少夫人了,都想看看你。”
“少夫人個雞毛,老子是男的。”
“大少爺的伴侶,白公子。”
“滾,你是不是看什麼武俠小說了。”
谷陽親了親他,從抽屜裏拿出那套藍寶石的首飾。
“這個送給媽媽。”
“不要。太貴重了。”
“你就說是你買的。”
又塞給他一條金鏈子,下面有一個彌勒佛的墜子。
“就說這個是贈品。”
“喂,我就是抱了你的大腿,你有錢,也不能這麼砸我吧。”
“這是謝禮,感謝母親生了你,我才有了愛人。拿著吧,我不能去不能親手送他,但是他是你的母親,也是我的媽媽,這是要的。聽話。”
白樺聳了一下肩膀,你給我就要唄,分手的時候你還能要回去啊,不對,這話不是這麼說的,姑爺叩見丈母娘總要帶些禮物,這是給他提前鋪路呢。拿著唄。
“你早點回來。怎麼都要跟我父母聚聚的。他們一直對你很有興趣。”
“知道啦。”
白樺拉上行李箱。
“想我打電話。”
“夠了,這麼墨蹟呢。”
谷陽拉著他往床上帶。
“那我們幹點不墨蹟,有激烈的事情。分開十五天,要把這份做出來。”
你大爺的!
白樺揉著老腰上飛機,谷陽這個人有病,饑渴症。真的,不騙你。
這都快過年了,白樺進家門,應該得到父母熱情的迎接,誰知道,爹媽有些欲言又止,臉色一直都不太對勁。
“咋的了,我家來不歡迎我啊。”
“回來就好,快快,進屋。”
白樺摘了圍巾,往炕頭一躺,舒坦,還是農村的土炕最舒服啊,燒的可燙屁股咯,正好讓他的老腰舒服一些。
白大媽給兒子端來一杯水,正好看見白樺在打電話,恩,我到家了,你別操心了,知道了,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白大媽臉色一沉,白樺接過水一伸脖喝進去。白大媽眼尖的看見,白樺的喉結下面,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紫紅色點子。那臉色,陰沉的跟水一樣了。
白樺拉著他老媽坐在身邊,笑嘻嘻的拿出禮物,谷陽孝順的一整套藍寶石首飾外加一根金鏈子。
“媽呀,今年我賺錢啦,這就給你老買的禮物,別捨不得帶,這可是藍寶石,值老鼻子錢了。”
“我才不相信咧,你是不是在地攤買的啊,糊弄我個老太婆吧。我見過,小地攤兒有,十塊錢一條。”
“哎喲,媽呀,那是塑膠的啊,這可是真金白銀的。就這個,好幾萬那。”
故意抹掉後邊的零頭,怕把老太太嚇住,也怕老太太刨根問底兒。
白大媽笑了,收下東西,啥都沒說,谷陽這幾個月來,每個月都來老家,苦口婆心的勸,說道理的事兒,一句也不跟兒子說。大過年的,不說這些堵心的。
就算是面色不對,啥也不說,給白樺做好吃的,呼豬蹄兒,燉排骨,大鍋熬魚,白樺做了幾天的米蟲。每天夜裏跟谷陽通電話,絮絮叨叨的說著,豬蹄可香了,冷著吃筋頭巴腦的有嚼勁,熱著吃爛乎乎的。谷陽笑著,成,明天我也讓廚房給我燉,絕對沒有母親做的好。
大年三十兒,白樺手機響了,他們哥幾個啊,都會打電話拜年,白樺在老家,自然要給長輩拜年。
白樺跟兄弟們哈拉完,邢彪就喊著,把電話給老太太。白大媽也知道白樺的這群兄弟,以為是一塊做生意的好哥們。邢彪在那頭喊,大媽,給您拜年啊。媳婦兒,你也來拜個年。
白大媽以為會是一個女人,誰知道是個男人的聲音,很有禮貌的問候著,祝您二老身體健康。讓白樺把您接過來吧,正好近身照顧。
白大媽有些驚訝問著白樺,那個彪子的媳婦兒,怎麼是個男的啊。
白樺正好給他老媽做思想政治工作,現在同性婚姻合法化了,也就咱們這個小山旮旯沒發生這事兒呢,你進城看看,男人跟男人結婚,女人跟女人結婚,太正常了啊。
谷陽也給白大媽拜年,白樺一再叮囑他,不許亂說知道不,大過年的你別把我老媽嚇住。谷陽保證了,他才擔心的把手機遞給白大媽。
一聽谷陽的聲音,白大媽的臉就特別奇怪。
谷陽其餘的沒說,直接就是爸爸媽媽,過年好,兒婿給您拜年。雖然您還沒有同意我們,但是您也是我的媽媽。兒子希望父母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說的白大媽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想跟兒子說這事兒吧,又是大過年的,鬧心做啥啊,不說吧,又覺得堵得慌。
欲言又止,一直打聽著,倆男的可以結婚呀,那孩子怎麼辦呀。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六章 白樺有些小自卑
谷陽新的一年照舊每個月都會消失幾天,但是不會每次回來都很疲憊了,也不會有傷,心情好了不少,要不在壓著白樺狠狠的做。
白樺的工作卻忙起來,這一年事情特別多,朱文就像幽靈一樣出現,威脅他們,他頂著代理孕母,照管公司。
回來的時候變少了,谷陽也能理解他,不再天天壓著他回家,只是一番雲雨巫山之後,都會摟著白樺,摸著那身肌肉。
“寶貝兒,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你也看到了,我工作很忙,本來今天該我的班兒,你這幾天不是出國嗎?回來陪陪你。”
白樺累癱了,每次磕炮,故意就沒有他表面的冷靜,變得兇殘。
“來我的公司……”
“拉倒啊,我幹不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兒。就算是日後在一起,我也不會離開彪哥。”
“要不你跟我出國。”
“現在事情多,出個毛的國。老子初中畢業,英語就會說愛老虎喲。”
谷陽眨了一下眼睛。
“你英語會說什麼?”
“愛老虎油啊。”
“恩,我也愛你。”
哎臥槽,被他騙取一句我愛你,白樺在他肚子上狠狠捶了一下。谷陽大笑出來,白樺撒嬌的方式特別可愛。工作忙就忙吧,至少他愛自己,跑不了。
“過節的時候跟我回族宅吧。”
“看看再說。”
這一看看再說,又看了一年,這一年,彪哥的兒子出生,新店開張,蘇律師身體不好病了將近一年,他挑大樑挑了一年,過年回去就呆兩天,就跑回來了。
白大媽那句,就算你跟男人結婚,我也不干涉這句話都沒來得及說。白樺就跑回來了。
谷陽的父母等不及了,這兒子戀愛甜蜜,會笑了,怎麼就不結婚呢,不結婚就不結婚,至少把人帶回來呀。過年過節就不帶回來,谷陽父母沒辦法了,只要他們行動。
白樺提早回來,谷陽很開心,小別重逢之後,恩愛少不了,谷陽趁機有一次提起結婚的事情。
白樺啃著豬肋骨照舊搖頭。
“結個毛的婚,這樣不挺好的嗎?除了那張紙,咱們倆差啥,挺好的啊,別添那個亂。就這麼著吧,你離遠點,我看電視呢。”
“這是第三年了,你還不答應我,你想我們的孩子成為非婚生嗎?什麼習慣,磨合都度過去了,我們跟夫夫一樣恩愛,怎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婚姻。至少你讓我安心啊。”
“我是出軌了,還是跟別人曖昧不清了,日子不就這樣嗎?有個證有啥好安心的,你這個人就是太死板,以前不能結婚的時候,不都這麼過日子的?非要有證啊。”
“如果放在幾年前,那我會帶你去國外結婚。”
白樺懶得搭理他,他們每次都因為這個事情吵起來。
“懶得理你,我走了,你自己生氣吧。”
“白樺,我不能一直縱容你了。這婚,你今年不結不行。”
谷陽真的氣大了,上去就把白樺按在沙發裏,扭著他的胳膊就往臥室帶,他臥室有繩子,捆也要把他捆起來。
“谷陽,你大爺的,把老子放了,我告訴你,你敢對我用強的,我們就分手,分手!”
白樺打不過他,掙扎蹦踏也不能掙脫開,谷陽下了狠心,他就說分手,也不行,必須捆著他。
“明天的婚禮,不管來多少人,明天我會帶你去領證,舉行婚禮。”
“分手!老子不跟你過來!”
雙手被他扭到身後去了,怎麼也掙脫不開,白樺只有大聲咒?著。
這時候有人敲門,白樺扯著脖子大吼,救命啊,他要殺人啊。
谷陽選擇無視,誰來也不行,就要捆了白樺。
“小陽,小陽,你幹什麼呢,趕緊開門。”
“他殺人哪,報警啊。”
谷陽氣得狠狠給他一巴掌。推到一邊去,沒辦法,聽聲音是父母。
點著白樺的鼻子。你給我等著。
谷陽的父母一進屋抓著谷陽就問。
“怎麼這麼吵,你在幹什麼啊。”
“我們,我們鬧著玩呢。”
瞪了一眼白樺,白樺躲在沙發後對他揮拳頭,你大爺的。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來了。”
谷陽讓父母進了,白樺豎著耳朵一聽,爸爸媽媽?靠,不會吧,這就見家長了?
他不能見家長啊,他爹媽那裏還不知道他喜歡男人呢,這結婚的事兒是往大了擴散啊。
跑,再不跑,今年絕對不好過。
趁著谷陽跟他父母說話,白樺用被員警追的速度,越過沙發,直接往大門口沖。
谷陽眼疾手快,顧不上父母,幾大步就沖到門口,白樺已經沖到電梯那裏了,被谷陽一記手刀砍下去,直接砍暈了,背回來。
谷陽父母嚇壞了,一直以來他們印象中的兒子,溫文儒雅,知書達理,怎麼就,這麼暴力了。
氣呼呼的丟在床上。
“就是他,我的愛人,跟我吵架呢,不結婚。”
“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你怎麼對他下手這麼狠啊,你這個孩子,做事太毛躁了。”
“沒有矛盾,他就是想玩,不想結婚。他父母那裏已經鬆口了,什麼事請我都準備好,他就是不跟我結婚。”
“你這個孩子就是太武斷,好說好講,結婚時兩個人的事情,你也要聽他的意見。”
“我說了算,明天結婚,不結我捆著他去。”
“捆綁不是夫妻。你呀,還是好好問問他吧,別因為這個有矛盾。結婚時大喜事兒,別鬧的他不痛快。好好談談。”
谷陽沉默了。
“本來我們是來看看他的,你看他看見我們就跑,心裏絕對有什麼顧忌的。你們聊聊吧啊。”
谷陽父母看這個也沒招了,人家昏迷著呢。
白樺昏沉沉的醒過來,一看見床邊的谷陽,嚇得他嗖的一下就縮成一團。
“我不打你,我們談談。”
谷陽也有些搞不清楚了,感情很好,什麼都很好,就是不結婚。為什麼?
尤其是他這個害怕的樣子,他就毫無抵抗力,想過去摟住他。
“為什麼不結婚,說說吧。你的理由站住腳,我聽你的。”
“我父母那……”
“你知道我這兩年,每個月都要出去幾天,為什麼嗎?我是去見你的父母,每個月都去,給他們說道理,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說我們的未來,說我們會有兩個孩子,我們兩個會撫養他們成人,我們會白頭偕老,把公司交給兩個孩子。你父母一開始排斥我,不接受我,我慢慢打動了他們,已經松了口,只有我能給你幸福,為你留下一支香火,我們結婚,他們不會反對。”
啊?背著自己,他竟然做了這麼多。
白樺抓了抓頭髮,谷陽歎口氣,抓住他的手。
“我愛你,我想跟你生活在一起。所以我要一個婚姻。”
“你是老闆,很有錢。”
“那啥父輩積累起來的,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在企業裏工作而已。”

白樺搖搖頭。
“你面對的誘惑會比我多,也許過些年,你會厭倦跟一個男人生活,我在事業上幫不了你,生活上照顧不了你,我只會打架,跟小混混在一起,搶地盤,我是一個打手。彪哥跟蘇墨是生活的很幸福,那是蘇律師一直在幫襯著彪哥,我呢,我不行。你很好,可我總覺得,我們倆之間距離太大。”
“這行外在的,怎麼會成為鴻溝?這對我們倆不是威脅。說起誘惑,你常年在夜店做保安,那些人要比我更有情趣,我擔心的不比你少,這也是為什麼我堅持要結婚。白樺,我怕你被其他人拐走了,比我有情趣,會跟你玩到一塊,不像我這麼死板的人拐走了。”
誰都在小心翼翼,看似平和,可他們倆都在把擔心隱藏起來。
“你看,我們交談,我說保全公司的事情,說夜店的事情,你會皺眉頭。你跟我說珠寶的事情,我也不懂,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樣的翡翠要有好幾種,為什麼講究水色,成分。那時候我覺得差距好大。我離你好遠。”
白樺趕緊搖頭。白樺的話,讓他心疼。是他考慮不周,把自己的事業帶到家庭裏了。
“你跟我說夜店的事情,我在分析,誰會對我有威脅,會拐走你。至於你說的珠寶問題,我不會再和你說了,我們之間相愛就好,那些都是外在的,不會成為問題。”
“你要是覺得我們之間存在差距,那好,我們一起努力,我聽你的,先不結婚,我們在慢慢的融合,把所有的擔心都消除掉,在結婚。”
谷陽終於妥協,白樺嗯了一聲。
谷陽爬上床擁抱住白樺。
“你別讓我這麼心疼,我的白樺一直都是趾高氣昂的,那麼燦爛的人,不應該有這麼多的自卑,我的白樺很勇敢,很神勇,拳頭很硬,脾氣也直接,在白樺的管理下,珠寶公司沒出現過一起盜竊。你在我身邊,也沒發生過一起綁架。我愛上的白樺是最好的,比誰都好。”
白樺靠在他的懷裏,谷陽用他的懷抱,安慰著自己那小小的自卑。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七章 有危險也不會拖累你
婚事再一次拖延,白樺也不再排斥跟他對話,他們把時間花在更多的交流上,谷陽絕口不提珠寶鑒定的事情,但是白樺開始看一些珠寶方面的書籍。被人嘲笑他這是夫唱夫隨也無所謂了,反正他跟谷陽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也跟著谷陽出去過,去緬甸,看原料,去賭石,谷陽讓他做主,幾百萬的石頭,只要白樺說買,那就拍下來,一刀下去,切開。如果是一片翠綠,那谷陽就親他。如果是翠綠,那白樺就嫁他。
老天厚愛白樺,一刀下去,滿眼的翠綠色。還是水分很好的翡翠。谷陽異常高興,一直說著白樺旺夫。
再次過年,白大媽婉轉地說,如果物件是谷陽,跟男人結婚,也沒問題。
這次拜見他的父母,沒有跑,元宵節一起過的,谷陽的父母好大方啊,送了谷陽跟白樺一對龍鳳手鏈。
黑色的繩編織在一起,首尾相接,把這塊雕刻的龍鳳編在手鏈上。佩戴者。
他也稍微通曉玉石,這兩塊,絕對價值連城了。
他跟谷陽的手握在一起,兩隻手鏈也成雙成對的。
白樺笑了,結婚的事情沒有再次提出來,但是他知道,谷陽的結婚場地,已經租了三年多。
谷陽有恒心,他就知道白樺絕對會跟他結婚,雖然不知道猴年馬月,但是他肯定。所以,為了怕白樺有時間反悔,結婚場地一直租著,晚上說,我們結婚吧,第二天就舉辦婚禮。上午說我們結婚吧,中午之前就舉行婚禮。有備無患。
谷陽的車有時候去送保養,白樺就接他,這幾年他也順手了,谷陽畢竟身份在這擺著,他是很多人的獵物,只要他死了,大把的財產,那就落到別處了。
他清除了企業內一些老股東的權利,把他們的職位架空,手裏的股份也收購了一些,這樣,他就有絕對的決定權,主位坐的更穩。
消去一些人的職位,他們不作為,貪污腐敗,這些人都給清除了,一下就引起家族內一些人的不滿。
他有一個龐大的家族,祖上好多分支,父輩就有兄弟四人,企業內不少人都是穀家的人,家族企業的弊端就顯露出來了。谷陽大刀闊斧的改革,這些人就坐不住了。
去找谷陽父母大鬧,谷陽父母全力支持兒子。很快,谷陽就被人找上門,質問著他,不要以為你現在穩坐位子,老子要你下來隨時都可以。
谷陽冷著臉,隨便。
這是他二叔的兒子,一直都是大股東,也是他的競爭對手,防備的就是他,所以谷陽才會收購其他人手裏的股份,坐實位子。
他也是貪污腐敗第一個懲治的人,被免去職務,從公司內剔除。
這不,跟谷陽頂上了。
白樺來接谷陽,很快就發現背後有車跟蹤。
“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改革,有人不滿意我的做法。沒什麼,這兩天你別回家了,你回你那裏住幾天,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回來。”
“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嗎?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白樺掛檔,踩油門,他絕對不會把谷陽一個人丟在危險裏。谷陽皺了一下眉頭。他看到後邊又跟上兩輛車,三輛車尾隨著他們。
白樺掏出手機打給邢彪。
“幫我攔住一群人,他們想要我跟谷陽的命。”
“撐十分鐘,隨後就到。往保全公司這邊開,我去接你。”
邢彪這邊召集人手,可後方的車子似乎不給他們時間了。直接超過他們的車開始在公路上蹭他們的車。
白樺抓緊方向盤,危險地躲開旁邊的無辜車輛,方向盤一打,趕緊鑽入小巷。
谷陽看著後邊緊跟過來的車子,皺緊眉頭。
後面的車踩著油門狠狠撞擊他們的大切。砰的一下,兩個人往前一顛,白樺咬著牙,繼續踩油門。
“媽個比的,等他們到了老子一個個打斷你們的腿兒。你給彪哥打電話,就說我們鑽小巷了,這他媽的巷子也太多了,怎麼鑽出去啊。”
他們的車身大,撞擊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白樺不知道怎麼出去了。小巷錯綜複雜,不知道走那條路能奔大路,跟邢彪會面。
谷陽抿著嘴,這次襲擊是針對他,他不能把白樺牽扯進來,他不能有個三長兩短的。
看見一條小巷,谷陽一把采過方向盤,車子拐進來。
“喂,幹嘛。”
白樺嚇了一跳,差點他們的車就撞牆了。
“下車,我來開,我知道這裏怎麼走。”
白樺不疑有他,打開車門快速的下車,谷陽直接從副駕駛爬到正駕駛,還不等白樺上車,谷陽一腳油門就出去了。
“喂!”
“躲起來!”
谷陽丟給他一句話,躲起來,不要讓其他人找到你。只要你安全了,那我就義無反顧。
白樺被丟在原地,谷陽的車已經拐出小巷。
白樺氣的跳腳,你大爺的,老子願意跟著你同生共死,你他媽的把老子丟在這苟且偷生,算他媽什麼事兒。老子是那種貪生怕死的?老子是沒有江湖道義的?
再怎麼罵人,車子不見了蹤跡。那些尾隨的車輛也跟著開出去。
白樺只能掏出手機給邢彪打電話,報告他的位置。
“交給我了,我們正往這邊趕,九指兒去接你了。”
很快九指兒的車就到了,白樺一直撥打谷陽的電話,沒人接聽。白樺的心懸起來,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放心,彪哥過去了。”
九指兒安慰著他,可白樺聽不到谷陽的聲音,絕對放心不了。
在撥打,無法接通了。
“白樺,快點,谷陽出車禍了。”
邢彪一邊跑一邊喊,白樺腦袋一片空白,出車禍了?短短不到五分鐘,他出事了。
趕到事發地點,那裏已經堵成一片了,白樺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下的車,只看,見他的大切諾基車頭全部扁進去,玻璃碎了一地,平時威風八面的車,現在慘不忍睹。
邢彪手下的人按著幾個人拳打腳踢。
“彪哥把人送去醫院了,這幾個人是造成谷先生出車禍的罪魁禍首,白哥,你趕緊去醫院吧,這裏交給我們。”
白樺青著臉,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做什麼好,九指兒一把扯住他,往車上帶。
“愣什麼神兒,趕緊的去醫院啊。把這些人交到警察局。”
九指兒一邊開車一邊給邢彪打電話。
“怎麼樣?”

“腦袋上全是血,進急救室了,他進去的時候還很清醒。這時候他的家人都往這邊趕。你讓白樺快過來,他嘴裏一直念叨著白樺。”
白樺深呼吸,把臉埋在手心。如果谷陽不讓他下車保護他的話,現在在醫院的就是自己。他用自己做誘餌,把敵人都吸引過去,保全自己。
這個男人,愛自己。
不管到什麼時候,就算是生死邊緣,他也把自己保護起來,他自己去涉險。
深呼吸,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已經沒有剛才的慌亂,眼神堅定起來。
下車往急救室跑,邢彪就等在那呢,這時候急救室門口已經有二三十個人,有哭的,有嘟囔著的,有三三兩兩合夥商量著什麼的。
谷陽的父母見過白樺,一看他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谷媽媽眼淚一對對的往下掉。
“嬸子,你別擔心,沒事的。”
扶著谷媽媽坐下,谷爸爸拉了一下白樺,拉到一邊去。
“醫生說,他顱骨受傷嚴重,肋骨也斷了,壓迫到了內臟,傷勢嚴重。”
白樺攥了一下拳頭。
“叔,沒事,他能挺的過來。他說跟我結婚的,這個心願沒了呢,他不會有事兒。”
“是,我們都知道他不會有事兒,但是……”
谷爸爸看了一眼那群人。
“他們巴不得谷陽死了,他們好奪權。谷陽現在這樣不能鎮住大局,我還退休了,很多年不管公司的事情,我怕他們有什麼小動作,趁機把谷陽的東西搶走。”
“我們爺倆幫他守住。誰也不敢搶。”
谷陽爸爸拍拍他的肩膀。
“谷陽有眼光,找到你。”
白樺跟邢彪一碰頭。
“我給你撐腰,他們不敢對你下手,大哥保護你。實在不成還有我媳婦兒呢,他們要敢趁機幹點什麼,咱們黑白兩道弄死他們。”
白樺點頭,這時候,他需要堅強的後盾。
邢彪聯繫人,保全公司大部分的人都派去谷陽的珠寶公司,如果有人趁機搶奪公司的珠寶,打了再說。又調來幾個心思細密的人守住病房,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偷摸的關掉谷陽的氧氣。
谷陽的父母身邊也有人保護起來,急救醫生出來叫著。
“誰叫白樺,病人想見你。”
白樺蹭的往裏走,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在他身上,這個時候,谷陽叫他,他是誰?有沒有威脅?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八章艾瑪,終於結婚啦

第十八章艾瑪,終於結婚啦

谷陽一直都很乾淨整潔,他甚至有一點強迫症,什麼東西都要擺放整齊,衣服也不會亂。頭髮永遠一絲不芶的。可現在,襯衫上有大片血跡.頭上裹著紗布,又髒又亂的,帶著氧氣罩,看見白樺來了,他動了動嘴。
“病人很虛弱,有什麼話趕緊說。”
白樺忍著心裏的激動,還有眼淚,趴在他的面前,碰了碰他的額頭。
“你沒事就好。”
谷陽哆嗦著嘴唇,看到白樺眼底的水汽。笑了下。
“你把現在的局勢穩住,這些人裏,除了四叔,誰的話,也不要信,都要防。如果我真的死了,咋們家的書房,我有遺囑。我名下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我的手章在書房。拿著我的手章你就,就,可以,坐鎮公司,懂嗎?”
“我才不要你的財產,沒有你,那些東西沒有意思。我先幫你看幾天,你快點好,好了咱們就結婚。”
谷陽笑了。其實他笑起來挺好看的。眼睛都會彎一下。
“恩。”
白樺的眼淚吧塔一下就掉下來,拉著他的手。
“屬於你的我不會讓別人搶走。屬於我的,我就連死神都不給,誰也不能把你帶走。”
“好。”
醫生再次把氧氣罩給谷陽戴上,白樺擦了一下眼睛,再出門的時候。那群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怎麼樣,他說了什麼?”
“四叔來了嗎?谷陽讓我跟您有話說。”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出來,點點頭。
“明天召開董事會,你們都回去吧,這裏有我跟爸爸媽媽在就行了。”
“爸爸媽媽?你是誰啊,你在這算哪根蔥。”
谷陽的父母站出來。
“他是谷陽的未婚夫,已經訂婚,我們雙方都承隊的。”
“從哪跳出來的野小子,他有什麼資格站在這?”
“谷陽未婚夫的身份不夠的話,穀家的合作夥伴夠分量嗎?他是雙方合作的代表,說還敢有什麼意見?”
邢彪站在白樺身邊.那些個派過來的保鏢圍著他們站立.膀大腰圓一身匪氣,凶巴巴的看著他們,手指頭嘎巴嘎巴地響,誰敢說別的?
“這裏就是我們護的地盤,不想走的我們可以請他離開。”
邢彪一揮手,這些保膘往上沖,一手一個,跟拎著小雞子一樣,往醫院門口丟。
很快就請理了多餘的人。
白樺感激的看著邢彪,邢彪揮揮手。
“打官司我不行,那是我媳婦兒的本事。你有什麼法律上的事兒問他。安全我負責了。”
還真的需要蘇墨,董事會的話,蘇墨也能幫個忙。
連夜,蘇墨跟白樺還有谷陽的父女谷陽的四叔開了一個會議。
邢彪已經帶人去抓幕後指使者了,連夜抄家,一個也不讓他跑了。
谷陽進了加護病房,白樺討厭西裝,可這次不得不穿上西裝打領帶,去開董事會。
門口站著他的兄弟,蘇墨陪在他身邊,他手上還有谷陽的委託書,一坐下,穀家的人就炸開了鍋。
如果谷陽癱瘓了,或者谷陽失去指揮能力,這個大權給誰,現在股價波動很大,如何穩定股價。內部如何重改,就算是谷陽身體康復了,住院期間的事情誰管理?是否要推選一個代理總裁。人選有嗎?誰家的有這個能力?
白樺抵著眼睛一聲不吭,現場吵得和菜市場一樣,原本一致對外,排斥白樺,可到最後引發內部戰爭,都說自己一系的小輩有能力,這是要趁機奪權了。
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都快大打出手了。
白樺咳嗽一聲。
“現任總載是谷陽,谷陽巳經委託我來代理這個職位,所以,不需要你們任何一家出人。我是代理總裁,四叔是特別助理,如果谷陽失去指揮能力,那也要等他從重症室出來,醫生宣佈他成為植物人,或者是腦死亡才能決定是否是去這個能力,他一天不死,他一天就是當家人。”
白樺抬起眼睛看著他們。
“昨晚,幕後指使這已經被抓到,員警已經介入這次車禍,隨後所有人都會接受調查,已經有證據牽連進這個案子的,都不會放過。我勸各位,還是不要在計畫怎麼謀取財產,而是想著怎麼自保比較好。那些曾經出言不遜,私下裏說谷陽死了這類話的人,都會被帶走。”
“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
蘇墨揚了揚手裏的材料。
“他有谷先生的親手委託書,手章,根據法律規定,他有足夠的決策權。”
“工作一切照舊,但走,我要開始核查賬目,在座每一位的賬目,公司的帳目,都要如實交代。不要讓我發現貪污的,勾結搭夥,小心了,我是黑道出身,我沒多少文明手段。背地裏給我下刀子的,那就小心點他是否還有命活著。”
“不相干的,馬上走,我算你三個月的工作作為遣散費,把你們的嘴都給我閉上,不該說的不要亂說,擾亂軍心鼓動是非,都給我滾蛋。股價波動我會想辦法安撫。你們誰手裏的股票不想要,我高價收購。”
“這段時間內,不好好工作的,消極怠工的,散播謠言的,滾蛋!散會!”
做生意他不太會.但是威逼利誘他會,公司有四叔,他把一些很急的文件帶去醫院。谷陽住了兩天加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謝天謝地,他沒事。只是要躺個把個月的了。
蘇墨跟小結巴開始幫他查賬,有人跑到他門口大鬧,白樺忍無可忍一腳踹出去,粗魯野蠻.一身匪氣,但是鎮住了那些還想鬧得。

谷陽的姑母跑去谷陽父母那裏去鬧,說白樺打了他的兒子,不依不饒,撒潑打滾,白樺得到消息,直接去祖宅,一個大嘴巴給他扇臉上,指著大門,滾!
再也不敢有人興風作浪了,也不敢亂嚼舌頭了,嚼舌頭的讓白樺聽見,大嘴巴子直接就扇上來。按著脖子踹出去。
四叔主持公司事務,只要查賬查出點東西,白樺直接就叫員警。強硬的作風,還真的就鎮住了。
等谷陽可以簽宇了,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谷陽就在病房上也趁機再一次改革,所有貪污的,只要查處一點,或者消極怠工的,全部換掉,他畫名宇,白樺執行,把谷陽圈定的人踹出公司。
因禍得輻,谷陽肅殺不少對搞他的人,捉拔一批他的人。再一次換血。
白樺白天在公司,晚上就來陪谷陽,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話,難得的,他們之間也有不吵溫情的時候。白樺也不在挑釁他,谷陽也話多了一些,頭挨著頭的睡在一塊。白樺不止一次的感謝所有神靈,他的愛人平安無事。
“回去休息吧,你看你這段時間.瘦了好多。”
“那你就趕緊好起來,你們樓下餐廳的飯太難吃了,怎麼大部分都是西餐。”
“行,回頭我就換,讓他們做中餐。”
“還是喜歡你做的飯。哎,你肋骨還疼嗎?”
“頭疼。”
已經拆了藥線,頭髮被剃了,這些天來,頭髮長出來一些,可那道傷疤特別的清晰,順著額頭往上,彎彎曲曲的有十釐米那麼長,當時還有玻璃岔子,鮮血嘩嘩的。
白樺坐在他身邊.把他的頭輕輕抬起來放在他的腿上.給他按著太陽穴。
“醫生說,你頭部受傷,這段時間不能一直用腦,不然會烙下病根,偏頭痛啥的。你平時別想太多了,看看電視聽聽歌,公司有我跟四叔呢,你就當休假了。”
“等我好了,我把手邊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就去度假。”
“也成。不過你還要住多久啊。”
“在一個月吧。公司還要麻煩你多管一個月。”
“這沒啥,你好了就成。他們也不敢紮刺了。都讓我收拾怕了。”
基本上都躲著他走,就怕被他叫到辦公室。白樺有一種當老大的牛逼感覺,牛逼哄哄的。
“我有一個很優秀的愛人。”
谷陽笑著,捏捏他的手。
“幫我保住家業,照顧我的身體,我們兩個應該結婚。爸媽說了,你是我的未婚夫,那,未婚夫,你什麼時候把我扶正,做了你的先生?”
白樺嘿嘿的笑,打馬虎眼。
“哎,你不是頭疼嗎?閉眼,休息。”
“白樺。”
谷陽身手勾住他的脖子,白樺不敢推開他,谷陽的肋骨受傷挺嚴重的,隨著他的動作低下頭。
嘴對嘴的親了一下。
“我愛你。我認定你是我一生的伴侶。”
白樺又啄了他一口。
“謝謝你當時把我推下車,不然,躺在這的是我。”
“我能給你幸輻,那我什麼都給你。如果我帶給你危險,那我就把你推開。因為我愛你,我要你得到最好的一切。”
白樺把他抱住,額頭抵著額頭。恩,我愛你,所以,為你做什麼我都甘之如飴。
谷陽快速康復,這裏大部分都是白樺的功勞,谷陽車禍一次,把那些叫囂的想奪權的人肅清的七七八八,也是白樺的功勞。查出更多一部分人的腐敗,還是白樺的功勞。
谷陽出院,白樺伸個懶腰,艾瑪,終於不用再裝老闆了。恢復他打手的身份,還是跟兄弟們在一起抽煙喝酒打屁最舒坦。谷陽跟邢彪也結成莫逆之交,只是生意場上還是寸步不讓,私下裏交情很好。
再次過年,白樺沒有回老家,谷陽帶他去了租宅,以當家人伴侶的身份,出現在穀氏一族。除夕夜,他跟谷陽站在陽臺看煙花。
一年又一年,別人家的兒子都會打醬油買醋了,他們倆還是沒有結婚證呢。
不過,謝謝你一年一年的一直陪在我身邊。
今年害得你擔心了,一直出入警察局,被關起來,被保釋,在被關,跟著我都緊張地急白了頭髮吧。
主動靠在他的肩膀。
“谷陽。”
“恩。”
“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包容我。”
谷陽淺笑出來,把他樓在懷裏。
“任性,不聽話,倔強,認死理,好多缺點,可是我就是喜歡。總怕委屈你了,總擔心你自卑了,不敢強迫你,只能委屈自己。別說謝謝,我對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愛你啊,我愛你就是要你高興。”
特別簡單其實,愛情就那麼回事兒,因為愛你,所以就想讓你開心。因為,你笑了,我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其實,其實我也愛你的。”
他的愛,寬厚,又博大,包容。
“我知道。都知道。”
你也愛我,所以我愛你,愛的很有樂趣。
“那,今年,我可以希望你能答應我的求婚嗎?”
白樺沒說話,往他懷裏紮。哼哼唧唧的。
“行了行了,別撒嬌了,我懂。隨你。隨你好不好。”
能有什麼辦法,捨不得委屈他,那只好讓自己吃點虧唄。
“明天媽媽會帶著你參加家族聚會,別擔心,媽媽會照顧你的。不隊識的你也不用搭理,不知道說什麼,你就冷著臉,當家主事的人,未來的少夫人,架子要端得十足。”
“不去,蘇律師病了,我要去看看他。”
“聽話。”
“你也陪我去,蘇律師的父母也在他們家呢,我們去拜年。”
所謂聽話,就是谷陽聽了白樺的話。
在邢彪跟蘇墨的家裏,他有所感悟,其實,感情不能是單方面的,婚姻也是,他們表面上很好,可是,谷陽一直都在求婚,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呵護他,他也不能太苛刻了。
蘇律師說,他處處照顧我,我能為他做的很少.不就是撒嬌嗎?這點要求還滿足不了他嗎?兩口子在一起,不就是互相照顧的。
那個孩子蹦跳的畫面,兩口子依靠在一起看著電視,父母也在一邊。這個畫面衝擊著他。
是啊,還有什麼好堅持的,谷陽處處謙讓,推卻,那麼一個強勢的人,憋屈著自己也不會捆綁他去結婚。嘴上說著,別讓我捆起你來啊,可到時候,可憐巴巴的喊一聲谷陽,他就歎息了,無可奈何了。他就一次次次利用他的心軟。
事情到這個份上了,幹嘛一直為難他呢。
第二天他就跑到珠寶公司,沒有在谷陽的控股公司買,而是去了一家小店。
谷陽給他了一張卡,據說用這個卡購買珠寶,會打折好多,在谷陽的控股公司還能免單呢。所以他就不能在這些地方買啦。要保持神秘嗎?
他也有錢,彪哥分給他不少紅包提成,還有股份呢,他也走有錢人啦。
特別大方的購買了一對男款婚戒。
秘密保存著,谷陽二月生日,正好作為禮物。
吃了牛排,喝了紅酒,谷陽今天特別高興,白樺還送他一束致瑰花呢。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白樺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的,一直以來,都是谷陽求婚,細數下來,谷陽求婚能有一百回了,可每次都失敗。
他也太不厚道了。
決定讓他開心點。
拿出盒子,單膝跪地,把盒子打開。
谷陽嚇了一跳,他單膝跪地,谷陽伸手就去扶他。
“幹嘛呀。快起來。”
“你別,你別動,我有話說。”

舉著戒指,谷陽愣了一下,不會吧,不會吧,這是,求婚?
“谷陽,我們隊識四年了,在一起住也好些年了,正常兩口子也沒有我們在一起恩愛甜蜜。我有很多缺點,我學歷不高,我不會鑒定珠寶,我也不會說外語,董事會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召開,但是我有一雙拳頭,我可以保護你,在我的保護下,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我是說,我再不好,你也愛了我好些年,我希望你一直愛我,對我好,包容好寵愛我,所以,我們,結婚吧。你,嫁給我,不是,你娶了我吧。”
谷陽笑了,不在陰森,笑得很好看,嘴角提起來,眼睛都彎了。接過這個戒指,反復看了看。
“寶貝兒,你搶了我的臺詞。”
把戒指遞給白樺。
“給我戴上吧。”
白樺哦了一聲,趕緊給他戴上。戒指不是很華麗,鑽石也就一般,設計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在谷陽眼裏,這就是世上最漂亮的,賽過他公司所有的珠寶。
“我過了好多個生日,小時候父母給過,長大了同學給過,工作了下屬公司客戶給過,生日的味道也變了,變成聚會,另一種商務會餐。可只有這個生日,是真正的生日。白樺,謝謝你。把你的一生,託付給我。”
摟抱住白樺,高興地能讓人眼角發紅。
“這些年委屈你了。一個婚禮拖了這麼多年。”
“不,我甘之如飴。”
重重的親吻著白樺。
”明天,明天我們就舉行婚禮,這次,我那租了四年的場地,終於派上用場了。
可憐的谷陽,這一年,終於把他家的白樺,娶到手啦。可喜可賀。
——恭喜谷陽,艾瑪,真不容易啊。接下去,就是小結巴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一章不要欺負老實人

第一章不要欺負老實人

小結巴坐牢,很委屈。他膽子一直很小,為人也害羞,者見生人他都不會開口,人瘦瘦小小的,盯著一個馬桶蓋的髮型,大黑框眼鏡,站在人群裏絕對找不到他。絕對不可能把他跟一群流氓結合在一塊。那是一群狼的話,他就是那個小白兔。
他家裏窮,老母糖尿病,父親高血壓,一家子擠在兩室一廳的老舊樓房裏,從大一的時候交了一個女朋友,一開始吧,這女生還不錯,但是隨著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穿得好,拎的包好,約會就去高級餐廳啥的,女朋友有了攀比心理,吵著鬧著不要再去壓馬路逛公園,而是去吃西餐喝紅酒,去演唱會,到麗江去旅行,拿著路易威登的包。
買不起真的就買假的,麻痹的,假的還他媽的好幾百呢。樓蛋的。
這女孩子估計也抱著騎驢找馬的心情,跟他交往,畢業之後他進了一家公司,做了現金出納,那段時間,女朋去逼著他買房子,買房子才能結婚啊,買房子才能把他爹媽接出來,因為他家住的那個樓房附近塌方了,好多人都搬走了,他沒錢,想買房,首付都沒有,怎麼辦?
被逼無奈走了險招,挪用公款了,他也沒有拿很多,家裏有幾萬塊,他拿了十幾萬,想交首付,可惜,房子沒到手,他進去了。
女朋去自然就飛了,爹媽氣的病倒了,他在監獄裏也被人欺負,那時候邢彪白樺他們正巧住在一起,乾脆就把這小子給保護起來。
等小結巴出來了,邢彪白樺接的他,做了保全公司的財務總監。
聽聽,這名頭,霸氣吧,財務總監。說到底,屁咧,就他一個,現金出納再加上製作帳本,明帳暗帳的都要做,帳面做不平不行,要平了。保證稅務發現不了。
小結巴的爹媽是邢彪跟白樺幫忙照顧的,去了老中醫張老頭那裏,算是把小結巴的爹媽給救回來了。
小結巴知道,再怎麼著,他也不能再進去了,他也不能做對不起邢彪的事兒。對賬目認真的很,邢彪跟蘇墨沒結婚的時候,所有的賬目,錢,都是小結巴一筆一筆的給邢彪管理。
雀勳是蘇墨結婚前看到小結巴的,一眼就覺得這孩子太招人捉弄了,一對他說話,逗逗他,他不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來。又著急又生氣還有委屈的樣子,讓他享受了大魔王的優越感。
他就是欺負人,欠削的貨。
蘇墨結婚第二天,別人正常上班.邢彪帶著媳婦兒買車去了,崔勳就晃悠緊了保全公司。
明知道邢彪跟蘇墨不會出現,他還是裝著,直接推開了小結巴的辦公室。
“邢彪呢。”
“彪哥沒有來。”
“哦,那我等等他吧。”
“我,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不用了,我也沒什麼急事,就是來看看。”
崔勳笑呵呵的,小結巴總覺的他笑得太陰險,這個人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純良無害。
崔勳拉著板凳靠近小結巴,小結巴嚇得往後縮了縮。
“小結巴.反正邢彪也不在,結婚跟個傻子一樣,你何必不偷個懶呢,走吧,哥哥帶你去吃個飯。”
“不,不行,我,我要工作。你,你要沒啥事兒,你就先走吧,我挺忙的。”
這孩子敏感,懶得跟崔勳坐一塊。
崔勳站起來,靠近小結巴,小結巴縮著肩膀,躲在電腦後邊。崔助忍著笑,這孩子膽小的跟個兔子一樣,跟他相比,自己才是個流氓啊。
一巴掌拍在小結巴的後背上,順勢往上挪,摟住他的肩膀。
“小孩兒,你對同性相愛有什麼想法?”
小結巴的後背都僵硬了。
“沒,沒想法,挺好,挺好,好的。”
“那,你對我,有什麼看法?”
“也,也不不錯啊。”
崔勳笑了,把腦袋卡在他的肩窩。對這小結巴的耳朵吹口氣。
“那,我追你.你會答應嗎?”
“啥?”
小結巴差點跳起來,被崔勳按在那,動彈不了。崔勳這人壞呀,故意用壓低的聲音逗著他,給他造成壓迫感。
“追求你,跟我結婚,小傑,跟我戀愛好不好?”
那手就摸上了小結巴的手,摩挲著他的指關節,吹起他的馬桶蓋腦袋,露出他白嫩嫩的耳朵,上去咬了一口。
小結巴都快哭了,他跟流氓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受到不是流氓的流氓調戲他。他被邢彪保護的太好,一直覺得他膽小,從來不讓著孩子出現在人多的地方,沒想到,被壞人欺負了。
“不,不,不,,,”
“你緊張就會口吃嗎?在結巴,我可就親你了喲。”
小結巴的不不,緊張的變成了噗噗噗,憋屈了半天,憋出下一個字兒。
“噗,噗,噗,好!”
“你答應啦,太好了。”
崔勳完全忽略了他剛才的不,不好,就斷章取義的選擇好,這個字兒。
興高采烈的親了一下小結巴的臉。
“小孩兒,我太高興啦,你終於答應我了,我來這裏的目的就達到了。這是我的手機號,QQ號,郵箱帳號,只要你想聯繫我,隨時隨地我都會出現哦。今晚我接你去吃飯,我們約會吧。哦,對了,今天這個日子太值得紀念了,這個日子我一定要記一輩子。”
捏了捏小結巴的手。愛意朦朧的。
“你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今晚等我。真乖。”
“啊,哎,我,,我,我沒,,,”
小結巴一句話也插不上去,崔勳說話很快,鏘鏘鏘的就蹦出來了,小結巴是越急越說不出來,急的這孩子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啦,就這麼定了。手機呢,我要把你的電話設成老婆。”
手快的搶走了手機,打到自己的手機上,快速的走到門口,開門對這小結巴跑過來一個飛吻。
“打扮得帥一些哦。等我。”
崔勳就這麼利用小結巴的口吃,把小孩給拐騙了。
吹著口哨走了。
“我不答應你的追求,我不接受你。”

十分鐘之後,小結巴才吐出這句完整的話。可惜,人都走啦,他說給誰聽啊。
啊啊啊,氣的自己給自己一個小嘴巴子,讓你拙嘴笨腮的,讓你一緊張就說不出話來,這可咋整啊。
把馬桶蓋的頭髮爪亂了,撲在桌子上,自己生悶氣。
“幹嘛捉弄我啊。”
崔勳是真高興啊,一點負罪感都沒有,欺負小結巴都覺得特別順手,他說話快,完全占主導位置,小結巴跟不上,只好讓他玩了。
他以前是暗戀過蘇墨,但是,他發現蘇墨跟刑彪在一起很和睦之後,他覺得,誰沒有一個操蛋的初戀啊,對吧,蘇墨符合他當時的審美,身上的傲氣也叫人折服。看起來不錯,可是真的接觸了,佩服他的能力,卻不能喜歡他炸毛之後的脾氣啊,也就邢彪受得了。
小結巴多好玩呀,跟個麵團子一樣,隨便你欺負,捉弄,索索巴巴的,引起虐待欲,想捏他,想欺負他,想讓他結巴的說不出話,說到底,他就走一個混蛋,欺負人。
小結巴早就嚇跑了,死活不會等他啊,沒到下班時間呢就跑了,崔勳進保全公司找了一圈,沒找到。
白樺也往外走,有些奇怪他怎麼在這。
“小結巴呢。”
“回去了,說家裏有事兒。怎麼,你找他啊。”
“有點事。”
“明天他准點來,這孩子認死理,除非大事他絕對遵守時間。明天你再來吧。”
“哎,他家地址呢。”
白樺嘿嘿的笑了。
崔勳心照不宣的對他挑了一下眉毛,這還看不出來嗎?哥們我約會啊。
“這孩子膽子小,家裏父母都有病,你可別欺負他。我告訴你啊,這小子我們維護了好些年了,你可別跟他始亂終棄,上次那敗家老娘們把他傷了,這孩子受過感情的傷,知道不。可不能再欺負這麼膽小的人了。”
“咋回事兒,說說。我請你喝酒。”
跟白樺勾肩搭背的出去喝酒了,白樺事先通知了邢彪,能不能說啊。邢彪就問蘇墨,崔勳這人咋樣啊,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吧,吃喝嫖賭的,坑蒙拐騙的,有沒有啊。
蘇墨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分析崔勳。頭腦好,能力好,有愛心,是個紳士。但是,裝的溫文儒雅,其實他骨子裏是個痞子,好打抱不平,也有些鑽錢眼。沒有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整體來說,還不錯。
邢彪發話了,你小子要是玩小結巴,你等著我們錘死你。
————崔勳,你個壞棗兒,敢欺負我的小結巴,老子饒不了你。偷偷跟你們說哈,我小時候是大舌頭,估計是遺傳,我弟弟也有一些大舌頭,我侄子也是大舌頭。不過長大了就好了。那時候,有一個大我幾歲的鄰居姐姐,小時候跟他跑著玩,她小名叫小冰,我永遠叫他小碧,在唐山這話就是罵人的了。所以每次我叫小碧,那姐姐就氣的罵我!羞澀,口吃大舌頭鬧出的笑話啊。
第二章私下去見丈母娘
白樺跟他說以前,話以後,這孩子苦啊,不容易呀,膽子小不說,但是很堅強,爹媽病重他是裏外一把手,還是名牌大學畢業,要不是出那件事情,這孩子日後絕對有前途,他可是我們一堆裏學歷最高的,可惜了得現在找不到物件,你想呀,就算是有姑娘不嫌棄他爹媽,不嫌棄他的身份嗎?畢竟坐過牢。這孩子是越來越不敢談戀愛了,怕了,傷了,苦了。
崔勳是一杯杯的喝酒,喝進去的都是苦水了,越喝越覺得,這孩子應該得到更多的疼愛,那麼瘦小的人,這些東西撐著,他能不苦嗎?有那麼纖細敏感,在意別人的目光,難怪他一直縮吧在別人背後,難怪他看見生人就結巴。
他在自卑,覺得跟別人差一截,背負著罪惡感,自卑感,責任感活著,這孩子,讓人心疼。
“你放心,我不會玩弄他的。”
崔勳知道,小結巴不是以前的那些情人,這孩子不能受到任何傷害了。
既然戀愛,那就是一輩子的,不能中途退出。
更不能捉弄他,小欺負只在於小情趣,欺負的跟小雞子一樣絕對不成。
還那麼膽小,必須要小心點。
所以第二天一早,崔勳跑到小結巴的樓下,等著跟小結巴巧遇。
住的真的很難,這一代都是老樓,外表和看上去就跟鴿子籠一樣,社區根本就沒有門衛,除了老頭老太太,年輕人很少。
其他兄弟都有車了,這些年跟著邢彪幹,大部分的人手裏都有了錢,小結巴的錢都給醫院了,邢彪念在小結巴家裏困難,給他的工資也多,那也只夠他們一家生活的,最怕的就是老兩口一起住院,那小結巴就忙不過來了。
他都是擠公交上班,風風火火背著個破包就下樓了,崔勳趕緊對他擺手。
小結巴想起來了,昨天把人家當和平鴿放了,找上門了吧。
縮在樓道口不知道他是跑啊,還是跑啊。
“上班吧,走啊,我帶你去啊。你吃飯沒有?”
“我,我,我昨天家裏有事兒。”
“哦,沒啥,誰家沒點事兒啊,我不罵你。走唄,我送你上班正好順路呢。”
崔勳發揮好好情人的形象,其實,他認為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好好情人。
小結巴不動彈,崔勳乾脆拉著他的手腕往車邊走。
“我自己,坐,坐車走。不,不用你,送,送我。”
“聽說你是財經大學畢業的,真的很棒啊。要不要兼職?”
崔勳完全不管小結巴的拒絕,拉著他就走。
“兼職?”
“對,你別看我有家律師樓,你讓我打官司,我還能行,就是算賬,一團亂。你每個月底都來幫我查一次賬吧。”
“我,我挺忙的,這,這也不好。”
崔勳把小結巴塞到車裏,這孩子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懂得拒絕,聽話,稍微強硬一些,他就順著你走了。說著話的時候已經上車了。
從車座上拿起一份煎餅果子一杯豆漿。
“吃了吧。我喜歡這家的豆漿,挺好喝的。聽說你喜歡甜的,我讓他加了不少糖呢。”
“我吃了。”
“大媽給你做啥好吃的了。”
“我,我做的。”
“喲,小孩會的蠻多的啊,真棒啊你,悄磨嘰嘰的竟然多才多藝。”
小結巴自卑,給他鼓勵,才能讓他自信。崔勳毫不吝嗇誇獎。小孩很好嘛,本來就很好啊。
“那,哪有啊。”
“多棒的小夥子啊,比我都強。打官司,我比不上蘇墨。算賬我沒有你能。做飯我能點了廚房。小傑,你是個寶兒哦。”
小結巴推了推臉上的大眼鏡,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每個月底都幫我去算賬啊。”
“彪哥,彪哥這裏還有工作呢,再,再說,你就,放心啊,我坐,坐過牢。”
咬了咬嘴唇,這個大概是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事情。
“誰沒犯過錯,這有什麼。”
崔勳有些心疼,騰出一隻手來狠狠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傻孩子,這只能算是人生的一種歷練,而不是污點。有什麼覺得低人一等的,你比一般的孩子都上進努力,這點就比所有人都強。抬頭挺胸,站直了別自己先蔫兒吧了。”
小結巴耷拉著腦袋,這話,那群兄弟都這麼說,可他還是自信不起來。
“我進過少管所。”
“啊?”
小結巴的頭猛地就抬起來了,不會吧。
“我叛逆期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幹。真的,仗著自己的爹有些錢,有點權,胡作非為,抽煙喝酒打群架,飆車吸粉兒,什麼都幹,進警察局那就是常事兒,學業不好就胡鬧了。然後,我打架的時候,把人打成重傷,正好那段時間趕上嚴打,我爸也不能把我弄出來,幸好我那時候不夠十八歲。蹲了一段少管所,出來之後特別茫然,我媽哭著勸我,讓我好好的做人,就算是我爸爸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有退休的時候,到時候我再進去了怎麼辦?我一琢磨,對啊,那麼頹廢的生活又不是我要的,沒有目標可以自己找目標啊。我就學習,兩年的時間,我從末一名到第一名,出國留學回來,自己創業。這不,就現在這個人模狗樣的了。誰沒個污點,污點怎麼了,暈在水裏,那還能成為一幅水墨畫呢。小傑,你別想著自己的不好,想著自己的好,你就會越來越自信,越來越精彩。”
“恩!”
崔勳笑了,捏捏他的手。
“所以,從新開始,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
“好!”
小結巴鬥志昂揚的,是呀,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了,他怎麼還這麼自卑,自卑有什麼用。不如一切從頭再來。
崔勳拉著他的手送到唇邊。
“忘記你以前的那個女朋友,跟我戀愛吧。”

啊啊啊?怎麼又轉到這事兒上來了啊。
小結巴都快哭了,他剛才還鬥志昂揚的,一身的正氣,咋就有轉到這來了。
“我,我,我不,不喜歡……”
“我知道你不喜歡以前的那個女朋友了。昨天你也答應跟我戀愛了。真好,我覺得自己特別的幸運,往後的生活將有你的陪伴,你會是最乖最貼心的伴侶。是我的福氣。”
“不對!”
小結巴憋了半天,憋出倆字兒。
“我知道,慢慢來,我們不著急,我也不會逼著你。我會讓你慢慢愛上我的。乖。”
小結巴抓狂了,怎麼就不能聽他說話啊。
崔勳把車停下,解開安全帶就靠近小結巴。捏著他的下巴。眼神裏都是滿滿的愛意。
“小傑,我會很愛你的。”
小結巴扣住了門把手,就在崔勳差那麼五釐米就能親上他的時候,小結巴連滾再爬的就奔出車門外。
一直跑進大門口。崔勳親了個空,笑出來。站到車外,對著小結巴喊著。
“小傑,我愛你。”
小結巴在大門口差點摔一跤。嚇得唄。
保全公司的一些員工開始起哄架秧子,哦哦哦的吼著,小結巴的臉通紅通紅的。
崔勳沒有回律師樓,而是去了小結巴的家裏。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這可是第一次拜訪丈母娘,對著鏡子臭美了半天,覺得沒有一點瑕疵,能見丈母娘了,才敲門。
小結巴大號楊傑,楊大嬸開門,有些迷惑了,小結巴的兄弟他都見過,可沒見過這麼衣冠楚楚的人呀。還笑的這麼燦爛。
“嬸子,我是小傑的朋友,好久沒看他了,我來看看他。”
“小傑上班去了。要不,你去他公司找找。”
“不了不了,嬸子,他不在家一樣的,我來拜訪二老。”
楊大嬸趕緊讓崔勳進來。崔勳進屋一看,兩室一廳,陳舊的傢俱,窗臺上曬著床單衣服,狹窄的很,採光也不好,這都快十點了,陽光還沒進來,顯的屋子裏黑漆漆的,有些涼。
家裏也沒什麼好東西,楊大嬸給崔勳倒了一杯荼。小結巴大概隨了他的母親,他母親也有些局促不安。
“嬸子,我跟邢彪都是朋友。小傑太乖巧了,都是您老教育的好。”
“哎,那孩子呀,吃苦了。”
屋裏傳來咳嗽的聲音,崔勳趕緊打聽。
“我叔怎麼了?”
“這幾天天氣不好,他氣管炎犯了,還有高血壓,一直臥床休息呢。”
“這屋子採光不好,老人家該多曬曬太陽。”
楊大嬸笑了笑,摸摸頭髮,其實楊大嬸年紀不大呢,五十幾歲,可是頭髮花白了。崔勳有些眼眶發酸,父母病重的身體,這個窮迫的家,小傑真的是太吃苦了。
“小傑工作挺忙的,我們樓上住著,他爸上下樓都有些困難,我呢,還糖尿病,不如老實在家呆著吧。”
“嬸子,人在屋裏圈著身子骨也不健康,我來背著我叔,我們去樓下散散步。”
“太麻煩你了,這不行啊,沒事沒事,小傑回來再說啊。”
崔勳站起來就脫了西裝外套,領帶也解下來。小傑那個細瘦的肩膀能背著別人上下樓嗎?能,他的力氣很大,扛著兩箱子書就下去,那都是背著他父親上下樓鍛煉出來的吧。
可現在有他了,小傑的負擔,他來分擔。

第三章幫著小孩兒買套房
進屋了,乖巧的喊著叔叔,咱們下樓去散散步。還真的就背著老頭下去了。
楊大嬸也跟著下樓了,十點多的太陽很舒服,坐在太陽底下,楊大叔舒服地歎口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對著崔勳笑著。
崔勳買來水,蹲在一邊,給楊大叔捏著腿。
“我們兩個老東西,一直拖累著小傑。”
楊大嬸有些唏噓,崔勳的做法,讓楊大嬸打開話匣子。
“要不是我們,小傑早就買上房子娶上媳婦兒了,可我們倆,哎,賺錢都給醫院了。可沒辦法呀。”
抹了抹眼角,崔勳有些心酸。
“您別這麼說,多大有個家,多老有爹媽,這就是福氣,嬸子,你別說這話,讓他聽見了心裏難受。沒事的,這點問題好解決,他身邊有邢彪,還有我,我會讓他生活的幸福的。”
“小傑自卑又害羞,說話都不利索,可這孩子是個好孩子。”
崔勳重重點頭,是的,是個好孩子。
“嬸子,我看了你的房子,這房子朝陽不好,你跟叔叔的身體又不能上下樓,挺不方便的,想不想換個地方住啊。”
“哪有錢啊,我們倒是想給小傑買房,我們兩個就住在這裏,讓那孩子單獨自己去過,沒我們倆拖累,他也許就有姑娘會喜歡呢。”
“嬸子,社會不一樣啦,同性婚姻合法化了,不一定跟女孩結婚,只要幸福,結婚物件是否同一性別沒啥區別。”
崔勳現在就給丈母娘灌輸思想,為了以後他跟小傑鋪路。
“這不是屋裏關的太長時間,思想有些老了。”
崔勳笑著,今天他做了一天的孝子,還買了輪椅,帶著老兩口到處走走,在樓上悶了太長時間,老兩口看什麼都新鮮,又請他們吃了頓飯,下午才送他們回家了。
坐在車裏,崔勳給邢彪打電話。
“兄弟,幫個忙。”
“有話趕緊說,我還要給我媳婦兒做飯呢。”
“我想給小傑買套房子,但是我要買了他絕對不會要。這樣,我給你錢,你轉給他,就說這是你借給他的,讓他交個首付。成不。”
“用不著,我直接給他就可以,這孩子就是死心眼,我跟他說,我給他錢,讓他交首付,等他有錢了再還給我,他說他再也不會挪用任何人的資金了。一根筋。”
“這事兒我勸他,小傑我是追定了。不用你的錢,他是我的人,我來給他天經地義。”
“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許玩弄他。”
“你玩弄蘇墨嗎?”
“滾犢子,你大爺的,那是我親媳婦兒!”
“這就對了,他也是我親媳婦兒。”
邢彪摔了電話,媽的,他討厭崔勳!
崔勳堵小結巴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直接就把這孩子扯到飯店去了,嚴肅的很,跟小結巴說,我有事情跟你說,小結巴只好去了。
“快點,我還,還要回家。”
“沒事,大叔大嬸那裏我已經定了外賣,都送去了。你可以晚點再回去。”
哦,好吧,小結巴不再拒絕了,乖乖的吃飯。
“小傑,今天我去你家了。”
小結巴的筷子吧嗒一下就掉了,不會吧。他去自己家裏幹什麼呀。他不會說了什麼吧,爹媽那個身體,可是禁不住嚇。
“你別急,我什麼都沒說,我就是去看望你的父母,他們人很好,跟我聊了很多。”
“真真真的,啥啥都,都沒說?”
“沒有,絕對沒有,你放心,我不會嚇住他們。”
小結巴這才長出一口氣。謝天謝地。
“我觀察了你的家,那裏朝陽不好,空氣不流通,還是老樓,沒有電梯,大叔大嬸想下去曬太陽都很困難,線路老化,窗戶也不牢固了,老人家多曬太陽好,可他們常年圈在樓上,這對他們身體很不好。”
小結巴低著頭,筷子戳著飯菜。
“我,我也想過,但是,我沒時間,彪哥,彪哥對我不錯,我不能不工作偷懶。”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勳趕緊坐到他這面,小結巴低著頭大眼鏡擋住眼睛了,可他還是看見這孩子底下兩滴眼淚,很快的滴落在褲子上。
心都疼擰了。
摟著他的肩膀,親著他的頭髮。
“小孩兒,你別自責,我不是指責你。我是想跟你商量。好了,我知道你有難處,有我呢,我幫你,不要哭。”
“我,我挺沒用的。父母,父母都照顧不好。”
小結巴抽了抽鼻子,什麼都知道,可他無能為力。總覺得很努力,很吃苦,一直很努力的活著,可偏偏,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小孩兒,我的小孩兒,有我呢,有我呢啊,從今以後有我,我們一起扛。沒有過不去的,一切都會往好轉。”
一隻手抬起小結巴的下巴。摘取他的眼鏡,親了親他的眼睛。
“挺好看的眼睛,以後不帶著個大眼鏡了。”
“你聽我說,前幾天,我的律師樓接了一個案子,一個房地產開發商的案子,打贏了,房地產開發商說,只要我們律師樓買房子,他都用內部價格給。今天我跟他通了電話,他說在內部價格上,還會給我打折。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首付才是十幾萬,在這個城市,這個價格低得能叫人吐血。”
“十幾萬?這麼便宜?”
“對啊,所以,我跟他商量好了,那套房子我給你定了,你交首付一個月的裝修,就能住進去,往後還房貸那不是很簡單嘛。我問過邢彪給你的工資,你每個月月底去我那裏查賬,我也給你這麼多工資,這樣,就算是你父母吃藥治病,再還房貸,都夠啦。”
“定了?”
“對,這價格不定,那就是傻子。”
“但是,我沒那麼多,首付,都不夠。”
小結巴有些不好意思,再怎麼優惠,他手裏的錢也不夠。
“你算算你手裏有多少,不夠我給你。”
“我不能要你的錢。”
“那成,你去找邢彪借,這房子不買真的太可惜了。明天我們就去付款。”
小結巴咬咬嘴唇,這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兒,那老房真的是住不下了,父母的身體也不允許一直那麼住下去。可是,他的錢不夠。
咬咬牙,現在只好這樣了。
直接打電話給邢彪,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磕磕絆絆的。
“彪哥,我,我看上,一套房子,可是,我……”
“錢不夠是吧,你要多少,我這就打到你的帳戶上去。”
邢彪爽快極了。反正不是他的錢。
“十萬。”
“再加裝修,你就簡裝也要不少呢,二十萬吧,媳婦兒,劃款給小結巴。”
電話那頭蘇墨很快告訴小結巴,轉過去了,二十萬,你的工資卡裏呢。
小結巴再三感謝邢彪蘇律師,邢彪特別大方地接受感謝,這算啥呀,兄弟嘛。
崔勳氣得咬牙切齒,你大爺的,用老子的錢你做好人。
第二天,帶著小結巴看房,付款,拿著購屋合同,小結巴難以置信,這個大戶型的三室兩廳的朝陽有電梯的房子就是他的了。
“裝修隊我也給你聯繫了,室內設計師我也聯繫了。下午見個面,說說你的要求,儘量都用環保的材料,畢竟大叔氣管不好。行啦,一個月之後,住進大房子啦。”
“謝謝你,謝謝你。”
小結巴是真的太感謝崔勳了,沒有他的幫忙,不會這麼快的,這麼低的價格買下來。
崔勳擺擺手。嬉皮笑臉的靠近小結巴。
“謝我?口頭的可不行。”
小結巴還是緊張,他沒有跟男人戀愛的經驗。
一手撐住牆,把小結巴擠到牆壁跟他中間,靠近,衣服碰到衣服,崔勳壞笑著捏起他的下巴。
“請我親一下,作為謝禮。”
小結巴緊張的緊緊閉上眼睛,他覺得他不能躲開,崔勳幫了他不少忙,可是他真的沒有跟男人親嘴的經驗。
炙熱的氣息吹拂著自己的臉,很近,近的能聽到他的呼吸聲,能感覺得到臉上細小的絨毛被他的氣息吹拂,抿著嘴閉著眼,看不到感覺更加敏感,縈繞在自己四周他的氣息,卻沒有落在臉上的親吻。
偷摸的睜開一隻眼,怎麼啦,他不是要親自己嗎?怎麼,怎麼還不親呀。
獨眼看了一下,崔勳笑出來,在他的嘴唇上用力親了親,狠狠揉了揉他的腦袋。
“傻孩子。”
不同意怎麼會勉強你?想對你好,可不是想讓你感到難受。
吧唧一口就鬆開了小結巴,小結巴有些愣神,摸摸自己的嘴,咦,沒啥嘛,他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但是,其實還,還行。
咧嘴笑了。
崔勳看著他對自己笑,有些癢癢的慌。
“在笑我還親你呀。”
小結巴又笑了,其實,崔勳是個好人,雖然經常捉弄自己,其實,他對自己真的很不錯呀。
崔勳這次不客氣了,迅雷不及掩耳的一下捧住了小結巴的臉,在他裂開的嘴上親了下去。
第四章臥槽,遇上前女友

狠狠地親,小結巴的驚呼都被他堵在嘴裏,扭動著身體只是讓他把自己抱得更緊。瞪著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感覺得到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嘴裏瘋狂掃蕩,逗得自己躲閃的舌尖,吸著自己的口水,掙扎蹦跳都讓他按在懷裏,他的腰被崔勳緊緊摟住,舌尖舔過他的口腔。炙熱的氣息噴在臉上。
小結巴慢慢閉上眼睛,抓住他的衣襟,躲閃他的舌尖還是回應著他的都弄,熱情的交纏。
強吻變成了熱吻。
嫩嫩的嘴唇,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反應,到慢慢的回應,崔勳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張大床,把小結巴睡了。
親著他的嘴角,親他的額頭,最有親在他的眼睛上。把小孩兒緊摟在懷。
“讓我照顧你,分擔你的責任,給你幸福快樂。”
小結巴靠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
這個人,不是彪哥那群兄弟,他們會粗聲大喊,會拍你後背讓他挺直了腰。都知道他生活困難,想幫他,卻不知道怎麼下手,畢竟誰都不是大款。只有崔勳,從根源幫他。
他也累了,他也委屈,他也想跟人交流,可除了兄弟,有誰不會嫌棄他呢。
這個人,讓他想依靠。
累了,有個人提供肩膀跟胸膛,有最溫柔的情況,有細細碰觸頭髮的手指,有他的體貼呵護。
被人照顧,被人疼愛,其實,很好。
“這裏離我家很近。”
崔勳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也是有私心的,故意讓你的房子在我家附近,這樣我就可以近距離的照顧你。”
“多,多近?”
“隔一條街就是,就在你家對面。”
崔勳推著小結巴到陽臺。指了指對面那個擺著幾盆鮮花的樓層。
“這是你的我是的話,那對面就是我的臥室。”
啊?
崔勳有些可惜的樣子。
“現在沒有那種滑輪了,如果從你的房間跟我的房間搭一根鐵索,我就可以滑到你這來,半夜了,你想我,我就可以不走大門,最快速的到你身邊,摟著你睡一覺,天亮了我再走。有沒有感覺很浪漫,想不想羅密歐茱麗葉的約會。”
崔勳躍躍欲試,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來一個鐵索啊。
“這裏,這裏,十層,摔,摔下去的話,那就,那就,就……”

啊就,啊就,就不出來了。這孩子,一著急又開始結巴。
“小孩兒,你再結巴,我就親你啦。”
小結巴趕緊閉上嘴,不說了。嘴巴抿得緊緊的。
崔勳捏了捏他的脖子。
“一點也不浪漫,走啦,我們去建材市場。”
置辦一個新家,抱著多大的興奮跟期待一,小結巴早就盼著這一天呢,一到建材市場,他就挑上了,壁紙,地板,瓷磚,所有東西他都想要好看又實用的。
崔勳給他建議,家裏不要裝瓷磚,老人家容易摔倒。東西要實用為主,不要多華麗。關鍵是你喜歡。
又帶著他去繞傢俱,他們來到時候都丈量了,需要什麼樣的傢俱都有打算。崔勳看過小結巴的那張床,太小了,還是單人床,他決定要給小結巴換一張大床。
“其實我家的床是最舒服的,我國外進口的,你要不要來我家試試看。”
“不要。”
這句話他說的倒很清晰啊,拒絕的乾淨俐落,沒有回轉餘地。他不傻,他去睡了崔勳的床,崔勳還能放過他?
戳了一下小結巴的腦袋,死孩子,這時候倒是不口吃了。
“去看看你櫃子。沙發。”
“要大沙發,特別舒服的那種。”
崔勳揉揉他的頭髮,小孩一臉的興奮,各種沙發,什麼規格的都有,小結巴跟崔勳一起看上了一套白色的,很大,估計著這個賣場最大的,也是最貴的了。
“放在客廳剛剛好。”
崔勳覺得很滿意,小結巴扯了扯他的袖子,去拿標牌,讓他看,這一套沙發比他一個房間的裝修都貴。
“喜歡吧,千金難買你喜歡。沒關係。”
崔勳拍拍他的手,對著售貨員說,這套沙發,給我留下,我們買了,裝修以後就來取。
“楊傑?”
就在小結巴簽字的時候,一個女孩猶豫著叫著小結巴。
小結巴猛地抬頭,看到面前站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長相只能算是清秀,瞪著眼睛看著小結巴。
“宋,宋靜?”
“你,出來了?”
小結巴一聽她這話,頭低下來。
崔勳一把摟上小結巴的肩膀,稍微用力,讓他抬頭挺胸的站直了,目視前方,不要有任何的怯場自卑。
“抱歉,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如果當年不是我逼著你買房子,你也……”
崔勳一聽就知道這個女的是誰了,哦,就是她呀,害的小結巴坐牢的敗家老娘們。
小結巴咬咬嘴唇。這是當著他的面,把以前的傷痛再次扒開。
“小傑,訂單拿好,等房子裝修好,這套沙發就能搬進去了。”
“你有房子啦?什麼時候?你現在過得好嗎?”
宋靜眼睛一亮,小結巴點點頭。
“新買的房子,我們來看傢俱,我,我,挺好的,我現在生活得很好。”
底氣十足地說著我生活很好,崔勳有些笑容了,嗯,不錯,小孩有底氣了。
“那你結婚了?”
崔勳哼了一聲,他已經把宋靜從頭到尾的打量了好多遍,沒有一件名牌,但是聽到小結巴有房子了,眼神就變了。一開始遇上小結巴的時候,他可不是那麼神采飛揚的。
想什麼不用猜都知道,估計,她又想跟小傑複合吧。可惜,晚了,這麼好的男孩子,自己收了。
“小傑,不是說還要去看衣櫃嗎?走吧,你喜歡什麼材質的?那種木頭的櫃子啊?”
“我,我還有事,先,先走了。”
賣沙發的導購對他們畢恭畢敬的送走了,宋靜看著小結巴的方向,有些遲疑。她一起的同伴驚呼了一聲。
“哎呦,這沙發太貴了。也太大了吧,小戶型的放不下,但是真好看啊。”
宋靜問了導購。
“剛才那個人,買了這套沙發?”
“是的,全款付清,已經賣出去了。”
宋靜的同伴跟她咬耳朵。
“真有錢啊,能買的這麼大的沙發,他家絕對很大。小靜,他是誰呀,看樣子你們認識啊,你怎麼不去追他呀。”
宋靜咬咬嘴唇,沒說話,盯著他們走遠的地方,一直看。
崔勳沒有帶著小結巴繼續逛家居城,而是帶她去吃飯。小孩心情很不好,看得出來,耷拉著腦袋,剛才的興致勃勃都消失了。那個老娘們,好想扇她幾個大嘴巴子,要是沒她,小結巴也不至於變成現在現在這個樣子。
滿桌子的好菜,小結巴都沒心情吃了,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還喜歡她?”
崔勳要問個明白,喜歡的話,他就把那個女人弄走。花點手段,找找關係,不會讓她再出現在小結巴的面前,打擾他們兩個人談戀愛。不喜歡的話那更辦了,無視她。
小結巴搖搖頭,馬桶蓋的頭髮都慌了起來。
“這麼多年了,哪來那麼多喜歡。”
抱著杯子喝了一口水。笑了,有些慘兮兮的。
“我跟她從大二就開始戀愛,他一開始挺可愛的,可是,到最後她就虛榮了,攀比了,我一天一頓飯,一頓就吃一個饅頭,省下錢給她買禮物,可她嫌棄不夠好。我家又不是大款,她要的那些東西,我實在買不起。”
“這個社會太髒了,一開始的小仙女都變得世俗,很難有幾個保持最純的感情。不是有那句話嗎?大學的愛情有幾個能堅持到婚姻的。”
“我也想給她好的可我家裏,你也知道。然後,我參加工作了,她就說什麼要結婚,要有房子,必須要有。我被她逼得沒辦法,我就,我就那什麼了,我就辦錯事了,這是我一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小結巴眼眶發紅,他一步走錯,毀了一生。背著一個有挪用資金的前科罪名,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都過去了。”
“偶當時,太傻了,沒必要被她牽著鼻子走,腦袋一熱,就,這樣了。”
“但是,我覺得,還不錯,我,我遇上彪哥他們了,他們對我挺好,還給我工作呢。”
“所以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你該朝前看,就算是遇上她了又怎麼了?她還能再左右你什麼嗎?”
“不能了。我們倆,絕對,不,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換句話說,她,她也是我的仇人,沒有她,我,我也不會進監獄。”
崔勳笑出來,這顆心算是放下了,小結巴這些年跟著邢彪混,也多少有那麼一些匪氣,雖然不多,但是不是那麼死腦筋了。會轉彎了。
“哼,讓她,滾蛋吧,我,我有房了,她想嫁,我,我還不娶了。”
崔勳一下就樂了,拉著小孩的手,含情脈脈的。
“那把我娶進家門吧。我可以跟你一起照顧父母,養家糊口。你管我飯吃,晚上跟我睡一起就成。”
小結巴的臉一下就紅了。手忙腳亂的拿著筷子吃飯。頭都不敢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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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男大三十六變

崔勳笑的前仰後合,這小孩子不禁逗,一逗就臉紅,你看他那個樣子臉都埋到碗裏去了。
“我說,小孩,你這麼吃飯也不怕吃到鼻子裏去呀。誰給你配的眼鏡啊,這不是破壞你帥哥形象嗎?下午沒事兒吧,我帶你去改頭換面。”
“啊?我,我的眼鏡,很好呀。”
好個屁咧,幸虧他鼻子夠挺,不然這麼大的眼鏡都掛不住。
湊到他的面前,摘了小結巴的眼鏡,小孩抗議無效,還是被摘了去,馬桶蓋的頭髮都蓋住眼睛了,乾脆把他的頭髮弄到一邊去,露出整張臉。

在一起好些天了,吃飯逛街買房子的,這孩子低著頭,就算是親嘴也戴著眼鏡兒,都沒有好好的看看他。
原來發現,這孩子,面相清秀,小娃娃臉,可愛得很啊。
嘴唇肉嘟嘟的,鼻子挺挺的,眼神因為失去了眼鏡變得有些發散,霧濛濛的反倒更覺得無辜。頭髮換一下,換個眼鏡,換身衣服,這孩子絕對不比別人差。
吧唧一下親在小孩的嘴上,崔勳像是撿到了寶兒。一臉的高興。
“幹嘛,又,又,又親。”
“我撿到寶貝兒了,那個女人眼睛瞎了,把美玉當成石頭丟了,我好大的福氣哦。”
“你說什麼呢。你把,把眼鏡給我,我看不到飯碗了。”
“不給,就這麼吃。吃了我再給你弄一副新的眼鏡。”
他就像是小女孩,得到了一直布娃娃,想把布娃娃打扮的非常好看。他就是這個想法,想把小結巴打扮的帥氣逼人。
小結巴就是被欺負的命啊,不給他眼鏡,只好眯著眼睛吃飯,夾起一個菜,也不知道是什麼了,六百多度的近視眼,失去眼鏡跟瞎子一樣。一口咬下去。扁著嘴趕緊吐出來。
“啊啊,我遲到薑片了,好難吃!”
咧著嘴就去摸水杯,摸了半天摸到一個杯子,端起來一喝,又給吐了。
“誰把酒放在這啊。啊,水啊,給我水。”
崔勳笑的快抽過去了,太沒有良心了,就喜歡看他五迷三道的樣子啊。
下午,崔勳就跟一個地主老財,帶著鄉下的小姨太去逛街,把走鄉土風的小姨太打扮的時尚又好看。
先去換眼鏡,把黑框粗大的大眼睛換成黑框的長方形的小眼鏡,小結巴人白,這眼鏡一戴上,顯得他更年紀小了,跟個大學生一樣,頭髮也剪了,什麼馬桶蓋一樣的頭髮呀,不好看,露出眼睛,額頭,換成朝氣蓬勃的髮型,喜歡牛仔褲T恤衫沒關係,換個顏色,換個包。
哎喲喂,這哪家的小小子而,這麼精神那,還這麼乾淨,看著就跟青草帶著露珠兒一樣。
崔勳從心裏高興,就說他撿到寶了吧,小結巴現在帥氣極了,走在街上絕對有回頭率。
這小孩的害羞沒有減少,摸摸頭髮,摸摸眼鏡,傻乎乎的笑著。
崔勳滿眼的心疼,他辛苦二十幾年了,從今以後,他來疼愛這個孩子。
楊大神楊大叔也是驚訝兒子的轉變,這麼打扮起來,何愁找不到兒媳婦兒啊。
對於小結巴的轉變,所有兄弟都圍著他繞圈,嘖嘖嘖,鳥槍換炮了,這小孩也終於脫胎換骨了,帶你去夜店泡小姐吧。把這孩子嚇得趕忙揮手,媽媽,媽媽不讓去。
笑翻了一群人。都和高興,小結巴的轉變,這麼看起來,這小孩才像那麼回事兒。看看,笑的次數比以前都多了呢,說話也不怯場了,偶爾的結巴也不跟以前那麼畏畏縮縮的了,不錯,小孩腰板挺直了。
崔勳的功勞,還真不小呢。
這房子有了,兒子脫胎換骨一樣,楊大神心情也好了,有不少人給小結巴介紹物件呢。
小結巴咬著筷子搖頭。
“我,我等幾年再說吧,剛穩定了,還,還要供房子,結婚就有些錢不夠了。”
楊大神也隨了兒子,也是,娶媳婦兒也花錢啊。
小結巴的心思很好懂,他拒絕相親,也不全是為了房貸,而是,崔勳。
崔勳對自己很好,他的話就是說,我必須對你好呀,因為我喜歡你啊,我想和你結婚啊。
小結巴想到那幾個親吻,臉有些紅了。趕緊吃飯,他今天跟崔勳約好了的,他們要去新房監督裝修的。
剛到樓下,手機就響了。
“楊傑。”
“宋,宋靜?”
“恩,我問了別人才找到你的電話,你方便嗎?我們出來聊聊吧,我就在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我不方便。”
小結巴覺得跟她真的沒什麼聊的。事情過去了,他不恨,也不愛。
他被員警帶走第二天,宋靜就去了他家,直接跟他父母說,我不能跟一個經濟犯在一起,我要分手。告訴他不要再來找我了。
當天他媽就進醫院了。
他也怨過,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怎麼就要分手?可出來之後,想想也沒啥,他蹲過大獄,一般人都看不起。
斷了就斷了吧。怎麼就又要見面。
“你,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
宋靜有些吃驚,她以前一個電話,小結巴不管在哪里都會儘快趕到。第一次沒有順著她。
“那是,那是以前。我挺忙的,你有事兒電話裏說吧。”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那就別說了。我不恨你。事情過去了,我們也分手吧,就,就這樣吧,祝,祝你幸福,再見。”
小結巴直接掛上電話,去找崔勳了。
崔勳拉著他去看電器,邢彪說了,你買房了,我要給你填鍋,填鍋的意思就是一種喬遷之喜的慶祝,要把他們家的鍋都裝滿了,大大小小的鍋,都要放上大米。寓意為吃穿不愁。一袋子大米多少錢才我給你買所有家用電器。
有打款出錢,那還不去買,崔勳這人壞呀,有八千的空調不要,要一萬,反正不用他花錢。
什麼都準備好了,小結巴也覺得特別的高興,把他新裝修好的家全方位立體的拍照,然後去空間裏炫耀。
他有一個同學群,常年隱身,不說話,自從他進監獄以後,這些人似乎也跟他脫離關係了,他也沒有退出來。
可偏偏就讓有心人給發現了他空間的照片。
豪華的,精緻的,處處都閑著貴氣,超大的房間,這在他們同學群裏引起不小的轟動,這才幾年啊,小結巴鹹魚翻身了。能住的上這麼大的房子啊!能有這麼精美的裝修!
“小結巴,有人找你。”
小結巴正忙著呢,就有人喊他,他抬頭一看,宋靜站在他的門口,刻意打扮過了。
有些過於精緻。
其實宋靜不好看,單眼皮的女生很可愛吧,可她偏偏眼睛很小,單眼皮她還努力貼上眼皮貼,搞得那雙眼睛跟肚臍眼一樣。身體偏瘦,還沒有胸,今天傳了一個小抹胸,胸部鼓鼓的,她在裏面塞了多少海綿才造出來的結果啊。細高的高跟鞋,那鞋跟能成為殺人兇器。
站在那,對小結巴笑。也吃驚於小結巴的轉變。他從來沒想過,那個馬桶蓋的腦袋能這麼帥氣。
二十四五了,可他就跟大學生一樣,帆布鞋,小腳牛仔褲,白T恤衫,時尚的腕表,斯斯文文的,卻很有精神頭。
“你一直不見我,我來親自找你。”
“哦,你,你坐。”
不是都說清楚了,怎麼還來。
邢彪正好經過,看見一個女人關了門,有些奇怪,抓過白樺問了問。
“那誰啊。小結巴的女朋友?”
“前女友,就那個把小結巴送進監獄,還甩了他的婊子。馬勒戈壁的,我都不知道他怎麼還有臉來。”
邢彪掏出手機打給崔勳。他們高興小結巴的轉變,一打聽都是崔勳的功勞,崔勳追求小結巴的事兒,誰都知道。他們也樂見其成。那小孩辛苦的很久了,有個人能幫他一把,能疼愛他,挺好的。這個敗家老娘們攙和一腳幹啥。
“你再不來,小結巴就讓他前女友勾搭跑了啊。”
崔勳放下電話就往外沖,蘇墨正好有事兒找他,就被他的豹一樣的速度嚇了一跳,有人追殺他呀。
“楊傑,這麼多年了,我對不你。”
“不是,不是說過去了嗎?我不在意,你,你也不用自責。”
宋靜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坐在他對面眼圈紅了。
“那時候,都是我的錯,別人買房子結婚了,我也想跟你結婚,所以,就逼著你買房。誰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情。那時候我也是被人慫恿,他們說怕員警調查我,我也會進監獄,所以我才去你家跟你媽說我們分手,害的阿姨進了醫院,這些年我睡都睡不好,心裏堵著一大塊,擔心你,也愧疚你。知道你出來了我也不敢來找你,我沒臉來。”
小結巴低著頭擺弄手機,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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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你沒男朋友,可他有男朋友
“上次看到你,你說你過得挺好的,我心裏的愧疚感才減少一些,我知道我欠你一句對不起,所以我來了。”
宋靜一把拉住他的手。

“楊傑,你能原諒我嗎?”
小結巴趕緊把手抽回來。
“過去了,我說了,我不,不計較了,你別再愧疚。那,那是我沒有本事。”
“你還是不原諒我。”
宋靜開始哭。
“啊,你別,你別,別哭啊。”
小結巴手忙腳亂的,遞給她面紙。
“我當時是真的想跟你結婚啊,我留在這裏,沒有去其他的城市,就是想跟你有一個好結果,我是做的太急了,逼你太急了,可是,我是想跟你在一起。你細膩溫柔,體貼對我好,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是真的愛你呀,這些年來,我一直沒有找男朋友,就是在等你。可我不敢說,畢竟我是罪人。我只好把所有的話壓在心裏,楊傑,你明白我的心嗎?”
宋靜哭喊著,小結巴連忙擺手。
“這,這不行了。那個,那個,時間太久了,感,感情,都,都沒了。”
“但是我愛你呀,楊傑,我一直都愛你。”
小結巴乾脆閉嘴,什麼都不說了。
“我犯了錯,我也知道沒資格再說這個,楊傑,我愛你,從沒有變過。”
小結巴抓抓頭髮。
“我一直沒有男朋友,我等的就是你。”
“你沒男朋友,可他有男朋友。”
門碰的一聲推開了,崔勳冷著臉,站在門口。
小結巴就像跟別人幽會,被崔勳撞見一樣。嚇得一下就跳起來了。
“我跟她,沒,沒……”
一緊張又開始說不出話來了,磕磕巴巴的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我知道,寶貝兒,你跟他沒什麼,是這個女人上趕著倒貼你。”
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送到小結巴的手裏,摸摸他的頭髮,側頭親了一口他的臉。
小結巴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宋靜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有些難以置信,楊傑竟然會跟一個男人這麼親熱。
“這位小姐,請你收好你的野心跟鬼主意,他,是我的。我們很快就結婚了,你不要再打擾我的未婚夫。我不是一個大方的人,我不會懷疑我的未婚夫出軌不忠,我只是厭煩你打擾我們的生活。知道你做錯了,那就帶著你的愧疚走吧,害了他的人還怎麼會有資格重新出現在他面前。人貴自重。”
崔勳冷著臉,摟著小結巴的腰。
“你會對他造成困擾,他心軟面嫩不懂得拒絕,不要利用他的無辜跟善良。收起你的野心。他只得更好的人對待,比如我。我能給他幸福,你卻只能給他悲傷。我問你一句,如果他沒有房子,你還會來找他嗎?他現在生活的好了,可這個家已經千瘡百孔,經受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殘。請你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未婚夫的面前。”
“楊傑,你,你竟然跟個男人……”
“他真心待我,我覺得很好。至少,至少他不會圖謀我什麼。我,我落魄的時候,是我,兄弟們,拉了我一把。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是,是他,給我的信心,還有,新的,生活。我們,倆,很好。跟你,是,是不可能的。你,以後,別,別來找我。再來,我也,不想,看,看到你。”
難為小結巴能說出這段話,磕巴一點,至少決心表露出來了。
宋靜憤恨的一跺腳。
“算我看走眼。”
“你還真是看走眼了。你當石頭一樣丟掉,其實是一個珍寶。”
崔勳冷笑著。
宋靜哼了一聲,自取其辱,轉身走了。
九指兒從她身邊一過,白樺特別沒素質,把吃完的香蕉皮往他腳邊一丟。
溜,pia!
宋靜摔了個仰八叉!
走廊裏的人狂笑出來,卻沒有人去扶一把,哎喲,看見底褲了。還是大紅色蕾絲邊的小內褲呢。
宋靜罵著,一群流氓,一瘸一拐的走了。腳脖子葳了,打車就走。下車的時候發現,他的錢包,手機,都丟了。
九指兒把她的手機泡了水,錢包裏的錢翻出來。
“這錢咋整。”
“咋整?今天集體吃燒烤,就用這錢!不夠的話……”
邢彪指了一下崔勳。
“他出!”
出!這錢值!
保全公司的人,歡呼一聲,喜氣洋洋的用著宋靜的錢,吃燒烤喝啤酒去了。
小結巴的手,一直跟崔勳拉在一起,恩,他很好,崔勳對自己,真的很好。
崔勳給他一個雞腿,兩個人笑了笑。
有你就有一切,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他們才是從新開始呢。
裝修很快就結束了,挑了一個良辰吉日就搬家,白樺帶著不少兄弟,就連搬家公司都省了,鬧鬧哄哄的就搬過來,新家什麼都有,金銀細軟跟老頭老太太來了就成。
老頭老太太看這麼大的房子,裝修的,還有各種電器,什麼都很齊全,高興地都快掉眼淚了。
崔勳扶著楊大嬸。到處走走。
“往後遛彎兒啊,坐電梯直接就下去了。嬸子,我家就對面,往後啊,您沒事兒了就去我那轉轉,不過我肯定要上您這來蹭飯,我就光棍一個,家裏涼鍋冷灶的,到時候,嬸子可要做著我的飯啊。”
“想吃啥了跟嬸子說,嬸子給你做。”
“小傑說了,都是你幫的忙,好孩子啊。”
崔勳對小結巴眨眼睛。
“嬸子,你就跟我媽一樣好。”
“我也把你當成我兒子啦。”
小結巴的臉都紅了,崔勳這是套近乎呢。為餓了他經常能進出這裏,打下基礎。
都說結巴的人,唱歌好聽,還真別說,這孩子唱歌真不是蓋的。
這群人為了慶祝小結巴喬遷之喜,就是吃喝唄,吃喝玩樂再去唱歌。小結巴很少來夜總會,今天也破例了。
鼓動著他上去唱一首歌,表示喜悅之情。
小結巴斯斯艾艾的,拿著話筒,有些害羞,這麼多人呢,他是主角,第一次覺得他備受矚目。
“我,我,我謝謝,謝謝你們,這些年,你們,都,都幫我,我,很感激,各位兄長。我,沒啥,沒啥本事,都是,你,你們幫我出頭,有人,嘲,嘲笑我,也是,你們幫我打架。我,沒啥好表示的,我,我給你們,唱,唱首歌。”
“我們沒幫你什麼,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耶彪說句人話,這些年這孩子不容易,堅持下來了,挺好的。
“我們是沒幹什麼,你買房子轉換形象,可不是我們的功勞,崔勳在這呢,你就感謝他就好,不用順便捎帶腳的說我們,你唱給他聽就成啦。”
白樺起哄架秧子,小結巴更說不出什麼了,那臉通紅通紅的。
音樂響起,小孩深呼吸,看了一眼崔勳,張嘴就唱。
你知道嗎?愛上你並不容易,
是天意吧,有好多的話說不出去。
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
就算是為了分離與我相遇
一路上有你痛一點也願意
就算是只能在夢裏擁抱你
他沒有張學友那種特有的嗓音,就是低吟淺唱,明明一首有些悲傷的歌曲,可他一邊唱,一邊偷瞄著崔勳。

變得有幾分曖昧,甜絲絲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蘇墨捅了一下崔勳,崔勳馬上站起來,也不管小結巴是否唱完,伸手把他摟抱在懷。
低頭一個親吻上去。
所有人都開始大笑,吹著口哨,尖叫著,叫好著。
一路上,我陪你,不管艱難還是困苦,我都陪你,照顧你,呵護你,為你撐起一片天,讓你快樂幸福。
小結巴沒有推開他,反倒是張開手臂抱住他。崔勳為他做的他都看在眼裏,這個男人疼愛自己。讓他感動又窩心。
不在堅持著,我不喜歡男人,而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喜歡上了,是男是女,不重要了。
以結婚為前提,戀愛吧。
感覺得到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內肆虐,吸允著自己,舔過自己的牙齒,身體一顫,就讓他摟抱得很緊。磨蹭的鼻子有些疼,嘴巴都快讓他親腫了,可他還在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含著自己的舌頭。
那些兄弟嗷嗷的叫好,現場氣氛吵到最熱,一個親吻結束,小結巴的臉都能攤雞蛋了,埋在他的懷裏不敢抬頭。
邢彪笑得最開心,艾瑪,他一直把崔勳當成潛在敵人,就怕他把自己媳婦兒勾引了,現在好了。
崔勳還不要臉的說著,謝謝,謝謝大家的支持跟鼓勵,我一定會跟小傑結婚,到時候都來喝喜酒啊。
不可能就這麼讓他拐走了呀,小結巴也要顧及父母,在車上,崔勳摟著他依依不捨,下車之後,小結巴就要回家了,他們就算是面對面的住著,也不能伸手就能摟到他啊。
乾脆坐到車後邊去,把小結巴也摟抱在懷。
小孩很乖,不掙扎也不鬧,靠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的。
這就方便了崔勳這個大流氓,那叫一個上下其手啊。臥槽,欺負小孩太乖巧,不會甩他倆大嘴巴啊。
啃著小孩的脖子,那手丫子不老實,就往人家衣服裏摸。下邊那只手就去捏小孩的屁股。

第七章小孩也不是隨便欺負的
“我媽,我媽,還等我回家呢。”
“這麼晚了,嬸子一定睡了,你別回去了,跟我回去吧。”
恨不得現在就拐到床上。
咬著小孩的耳垂想耍流氓。
“崔,崔勳,我們,戀愛吧。從,從約會開始吧。”
小結巴推開了崔勳,臉有些紅。
“我,我就跟那個誰戀愛過,但是,一點也不美好。我想,戀愛,在,在結婚。”
“好。”
崔勳摸摸他的臉。
“我們以結婚為前提,戀愛。”
他會給小孩一個完美的戀愛,不管多老想起來的時候,他們曾經有過那麼多浪漫的回憶。
“家庭的壓力不會有的,我很早就跟我父母說過我喜歡男人,你父母也很喜歡我,只要你認為我們可以結婚了,我們就準備婚禮。”
“好。”
崔勳歎口氣,他家小孩太害羞,所以,徐徐漸進,不能著急。
又親了親他。
“乖,上去吧。明早我去你家吃飯。”
小結巴又把他抱住了,他覺得戀愛之後,自己似乎有些粘人了,以前他沒有依靠,什麼都要自己來,從沒想過,被人擁抱疼愛,感覺這麼好。
戀戀不捨得下車,多相處一會也好啊,乾脆送他上樓去,在電梯裏趴在他的肩膀上,膩膩歪歪,看著小孩進門了,他才回家。
裹著一條浴巾在臥室裏走來走去,他以前習慣進屋就拉上窗簾,現在看見對面沒有拉窗簾,他也不拉,這樣就能看見小孩了呢。
果然一會就看見小孩穿著睡衣回屋了,站在陽臺上,崔勳也站在他對面,小孩對他笑笑,做了一個睡覺的手勢,雙手合十放在臉側。
艾瑪,好萌,穿了一身可愛的睡衣,做這麼可愛的動作,崔勳都快發出狼叫了,一個勁的給小結巴拋飛吻,一個接一個。小結巴有些害羞了。
崔勳跑進去拿著一塊寫字板出來,上面用很大的字體寫著。
“小孩兒,我想吻你。”
小結巴扭了一下脖子,哼。
崔勳又趕緊寫。
“好想去你那裏。”
小結巴去拿手機,給他發短信。
“太晚了,你快睡吧。”
崔勳扁了扁嘴,裝的特可憐。
“沒你我睡不下。我想抱你。”
小結巴臉更紅了。
“明天把你睡衣給我,我要摟著你的睡衣睡覺。”
小孩有些受不住他這種戲弄,扭頭進屋了,刷的一下拉上窗簾。
崔勳指著下巴看著,過了半小時,小孩屋裏的燈暗了,他的手機滴滴一響。
小結巴的短信。
晚安。
崔勳笑了。傻孩子,你不知道嗎?不要輕易說晚安,因為,晚安兩個字,就是我愛你啊。
要不說這人運氣好呢,正餓著呢,天上掉個黏豆包兒。吧唧砸腳上了。
邢彪打電話,我把小結巴送你玩一個月,咋樣,讓我媳婦兒去玩一個月的話,小結巴隨便你玩。
艾瑪,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啊,好大發了,正發愁不知道怎麼跟小結巴更近一步呢,邢彪就是他的恩公啊。同意,有啥不同意的。換!你心疼媳婦兒,我追媳婦兒。兩全其美。這真是一個好辦法,好得很,好大發了。
小結巴就被這麼送出去了,他上班地點,變成律師樓。
羊入狼口,大概說的就是他。傻不愣登的還就真的去了。
小結巴想得很簡單,他可以去財務室啊,崔勳不是說讓他查賬嗎?誰知道到哪了,崔勳大老爺一樣宣佈,做我特別助理。
助理幹啥的?小結巴不知道啊,邢彪身邊沒有特別助理,所以這孩子傻呀,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給我的倒杯水。”
辦公室裏給小結巴一個自己的桌子,崔勳裝得道貌岸然的,一副精英樣,瞎忙活,忙了一會就讓倒水。小孩哦了一聲,就去給他倒水。
崔勳眼睛盯著電腦,伸手去接,小結巴把水送到他的手邊,看見他接到杯子了,就鬆手了。
誰知道,這杯水一下就灑在崔勳的褲子上。
“哎呀。”
崔勳跳起來,不偏不倚,正好灑在他的褲襠那裏抖摟著褲子。一臉的著急。
“這可怎麼辦啊,過會我還要出去。”
小結巴趕緊拿著紙巾要給他擦。
“對,對,對不起啊,我……我……”
他也嚇壞了,別把他的事情耽誤了啊,一著急什麼都忘了,拿著紙巾去擦,可撒的不是地兒,他也沒看,就一直擦。
“算了,不去了,今天在辦公室呆著吧。”
崔勳這人壞的冒水,其實小結巴一來,他就把自己要出門的事情都推了。好不容易落這個機會一分鐘也不能耽誤。
“我,我沒拿住,對……”
“不怪你。”

崔勳一把拉住他的手。
“不過你要負責把這褲子弄幹,因為辦公室裏沒有我換洗的褲子。”
大咧咧的往那一坐,指了一下自己的褲子。笑得特別壞。
“擦乾淨吧。”
小結巴這才覺得不對勁了,紙巾團成團,丟到他腦袋上,讓你欺負人。轉身就走。崔勳一把摟住他的腰,抱到腿上。
“寶貝兒,害羞什麼?早晚都要你來摸啊。”
“你,這,這是辦公室。”
“我關門了,沒人進來。”
伸手就去解開小結巴的腰帶,小結巴狠狠推開他。
“不,不,不行!”
崔勳摸著下巴笑了。
“今天起,你結巴一句,我就親你一口。怎麼樣。”
“你,這是,欺欺負人。”
抓到機會了,崔勳二話不說一把扯過小結巴,摟在懷裏,低頭就啃上去。不管小結巴的推搡,還是說不要,反正就要親,轉身就把他放在辦公桌上,身體一擠,就擠到小孩的腿中間,小結巴沒辦法只好往後縮,縮著縮著,崔勳一用力,就把他按在辦公桌上。
這下好了,躺平了讓人家欺負,崔勳眼睛裏冒火,深深吸允著小孩的脖子,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順著鎖骨往下啃,舔過他的小果子,再含住。
“恩,別,別……”
正經時候,他說話都不利索,還別說被刺激了,推搡著他的肩膀,沒想到他的手指節伸進褲子裏,小結巴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辦公桌上。
他的手很靈巧,解開牛仔褲口,隔著內褲揉著他的小的。小結巴只能抓緊他的肩膀,努力深呼吸。
抬頭看見小孩咬著嘴唇隱忍的樣子,崔勳壞笑,小果子被他吻的紅腫,舌尖順著肋骨往下,在肚臍上親了幾下,就要往下拉扯他的內褲。
砰砰砰,有人敲門。
小結巴就像從迷霧裏驚醒一樣,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崔勳的肚子上,跳下桌子,著急的把褲子穿好,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著檔案夾擋住臉,他的臉要不得了,羞死人了。
“哎喲。”
崔勳被這一腳踹在地上了,個熊孩子,力氣怎麼這麼大呢,小結巴看都不看他一眼,躲得嚴嚴實實的。
崔勳只好去開門。
“老闆,你尿褲子了?”
“滾,水撒了。有事兒啊。”
“有個檔要你簽字。”
助理壞笑著,伸脖子看看檔案夾後面的小結巴。都知道老闆絕對在幹壞事兒。老闆帶著這小夥子一來,都看出來了,那眼神,看著人家都快拔不出來了。
“沒事兒別打擾我。”
砰的一下關上門。
“小孩,我們繼續吧。”
小結巴瞪了他幾眼,抿著嘴不說話。
“哎,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小結巴在紙上寫著。
“我不給你欺負我的機會。”
崔勳慘叫,啊,為什麼啊,他就是想逗小孩說話,然後他結巴了就可以親他了,這下可好,人家一聲不吭了。
小結巴繼續寫著。
“你要,再做壞事,我就,回去。”
小下巴一抬,哼了一聲。
哎喲哎喲,小孩還拿喬了。崔勳摸摸鼻子,沒招了。只好回去處理公事。那他也是物盡其用。一會,小孩,給我那本書,小孩,給我倒杯咖啡,小孩,你餓不餓,小孩,你把這一個檔給我打一下。
只要不逗他,小結巴讓幹什麼幹什麼,給他打檔,劈裏啪啦的,很快,幾頁紙很快就打完,弄出來給他擺在桌子上,崔勳拿著一看。
“等等。”
小結巴乖乖地站在他跟前。
“這裏錯了。”
崔勳指點給他看,錯別字。小結巴有些不好意思,他固著速度沒有檢查。崔勳把文件遞給他。
“做錯了吧。”
小結巴點點頭。崔勳冷著臉挺嚴肅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威嚴。低著頭,是他錯了。
“錯了的話,要接受懲罰。”
“我,重新再打一份。”
“不用。”
崔勳一把摟住他的腰。
“請我親幾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嗷嗷嗷,又被他戲弄了。嘴唇再一次讓他啃住,小結巴在心裏狠狠咒?邢彪。都怪你,誰讓你把我送到這來的啊,說什麼幫忙啊,其實是送給他來欺負自己的吧啊。
中午吃飯,這位被關在老闆屋裏的特別助理,腫著嘴唇出來了。本來清秀氣的一個男孩,嘴唇通紅通紅的。他們老闆跟偷吃香油的老鼠一樣,美得屁顛屁顛的,拉著人家去吃飯。
第八童 哎喲,小甜蜜嘿
小結巴都不知道這一天讓他親了多少次,迫不得已說話,結巴了,要被親;給他倒杯水,也會讓他親;靠近一點也會親,離他遠點他又貼上來。都親禿嚕皮了,嘴唇一碰都疼,那個混蛋還是笑得前仰後合,不可遏制。
狠狠地給他幾巴掌,讓他使壞。還是抵擋不了他的擁抱,午休還是縮在他的懷裏小睡。溫溫柔柔地親著自己的額頭,小結巴覺得,這個人壞歸壞,其實,對他是真的不錯。
崔勳想著,這一個月,他要把小結巴拿下,太想要他了,這孩子太招自己喜歡了。
喜歡他跟小貓一樣縮在自己懷裏,喜歡他瞪著眼睛看自己,喜歡捉弄他之後,他那通紅的臉,多可愛的人,怎麼看都愛不夠啊!
下班帶著小孩吃飯,欺負小孩一天了,總要好好的犒勞一下吧,去了私房菜館,一道奶油螃蟹,讓小結巴瞪大眼睛。
“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小結巴搖搖頭,吃了一塊不吃了,對他笑出來。
“給,爸媽,吃。”
崔勳心疼地捏捏他的手,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父母,他呢,他自己呢。
小結巴給他夾了兩塊。
“你也吃。”
看,這小孩就是這麼簡單,我愛吃,就會推薦給你,但是他還想著父母,從自己的嘴裏省出來。苦著自己。
崔勳都給他。
“吃,吃夠為止。爹媽再重新打包。”
“別,亂花錢。”
崔勳笑著。
“咱們不缺這點錢,我如果連你都養不好,那怎麼行。寶貝兒,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飛機大炮的買不來,這些東西咱們不缺。我賺錢幹什麼?就是給你花的,咱們不用委屈自己,乖。”
小結巴低著頭,吃飯。他窮的時間太長,一分錢都難得住他,所以他學不來大手大腳。偏偏,這讓崔勳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只希望小孩能開心幸福,不會受苦。
欺負那是喜歡他,喜歡看他紅著臉鼓著眼睛瞪著自己,生機勃勃的,可他是最疼小結巴的。想分擔他的所有辛苦。
小結巴對他笑著,這就值了。
白天上班欺負小孩,一起約會吃飯看電影,然後吻別各自回家。崔勳以為這樣可以堅持一個月,度蜜月一樣,把小孩拴在身邊,好好疼愛,誰知道沒兩天,出事兒了。
原本抱著小孩要親吻,誰知道一個電話過來,邢彪受傷了。小結巴跳起來就往外沖,去幫忙。
這一忙,他跟小孩的獨處就提前結束了,崔勳氣得牙疼,該死的朱文,就因為你,把我的戀愛計畫打斷了。
蘇墨住院,邢彪照顧著他,他跟小結巴的相處就變得很少了。但是兩家住得很近,崔勳上班總要帶上小結巴,順路帶他去。以前崔勳從沒有這麼積極上班過,律師樓有蘇墨鎮樓,很多事情都是他在管,他們倆分工合作,他就不那麼積極的上班了,賴床什麼的經常發生,反正他是老闆不用上班打卡。可現在不成啦,蘇墨在醫院呢,他要管律師樓所有事務。
小結巴上班從不遲到,六點就起來,準備早飯,蠻辛苦的。
崔勳必須要趕在小孩做飯之前去他家,拎著豆漿油條、煎餅果子、饅頭小米粥,去晚了小孩又要做飯,他不想讓小結巴那麼累。
吃了早飯,兩個人一起上班,他順路把小孩送去,自己再去律師樓,下班再接回來。
心情變好之後,楊大嬸身體也好了不少,所以早飯楊大嬸去做了,崔勳提著早飯去幾次後,楊大嬸不讓買了,老太太認為太貴,不如自己做得好。
大米粥鹹鴨蛋,再熱幾個包子,早飯吃的很不錯。
如果崔勳沒有應酬,兩個人也不出去約會,那就在大嬸家裏吃飯。
崔勳故意表現自己很勤勞,吃完飯就主動洗碗,大叔大嬸在客廳看電視,他們倆在洗碗。
一個手滑,崔勳打破一個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小結巴,小結巴抿著嘴笑,把他推到一邊去。他洗碗,讓崔勳用棉布把碗擦乾淨,放回櫃子裏。
小孩拿著抹布擦著廚房,崔勳乾脆關了廚房的大門,從背後摟上他。
隨著小孩的伸腰,左右擦拭,他就跟著來回的晃動。
“你別,別纏著我,去,去看電視。”
“我想你了。”
“我,我不是在這兒嗎?”
“面對面的我也想你呀。”
“肉,肉麻。”
崔勳親了他一下。
“再結巴,我就親你。”
小孩乾脆不說話了,不給他機會。
崔勳有些小鬱悶。
“你要是來我身邊就好了,一天天都看不到你的人影。”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我覺得不好,一離開你我就想你,想得都睡不著了。真的想拉一道鐵鎖,我坐著滑輪飛過來。”
小孩洗乾淨手,轉身面對他。主動的親了親他的臉。
“這下,好了吧。”
“不夠啊。”
這才是點火呀,一個小小的親吻,只是讓他更加狼血沸騰,想摟著他狠狠地親吻,他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的。
低頭就親吻上他,熱情似火。
伸手往小結巴的衣服裏摸著,順著褲子就把手伸進去,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小結巴嚇得一下一縮身體,往他懷裏鑽,崔勳呼吸粗重,啃著他的脖子。那手就繞到前面,揭開小孩的皮帶,隔著一條內褲一把抓住了小的。
“別,別……”
本來就結巴,這麼一來小孩更是說不出話了,忙用手去拉他,卻被崔勳日刁鑽地挑起內褲的邊緣,從縫隙裏鑽進去,捏了一下小的。
“啊。”
小結巴就跟燙著了一樣叫出來,崔勳趕緊吻住他。
“噓,小傻瓜,爹媽就在客廳呢。”
都在客廳你還胡鬧?小結巴有些委屈地瞪他一眼,在這個大色狼的眼裏,那就是媚眼啊,吧唧吧唧親了幾口,刷地一下把小孩的褲子脫下去,直接就蹲下來。
隔著內褲,親了一下小的。
小孩站不穩,崔勳推著他背靠著洗手台,小孩的手抓著他的肩膀,眼圈都紅了。
“你,你,你別,別,來。”
“我就打個招呼。”
畢竟地方不對,要是在他的家裏,就算是陽臺,他也摟著小孩幹了,可是這是在他家,老頭老太太那裏還不知道呢。
拔下來褲衩,小的硬著,小孩害羞得很,可是這裏卻翹得有模有樣。小孩毛髮稀疏,小東西粉嫩可愛得很,讓崔勳愛不釋手。這孩子單純,就算是跟那個老娘們談戀愛,估計這裏也沒用過,所以才有這麼可愛的顏色。
揉了一下,湊上去親了口,小結巴趕緊咬著手背,他怕自己的聲音太大,讓爹媽聽見了。
像是回到大學,那時候宋靜還沒有這麼市儈,他們在宿舍裏約會,偷偷地手拉手,怕被人看見,害羞又緊張,但是感覺很好。
背著父母親熱,緊張之後就是更多的歡愉、渴望。隱忍的快樂,讓他膝蓋都哆嗦了。
崔勳一口含進嘴裏,揉著下邊的蛋蛋,摸著他的腿,慢慢的碰觸,幫他舒緩肌肉的緊繃。
原本按著他的肩膀的手,隨著刺激越來越多也緩緩鬆開,一隻手咬在嘴裏,另一隻手扶著洗手台,指甲都扣在邊緣,用力地隱忍,努力不發出聲音。
溫熱的口腔,靈巧的舌頭,在小孩的頂端,舔過,描繪著上面的血管,甚至牙齒輕輕拉扯他的蛋蛋,先從下而上地舔一次,再深深吞進去。
他低著頭,能看見崔勳小心翼翼的動作,看見他跟吃著冰激淩一樣舔著自己,專心致志地伺候著,溫柔又體貼。他很少打手槍,這跟自己打手槍完全不一樣,更進一步的舒服。他都沒看過鈣片,日本男女大亂戰的小電影他也不敢看,中規中矩的孩子,突然遭受這種刺激。
小結巴很快就交貨了,崔勳都來不及百般逗弄,他就小腹緊縮,腿部肌肉僵硬。
“要,要,出,出來了!”
稍微用力推開了崔勳,小的這就吐了。
精液飛濺到地板上,小結巴身體失去力氣,直接就要跪下來,崔勳趕緊摟著他的腰,讓他跌坐在自己的身上。
拉著小孩的手,碰著他硬起來的地方。
小結巴臉紅驚恐地要把手拿走,崔勳有些委屈地親他。
“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小沒良心的。”
“我,我不會。”
“摸摸就好。”
帶著小孩的手碰觸著自己,小孩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隨著他的手一起動,讓小孩的手在下,碰觸自己,在他的耳邊吐著氣,吻著他的臉頰。
“下邊,下邊也要,對,就這樣,快點。”
小結巴一臉認真又嚴肅的幫他擼管子,那樣子就像在做報表,嚴肅的小模樣讓崔勳好笑,又心疼。這麼個認真生活的孩子,怎麼就讓他辛苦那麼久呢。
常年做家務,小孩的手有繭子,正好磨蹭過他的頂端,反復幾次,崔勳有些狼狽地噴出來,這是他最快的一次了。
狠狠地親吻著小孩,小結巴甩了一下手,咧著被吻腫的嘴唇笑了。


第九章 好姑爺就要照顧丈母娘
“手,手都,酸了。”
他認為自己太快交貨,小孩卻手酸了,打飛機擼管子,也是個力氣活啊。
這無形中安慰了崔勳的自尊心,抱著小孩親了幾口,地上涼,不能坐下太久,扯過紙巾給小孩擦乾淨。
摟著他一起在洗手台洗手。
細細的水流穿梭過兩個的手指,崔勳搓著小孩的指尖,摸著他的手掌,感觸到那些薄繭。
“小孩兒,我再也不讓你做體力活了。有什麼出力氣的事情我來做。”
以前他沒有遇上他,沒能過早的保護照顧他,從今以後,他來,什麼事情他來做,小孩安穩過日子就好。
小結巴抽了一下鼻子,被人照顧著,呵護著,真好。
回頭笑了下,崔勳貼在他的後背上,親了親他的嘴角。
小結巴有些玩上癮了,肥皂塗沫滿兩個人的手,抓住,抽出去,再抓住,再撓著對方的掌心,嘻嘻哈哈地鬧著,讓小孩玩得很高興。
崔勳在他脖頸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寶貝兒,你的快樂,小小的,太容易滿足了。
胃口小的孩子更招人疼。
賴到父母快休息了,崔勳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楊大嬸總覺得有些奇怪,小結巴跟崔勳依依不捨的樣子,讓她有些疑心。
“媽,你吃藥了嗎?”
楊大嬸搖頭,小結巴去到水,把藥跟水遞到他媽的手裏,娘倆距離很近。
楊大嬸就著燈光看見,小結巴的唇有些腫,脖子上一個紫紅色的印子。
她確定,在吃飯前,她兒子脖子上沒有。
楊大嬸沒說什麼,吃了藥,讓小結巴去睡覺,看得出來,小傑這些天很快樂,那是從眼角眉稍都能散發出來的快樂,尤其看到崔勳,不管是鬧著玩,還是一起吃飯,偶爾眼神對上了,小傑的臉都會微微發紅。
一開始覺得那就是好兄弟,可最近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
這個吻痕,更讓老太太明白什麼了。
直接推開小傑的房門,著見小傑正在陽臺上,看著對面,老太太也看見對面的崔勳了。
小傑有些慌亂地轉身。
“媽,有,有事兒?”
“天氣涼了,我給你送床被子。”
把被子鋪在床上,走到陽臺那裏,崔勳對著她搖搖手。
“嬸子,你快睡吧,挺晚的了,您老別感冒了。”
楊大嬸笑了笑。
“兩個小王八蛋,不睡覺,隔著陽臺說什麼呢,都早點睡吧。”
關了窗戶,拉上窗簾。
摸摸兒子的頭髮,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歎了口氣。
“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小結巴哦了一聲,躺在被窩裏給崔勳發短信。
“我媽好像是有什麼事兒。”
“怎麼啦?
“不知道,感覺不太對。”
“你感覺就沒對過。別胡思亂想了,親愛的,快睡吧,明早熬小米粥,我給你帶生煎包。”
“要豬肉大蔥餡兒的。”
“成,多吃點,胖一些,把肉都長到你的屁股上,那我就有福了。”
小結巴把被子一蒙,混蛋。
可惜第二天一早,小米粥沒有吃上,小結巴一出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媽媽抓著胸口的衣服,倒在沙發上。
他老媽糖尿病,最近幾年又引發心臟病,心臟一直不好,這樣子一看就是心臟病發了。
小結巴大叫一聲就撲了上去,手忙腳亂的打開保心丸,給他媽媽喂進去。抓過手機就要打急救電話,正好崔勳電話打進來。
“我媽,我媽……”
小結巴接通電話就大吼著,可是越著急越說不出來。
“我馬上就到,給我開門!”
崔勳聽到了小結巴急切的語氣,就知道出事兒了,趕緊往樓上跑,小結巴推開門,回頭就摟著他媽。
“媽,媽!”
楊大嬸睜開眼睛,很快就閉上了,小結巴手腳冰冷,抓過媽媽的手就要往身上背,必須儘快去醫院。
崔勳快速地跑進來,馬上把楊大嬸背到自己的肩上.
“去按電梯,爭取時間!”
小結巴就往外沖,崔勳背著老太太一起下樓,幸好車就停在樓下,上車直接開往醫院。根本不管是紅燈還是什麼了,直接闖過去。
崔勳根本不用小結巴幫忙,背著楊大嬸闖過急診,呼吸機一上,醫生把他們趕出急診。
崔勳把這個消息告訴小結巴,沒事的,很快就能轉院了。
醫生出來。
“病人突然心梗,搶救回來了。幸虧你們及時。再晚一會兒老太太就過去了。”
小結巴長出一口氣,幸好幸好啊。
崔勳辦理轉院,什麼都不用小結巴管,他只要陪著老太太就成,什麼都是他來辦。
“這中醫,給我爸看過病,醫術很好。有口皆碑呢。”
小結巴點頭,崔勳家裏有背景,父親是高官。
“他建議咱媽做個心臟搭橋手術。”
“搭橋手術?”
“恩,對咱媽身體好,這樣就不會再突然發病了。再來一次心梗,咱媽就危險了。”
“要,要多少錢?”
“這你不用管,搭橋手術能讓咱媽身體慢慢康復,你想做嗎?”
“做,但是,錢……”
“成,我去跟醫生商量手術時間。”
“可……”
“乖,不是有我嗎?他也是我的媽媽,兒子給媽媽出錢治病天經地義,別琢磨這個了,你給爸爸打個電話,安慰一下老爺子,別讓他再擔心了。其餘的不用你管啊。”
揉了揉他的頭,小結巴點點頭。有崔勳在,他不用再跟以前一樣,著急上火,為醫藥費為難了。
他已經不知不覺間,成為支撐自己的支柱。
崔勳安排好一切,很快,楊大嬸就進了手術室,心臟搭橋,小結巴蹲在手術室外,崔勳扶著他坐下,一直摸著他的後背,磨蹭著他的胳膊,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媽媽就會出來了。
小結巴把頭埋在他的肩窩,崔勳感覺到襯衫很快就有了一片濕意,這孩子哭了呢。
這麼多年來沒有人幫他分擔,他是很辛苦,本來就膽小,這麼大的壓力。崔勳把小孩摟抱在懷裏,有我呢,小孩兒,有我呢。
是啊,正因為有他,小結巴才覺得委層啊。
媽媽心臟手術很成功,小結巴把所有都安頓好了,才想起來,似乎他沒有去交費呢。趕緊拿著包去交費,到那兒一問,收費的說醫藥費還很多足夠出院的。
不用說,是誰幫他交費的了。
崔勳正好帶來不少東西來替換小結巴。
“你回去吧,休息一下,這裏我來。”
“你,你幫我交了,好,好多錢的醫藥費?”
“不夠了?這不用你操心,我去看看。”
小結巴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我是說,我要,給,給你錢。”
崔勳捏了他一把,笑著看小孩憋得臉通紅的樣子。
“我不要。”
“不,不成。”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情債,肉償。我給我丈母娘花錢看病天經地義,你要是覺得虧欠我,那好,媽媽出院之後,你跟我去住,用你的小身板在床上償還這筆錢。”
“咦?!”
小結巴的眼睛瞪得好大。
崔勳大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
“傻孩子,我們結婚之後什麼都是你的,還分什麼你我啊。這麼見外我可生氣了,你看哪個倆口子還分那麼清楚的,我賺錢還不是給你花的。行啦,老太太沒事那就是最大的喜事兒。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乖,回去吧,睡個好覺再來換我。”
“可,可是……”
“我愛你。我要跟你結婚。”
崔勳看著他,一臉的嚴肅。
小結巴低著頭,耳朵都紅了。
“我也,愛,愛,愛你。”
蚊子哼哼一樣,偏偏崔勳聽到了,高興壞了。一把抱起小結巴轉了好幾圈。哎喲,我的寶貝兒喲,能聽到你說這句話,死了都值。
楊大嬸夜裏醒過來,崔勳趕緊拉住她的手。
“嬸子,你是不是渴了?”
“你怎麼在這啊,小傑呢?”
“我讓他回去了,這幾天把他也累壞了。”
崔勳用棉簽沾濕了楊大嬸的嘴唇,笑了下,給老太太蓋蓋被子。
“嬸子,我就在這呢,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一樣。”
“麻煩你了。”
“這話不是見外了,我天天去家裏蹭飯,我也是您的兒子,兒子照顧媽,天經地義。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啊。嬸子,把我當成親兒子一樣使喚吧。”
楊大嬸笑笑,沒說什麼。
崔勳跟小結巴輪流換著看護楊大嬸,楊大嬸似乎有些話說,又說不出口,閉著眼睛,崔勳來了,一看老太太睡了,躡手躡腳的。

第十童 崔大壞蛋騙小孩
“累不累?”
小結巴揉了揉肩膀,有些委屈的點點頭,崔勳親了親他。
“回去吧,我來看著。”
“你也忙一天了,我來,我來吧。”
“聽話。”
小結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崔勳揉揉他的頭,抱緊了,丈母娘睡著了,他們也好久沒有親密了。
“過幾天就能出院,心臟就不用擔心了。這也是好事兒。”
“嗯。”
小結巴抬頭看著他,笑了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幸好一直都有他在呢。
崔勳眼睛放光,揉著他的腰,就要深吻。
楊大嬸動了一下身體,小結巴趕緊推開他,趴在他媽的面前。
楊大嬸眯著眼睛沒睡呢,她聽見了這倆孩子的對話,也看見他們的親密了。老太太這才出聲,不然他們倆絕對在這親熱。
“媽,你,醒啦。”
“嬸子,有沒有感覺好點?”
楊大嬸有些尷尬地笑了下。
“正好你們倆都在,崔勳,我們家沒多少錢,這次手術,都走你花的錢,嬸子謝謝你。小傑年底就把錢給你。”
“嬸子,這是哪的話呀。”
“不行,要還。”
“我家不欠人情債,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嬸子,我跟小傑我們倆關係比兄弟要好。”
小結巴看了他一眼,不要說,現在不要說,他媽還在住院呢,至少要等徹底康復了。
“那也要還。”
崔勳笑笑。
“好,等你徹底好了,再說這事兒。”
推了一下小結巴。
“回去吧,早點睡,明天給咱媽帶點薏米粥,熬得爛爛的那種,放冰糖,不要白糖。放紅棗,補血益氣,對咱媽的身體好。”
小結巴這才背上包。
“媽,明天,我再來。”
“你打車回去,別坐公車,這段時間小偷挺多的,又那麼擁擠。”
“哦。”
楊大嬸看著崔勳一再地叮囑小結巴,早點睡,不要熬夜,回家打電話過來,要做飯吃等等。
小結巴很乖,說什麼他都答應。囑咐完了,崔勳把自己的圍巾給他圍上,都整理好了,才讓他回去。
“你對小傑真細心。”
“這孩子辛苦那麼久了,細心又很乖,讓人想呵護他,想給他最好的。”
“一輩子對他好?”
“嬸子,我看重他,重於我的性命。”
崔勳知道,老太太絕對是發現什麼了,他這話裏有話。
楊大嬸沒說什麼,躺下了。過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才又開口說:“崔勳,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孩子天生的膽小害羞,有許多缺點。可這孩子單純善良,聽話乖巧,用情很深,千萬,千萬別傷害他。”
“嗯。”
如果他沒猜錯,楊大嬸這是想通了。已經決定,把小結巴給自己了。
崔勳更加用心地伺候丈母娘,邢彪那邊的工作由蘇墨接管了,讓小結巴有時間照顧父母,但是家裏還有一個老爹呢,小結巴白天就來回跑,在家裏伺候了父親,再跑來照顧媽媽。晚上再讓他熬著,崔勳說什麼也不同意。
勸著他,回去吧,啊,聽話,好好休息,他就一晚一晚地守在病房內。親兒子什麼樣啊,他就跟親兒子一樣。別看他沒有伺候人的經驗,照顧楊大嬸可是盡心盡力,睡在病房內,半夜老太太稍微動一下,他就能驚醒。
就連醫院的護女都誇,老太太你好福氣,兩個兒子對你都很好。
楊大嬸笑著,崔勳嘴巴甜,當著外人的面一口一個媽,楊大嬸也不好反駁。畢竟崔勳為他們家做的她都看在眼裏,除了打他兒子的主意外,哪兒都好。
邢彪也帶著蘇墨來探病,看著人家兩口子也很嗯愛,他又覺得只要兒子幸福,父母還反對什麼?
楊大嬸康復的很快,住了兩個月的醫院,也就出院了,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崔勳這兩個月瘦了十斤,小結巴 都捨不得了,如果不是崔勳來回跟他替換,這扛不住的絕對是自己啊。
崔勳抱著他撒嬌,你多親親我唄,你別回去了唄,你在家裏陪我睡覺唄。每個要求都讓小結巴紅著臉拒絕,等他父母身體真的好了再說。崔勳也沒辦法啊,老太太出院沒幾天,還是要多加小心。
但是崔勳跟小結巴的感情越來越黏糊,偷偷摸摸的,小結巴覺得還挺甜蜜的。
“小孩,我感冒了,你來照顧我唄。”
崔勳心裏癢癢得慌,這都多久啦,老太太都出院一個多月了,他們兩個戀愛都快一年了,他跟小結巴親了抱了,就是沒有實際進展呢,丈母娘那裏都同意了啊,他想成為真正的兩口子。
抽著鼻子撒嬌,小結巴啊了一聲。
“病了?我,我這就去啊。”
小結巴趕緊收拾去廚房,崔勳今天沒過來吃晚飯,絕對是病得走不過來了,他還是給他點帶飯吧。
“媽,崔勳,病,病了,我去看看他。”
楊大嬸頓了一下。
“早點回來。”
他還是沒辦法把兒子當閨女送給別人,總覺得不留宿才最好。雖然同意了他們的事情,但是心裏還是有個結。
“嗯。”
崔勳放下電話就開始折騰,找出辣根醬,忍著辣,吃了一大口辣根醬,辣得他張著嘴巴扇風,這樣臉色就會發紅,看起來就像是發燒。
然後快速地跳上床,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聽著門口的動靜。
小結巴有他家的鑰匙,能直接進來。聽見門一響,他馬上裝死。
要不說這人壞呢,就會蒙人。
小結巴傻呀,還真的上當了啊。推開門就看見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來了啊。”
就連聲音都嘶啞了,小結巴以為是咳嗽的,或者是發燒燒的,其實他是辣椒醬吃多了辣的。
“怎麼,怎麼樣了啊。”
小結巴著急了,趕緊摸摸他的臉,熱辣辣的。
“你來了,我就舒服多了。”
“發,發燒了,去,去醫院啊。走。”
開玩笑,去醫院還不露餡了,不能去啊。
“感冒,我去醫院了,醫生說有個三五七天的自己就能好。我就是身邊沒人,病了身邊沒人挺淒涼的,想讓你陪陪我。”
“我陪,我陪你。你快,快睡覺,我在這,不走。”
小結巴給他蓋蓋被子。
“我餓了。”
小結巴趕緊把飯端過來。
“快吃。”
“拿不動。”
可抓到機會了,可勁兒撒嬌。小結巴把他扶起來,還真的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飯。崔勳美翻了,笑慘了,高興壞了,吃飯都咧著嘴,這孩子太乖了,很想讓他摟在懷裏狠狠地揉啊。這就是最完美的人妻啊。
餵飯喂藥,看看時間,崔勳想今天說什麼都要把小結巴留下。
“我去洗澡。”
搖晃著去洗澡,小結巴收拾屋子,一個大老爺們住,家裏還不算太亂,至少臭襪子沒有亂飛,報紙雜誌啤酒瓶子都收起來了。
崔勳推開門看看,小孩在收拾屋子呢,他先坐在地上,腦袋往門上一磕。
“哎喲。”
慘叫出來,小結巴快步走過來,推開門就看見他裸著身體躺地上了。嚇得七手八腳地把他扶起來。
“摔,摔,摔到哪兒了啊。哪,哪疼啊。”
七手八腳的摸著他,摸摸頭,摸摸肋骨,小結巴的臉都嚇白了,發燒加洗澡,他絕對是差點暈過去了,這樣還怎麼回去啊。撐著崔勳回房間,就拿電話要叫救護車。
崔勳一把拉住他的手。
“沒撞疼,我就是頭暈。”
“真,真沒事兒啊,你別,別忍著啊。”
“你回去吧,我沒事兒。”
這時候怎麼能回去,小結巴給他媽媽打電話。
“他摔倒了,差點暈,暈過去,我怕他有危險,我,我陪陪他,今晚,不,不回去了。”
楊大嬸也有些擔心了。
“趕緊送醫院呀。”
“沒沒事,我看著他,他要是,還發燒,就,就去醫院。”
搞定,就連丈母娘都糊開過去了。
崔勳在床上哼唧。
“冷,小孩,你抱抱我。”
小結巴二話不說就趴他身上,連著被子跟人一起抱。崔勳滿腦袋黑線,這孩子太傻了,他的意思是說脫光了鑽被窩,不是讓他隔著被子啊,隔著被子能幹啥,心跳都聽不到。
掀開被子把小結巴抱進來。
“哎,不,不成,你,你還病著呢。”
七手八腳地掙扎,崔勳裝得特別好。
“肉挨肉的能很快地溫暖我。”
是嗎?崔勳重重地點頭,是的。小結巴哦了一聲,開始脫衣服。外衣脫了,鑽進去,靠在床頭,崔勳直接就貼著他的肚皮躺好了。
小結巴摸著他的頭,摟著他的肩膀,再強悍的男人,病了都像個孩子一樣。他的臉貼著自己的肚皮,也是可憐巴巴的。
“小孩,你不再想著那個前女友了吧。”
“想她幹什麼?”
“如果,你爹媽不同意我們呢。”
“慢慢,說服。我父母,挺好的。”
“小孩,跟我戀愛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可不能中途反悔。”
“我是,我是怕你,會有,後,後悔的時候。”
“怎麼可能。”
崔勳猛地坐起來。
“我對愛情很專一的,喜歡你就是一輩子,疼你一輩子。”
小結巴臉有些紅,哦,他知道啦。


第十一章 寶貝兒愛你哦
“所以,我們兩個會結婚,跟邢彪蘇墨那樣,生活在一起。成為真正的兩口子。”
“嗯。”
“所以……”
崔勳把小結巴的背心推高,慢慢地露出他的身體。一臉的壞笑。
“兩口子被窩裏那點事兒,你不能排斥。”
啊?小結巴的臉通紅,推開他就要跑。崔勳猛地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按在床上。好不容易把他騙上床了,想他想得都疼了,要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我愛你。”
“但,但是,”
“小傑,我想要你。”
崔勳特別認真,平時捉弄他,可對他的心是堅定不移的。
“寶貝兒,讓我照顧你。我想跟你一起分攤所有的辛苦,這些年你受苦了,我想讓你幸福。”
小結巴咬咬嘴唇,他們戀愛,崔勳為自己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也許這個人壞壞的,可他真的是對自己很好,母親生病,照顧的比親兒子還要細緻。親親抱抱,只要自己拒絕,他就會放手,從來就沒有勉強過自己。
小結巴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也,愛你。”
屬於他的幸福,也該來了吧。
崔勳側著頭,親吻他,嘴唇親一下,分開,再親一下,小結巴摟緊他的脖子,拉下來,狠狠地親吻著。
這些個月的親密,小結巴已經熟悉了,也不再跟第一次親吻的時候嚇得閉著眼睛,反倒會主動出擊,張開嘴巴,迎接他的逗開。
崔勳沉下身體,膝蓋一頂,就分開他的腿,隔著內褲,磨蹭著。小腹挨著小腹,胸膛蹭著胸膛,小結巴臉紅了,他的親吻很深,親得他都快喘不上氣了,才敞開他。小結巴扭過頭去大口喘息,崔勳趁這個機會親著他的脖子,啃著他的耳朵,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裏,吸了一口,吹了一口氣,弄得小結巴縮了縮脖子。
“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不……不……”
“負負為正,那就是好。”
他又欺負人,小結巴一緊張更說不出話了。他的意思是說,不好,可讓這個混蛋理解成,負負為正了。伸手揪扯著小褲衩,一手扶著他的腰,稍微抬身,就將褲衩脫下扔到一邊,靠出屁股蛋子,艾瑪,還是肉挨肉的舒服。
小結巴縮著肩膀,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那個頂著自己大腿的東西,很熱,很硬,他現在很想跑,可他跑不掉,讓崔勳壓著呢。
崔勳親著他的脖子,把他抓著床單的手收在掌心。
“寶貝兒,這不是害羞的事兒。這是兩口子表示親密恩愛的方式,我愛你,所以很想佔有你,從裏到外,都貼上我的標籤,你是我的。”
小結巴咬著嘴唇不出聲,身體怪怪的,反應得很奇怪,被他親過的皮膚很燙,他的手似乎無處不在,呼吸著他的氣息,感覺得到他嘴唇的柔軟,他的聲音低沉,卻很能安撫他的心。
對,這是相愛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崔勳很滿意,小結巴不再嚇得縮成一團了,慢慢地舒展開身體,開始迎接他的親吻,碰觸。在他的觸摸下,小結巴開始發出該有的表現。
喘息著,呻吟著,親吻越來越往下,啃過他的肩膀,親著他的小果子,在他的那裏擼動,小的很快就有些許露珠滲出,讓動作更順暢。
崔勳鬆開他的手,順著他的腰線下滑,扣住他的屁股蛋子,這孩子瘦,就這裏有點肉。這麼平躺著,肋骨都是支楞著的,他都有些害怕,怕壓得太用力,小孩的肋骨會斷了。如果再胖一點,他會更高興。
低頭,一口把他的小的含進嘴裏。
小結巴就像觸電了一樣,長長的吟哦出來,後背弓起來,被嚇住了不停推搡著他的肩膀。
“不,不成,快,快……”
快離開,這話沒說出來,崔勳理解成讓他快一些了。深深的吞進去,舌尖舔過上面的血管,再吐出來,再吞進去,手指從他的屁股蛋子劃過來,捏著他的蛋蛋,加深刺激。
小處男小結巴從來沒有受到這種伺侯啊,一下子就癱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前都是白光,全身心的感覺都沖到下邊去了。只覺得小的被一個溫熱的口腔包圍著,靈巧的舌頭在上邊逗弄,甚至舌尖舔過他的頂端,粗糙的舌頭表面帶來更鮮明的刺激。
沒幾下,他就繳獲了,用從沒有過的快速。
崔勳笑了,順勢親吻他的股溝,腿內側那最嫩的皮膚,在他的腿上來回滑動著手,方便他放鬆肌肉。
小結巴小死一回,只能張大嘴大聲喘氣,那種爆炸一樣的快樂他從沒有享受過,偷摸也打過手槍,可沒有這麼刺激,這感覺難易描繪,舒服得他手腳無力。
身體內殘餘的快樂再次被挑起來,他感覺得到,崔勳稍微離開了一小會,他不滿意地哼唧了一聲,腳跟蹭著床單。崔勳很快就回來了,親了親他的膝蓋,拉開他的腳踝。
一個有些溫涼的液體伸進身體裏。
“啊。”
叫吧,看他這時候還會不會結巴。
兩根手指淺淺移動,他不敢動作太大,這孩子畢竟是第一次,就算是忍得辛苦,他還是小心翼翼地親著他的膝蓋,稍微抬起他的身體,讓他的手指進入的更順到些。

每一個汗毛孔都向外伸展開,明明感覺自己置身火爐,很熱,可他碰觸在自己皮膚上的親吻會更熱,就像很多個電流,從皮膚直接傳到大腦,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麼多的敏感點。甚至不知首自己能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他親的重了,他就喘,輕了,他就大口呼吸。
感覺自己就是一塊巧克力,預熱,融化,在他高超的親吻裏,漸漸迷失自己。
身體被他的手指細緻地描繪,就算是根根肋骨,他都挨個的親過,身體在他的手指下翻騰,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音。
三根手指可以輕易地移動了,崔勳親了親他的嘴角,小結巴已經讓他弄得癱軟如泥了,隨便他擺弄。
膝蓋收起來,把他軟得像根麵條一樣的腿繞在自己的腰上,俯身撐在他的頭兩側。
“胳膊呢,摟著我。”
小結巴可乖了,因為他都被自己體內一股一股的熱浪整暈乎了,他說什麼就聽什麼,摟著他的脖子。
“好乖。”
崔勳沉下腰,頭部已經濕潤,小孩的身體被他徹底打開,淺淺地進了一個頭部,小結巴瞪圓了眼睛。
“乖,乖,不疼了,一會就不疼了。”
喃喃低語著,不停說著安慰的話,緩慢地進入,低著頭,能看見他撐開小結巴的下體,這個畫面太刺激了,他的身體一部分已經進入小結巴的身體裏了。他愛的人的身體裏,有自己,他倆已經真正地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寸寸地進入,能感覺得到腸壁絞著自己,畢竟是他的第一次,這孩子從沒有過這種事情,身體本能地拒絕著他,因為疼痛,他緊張地縮著身體。很想遵循本能,一下進去,可他捨不得。小結巴眼角紅紅的,驚恐地看著他,他就停了下來。
捧著他的臉,大拇指反復地磨蹭著他的嘴唇。
“寶貝兒,不疼了,不疼了。”
“慢,慢,疼。”
從來就沒叫過苦,小結巴第一次哆嗦著嘴唇叫苦,也是崔勳眼神裏的溫柔讓他知道自己是被寵愛的,任由他撒嬌的。以前做飯割那麼大個口子,在監獄裏被人打,他都沒叫過苦。所以他就嬌氣了,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
哼唧。
這讓崔勳心疼啊,摸著小孩的後背,反復地親他的嘴唇,伸手擼動那疼得都有些萎靡的小的。
等小東西再次站起來,小孩的喘息不再那麼急促,感覺得到穴口不再死死地裹著他,他才敢全部進去。
“嗯哈!”
小孩發出一聲驚喘,不幹了,他疼了,被撐開的身體,就像楔進一塊鐵杵般,還他媽是熱的,小孩覺得自己被劈開了,不停地捶著他的肩膀。
“出,出去,不,不,不要!”
崔勳趕緊哄啊,這個時候了再說這話,不是太晚了嗎?貼著耳朵叫著寶貝兒,拉著他的手去摸,你看,都進來了,不疼了啊。
小結巴燙著一樣用開他的手,在他肩膀啃了一口,抿著嘴。
“很快就舒服了。”
“不,不,信。”
,崔勳回退一些,往上一挺腰,緩慢地移動,小結巴咬著嘴唇哼出來,只覺得磨蹭的火辣辣的疼,什麼舒服都沒有。
崔勳知道,他要好好的做這第一次,不然把小孩嚇住了,第二次就要更加努力哄了。
小心地伺候著他的小東西,動作溫柔繾綣,一點也不盲目,也不急躁,讓小孩熟悉他,變換著角度戳剌著他的腸壁,當他從某一處碾過時。
“啊!”
剛才還有些淒慘的聲音,變成了柔媚?小結巴一把堵住自己的嘴,啊,那從身體裏延伸出來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崔勳笑了,就是這兒了,找到了。
抬起他的兩條腿,膝蓋都快跟肩膀平行了,小結巴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有這麼好的柔韌性。
崔勳跪起來,對準那個地方,開始他的猛烈攻擊。


第十二章 幫小結巴還清房貸
剛才小結巴還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那個是什麼形狀、血管的紋路等,接下來的攻擊,讓他連口氣也喘不均了。
所有喊叫,聲音,都在咽喉裏,就被他撞擊到破碎,發出來的聲音變得很奇怪,身體更奇怪,根本不用他擼動,那裏就站起來了。
後背磨蹭著床單,他的肩膀被崔勳扣著,根本就離不開他的懷抱。
他沉重的喘息就在耳邊,呼吸著他的呼吸,身體大力移動,又被按回去,頂撞得他五臟都快移了位,心臟都快要從嘴裏跳出來一樣,那裏反復被磨蹭著,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泄了出來,汁汁水水的粘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可這還沒有停止,自己就像被丟進一個大爐子,從裏到外的燒著他。皮膚都覺得乾渴,嘴唇也很幹,舔了一下嘴唇,得到他更猛烈的頂入。
就像是浪尖上的小船,一再的被推高,再推高,身體裏那根線斷了,只剩下空白一片,身體內敏感到極點,他縮著身體,崔勳就會悶哼出來,再狠狠地進人,每一下都能帶來啪啪的聲音,甚至於,在他身體內打個轉。
“崔,崔勳,快,快……”
小結巴都快哭了,他從沒有感受過這種滋味,像是快沒頂了,他求著崔勳,快受不了了,可他結結巴巴的,聲音都是破碎的,落在崔勳的耳朵裏,那就是一種激勵啊。
要快啊,那還不容易,抓過枕頭墊在他的腰下,這樣更方便了自己的動作。捏住小結巴的腳踝,往兩邊拉開。
那腰,就跟加了馬達一樣,比剛才更快了。
那感覺,從脊椎到大腦,再到四肢,小結巴伸長了脖頸,頭髮被汗水弄濕了,他熱得渾身出汗,整個人跟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伸著脖子,小結巴眼淚都快下來了,怎麼一直欺負他啊,他真的受不了了。肌肉疼了,腰部以下都沒知覺了,抽著鼻子叫崔勳。崔勳只是側頭,在他的腳踝上親吻,小孩很瘦,腳踝很細,跟個女孩子一樣。常年的牛仔褲穿著,腳踝細細白白的,他順著腳踝往上親吻,親到他的膝蓋上,乾脆把小結巴翻個身,讓他側臥著,屈起膝蓋。
小結巴覺得更吃力了,上半身平躺,仰面朝天,他的腰部以下卻是側著的,掙扎不開,他也只能抓著床單大叫。
“不,不,要了。”
前面幾個不,變成了噗,崔勳選擇性的忽略,就聽到他說要。那就要,要個夠。
這麼長時間,他都隱忍著,快憋成忍者神龜了。
要就要個夠。
哪里都沒多少肉,側臥著,屁股上的肉讓崔勳愛不釋手,揉著捏著,把小孩欺負得真的哭了。
眼淚一對對兒的,伸手去抓。
“崔勳,不,不行了。”
這話崔勳聽到了,他抓過小孩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一擊重頂,小結巴啊的一聲,從他敏感點再次經過,小結巴第二次泄了出來。
“很快就好了。乖,趴好。”
趴好你大爺啊,小結巴心裏狂罵,操你大爺的,老子不是玩具娃娃,再玩下去絕對會壞了。
他不是感冒嗎?不是發燒嗎?他是把偉哥當成感冒藥給吃了吧,這麼會折騰人。
他實在沒有力氣了,身體一聳一聳的,都是他撞擊的力道引起來的。
真舒服,就跟好多個小嘴兒裹著自己一樣,低頭看下去,隨著自己每一次撞擊離開,那有些紅腫的地方都會帶出一些嫩肉,再由自己頂回去。
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子,這小孩,從裏到外,都是自己的了。
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渴望,帶著迷離,被吻腫的嘴唇發出無意識的聲音,癱軟在自己的懷裏。
崔勳就像打了雞血,有用不完的力氣。
小結巴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身體的每一種反應都是神經性的,可隨著他一股熱流留在身體深處,他還是哆嗦著第三次噴灑出來。
“臥槽,臥槽你,……”
小結巴軟綿綿的罵了一句他認為最粗口的話,暈過去了。
崔勳倒在他的身上,把他抱在懷裏,那種瘋狂過去之後,他又恢復成老好人,溫柔體貼的很。
反復的親吻,抱在懷裏疼愛不夠。抬頭看著對面。
“丈母娘,你兒子現在可真的成我媳婦兒了。您老人家就不要再讓他回家了,他的家,就是我這裏。”
感冒什麼的都是騙人的,他耍心眼把小孩留下,大功告成。
把小孩洗乾淨了塞回被窩,崔勳受到天譴,讓他坑害人,阿嚏阿嚏地打了五六十個噴嚏,他以為是剛才給小結巴洗澡他受了點涼,也沒在意,什麼也不如摟著小孩睡覺誘惑大啊。
第二天一早,小孩從他懷裏睜開眼睛,眼睛瞪得很大,臉馬上就紅了,艱難地翻身不敢面對他。
“寶貝兒。”
崔勳喊了一句,伸手把他摟在懷裏。
張嘴說話了才覺得不對勁了,他聲音怎麼啞了?頭重腳輕的還?不會吧,他真感冒啦?
說著呢,還就開始打噴嚏,一個接一個的。小結巴趕緊給摸摸他的額頭。
“發燒了。”
報應啊,哈哈,讓你欺負小孩,坑蒙拐騙的,該。
小結巴的手機響了.小孩趕緊去接。
“媽。”
“回來吃飯吧。哎,小傑,你的聲音怎麼啦?”
小傑的聲音也嘶啞了,昨天被崔勳折騰的喊啞了。小結巴的臉通紅的,不知道怎麼說。
崔勳把手機拿過去,用同樣沙啞的聲音開口。
“我重感冒,傳染給小傑了。嬸子,我們就不過去吃飯了。一會做點就成。”
“哎喲,你的聲音也啞了,這感冒太厲害了,你們倆趕緊去醫院吊水。”
丈母娘深信不疑,都是感冒造成的,至於具體原因,不用說明。
小結巴在被子裏躺了一天,崔勳這個病號還掙扎著去伺候小結巴。還好昨天他的準備工作做得到位,小結巴除了肌肉疼,走路有些奇怪,也沒什麼問題
小結巴說什麼不再繼續照顧他了.這人太壞。騙人。
崔勳膩膩歪歪的,楊大嬸以為小結巴上班去了,其實小結巴今天曠工了。摟著小結巴不撒手,一直抱到了晚上十點多,小結巴說什麼要回去。他不放心,要回去看看爹媽。
“你就說你帶我去掛水,現在才回來。”
崔勳幫著小結巴說藉口。
“你,記得,吃藥,發燒的話,給我,打,打電話。”
“你別回去了唄。”
小結巴二話不說拉開他的手,再跟他膩歪下去今天還是回不去。崔勳撅著大嘴把小結巴送回去。
一邊往回走一邊琢磨,他們倆什麼時候結婚合適呢?儘早結婚最好了,對了,他要去定結婚戒指,房子要不要重新裝修呢?
小結巴每個月都要還房貸,如果不是崔勳幫忙,他父母的醫藥費他都湊不齊。老媽讓他還醫藥費給崔勳,只能等年底了,那時邢彪會給他不少紅包,單獨給的,他們都知道小結巴生活困難,邢彪格外給他一筆錢,幫他一點。
小結巴把這筆錢給了崔勳,崔勳也沒有推辭,收下了。
楊大嬸心裏好受多了,她心裏總有一個疙瘩,什麼都是崔勳花錢的話,就像她把兒子賣了一樣。畢竟沒有結婚,崔勳的錢,小結巴不會亂花。
誰知道年後他再去銀行還房貸時,銀行的人告訴他,你的房貸已經還完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小結巴急急忙忙地回去,崔勳提著飯菜正要去他家,小結巴拉著他先回了崔勳那裏。
“怎麼啦?這麼著急?想回家跟我親熱啊。”
小結巴不搭理他,一直回到家裏,把銀行的單子丟到他面前。
“這個啊。我還的。”
崔勳一點也不驚訝,看了一眼,從袋子裏拿出一瓶優酪乳,遞給小結巴。
“餓了吧,先喝了。”
“你,你怎麼幫,幫我還了,我,我自己能,能行,我不,不能一直讓你,讓你花錢。好像,我,我是個累贅,就,就只能花錢不,不能賺錢一樣。”
小結巴著急,磕磕巴巴地開口。他做什麼都是自力更生,他人窮志不短,不接受別人的施捨,這也是邢彪為什麼變著花樣給他紅包,而不是直接給他錢的原因,這孩子自尊心很重。錯過一次,他不走老路,自己奮鬥什麼都會有的。
“我愛你。”
“你別,你別,別在這個,時候,說,說這話,愛,愛我也不能,不能,……”
他著急了,更說不出來,憋得他想給自己一個嘴巴。有話他說不出來,氣得狠狠地咬著嘴唇。
崔勳趕緊捧著他的臉。
“噓,噓,寶貝兒,別著急,慢慢說,你聽我說,你別急.別生氣。”
親了親他的嘴唇,這個傻孩子,自己咬自己,嘴唇都腫了。


第十三童 治療小結巴的結巴病
“我愛你,我想讓你生活的好點,我愛你,我想分擔你的辛苦。你讓我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你去辛苦的為了錢著急嗎?我們是愛人關係啊,我的就是你的啊,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爹媽,我為他們花錢看病那是天經地義的。難道說,我們什麼都要分開嗎?婚姻法上有,婚後三年開始,夫妻雙方享受共同財產。我這都是按著法律上來進行的,怎麼就不行了?”
“我們,沒,沒結婚!”
“如果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去結婚。”
“不,不是這個事兒。”
“那成,換個角度,我一無所有,我背著幾十萬的房貸,我家裏父母病重,我借錢無門,你有錢有能力幫我,你會看我笑話,不出手幫忙嗎?”
“不會。”
“是啊,我也不能看著不管啊。這有什麼,我們在一起,求的是長久,我們都希望父母健康,其他的事兒都是小事兒。用蘇墨的話說,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是小事兒。這些小事兒,你何必計較呢。我知道你的脾氣,不是難到一定程度,你不會管別人借錢,就算去賣血,你也不會伸手借錢的。可那是對別人的,我是你的愛人,我們是一體的,寶貝兒,我就是想讓你生活的快樂一些,別太辛苦了。”
小結巴低著眼睛。
“我愛你,想照顧你,想給你幸福。你別拒絕我,好不好?”
“我是,很沒用。”
“不是,你做得比誰都好。”
“其實,房貸的錢我沒花多少。你給我那筆醫藥費,我又添上一些,這不就還上了?不生氣了哦。”
小結巴抱住他的腰,覺得自己鬧得有些奇怪,他感激崔勳,但是他覺得自尊心被傷害了,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包養的。他坐過牢,經濟犯這個罪名讓他抬不起頭,所以有關任何錢財的問題,他都要搞清楚。屬於自己的自己拿著,需要什麼自己去爭取,錢少就去賺,不能再伸手拿不屬於自己的錢財。
所以崔勳的幫忙,讓他生氣,沒有想到崔勳的感受。
“你一再的拒絕我的幫忙,我只會覺得你不愛我,什麼都跟我劃分得那麼清楚,我怎麼就不能跟你一起分擔呢?我哪兒做的不夠好,讓你不愛我了?”
“不是,我,我也,愛,愛你的。”
小結巴趕緊反駁,崔勳裝作生氣。
“那你親親我。”
小結巴推了他一下,討厭,又捉弄人。
“親愛的,我想趕緊跟你結婚。看著邢彪跟蘇墨在一起恩恩愛愛的,孩子都那麼大了,我羡慕嫉妒恨。”
“我喜歡女孩,我們生一個小閨女,梳兩個小辮子,穿可愛的小裙子,你看,咱媽身體越來越好了,住得這麼近,我們上班,孩子就可以讓媽媽先看著,再找個保姆,我們兩個人的工作就不會耽誤。好不好,生個小閨女。”
小結巴想了想,這個問題有些遠。婚都沒結呢,孩子的問題都拿出來討論了。
“回去,吃飯。”
“哎,咱們家還是要裝修下,我要開出一個嬰兒房。”
崔勳說風就是雨,他要先裝修好了再結婚,風風光光地把小結巴娶進家。不過結婚前,崔勳帶著小結巴出去旅行了,哼哼,邢彪蘇墨,就你們兩口子出去度蜜月,帶著孩子滿世界轉悠,還不許我們出去旅行啊。
等蘇墨身體徹底好了,恢復到工作狀態,邢彪那裏的工作也步上正軌,崔勳這個不務正業的正帶著小結巴遠走高飛呢。去了國外,去了泰國。
可把邢彪羡慕嫉妒恨啊,他應該帶著蘇墨去馬爾代夫,去遊歐洲,三口子應該玩得更遠一些。
蘇墨一句話把他打回現實。
“出國?你認餌ABC嗎?”
“我認識aoe。”
“拼音跟英語一樣嗎?你跟老外講中文拼音,丟了你我去哪兒找?我不帶著一個文盲跟一個兔崽子出去,丟了哪個都不成。除非你現在自學英語,或者兒子口語沒問題了,我們才出國。”
小學沒畢業他都想遊歐洲,膽子不小啊。
邢彪深受打擊,這沒文化太可怕了,他自學英語不太可能。第一次,堅持了蘇墨的教育方法,對大淘的學習很上心,要求兒子儘快學好英語,為了歐洲遊。
崔勳高興壞了,哪嘴,咧得跟瓢似的,摟著小結巴的腰,得瑟地出國了,終於他也可以享受假期了。
小結巴第一次出國,崔勳帶著他衝浪,曬太陽,吃海鮮,頭上戴著大草帽,曬得黑黑的,一笑就剩兩排大白牙,脖子上套著花環,穿著泳褲,露著肌肉,親親密密地摟在一起,這樣的照片當作明信片,郵寄給蘇墨,後邊寫著:太陽很好,這裏很舒服,沙子又細又軟,哎,舒服是不想回去了。蘇墨啊,加班很辛苦吧。哈哈哈。
蘇墨咬牙切齒,你大爺的崔勳,你這是報復老子去麗江給你郵寄明信片的事兒吧,這麼刺激我。
“邢彪,找時間我們也去海邊度假。”
“馬爾代夫是很好看,可為了避免把誰給搞丟了,我們就去海南。”
蘇墨同意,這就是他們為什麼堅持去海南度假的原因,都是崔勳刺激的,刺激大發了,就惦記上了。
崔勳回來就帶著小結巴跟家裏坦白了,他認為他們應該結婚了,崔勳的父母見過小結巴,覺得這孩子不錯,崔勳早年出櫃,家裏人也都希望他有個好的伴侶安定下來,楊大嬸也同意。
不過,“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有些短,現在的人都是腦袋一熱就結婚,對婚姻也不負責任,談戀愛是一回事,過日子又是一回事,你們還是想好了再決定結婚吧。”
“嬸子,我是真喜歡他。”
“我相信你是真喜歡,但是,時間還是短點,多相處一下,結婚過日子啊,就要把對方的缺點都包容了,才能過得踏實。現在你們先磨合,結婚不急。”
同意你搞物件談戀愛,結婚卻要向後推遲,崔勳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讓丈母娘不喜歡他呢。
小結巴安慰他。
“一,一樣,住得近,結不結婚,都,都一樣。”
“我哪做的不夠好嗎?”
崔勳鬱悶了,為什麼要推遲啊,他現在巴不得小結巴天天跟他在一起。
要說那做得不夠好,大概就是楊大嬸還是有些心裏不平衡。她就奇怪了,小傑本來喜歡女生,怎麼就被男人拐走了,看看那小媳婦的樣子,崔勳起晚了,來不及吃飯,小結巴就給他提著早飯往樓下跑;晚上一起回來吃飯,洗了碗他們就鑽到自己的屋子裏去,鬧著玩著,就連睡覺了,他們倆還隔著陽臺,托著下巴,你看我我看你的。
到了週末,那就別想著見兒子的影子了,週五就去了崔勳那裏,週一才能看見兒子下樓直接上班了。
脖子上的印子,吻痕,那就沒斷過。
怎麼就喜歡上男人了呢?
不過還真別說,感情真好。崔勳還特意矯正小結巴的口吃。
小結巴的自卑很大一方面就是來自於口吃,讓他不愛說話,也不喜歡跟誰接觸,就怕被嘲笑。
崔勳笑著跟小結巴商量。
“結巴治好了,咱們就結婚,這也是我送給爹媽的禮物。就連口吃都能治得好,那結婚過日子就更沒問題了。”
他是一著急,就會口吃,有時候舌頭也轉不過來,崔勳也不著急。有什麼事情都會跟小結巴商量,讓他多說話,不能因為結巴了,就閉上嘴巴了。
“慢慢說,不著急。“
特意帶著小結巴來到餐廳,讓他來點餐,要他一字一字地說請楚。
小結巴人一多就不敢開口,更別說身邊還站著服務員,人家等著他點餐呢,他急得把菜單一個勁兒地推給崔勳。
崔勳拍拍他的手。
“乖,吃什麼自己點。”
“魚,香,茄子。”
崔勳很滿意,就算是說話慢點,但是很清楚地說出來了。
小結巴努力把嘴巴張大。
“這個,蛋,蛋糕。”
“那是飯後甜點,過一會再說。你別著急,說連貫了。”
“四,季,豆。”
四這個發音讓他差點咬了舌頭,乾脆那個好發音,菜名短他要那個。
“米飯。炒蛋,魚。”
戳著菜譜,服務員就根據他說的寫菜名。
崔勳按住他的手。
“什麼炒蛋,什麼魚,末恢要大琬還是小琬l。說請楚了。”
小結巴被這麼一堵,額頭都快冒汗了,有些求助地看著崔勳,崔勳搖頭,這時候必須要狠心。
“自己說。”
“大琬飯,紅燒魚,蒸蛋。”
一口氣說出來了,崔勳這才饒了他,對著服務員點頭,小結巴撲在飯桌上,好難。
“很好,比昨天有進步。記著啊,什麼都要慢慢說,不能著急,咬字要清楚。”
“我,再怎麼訓練,也,也不能跟你一樣,成為大,大,律師啊。”
“至少你不會再因為結巴不敢說話了。乖,有信心啊。”
他都結巴二十幾年了,還能矯正過來嗎?小時候因為結巴,還被媽媽揍過呢。


第十四章 罵人就不會結巴
今天週末,他們兩個吃了飯,看了電影,這才回家去,這都了成規矩了。周未屬於他們倆,膩膩歪歪地哪也不去,好不容易可以不上班還在一起,楊大嬸也不會叫小結巴回家。崔勳恨不得天天跟他在一起呢。到家了,丟給他一本書。
“練習繞口令吧。”
小結巴扁著嘴,他不是去說相聲,幹嘛要練習這個啊,他說句話還咬舌頭呢,繞口令?他能把自己的舌頭咬爛了。
“我陪你。”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就這個繞口令,把小結巴氣瘋了,一次不成,兩次不成,三次他咬舌頭了,第四次在傷口那裏又咬了一次。
把手裏的書沖著崔勳就砸過去。暴走了。
崔勳哭笑不得,趕緊一把抱住小結巴。
“行,今天不練了,伸舌頭我看看,咬成啥樣了。”
咬了舌頭,肯定會掉眼淚了,小結巴眼淚汪汪地伸出舌頭,好嘛,繞口令沒練咋樣,舌頭咬出血了,挺大的一個口子,崔勳趕緊親了親。是他有些心急了。
“咱們不練了,不還有我嗎?誰要罵你,鄙視你,你就找我,我不罵他個翻白眼對不起我的職業。”
他也捨不得啊,把小孩摟在懷裏揉了揉,親了親。
“誰也不會,欺負我的。彪,彪哥他們說了,誰敢欺負我,他們,就,就扁死誰。”
嗯,也虧了邢彪他們這些年一直照顧這小結巴,遇上什麼事兒,第一反應就是把他拉到背後去。誰讓他拳頭不硬,罵人不行。
“我也,不會自卑。誰,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
小結巴笑了,他的生活圈子就這麼小,父母,公司,他是膽小害羞,可他身邊總有人為他出頭啊。
“對,保持這份傲氣,抬著頭走路,咱們不比別人矮一等,憑什麼要自卑啊。”
小結巴特別嫌棄地看著那本繞口令。
“不練了。”
崔勳將書直接丟到垃圾桶裏,這個舉動讓小結巴眉開眼笑,特別主動地親了親崔勳。
行啦,不折騰了,回屋睡覺吧。換了睡衣,小結巴都躺好了,崔勳摟著他拿過一本散文。
“你把這個散文給我讀了吧。邢彪睡不著覺的時候,都是蘇墨給他讀刑法,你給我讀散文,我們就睡覺,就當我的睡前故事。”
“這幾天壓力大,有個案子很棘手,開會研究好幾次了,還是沒有勝算,我睡得一直不好,你就當哄哄我。”
這個沒問題,小結巴不知道這也是崔勳的鬼心眼,繞口令是挺難為人的,讀散文也是鍛煉他的舌頭啊。
小結巴打開書,是村上春樹的散文《揶威的森林》。
就算在十八年後的今天,那片草原風光也仍舊歷歷在目。綿延數日的霏霏細雨沖走了山間光禿禿的地表上堆積的塵土,漾出一股深邃的湛藍,而十月的風則撩得芒草左右搖曳,窄窄長長的雲又凍僵了似的緊偎著蔚藍的天空。天空高踞頂上,只消定睛凝視一會,你便會感到兩眼發痛。風吹過草原,輕拂著她的發,然後往雜樹林那頭遁去。
小結巴這點很神奇,他結巴,口吃,說話會磕磕巴巴的,可是,讀起散文,他就會不結巴了。
語速也不快,慢悠悠的,一個字一個字咬的很清晰。
讀了一段,看一眼崔勳,崔勳對他笑笑,鼓勵他繼續往下讀。
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幾聲狗吠。那聲音聽來有些模糊,仿佛你正立在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一般。除此以外,再沒有別的聲響。不管是什麼聲響都無法進入我們的耳裏。再沒有人會和我們錯身而過,只看到兩隻鮮紅的鳥,怯,忮生生,生生地從草原上振翅飛起,飛進雜樹林裏。一邊踱著步,直子便一邊跟我聊起那口井來了。
“怯生生。”
崔勳矯正他的發音。
遇上這種發音的時候,小結巴就會磕巴。
“怯,怯生生。”
小結巴著重念著這個詞。
崔勳坐起來,扶著小結巴的臉,側頭親吻上去,舌尖舔過他的牙齒跟舌頭。
“用這裏發音。再試試。”
小結巴讓他突如其來的親吻整得有些蒙圈,剛才,不是再說散文嗎?怎麼就,親上了?不對,親完了,怎麼還讓他說?
“起……”
“怯生生。”
又親了上去,舌尖舔過他的牙齒,小結巴忍不住動了一下舌頭,本來看似嚴肅的教學,就變成了濕吻。
去他的什麼散文吧,親嘴最重要。崔勳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頭髮裏,按著他的後腦勺,讓這個親吻變得很深。小結巴揪著他的睡衣,慢慢地腰軟,慢慢的被他按在床上。
睡衣一件一件地脫掉,散文也被踹到地上去了,倒扣在地板上。小結巴的喘息吟哦,其實很好聽,這時候,崔勳特別喜歡他的結巴,因為他可以斷章取義。小結巴大口喘息著說,快快快,快受不了了,而他只會遵守最前面的三個字,快,衝刺的快,撞擊的快。很快的就讓小結巴泄一回。
小結巴吃虧就吃虧在這上面,他說快受不了了,總讓他真的受不了。
事後,他就咬牙切齒,媽蛋兒,一定要把口吃矯正過來,至少他不能讓崔勳再佔便宜了。
那是個大壞蛋。
日子就這麼過,慢慢的,崔勳也有些不計較為什麼不能結婚這件事了,他們倆在一起,跟小倆口一樣,除了沒有那個紅本本啊。
過年在一起,過節在一起,週末在一起,楊大嬸這幾年身體也好了,跟他相處的也很好,哪天不去楊大嬸那裏 嬸子都會打電話問他怎麼不來吃飯。他也在過年的時候改口叫了媽,得到了紅包。
小結巴經常頂著一脖子的吻痕去上班,被人調笑,他也只會躲到檔案後面去,笑得一臉甜蜜。
公司的年會啊,或者是聚餐啊,崔勳都會帶上小結巴,口吃只是稍微好了那麼點點,那他也會拉著小結巴跟同行們介紹,我的未婚夫。
一開始小結巴還會害羞,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頂著崔勳未婚夫的身份參加各種聚會。
邢彪出事了,被抓進去了,小結巴第一時間被蘇墨送走,要說一個公司的核心,財務室就是最重要的,很多賬目都是不能公開的。小結巴接到消息,第一時間把電腦裏所有的暗帳全部清除,抱著帳本就被送到崔勳那裏。就算是真的有人來查,也不會抓到任何線索。
他手裏的賬目,蘇墨帶走,還差點出事兒,幸虧有人幫了一下蘇墨。
小結巴現在不能輕易露面,局勢不明朗,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動。崔勳也怕出事兒,全程陪伴小結巴。
賬目被蘇墨帶走這天晚上,小結巴的手機就響了。
“請問,你找誰。”
對方傳來沙啞的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你不認識我,我是石爺。”
小結巴看了一眼崔勳,崔勳翻出錄音筆,開啟了,示意小結巴跟他說話。
“你跟在邢彪身邊,有幾年了吧。”
“嗯。”
“聽說,他就只有你一個財務總監啊。”
“是,你有什麼事兒嗎、”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家裏挺窮的吧,當初進監獄也是因為挪用公款,你不窮到一定份上,你也不會這麼幹。每個公司都有暗帳,你別騙我,我都知道。這樣,你把邢彪的賬目交給我,我給你三百萬。怎麼樣,三百萬,夠你賺一輩子的了。”
小結巴氣得呼哧呼哧的,把他當成什麼人了?他以前是犯過經濟上的錯誤,但是,他跟著邢彪這麼多年,再也沒有幹過一件這樣的事情,他以為三百萬就能收買他?三千萬也不行,三個億也買不來邢彪對他的照顧。
“你,你放,放屁!”
石爺頓了一下。
“五百萬。”
“我,我什麼都沒有,你給我打,打電話,也沒用,我告訴你,彪哥對我情深意重,他有恩於我,我不會出賣他。別說沒有暗帳,就算有,我也不給你!”
一開始他還結巴,到最後他罵人罵的痛快了,口齒伶俐極了。
“別想收買我,你算老幾,你不會得逞的,你跟彪哥鬥,只是自尋死路。”
“砰”地一聲掛斷電話。
“混蛋,卑鄙,無恥!去你媽的。”
轉過頭看見崔勳奇怪地看著他。
“看我幹嗎?”
“哎喲,寶貝兒啊,你不結巴了。”
崔勳大喜啊,不是說生氣的時候更結巴嗎?他怎麼不結巴了啊。
“啊,我,我也,不,不知道啊。”
這人吧,不能誇,一誇他就洩底兒了,嘿嘿地笑笑,又結巴上了。
崔勳大笑著揉揉他的頭髮,好現象,只要他有不口吃的時候,那就是說他這些年的教育成功了,不枉費他睡前都要小結巴給他讀一篇散文。
“趕緊,趕緊,通,通知蘇律師。”
崔勳抓起電話打給蘇墨,石爺那邊下手了,你小心點,把那些賬目放好,別讓他搶走。
蘇墨趕緊行動.把賬目藏得緊密。


第十五章 保護小結巴不受傷

石爺惱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既然收買不過來,那就搶,就不信搶不到。
崔勳不放心小結巴自己在家,乾脆帶在身邊,一起上班、下班,他們身邊有保鏢,蘇墨派來的。這天,加班有些晚了,小結巴跟著崔勳直接去崔勳那兒,停好車,崔勳跟小結巴往樓上走,還沒有出停車場,從暗處,就出來七八個人。
崔勳摟著小結巴後退一步,四下看看,來者不善,每個人手裏都拎著砍山刀。小結巴看過打架鬥毆的場面,沒有嚇得不能動,也尋找著有什麼路讓他們倆能趕緊跑。
蘇墨給小結巴配的保鏢也性速出現了,可惜他們手裏沒有武器,人也只四個,加上崔勳跟小結巴,也就六個人,對方卻有七八個。崔勳把小結巴推給一個保鏢。
“帶著他,趕緊走。”
“崔勳!”
保鏢二話不說,護著小結巴就開始往後跑,崔勳跟留下的保鏢攔住沖過來的人。
有兩個人掄著砍山刀去追小結巴,崔勳一個飛踹,踹倒一個人,隨後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撿起地上的砍山刀把另一個人攔下。
他要給小結巴足夠的時間逃走,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傷害他。
護著小結巴的保鏢打暈兩個圍堵他們的人,抓著小結巴飛快地逃出地下停車場。把小結巴帶去社區的保安室,這裏有三四個保安呢,就算是有人來追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吧。
“我,我自己能行,你去,幫忙。”
小結巴催著保鏢。
“不成,蘇律師說了,必須保護你平安無事。”
“這裏,有人,他們不敢來,你快去,那邊人手不夠。我這就,打電話叫人。”
保鏢也著急得很,停車場那邊還有械鬥啊,崔勳還有其他的兄弟在哪兒呢,敵眾我寡,他也是急得要死。
小結巴從保安手裏搶過棍子。
“你去幫忙。”
“你就躲在這裏,哪兒也別去啊,躲到桌子底下去,我們很快就回來。”
保鏢掄著棍子沖出去,小結巴趕緊給蘇墨打電話,蘇墨跳起來就往這邊趕,白樺也接到消息了。這件事情小結巴不敢驚動員警,一旦員警介入會不會給邢彪的案子雪上加霜?
崔勳沒有那麼好的功夫,蘇墨打拳練習跆拳道,那都是他的興趣愛好,然後在國外打過黑拳,賺過生活費。崔勳家裏條件一直不錯,他的肌肉都是在健身房裏練出來的,會幾下武把式,那也只能對付一般人。讓他面對六七個打手,很明顯就處於下風。
幸好他身邊的保鏢功夫不錯,但也只是打個平手,他被人一拳打倒在地,還不等站起來,那個人手裏的刀就落下來,幸好保鏢起身飛踹,把攻擊他的人踹到一邊去了。崔勳一抹嘴角,媽個比的,出血了。
崔勳火大發了,掄著砍山刀就沖上去,也不管什麼章法,這人一到生死關頭,那就是一隻野獸,嘶吼著撕咬對方。
身上被對方的砍山刀割傷了也不管,憑個一股虎勁,去戰鬥。
小結巴在保安室急得團團轉,怎麼辦,他痛恨自己不會功夫,不能去幫忙,他想趕緊去看看崔勳,很想知道具體情況,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他去了也是拖累崔勳。白樺他們怎麼還不來,再晚下去,崔勳他們會不會有危險了啊。
盯著手機,小結巴手指哆嗦著下載鈴聲,就是警笛的聲音。
把手機開到最大聲,他拿著手機就往外跑。
“別去啊。”
小結巴甩開保安,一邊播放著警笛鳴叫的聲音,一邊沖到地下停車場。
這是一有些陰暗的地方,燈光不是很亮,很空曠還帶著回音,小結巴故意跑得很大聲,腳步聲在地下停車場裏迴響,就像好多人跑進來一樣。手機裏放著警笛鳴叫。
小結巴大喊著。
“我報警了,我報警了,員警來了!”
那些打手一聽,信以為真,也不再纏鬥,轉身就跑,很快就跑得沒了影子。
窮寇莫追,保鏢追著跑了兩步,看見那些人都跑了,這才回來。
崔勳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著,媽的,他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
小結巴一看崔勳身上帶著血,躺在地上,嚇得臉都白了,他來的太晚了嗎?崔勳有生命危險嗎?
撲上去一把抱住他,哆嗦著看見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劃了好多口子,從哪些口子裏往外流著血。臉上好幾處都是傷,嘴角也破了。
小結巴趕緊去摸他的身體。
“崔勳,崔勳,崔勳!”
小結巴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能一遍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崔勳咳嗽一聲,小結巴更著急了,打電話,對,叫救護車!
手機都快拿不穩了,胸口憋著一口氣,堵得他喘不上來,他不能看著崔勳死。
抬手自己給自己一個大嘴巴,這時候他不能沒了主意啊。
崔勳一把拉住他的手。
“我沒事。”
崔勳咳嗽出來,頭一歪吐了一口血。小結巴擦著他的嘴角,這樣,這樣還沒事嗎?
“那個混蛋,剛才踹了我一腳,估計是淤血,沒事,沒事。”
“出血了,你,你吐血了。”
“嗯,也沒有傷著我,那些上都是劃傷。別擔心。”
崔勳被人扶起來,小結巴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一遍,這時候白樺他們也趕到了。蘇墨咬著牙,這些仇,他都要姓石的一點點償還回來。
白樺加派人手保護小結巴,蘇墨帶著他們去醫院,好在身上的傷真的都是劃傷。就是劃傷很多,包裹得跟個木乃伊一樣。胸口有些淤血,肋骨沒有斷,還是住了幾天的醫院。
蘇墨有些抱歉,連累了崔勳。崔勳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我是保護我的小孩,跟你沒關係,你現在就一個任務,趕緊把那個老王八蛋整垮了,我們也就安生了。”
“放心吧,我不會饒了他的。”
楊大嬸聽到崔勳就在家門口因為保護小傑受傷了,楊大嬸很快就趕過來,一看崔勳包得跟個木乃伊一樣,楊大嬸哭腫了眼睛。
這些年他都把崔勳當親兒子了,看著這麼慘,挺帥的臉都腫了。
“媽,你一哭我傷口就疼,你可別哭啊,趕緊回去吧,小傑照顧我就成。媽,明天我想吃餛飩,你給我送來好不好。”
“好,好,媽給你做。”
蘇墨送楊大嬸回去,病房裏終於清靜了。
小結巴看著崔勳,紅了眼眶。
“寶貝兒,你跟咱媽是想用淚水淹死我嗎?快別哭了啊,過來我抱抱,我要確認一下,我的寶貝兒安好。”
“要不是有你,我就,我就……”
“乖,乖啊。”
摟著小結巴親了親,他就算是讓人砍幾刀,也要把小結巴保護好了啊。他平安無事,自己才會放心啊。
“把住院手續辦理一下啊。”
護士進來打斷他們兩人的談話,小結巴起身去辦理住院手續,誰知道被刁難了。
“病人不會手術吧,如果要手術的話,你就不能簽字了。”
“為什麼?”
“只有病人的家屬才能簽手術單。”
小結巴抿了抿嘴。
“不手術,只是住院。”
這才給他辦理了住院手續,小結巴想著那個人的話,只有病人家屬才能簽字。他們在一起三四年,但是他還是沒有資格,就因為他不是崔勳的家屬。
家屬,就是他的父母,兒女,另一半。
也是到時候結婚了,他想跟崔勳結婚,試想如果他們有誰病了,要開刀做手術,對方可以用家屬身份簽字。可以陪在身邊。
小結巴把他卡裏的錢全都取出來,去找白樺,白樺的另一半是珠寶公司的老總,白樺曾經拍著胸脯說,只要我帶著你去買珠堂,絕對打折。
能省一點也好啊,窮人家的孩子學不來大手大腳。白樺很痛快,帶著他去挑選,為此,谷陽還特意打電話來問,為什麼你帶著去,難道說你們兩個人之間有……?白樺炸毛了,去你大爺的,老子陪著兄弟買戒指,就是為了省錢,你琢磨什麼呢,你以為我跟小結巴有一腿,是不是?谷陽知道自己小心眼了,趕緊對經理說,對折,只收成本費。
小結巴挑了一款對戒,沒有那麼多的鑽石和花式,很簡單的一對白金指環。不過是扭成麻花樣子的,表面上有不少折射點,在燈光下就跟碎鑽一樣亮堂。
高高興興地拿著這對戒指回了醫院。白樺給他出主意,你把它塞在冰激淋裏,讓崔勳從嘴裏吃出來不是更浪漫?小結巴臉紅紅的,他沒有那麼浪漫,他就是想跟崔勳結婚。
“你怎麼了?臉好紅,是不是感冒發燒了?”
要說不浪漫,崔勳也夠可以的,小結巴不對勁了,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崔勳奇怪啊,到底咋回事兒。
小結巴深呼吸,磨蹭到崔勳的身邊,把藍色絲絨盒子拿出來,打開。
“那個,那個,你,你跟我,結,結婚吧。”
崔勳有些呆愣?以前他求婚,小結巴都說不急不急,今天怎麼這麼痛快?還這麼主動。


第十六章 老子終於結婚啦

“今天我去辦理你的住院手續,人家問我跟你什麼關係,如果需要手術的話,我簽字就不行,除非是你的家屬。我想,我們兩個該,該結婚了,結了婚,就是家屬。然後,我的手術單,你的住院手續,都可以簽,可以大聲地,大聲地說,我們是兩口子,合法的夫夫關係。好幾年了,以前也,也覺得這樣和結婚,沒什麼區別,可,現在,我,才,才知道區別很大。我想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陪在我,身邊。”
小結巴越說越緊張。咬了咬嘴唇。
“我們,先戴上戒指,等你,出,出院了,我們就去辦理,結婚手續,然後,挑個日子,舉行婚禮。”
舉著戒指,小結巴滿臉的紅。
“崔勳,你,嫁給我,好不好。”
崔勳呆呆地看著他。
“你把我的臺詞搶走了。”
啊?
崔勳笑出來,一把摟過小結巴,把左手伸開,手指頭張的大大的。
“快,趕緊把我套上,我有點迫不及待地嫁給你了。”
小結巴抿著嘴笑,嗯,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娶崔勳了,趕緊的定下來吧,結婚吧,誰都等了太長時間了。
崔勳親了一下小結巴,不對,跳下床,就收拾東西。
“快點出院,我要回家。”
“不行,醫生說,說你要養幾天,觀察觀察。”
“出院我們去婚姻登記處啊,趕緊的啊,生米煮成熟飯,我著你老媽還怎麼反對。再晚一會兒讓她知道了,她要說,再等等,怎麼辦?”
“不會不會,我,我絕對會說服我老媽。你快躺下。”
崔勳不放心,這事兒就是要趁熱打鐵,不能遲疑。
“那就先辦理登記,然後再來住院。”
也顧不上換衣服,穿著病號服,拉著小結巴就走。他真的是太著急了,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先斬後奏,證都扯了,就不信楊大嬸還能反對。
他們還真的去了婚姻登記處,辦理結婚手續的人一看崔勳還穿著病號服呢,看了一眼小結巴。
“他是什麼病啊,精神病,麻風病我們可不給辦理手續。”
小結巴笑的前仰後合,肚子都快抽筋了,崔勳暴怒,嘩啦一下掀起病號服。
“老子讓人劃了幾下,才不是神經病呢。”
該,誰讓你穿著病號服就出來啊。
“黑社會啊,小夥子,你可想清楚了,結婚可是大事兒。”
意思就是說,黑社會你別結婚,不安全。
小結巴指了指自己。
“我是混混,他,是律師。”
“你就是黑手黨,我也要跟你結婚。”
工作人員吃了一驚,難以想像,這個看起來很乖的男孩,是個混混。不過婚姻自由,既然這麼迫不及待,那就趕緊地結了吧。
砰砰大戳一蓋,紅底一寸結婚照,大紅色的結婚證,就送到他們的手裏。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另一半了。具有法律效力,受到法律保護,我們是合法的了。
崔勳手都有些哆嗦了,他跟小結巴真的結婚了,真的合法化了。太不容易了,三四年了,以前也覺得結不結婚無所謂,他們跟正常夫夫一樣生活在一起,可拿到這個證,知道,責任感有多重要,這個結婚證一拉,他們就不離不棄一輩子。
崔勳一把抱住小結巴。
“我會好好愛你,我會對你很好,好一輩子,我們一起孝順父母,一起賺錢,我要讓你無憂無慮地生活,幸福快樂地生活。”
小結巴重重點頭,嗯,會的,他堅信,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走,回家。”
“不是說回醫院嗎?”
“回家,讓丈母娘也知道一下,我們合法了。”
崔勳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們結婚了,終於他也不再是個光棍了啊。丈母娘你不是不同意嗎?我們先斬後奏了,這下你不同意也不行了。
還就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楊大嬸正給他熬粥呢,醫生說崔勳有些失血,要補充營養。楊大嬸買了紅棗給他熬粥,誰知道門一開他回家了。
“哎,怎麼回來了啊?”
楊大嬸趕緊讓崔勳坐下,可別累著啊。崔勳特別的狂霸拽,啪地一下就把結婚證摔在茶几上,叉著腰,仰天長嘯。
“我跟小傑結婚了,我們登記了,我們扯結婚證了,我們從法律上已經成為合法的夫夫了!”
言下之意,丈母娘你不同意也不成了。
楊大嬸拿過結婚證翻著,兩個人頭挨得很近,笑的傻兮兮的,本來就是一寸的照片,能有多好看呀,但是可以看得出,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我也琢磨著,你們倆該結婚了。在一起這麼久,也該把事兒辦辦了。不過話說好了,怎麼都要有個孩子。”
“丈母娘你放心吧,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啦。我們倆都喜歡女孩,我們決定生個小丫頭。”
楊大嬸鄙視地看著他們倆,嘴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
“生男生女不是你們說了算的。這結婚證也領了,你們也合法了,等你出院,就搬到一起住吧。我跟你爸終於省心了。三頓飯回家吃,吃完了就回去,這住得近還是有好處的阿。”
崔勳猛地抱住楊大嬸。
“媽,謝謝你生了這麼好的兒子,讓我有這麼人好伴侶。”
楊大嬸伸手把小傑也摟到懷裏。
“這個孩子我交給你,你一定要照顧好,千萬別吵架,因為他吵不過你。忍忍他,讓讓他,別爭一時嘴快。”
崔勳重重點頭,他不會跟小結巴吵嘴的,真的要賣弄嘴皮子,小結巴能氣死,憋得他臉通紅也不能吼出一句話。
“我會讓他揍我幾拳,我也不會爭一時嘴快。”
小結巴說不出來,嘴笨,這時候他也結巴,可他高興,激動,抱著媽媽撒嬌。
“幸好住得近,也不用想兒子,這麼近,你們倆把我們老兩口也照顧了,你們有孩子了我還可以幫忙帶。”
楊大嬸一再感歎,崔勳壞笑,其實這都是他的安排設計的,從一開始,他給小結巴挑選房子,他就這麼打算的,小結巴他勢在必得,必得拿下。房子也不能隨便的換啊,說不要就不要啊,那只好長遠打算。看,打算的好吧。
“結婚是大事兒,我去找老黃曆看看,挑個好日子。”
“我出院那天就可以結婚。三五天的就可以。”
“不行。”
小結巴搖頭。
“彪哥沒出來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都在那裏,不能,不管彪哥。要等他出來之後。”
崔勳跳腳罵人,你大爺的姓石的,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他媽的,你陷害人,把邢彪送到監獄不說,完了還找人 暗殺小結巴,這個仇結大了。你給老子等著。
崔勳第三天就出院,律師樓的事情都交給別人了,他開始幫忙蘇墨,跟著蘇墨一起尋找證據,查找資科,儘快的把邢彪弄出來。
不單單是為了蘇墨緩解壓力,還為了他跟小結巴的婚事。邢彪出來,他們才能結婚。這是小結巴的堅持。
邢彪是撈出來了,不負眾望。
丈母娘跟自己老媽一起找的大師,算出來的結婚時間,一竿子支到年後去了。
得,反正快過年了,年後就年後吧,正好趁這段時間,裝修,重新改造,他搬到小結巴的房間,這也讓他高興壞了。
就一樣不夠好,那就是小結巴在家裏不跟他磕炮。
小孩太害羞,他覺得隔壁住著爹媽,他放不開。小孩咬著嘴唇一臉委屈的,他也捨不得。不停地催著施工單位,趕緊地吧,老子這著急結婚呢。但是裝修隊說,先生,你這是重新裝修啊。所有的東西都要取出來重新來,你還要打通了浴室安裝透明玻璃,這是個很大的工程啊。你看……
崔勳歎息著,什麼時候才到結婚那天啊。他摟著自己的小孩,不能磕炮,還在合法的情況下,這對他是一種折磨啊。
搞得他每次忍不住了,就跟邢彪借人。你媳婦兒今天沒上班吧,那我忙不過來,你把小結巴借給我。
邢彪那就同意了唄,反正給他做過助理,對吧,借過去列印檔什麼的也可以啊。
誰知道啊,崔勳看見小結巴就發瘋,上去連吻帶咬,門一關掛上不許打擾的牌子,就在小隔間裏折騰小孩。
這下好了,律師樓徹底亂套了。
蘇律師身為副總,沒來上班,大小會議都推給老闆崔勳。崔勳這裏忙著親熱,沒時間參加,一個當家的人都沒有了。沒辦法,只好給蘇律師打電話,蘇律師趕來上班。
借人借到第三次,邢彪跟崔勳翻臉了。你大爺的滾犢子,你這是欺負我媳婦兒啊。
崔勳沒招了,只能一天三次地催建築工人,他也痛恨自己,幹嘛非要徹底換了啊,他就是想給小結巴一個舒服喜歡的環境,那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吧。
好在,年前裝修完了,從眾多好日子裏挑選了最近的一個日子,崔勳叉著腰,在自己的新房子內大笑。
“老子終於可以結婚啦!”



第一章文哥,你戴綠帽子了
東城文哥很早就認識九指兒,十年前就認識,不過是一個偷摸的小偷,如果不是他跟著邢彪,都不拿眼睛夾他。成不了大事兒,小偷而巳。
九指兒手法很嫺熟,他從小就沒媽,他爸娶了後媽,就把他擠兌出來了,從小就吃不飽,那麼點的孩子能幹什麼,當過童工,也被人打過,他也掏過垃圾桶翻找吃的。然後他就走上了小偷這條路。偷個錢包就讓他吃幾天飽飯,沒錢了再去偷。
就這麼在被打,被抓,夾縫裏生存下來,頑強得跟一根雜草一樣活了下來。
要說監獄裏最看不起的有兩種犯人,一種,強姦犯,馬勒戈壁的,一百塊找小姐保證你幹到爽,人家大姑娘小媳婦兒招你惹你了,幹嘛強迫婦女啊,這種人一進監獄,就會受到獄警、犯人的鄙視,還會被打。讓你媽的犯罪不
會光明點,打的就是你這種管不住幾吧的混蛋癟犢子玩意兒。
第二種,就是小偷,稍微好一些,但是也會受到排斥,小偷小摸成不了大事兒。自己沒手沒腳啊,不會幹點正經的營生?
九指兒其實有十根手指頭,他進監獄的時候,手指頭是全的。可他進監狀的第一晚,就讓人把他小手指頭掰斷了。這就是監獄的黑幕,犯人毆打犯人,進去先脫一層皮。
九指兒也耿,自己找了一根布條把手指頭裹起來了。可惜,傷得太嚴重了,沒得到治療,到最後手腕都跟著一起腫了,胳膊都抬不起來了。等獄警發現的時候,是他高燒暈到。那時候,距離他的小手指被掰斷,已經七八天了。
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他裹得還很緊,小手指不得不切了。
他出院之後,回到監獄,被分到邢彪的牢房。大嘴兒四瘸子小結巴他們都在一個牢房,邢彪也是苦孩子出身,聊天裏知道九指兒的事兒了,對他挺照顧的。
問他,想不想跟我混,跟我混可有一個前提,不能再偷摸。
九指兒說,只要我能賺到錢,誰還做小偷啊。
這就跟了邢彪,牢房暴動,他們幾個人打一群,結下的生死情誼。
九指兒一直在保全公司、夜總會來回的晃,哪里需要幫手,他就去哪里。打聽點什麼消息,還需要他,他常年在街頭混,有不少線人。
他打架不如白樺,學歷不如小結巴,手快可不是小偷公司,他知道自己的斤兩,誰知道,彪哥跟蘇律師把他分到南城,去管理石爺的場子。
九指兒苦了臉,他真的不會管理啊。
彪哥說,文哥的場子就在你附近,那地頭我們平分了,雖然我不去,但是有事兒你可以找他幫忙。
省得他閒散地逛來逛去,終於有個營生了。邢彪明說,我給你一個營業額,你完成了,上交,多出來的營業額我都給你。每人都要有份家業,你這些年閑閒散散地存了幾毛錢?別等到時候需要錢了,你沒有。買房置地,你也該有個自己的家。
九指兒知道這也是邢彪的苦心,沒辦法,他為了自己,為了彪哥,怎麼都要把這一攤撐起來啊。
文哥跟邢彪平起平坐,按著道上的規矩來說,文哥是有身份地位的,他是邢彪的手下,他到了那裏,還是要去拜門的。
邢彪提前跟文哥打過招呼,九指兒過去了,照應著點。
文哥滿口答應。所以,九指兒帶著禮物來拜門的時候,文哥特別大方的把他迎了進去。
文哥開了賭場,就在九指兒管理的酒店對面,隔著一條馬路。
一進去,嘩啦嘩啦的打麻將,還有玩梭哈,賭撲克的人好多。
九指兒皺了一下眉頭,上樓了。文哥懷裏摟著一個美女。正在打牌,打麻將呢。
“對門開店,會互相照顧的。你想過來玩幾把,輸了算我的,贏了你帶走。只要你有事兒開口,我絕對二話不說。”
九指兒笑著。
“多謝文哥。”
“玩幾把不?”
九指兒看了一眼,文哥身邊的女人在文哥懷裏膩味著。
“媽的,今天手氣不怎麼樣。”
文哥罵了一聲,九指兒突然笑了。
“好久沒打牌了,我試試看。”
“你來,你幫我打幾圈,這些籌碼都給你。我去撒泡尿。”
文哥捏著女人的臉吧唧親了一口,九指兒坐在文哥的位置上,他面前有將近百萬的籌碼,那個女人柔若無骨地靠在九指兒的肩頭。
九指兒吧,長的沒有那麼高那麼壯,不笑的時候,挺普通的人,瘦瘦的,經常帶著一頂棒球帽,還是娃娃臉,顯得人很小。一笑了,用白樺的話說,這小子笑容乾淨,讓人忍不住跟他一起笑。特別有親和力。
沒看見他跟那個女人男人走得很近,閑閒散散地過日子。
所以這個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他看都沒看,繼續打牌。
其實,文哥這把牌不太好,三家似乎都在等著他點炮,還是一炮三響那種。
“我幫你抓張,九哥。”
女人吐氣如蘭,伸手去抓牌,九指兒盯著她的手腕看了一眼。這女人手腕上叮叮噹當的帶了不少的鐲子。
“哎喲,是個沒用的么雞。”
女人把手收回來,嘴一撇,就要把這個么雞打出去。
九指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正巧了,文哥提著褲子回來。
“這張牌我有用。”
扳著女人的手腕把這張牌抓過來,捏著女人的手腕不放,湊近了,對她笑著。
“美女手夠快的,眼皮底下,你的老千出的好快。”
女人臉色一白,起身就要走。
“胡說八道!”
九指兒也不知道怎麼動的手,快速地就在這女人身上抓出好幾個麻將牌,啪的住桌子上一甩。
“剛才抓的明明是九條,怎麼在你手裏一轉就成么雞了?跟老子比手快,你他媽的還嫩點。說,跟誰聯手欺詐文哥的錢!”
九指兒一個大嘴巴子把這女人打翻在地。
文哥眼球都立起來了。
“關門!一個也不許跑了!”
牌桌上的三個人都嚇得不出聲,有一個臉都白了。
文哥一把揪起女人的頭髮。
“我說我今天怎麼這麼手臭,五百萬輸得就剩不到一百萬了。媽個逼的你在這設計陷害我呢,臭婊子,老子的錢是那麼好坑的?”
“說,跟誰設的局,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他媽的坑我啊。不說請楚了.老子找人把你輪了!”
“輪了?輪了他還爽了呢。直接送到泰國去當雞不是更好?”
九指兒閑閑地坐在一邊。
“幸好我兄弟看出來了。給我打!”
女人嚇得都快尿了,一把抱住文哥的大腿。
“文哥,我就是貪財了,我沒想陷害你啊,我跟你好幾個月了,我真的沒想陷害你。”
眼睛斜看著了那個贏錢最多的。
“文哥,估計你被人帶了綠帽子了。”
九指兒都看在眼裏,這些年他察言觀色的可把人都研究得透了,這一眼,他就聞到不一樣的味道了。
果然,贏錢最多的那個人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跑。
設局坑害文哥,給文哥戴綠帽子,這兩樣加在一起,沒他的好兒。
文哥一個大嘴巴抽在這女人臉上。
“那個男的,給他注射雌激素,直到他長出女人的大胸脯,下邊的萎縮了,再給我放出去。這女的,不是欠操嗎?灌點藥,把他丟到流浪漢最多的地方,輪死他。”
又指了一下一起打牌的那兩個人。
“帶著你們倆贏得錢,滾。”
屋裏清場了,九指兒吃著桌上的水果,文哥咒?幾聲,把那個野漢子的籌碼都抓過來,推到九指兒的面前。 “謝謝你了,這些給你了。”
兌換的話,有三百多萬吧,九指兒挑了一下眉頭,不錯啊,進門不到半小時,賺了這麼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給我就要。
文哥坐在他身邊,大咧咧地抽著煙,打牌誰不輸錢啊,這算啥,就是這口氣難咽。
“眼睛夠毒的啊。”
“是他動作太慢。”
九指兒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
“他那樣的,當小偷都不夠格。行啦,就算是舒緩欲望磕炮,你也找個跟你一條心的,別亂七八糟的人都要,胸大屁股大的有很多,好好挑挑唄。”
“說起來,”文哥湊近九指兒,捏了他的臉一下,“我們雖然認識很久了,卻沒有說過話,今天也算重新認識了。剛認識你就這麼出手幫我,你跟我是一條心啊。”
文哥比邢彪大幾歲,很凶的一個人,面相上都帶著兇狠,尤其是慢慢地逼近九指兒。九指兒屏住呼吸,他在反省,剛才他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他被人戴綠帽子了。這話,就是對文哥的侮辱,那個男人都受不了被戴綠帽子,他大小也是個老大,面子往哪里擺?
文哥這麼壓迫性地盯著他,九指兒嚇得都快成鬥雞眼了。粗粗的眉毛,又高又挺的鼻子,厚嘴唇,眯起眼睛,這樣的文哥,九指兒感到危險。
手忙腳亂地從他的逼近下跑出去。
“嘿嘿,嘿嘿,我以後在這邊接管酒店,還需要文哥多照顧,你是彪哥的好兄弟,那自然是一家人,一條心。那個啥,這錢我不要了,就當我孝敬您老人家的。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第二章 穩住地位,九哥也不是白給的
“找個跟我貼心的磕炮,這個建議挺好。我跟邢彪多年的交情,親同兄弟。可我跟你不熟啊。你說,自然是一家人,我想問問,我們倆怎麼成為一家人?貼心的你,用磕炮的方式,跟我成為一家人嗎?”
九指兒是嚇跑的,打定主意再也不來這裏了,文哥不是個善茬子。
邢彪給九指兒派了幾個貼心的人,九指兒能偷,但不能打,他要保護九指兒平安無事。畢竟這裏是石爺的老窩,石爺殘餘的黨羽都還在,名義上歸順了,誰知道背地裏會不會搗鬼?
還真讓邢彪料想到了,九指兒下來巡查,不管是哪邊的夜店,邢彪的規矩這定著,不許有賣淫嫖娼的,不許有吸毒的。包括他這裏,也不許有。九指兒把這兩點列在員工守則裏,跟手下的服務員、保鏢、打手都說了,一旦發現這樣的情況出現,店內的人開除,扣掉所有工資。不是店裏的人,丟出去,給與警告,永遠不許登門。
誰知道,他下來巡查,就在角落裏,看見有兩人女人跟客人在幹那事兒,明顯那個男人吸了粉,眼神都是亂的。再一看,媽的,這個男的還是夜店的保安隊長。
九指兒暴怒,啪的一下摔了酒瓶子,不管場子裏有多少人。
“給我帶到樓上去。”
場子裏的人沒動,邢彪派來的幫手上來,一把按住保安隊長,往樓上帶。保安隊長被抓住了,場子內的打手開始動了。
坐在對面卡座裏的文哥推開懷裏的女人,對手下打了一個響指。
手下人去了對面的賭場,很快就來了個打手進來,文哥雙手放在口袋裏,斜叼著一根煙,拽拽地往摟上走。
“我說過夜店裏不許有賣淫嫖娼和吸毒的,你們不知道嗎?鬥大的字貼在那裏,跟我對著幹?”
那群人沒有說話,低著頭。
“給我往死裏打,打完了丟出去,再也不許進到店裏來。再有這種事情,都給我滾蛋。”
九指兒陰沉著臉,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須要樹立威信,才能鎮得住。
他帶來的人自然跟他一條心,上來就把保安隊長圍在中間。
“九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麼幹了,你饒了我這一回。”
“你是保安隊長,都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要你有什麼用?饒了你這一回?員警來了誰能饒了我?什麼都別說,我說到做到,打。”
保安隊長咬著牙。
“我敬你叫你一聲九哥,你別給臉不要。”
九指兒哼了一聲。順手抄起一個銅制的裝飾品,對著保安隊長的頭就砸過去。
“媽個逼的,老子叫你知道什麼叫給臉不要。”
九指兒動作很快,話還沒有說完,東西已經砸過去了,保安隊長沒有防備,腦袋被砸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嘩嘩地流。
對著左右一使眼色,他帶來的人上去一腳就把保安隊長踹在地上。
那些打手不幹了,沖上來就跟九指兒的人撕吧。
“憑什麼動手打人,你這就是壓制,因為我們以前跟著石爺,就百般刁難我們,石爺以前從來不管我們睡女人吸粉兒。”
九指兒笑了下。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鋼管,一米長,一寸粗的鋼管,打人絕對最好用。
在手裏掂了掂。
“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一下,現在誰當家作主!”
掄起手裏的鋼管就打過去,誰說這句話,打誰,對著腦袋削,這下下死手了,誰也不會客氣。
既然收服不了,那就打服了。
殺雞儆猴,只要打服了一個,其他的人就都不敢再紮刺兒了。
他帶來的保鏢手裏都有傢伙,都做著防備呢。一場惡鬥,他們七八個跟二十幾個人打成一團,保安隊長嗷的一聲就沖著九指兒過來,一拳把九指打翻在地,九指兒順勢一滾,棍子橫掃他的膝蓋,保安隊長左腿躲閃不及,被打翻在地。
九指跳起來騎在他的身上,手的鋼管突然就從管裏露出一個尖銳的尖,鋼管變成了古代兵器中的槍。
手一扭,槍頭對準他的眼睛。
“讓他們別動!不然老子紮瞎你!”
他知道,保安隊長在這群人裏威望最高,只有制服了保安隊長,手下這群人誰也不敢紮剌兒。
保安隊長掙扎,伸手就要反抗,一隻大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地踩著,就像踩煙頭一樣。
九指兒抬頭看去,所有鬥毆都被制止,文哥嘴上叼著一根煙,低頭看著他,一隻腳踩在保安隊長的臉上。
“還不老實?嗯?”
文哥靠在一邊看著,他沒有讓手下人上手,就看著。他們七個跟二十幾個人械鬥,本來就是人手相差懸殊,可他們沒怎麼吃虧,看得出來,邢彪挑選的保鏢功夫都不錯,主要是那個九指兒,下手狠。一點拖遝都沒有,動作也快,硬碰硬他打不過,陰謀損招倒是有不少,那根鋼管稍不留神,就會變成槍,這頭尖可是一把匕首,紮進去必死無疑啊!
難怪邢彪把這小子放在這兒,這小子夠鬼啊!
保安隊長不敢再掙扎,誰也不敢再動,文哥在這,那就鎮住了。
九指兒的武器也威脅著他,他投降了。
九指兒站起來看著那群人。
“誰想跟他一起走,馬上滾蛋。不想走,就給我好好的工作,如果再讓我發現賣淫嫖娼的,吸毒的……”
九指兒手一翻,手裏的鋼管沖著保安隊長刺過去,那麼長的匕首嗖的一下剌入他的小腹。
“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些人一哆嗦。保安隊長捂著小腹,鮮血滴滴嗒嗒。
“給我滾。”
保安隊長憤恨地看了一眼九指兒,轉身要走。
“等會兒。”
文哥叫住他。文哥走到九指兒的身邊,伸胳膊就把九指兒摟到懷裏。
“這一帶呢,是我跟九哥當家主事。姓石的已經死了,你們最好認清這一點,不要再提石爺以前怎麼樣!如果你們想追隨他,可以,他在棺材裏等著你們,那我們可以親手送你們去見他。不要再挑釁,不要再仗勢欺人,更不要欺負他,邢彪不在這一帶,把這一片交給了他,他就是這裏的老大。誰要有意見,去對門找我。”
“話我今天放在這,九哥身後不只有邢彪,還有我,對他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盯著保安隊長,他到底要看看,保安隊長是不是要挑釁兩個黑道老大。
“不想死就給我夾著尾巴活著,少他媽出現在這兒。滾蛋!”
保安隊長捂著小腹跑了。手下這群人哆哆嗦嗦的,文哥下手一直狠,他手下打手眾多,他是九指兒的靠山,誰敢再挑釁?
灰溜溜地滾下去照常工作。文哥對手下人揮了揮手,都下去了。辦公室裏就剩下他們倆。
九指兒有些不滿意,其實這事兒他搞的定,這麼一來,他就要賣文哥一個面子了。
“多謝文哥。”
“我這是謝謝你,謝你找到給我戴綠帽子的人。”
看吧,還是尋仇來了。他就不該當眾揭穿。
“文哥來這裏喝酒,我這出事兒掃了文哥的興,我賠罪,今天我給文哥免單。今天所有消費都是我的。”
“嗯,你是該陪我。”
文哥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過來,陪我。”
九指兒轉了一下眼睛,媽的,他沒聽錯吧,賠,不是陪。他不是坐台的少爺,要陪客人喝酒。
九指兒皮笑肉不笑。
“文哥喜歡大波妹,這道上的人都知道,可惜我這裏沒有坐台小姐讓文哥爽。不如我擺一桌。”
“大波妹不如你這個小平胸好啊。上面沒長大,下面長大了就成。”
伸手就把九指兒扯到懷裏。
“陪我。”
九指兒這下不幹了,狠狠推搡開了文哥。
“文哥,我是來這邊看場子的,是彪哥的意思,你要是看不順眼,那你跟彪哥說,我可以請調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我還就看上你了。”
“你這些年睡的都是女人,怎麼會對我個爺們感興趣了?我是不應該當著你兄弟們的面說你被人戴綠帽子,讓你面子掛不住,可你也不能捉弄我當做報復啊。”
文哥摸出一根煙,眯著眼睛看著九指兒。笑了。
“你要不一直說我戴綠帽子這事兒,我都忘了。你反復提醒我,是為了看我笑話?”
九指兒抿著嘴不說話。
“睡女人也擋不住我對你感興趣啊。我一直都小看你了,九指兒,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有意思。”
他什麼都沒幹,怎麼就有意思了啊。
“如果你不是跟邢彪這麼多年了,我都想讓你去我的賭場上班,做荷官,發牌,你絕對手快,出老千的極品好手。你給我幹,做莊家,媽的,老子生意絕對好得不得了。”
操,麻痹的,他接近自己就為了讓自己給他當槍手啊,擺明瞭給他做槍手。
“我跟彪哥幹了這麼多年,我們哥們有義氣,不會給別人工作。”
“哎,這就是我為難的地方。”
文哥一拍腿。
“不過你小子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夠狠,也夠鬼。”
九指兒笑了下
“多謝。”
文哥沒招了,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還是順手摸了一下九指兒的臉。
“你吸引我。”


第三童聽說,文哥病大發了
九指兒摸著他的胸口,推了下他。
“文哥,你說話真有意思。”
“有事兒去對門找我啊。”
大搖大擺地走了。
九指兒等屋裏沒人了,唰地一下抽出一個錢包,吧唧在錢包上親了一口,“你不會期待我去找你的。”
他不是隨便讓人摸的人,從來都不吃虧,文哥沒事閑得蛋疼,跟他這兒耍流氓那就要付出代價。
這不,錢包到手了吧。
翻開皮夾子,現金很多,還有幾張銀行卡。
九指兒把銀行卡跟皮夾子丟到賭場門口的臺階上,身份證、還有大筆的現金九指兒帶走了,去了商場,晃悠了一大圈,各種衣服買了一堆,不管穿到穿不到的,然後跑去飯店,吃了一頓好的。
又帶著幾大兜子的肯德基漢堡去了孤兒院。
不義之財就不能留,這是規矩,必須要儘快地敗光,不然你想存起來,很可能從別的地方散財。不管靈不靈吧,反正他每次偷到錢,都是胡亂花掉的。
至少他還做善事了呢,孤兒院的孩子們啃著漢堡,奶聲奶氣的喊著,謝謝哥哥,他心裏舒服。
他以前沒飯吃,被後媽擠兌出家門,那時候看見別的小朋友吃漢堡,就特別羡慕嫉妒。想著有一天老子有錢了,絕對吃個夠。現在他有錢了,這東西也吃夠了,可當時的感覺還是沒有忘記。孤兒院的孩子們是不是也有這個想法呢?所以他經常來孤兒院,給孩子們送些吃的。
在孩子們心裏,他是個好哥哥,可誰知道,他的錢,都是偷來的?
上了公車,人擠人的,他頭上經常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所以很多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
一個男的從縫隙裏伸出一把鋒到的刀,割開一個女生的大包。一個粉紅色錢包就被小偷偷走了。
九指兒往前擠了幾步,撞得那個小偷瞪了他一眼。九指兒裝作沒看見。手快地從小偷手裏偷過錢包,再塞到女生的口袋裏。
就連小偷都沒發覺。
下個站點,姑娘下車,他也下車。
小偷也跑了,小偷到沒人的地方一摸口袋,錢包沒了。媽的,小偷偷小偷,這是什麼事兒啊。
人那麼多,九指兒沒看見公車最後排,最靠窗戶的那個人,正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了。文哥錢包丟了,他到了賭場一摸口袋,才發現錢夾子沒有了。不用琢磨就知道是誰拿走的,罵著兔崽子,偷到老子身上了。
很快小弟就把皮夾子給他拿來了,一看,現金沒了,身份證也沒了。
錢沒了好說,身份證不能丟啊。
開車出去辦理身份證,他的車還被交警拖走了,說什麼違章停車,操蛋的,他只好坐公車回來。人很多,他就坐在最後,沒想到,九指兒也上車了。九指兒沒看見他,他卻一直盯著九指兒看,於是就發現了這小子的動作了。
九指兒這個人有趣,好玩,他不是小偷嗎?他還幫助別人,小偷把小偷給偷了,這事兒說出去准能笑死一群人。
什麼時候他也會學雷鋒做好事兒了啊。
好玩,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太好玩了。
這越覺得好玩的,就會越盯著他看,每天他都會去夜店泡著,偷偷地觀察著九指兒。發現他就跟一隻神秘的貓一樣,躲在暗處,靜靜地喝酒,那兩個眼睛賊亮,隱藏在暗處的事情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快速地處理,絕對不會打擾客人的興趣。
如果有人酒醉了還被拖著上客房,他就會出面制止。趁著客人酒醉強迫人可不是我們店裏的規矩,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店裏禁受不起。要麼把人放了,要麼叫客人的朋友來接。
因為這個規矩,這裏反倒成為很多人愛來的地方,至少安全有了保證,不再那麼混亂。吸毒的會被揍得很慘。如果調戲非禮女服務員,那對不起,打個半殘是最輕的。
口碑就這麼闖出去了,手下的服務員也對他畢恭畢敬了,營業額也上去了,邢彪很滿意,就說九指兒真的幹事兒了,這小子有一套呢。
對門,都是休閒的地方,在這裏喝完酒了,可以去對門賭兩把。
文哥說了,只要你介紹過來的客人,來我這裏賭錢,他輸掉的錢,我跟你三七開。
我列個草,九指兒吧唧吧唧這話,這又是一筆進賬啊。
自然,只要對門來要酒,或者對門的工作人員來喝酒,八折優惠。
這互相幫襯著,還不是大家一起發財了啊。
不過,九指兒有一點最最難以忍受,你說你一個賭場的老闆,沒事了閑得慌天天泡在夜店裏,算個什麼事兒啊。你不會回去看著你的賭場啊,就算是你泡夜店,為毛每次來都要繞著全場、樓上樓下犄角旮旯地走一圈,看不見他,抓個服務員就問,你們老闆呢。非要他出去見個面,喝杯酒,這才放過他。
是不是有病!
就算是他躲在暗處,也總能感覺得到他的注視,那倆大眼珠子,賊拉亮,就盯著他看,他在樓下坐三個小時,那文哥就坐三個小時,就看他三個小時。九指兒嚇得不敢下去都。
尼瑪絕對有病!
他手下的人喝酒閒聊,他無意中聽見的,說是文哥已經有好久沒找女人了。自從那個女人跟外人串通坑他之後,他是誰也找了。
這對號稱色中之魔的文哥來說,挺不正常的。
其實他真的有病!
這是九指兒總結出來的。
九指兒從外邊回來,他沒有跟別人那樣穿西裝打領帶,他的打扮就跟個小年輕一樣,牛仔褲T恤衫,棒球鞋棒球帽,閑閒散散的,不說他是這家夜店的老闆,誰也不知道他就是當家作主的。
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一個人拉著他店裏的女服務員的手,往懷裏帶。九指兒趕緊走過去,笑著把女服務員拉過來,“先生喝多了吧。那就去洗手間醒醒酒,或者是去樓上休息一下。”
“你們這裏以前不是有小姐的嗎?”
“那是以前老黃曆了,早就沒有那種服務了。”
“切,沒有小姐叫什麼夜店。”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出去了。
九指兒頓了一下,馬上跟上去,擦身而過的時候,錢包到手了,現金全部拿過去,然後又把錢夾子給他放回口袋。
這個男的大搖大擺地去了賭場。九指兒來了興趣,也進了賭場。
小弟報告文哥,對門的九哥來了。
文哥下來看見九指兒東張西望的。
“怎麼,想我了?”
“我要跟那個人賭錢,你幫我贏。”
看了那個男人一下。文哥摸著下巴笑。
“這個簡單,不過,好處呢。”
“贏錢對半分。”
“我不差錢。”
“那你要什麼?”
“這個,你贏了再說。去吧。”
九指兒去換籌碼,就用那個男人的錢換,換了幾萬的籌碼呢。說實在的,他不太喜歡打牌。
他打牌的技術就是哥幾個坐一塊,打個一塊兩塊的,他還能輸幾百呢。
就他這技術,就是來這裏送錢的。但是他有後臺啊,文哥站在他背後呢,他往那一站,荷官就知道這是老闆的人,絕對讓他贏。
這就是風水輪流轉了,打牌經常輸的人,變成了常勝將軍,那個男人一把一把的輸,很快面前十萬塊的籌碼就白送給了九指兒。也就是說,九指兒半小時左右,贏了十萬。
草,這來錢還真快。
“媽的,你們出老千。”
男人惱羞成怒,把牌一甩,指著九指兒的鼻子大罵。
其實九指兒真的什麼都沒做,有的貓膩都在荷官那裏,荷官說給你什麼牌,那就給你什麼牌。手技好的荷官,都是賭場老闆的上客,一場牌局,荷官得到工資不算,還有根據牌局大小的提成。
只要文哥在九指兒背後站著,九指兒能贏一年。
九指兒裝得特別無辜。
“不信你搜啊,我什麼都沒幹。”
“你們串通好的啊。坑老子錢。”
文哥揮了一下手,打手往上一沖。
“玩不起,就說我們這裏有貓膩,怎麼不說你牌臭,哪兒遠滾哪兒去。”
賭場其實就是一個吸金窩,莊家永遠都贏,他才是最大的贏家。那些想不勞而獲的人想從賭場發財,怎麼可能。
九指兒把所有籌碼換成錢,十萬塊啊。
特別大方的分給文哥五萬。
“你的。”
那樣子就像是打發手下,給你的零花錢拿著吧。
文哥滿不在乎,他打牌一場牌局幾百萬,這算什麼?
“走,樓上說。”
九指兒以為他給的少了,要不,四六開?絕對不能三七開,那他就虧了。
砰的一下關上門,文哥的辦公室最醒目的就是那台麻將機。
真不愧是賭場,哪里都能看見這東西。
“最多四六啊,多了一毛我也不給你了。”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幹什麼了嗎?”
“跟我有關係?問我幹啥。”
文哥笑了,慢慢的一步步逼近九指兒,九指兒倒退,再倒退,屁股碰到麻將機了,退不了了。只得伸手推著他的身體。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四章 九指兒,老子想睡了你
“你要幹什麼啊”
文哥抓過他的手按在麻將機上。頭往前一靠,九指兒拼命往後躲,可他的身體被文哥按著呢,他的腰跟麻將機成為四十五度的斜角,媽個逼的,這樣他的腰疼啊。
“你快走開,幹嘛呀你這是。”
“我下載了四十二G的鈣片,研究了歐美日本國內臺灣的所有鈣片。”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怪不得色中之魔這段時間不找女人,他不看蒼老師小澤瑪利亞的日本男女大亂戰小電影,變成了歐美肌肉猛男大亂戰了。
口味越來越重了。
“然後我研究了國內的婚姻法,打電話問了邢彪,他跟他的先生幸福嗎?他告訴我他很幸福,他媳婦兒非常好。”
“這跟我有個屁關係啊,彪哥跟蘇律師感情一直都很啊。”
媽蛋兒,他的腰!
“所以,我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很不錯。九指兒,老子被你吸引了好幾個月,終於搞明白咋回事兒了,就是老子不想睡女人,想睡了你。”
“臥槽!”
顧不上腰疼了,九指兒石化了。
“你偷東西我都看在眼裏,你小子那手丫子夠快的啊,偷我錢包不算,把我的心也偷走了,那就,留在我身邊吧。
麻痹這叫什麼事兒啊,好不央央的讓男人告白了?
文哥根本就不管九指兒的石化,臉快速的往前一湊,吧唧一口親在九指兒的嘴上,吧唧吧唧嘴。味道不錯,比女人的少了脂粉味,涼涼的。想再來一口。
再往前湊,那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九指兒抬腳就踹,讓你大爺的親,踹死你的蛋。
文哥閃身躲過,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喲呵,這小子脾氣挺大啊。
九指兒這輩子學到的最多的,那就是逃跑的技術。
一腳踹下去沒有踹到,隨後一扭頭腰從麻將機上跳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就從文哥手上掙脫了。
“做你的夢,滾蛋!”
轉身就跑,文哥那那麼容易讓他跑掉啊,揪著後脖領子就給他拉回來,九指兒可算是把看家的本事給使出來了,滴溜的轉,小手丫子倒騰的快,劈裏啪啦的拳頭嘴巴的就給文哥長上了,連踢再踹,完了還撓。
“滾蛋,麻痹的,再對我動手動腳,老子廢了你。”
文哥那也是馳騁江湖的,論起功夫九指兒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按著九指兒的肩膀摟住了。
“小潑皮,這麼鬧騰呢,老實點聽我說話。”
九指兒乾脆屈膝上頂。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被這麼頂上了,文哥一個不注意,頂個結實。
這種痛啊,沒法說,文哥連都白了,九指兒隨後跳起來一記手肘,打在他的脊背上,文哥第一次讓人幹倒在地。捂著褲襠,超級沒形象的就差打滾了。
九指兒抓住機會就跑。
再不跑菊花都要不保了。
“兔崽子,老子,老子饒不了你。”
九指兒已經沒時間對他比中指了,早就跑的沒影了。
從那之後,文哥再去找九指兒,找不到了。這小子跟蒸發了一樣,問人你們老闆呢,都是一律的搖頭,不知道。他們也很久沒見了。
文哥堵了九指兒幾次,都沒有找到。摸著下巴,這小子不會回去了吧。打電話去問邢彪,邢彪搖頭,沒回來。
沒回去那就還在這裏,文哥開始撒網,採用地毯式搜查,至少要把他找到,說說偷襲這事兒。
還是找不到,找了三天,人毛都沒有。
文哥有些著急了,這小子不會讓誰給綁架了吧?看樣子又不像,他那些手下照舊開店,該怎麼還怎麼。文哥確定了,這死小子絕對沒有離開酒店。
手一揮,把這裏給老子包圍了,就不信了,他能長翅膀飛了。
偷偷摸摸的上樓,躲開一切攝像頭,躲開服務員,堅決不能給那些人通風報信的時候,發揮了007的功夫,靠近總裁辦公室,果然裏邊有說話的聲音。
他那近身的保鏢跟他在說話。
“九哥,你這樣躲著也不成啊。”
“媽的,我好像回到幾年前,東躲西藏的跟員警玩捉迷藏。不用搭理他,就說沒看見我,躲幾天,他失去性致就不會找我了。”
“九哥,你沒聽過那句話嗎?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你這麼躲著,也許會激起他的征服欲呢。”
“臥槽。不會這麼狗血吧。”
還就是這麼鍥而不捨,說要得到的,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要不,你跟彪哥說說說,調回去吧。”
“實在不成我也只能找彪哥了。”
關鍵是他沒法說,難道跟邢彪說,彪哥,有個混蛋惦記我的菊花,我要調回去?
找邢彪調回去?那怎麼可以啊,百八十裏路呢,談個戀愛都這麼費事啊。
乾脆捆了吧,丟到自己床上,幹暈了然後宣佈他是自己的?黑道人就要有黑道的魄力。
文哥一腳踹開門,站在門口。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躲我!”
九指兒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就出現在門口,跳起來就要跑。
“我還就步行了你小子能插翅膀飛?給我過來!”
近身保鏢上來就要阻止文哥的靠近,這人跟邢彪平起平坐,他們可不敢動手,只能勸。
“文哥,九哥那做的不好,讓他賠禮道歉,你消消火。”
“都給我滾蛋,老子談個戀愛管你們什麼事兒,滾!”
推搡開這些人伸手去抓九指兒,九指兒急得滿屋子亂轉,怎麼就讓他堵在房間裏了啊,這可怎麼辦啊?
跳起來就往門口跑,文哥的手就伸過來抓他,衣服都被他抓到了,乾脆一扭腰,把外套脫給他,打開窗戶就往下跳。
文哥嚇得夠嗆,這裏很高啊,好多層呢,摔下去他還了得?
那些保鏢也嚇了一跳,都跑到窗戶那,看見九指兒動作靈巧,輕快,就像一隻貓,從這層樓直接跳到隔壁的樓層,就地打了一滾,跳起來還跑,就這麼接二連三的,從高處一點點跳到了低處,很快就到了地面。轉身對著他們敬了一個禮,快速的鑽進小巷,跑了。
一個保鏢一拍手。
“傳說九哥以前做小偷那會,過高樓躍大廈如履平地,原來是真的啊,九哥有這身功夫,太牛逼了。”
文哥還是第一次看見跑酷,九指兒活生生的給他呈現在了眼前了。瞪大眼張大嘴覺得不可思議,他沒有長翅膀飛了,他就這麼跳下去,也是跑了。
佩服他,也恨得牙癢癢,再一次,丟了九指兒。
你大爺的兔崽子,這身功夫你都在躲我啊。白瞎你這身功夫了。
轉身下樓,到大廳裏,搶下話筒。在場的所有客人保鏢服務員都看著他。
“今天對門賭場八折優惠,也就是胡說,用八十塊可以買到一百塊的籌碼,想試試手氣的,趕緊去啊。”
臥槽,這可是明著白送二十塊錢啊。越多越多,一千就少花二百,一萬就少花兩千,對於毒鬼來說,這就是大返利。
“五天折扣期,但是,來這裏消費的客人,我不會打折。”
這一句話,幾乎在座的客人走了八成,都急火火的去對門賭場了。
面對突然空下來的場子,很多人都無語了,這可怎麼辦?
近身保鏢給九指兒打電話,九哥啊,你趕緊的回來吧,客人都讓文哥搶走了。九指兒氣的咬牙。
“不回去,那個老王八蛋擠兌我,逼著我回去,我就不去。明天就會有新的客人來,不用管今天,沒客人了趁早收拾一下關門休息。”
還就不信了,老王八蛋真的敢做出來?這名義上是他再看場子,實際上是彪哥的地盤,他這麼做,就是跟彪哥對著幹,彪哥也饒不了他。

人家文哥有準備,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你這幾天的損失,我給你補上,但是你別管這事兒。”
“我可告訴你,九指兒不容易,你別把他惹急眼了。他不樂意的事兒你少擠兌他,真鬧的不痛快,這小子敢一氣之下走了。我都追不回來。”
“他挺吸引我的。”
“放屁,吸引你的多了,你別一時興起,就把我哥們玩了,那小子從小缺爹少媽沒少受罪,看起來閑閒散散的,心裏能裝事兒,你要是玩,我給你挑少爺,我送你十個,但是你不能對我兄弟下手。”
“靠,老子就是玩玩就算的人?”
“有本事你跟他結婚,給他一個家!”
“老子就是這麼打算的!”
“話我撂這,你要是把我兄弟玩了,文哥,那別怪我對不起你。”
“放心吧,咋這麼墨蹟呢。”
邢彪這話說的很清楚,不要以為九指兒身後沒靠山,真的完了就丟,讓九指兒受到傷害,那就對不去了。
第二天還就真的沒多少客人,第三天,小貓兩三隻。
營業額啊,讓九指兒爆火啊。
這種事情再忍下去,他就不算個爺們了。
老子讓你騎脖子上拉粑粑,你真以為老子是哈嘍凱蒂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五章 必須跟老子搞物件
“文淵,你大爺的到底想幹什麼。”
“不錯啊,知道我的大號。”
“我尊敬你叫你一聲文哥,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可惜了得你爹媽給你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你幹的都是他媽的缺德的事兒,詛咒你生兒子沒有那玩意兒。”
“九指兒,我們倆要結婚,兒子閨女的不可能有。”
“去你大爺的老子才不跟你結婚!你抽風了吧啊,你抽風玩女人去,別他媽的玩我。”
“我說了,老子看上你了。”
“笑話,你看上老子老子就要聽你的?”
“我要跟你結婚,回來,我們馬上結婚。”
“你強娶老子?老子還不嫁呢。誰知道你那個孽種這麼多年是不是已經陽痿早洩了?玩遍了女人開始玩男人?你幹不動了吧,想讓老子上了你?你就脫褲子撅著,老子也不要你。”
文哥笑了。
“你是該回來,檢查一下,我的這個還用的了不?上次差一點頂折了。”
“我給你找十個猛男。你趕緊恢復我的生意。”
“老子就看上你了。九指兒,回來,咱們好說好講,生意你不想要了?邢彪對你可是寄予厚望。他在監獄裏照顧過你吧,這些年對你也不錯吧,你就想讓他失望嗎?回來,我保證不對你用強的。”
九指兒咬著牙。
“這話可是你說的。”
“你躲著我也不是個事兒,我阻攔你生意我也對不起邢彪,咱們把話說開了。怎麼樣。”
“我回去,但你要記住你的話。是個爺們你就圖個唾沫是個丁,不要玩陰謀詭計。”
“成交。”
他不能丟下生意不管,文哥說對了,他不能讓邢彪失望,所以他撐著呢。
媽個比的,回去,把話說開了。
文哥為了顯示他什麼都不會做,還真的約會在一個茶館,一個人也不帶,就這麼來了。
九指兒滿臉的頹廢,氣得半死也沒用,前來赴約。
文哥看起來胃口很好,叫了一桌的點心,看他來了,眼睛一亮。這兩天九指兒是和尚不得睡,尼姑不得安,他出門不帶錢包這都成習慣了,跑了沒拿錢,小偷小摸幾次,衣服很髒。看見一桌子點心,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文哥也不催他,能一塊吃頓飯挺不容易的,給他倒茶,給他夾點心,也不說什麼,等九指兒擦了擦嘴,他點了一根煙給他。
“你到底想幹嘛?”
“追求你,然後結婚。”
九指兒嗤笑一聲。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答應不答應是你的問題,追求你是我的事兒,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追你。”
“你要是想玩我,那咱們就去開房。我這個人身邊也每個伴兒,多個炮友就多個炮友,日後婚嫁互不相關,不干涉對方的生活,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要的是長期的感情。”
“奇怪了,你不是一直喜歡女人嘛,前段時間看見你,你身邊還是一個大波妹,怎麼就突然轉型了。”
“這感情來了,我也沒辦法啊。”
九指兒打了一個冷顫,真夠狗血的,太言情了。
“我是真的對你沒感覺,咱們都是糙爺們,別玩言情,直話直說成嗎?在彪哥的角度,我敬重你是個老大。在朋友的立場,我謝謝你前段時間的幫忙。你是個不錯的哥們,但是真不是我喜歡的人。”
文哥也不著急。
“我問你,你喜歡女人嗎?”
這句話問道九指兒了。本能的搖搖頭。
“從小顛沛流離,沒喜歡過哪個女聲。”
“那你討厭那次我親你嗎?”
“嘴唇碰嘴唇,就跟握手一樣,這能有什麼感覺?談不上喜歡討厭。”
文哥笑出來。
“談不上討厭,那就說你接受。這樣,我不逼你,我雖然是個流氓開賭場的,但我也不玩強迫人的那一套。咱們都老大不小了,試試,咋樣,你嘗試著跟我戀愛,別急著排斥我,我們把以前的不高興都忘了,試試看。跟,那些戀愛的人一樣,約會吃飯看電影啥的。慢慢的感情就有了,你要覺得沒意思,或者是覺得你沒我想的那麼吸引我,那咱們就散。”
“你也沒伴吧,在這邊也挺孤單的吧,沒人陪你喝酒,你就當多個朋友。”
是啊,他有時候是覺得挺孤單的,照管生意,可一個陪他喝酒的都沒有,小結巴家裏有爹媽不過來,白樺忙著戀愛呢,大嘴兒他們也要看場子,就連喝酒都自己,是挺難受的。他這話還是中聽一些。
“不擠兌我的生意,不為難我,不許強迫我。”
“都聽你的。”
“我不想看見你你就給我滾蛋。”
“你需要我的身後,我保證第一時間出現。”
“玩什麼不是玩。”
什麼都玩過,就當打發時間了,反正生意能好起來。
也算玩的有價值了。
“現在就把我的生意恢復了。”
這個簡單的很,文哥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
“在門口掛牌子,就說在對面消費滿一千,在賭場打七折。”
“我這個人吧,有時候需要安靜,所以,我不想看見你的時候,不是,我不打電話約你的時候,你不許出現。”
“可以,只要你答應給我搞物件,你說啥都成。”
九指兒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了,你這個人真的有病。”
為了追他,所謂的追他,什麼條件都答應,那行啊,他想玩,那就玩唄。

轉身出門。文哥趕緊追上去。
“你別跟著我。”
九指兒直接上了公車,鑽到人群裏,文哥隨後也上了車,他說不出現,可不代表不跟著,跟蹤這樣的事情他會做。
九指兒閑閒散散的晃蕩,先回了酒店,吃飯睡覺,晚上做場,很快這個場子恢復到了熱鬧,九指兒鬆口氣,生意恢復了就好。他不會感謝文哥的,都是那個混蛋幹出來的好事兒。
文哥不再步步緊逼了,給了九指兒最寬鬆的環境,哪怕是兩三天不給他電話,他也就在樓上架起一個望遠鏡,盯著九指兒的辦公室,他一下樓,他准下樓,九指兒出去晃蕩,他也跟著出去晃蕩。
九指兒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偷東西。
照例說,現在他不缺錢了,但是手癢癢啊。
口袋裏就裝兩塊錢,走了,牛仔褲體恤衫棒球帽,跟學生一樣,就上車了。
總有不給老人孕婦抱小孩婦女讓座的,他就是漫無目的的走,上了車,往哪一靠,玩手機,老人站在那,小年輕的不給讓座,他故意往身邊站,下一站他就下車,把錢夾子裏的現金拿出來,其餘的東西丟掉,然後開始逛街。
文哥趕緊從自己的錢夾子裏拿出幾百塊錢,偷偷摸摸的塞到被偷得那個人口袋裏。
不成,他要跟九指兒談談,沒事兒偷人簽報也不好啊。他總不能背後給他擦屁股吧。九指兒偷,他再把錢塞回去,這叫什麼事兒啊。
趕緊隨著他下車,看見九指兒把錢隨手就給了路邊乞討的,大搖大擺的走了,那乞討的一看碗裏的幾百塊錢,發出驚歎,臥槽,遇上大款了。
晃悠進一家冰激淩店,摸了摸口袋,一毛也沒有了。這可咋整啊。
頭也不回,站在那不動。
指著香草口味的冰激淩,要了四個冰激淩球。
一手拿著冰激淩開始啃,喊了一聲。
“文淵!”
這說曹操曹操到,文哥馬上就出現,付錢。
“你就知道我在啊。”
口袋沒錢他都敢來這裏吃霜淇淋?要是他不出現,是不是他像被人追著打啊。
“我有很好的第六感,常年做小偷,我能感覺到有誰在看我。你從我出門就跟蹤我,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
味道不錯,舔了一口冰激淩,眯起眼睛。
文哥眼睛離不開九指兒,看他舌頭一卷,冰激淩到嘴了,文哥很乾脆的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舌頭很靈巧的就勾住他的舌尖,一下就把冰激淩吞回自己的嘴裏。順便含住他的舌尖,吸允了幾口。
“味道好極了。”
“臥槽。”
媽的,一個冰激淩就讓他親去了?這代價也太低了。
“媽的,給我買個冰激淩你就能親我,你以為老子這麼便宜啊?”
九指兒推了他一下,冰激淩也吃不進去了。
這次他不偷了,直接明搶,伸手就把他皮夾子拿過來,拿走所有現金。
“不許跟著我。”
跑了。
文哥嘖嘖的。
“哎,我這是娶了一個敗家傻媳婦兒啊。”
有啥招啊,他媳婦兒偷錢,他就給補上。他買冰激淩,他付款。寵著唄,不就是錢嘛。
就當是追求他的資金了。
你做工程就需要啟動資金呢對吧,追媳婦兒也要資金。
幸好轉彎就是銀行,九指兒只拿走了現金沒有沒收他的銀行卡。
取了現金在到處找,這裏是一片商業區,各種商店,九指兒喜歡吃,難道去吃東西了?順著店面找,很快轉身就看見九指兒拎著不少東西,大包小包的,那麼個瘦瘦的人,領著四袋子上了公車,他追不上公交了,趕緊打車跟著。
一直跟著,車開出去很遠,都偏僻了,看見九指兒下車了。拎著東西走。
一個爬山虎爬滿的院牆,上面寫著兒童福利院。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六章 抓小偷啊
這讓文哥大吃一驚,如果九指兒吃了喝了買了奢侈品,買一頓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都是很正常,小偷偷錢還不是為了自己享受。誰知道他來這裏啊。
這完全是一個不相關的地方,看他跟看門的大爺很熟悉的打招呼,進去了,雕花的大門可以看見院子裏,他站在那,笑得很燦爛,一群孩子跑出來圍著他。
看見他把東西送給老師,看見他拿出煙來,又把煙放回去,看見他跟一群孩子一起蕩秋千,看見他坐在陽臺上看著孩子,淺淺笑著。
文哥覺得,九指兒就是一個迷,他所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很片面,九指兒身上又太多的東西不被人知道。
難道說,他偷來的錢,都為了助養孤兒?
這些年邢彪發達了,跟著他的這些人都賺錢了,九指兒沒房沒車,穿著打扮不流行,他不是小結巴需要供養父母,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平時還偷摸,怎麼就什麼家產都沒有。
都用來養這些孩子?
他把九指兒想的太簡單了,是他瞭解的太少了。
九指兒在孤兒院坐了多久,文哥就在門外等了他多久,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邢彪說九指兒從小缺爹少媽,難道這就是他助養孤兒的原因?
沒有打擾他,就躲在一邊,看著九指兒,天晚了他回去,他發現了。九指兒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沒事他就活動手指頭,這趟公車路程遠,他一般不下手,他就挑那些看不順眼的,不給老人讓座的啊,或者罵罵咧咧的,或者粗聲大喊的。
苦了文哥,九指兒下手,他就還錢。五百。九指兒偷一個,他就還一個。媽的,這個敗家玩意兒,一趟車他都往裏搭進去快兩千了。
九指兒回頭看見了他,笑了,故意把手伸進旁邊人的口袋,文哥咬牙,蹭過來,靠在他的背後,把五百塊錢塞到哪個被偷的人的包裏。
“注意錢包。”
九指兒還特別好意的提醒身邊的那個人,身邊的人一下抓過包,回頭看。
文哥本身就一副流氓樣,一身的流氓氣息,那個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包包的緊緊的,就近下車了。
“兔崽子。”
文哥氣不過,罵了九指兒一句。
“啊,抓小偷啊!”
九指兒大喊出來,讓你罵,老子陷害你,讓你知道一下小爺的厲害,誰讓你欺負我啊。
這一嗓子比什麼都管用,公車上的人都趕緊翻看自己的錢包。
“他就是小偷,我看見他偷錢了!”
九指兒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指著文哥。
“關門,不能停車,趕緊去派出所啊!”
有位老大爺開口。
“我不是,我什麼都沒做。”
文哥這下是百口莫辯,拜託,他是散財童子,九指兒偷錢,他幫忙還錢啊。他不是小偷!他不能說,兔崽子,你偷錢我幫你還錢,你怎麼污蔑我啊,這麼一說,絕對就把九指兒給賣了,他就被抓起來。
氣的恨不得掐死他,還不能把實話說出去,只能用吃人的眼睛盯著他。
瞪著九指兒,九指兒搖頭晃腦。
“司機,司機,趕緊去派出所啊。”
司機也很給力啊,遇上這種事情就要去派出所。
車門關了,一個人也不許下車,飛速開往就近派出所。
“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怎麼辦?沒招啊,這就到了派出所,已經有不少員警等著呢。
身為嫌疑人的文哥被拎下車,開始搜身。

九指兒壞呀,其他的人都在一邊等著,他就站在人群裏看熱鬧,一直發愁找不到機會報復他,他雖然閒散,卻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文哥逼著他答應跟他搞對象,這事兒總讓他心裏堵著一口氣,這下,哼哼,你不讓我舒服了,我也不讓你好受,看見你不好受,我就高興了。
這大概是文哥最憋屈的一天,他沒少進局子,畢竟他開的是賭場,可這麼憋屈的讓人當小偷搜身,真的是第一次。
“好手好腳的做什麼小偷?偷了幾個?錢包轉移到哪了?”
“警官,我沒偷錢。”
“都有人指認你了,還嘴硬?”
“那你搜,你搜出來再說。”
等回去,點著九指兒的鼻子,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他的員警問著公車上的人。
“誰丟錢了來做個筆錄。”
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過去。
“你們不用害怕,小偷就要打擊,他不會報復的。”
有個人開口了。
“我的錢包不對勁。”
“怎麼,快說說,丟了多少。”
“我就放了三百塊,可是,我一搜查我的錢包,多了二百,成了五百塊。難道說,小偷偷了之後,又多給我二百放回來了?”
“對啊,我的錢包也是多了不少。”
“我的也是。”
員警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小偷,其實是財神爺?偷過去看錢少有多給了幾百塊再放回來?
哪個小偷這麼缺心眼啊。
缺心眼的文哥咬牙切齒,他都是放五百。多少都是五百,只是九指兒偷一個,他就放五百。沒想到,放多了。下次九指兒再偷錢,他就放三百,損失少點。
“警官,你也看到了,這小偷,不,這應該叫散財童子,把錢都多給了呢。沒我什麼事兒啊。我真的不是小偷,我皮夾子裏的錢,是我在自動取款機取得,你要不相信你去查。什麼時候都有,那是我消費剩下的錢。你們懷疑我,沒證據。”
員警也沒處理過這類的事情啊,哪有倒找錢的。不過沒人有損失,也沒有證據,只好就這麼散了,文哥就被放了。
九指兒一聽到員警說,都回去吧。他就跑,文哥一個箭步沖過來,按住她。
“救命啊,他要殺人啊。”
員警的視線又回到了文哥的身上。
文哥對員警們笑笑,伸胳膊就把九指兒當包袱給夾住看,按著動彈不了跑不掉。
“我媳婦兒,跟我耍脾氣呢。我這就帶他回家。”
“不能打人。”
“不打,不打,稀罕不夠呢。”
九指兒還要喊,讓他堵著嘴給帶走了。上計程車,回賭場,連拖帶拽的帶走九指兒,九指兒下了計程車就往酒店跑,差一點讓飛馳的汽車撞了,把文哥嚇得一把扯回來,乾脆把這個潑皮扛上肩。
回了賭場。
門口的保鏢,保安,你看看我我看你,咋整,帶人抄傢伙去救老闆?還是聽之任之。
近身保鏢一拍大腿。
“媽的,搶人!”
這可是彪哥再三叮囑一定要保護好的九哥,不能出點事兒啊,就算是對手是文哥,也要搶啊。
文哥扛著九指兒就上樓了,他這段時間都住在賭場,有房間,一腳踹開門,就把九指兒丟在床上。
九指兒扯著脖子大吼。
“殺人啦!”
“你大爺的,你偷錢老子給你擦屁股,還把我整派出所去?我看你就欠收拾!”
九指兒跳起來就往窗戶那跑,撥了半天,沒弄開。
“知道你小子不長翅膀都能飛,我早就把在窗戶弄死了。”
文哥唰的一下脫掉上衣,就開始脫褲子。
“操翻你,讓你跑!給我惹事兒。”
“你敢!”
九指兒踅摸,有什麼路線能讓他跑的。沒有!門都鎖上了!他的房間乾淨的很,除了一張大床,什麼都沒有,媽的,就想拿東西砸他都不成。
動武?他打不過文哥,胳膊腿得比人家細那麼多呢,掙扎,蹦,撓他,踹他咬他,文哥特別乾脆,脫得就剩一條褲衩了,上去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一翻他的腰,就把九指兒給翻過去了,所有掙扎都讓他制止在跪趴的姿勢下。
伸手就脫他的褲子。
氣不過,在屁股上狠狠揍了兩下。
“兔崽子,我就沒丟過這麼大的人,你當小偷老子幫你還錢,你還陷害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以為老子一直慣著你,慣得你沒樣了,操你一頓,你就知道老子是你爺們。”
九指兒晃著腰,很想努力的翻過來,跟他決一死戰,可惜,他的掙扎一點作用都沒有。人家手一上來就把他的褲子連著內褲都脫了。張嘴就咬了他一口。
“你放開我,文淵,你大爺的,有本事打一場爺們的戰鬥!”
“算你仨,你也打不過我,早晚都要讓我操,今天就來直接的比什麼都好,屁股,厥好!還搖晃?過會我會讓你搖的更勾人!”
“你大爺!你說過不強迫我的!”
九指兒是怎麼掙扎都睜不開了,後背冒風,感覺他的一隻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要聽話我也不逼你,誰讓你今天惹我。”
“誰讓先惹我的。”
九指兒吼著,就要失身了,他會鮮血淋漓的讓文淵弄個半死,絕對會。他在監獄裏看見過,被弄得肛裂的犯人,奄奄一息的被抬走,他的下場不會也是這樣吧。
“都欺負我。”
九指兒委屈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七章 真下不去手欺負九指兒
“監獄裏欺負我掰斷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我到現在了,你欺負我讓我肛裂。你他媽的不是個東西,你幹的缺德帶冒煙的事兒,詛咒你生兒子沒有鳥!”
“跟你說過八百回了,老子跟你結婚,不會有兒子!”
“所以你沒有顧忌你就下死手折騰我!你跟那群混蛋一樣!都他媽一路貨色!”
九指兒大概想起他的監獄裏,被人按著掰斷手指的事兒,身體哆嗦了,眼淚下來了。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總有一天報復回來!”
文哥還真的下不去手了,抬頭一看九指兒眼眶裏含著眼淚,倔強的咬著嘴唇,一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樣子。
跪趴在他的身下,胳膊讓他抓著,用一種屈辱的姿勢,偏偏紅了眼眶,要哭不哭。
跟有人抓了他的心臟一樣,疼了一下,文哥種種歎口氣,身手把九指兒扯到懷裏,粗魯的擦他的嘴。
“個爺們家家的,你號喪啥,掉什麼貓尿啊。”
“滾蛋,用不著你。”
推了他一把,七手八腳的把褲子穿上。
“我是手段有些過激了,還不是你氣我。行了行了,一還一報,就這樣了。誰也不欠誰的。以後別翻小腸兒。”
“滾你的吧,你強迫老子,算個屁。”
“往後我不強迫你了。這總行了吧,祖宗,你別哭啊。”
九指兒抹了一把臉。
“你眼珠子瞎了,老子才不會哭。”

“是是是,我瞎。你沒哭。”
扯過九指兒坐到身邊,第一次,拉起他那只有四根手指的手。
九指兒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現在別人面前一壓,他這只手,很少拿出來讓別人看。平時都是放在口袋裏。
狠狠的收回來,文哥一瞪眼,又給抓過去了。放在自己的手心,反復的看著。
其實九指兒的手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比他的手指小一個指肚,抓在手裏還軟軟的,捏了捏就跟沒骨頭一樣,都說女人的手好看,紅酥手,其實,他的手比女人的手還好看。
就是,少了一根小手指,齊刷刷的從根上沒了,這手就變醜了。
“平時有什麼不方便嗎?”
“早就習慣了。”
九指兒收回來,裝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誰弄的?”
“監獄裏,剛進去那會讓人掰斷的。”
文哥的眼睛眯了一下。
“知道是誰嗎?”
“你可拉倒吧,多少年的事兒了。你剛才跟他們一樣的混蛋,你知不知道,當時他們也是趁我睡覺,摁著我,就這麼掰斷了。你呢,你摁著我是要強暴我,都是一個德行。”
“往後不會了。”
文哥順手就把他摟在懷裏,是他下手狠了。
“往後我對你好,絕對不嚇唬你了。”
“ 哼。”
“你也別給我惹事,別讓我火大發了,我就不欺負你。”
“哦,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啊?沒那麼容易,精神損失費賠錢。”
說起錢,文哥苦口婆心啊。
“九兒啊,咱商量一下,你別偷錢了,你手癢癢你偷我的,你別欺負別人,你說你出門就是偷別人的錢包,我還要幫你還錢,你是痛快受了,我這錢花出去也怨啊。”
九指兒不說話,他就是有時候看不公,才會動動手懲罰讓人。
“九兒啊,聽我的話。”
“那你把錢包藏的隱蔽些,我偷起來好有些成就感。”
“明天我就買一個掛口袋的褲衩,我把現金都塞到褲衩裏,你偷吧。我讓你偷,最好摸摸我。”
“去你的吧,個老流氓。”
這是間接的耍流氓好不好,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那麼下流啊。
文哥眉開眼笑,按著九指兒就要親嘴兒,九指兒左躲右閃不讓他親,這時候門被人砰砰的砸。
“九哥,九哥,你在不在裏邊,你出個聲兒,我們救你來了!”
保鏢們沖過來了,賭場的知道老闆跟對門的關係,這也算一家人,就沒橫加阻止。
文哥氣的火冒三丈,媽個比的,他想跟九指兒親熱一下都會被打擾。
九指兒笑了。
“就算是剛才你想來強的,這時候你也萎了吧。”
“放屁,老子絕對能磕炮完事兒!”
“哦,原來還是個早洩啊。”
“別跑,你個兔崽子,操翻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陽痿早洩了。”
九指兒大笑著開門去,保鏢們以為九哥會被揍,也許會被修理的雙腿合不上,誰知道他活蹦亂跳的啊。
大搖大擺餓帶著人回去了。
文哥站在樓上看著拽的二五八萬的九指兒笑出來,哎,這就是一個潑皮,還偏偏喜歡他橫著走。
回樓上跟邢彪打電話去了。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九指兒進監獄,是誰掰斷他的手的?”
“我們出來之後,幫九指兒報過仇,不過還有兩個落網之魚,據說不再本市了。”
“你說名字就成。”
這個仇,他來報,那麼好看的手,不能就這麼輕易被弄掉吧,全乎人就少了一根手指頭,這算什麼事兒。
邢彪告訴他名字,文哥讓手下去找,不在本市不怕,只要找到就成。十天半個月之後,有人給他帶來兩根小手指。
文哥挺滿意,傷害九指兒的,他都會報復回來。
九指兒不知道啊,他就是手癢癢,很久沒去活動手指頭了,他覺得刺癢。
孤兒院的孩子們也很久沒去看望了啊,他沒錢,賬上的錢不能動,以前他都是偷別人的錢去助養孤兒,這下好了,沒有人給他偷了。
一拍桌子,這事兒不能就這麼忍著,吸毒的人不吸毒都很難受,偷盜上癮啊。
他不禍害別人,有人等著他禍害呢。
口袋裏不裝一毛錢,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對門的賭場,文哥大老遠的看他來了,等他進了賭場,文哥就在門口等他呢。
“九兒,想我了吧。”
九指兒笑了下,主動地靠在他的身上,勾過他的脖子,文哥一看這是要親嘴啊,趕緊低頭就啃,就在嘴唇跟嘴唇距離相差不到一釐米的時候,九指兒推開他。
“你吃了大蒜,不要親我。”
“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天沒吃。”
“就吃了。”
死小子,他這是玩自己啊,不過,等等,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看見自己就這麼親密。
伸手一摸,好嘛,皮夾子沒了。
九指兒咬著嘴唇對他笑,親了一口皮夾子,現金全部帶走,皮夾子有丟給他。大搖大擺的走了。
文哥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他不到找錢給別人,他的錢都讓這小子救助孤兒了,算了算了,他的錢本來就是不義之財,就當支援國家建設,就當他做好事積陰德。
不過,他也聰明了。皮夾子裏就放一千塊,多一毛也不放,這一千塊就夠九指兒的了。
孤兒院的院長跟九指兒聊天,九指兒問著,是否有什麼困難,怎麼院長一臉的憂鬱啊。
院長是個四十幾歲的阿姨,對九指兒笑笑。
“前幾年,有人給孤兒院買了不少過冬的東西,這不是嘛,又快過冬了,可是取暖,我們老師已經去籌集錢了,不用擔心。孩子啊,你也不容易,這一年年的,你也給這些孩子們不少東西呢,我謝謝你了。”
九指兒沒有名牌,也沒有開車,打扮的也不時尚,在孤兒院長的眼裏,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有愛心的男孩。
九指兒點點頭,沒說什麼。
跟孩子們玩了一會,回去了,破天荒的,晚上又去找文哥。
“我餓了,你請我吃頓飯,我懶得去外邊吃,你會做的話你給我做點飯吃。”
“我就會煮速食麵。”
“隨便。”
九指兒在他的辦公室裏玩電腦,文哥抓抓頭髮,還真的讓手下去買電磁爐,買速食麵,買小菜,然後回來給他煮面吃。
九指兒把自己碗裏的荷包蛋夾給文哥。
“哎喲,九兒啊,你這是什麼事兒求我吧,你照直了說,我總覺得你不會對我這麼關心啊。”
“不吃?不吃還給我。”
文哥趕緊一口咬上去,九指兒這小子猴精猴精的,絕對有事兒。
九指兒吃了幾口面,戳了戳飯碗。

“你皮夾子怎麼就一千塊錢。”
“你一天偷我兩次,我放少點,也許你就多偷我幾次呢。”
“切。”
“你需要錢啊。多少,我給你。”
九指兒沒說話,他的事兒,不想讓別人知道,就連彪哥都不知道,他把錢花哪去了。
“說呀。”
“算了。”
九指兒轉了一下眼睛,快速的把面吃了,又把碗地遞給文哥,文哥起身給他盛飯,又給他送到面前。九指兒手裏馬上就多了皮夾子,九指兒的手指頭太快了,不知不覺,你就沒發覺呢,皮夾子又到他的手裏了。
一千塊拿到手裏,當著文哥的面,把錢收起來,拍拍口袋。
“這是我的本錢,你快吃,吃完了跟我下去賭幾把,手癢癢了。”
什麼叫跟他下去賭幾把啊,他是需要文哥幫他坐鎮,因為他知道,只要文哥往他身邊一站,他就能把把贏錢。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八章 九指兒是個可憐娃兒
果不其然,他往那一坐,荷官發牌,一個牌桌上好幾家,他一口氣贏了二十把,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
換一個桌子,文哥跟他一起換,還在他背後,打麻將他都能連贏三家。
不管賭什麼,你是撲克還是梭哈,是麻將還是鬥地主,反正他總能贏。
一個晚上,他就跟神話一樣存在著,兌換了所有籌碼,他用一個箱子裝錢,三四十萬就這麼提走了。保鏢還給他開門,恭送著,您下次還來。
有人質疑,這賭桌上的規矩啊,常勝將軍不可能把錢全部帶走,沒有玩什麼贏什麼的時候,他就是一把不輸啊,賭神在他哪個方位?財神爺護體?
“這誰呀,贏了這麼多,把莊家都贏了,還能走?”
文哥叼著煙,坐在高處。
“誰?老闆娘啊。我都是他的,還別說贏點錢去。圖他高興唄,他高興我日子就好過。看他那得瑟的小樣,還真以為自己是賭神了。”
所有人大笑出來,原來,是老闆的那口子啊,難怪這麼牛逼。
九指兒有很多秘密都沒說,他不說那就代表詢問也沒辦法,能幫點就幫點,能讓他高興的事兒,何必為難他呢。慣著唄,贏取了一些錢而已。
垂頭喪氣的他心疼,抬頭挺胸昂首闊步的他就高興,那就讓他得瑟。
第二天就看見九指兒帶著箱子上了計程車,他也隨後跟了去。怎麼都要知道這筆錢他幹什麼了吧。
錢花在明處啊,敗家媳婦兒在哪敗家,他要知道啊。
尾隨上去,看見他先去了煤場,拉了幾十噸的煤,然後又去買鍋爐的地方,買了一個鍋爐,還買了幾十台空調。不少兒童的羽絨服,被子。
多少錢夠他這麼?瑟的,很快就沒有了。
他就帶著這些車,去了孤兒院。
文哥採購了不少文具,玩具,也大包小包的跟上去。
既然想跟他結婚,那就支持他的事情,這不是壞事兒,力所能及。他會幫著九指兒一起助養孤兒的。
九指兒指揮著人安空調,按鍋爐,冬天快到了,不能讓孤兒院的人都凍壞了吧。
“唉喲,好巧,你也在這獻愛心啊。我也是啊,我們是同道中人,都這麼有愛心。”
文哥搭訕的方式好爛,那還是笑著湊過去。
九指兒挺吃驚的,不會這麼湊巧的就都來孤兒院吧。
“你來這幹嘛。”
“獻愛心。”
理直氣壯,你能來我就能來,都是獻愛心的。把大批的玩具文具送給院長,還當著九指兒的面,拿出一萬塊錢,作為孩子們過年的伙食費。
九指兒斜著眼睛看他,文哥這個人吧,帶著幾分凶相,小朋友都縮在一邊不能他玩,一個小孩子咬著手指,問著九指兒。
“哥哥,那個叔叔幹嘛一直看你啊。”
還不等九指兒說話,文哥跑過來,一把掐住孩子的胳膊,就給舉起來了,跟他面對面,冷著臉。
“叫他叔叔,或者叫我哥哥,不然差輩了。”
小孩哇的一聲就嚇哭了,那臉也太嚇人了。
把九指兒氣的啊,上去兩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一把搶過孩子。
“滾蛋,別嚇唬小孩。”
“媽的,太愛哭了。”
“不許說髒話!”
“怎麼這麼多規矩。”
“讓你別說就不許說。”
“草。”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一看這陣勢,撲上來就吭哧一口就咬住文哥的腿。
“壞蛋,欺負哥哥!”
“哎臥槽,哪來的小崽子!”
九指兒咬牙,他來一次,就把這裏的孩子帶壞,好好的小孩讓他教育流氓,難怪蘇律師嚴禁彪哥說髒話,為了下一代的教育,這是必須的。
跟院長道個別,拉著文哥就走,再不走這裏就成流氓聚集地了。
院長再三感謝他們倆,真的,幫了大忙了。
九指兒拖著他進了飯店。
“我沒錢了,你請我吃飯。”
“成,想吃啥你點。”
飯菜沒上來,九指兒有些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你跟蹤我幹什麼啊。”
“搞對象不都是在一起同進同出的嗎?我這是關心你。”
“我看你是監視我。”
“我總要知道你是否拿著錢去養小白臉。還真養了,養了一群。”
“放屁。”
九指兒拿個花生米丟他,文哥張大嘴還真接住了,吃了,九指兒拿他沒辦法,笑了下。
“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有愛心。”
“我在那裏住過。”
九指兒點了一根煙,文哥不打斷他,靜靜地聽他說。
有些話,一直壓在心裏,話匣子打開,就跟打翻記憶,那麼多泛黃的記憶就會全部倒出來。
九指兒盯著煙,笑了下。
“我七八歲的時候,我媽死了。我爸娶了後媽。後媽一年後生了弟弟,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這有了後媽就有後爸,所以小時候經常挨揍,被後媽擠兌,我十一二歲就出來自己混。那麼小能幹什麼啊,掏過垃圾桶,要過飯,被人揍過,傷口好了,有個老頭教我偷東西,至少能有一門手藝不至於餓肚子。
被員警抓住了,也太小,就送到哪家孤兒院,院長對我挺好的,我在哪里過了幾天吃飽穿暖的日子,然後我就被送回家,我爸知道我偷東西,後媽在一邊添油加醋的,我就又被打了一頓,打得挺狠的,我跑了,發誓再也不回去了。
這就東逛西逛,偷東西,有錢了呢,我就來這裏,我長大了,面相也變了,在帶著個帽子,大概這裏孩子來去得多,院長也沒有認出我。我也不敢說這錢是我偷的。有錢就供養孤兒,沒錢了我就去偷,然後被抓,被關進監獄,被掰斷手指,跟了彪哥,這人,也就人模狗樣的活著了。
我一直沒家,也沒負擔也沒牽掛,最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孤兒院。就這麼著唄,當初我沒餓死,院長收留我,給我溫暖,那我也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誰都不是天生的犯人,總有各種原因,是,雖然客觀上的原因不是犯法的藉口,但是,法律上的不健全,虐待兒童國內只給與口頭警告,不出人命不會抓人。所以造成了他顛沛流離的生活,年紀不大,吃苦受罪都經歷了。
文哥捏捏他的手。

“這不是有我了嗎?”
九指兒抽了一口煙,他這個人,比較敏感薄情,他孤單多年,一個人習慣了,學不會依靠,從小就沒享受過來自家庭的溫暖,他都習以為常了。
“吃飯吧,我餓了。”
文哥什麼都沒有說,有些事兒不是你說出來的,而是你真的做到的。
“你喜歡那個孤兒院,那每個月我就送去一筆錢,你也別擔心了。”
九指兒吃了一個蝦仁。
“好。”
其實他不是善良的人,沒那種白蓮花的性子,他就是覺得,小時候在這裏受到過幫助,沒有挨打受罵,第一次得到溫暖,他就不能忘了。所以才會助養孤兒,幫個忙。不過多個人幫忙也很好,那群孩子有福了。
第二天他就去看房子,一個家,來自家庭的溫暖,九指兒沒享受過的話,那他都給,什麼都給他。
選了一個房子,現房,沒裝修呢,離賭場、酒店都不太遠,散步十分鐘就能到,就這了。
他們倆雖然對門住著,可這麼不是家,他住酒店,他住賭場,這算什麼事兒啊,一起置辦一個家那才行。要結婚吧,總不能結在賭場吧。買房裝修是必須的。多大的房子,沒有那個人住在裏邊也就是個房子,只要有愛的人在,狗窩也是天堂。依靠他的財力,狗窩不可能,三室兩廳一百十五幾大平米的房子還是可以的。
屁顛屁顛的去找九指兒。
“九兒啊,你喜歡什麼樣子的裝修啊,古典的?現代的?歐美的?泰式的?日式的?”
九指兒琢磨了半天。
“溫馨的,舒服的。”
這讓文哥有些茫然,他規劃的太籠統了。不過,這個好辦,交給設計師。
現房裝修,很方便,窗戶一開,西北風一吹,在用環保漆,甲醛什麼的最低的那種,一個月就可以入住。
溫馨的?那就不要冷色調,爺們家家的,更不要小女生的粉色,明快的顏色,能讓人心情好的顏色。
其實九指兒挺懶的,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沙發就要最舒服的那種,抱枕要多幾個,方便他當枕頭用,地板上也要鋪上厚地毯,床要舒服的,文哥沒事還上網,不看香港那邊的地下黑彩,看起美食,怎麼做菜,結婚了總不能都吃外賣吧,家,就要有飯菜香。
他背著九指兒鼓動,機制而不知道,以為文哥有事兒忙沒有過來纏著自己。正好了。
他現在挺聽話的,也不再隨便對人下手偷錢包了,手裏實在沒錢了,那就去找文哥,文哥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他的錢包藏得越來越過火。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九章挖個坑給九指兒出出氣
就裝一千塊錢,一個大老爺們能有多少地方裝錢啊,他就能變著花樣藏。
藏在口袋裏,藏在內褲裏,藏在內衣裏,最後他竟讓藏在襪子裏。
九指兒都不想偷了,太噁心了,從襪子往外偷錢,還一張一張的讓他踩在腳底板上?臭不臭啊。
九指兒乾脆把他按在沙發上,抬起他的腳,脫襪子往外拿錢。明目張膽的拿,文哥趁機親了好幾口。笑抽抽了。
他就用這筆錢去賭兩把,公平競爭的話,他沒贏過,不過不讓老闆娘贏錢,那就等著下崗吧。荷官自然會主動的偏向九指兒,賭十次,能讓九指兒贏七次。這也成呀。
所以九指兒的零花錢還算蠻充足的。
文哥趁機勒索,你贏了,你要給我彩頭。贏一次讓我親一次。
媽的,九指兒贏錢了,文哥就把他拽到樓上去,已經進行到二壘,就差脫褲子磕炮了,其餘的都幹了。
親嘴,摸腿,摟腰,捏屁股,都幹過了。
雖然下場都是九指兒提著褲子踹他幾腳跑了,那文哥笑的也跟個傻逼一樣。
他就當他喜歡的九指兒是個貓,時不時的伸伸爪子撓他幾下,但是還是很可愛的。
文哥把九指兒擼管子擼射了,帶著液體的手指就往後伸,九指兒也稀裏糊塗的不知道他們倆的感情怎麼進展的這麼快,怎麼就發展到擼管上了?
至於磕炮,他沒琢磨過,所以,他的手不老實,九指兒喘口氣,咬著嘴唇讓自己清醒一些,抬起腳就踹他。
手忙腳亂的提上褲子,臉都紅了。
“流氓。”
“我流你啥了?不就是摸摸你的管嗎?”
文哥邪氣的又捏了一把,九指兒推了他一下,轉身就下樓。
“哎,你個管殺不管埋的,老子還硬著呢,你幫我擼擼啊。”
九指兒哼他。
“用你的右手吧。”
“我用左手。”
“你左撇子啊。”
“左手有你的子孫,再加上我的子孫,那我們也算體外受精了。”
“去你的,滾蛋。”
擦乾淨了手,九指兒要下樓,文哥摟著他的腰,時不時地嘬一口,九指兒嫌棄他膩味,快一步下樓,剛走到旋轉樓梯那,看見樓下,那個梭哈的桌子邊,坐著一個年輕人。
“哎,往哪看呢,他有我帥嗎?你盯著他看啥,看我。”
文哥有些吃醋了,捏著九指兒的下巴轉向自己。
九指兒臉上的表情挺奇怪的,驚訝?又有些哀怨。
“怎麼了這是?”
文哥趕緊摟緊他。
“不舒服啊,你躺會我叫醫生。”
“那個人,那個人是我弟弟?” 
  九指兒抓著他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前幾年我去老家,偷偷看過他們,那是我後媽生的孩子,他怎麼會來這裏?”
  “來這裏能幹嘛?賭錢唄。他媽欺負你,擠兌你,讓你吃苦頭,你就想這麼算了?你算了我也不答應呢,欺負你的人,一個個的都不能讓他們舒服了。你在樓上帶著,我幫你報仇去。”
  文哥一聽,眼眉立起來了。他聽九指兒說,小時候被擠兌,吃苦受罪的,他心疼的半死。如果對他好點,這小子小時候也不至於那樣,現在也不至於就剩九根手指頭吧。
  “他媽當初著我的鼻子,罵我吃閒飯的,不學好,垃圾,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他。”
  “哎,這就對了,我的九兒可不是吃虧還忍著的人。”
  文哥嘬了一口九指兒,拍拍他的屁股。
  “乖,我會讓他媽跪著求你的。”
  九指兒笑了,他也不是好人,善待他的他會報恩,不善待他的,他會報復。
  文哥下樓去,跟手下打了一聲招呼,很快就換了一個荷官,那個年輕人就沒有贏過,文哥看著很快把所有的錢都輸在這了,抽著煙湊過去。
  “哎,這是一把能翻身的牌啊,這帥哥,你就不想撈一把嗎?”
  “這個月的工資我都輸了,還怎麼撈錢?”
  “我借給你呀,借多少,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三分利,咋樣。”
  “真的啊。”
  “這還有假的嗎?寫一張借據,要多少都成。我跟你說啊帥哥。”
  文哥哥倆好的拍著他的肩膀,指了一下角落裏手上帶著六個金戒指的胖男子。他面前已經有了一堆的籌碼。
  “那個人,看見沒?賭輸了,輸的就剩內褲了,從我這裏借了三十萬,人家一次性壓上去,爆賺啊,賺大發了,一次就賺一百多萬。那邊那個,也是啊,一夜暴富,在賭場裏,沒有神話,神話都是讓你創造的,想不想一夜暴富?想不想一晚上就成為百萬富翁?你算,你一個月賺五千,就讓你賺五千,一百萬,你賺多久?多少年,累死你啊。在賭場裏,很方便,幾分鐘,你就可以賺到,玩就玩大的,玩的就是刺激跟心跳。賭的大,贏得多。”
  一夜暴富,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誰都想不勞而獲,那是錢,真金白銀的錢。身份地位的象徵,這對年輕人來說,太有致命的吸引力了。
  “我借,我借三十萬。”
  “哎,這就讀了,給你三十萬,三分利,今晚你要是贏了錢,這利息我不要了,祝你成功。”
  立下字據,借款三十萬,簽字畫押按手印,文哥笑了下。
  “喲,李強啊,這個名字好,絕對強者無敵,上吧。”

  說到底,他一直叫著,九兒啊,九兒,都叫著九指兒,九哥,可都把九指兒的真實名字給忘了。
  對荷官一擠眼,荷官收到資訊。
  文哥跑上樓,揚了揚手裏的借據。搞定!
  坑,他挖了,那個大傻逼自己跳了,跳吧,有他好看的。
  “九兒,你真名叫啥。”
  九指兒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太多年沒人叫我大號了,我都給忘了。從那家裏出來,我就想著,我爸給我的名兒我不要了,就當斷絕關係。”
  “忘就忘,忘了也好,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九兒。”
  文哥挺心疼的,揉揉他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裏,從今以後,他來疼愛九指兒。九指兒不需要爹媽兄弟,有自己就成啦,不還有那群兄弟呢嗎?
  三十萬的普通家裏,那就是一筆很龐大的數字,甚至是半生積蓄,可在賭場裏,那就少了,帶著一兩個億去賭場,一個晚上就輸光不新鮮。
  這個李強大傻逼還玩十二點,一分鐘能玩兩把,一百二百的往裏丟,很快就輸光了。
  輸輸贏贏,壓得越來越大,幾百幾百的不過癮,幾千幾千的。
  五分鐘他就輸進去一萬多,半小時之後他輸掉了十萬。一個小時,他也就剩三十萬的外債了。
  輸錢輸到眼睛都紅了,瘋了,這賭場就是一種精神鴉片,太容易讓人上癮。
  什麼都賭進去了,李強回想起來,這三十萬是他借的。
  文哥笑呵呵的拍著他的肩膀。
  “還要不要借?”
  “不,那個,那個,我,我過天還你錢。”
  “好,三分利,記得是利滾利,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三十萬的利息就是九千,第二天,你就要還我三十萬九千塊的三分利,以此類推,遲一天,你就要多一天的錢,利息也會很多哦,千萬千萬要早還錢。”
  李強吞了一口口水,也就是說,今天三十萬,明天三十一萬,後天就更多了?每天都是一萬一萬的漲利息?
  “不還也可以,胳膊大腿的我不要,這黑市上人體器官賣的很值錢,我就要你一個腎,一個眼角膜,要是一個月不還錢。”
  文哥猛地一把推開他,幾個彪形大漢站在他的身邊。
  “我把你的心臟賣了。”  
  “滾出去,十天內還我錢。”
  李強被保鏢們推搡出去,摔在地上。
  “哦,對了,別想報警,報警的話,你們一家三口的心臟,我都會給賣了。”
  “文哥,文哥,我求求你,我沒錢,真的,我真的沒錢啊,”  
  保鏢往上一沖,劈頭蓋臉的一頓揍。
  “沒錢你賭個屁。”
  九指兒從樓上下來,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小時候,他媽就是這麼揍自己的,掃帚疙瘩,燒火棍子,逮什麼用什麼,劈頭蓋臉的就揍,不管求饒還是大哭,打得鼻青臉腫的,才會停手。
  風水輪流轉,也有他的今天!
  “九兒啊,你下來幹什麼啊?”
  文哥摟住他的腰。
  “我來看熱鬧。”
  “打得不夠賤。”
  “聽見沒有,老闆娘發話了,打得不夠賤,讓他再賤一點。”
  保鏢們的拳頭更用力了,九指兒笑了,主動在文哥的嘴上親了一口。
  “表現不錯。”
  “那今晚跟我睡?”
  “滾你的。”
  揮了揮手,九指兒吹著口哨回自己的酒店去了,李強被打得嗚嗷喊叫,一直喊著大哥饒命,大哥,饒了我啊。
  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文哥一揮手讓所有人停下,一把抓著他的頭髮,踩起來。
  “想不還錢是吧。你沒錢對吧。”
  “對,對,大哥,我沒錢,我真的沒錢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章 九兒啊,你有靠山呢
文哥拍拍他的臉。
“照實說,咱們倆還算親戚,你也算我小舅子呢。但是你哥不同意啊。你看剛才走的那個帥哥了嗎?只要你能讓他同意了你不還錢,那我就免去你這筆賬。關鍵不在我,在你哥哪呢。”
“我哥?我沒哥啊。”
這句話讓文哥火冒三丈,站起來飛起一腳揣在他的肋骨上。
“你媽了個逼的的看,你媽是小老婆,生了你這個崽子,擠兌的他從家裏走了,完了還說家裏沒他這個人,臥槽,給我往死了揍他,媽的,欺負我媳婦兒,揍死他。”
難怪九指兒恨得牙疼,他都牙疼,這一家子爛貨,都他媽不是人,如果不是今天遇上了,估計他們家早就把九指兒給忘了。
李強都被揍得暈過去了,暈過去又被打醒了。
文哥踩著他的腦袋。
“媽個比的老子給你指一條明路,對門的酒店,老闆是我媳婦兒,他是你哥,你要不知道的話回去問問你那混蛋的爹媽,你要是求得他原諒你,老子把帳抹了。他不點頭,老子把你身上的零件都給賣了。滾犢子!”
李強跑了,鼻子口的竄血,胳膊打折了,一身的青紫,回家找他爹媽哭去了。
李強跟他爹媽說。
“那個放高利貸的說,讓我找我哥,就是他媳婦兒,賭場對面酒店的老闆,我有哥嗎?”
李強他爸愣了一下。
“不會,不會是那個兔崽子吧。”
“唉喲,你就不管管啊,這明顯是挖了一個坑啊,合夥設計的咱兒子跳啊,你看把兒子打的,趕緊管管你那個死小子吧,都是有娘生沒娘教惹出來的禍,我就知道,那小子從小就是個壞痞子,太壞了,哪有這麼對待弟弟的呀。”
李強他媽哭鬧著,李強打的真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你小子也是,非要去賭錢啊。”
“我就是玩玩啊。”
“別罵兒子了,趕緊去找你那個好日子,乘早把錢給我們抹去了,不能這麼欺負他弟弟呀。”
李強他爸歎口氣,多少年沒管了,誰知道突然蹦出來啊。
這事兒不能拖,一拖就是一萬多塊啊,連夜趕到酒店,一到大門口有些愣住了,他兒子真的是發達了啊,大發了,看這規模,這些年,這小子混的不錯啊。
“我是你們老闆的爸爸,我要見他。”
對著門口的保安說,保安馬上通知老大。
“九哥,樓下一個人說是你父親。”
“你告訴他,我就一個媽,我媽死了很多年,我不認識他。”
保安上下打量李強的爸。
“九哥說了,他不認識你。”
“兔崽子發財了不認老子了,你打電話我跟他說。”
保安沒辦法,再打通了電話,李強的爸搶過電話。
“李洋,我是你爸,趕緊下來見我。”
九指兒愣了一下,大笑出來。

“這個名字太長時間沒人叫了,我都忘了。當年你把我趕出家門,不是說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嗎?現在你說你是我爸了?你還不夠資格,我就一個媽,你跟你的小老婆還有你的兒子乘早滾蛋,別出現在我面前噁心我。”
“李強是你弟弟,你趕緊幫他把賭帳抹了。”
九指兒哼著。
“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沒有兄弟姐妹,你說的李強是誰?我不知道啊,憑什麼讓我抹去賭帳?行了,老爺子,你沒管過我,我也不會管你。”
電話啪的一下掛斷,再也打不通,很快從裏面出來幾個保鏢,推搡著李強他爸。
“從我們酒店門口滾開,不要耽誤我們做生意。”
李強他爸沒想到會這樣,就這麼被趕出去了,前腳剛到家,後腳就來了幾個窮兇極惡的人,進屋就是一陣砸。
“老闆說了,明天的現在不還錢,你兒子就少一隻眼睛。”
放下狠話走了,屋裏的三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強噗通一聲就給他爸跪下了。
“爸,救救我,救救我啊。”
“誰讓你去賭錢啊,誰讓你借高利貸啊。”
李強他爸也是拍著大腿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好的孩子就讓人弄瞎?這誰能接受得了啊。
“他爸,你去求你那個大兒子,去求,現在也只有他能救咱兒子了。”
“他不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都怪這兔崽子,好端端的你惹什麼事兒啊。”
“你打孩子有什麼用?趕緊去找他,他不見你,你就去求他啊,生死攸關的時候,臉面算什麼,不管用什麼辦法,求他,只要他點頭了,咱兒子就不會有事兒啊。他爸,你去求他。”
李強他爸重重歎氣。
“我也去,當年我還養過他呢,我也算他的媽媽,我也去求,讓他放過咱兒子。”
第二天一早,九指兒還在睡覺,就有人來告訴他,你爹媽來了。
九指兒哼了一聲,算准了他們會來,文哥幫他設的局,等得就是現在揚眉吐氣。
下了命令,讓他們等著。慢悠悠的吃飯,換衣服,邢彪跟蘇墨進來,他們兩口子過來看地皮,不是有一個房地產開發專案嗎?順便過來看看九指兒,過年的時候,文哥都追到他們家去追求九指兒了,也順便八卦一下,咋樣了。
“正好,你們來了也給我助助威。”
“怎麼,你要約架?成啊,幹倒誰?”
邢彪晃悠一下手腕子,很久沒有打架了,他手癢癢,蘇墨坐在沙發上。
“樓下大廳那三個人?”
“恩,我親爹跟我後媽。”
“靠,他們來幹什麼?我就發現了,你爹媽跟我媽那就是一路的,都他媽的跟吸血鬼差不多,不會是看見你發達了跟你要錢的吧。幸虧我媳婦兒跟著來了,媳婦兒,他後媽以前總打九指兒,你看看能不能把他們起訴了?”
“時間有些長,告他虐待,有些不合適,還有法律上來講,雖然他沒有盡到撫養你的義務,但是你不能遺棄,不能不管他們的生死。”
九指兒哦了一聲。
“沒事兒,我有方法讓他們一毛錢也得不到。”
“走文明手段我媳婦兒幫你,大不了打一頓,打得他們屁滾尿流,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邢彪看不得他手下人被欺負,九指兒這些年不容易,不能任人宰割吧。
“不是還有我嘛。”
文哥也晃悠進來。
“兩個幫派的老大給你坐鎮,我還就不信了,他能翻天。”
“就是。”
九指兒笑了,對呀,他有蘇律師,還有彪哥,文哥也在,就算是打架,誰怕誰?多少年的塵封舊事了。他們來也不敢跟自己叫板。
這是一個局,他們才是主導者。
邢彪蹭著蘇墨,他一聽到這種事兒他就難受,總會想到自己的身上去。撒嬌嘟囔著叫媳婦兒,蘇墨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那個老潑婦他都能制服,還怕這個?沒事,就算是他媽再找來,我也有本事讓他要飯回去。
媳婦兒你永遠威武霸氣!
要說,娶媳婦兒就該要蘇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站出來絕對獨當一面,牛逼大發了。
媽的整的跟六方會談一樣,對面的沙發,邢彪兩口子坐在左邊,文哥九指兒坐右邊,對手下一揮手,把人帶進來。
這三口子一進屋,看見四個人坐著,身後站了一溜穿黑衣服的保鏢,就有些腿軟了。
沒有人開口,把人挨個打量一邊,尋找著,誰才是九指兒。
太多年沒見了,他們都忘記這孩子長什麼樣子了。
李強一眼就看到了九指兒,他被揍的時候,這個人鄙視的看他一眼走了。
拉了一下他爸,李強他爸的眼睛也盯在九指兒身上。
“李洋。”
蘇墨抿了一下嘴,李洋?瘋狂英語的那個?
“九兒,原來你叫李洋啊,往後我叫你洋洋?”
“邊去。”
“昨天我找你,你怎麼不見我啊。”
沒有人讓他們坐下,就站在一邊。
九指兒笑了下。
“如果不是關於你兒子欠下高利貸被揍,你會主動找我嗎?估計你以為我死了吧。”
  李強他爸呃了一下,對,他說對了,如果不是出這事兒,他不會想起來去找大兒子的。
  李強他媽一聽這話,提到了高利貸,一個箭步沖上來,就要去抓九指兒的手,身邊的彪形大漢上來擋住他。“退後。”
  “洋洋啊,你七歲我就到了你們家,我把你辛苦拉扯大的,你就這麼一個弟弟,你可不能讓高利貸的把他眼睛挖掉啊,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李強他媽舔著臉哀求。試圖用小時候的事情求得九指兒心軟。
  “放你媽的屁。”
  邢彪知道細情,這女人舔著臉說,他就按不住火氣。
  “不是你三兩天不給他吃飯,拿著掃帚揍他,打斷了棍子,掐他大腿裏的時候了?一天天不給他吃飯,你看把孩子虐待啥樣了。都沒有發發育起來,又瘦又小的。你打他還不算,你老爺們回家了你還讓你老爺們打他,你爺們也他媽的是個傻逼,踹的他走一步摔一步,有了女人就不要兒子的混蛋爹。把他打得哭都不敢哭,這是跑出來了,自己活下來,他要不跑出來,指不定讓你麼虐待啥樣呢。”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一章 別哭,有你爺們我呢 
  蘇墨的臉陰沉著。
  “根據兒童法,你這就是虐待兒童。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對待一個孩子?就因為他不是你親生的?你以為法律超期了就不能起訴你嗎?”
  文哥眼睛眯了一下,他挖的坑太小,他應該挖三百萬的坑,讓他們賣房買地賣腎。
  “洋洋啊,以前我是打你了,那還不是因為你學習成績不好,調皮任性,我也是你媽媽啊,所以我才那麼嚴格教育的啊。”
  他後媽繼續說著,九指兒低著頭笑出來,他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站起來,快速的走到他繼母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不要侮辱我的母親,我這輩子就一個媽,你只是披著繼母外衣的惡毒女人!”
  “不要打我媽!”
  李強撲上來就要對九指兒下手,文哥抬起一腳踹出去,把他踹翻在地。
  “他媽的,把他手給我剁了!三十萬一筆勾銷!”
  “不要啊。”
  繼母普通一下跪在九指兒的面前,現在她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孩子已經不是多年前隨意他打罵的人了,強大後臺硬。
  兩個保鏢往上一沖,按住李強的手,有人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匕首,對著他的手腕比劃。

  李強慘叫一聲,沒怎麼這呢,先下暈過去了。他爸撲上去維護住李強。
  繼母跪在九指兒的面前,拉著九指兒的衣服。
  “好孩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以前都是我錯。你有什麼怨恨你沖我來,你別傷害你弟弟,他才多大啊,不能一輩子毀了。”
  “那我一輩子呢。”
  九指兒吼了出來。
  “十一二歲出去流浪,坐過監獄,讓人掰斷手指,我無家可歸,又有誰找過我?”
  “現在你求我了?我那時候求你不要打我,你手軟過嗎?”
  轉身看著那個嚇暈的李強。
  “砍了。”
  李強他爸眼淚下來了。
  “洋洋,以前我們對不起你,你不能這麼做啊。”
  “抱歉,我有娘生沒娘養,有爹等於沒爹。沒學會什麼兄弟手足,只知道對不起我的我都要報復回去。”
  “你也想我來跪你嗎?”
  李強他爸哆嗦著就跪在九指兒面前。
  “我求你,我求你還不成嗎?”
  九指兒錯開了一步,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照片,眼淚下來了。
  “你跪我媽,我媽百天沒過,你就帶著這個女人進門,這麼多年你給她上墳掃墓嗎?你早就把她忘記了,你對不起的是我媽!”
  照片給他看,一個清秀的女人,淡淡的笑著。
  “你不配做一個丈夫,我媽病重的時候,你就有了這個女人,她入門不到五個月,這個孩子就出生了,你在我媽病重的時候你就出軌,為什麼我媽最後死了,都是你氣的,你最對不起的是她!”
  文哥伸手摟住九指兒,九指兒紮在他的懷裏哭了,這麼多年的怨恨,今天,得以爆發。
  邢彪鼻子也不好受,他想到自己的母親了,雖然是親生的娃,可永遠把他當提款機,蘇墨磨蹭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
  “媽的,我都想剁了他。”
  “三十萬,一分也不能少,三天內還清,我不要你的利息,但是超過三天,別怪我心狠手辣,滾蛋!”
  文哥對著左右下命令,保鏢一湧而上,駕著這三個人丟在門外去。
  都癱軟了,三十萬,對於小戶人家來說,是一個挺大的數字。
  邢彪蹭了一下鼻子。
  “都他媽的不是人,都是什麼怪獸變得。”
  “九指兒,你別一直傷心了,這事兒說開了,他們也得到應有的報應,你跟邢彪,都是一口咬在瓜屁股上,雖然第一口是苦的,越吃越甜,好日子等著你呢,沒有兄弟手足,不還是有我們嗎?遇上不痛快的事兒跟我們說說,別見外了。”
  蘇墨拍拍他的後背,這個小子也是個苦孩子。
  “你看,當初我爹媽不也擠兌我,我現在就很好,我有個好媳婦兒,你也找個對你一心一意的人,對你好,那以前的事兒啊都是屁,放了就放了,留點臭味一會也就散了,放出去你肚子還好受呢,別忘心裏去了,找個不錯的人結婚去。”
  “你能不能把安慰的話說得好聽點,有你這麼打比方的嗎?”
  蘇墨拍了一下邢彪,他滿嘴的胡咧咧,這麼不中聽呢。
  “媳婦兒,我這是誇你呢。”
  “你可拉倒吧,閉嘴,不許說話。”
  他們倆口子在這打情罵俏,文哥親著他的耳朵,叫著九兒啊,九兒,你可別哭了,你要不答應,我想辦法讓他們傾家蕩產,把那個李強賣到泰國當人妖去啊。
  邢彪丟給文哥一個好好安慰他的眼神,帶著媳婦兒幹點正經事去,他們兩口子是去看地皮的,約了設計師,怎麼規劃這個地皮,蓋商品房,他腰洗白,要走商人路線,不做大哥了。
  “好了不哭了啊,你看你哭的跟兔子一樣。”
  文哥也沒那麼多安慰人的話,但是聽著他哭,覺得特別難受。
  摟住了吧嗒親了一口,男人很少哭,九指兒這是觸動傷心處了,多少年的壓抑,今天得到報復。
  “咱不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往後好好的活著,還就不信了,就那樣的貨色,挖坑讓他跳,我都能活埋了他。那天心情不爽,我就去挖坑虐待他。”
  “往後我對你好,九兒,我對你好一輩子,不養輕拂,不劈腿,學火車永遠不出軌。”
  “屁,世界上有好多火車出軌的事兒。”
  “那是意外,不是我。爺們說到做到,絕對不吭你。”
  文哥拍了一下胸脯。
  九指兒也覺得不好意思,他這麼多年渾渾噩噩的就是有些事情啊他想不通,恨著怨著,今天能發洩出來了,心裏敞亮多了。
  “那三十萬他還給咱們,咱們就去助養孤兒,我覺得我不會是一個好父親,所以咱們兩口子不要小孩,我就要你一個,你小時候那麼苦,我就好好對你,把你當孩子養活,就算是你調皮氣人我也不揍你,我把你當小孩養一輩子,成小老頭了也一樣,不會改,至於財產什麼的,我們倆腿一伸就捐了,都助養孤兒,咋樣。”
  “這種事兒以後再說。”
  “那你把我丈母娘的照片給我看看。”
  九指兒把他媽媽的照片遞給文哥,這是他最貴重的東西了。
  “咱媽是個美人。”
  “不許對我媽胡說八道。”
  “不會不會。”
  文哥拉著他的手笑著。
  “找個時間咱們去祭拜咱媽。”
  九指兒點點頭,靠在他的懷裏,一個人苦苦堅持到現在,他也累了。
    李強他爹媽可算是咱鍋賣鐵了,能有多少積蓄啊,借遍了所有親戚,湊足了三十萬,再次來到賭場的時候,文哥靠在辦公桌邊,正在削水果,九指兒再活動手指,一會從文哥身上偷個錢包,一會再悄無聲息的把錢包塞回去,反反復複的,問著文哥,我偷你幾次了?文哥蒙著說,十分鐘,十次?
  “切,十五次,笨死了。”
  人家兩個旁若無人的笑鬧,李強他爸送上錢。
  “洋洋,我跟你媽,不是,你的繼續知道錯了,錢我們也拿來了,你也別再記恨我們。往後,別陷害李強,那孩子沒經過大風浪,膽子小,我們也知道錯了,你,你有時間,就回家吧。”
  “我沒家,你那裏早就沒有我的位置,我還怕你老婆下毒害死我。至於你兒子,你不招惹我,不絕對不去搭理他,告訴他離我遠點,哪天我心情不好,他還在我眼前晃,那就別怪我了。”
  “那,那……”
  “記住了,我是九指兒,不是李洋。你也不是我爸,我們的關係早就斷了。”
  李強他爸訕訕的離開,九指兒心情不太好。
  文哥趕緊帶著他去吃飯,這可是個祖宗,不哄怎麼行啊。
  九指兒反倒是不想去。
  “你給我做吧,我好多年沒吃過家裏的味道的飯菜了。”
  “速食麵也成。”
  “那我要酸菜味的速食麵。”
  還真是好養活,速食麵都可以。不挑食,文哥趕緊去煮速食麵,一人一碗,反倒是讓九指兒吃的很開心。
  特意去了墓地,拜祭丈母娘。
  文哥直截了當,跟著丈母娘介紹自己,我,文淵,九兒的老爺們,就是他沒有同意嫁給我呢,丈母娘,你放心,你兒子我絕對會照顧得好好的。不過,你能讓九兒早點點頭嗎?這小子也不知道彆扭啥,就是不答應我的求婚。
  九指兒把他踹到一邊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低低的跟著媽媽說話,說著他這麼多年來的心結,說他已經看開了,說他現在挺開心的。雖然那個文淵有些混蛋,其實人,人也還算不錯了。一個小偷配一個賭鬼,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文哥知道,有些事兒必須抓緊辦了。
  趁著九指兒睡著了,他烏悄烏悄的接近九指兒的褲子,拿出丈母娘的照片,快速的讓手下人彩擴。
  去了新房子,買了不少日用品,被子,妥拖鞋啥的也都準備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二章 九兒,看看我們的家
  然後挑選了一個好日子,拉著九指兒就跑。
  “給你一個驚喜。”
  還真的用一塊布裹住了九指兒的眼睛。
  “你要幹嘛。”
  文哥不做聲,拉著他上樓,站在門口。
  “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刷的一下解開九指兒的眼罩,一個防盜門,上面掛了一個牌子。
  “我們的家。”
  牌子上這麼寫的。文哥興致勃勃的推開門。
  “我們兩個人的家,身為另一位主人,請進去檢閱吧。”
  九指兒對於家這個話題很陌生,他這麼多年飄忽不定,租住房子,或者住在酒店,很少擁有屬於自己的地方,他甚至都沒想過,如果自己有了一個家,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可進了這個房間,他似乎找到了,他的家,就應該這樣。
  茶几上的水果零食,舒服的淺灰色沙發,牆上不是大片的白色,而是壁畫,很溫馨的一幅畫,地毯鋪著,很多小玩意兒,就是動手的那種玩具,成人益智類的玩具,沒有脂粉味道,顏色也沒有很跳躍活潑,沒有花花草草,有一個大魚缸,養著一些小魚兒,陽臺上有幾盆常青植物,電視牆上掛著,冰箱上掛著便簽,有外賣的電話,最最關鍵的。一進大門,有一個大門,有一個照片,進門就能看見,是他的媽媽的照片,下麵擺放著貢品插著香燭。
  “喜歡不?”
  九指兒沒時間說話,跑過去,摸著他媽媽的照片,摸摸陽臺,摸摸沙發。
  跑進臥室,就一張大床,奢華的大床,床腳那邊還有一個腳踏,屋子裏的地毯更厚,床頭掛著他的照片,一個身穿簡單牛仔褲T恤衫,手裏夾著一根煙,有些迷茫的看著遠方的照片。
  淺灰色窗簾,兩層的,底層是個白色的紗簾,巨大的衣櫃鑲嵌在牆裏,白色的櫃門,巧克力色的邊緣,床上的被子是巧克力色的,白色的床單。
  還有一隻深棕色的熊,擺在地板上,那也有半人多高呢。他記得這只熊,有一次文哥給孤兒院的小朋友送玩具,他也蠻喜歡這個熊的,就多買了兩個,沒想到被他買了放在這裏咯。
  推開櫃門,慢慢當當都是他們的衣服,那是文哥特意給他買的新衣服,內褲襪子在另一邊,都很整齊。
  “我就買了這一張床,咱們兩口子睡一塊了就不能分分居啊。所以就買了一張,免的你一生氣就讓我滾別屋去睡。”
  九指兒摸著床邊,坐下,軟硬合適。
  “你怎麼,怎麼買的房子啊。”
  “我覺得咱們兩個也該住在一起了。”
  文哥挺有成就感的。
  “你看,你住酒店,我住賭場,咱們倆就連夜生活都沒有,就算是哪里住得近,可我們是兩口子,兩口子磕炮擼管總不能在辦公室吧。我們也該有個家了。定居在這邊,就要有自己的空間啊。”
  摟住九指兒。
  “你不喜歡做飯,我來做,我要是忙呢,你就叫外賣,電話我都貼在冰箱上了。我在學做飯,我已經學會蒸米飯,會炒幾個菜了。覺得應該餓不死你。你想,我們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散步去超市,然後回來做飯吃,晚上看看球賽,整個電影啥的,然後,親嘴回屋子裏磕炮,這日子多好啊。”
  文哥捏著他的手,九根手指頭然讓他看一次心疼一次。
  “你總說,你沒有家。那我就給你一個家,你沒有爹媽,那我就做你親人。只要你高高興興的,我啥都給你。有時候跟著你吧,我都覺得心疼,挺好的孩子往那一坐,一坐坐半天,也不知道想啥,好不容易有點精神頭了,有事兒解決,幾天幾夜的不合眼休息,忙活完了又萎靡下去。感覺你過日子都沒個奔頭。你跟我過,我們倆好好的過,在一起過一輩子,你這麼琢磨著,生活也就有奔頭了。”
  “九兒啊,有我,你要哈我給你啥。你缺啥我給你補上啥。車?轆往前轉,人妖往前看。對吧。”
  九指兒歎口氣,往後一倒,躺在屬於他的大床上。
  “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這是必須的啊。”
  九指兒高興了,打個滾,被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成一個蠶蛹。
  “我喜歡家裏。”
  九指兒眼睛燦爛的笑,笑得特別好看。
  “我喜歡這裏,這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
  跪起來攀著文哥的肩膀。
  “你,我最最喜歡!”
  “哎臥槽,老子這頓忙活沒有白費,你喜歡我就高興!”
  主動地去親他一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把鞋子甩出去,上衣脫掉,站在大床上開始蹦,跟個孩子在彈簧床上蹦一樣。
  跳的那麼高,一邊跳一邊大呼小叫的歡呼。
  “九兒,九兒,床塌了,你快別蹦了!”
  一次沒睡過的大床啊,還指望著晚上在這床上磕炮呢,不能跳塌了啊,九指兒掄起枕頭丟向他。
  這孩子吧,太調皮的時候,你就要管,不管不行啊。
  文哥嗷的一聲撲上去,按著他的腰就給壓在身下,九指兒大笑著,眼睛亮亮的,笑容燦爛。
  “小破孩子,不揍你不行,跳塌了一萬多塊錢呢。”
  “老子有錢給你換新的!”
  “那我們就只能去沙發上磕炮了!”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咧!”
  文哥啃了他一口壞笑。
  “老早就憋著勁呢,今晚絕對操翻了你。”
  “啊,肚子餓,你去做飯,快去!”
  文哥其實特別有心,什麼東西的擺放都是根據九指兒的生活習慣來的。
  所以進到這裏,九指兒有一種熟悉的柑橘,恩,這就是他的家,他以前沒有幻想過,可在房子裏轉了幾圈,確定了,這就是他需要的。
  能不用心嗎?文哥一直跟在九指兒的屁股後邊,盯了他好久,什麼習慣都知道了。
  歪著脖子抽著煙,腰間紮了一個圍裙,一邊特豪放的揮舞著鏟子,等時間的時候,狠狠抽幾口煙,從廚房往外看,看見他的潑皮跟尋寶一樣東邊西邊的又摸又看,就覺得高興。九指兒臉上的喜悅是掩藏不住的,他高興,自己就高興。
  然後對自己笑笑,文哥覺得幹啥都值得了。
  幸好他準備的水果啥的都洗乾淨了,這小子拿起來在身上蹭蹭就吃,從來就不洗,用他的話說,我吃垃圾桶裏的東西都不會鬧肚子,身體好著呢,沒那麼嬌弱。
  啃了一個蘋果靠在廚房口,文哥走過來在他嘴上親了一下,拿走蘋果。
  “馬上就吃飯了,去擺碗。”
  九指兒壞笑著。
  “你要養我對吧。”
  “恩,養你一輩子。”
  “我不喜歡幹的事兒,你不會讓我幹吧。”
  “這要分什麼事兒,強人所難的我不會要求你,但是小偷小摸的不允許。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小偷被抓啊。咱們好日子剛開始,你可不能在犯事兒。”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現在都不偷東西了。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會刷碗。”
  “這個好辦。”
  文哥對他一笑,九指兒以為她會說一句,我來刷就好了。
  文哥從口袋裏摸出兩個色子。
  “用這個來覺得誰刷碗,單數我刷,雙數你刷。”
  靠!他一個打牌就輸的人,跟一個半輩子在賭場混的人賭大小?這不是擺明瞭玩他嗎?說句誇大的話,這哥們能控制色子數,說是幾就是幾。
  那還不他天天刷碗啊。
  九指兒切了一聲,跑去他老媽的照片千,開始絮叨告狀。
  “媽,你說,這樣的人太鬼精鬼精了,他就是欺負我呢,所以這樣的男人不能結婚對吧,你想啊,結婚了我就要刷一輩子的碗,其實他是為了找一個免費勞動力對吧。我越琢磨越是,白天我給他洗衣服做飯拖地板,晚上還要伺候他。這日子,可不能這麼過,不出兩年我就成黃臉公,這老混蛋再找個小嫩蔥,媽的。”

  “得得得,你就自己胡說八道吧啊。”
  自己擺飯拿碗筷,開了一瓶酒,九指兒就是一個沒節操的,聞到飯味就跑過來吃飯,別看他炒菜也就會這麼簡單的幾種,外形也不咋地,但是味道不錯。
  “慶祝咱們倆口子有家了,走一個!”
  這就喝上了,不用多少祝酒詞,開心了一口悶,就算是二鍋頭,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喝醉。
  連連碰杯,幹一杯幹一杯,一瓶二鍋頭就這麼給消滅了,大老爺們吃飯也不跟娘們那麼吃得少,甩開腮幫子就吃,最後吃撐了。
  九指兒摸著肚子不動彈,文哥收拾收拾就去刷碗。
  “你先等會洗澡。”
  文哥囑咐一句,九指兒呆呆的哦了一聲,看著他在水池邊刷碗,動作流暢,其實文哥挺疼自己的,他不願意刷碗,想用個陰謀詭計,文哥知道是他胡鬧,還是縱然他。
  點點滴滴,看得見的感情。
  九指兒還是去洗澡,穿了睡衣出來,看見他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看球賽。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三章 九指兒小潑皮
九指兒故去就擋在電視機前。
“好,我不看了,我們睡覺。”
一抬頭就看見九指兒撅著嘴呢,這是不高興了,趕緊拉住他手往身邊帶。
九指兒沒有去關電視,甲級聯賽解說員在快速地說著陣容,說著戰略。
山呼海嘯的加油聲?喊聲,九指兒眼睛潮濕,水靈靈的,一步步走到他身邊,抬起膝蓋跪在沙發上,直接跨坐在文哥的腿上。
文哥的眸色變深,摟住他的腰,不讓他翻下去。
面對面的,就這麼跨坐在他身上。
九指兒也不知道從哪撿來的膽子,也許是那半瓶二鍋頭給他的力量。
扯住文哥的襯衫,就往下解扣子,文哥一句話也不說,熱切的看著他,一顆紐扣一口紐扣的解開,脫下去,丟到身後,上手就去解他的皮帶。
拉鏈拉下來了,九指兒戳了戳,笑了。
硬了。
對於文哥來說,九指兒就是一個最好的媚藥,哪怕是撅著嘴,皺著眉頭,或者是瞪大眼偷東西,在他眼裏都是撩閑兒,他也不是控制不住,就覺得這小子什麼樣子都能吸引自己,還別說他主動的脫自己的衣服。
以前擼管子打手槍,不是沒機會上他,可是捨不得看見他鬱悶,平時都跟個遊魂一樣,再給他點壓力,這小子不會鬧抑鬱症吧。這就忍著,忍著,憋到了現在。
不過,覺得憋得值!至少他能主動。
九指兒把自己的睡衣解開了,沒有脫掉,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胸膛挨著胸膛。
摟上他的寬肩。
“同居第一天,不幹點什麼對不起這良辰美景。”
對,說的對極了。
文哥從睡衣裏摸上去,這小子小時候挨餓,沒長開,小身板瘦瘦的,脊椎節都是突出的。有些捨不得,往後多喂他點好東西,讓他胖一些,胖點身體好。
九指兒扭了一下腰。
“我來,你不許動。”
唉喲,還有這福利那。成啊,文哥攤手攤腳的坐在那。
“寶貝兒,看你的了。”
九指兒沒戀愛過,也沒有跟誰磕炮。他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性無能?性冷淡?不過今天可以否定了,在文哥熱切的眼神下,他覺得身體隱隱發熱。
有些羞澀,畢竟是第一次,他大著膽子坐下來就不錯了。
耳邊有球賽的歡呼聲,有文哥的呼吸聲,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九指兒嘴唇有些發涼,貼在他的肩頭,親了一下,然後親住他的耳垂,文哥的身體比他壯實多了,肌肉很厚,線條很漂亮,順著往下摸去,在他的小果子上捏了兩下,文哥的呼吸更急促了。
這讓九指兒很有成就感,隨後嘴唇就貼在他的小果子上,細細吸允。文哥悶哼了一聲,手指在他的脖子,後背來回的碰觸,九指兒順著他肌肉往下親吻,有些坐不住,滑在他的腿邊,親著他的小腹,手指順著他的膝蓋往上摸,再碰到小文淵的時候,嘴角一個得意的笑,比剛才更硬了。
鼓了半天的勇氣,文哥等不及了,按著他的後腦勺就往下壓,就這讓沒辦法,扯開他的內褲,那個東西就蹦出來。
靠,他發育畸形了,這麼大。
試著舔了一下,文哥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揚高了頭,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他曾經情婦很多,被人這麼伺候的時候也有過,可誰也不如九指兒這怯生生的一個試探。
抓緊了墊子,他才克制了自己,沒有放縱體內的野獸,九指兒看了一眼他,試著吞進去,吞到一半他的嘴就受不了了。吐出來,在上面親了錢,然後在頂端嘬了幾下。
“寶貝兒,吃進去。”
“不行。”
九指兒捏著他晃了晃,有些抱怨。
“你要只有這麼點還可以,你這個太大了。”
這種話,在文哥的耳朵裏那就是誇獎啊,男人嘛,誰不想讓伴侶誇他器大活好,這一下就把文哥捧上了天。
提起九指兒的腰,就給按在沙發上。
手一摸就摸出一貫潤滑劑。
九指兒一看,火了。
“你大爺的,你早憋著這個勁呢,想好了想折騰我是吧。”
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找到這種東西?絕對是他提前放的啊。
“這必須得啊,這個家裏犄角旮旯我都放上了潤滑劑,就方便咱們倆隨時能用身體戀愛。”
這個老不要臉的,還承認了。九指兒都想撓死他了。
誰知道文哥趁著他拳打腳踢的時候,唰的一下脫掉他的睡褲。
“寶貝兒,你真好,褲衩都不穿,就為了方便我的對吧。”
他的早就漲著疼了,什麼也別說了,九指兒通紅的臉就說明一切,誰對今晚都很期待。
抹了不少潤滑劑,淺淺的送進去,九指兒有些不適應,抓緊他的胳膊,咬著嘴唇。
文哥趕緊在他的肩膀脖子來回的親吻,說著寶貝兒,寶貝兒,可手指動作沒有放鬆,兩根手指能輕鬆的進入了,在他的體內打轉,尋找著,找那個讓九指兒舒服的地方。
九指兒的呼吸有些急促,臉上有些汗水,抓著他的胳膊一直用力,不停地深呼吸,努力放鬆自己,他知道,其實他看過鈣片,他現在要是太緊張,過一會受傷的絕對是自己。
身體挺敏感的,那些球賽的聲音似乎遠了,只有他的喃喃低語,還有身後的手指。
偶爾擦碰到他身體的鳥早就硬著了,他還是沒有的動,一直在安撫自己。
九指兒喘口氣。
“你,你來吧。”
文哥親了他一口,低頭咬住他的小果子,九指兒需要更放鬆,牙齒咬起來,在輕輕噬咬,舌尖在腫脹的小果子上舔過,九指兒就連胸膛都紅了,食指按住一個凸點,九指兒跟脫離水的魚一樣,驚叫出來,身體彎成一張弓,眼神都有些發散。
那是什麼感覺?覺得忍忍,忍忍就能過去,他的手指進入的太深,第一次接受,覺得有些不適應,他忍耐著,要說多舒服,那是誇張,身體無力倒是真的。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麼邢彪跟蘇律師如膠似漆,感情很好,有時候問著,那事兒就那麼爽?彪哥摸著下巴回憶,一臉的滿足。
你會著迷的,尤其是聽他求饒,叫著自己的名字,要死要活的時候,那時候,爽得不得了!他打我罵我管我,都成,可只有在床上,征服他,享受他的身體,那感覺,嘖嘖,不說了,我接我媳婦兒下班,把兒子送去他奶奶家,我們倆口子磕炮去。
他半信半疑啊,沒當真啊,也不敢去問白樺,問小結巴,問蘇律師,被人壓倒磕炮真那麼爽?絕對他沒事兒欠揍啊。
所以對於他的擴張,九指兒不覺得有多舒服,漲漲的倒是真的,可偏偏那個地方,按下去,他就跟通電了一樣,從骨頭縫裏傳出來的酥麻,直接蔓延全身,本來有些萎掉的小東西,一下子翹起來了,從頂端往下流了幾滴。
找到了!文哥加了一根手指,接二連三的按壓,九指兒的聲音就變得格外好聽了,身體扭動的頻率更大了。
一直抓著他,扣著他。
“文、文淵!”
帶著顫抖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他快被逼瘋了!
文淵也不好受啊,他的鳥早就憋疼了,都不用扶,直接就頂進去。
功夫做得再足,畢竟是個小處男,他的尺寸對於九指兒是個負擔,剛才舒服的酥麻感徹底消息了,變成疼痛。
小東西一下就萎掉,可憐巴巴的,感覺身體被劈開,從中間分開了,九指兒一下就不幹了。

抬腳就踹,上手就撓,把潑皮的本性發揮的徹底,也不管這是什麼時候,老子不幹了,不幹了成嗎?給老子滾蛋。
腳丫子直接踹他的臉,文哥有些狼狽,九指兒不配合了,他只好哄。停在半截哪里不上不下的。
“九兒,不鬧,一會就好。”
“放你媽的屁!你給老子撅好咯,老子來操翻你!疼死我了!”
“寶貝兒,你放鬆!”
“滾,老子不幹了!”
文哥能笑出來,這不是工作,說不幹就不幹了,箭在弦上能不做到底嗎?
抓過他踹在自己臉上的腳,按住,往旁邊一拉,另一條腿直接抬起來曲起來,這個姿勢就好了嘛,他咬著牙緩慢地進入。
九指兒都哭了,他覺得自己就是案板的魚,任人宰割,他也傻缺了,怎麼就興起撩撥他的念頭,吃苦頭了吧。
疼痛只是一開始,等他全部進入,嫩嫩的部位感受到他黑色的毛毛的硬度的時候,他知道全部進來了。
晃晃悠悠這麼多年,分不清自己喜歡誰?被誰喜歡,就遇上這麼個流氓,就身體親密接觸了。
九指兒不甘心,也委屈,毛錢,憑毛是老子是下邊的那個?對準他的心臟給他一拳。不解恨抓過他胳膊啃哧咬了一口,心裏舒服了。
他就是這麼個不吃虧的人,不讓我舒服我就不讓你舒服。
眼睛亮亮的,倔強的看著文哥,看著他齜牙咧嘴的被自己咬疼了,他就開心。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四章 手拿出來不許藏
文哥能跟他一般見識嗎?低頭親了親他的嘴。
“舒坦了?”
“你出去我就更舒服,你大爺的,老子絕對受傷了!”
文哥抓過他的手去摸他們連接的部位。這時候摸一下,九指兒臉都紅了,文哥長長的悶哼一聲。
“你自己看,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
一開始是有些疼,做得多了他就適應自己了,就不會疼了。
九指兒沒有摸到鮮血,只是粘糊糊的潤滑劑,手指在他的蛋上揉了幾下,感覺身體內的東西更大了。趕緊縮回手,可是還是晚了,這時候逗弄文哥,那不是自己吃虧嗎?
文哥再也沒有超長的好耐心,退出一些,再緩慢地進入,蘑菇頭從他的敏感點上碾過去,九指兒的痛呼變成嫵媚,陡然就拔高了,身體哆嗦起來,沒想到,會這麼,這麼刺激?舒爽?
文哥嘴對嘴的親了他一下,看起來九指兒已經享受到其中的美妙了,那就不客氣了。扣住他的屁股,大開大合,退到密口在猛地進入,恨不得把自己把自己的兩個蛋也擠進去,撞擊出他的一聲音哦,在他的體內打個轉,胯骨款擺,在敏感點上摩擦,再退出,再來。
脆弱的腸道緊緊包裹自己,就像無數個小嘴在吸他,柔軟的內部炙熱。
“好舒服。真想在裏邊擱一輩子,不拿出來!”
“恩,哈,不要,胡說!”
手指抓著床單,身體就像小船,在巨大的浪花推及下一再的攀高,他不知道這種事,會這麼火熱刺激,身體被點燃,從裏到外的燃燒,從尾椎竄上來的感覺蔓延全身,出去一開始的疼痛,這種事情不再是忍耐,而是享受。
很深,似乎他的進入能到了腸道的盡頭,能把他的胃給頂到。很熱,那炙熱的鐵杵進進出出,把自己也點燃了。感覺撐到極致,多一點他就能撕裂,覺得他這次進入他已經到了極限,沒想到,下一次進入,又是一個新的高度。
身體被滿足,睜開眼看見他,咬著牙,眼睛裏都是自己,自己稍微皺眉,他就停下,就算是額頭爆出青筋,他也停下,揉著自己的小的,側頭親吻他的肩膀脖子。等他抬腳去蹭他的腰側,無言的邀請的時候,他才會再次繼續。
“寶貝兒,疼嗎?”
他的手指骨節泛白,大口喘息著,頭髮被汗水打濕,亮亮的眼神有些發散,胸膛脖子都紅了,她怕自己折騰得太狠,九指兒受不了。
“來,再,再來。”
別在這個時候停下啊,他才嘗到個中滋味。
文哥笑了,得意得很,難以訓話的九指兒,也變得這麼乖了。
故意淺淺的移動,就不給他一個痛快,在他的耳朵上吹口氣。
“爽了你就喊,那會讓我很有感覺。”
九指兒嗯了一聲,婉轉的很。
“快點,快,啊!”
“胳膊呢,摟著我。”
九指兒七手八腳的摟住他,文哥把他的腿也推高,跟肩膀平行,兩個人的臉距離很近,低頭就能親到一塊,九指兒的腰受不了啊,在他後背捶了下。
“疼,疼。”
文哥抓過枕頭墊在他的腰下,這次就是真正的火力全開。
毫不客氣,一點也不會遲疑,猛地進入快速的離開,蛋蛋拍擊在他的屁股上,發出聲音,每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每次都能感覺那硬硬的黑色毛毛在自己的蜜口蹭過去,癢癢的,添了酥麻。
感官再一次被撩撥而起,他都不種地那些破碎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竟然還各種喘,各種叫,胡亂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可刺激的文哥眼睛發紅。
他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文哥聽得清楚,好大,受不了了,就是那裏,那裏,還要。
這就能逼瘋了他!
兩個人靠的太近,胸膛磨蹭著胸膛,九指兒的小東西就在文哥的小腹那裏來回的蹭,很快就濡濕了一片,順著兩個人的摩擦,動作,滴落在他的毛髮裏。
射過一次都不會軟,還是那麼硬著,九指兒都不知道自己被他弄射了幾次了,嗓子有些發啞,他還是龍精虎猛,一直的進入,撞擊,捏著自己的屁股,分開低頭看下去,粉色的肉被拉出來,再送進去。
擠著他的屁股,加深緊致感。
次次都碾過他的敏感點,九指兒再一次尖叫著射出來,這次不再是濃重的白色,反而是透明的了,也沒有前幾次那麼多,身體哆嗦,就連腸壁都跟著緊縮。
文哥嘶吼著,加快動作,一前一後一起射出來,把所有液體留在他的身體深處。
有些燙,這對九指兒來說還是一個刺激,哆嗦長一團,拼命擠壓著他,文哥悶哼一聲,射了個乾淨。
男人在射完之後,瞬間的脫力,倒在九指兒的身上,呼吸都是一個頻率的急促。
不過文哥比九指兒恢復得快,幾個深呼吸就恢復了精神,撩開九指兒額前的頭髮,溫柔的親了親。
九指兒蹭了一下鼻子,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文哥怕他呼吸不順暢,就著連接的姿勢翻身,讓九指兒跨坐趴在他的懷裏,扯過被子給他蓋住後輩。
從枕頭下邊摸出一個盒子,拿出兩個簡單的戒指,拉起九指兒的手,就是那四根手指的手,把一枚略小的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冰涼的觸感,讓九指兒瞪大了眼睛。
這是他認為身上最難看的地方,他很少把這只手拿出來給別人看,這戒指戴在這個手指上,其實挺不好看的。
缺少了小手指,無名指就是最後一根手指了。
蘇律師白曄小結巴他們手上的婚戒很好看,就算是舉手投足不經意間露出來,覺得那戒指和手指相得益彰,就聯手都很漂亮。
可他的手,少了一根手指頭,再怎麼晃悠,佩戴多好看的東西,都覺得少了很多美感。
“換一隻手。”
九指兒就要拔下來戴在另一隻手上。
文哥按住他的手。
“不,就這只手。”
“太難看了,這只手我都不會經常拿出來,就算是帶了戒指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啊。換一隻手我也好跟他們顯擺去。”
“為什麼你覺得難看?我覺得好看。”
文哥拉著他的殘缺的手親了親,每一根手指都親一遍,在他手心上舔了下。
“九兒,誰沒有缺點?誰沒有犯過錯?有多少殘疾人?這是問題嗎?你覺得難看,可我覺得這是見證你堅強活下來的證明,吃了那麼多苦還能活下來,多堅強的人,這一點就是最難能可貴的。是,你偷東西,因為偷東西進去過,也因為這個你被人掰斷手指。那不是生活所迫嗎?加入有人在那時候幫你一把,你也不至於走這一步。這手不難看,是一種見證,或者是一種警惕,咱以後不幹偷東西的事兒了,我有錢,足夠讓你生活的好,不缺那幾百塊。人都穿新鞋走新路了,不回頭,這些都是過去。沒什麼難看不難看的,我喜歡,你就是毀容了,缺胳膊斷腿,我喜歡,那就是天仙。”
“都說被窩裏的情話不值得信任,但是,九兒,你記著,什麼錢啊,車子啊,房子啊,都是個屁,只要你喜歡我,和我過一輩子,老子的命都是你的。”
九指兒看著他,盯著他看了足有五分鐘,笑了。
“恩。”
以前的種種,艱辛也好,困難也好,往後的好日子對他招手呢,他會越過越好,好得很,好大發了,他會發財,他會有自己的愛人,他不用再羡慕別人家的父慈母愛,他也不用眼紅別人的夫夫恩愛,感情火辣,屬於他的幸福,會慢慢的到手。
“你別把這只手不敢拿出來,怕啥啊,你跟別人過啊,你不是跟我過一輩子嗎?我不嫌棄,誰他媽的愛說啥說啥唄,別讓我聽見就成,麻痹的,誰要說你讓我聽見了,老子弄死他。別在乎別人的眼光,自己活得開心就成。咱們也挑個日子結婚,戶口本合併在一塊,那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了,我對你好,你對我好的咱們過日子,咱們不養孩子,我就要你一個,你要是喜歡孩子,你就去孤兒院助養一個。你就助養一百個咱們也負擔得起。這輩子,你前半生過的辛苦,那後半生我要給你幸福。”
捏著他的手腕搖了搖。
“往後不許把這只手藏起來,別人咋地你咋地。”
其實他跟邢彪挺相似的,邢彪有蘇律師照顧疼愛關心,那來自父母的傷害也就不算個啥。他呢,他有文哥的支持依靠,他也會很幸福。
他就是個流氓,混蛋,或者是文質彬彬的白領,還是什麼高帥富,窮屌絲,都不重要,他對你好,好一輩子,那就拿出勇氣跟他過一輩子。命都是你的,還有啥不敢託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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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是個好爺們啊,滿稀罕這個爺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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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五章 接小潑皮回家
文哥本來只打算跟他磕一炮,不過,這男人,要是能控制得住,那絕對是早瀉陽委尿不盡。
尤其是這種剛吃過一次,食髓知味的。
親著親著,就起興了。變換這角度跟他親吻,大手丫子在九指兒的後背來回的摸。
“你多吃點,摸著都硌得慌。”
“那你把飯做的好吃點。”

這還講價了,九指兒又親了一口,直起腰,扶著他的胸膛,開始在上面起起伏伏。
有過第一次的潤滑,這一次舒服多了,沒有那種劈開的疼痛,什麼深度,什麼力度,什麼速度,都是自己說了算,九指兒覺得特新鮮,苦了文哥,他想用力九指兒都不讓。
好在九指兒沒多少力氣,活動了一會兒就不做了,文哥這就開始他的攻擊,從下而上的進入,抱著他的腰跟屁股加速運動。
再一次掀起狂暴,九指兒最後都哭了,他實在射不出來了。
等文哥這個老流氓停下,九指兒跟破布娃娃一樣,暈過去了。
文哥心裏美呀,摟著九指兒吧唧吧唧的啃。覺得啥都應該趁熱打鐵,翻身下床去找算八字兒的大師,說她迷信也好,說他封建也罷,反正他要挑選一個好日子,跟九指兒結婚。
不過還不等算命大師給他算出日期,九指兒開始忙上了。
大小他也是個老闆啊,坐鎮一方,月底結賬,他就開始算賬,把帳本送回去,營業額很可觀,也要多謝文哥的幫忙,只要在賭場打牌的,他都會推薦他們去對門喝杯酒啥的。
樓上還有房間啊,你可以住在哪里來這裏打牌。
這不,營業額噌噌的。
行吧挺高興,九指兒也算是自己創業了,一塊喝酒的時候,白樺感歎。
“有一個月沒有跟九指兒喝酒了,咋怪想你的呢。”
“我也想回來啊,彪哥不讓。”
“那成,我把你調回來,你看會不會有人追殺我,把你扛走。”
邢彪擠兌九指兒,九指兒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不再把殘缺的那只手放在口袋,或者在下面不拿出來,明晃晃的戒指呢,都來看看啊。
“哎喲,九指兒,那個人把你給收服了 啊。”
白樺也是新婚不久,雖然戀愛談的時間長,但是看見九指兒的戒指,都好奇了。
“我跟文哥要聯姻了,我把自己的兄弟嫁給文哥了。”
邢彪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爆笑出來,不錯啊,兩個黑道老大成為姻親啊。
“什麼什麼啊,是我娶,我把他娶進來。”
“哎,這要是結婚了,估計跟九指兒喝酒的機會更少了。”
“不會,近兩年我們的重心都在房地產開發那裏,這邊的生意穩定了,我就著手往那邊派人負責房地產開發,咱們這邊大多數人都會往那邊走,我媳婦兒從城建那邊得到消息,據說九指兒呆的那個城市,會是未來重點開發城市,那房價蹭蹭的漲啊,所以哥們日後一塊喝酒只會更多。”
歡呼出來,哦也!太好了,那邊著重開發,那他們就可以在那邊開分店啊,就又可以在一塊喝酒啦。
為這個乾杯!
今天喝一個不醉不歸,小江都準備好房間了,喝大了都別回去了。
誰承想還沒到後半夜,蘇律師開車來接人了,邢彪喝的都迷瞪了,看見蘇墨丟開酒杯就去摟著他。哼哼唧唧的喊著,媳婦兒,媳婦兒。
蘇墨皺著眉頭把他帶走。臨走放下一句話,喝喝喝,回頭我就讓你跪鍵盤唱征服。
所有人打了個冷戰,蘇律師,你的威武霸氣比年前更高了一層,好牛逼。
“就是打的不疼。”
白樺也醉了,舉著酒杯開始吹。
“谷陽一直對我唯命是從,我說西,他不敢說東,我說撅好咯,他不敢趴下。被我教訓得老老實實的,你們別不信,在家裏我說了算!”
“是嗎?”
背後傳來冷冷的聲音,白樺一哆嗦,回頭一看,他嘴裏跟受虐小媳婦兒一樣的谷陽站在那,看著他,手裏提著大衣。
“你咋來了,不是說,今天我又應酬嗎?”
“喝多了你不能開車,我來接你。”
抖開手中的大衣。
“回家。”
白樺摸摸鼻子,乖乖的放下酒杯,走過去。
“回。”
切,狠狠鄙視他,他不是吹嗎?不是說谷陽就聽他的話嗎?咋就變了呢。谷陽兩個字兒就讓他老實了?
谷陽給他穿上大衣,扶住她的腰摟進懷裏,回頭對著九指兒點點頭。
“聽說你有了自己的愛人,恭喜你。”
走了,帶著白樺人家兩口子也回去了。
小結巴從頭到尾就端著一杯酒,一看都撤了,趕緊放下酒杯。
“我也,回去了,崔勳說,他一會兒來接我。九哥,往後經常回來,我們,怪,怪想你的。”
九指兒點點頭,小結巴看見門口崔勳走進來,趕緊跑出去,崔勳摸摸他的臉,笑著手牽手的走了。
小江扶起九指兒。
“走吧,樓上給你準備房間了,睡一晚明天再說。”
九指兒也喝了不老少,搖搖晃晃的靠著小江。
“小江啊,就剩你啦。這麼多年,你就沒個伴兒?來來去去多少客人呢,你就沒遇上一個喜歡的?”
小江笑了下。早年喜歡邢彪,癡戀,邢彪結婚了,人家兩口子的日子越過越好,他這份感情也就沉澱了,慢慢的越來越佩服蘇律師,覺得配得上彪哥的也只有蘇律師,慢慢的,也就淡了。感情徹底淡漠下來。
這些兄弟一起打拼一起嬉鬧,都各自有了伴兒,就他,一直單著呢,說不為他擔心吧,總覺得小江的幸福也該來了吧。
“跟九哥去混,九哥罩著你,跟我走!”
“你跟我走!”
還不等九指兒說完,一個帶著威脅的聲音傳來,一把就從小江懷裏把九指兒扯過去。
他家的小潑皮,就算是兄弟,他也覺得靠得太親密了,不是有他在了嗎?九指兒依靠的人,只能是自己啊。
“人家一個個地都被節奏了,我還說呢,咋就沒人來接我啊。”
“你個大傻子,五點那會兒我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們要喝酒,不回去了。我回家裏越呆越煩,沒你在家我不踏實,我八點就往這邊開車走,可路遠啊,再堵車,他們才幾步道啊。說到底還是我出來的最早。”
九指兒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胸口,挑起大拇指。
“哥們夠意思!沒有白稀罕你。”
“乾脆別走了,挺晚的,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了,明天我賭場還有事兒,我帶著他先回去了。”
“走不動了。”
九指兒被文哥慣壞了,他們倆的時候,他就可勁撒嬌。
喝點酒,小孩脾氣上來了。文哥一直縱容他,九指兒小時候沒有得到疼愛,那他就把九指兒當個孩子愛著,一聽說他走不動了,趕緊背過身去,把他背起來。
直接送上車,放在後座,親了親他酒氣熏天的臉,好笑。他在家裏實在坐不住,這天天在一起生活的人,突然不在身邊,特別不習慣。習慣了他跟個耗子一樣吃水果啃零食,耍賴不刷碗,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了。也習慣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這家裏沒他,他完全可以回到賭場去打幾圈麻將,可就是沒那個心情,煩得慌。
坐不住來接他,就算是半夜回去了,到家都淩晨兩點,可洗洗睡,摟一起,睡著才最踏實。
小江站在門口,不到十分鐘,熱鬧的聚會的兄弟們,都被愛人接走了。
這時候他回頭看看那堆酒瓶子,想想兄弟們的幸福,小江無奈的笑了下,看著夜空。
屬於他的幸福呢?他也孤單很久了。
九指兒喝點酒不老實,在後座睡了一會兒,翻了好幾個身,畢竟很窄。
“我要換床!”
文哥滿口答應,換換換,再等一會兒絕對換床。
九指兒爬起來,從後邊摟住文哥的脖子,靠在他的脖子上,臉蹭著臉。
“這樣,舒服、”
文哥騰出一隻手摸摸他的頭髮。恩,其實,只要他在身邊,怎麼都舒服。
可這舒服,沒有延續到第二天,九指兒在宿醉中醒過來,腦殼痛啊。

捧著腦袋哎呦哎呦地叫,腦袋紮在床上,撅著屁股,大聲喊疼。
活該,讓你喝!
話是這麼說,不能不管啊,鮮榨了一杯果汁,扶著杯子灌下去。
“還說我沒事兒就喝酒,你看你,喝成什麼樣了?昨天咋回來的知道不?”
“你不是接我去了嗎?”
“半路說什麼也不讓走了,說要下車看星星,看個幾吧毛啊,好哄歹哄的上車了,到家樓下非要抱,背著不行,就要抱,小破孩崽子,抱著還不行,非要走樓梯,這可是九樓,老子一步一個臺階把你抱上來了。”
他睡得西裏哈拉打呼嚕,他就當搬運工,累不?說實話累,再怎麼輕,這也是一百一二十斤呢,他瘦,體重也在這擺著,睡了就睡了,不再撲騰。
九指兒嘿嘿的笑,啪嗒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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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十六章 九兒娶了文哥
文哥胡嚕他腦袋的毛兒,把他按在膝蓋上,給他揉著頭。
“跟兄弟們見面這麼高興?”
“太長時間沒見了啊。”
“那下次我也跟你去,見面喝個酒,也算感謝我不在你身邊這些年,他們對你的照顧。自己家的小潑皮,謝謝他們照顧的挺好。”
“切。”
九指兒抬起手看看戒指,他現在養成一個習慣,沒事兒就看戒指,看一眼能夠他笑半天的。
“我們幾個啊,大嘴兒四瘸子不算,他們結婚了有自己的媳婦兒孩子,我們幾個,就剩下小江。以前我挺羡慕彪哥,他以前喝酒回去的晚,蘇律師都會等他睡覺。彪哥也就自動的不會留太晚。白樺那也結婚了,小結巴也有人疼了。一個個的都被人接走,我當時挺羡慕的,隨後你就來接我,我覺得,回家,真好。”
“人家還都結婚了呢,你到現在也不點個頭跟我結婚,我都找大師算過了,好日子這個月就有。下個月也有,然後三個月之後也有一個好日子,哎,咱們倆什麼時候辦了?”
九指兒咬著嘴唇壞笑。你越著急我越不答應。
“誰嫁給誰呀。”
“你嫁給我唄。”
“那不成,你要嫁給我,把你的戶口上在我身上。”
“九兒,買房送戶口,這房產證是咱們倆的名字,戶口早就在一塊了。”
“除非你答應嫁給我,不然不結婚。”
一咕嚕鑽到被子裏,繼續哼哼唧唧。他嬌氣了,被文哥養的。以前手指掰斷了她都不喊一聲疼,可現在他明明不疼了,還是哼唧,想得到文哥更多的疼愛。
文愛沒有疼愛他,隔著被子被子拍他的屁股,讓你喝,讓你起膩不結婚,誰嫁給誰不一樣,不都是結婚嘛?
“我做飯去,你哼哼吧,哼哼夠了出來吃飯。”
文哥不搭理他了,走過客廳看見丈母娘的遺像了,文哥拿塊軟毛巾過去,擦拭看不見的灰塵,把貢品換了。
“媽,我的老丈母娘,你可管管你兒子吧,這小子最近越來越倡狂,以前我還制得住他,現在他完全不聽我的,小潑皮變成大潑皮了,變著花樣的擠兌我,你一定要好好勸勸他,不能這麼欺負我啊,我一生氣不跟他過了,他還不哭死啊。”
“我看你敢!”
九指兒在臥室裏都聽見了,扯著脖子吼他。
“您看您看,這潑皮又開始耍蠻,丈母娘,您老一看就是一個絕對溫柔慈祥的老媽,咋就有這麼個壞東西啊,太不聽話了。你讓他早點跟我結婚吧。眼看這都快光棍節了,他別讓我有愛人還過光棍節吧。”
九指兒支棱著耳朵聽,噗地一聲就笑了。
“丈母娘啊,我真的會對他很好的,您老在天有靈看著吧,我絕對對他好一輩子,要是哪天我給他委屈了,你就把我帶走。”
九指兒還是笑著,摸著他的枕頭,笑得幸福。
老媽,你真的可以放心了,這個男人,對我真的很好。生活在一起的時間我真的很幸福。
一直都缺少人愛,他把所有我欠缺的感情疼愛都給我了,故意欺負他擠兌他,他還是越來越縱容。被他接回家,感覺真好。每個人都要有個歸宿,我的歸宿,就是這裏,就是由他愛我。
其實,誰嫁誰,誰把誰娶了,不都是結婚?結婚只是一個開始,往後的日子才是真的,過日子誰說了算才是主要的。
“丈母娘,您老放心,咱們家就是我當家他說了算。咋樣,挺好吧。”
我當家你說了算,哈哈。九指兒笑瘋了。
“丈母娘,你真的該管管他了,這個臭小子,能把我氣死,說了不讓他偷錢包,他是不偷了,他跑去賭錢,這東西能沾嗎?好在是咱們家的場子,他賭錢,荷官幫他出老千,他還以為自己手氣很好,前兩天他還跟澳門人叫板,臥槽,這敗家玩意兒,是想把咱們家給輸進去啊。攔著他吧,他說他把把贏,絕對沒有問題。就不想想,他是老闆娘,誰不巴結他?指出他是個臭手,他跑了,又去偷錢包,我就在後邊倒找錢。哎,他越來越幼稚了,就連五毛一個的棒棒糖他都偷,真跌份兒。沒找我給他買了一兜子糖果,這才哄回來。你說說,這小崽子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麼滴,你還告狀啊,你還老大的不滿意啊。說,繼續說!”
切,懶得跟小孩子計較。
“丈母娘,他就是一個小兔崽子,對吧。”
“恩,還是我丈母娘站在我這邊,成咧,您老放心,他要是再胡攪蠻纏,我絕對大巴掌教訓,不會溺愛的。”
文哥叨叨完了,給丈母娘上一柱清香。拿著圍裙做飯去了。
他會做的飯都很簡單,家常便飯,切了洋蔥,小塊五花肉炒香,切土豆一起炒,然後倒進電飯煲,放米,放水,最簡單的土豆紅燒肉燜米飯。飯菜的都有了,再拌根黃瓜,切個番茄,齊活!
把昨天九指兒一身酒氣的衣服丟到洗衣機裏去洗。
九指兒晃晃悠悠的出來了,看見他在洗衣服,九指兒就癱在沙發上玩色子。身為賭場老闆,色子不要太多啊。
為了增加情趣,他們兩口子還玩情趣色子,兩個色子,丟,上面寫著,肚臍,額頭,小鳥,腳趾頭,胸口,另一個寫著,啃,舔,咬,親,摸,揉,那一起玩就好玩了,丟出去。兩個色子就把這些詞兒變成動詞了。
親著親著,啃著啃著,就整一被窩裏。磕炮,框框磕炮,一磕磕一宿。
為了逃避刷碗,他們也用色子來決定,這就是一個色子了,刷碗拖地洗衣服,擦鞋疊被做飯,看誰的運氣好了。不玩耍賴的,不許用老千,一切都要以公平為主。
他們倆就這麼過日子,天天在賭色子偷懶,在玩色子磕炮,小日子過得甜。
也有一些正常的小小的色子,跟打麻將一樣的色子,一個色子筒,搖色子,文哥的花活就是把六個色子都搖的站起來,一個疊一個,色子筒拿開,六個色子能樹成一串。
九指兒手再快,也搖不出來。沒事兒他就玩,玩著玩著,他能疊起三個。
第四個說什麼也疊不起來。
“你手臂晃悠的角度,來回都要十五度,讓色子在筒子裏做勻速運動,就能疊起來。”
文哥一邊做指導,一邊曬衣服,聞到了飯香,趕緊吧嗒吧嗒地跑進廚房,飯好了,再悶一會,就能吃了。
“九兒,番茄雞蛋湯,還是紫菜蛋花湯。”
“紫菜蛋花。”
“昨天我買了一些熟食,要不要吃。”
“要,洗衣機不響了。”
在廚房切菜的文哥洗洗手趕緊出來,把衣服都拿出來曬,抻平每一個褶皺,陽光裏他淺笑著曬衣服,九指兒呆呆的看著他。
這都快中午了,陽光挺刺眼,他穿的外套在他的手上,看著他笑著,拉平衣服,曬上牛仔褲,然後拍了拍,叉著腰看著一陽臺的衣服,特有成就感的對他笑著。
然後進了廚房,往外拿碗筷。
這個男人,跟彪哥不相上下,應該是平起平坐,有著好幾家賭場,身家很多。手下有打手有保鏢也有小弟,可在他看來,那些都是虛飄的,只有在家裏跟個老媽子一樣,洗衣做飯才是真實的。
他可以在外拽的二五八萬,一呼百諾,小弟前呼後擁的簇擁著他。也可以一擲千金,在賭場贏回不少財富,也可以系上圍裙給他做飯,動手洗衣服。
這個男人啊,是真的對自己好,用最樸實的,最踏實的方式,愛著自己。
在外再怎麼張狂威風八面,回到家,就是他一個人的愛人。
“洗手吃飯了。”
他把圍裙摘下來,掛在一邊,然後盛飯,香氣撲鼻。
“嘿嘿,我新學的,絕對好吃,今天你多吃點啊。”
對,他不再留戀賭場,一直在學習做飯。
“我在學習那個茄盒。看起來蠻簡單的,明天我做給你吃。”
“我不愛吃茄子。”
“那成,咱們家飯上永遠不會出現茄子。那我就學紅燒獅子頭。”

你看,不管你什麼要求,有理無理的,他都答應了。
九指兒坐在沙發上不動彈。
“咋地,不吃飯啊,還是沒力氣等我抱你啊。”
文哥走過來,九指兒一把拉住他,一起坐在沙發上,對著他笑了。
“如果,我這次能一次把四個色子都疊起來,這個月我們就結婚。”
哎呦,這麼聽話?
“萬一。。。”
“萬一我疊不起來,那你就嫁給我,這個月我們也結婚。”
文哥愣了下,笑了。
“好。”
四隻眼睛看著那個色子筒,聽著裏邊邊嘩啦嘩啦的聲音。
其實,真的,結婚只是一個開始,往後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在一起生活,婚後的生活才是主要的。結婚,什麼時候結婚,誰嫁給誰,都是次要的,手牽手過一輩子才是主要的。
九指兒頓悟了,笑了,眼睛從色子筒上離開,看著文哥。
文哥伸手把他摟到懷裏,低頭親吻上他的嘴唇。
結果不重要了,疊不疊得起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相愛,愛一輩子。
色子筒被拿掉,可沒有人在乎結果,摟抱在一起,親吻在一起,炙熱火辣又纏綿,變換著角度,嘴唇貼著嘴唇,舌尖互相吸允。
九指兒乾脆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捧著他的頭跟自己親吻。
被忽略掉的,還有午飯,熱氣騰騰的飯菜,變涼。透過嫋嫋的熱氣,沙發上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一起,好聽的吟叫也傳遍屋子。
然後的然後,將近晚上的時候,九指兒用沙啞的嗓子打電話。
“這個月的二十號,參加我的婚禮,我把文淵給娶了。”
哈哈,天公作美,四個色子真的疊起來了。
哦,為什麼嗓子啞了?叫的唄。文淵折騰了他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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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指兒的故事也就這樣啦,接下去是小江,小江這孩子我是很心疼很心疼的。今天更新了新坑,過來傻警帽兒,收藏留言推薦票,砸過來吧,下個月參賽,枝枝砸過來吧,愛你們呀。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一章 撿到一個小孩兒
所有人都得到幸福了,除了小江。他十六七歲的時候,被壞人堵我,差點死在那條陰暗的箱子裏,是邢彪帶著人把他給救了。
也就這麼著,他喜歡上了邢彪。一直在他手下做事,管理著夜總會,盡心盡力,那時候夜總會也很亂,坐台小姐出來賣的鴨子很多,彪哥還沒有跟蘇律師結婚,玩的比較開,鴨子沒少睡,每次看見彪哥帶著鴨子走了,他就有些生氣,安慰自己那都是玩,玩夠了彪子就會安定下來了。
他默默地對著彪哥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彪哥,可沒幾個人支援他,斷了吧啊,你跟彪哥有事早有事兒了,這不一直沒有什麼事兒,那就是不來電啊。
他不甘心啊,直到蘇律師出現,蘇律師說,我只喪偶不離婚,一句話,秒殺了他。然後,事情發生,催化了他們兩口子感情越來越好,蘇律師對彪哥越來越好,彪哥越來越離不開蘇律師,他反倒成了感情顧問,也不知道怎麼著就促成了他們。
蘇律師大度寬容,他受傷蘇律師幫著他去醫院,安排人照顧他。
蘇律師考慮周全,事態發展到不能控制的時候,是蘇律師派人把他保護起來。
等越來越安穩,夜總會還是交給他,一手打理。
時間長了,對於邢彪的愛戀就慢慢淡了,知道那是得不到邢彪的愛戀,彪哥的所有感情都給了蘇律師。他在希望在渴盼也是沒有結果,死心了,這感情啊,徹底淡漠了。
從年少到二十五六歲,他就愛著一個人,愛到絕望,絕望的他再也不輕易去愛。
工作很忙,他也沒時間去傷春悲秋。
九指兒結婚了,白樺結婚了,小結巴也結婚了,蘇律師跟彪哥度過第五個結婚紀念日。
在九指兒的婚禮上,他被人詢問,小江,你呢,你也該有個伴兒了。
他只是喝酒,他也想有個伴兒,可這緣分,可遇不可求。也許,他註定孤身一人。
喝得有些多,跑去洗手間的時候,倉惶的撞進一個人的懷裏,那個人扶了他一下。
來不及說話,他就去啦,吐得昏天黑地的。那個人一直在他身邊,給他遞毛巾,給他一杯水。
小江眼淚都下來了,吐得唄。擦乾淨嘴回頭一看。
朗少。
以前是四個人坐鎮這個城市,彪哥,文哥,石爺,朗少。石爺被吞併了,槍決了,他的地盤被文哥彪哥瓜分掉。朗少一直沒有捲進任何的鬥毆裏,哪怕是彪哥落魄的時候,他沒有落井下石,石爺地盤瓜分的時候,他沒有來平分。獨居一偶,就守在他的地盤。
這是文哥大婚,道上的人都來道賀,文哥跟彪哥也算結成姻親,兩大黑道的一次聯手。朗少也算是平起平坐的老大,來參加婚禮了。
對於朗少的傳聞很多,都說這個男人三十幾歲,沉默寡言,平時喜歡養花種菜,深居簡出,像是一個學者,可幹的事兒,可不是文人雅客做的。他專注走私,有幾個皮包公司,用來做掩飾,但是走私的東西很多,據說他的後臺很強硬,祖上有人在做高官,所以他走私養打手。
下手也狠,聽說他當時做這個位置,就是殺了自己兩個弟弟,踩著敵人的屍首坐穩的位置。
今天看來,真的跟一個儒雅的學者一樣,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朗少,還以為他是蘇律師的朋友,都是那麼精英。
一身黑色西裝,深藍色領帶,別著一枚精緻的領帶夾,上面似乎都鑲嵌著鑽石。聽說朗少三十五六歲了,可這麼看來,保養的還不錯,身材很好,咋一看也就三十歲的樣子。
抿著嘴唇,目光有些深沉,盯著人看,有些慎得慌。
小江後撤一步,低下頭。
“朗少,冒犯了。我喝的有些多,打擾到您了。”
“你是誰的人?邢彪?文淵?還是別處趕來的?”
“彪哥的手下。”
朗少點了一下頭。
“現在婚禮接近尾聲,如果你想走,可以跟我回去。”
“不麻煩朗少,我跟兄弟們一起走。”
朗少盯著小江,定了看了有五分鐘,小江不敢抬頭,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回頭跟彪哥說說,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讓彪哥幫個忙吧。
朗少捏著他的下顎抬起他的頭。
“哭了。”
“沒有,吐得。”
他走回“剛才……”
朗少咬住剩下的話,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剛才?剛才怎麼就是吐了嗎?誰喝多了不會吐啊。
  朗少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剛才他看見了,大廳裏很多人,形形色色,他和不少人起哄讓喝交杯酒,別人還圍著文淵嬉鬧的時候,喝交杯酒,他坐回座位喝酒,有人跟他說話,他笑了下,低下了頭,笑容有些苦。
隨後消失了那個笑容,繼續胡鬧。
想問,你是喜歡文淵?所以才笑的有些苦?還是喜歡那個九指兒?
這跟他沒關係,所以他沒有問。
這就是一個黑道的聚會,朗少低調,還是被人圍住,拉著喝酒聊天,商討事情。
小江擦乾淨臉,散散酒氣,剛要走,就聽見洗手間裏有小孩子哭。
這裏面怎麼會有小孩子?難道是大淘?
大淘那個兔崽子很少哭,除非他小爸爸揍,平時高興的跟個快樂王子一樣,喜歡粘著他。誰要是對他不好,大淘那小子就會幫他報仇。九指兒結婚,大淘是花童,也被帶過來了,一起熱鬧,蘇律師跟彪哥把孩子看得很緊,不能一起行動的話,他們兩口子准有一個人看著孩子。
不會再洗手間裏哭吧。
趕緊去看看,推開門,是一個穿著小西裝的小男孩,應該比大淘大幾歲,細胳膊細腿的,馬桶蓋的頭髮,挺可愛的,哭的眼睛跟小兔子一樣。
“小帥哥,你怎麼啦?”
“爸爸,爸爸,找不到了。”
一邊哭一邊抽泣,小江揉揉他的頭,他對小孩子沒有免疫力,這也是為什麼大淘喜歡他的原因,他喜歡可著勁的疼愛孩子,小孩子就跟小天使一樣,應該住在糖果做成的房子裏,他就這麼琢磨的。

伸手把小孩抱起來,還挺沉,小孩七手八腳的摟著他的脖子。
“爸爸叫什麼?”
“龍,龍朗。”
小江有些吃驚,不會吧,難道他爸爸是朗少?
“寶貝兒,你叫什麼呀。”
“龍迪。”
“那,小迪,不要哭了啊,男子漢不能哭,外邊有不少小朋友呢,哭了會被他們笑話的。洗洗臉,叔叔帶你去找爸爸。”
“哥哥。”
“叔叔。”
“哥哥。”
龍迪扁著嘴就要哭。
“好好,哥哥就哥哥,我還年輕了。”
小江沒辦法,把他抱在洗手臺上,給他擦臉,擦乾淨了小花貓一樣的臉,龍迪對他笑了,露著少了兩顆門牙的笑容,可愛得很。只是臉頰邊有兩道指痕,傷口還是新鮮的呢。
“剛才你爸爸不是在這裏嗎?”
“爸爸說,我不乖,讓我來這裏反省,他一會兒來接我,可是,我都反省了,他還不來。”
“你爸真不是個東西。”
小江罵了一句,這麼點的孩子,反省個屁啊,還讓他單獨在這裏?外邊多少人呢,有結仇的話,很輕易就把孩子帶走了。在眼皮底下,大淘就能被綁架,對於孩子,所有人都抻緊了神經。他們防患意識都很重。把大淘看得很緊。
可有人就是放養,小江就有些看不進去了。
“我教育自己的兒子,怎麼就不是東西了?”
哎臥槽,說誰誰到,不會吧,他就罵了一句,怎麼就把這個人給引來了?
小江一臉的尷尬,回頭果然看見龍朗站在他的背後,陰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不高興。
“對不起。”
“龍迪,欺負比你小的弟弟,你知道錯了嗎?”
龍迪咻的就抱住了小江,卻生生的點頭。
“出去要怎麼做?”
“給弟弟道歉,把自己的玩具給弟弟,跟弟弟玩。”
“下來。”
龍迪哦了一聲,下去了,站在龍朗的身邊。
龍朗沒看小江,轉身帶著孩子走了。
小江趕緊追出去,看見龍朗帶著孩子去找邢彪,蘇律師把大淘揪下來。大淘笑嘻嘻的跑過去,拉住龍迪的手。
原來,是這倆兔崽子打起來了啊。
走過去就聽到大淘笑著。
“小哥哥,對不起,我不該揍你。”
“我比你大還跟你打架,是我不好。”
邢彪狠狠揉揉這兩個孩子的頭髮,笑出來。
“倆兔崽子,這麼點大,打架是難免的,我兒子下手重,你兒子沒事兒吧。”
“龍迪長了邢昀三歲,怎麼也是兄長,在家裏稱王,在外邊就要收斂性子。強中自有強中手,不能一味的縱容。抱歉,管教不嚴。”
龍朗微微低頭,算是道歉了。
“邢昀,我剛才怎麼教育你的,你要怎麼做?”
蘇墨在一邊下命令。
“小哥哥,我有禮物送你。”
大淘擠眉弄眼的,從口袋裏摸呀摸,拿出一條蛇,就是塑膠的做成的仿真蛇,有十釐米那麼長,彎彎曲曲的,乍一看跟一條蛇一樣,還吐著蛇信子。
龍迪也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彎矩。
“這個送你。”
一個小孩子手掌那麼大的方針蜘蛛。
兩小孩崽子嘰嘰咕咕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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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爸爸,我喜歡小江哥哥
蘇墨咬牙。
“邢彪,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他會有這種玩具?”
“這個,這個,我說不知道行嗎?”
邢彪一副怕媳婦兒的樣子。
“到家了再談這個問題。”
龍朗笑了。
“二位感情真好。”
平時他們打交道的時候不多,各幹各的,在一起聊天,談一些關於不是地盤的問題,還是第一次。
龍朗逼著兒子來道歉,怕的是邢彪護犢子,不依不饒,因為孩子的問題留下什麼糾紛,沒想到,這兩口子挺好說話,孩子也教育的不錯,兩個小崽子手拉手跑出去玩了,很快兩個黑衣人跟上去。
蘇墨站起來,他不放心。
“你們聊,我去看孩子。”
可惜,那倆兔崽子不喜歡蘇墨,大淘是因為小爸爸在,他玩的不痛快,很多事情都被禁止。龍迪是因為,這個叔叔不喜歡笑,好嚴肅。
轉頭看見小江了,拼命揮手。
“哥哥,哥哥,陪我玩。”
“江叔,江叔!”
得,小江只好來陪他們玩,蘇墨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一溜煙的跑了。
小江哭笑不得,看孩子對於蘇律師來說就這麼痛苦嗎?跑得那叫一個快。
熊孩子就是你看著,他也會打架。兩個人在一起玩玩具,嘀嘀咕咕的一商量,就決定把這假蜘蛛塞到阿姨的衣服裏去,看他們大吼大叫,跟大猩猩一樣多好玩。
要不說是熊孩子呢,小江一手拉住一個,這可是九指兒文哥的婚禮,來往的客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不能胡鬧。
還算聽話,不去了,坐在凳子上吃蛋糕,大淘那就是霍霍蛋糕呢,吃的滿臉都是,剛給大淘擦嘴,龍迪那裏就打翻了果汁,果汁潑濺到大淘的身上,大淘看一眼,拿起蛋糕就糊在龍迪的臉上,龍迪也不甘示弱,抓過蛋糕也對著大淘扣過去。
大淘跳下來就對著龍迪擺開跆拳道的架勢,他可是習武長大的。龍迪也不甘示弱,拳擊的架勢也擺出來了。
倆小王八蛋爆喝一聲,打一塊了。
小江趕緊拉著這個,摟過那個,大淘也四五歲了,龍迪八九歲,這倆兔崽子還都會點武術,小江沒有拉開,反倒自己挨了幾拳頭。
這裏一鬧,邢彪那一桌都看見了,邢彪一個箭步沖上來,直接就把大淘扛到肩頭,啪啪兩下揍在他屁股上。
龍迪不依不饒連打帶踹,龍朗正好看見,龍迪一腳踹在小江的小腿上,小江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摟著龍迪。
“不許鬧了。”
冷下臉教育著龍迪,龍迪這才停手。

蘇墨那個生氣啊,兔崽子越大越會打架了,把小朋友大哭都成家常便飯。
從邢彪的肩膀上把邢昀抱下來,抱著肩膀站在那兒,一聲不吭,邢彪就知道,他媳婦兒這是要教育孩子,也不敢說話。
邢昀還有些氣呼呼的看著龍迪,但是一會讓就發現小爸爸死盯著他的眼神了,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裏。
“故意傷害那一段,超一百遍。背會了去書房找我。”
“好的,小爸。”
“你該做什麼?”
“哥哥對不起,我保證不再和你打架了。”
“你的保證還有信用嗎就?”
“如果我在打架,那就,那就,那就沒收我的玩具,所有玩具。”
蘇墨這才嗯了一聲。
龍朗等著兒子,龍迪趕緊給大淘道歉,弟弟我錯了。爸爸,我再也不打架了,回去我會寫一百張毛筆字的。
“還有呢。”
還有什麼?龍迪瞪著眼睛有些疑惑。
“你就沒有認識到自己所做的錯事嗎?”
“我道歉了。”
“那好,去貼牆跟反省,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不許動。”
龍迪扁了扁嘴,要哭。
“打人你還有臉哭?”
“行啦,小孩子打架。走了走了,我們繼續聊天,讓他們倆吃點東西吧。”
“我給弟弟道過歉了。”
“你還打了這位叔叔。”
小江沒想到轉到自己這兒了。
“我一個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什麼?小迪,乖啊,叔叔帶你去吃東西。”
“哥哥對不起。”
小江揉揉孩子的頭,龍迪撲在他的懷裏,抱著他的腰,委屈的很。
龍朗對著小江欠欠身。
“教子無方,抱歉。”
小江趕緊看著邢彪,邢彪在後方推了一下龍朗。
“走了,喝酒去。”
這算解圍了,龍朗轉身跟著邢彪走到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小江,搞得小江有些不明所以,蘇墨左看右看,笑了下,拍拍小江的肩膀。
“大淘跟小哥哥玩。”
“小爸,我要吃蝦。”
“小弟要不要一起來?”
蘇墨笑得更大了,對著小江眨了下眼睛。
“小江,幸福晚到,但會得到更多的快樂。”
帶著大淘走了,小江更是一頭霧水,蘇律師,這幾年你一直在打官司,沒有學習哲學吧。說的話怎麼這麼雲山霧罩的。
不過龍迪拉著他,去外邊放鞭炮,吃東西,其實這個孩子也很乖,小孩子哪個不調皮啊,但是看得出教養很好,什麼事情不能做告訴他一聲,他就會很乖。
大口小口的吃東西,小江喜歡小孩,所以看著他也不覺得無聊。跟他童言稚語的聊天,跟他一起討論動畫片,小孩吃著冰激淩,沒什麼在意的說,我媽媽早死啦,爸爸說,我生下來就沒有媽媽,所以我只有爸爸,爸爸特別嚴厲,要我聽話,還要學很多東西。經常被發展,我怕他。但是,但是,我就一個爸爸了,我也喜歡他呀。哥哥,我也喜歡你,哥哥,我把你帶回家好不好,我喜歡的人都在我身邊,太好啦。小江沒說什麼,孩子的童言。
沒媽的孩子格外找人疼,買個玩具送給大淘一個,給他一個,兩個兔崽子又玩在一塊了,這一完就玩了多半天。
龍朗偶爾也會過來看看孩子,站在一邊不說話。大多數時間就是被人扯住聊天。身邊總有人圍繞。
好不容易傍晚了,他們路程有些遠,要先走。
“龍迪,回去了。”
龍迪丟開手裏的玩家,抱住小江的腰。
“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叔叔有自己的工作,不能陪你。”
“那我不回家,我要哥哥,我要跟他住。”
小江有些哭笑不得,一個下午培養起來的感情啊。
“聽話,跟爸爸回去吧。”
“哥哥,我捨不得你,你跟我回家吧。”
“想我了就來看我。我給你電話,等你週末的時候,讓你爸爸把你送過來好不好。”
“我天天看見你不是更好嗎?”
龍迪渴望的看著他爸爸。
“爸爸,我要哥哥,你把哥哥帶回家。”
“不要強人所難。”
“那,這是我的電話,有時間就來找我玩,跟爸爸回去,哥哥有時間也去看你。”
龍迪捏著小江給他的電話號碼,小江蹲下來,小孩撅著嘴一臉的可憐樣子,把他摟進懷裏揉了揉。
“聽話,不要惹你爸爸生氣,不然他會揍你的。”
“爸爸真的很討厭,他不喜歡我。”
小江不由自主的抬頭看看龍朗。
“你爸爸也喜歡你的。”
可這句話聽起來挺蒼白的。
龍迪在小江的臉色左邊右邊親了兩口,依依不捨得很,跑去跟大淘再見,大淘特哥們的把自己的家庭地址,電話號碼都告訴他,說有事兒多聯繫。
龍朗對著小江點點頭。
“謝謝你幫我照顧孩子。”
小江忍了再忍,沒忍住,雖然他這話說出來沒有立場,但是他還是想說。
“你太嚴肅了,對待孩子太嚴厲,棍棒底下不一定出孝子,你要適當的和顏悅色,小孩子就有你一個父親,沒有任何親人了,他需要你安慰,疼愛,你總是繃著臉,他心裏也有壓力,他會以為他是沒人要的孩子,這麼小,那太可憐了。”
“兒子是親生的,你養他長大,教育他各種知識,也要給他足夠的關心疼愛。”
龍朗挑了一下眉頭。
“你對照顧小孩子,很有一套。”
“我認為小孩就是小天使,他們應該被疼到心裏去。”
龍朗抿了一下嘴角。
“我很忙。裏外就我一個,孩子自然照顧不過來。他還很認生,不和保姆在一起。”
“那你不會給他找個媽媽?又能照顧孩子,還可以照顧你,保姆做的再好,畢竟真心疼愛孩子的只有父母。不過你要好好挑選一下,別給孩子找個後媽。九指兒就是從小被後媽虐待,那更可憐。”
“恩,找個提議很好。找一個他喜歡的人,照顧他,照顧我。”
盯著小江看了一會兒,笑了,回頭叫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對著邢彪他們告別,走了。
車上,龍朗看著兒子擺弄玩具。
“誰給買的?”

“哥哥。”
“喜歡他嗎?”
“超級喜歡。爸爸,我想讓他跟我們回家好不好,住在咱們家裏,好不好啊。”
龍朗笑笑,把兒子抱過來,龍迪玩了一會兒,有些困了,靠在爸爸的懷裏睡著。龍朗把毯子給兒子蓋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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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三章 我和爸爸都喜歡你
他當初爭奪家業的時候,造孽無數,也受到果報,他殺死自己的親兄弟,他那臨盆的妻子也遭到暗殺,就留下這麼一個孩子。他知道,孩子不能太多,他就是這樣,父親三個兒子,都為了爭奪家產反目成仇,所以他不想再有第二個孩子,有一個龍迪足夠了。
可是,他找個女人結婚的話,女人自然會想要個自己的孩子,那就有分歧了,親媽後媽後院准亂起來。龍迪從小就沒有母親,長大了他更不能讓兒子收到後媽的虐待。所以他遲遲不再續房。
再者說,他會缺人嗎?男人女人他都不缺。
他也想有個伴侶,但這個伴侶的前提就是他兒子喜歡。面上看來他對兒子很嚴格,可嚴格下才能出現精英,能挑起所有大樑。
他也不是邢彪那種人,兒子兒子叫的,把兒子頂在頭頂。他的嚴肅教育跟蘇墨很類似。
都說他不愛孩子,跟孩子不親,其實他喜歡,疼愛,就是沒表現出來。
不過,敢當著他的面,教育他的,那個小子,怪有意思的啊。
細想之後,娶一個男人,是最好的選擇。
男人,男妻,最合適的,就是他啊。
笑了,這次出門,真的很值得。
龍迪被關在屋裏練習毛筆字,下課回家之後,還有補課老師上課,一點玩的時間都沒有,這對小男孩來說,一天兩天,第三天就壓抑死了。
給小江打電話,小江哄著他,乖,聽話啊,週末來叔叔這裏,叔叔帶你去玩好不好?
龍迪這才被安撫住,可是,週末一早,他去跟爸爸商量,去看哥哥,龍朗一邊吃飯一便給否決了。
“今天有武術老師來叫你功夫,我新請的一個老師,你不能去。”
“爸爸騙人,爸爸你答應我週末可以找哥哥的,他還等著我呢。壞爸爸,臭爸爸!”
摔了碗就跑了,龍朗眼睛都沒抬。繼續吃飯,兔崽子,又欠收拾了。
龍迪覺得自己被騙了,爸爸太壞了,他都聽話了還騙他,哼,你不送我去,我也要去,我要去見哥哥,只有哥哥對我最好。我要跟哥哥生活,再也不要爸爸了。
打電話給大淘,正好大淘在家淘氣呢,接到龍迪的電話,那叫一個興奮。
“你來我家,你來我家,我給你地址,我帶你去找江叔,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大爸爸小爸爸集體賴床,他就自己玩,沒意思,歡迎小哥哥來,那就可以出去玩啦。
這邊有接應的,龍迪背上自己的書包,拿了一包餅乾,水壺灌上水,然後打破自己跌儲蓄罐,拿走平時的零用錢,戴上帽子,悄磨嘰嘰的繞到後院,他們家是那種平房,前後帶著跨院,還有小門呢,這兔崽子就跑了。
鑽上一輛計程車,特別乖巧的說。
“叔叔,我爸爸在那邊接我,他讓我坐車去找他。”
計程車司機本想把他送去警察局,但是小孩子送上車費,還一路拿著電話,過一會給大淘打一個,說我快到啦,很快就到,你去樓下等我吧。
看樣子那邊真的有大人接。這就跨城把這兔崽子送到邢彪蘇墨他們家的樓下。
大淘跟蘇墨在樓下玩呢,一看見龍迪來了,歡呼一聲,就撲過去。
蘇墨皺了一下眉頭,不對,龍朗笑也是個老大,他不可能放孩子自己過來吧,這孩子才多大,再鍛煉他也沒有這麼大膽的。
招呼著他們來上樓去,就叫邢彪去打電話給龍朗。
龍朗在他兒子離開家十分鐘就得到消息了,也著急壞了,調出監控一看是孩子自己坐的計程車,也看見了車牌號,直接就給計程車公司打電話,讓公司出面詢問,目的地是哪里。
得知是邢彪那邊,龍朗放心了。兔崽子,不讓他去他還自己跑去了啊。
等計程車司機把孩子放下,他也得到消息,安全到地方,這時候,邢彪的電話就打來了。
“哎臥槽,你兒子怎麼跑我這玩來了?你怎麼就沒給他安排個人呢。這要丟了可咋整。”
“今天我不讓他出去,要學習,他就生氣跑了,非要去找你兒子玩。我這就去接他,麻煩你看孩子了。”
“你兒子比我兒子還鬼精呢。成了,你放心吧,你兒子在我這裏丟不了。”
“叔叔,我們想去找小江哥哥玩,哥哥答應我們了,今天帶我們去遊樂園。”
“小爸,我也去。”
得了,週末,就帶兩個孩子去玩吧。他們兩口子只好帶上兩個兔崽子,去找小江。
小江不知道啊,以為是孩子真的送過來了,高高興興的帶著他們玩。玩雲霄飛車,玩碰碰車,他始終在龍迪的身邊,龍迪累了也睡在他的懷裏,吃飯也拉著他的袖子要喂,跟大淘比賽撒嬌耍賴。
摟著他的脖子親他,哥哥你最好了,哥哥你跟我回家吧,哥哥,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這個孩子小江也喜歡,邢彪跟蘇墨嘀咕,怎麼看都像是他兒子啊,不會是小江跟別人生的吧。
蘇墨鄙視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龍朗在用他兒子勾引小江。”
“靠?不可能吧。”
“從他那裏開車過來,兩個小時足夠了吧。這都下午了,他怎麼還不來?那可是他親兒子,他就這麼放心把兒子交給別人?大淘也喜歡小江,怎麼不說把小江帶回家的話?為什麼他一直要求小江跟他回家?你發現小江照顧那個孩子跟照顧自己親兒子一樣,龍朗怎麼會沒發現?九指兒的婚禮上,龍朗可以一直在看小江。小江一直都單著,也該讓他得到自己的幸福了。”
邢彪琢磨琢磨。
“媳婦兒,還是你眼睛毒。”
大笑出來,靠在蘇墨的腿上,得意得很。
“我兄弟都挺有本事的,九指兒傍了文哥。我們跟文哥也有生意往來。小江如果跟龍少結婚?那就是聯姻的效果穩住了大局啊。至少孩子長大之前這段時間,會很安穩。”
“這也是件好事,但是,夜總會怎麼辦?小江嫁掉了,夜總會就沒人看著了。”
“臥槽,龍朗挖了我的人才啊。”
又高興又糾結,看著小江一下一下拍著龍迪,眼神溫柔,吧唧吧唧嘴,比親兒子還親。
摟過自己的兒子可勁的親,一家三口鬧成一團。
龍迪就跟著小江,寸步不離,不管大淘約他去他家玩,去他家裏睡,他都不去。
龍朗的電話也沒有,就像把兒子丟給他一樣。他在夜總會照應著,身邊多了一個小尾巴,樓下環境不好,早早帶著孩子回樓上,他在樓上有自己的房間,基本上就住在這裏了。側躺著拍著龍迪睡覺。
龍迪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的。
爸爸有時候很忙,會好幾天不回家。爸爸也會生氣,有一次我就聽見他摔了一個花瓶,把那些人臭?一頓。爸爸很辛苦,我都睡醒兩次了,爸爸有時候都沒回房間休息呢。爸爸也會指點我的功課,爸爸也會摟著我,爸爸說,他就我一個孩子,再也不會要其他的孩子。爸爸有時候生病了,半夜裏就我守著他,如果我有個媽媽就好了,就可以陪我玩,爸爸不在家媽媽陪我,爸爸生氣媽媽可以勸他,爸爸生病可以照顧他,哥哥,你做我媽媽吧,不對,哥哥,你來我家吧,陪著我跟爸爸。
小江親他的鼻尖,睡吧,小東西,我是你哥哥,怎麼會是你媽媽。
不是啊,爸爸問我,喜不喜歡你,我說喜歡,想把你帶回家,問他可不可以。爸爸也說可以的。
小江愣了一下,笑出來,小孩在的話,不要當真,也不可能當真。
“我跟爸爸都喜歡你。”
龍迪這麼說著,睡著了。
小江沒往心裏去,他受小孩子喜歡,至於他爸爸,還是算了吧。
龍朗出現的時候,都是週末的下午了,準確的是下午六點。
“小迪給你添麻煩了。”
“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學習不要那麼緊,逼著他學,他只會產生逆反心理。”
“一起吃飯吧,這個時間都餓了。”
龍迪抱著他的腰求他,小江只好答應。
選了一家餐館。
“喜歡吃什麼?”

“什麼都可以,小迪喜歡吃什麼?”
“雞腿,大蝦!”
龍朗點了幾道菜,看著小江把餐巾給小迪圍在脖子上,筷子勺子都準備好,特意用熱水把所有殘局都燙了一遍,再倒上果汁,對他一笑,龍朗也笑了笑。小江很細心,也很溫和,這是毋庸置疑的。
這兩天小迪讓小江慣壞了,吃東西要喂,小江給他剝蝦殼,他是一口一個的吃,吃的滿嘴都是醬汁。
“小迪,自己動手吃飯,不許欺負叔叔。”
龍迪哦了一聲,乾淨自己用筷子吃飯,龍朗把雞腿拆下來,送到小江的碗裏,又給兒子一塊雞肉。
小江有些愣神,雖然他跟龍迪得到一樣的照顧,但是,還是覺得很詭異。
“快吃吧。”
龍朗輕聲勸著,小江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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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四章 小江,嫁給我
這頓飯,吃的最忙的,就是龍朗,不管吃什麼,都會給對面那爺倆夾菜。
小江時不時的給龍迪擦擦嘴,抬頭看見龍朗,再笑笑。
後面有一桌吃飯的兩個小姑娘,嘻嘻哈哈的笑著。
“看看人家,一家三口多幸福。哎,我也想要這麼體貼的男人給我夾菜呀。那眼神,太溫柔了。”
“人家兩口子孩子都有了,你的花癡病什麼時候治癒啊。”
小江聽個清楚,臉都紅了。
龍朗喝了一口酒,雲淡風輕。
“爸爸,哥哥跟咱們回家的話,那咱們就是一家三口啦,就可以天天這麼吃飯啦。”
“是的。”
小江瞪大眼,你你你,你說什麼呢你。
“哥哥,跟我們回家吧,我們才是一家三口呀。”
“不要胡說,快吃飯。”
“這不是小孩的胡說,外人都看得出我們一家三口很溫馨,變成真正的一家三口,其實我很期待。”
龍朗婉轉的,就這麼,告白了。
裝的還是那麼淡定,一副不起波瀾的樣子。
“爸爸,你跟哥哥結婚吧,結婚之後就可以住在咱們家,跟咱們生活啦。”
這下龍朗不裝得那麼淡定了,笑了,很開心的笑出來。
“那,嫁給我吧。”
小江猛地推開凳子。
“我,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小迪,拜拜,下個禮拜再來玩。”
跑了。
龍迪對著他爸爸慫了一下肩膀。
“爸爸,咱們還要再接再厲,才能把他追到咱們家。”
龍朗揉揉兒子的頭髮。
“幫著爸爸追他,我就不處罰你偷跑。”
龍迪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絕對幫爸爸追。我喜歡他,等你把他娶到家裏,那我就成幸福的小孩了。太棒了!”
“只是,膽子好小。”
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膽子真的好小啊。沒說什麼呢,就跑了。
“爸爸會保護他的對吧。既然有爸爸,那他膽子小也就沒什麼問題啊,不是還有我嗎?我也會保護他的。”
恩,他還有一個最有力的法寶,小江絕對逃不掉的。
小江都不太明白,這事兒怎麼會這樣?他不過是對一個小孩子很好,怎麼就讓他爸爸也開起這樣的玩笑?這真的不好笑,也很突然啊。
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電話鈴聲打斷他的思緒,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啊。
“哥哥,我到家啦。”
“是嗎?”
“哥哥,我姓你給我講故事,我想你陪著我,哥哥,爸爸回家又去忙了,他是鐵人嗎?都不會累嗎?我還聽見他打噴嚏呢,真沒辦法說他。”
“那你怎麼不督促你爸爸去吃藥啊。”
“我才不咧,他又不聽我的,我爸可擰了,誰勸都不聽。”
還不等小江說什麼,電話那頭傳來對話聲。
“這麼晚了不要再打電話,你要睡覺,人家也要休息。”
“我給哥哥打電話啦。”
“你去睡。”
聲音靠近了,小江特別想掛上電話。
“小江,你還沒睡嗎?”
是龍朗的聲音,小江乾笑了幾聲,他現在最最不想聽見的就是他的聲音。
“我在工作,夜店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交給其他人做,你去休息。”
“那個,那個,我聽小迪說你感冒了?那個,你沒吃藥啊。”
“吃藥就犯困。”
龍朗突然嘟囔了起來,帶著幾分撒嬌?
“我身體很好,放任不管也就幾天就能康復。”
“還是吃藥好得快一些,這麼多事情要你忙。”
龍朗頓了一下,笑出來。
“你這是,關心我嗎?”
“才不是。”
“好,我聽你的吃藥。你也聽我的,早點休息。”
“我在……”
“聽話,就這樣,乖。”
那邊掛斷電話了,小江看著手機,咬牙,乖?乖!臥槽,他以為他是誰?他爹啊,哄小孩那。
切!
大搖大擺的去樓下,繞了一圈,沒什麼事情了,上樓,開電腦想玩一會兒,又瞄到手機,乾脆不玩電腦了,洗澡去準備睡覺,絕對不是因為龍朗那句話,是他累了。對,就是這個意思。
一覺睡到中午,要不是手機響,他還睡呢,他是典型的日夜顛倒的人,他的早晨從中午開始。
“恩?”
聲音有些懶,誰睡覺的時候,聲音能有多清亮啊。可偏偏就是這種慵懶,讓對方笑出了聲。

“不起來吃飯嗎?”
小江痛苦的把腦袋紮進被子裏。
“朗少,您老有多少大事小情啊,您不是一直很忙嗎?怎麼就有時間逗我玩?”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讓你覺得我是在逗你。昨天的話,我想你也聽到了,你要不清楚,那我再說一次,我追求你,嫁入我家,成為我的另一半,和我一起照顧龍迪長大。我們攜手一生。”
小江所有的瞌睡都被嚇醒了,是真的!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追求你,可惜太遠,不能按著正常的方式關心體貼你,只好打電話問候你一下。起來吧,吃點飯,昨晚有早睡嗎?”
“不是,朗少……”
“龍朗,你是我唯一的伴侶,也是這個世上唯一可以這麼稱呼我的人。”
“好吧,龍朗,我不知道你怎麼就一時興起了,我這個人吧,不喜歡玩,我要的是一輩子,跟我安穩過日子的人,你我高攀不起。”
“我覺得感情自然是一輩子,到老了還在一起,這份感情才會曆久彌新。我不是興起,我這個人也咩有多少花言巧語,就是實事求是,龍迪喜歡你,我也對你感覺不錯,龍迪說的把你接到我家跟我們一起生活,這個提議我認為很好。我不愛男人,龍迪的媽媽只和我有一年的夫妻緣分,我懷念她,卻沒有深愛過她,我感謝她給我留下一個孩子,我這個人感情比較冷淡,狂熱愛不太可能,但是,我保證男人裏我就愛你。女人裏只有龍迪的母親,可惜她已經去世了。還有我覺得你會是一個好父親,也會是一個好伴侶。安穩過日子,我也很嚮往,我也會給予你所有尊重和疼愛。”
小江很無語,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結婚,生活在一起,這樣你就可以近距離的瞭解我。”
“你是給龍迪找一個免費的保姆?”
“不,我是給自己找個愛人。愛人的條件之一就是,對待龍迪好。你建議的,讓我找個伴侶,對龍迪好,能照顧我,最合適的,只有你。”
麻痹,他想自刎。怎麼就多嘴多舌說了這麼一句話,好了吧,找上門了吧。
“我不愛你啊。”
“這不是問題,也只是暫時性的。”
“你能不能別這麼肯定,你就知道我心裏沒有喜歡的人嗎?”
“邢彪結婚了,孩子都四五歲了。他跟他先生的感情很好,這件事,你比我清楚吧。該怎麼做你最清楚,難道你在等待蘇律師去世?邢彪把你娶了?”
看來,龍朗已經把他祖上八代都調查清楚了。
“你別胡說,我才不會有這個想法,蘇律師和彪哥感情好得很,蘇律師也不會有事兒的。”
“你也是聰明人,所以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你早就該結束。重新投入到新的感情中。”
“我就算是有新感情,也不是和你。”
小江咬著牙,低吼。龍朗這是軟硬兼施,逼迫他就犯。
“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人。”
“你……”
“龍迪,跟你叔叔說話,邀請他來家裏做你另一個父親。”
小孩子的腳步聲傳來,大喊著哥哥,興奮高興就好。
小江對於龍朗的所有憤怒不能轉到小孩子身上,陪著龍迪說話,龍迪一直問他,哥哥,你會成為我另一個父親嗎?哥哥, 那我是叫你哥哥,還是叫你爸爸?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我家?做了我的另一個父親,你是不是就可以永遠陪我了?那我現在就叫你爸爸,你能來嗎?
隔著電話,他也聽到了龍朗的笑聲。
靠,大小兩個在這逼著他啊,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說歹說勸著他去吃飯,龍迪隔著電話吧唧吧唧的親她。
“哥哥,你也親親我。”
“好好,我親你,你去吃飯。”
跟小孩子嘛,沒那麼多的要求,他隔著電話波兒了一口。
“很甜,希望下次見面,你的親吻會留在我的臉上。”
龍朗的聲音又傳過來了,笑著,掛上電話。
嗷嗷嗷,他剛才隔著電話,請親的,其實是,龍朗!
這個大老奸,怎麼這麼可惡啊。氣死人了啊。
在被我裏狠狠捶了一下枕頭,氣得要死。
下午行不跟蘇墨過來,這裏交給小江,邢彪很少過來,小江什麼都能安排好啊。
不過一看見小江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都嚇了一跳。
“怎麼啦?”
很少看見她朝氣不蓬勃的時候,小江人溫和,比那些人張嘴閉嘴罵人的好得多,長得還不錯。笑起來感覺整個人都亮了。
要死不過的太少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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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五章 一家三口去出遊
“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律師,我問你啊,當初,彪哥強娶你,你什麼心思?”
這結婚時間長了,當初蘇律師怎麼嫁給邢彪,就被扒了出來。這也不算秘密了,彪哥強娶,蘇律師無奈下嫁,慢慢的愛上了,慢慢的酒再也分不開了。
“喂,說什麼哪,阿是我強娶?是他心甘情願的嫁給我好不好?我們還有婚前協議,要說可憐,是我可憐好不?他的婚前協議太嚴密了,制約著我啊。”
邢彪不愛聽了,就算是結婚好久,也不想說自己是強娶啊。
“你很不滿意?”
蘇墨斜著眼睛瞪他。
“滿意滿意,絕對滿意啊。”
蘇墨拿出一根煙,邢彪狗腿的給電傷。蘇墨回憶著一開始,他們見面的一開始。
“我覺得他很煩,他跟我媽聯手逼迫我,讓我很無奈。這一老一小的,我能踹她,我不能踹我媽。我這脾氣你也知道,不吃虧,娶我可以,我非讓你苦不堪言,有後悔那一天。”
“我從來不後悔。”
“這感情,也就慢慢培養出來了。絕對不會後悔。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自然,他也很氣人,揍一頓打一拳他也等著。他對我好,我都知道,所以我從來不後悔。”
蘇墨把抽了一半的煙塞給邢彪。他現在儘量減少抽煙。
“小江,都有伴了,就你孤單著。有人對你好,很好,你就去試試看。”
“我先說好了啊,你戀愛可以,可不能給我撂挑子走人。這夜總會交給你我放心。”
“你閉嘴,不要阻止小江的戀愛。”
“我沒阻止,我就是怕他走了。這小子不哼不哈的,什麼都不說,這些年我看著他也心疼啊。我跟他是沒事兒,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我禍害了他,再把他甩了,讓他癡癡守著我的感覺。”
“滾!”
蘇墨火了,踹他一腳。
小江笑出來。
“彪哥,從我第一次看到蘇律師,我就知道我跟你沒戲。這麼多年在這,守著夜店,那是因為這裏給我的權力大,工資高,我工作起來很順手。我對你那點心思,早就沒了。”
蘇墨哼了一聲,瞟了一眼邢彪。
“還把自己當盤菜呢,你別以為自己多吸引人,也就我要你,現在水滑小帥哥誰要你啊。你別攔著小江戀愛搞物件,他跟誰戀愛都可以,不過你要給他把關,他是你兄弟,不能讓他遇人不淑。”
“媳婦兒你英明。”
“小江,就一句話,感情託付了就是一輩子,所以,找一個對你好的人。”
小江點頭。
“謝謝蘇律師。”
對啊,找一個對自己好的人,這才會生活幸福。

跟誰戀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對自己好,尊重,疼愛,他也累了,他也想有個人能安慰自己,能被自己依賴。
只不過,他們爺倆還真的很能打電話,龍迪每次說到一半就會說,哥哥,我去做作業啦,你自己會不會無聊啊,我讓爸爸跟你講電話。
我不無聊,我……
你什麼?進做什麼了?
還不等他說別的,龍朗就已經把話題接過去了,然後所有話題順著他走。
這麼就到了第二個星期,這次,龍迪沒有自己偷跑,是他爸爸親自送過來的。
買一送一,送小的來大的也不走。
換掉了西裝,他也穿上休閒服。
“你為什麼不回去。你事情不是很多嗎?”
“再重要的事情,也沒有陪陪愛子愛妻重要。”
“誰是你妻子啊?”
“你,男妻。”
臥槽你媽的!如果不是有小孩子在,小江絕對罵人了。
龍迪一看氣氛有些僵硬,趕緊鑽過來一手拉著爸爸,一手拉著小江。
“我們去吃好吃的吧。”
小破孩崽子,他就會打圓場,還沒辦法,還就這麼一家三口,兩個大人帶著一個孩子去吃肯德基。
龍朗有些微的不滿意,小孩子還是不要吃這個的好,小江才不管他咧,帶著龍迪就去吃,一大一小比賽吃漢堡,龍朗沒辦法,喝著果汁,看著對面兩個,嘴角都沾了渣,他們來還笑得那麼開心呢。
算了,能讓兩個人都高興,這就很好。
幸好他們城市還有一些旅遊景點,小江打電話給邢彪,他今晚回不去了,讓彪哥找人坐鎮夜店吧。
邢彪再三叮囑,你戀愛就戀愛,千萬別拐跑了,我是你大哥,做了你好些年的大哥,大哥對你不薄,你不能給我撂挑子,你,哎呦哎呦,媳婦兒,放手,疼死我了。
蘇墨的聲音傳過來。
雖然男人之間不會懷孕,但是帶套比較好,不會引起你腹部不適。
我靠,這什麼跟什麼啊。
小江哭笑不得,蘇律師已經掛電話了。蘇律師,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嚴肅謹慎,你一直形象好氣質佳,這帶套的問題,就請你不要說了,破壞形象!
“笑什麼?”
龍朗問他。小江趕緊裝上手機,沒什麼。
“有個問題,這裏沒有標間,只剩下一個套房,一室一廳的設計,例外兩張床。我們只好住在這個套房了。”
“行啊。”
小江沒多想,反正只是睡一晚,明天就走了,沒在意。
誰知道,洗澡出來之後,那爺倆面對面生氣呢,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怎麼了?”
“爸爸壞,爸爸最可惡,我出來玩他還要我學習,我不要。”
“我只是讓你把這段時間學習的手腳功夫練習十次。”
“不要。”
“好了好了,出來玩,幹嘛逼著孩子要練習?玩一天也怪累的了,洗洗澡都去睡吧。”
“我不要和爸爸睡!”
龍朗猛地站起來,龍迪嚇得大叫一聲。
“哥哥,爸爸要打人!”
小江趕緊把龍迪護在身後,推了一下靠近的龍朗,抬著脖子跟他橫。
“幹嘛你,你多大了你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小孩子不能打,我看你動手試試。”
“兔崽子,有靠山了罷,這段時間慣得你越發放肆了!”
“怎麼樣,我就是他靠山,我在你就不能大孩子!走開,看見你就煩。”
龍朗又往前靠近一步,龍迪慘叫著往小江背後鑽,小江兩隻手撐住龍朗的身體,不讓他靠近。
“龍朗,我看你敢。”
伸著胳膊,瞪著眼睛,把孩子護在身後,那樣子就跟一個老母雞護著小雞崽兒一樣。
像不像不家子?他們兩口子因為孩子教育問題有了爭執,一個要揍小孩,一個不讓,慈母,嚴父。不,是慈父,嚴父!
“你就慣著他吧。”
“孩子是自己的,慣著他怎麼了?你就是太嚴格,把他訓的跟你一樣,死氣沉沉的就好?去去,洗澡去,這麼煩人。”
又推了他一下,龍朗瞪了一眼龍迪,拿衣服去洗澡了。
龍迪嚎啕大哭,把鼻涕眼淚都蹭到小江的身上。
“你爸也是為你好,你功夫好了,長大就不受欺負,你幹嘛氣他。”
“我很累啊。我一個星期要學習好多好多的東西,好不容易有個週末了,他答應我讓我好好玩的,幹嘛還要讓我練習。他就不是我爸爸,她是大魔頭。”
“還胡說,再胡說我都要揍你了。”
小江瞪了眼,龍迪扁扁嘴,不哭了。
“聽話,別哭了。爸爸洗完澡出來你就道歉,然後跟爸爸一起睡。”
“我不要!”
龍迪跳下床,跑到門口。
“哥哥,你幫我看著爸爸,我怕他晚上還會跑過來打我,你把他看住了,我自己睡!晚安!”
兔崽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從那邊鎖上了。
一室一廳的套房,兩張床,裏一間外一間,這是方便家庭成員一起來度假,可以分開睡的。小江以為,龍朗父子倆一張床,他自己一張床,這麼睡也很好。就算是還是纏著自己,他陪著孩子睡,也一樣。可千算萬算,沒算到,他跟龍朗一張床!
媽呀,這是什麼節奏啊!失身的節奏啊!
敲門也不成,那兔崽子就是不開門。哥哥你幫我守著爸爸這只大怪獸!
媽的,我也怕這只怪獸變身成色狼啊!
龍朗擦著頭髮出來,一看另一道門鎖上了,小江鍥而不捨的哄著,哥哥陪你睡,有我在,你爸爸不敢過來打你,好不好,你開門,我陪你啊。
那邊傳來喊聲。
哥哥你陪著爸爸吧。
龍朗挑了一下眉頭,好兒子,太懂你爸爸我的心思了。不愧是一手教育出來的。
表面上裝的雲淡風輕,擦幹了頭髮,掀開被子,靠坐在床上。
“睡吧,那孩子打定主意是不會改變的,這個脾氣和我很相似。”
小江不敢上床,他怕上去了就下不來了。
磨磨蹭蹭的。
“我睡,睡沙發,一樣的。”
“現在氣溫很低,晚上會很冷,你感冒我們會很自責,我們父子倆的到來是傷害你的話,那我們只好把你強行帶走。”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你不上床睡覺,那下場就是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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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六章 父子倆合夥蒙小江
小江摸著床邊坐上去,掀開被子鑽進去,一下就把被子蒙住了頭,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隱形的,或者自己是一個蠶蛹。
龍朗抿嘴笑了下,關了燈。扭腰,趴在小江的身上!
“你你你,要幹嘛啊。”
“戀愛中的人,絕對會很親熱的。我是在表示我對你的喜愛。”
“我我我,我要睡覺啊。”
千萬不要告訴他,鑽進被子裏碰觸自己身體的東西,是他的手!麻痹啊,他往哪兒摸呢,都順著小腹往下摸了。
“我們聊天,順便用身體來更瞭解彼此。”
“我沒興趣!”
“我有。”
龍朗強勢的把小江扳過去,還不等小江惱羞成怒大罵,龍朗低頭就親吻上來。
狠狠地親了一下。
“恩,這個親吻終於留在我臉上了。”
龍朗心情很好的提醒小江,你上次欠的親吻現在還了。
小江都有些驚呆了。他看起來斯文嚴肅,精英樣,其實都是騙人的啊,這他媽的就是一個流氓,還他媽是一個有文化的流氓,記仇小心眼的流氓!
龍朗覺得被子很礙事,都不能跟小江身體接觸,乾脆用力直接扯掉被子,就在被子脫離小江的時候,他撲上去,把小江徹底抱在懷裏。
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用力的親吻著,這男人啊吧,不能憋,憋的時間太長,就會很饑渴。對於這個看起來就是長期禁欲的人來說,小江的身體就是最可口的。一下就獸化了。
氣息炙熱,身體擁抱的緊致,他的身體很強壯,像是一塊毯子包裹著小江。
急切的,摩挲著他的身體,往下脫他的衣服,貼著他的脖子用力的親吻,每一下都留下深紅色的印子,力氣很大,捏著小江的身體都能感覺到疼痛,動作也很粗野,直接就拉扯下褲子。
順著脖子往上親,很快就佔據了小江的嘴唇。
不管小江是推他,還是錘他,都不管用,乾脆把他的手按在枕頭兩邊,逼著他跟自己熱切的親吻。
身體磨蹭著身體,腰部款擺,擠進他的腿的中間,讓最私密的地方接觸。
炙熱的條狀物互相摩擦,甚至於,兩個人的毛髮也互相磨蹭著。
這種酥麻刺激感,點燃了小江的身體。
掙脫開他的窒息一樣的親吻,只剩下大口喘息。
手腳無力的癱軟在這,龍朗一口一口往下來,快速又有力,肩膀,胸口,甚至起身親吻他的小腹。
身體的反應是最直接的,嘴上嘟囔著不要,你走開,可翹起來的地方,讓龍朗很高興。
一手碰觸到他翹起來的東西,挺身而上,跟小江交換著親吻。
小江身體是能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聳腰,婉轉的低吟,哼哼唧唧的發出聲音,渾身發熱發燙,所有感覺都沖到被他握住的地方。
龍朗也是情動難以控制,鬆開他的手,把他的手拉下來,碰觸他那個飽脹的地方。
小江哆嗦著手,有些不知所措。
他愛邢彪了很多年,心裏早就沒有別人,就算是不愛了,他心裏更沒人了,這種事情就沒有過。雖然他曾經手下有鴨子,那也是管理,這種私密的事情,他第一次做。
青澀的反應讓龍朗很高興,親著他的臉頰。
“摸摸我。”
“有,有孩子。”
小江第一反應不是做不做,失不失身,而是怕聲音大了吵醒孩子。
“我知道,摸摸就好。”
一直反抗跟龍朗有所瓜葛的小江沒有想過,剛才的對話,就是夫夫之間的對話,別鬧,有孩子。
隱忍,刺激,又怕吵到孩子。
他的手快速的上下擼動,小江的淺淺吟叫都被他堵在嘴裏,親吻著他,舌尖用力交纏吸允,小江的手也忍不住幫他擼動,只不過,他的一隻手,握不過來。
有些辛苦,龍朗乾脆趴在他的身上,讓這兩根一起磨蹭,他的手打,照顧的全面,也要按著小江的手一起運動。
側著頭交換親吻,嘴巴張的大,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來來回回的吸允啃咬,上下移動著手。
很快小江身體就僵硬了,一聲悶哼傳出來,龍朗也哼了一聲,隨著一起射出來。
倒在一起,抱在一起,呼吸都是一個節奏。
第二天,小江都不敢去看龍朗,龍朗反倒很高興,拉著他的手,拽著兒子,一起甜蜜的拍照。
臨走的時候,龍迪親熱的親他。龍朗也把他摟過去,在耳邊留下親吻。
“等我。”
等我的電話,等我再來看你,等我把你娶走。
揮別小江,父子倆很高興,龍迪嬉皮笑臉的湊近爸爸。爸爸現在多了人情味,比以前好相處多了,所以龍迪也不害怕了。
“爸爸,你什麼時候把哥哥帶回家。”
“你改口叫父親,只要你叫他父親,他能痛快的答應你,那他就跟我們回家了。”
“那我回去打電話,就叫父親。”
“兩個爸爸疼愛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哥哥,不是,父親這樣的話,我就要他疼愛我。”
龍朗揉著兒子的頭,很高興他這個小法寶發揮了重要作用。
“父親!”
龍迪甜甜的聲音,讓小江有瞬間的呆愣,怎麼,又換稱呼了?
“又胡說,叫叔叔。”
“不要,爸爸說了,我要叫你父親。父親,到到家了,我好想你哦,今天保姆阿姨做了好吃的呢,你都不在,嘴饞吧。”
“小迪,你別叫我父親。”
“為什麼?父親,你不喜歡我嗎?”
小迪扁扁嘴,帶了哭腔。
“父親,大淘就有兩個爸爸,所以大淘很幸福很快樂,為什麼我就一個爸爸?為什麼你不讓我叫你父親?我有兩個爸爸也會跟大淘一樣啊,父親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也不疼我。”
“父親,我把你當成我的爸爸,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電話那頭嚎啕大哭,小江急得什麼似的。
“小迪,叔叔喜歡你,但是父親這個詞不能亂叫啊,我只是你的叔叔。”
“不要不要,我要爸爸,我也要父親,我要你們兩個,你就是我的父親,父親,父親……”
哭的喲,哎喲,隔著電話都能震耳朵,一邊哭一邊喊,父親,父親為什麼你不喜歡我,父親,你怎麼不愛我。
小江頭皮發麻,承認了吧,那就證明,他跟龍朗是一樣的身份,都是孩子的爸爸,但是,他跟龍朗,不是邢彪跟蘇墨那種關係啊。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
龍朗在電話那頭開始哄兒子。
龍迪絕對被抱住了,哽咽的聲音有些模糊。
“爸爸,我是個壞孩子嗎?爸爸,我哪里不好嗎?為什麼哥哥不答應做我的父親?”
抽泣一聲,又開始哭。
“我要哥哥做我的父親,我要兩個爸爸疼我,我要幸福快樂!”
“好了好了。”

龍朗拿起電話。
“小孩子發脾氣了,我搞定不了,哭的蠻厲害的。”
“你快哄哄他啊,別讓他哭了,這個時候哭,晚上會發燒的啊。”
小江囑咐著龍朗。龍朗在電話那頭開始給兒子講道理。
“小迪,是爸爸不好,沒有把他追求到手,所以他對爸爸有意見,不是對你。”
小江的臉都紅了。
“爸爸答應你,一定把他娶進家門,讓他跟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他做我的父親,我要他疼我啊。為什麼不讓我喊他父親啊!”
“小迪,再胡鬧我就要罰你了。”
“哎,你別打孩子,你不許打孩子!”
小江有些坐不住,龍朗聲音一沉,小迪就不敢哭了,更委屈的壓著哭聲。
“父親,爸爸打我!父親!父親!”
“慣得你還學會打滾了?把鞭子給我拿來!”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小江一聽說動鞭子了,氣得就哆嗦了,趕緊往回撥電話。
“龍朗,還反了你了?我看你敢打他一下?你敢打他你就別來見我!”
“行了這事兒不用你管!”
“你把電話給孩子,我哄他。”
“沒用,我怎麼哄他他就是哭,滿地打滾,越來越沒教養了。”
“電話給他!”
小江吼了一嗓子,龍朗把電話塞給龍迪,小聲的警告。
“再鬧,回頭我還揍你。”
你大爺的,打孩子你還上癮了啊,這是不在面前,在面前絕給他兩巴掌,讓你打孩子。
“父,父親!”
龍迪一邊哭一邊叫人,小江那心啊,軟的什麼似的,又心疼又捨不得。
“小迪,乖啊,不哭了,你呢,吃點東西就去洗澡睡覺,睡不著了給叔叔打電話,叔叔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父親!”
“是叔叔!”
“父親!”
大吼一聲父親,嗷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龍朗在旁邊開始罵人了。
“再哭一聲我真揍你了!”
“哎,兒子。”
被逼無奈,小江只好答應孩子的稱呼。
“父親,你做我父親好不好?”
“好,寶貝兒。”
那邊抽抽搭搭的聲音馬上就沒有了,龍迪歡呼一聲。
“父親,我愛你,晚上我給你打電話,太好啦,我要告訴大淘,我也有兩個爸爸啦。”
咦?這麼快,就,不哭了?這也太迅速了吧?難道說,龍迪是裝的?

聽說,你要娶老子 第七章 什麼?爺倆都負傷
龍迪歡呼雀躍的跑了,大呼小叫的表示自己的喜悅,龍朗結果電話也笑了。小江太心軟太好騙,爺倆一擠眼的就導演了一出好戲。這不,小江就這麼成為龍迪的另一個爸爸,他的伴侶了。
“孩子他爸,很高興你也是兒子的父親,兩個爸爸的疼愛會讓咱們兒子茁壯成長,我也會生活的幸福安逸。”
“我……”
“就這樣了,孩子他爸,這個週末我去接你回家。”
龍朗掛上電話。龍迪趴在他的膝蓋上,一滴眼淚都沒有,所謂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滿地打滾都是假的。那小臉跟希望新玩具一樣。
“爸爸,怎麼樣?”
“一切都在快速的發展!”
“哦也!”
龍迪連蹦帶跳啊,太好了太好了,父親答應了額他的稱呼,然後就等著爸爸把他娶進家門吧。
什麼都是假的啊,裝出來的,逼著小江妥協的啊。
就這爺倆,聯手能把小江給賣了,太壞了。
小江氣得想殺人,他怎麼就被忽悠了?可他還是沒辦法拒絕,龍迪高興的叫他父親,他不答應的話,龍迪就會委屈的喊父親,還不答應,那就哭上了。
得,沒轍,答應吧。
但是,所有火氣都加給了龍朗,除了龍迪電話,龍朗的電話他一概不接。哼,讓你算計我。
這種情況讓龍朗挑眉,喲,小東西還跟他慪氣上了?
這脾氣,也不是一直很乖順的啊。
好玩。
下午孩子放學的時候,電話又打過來了,小江以為是龍迪下課了,跟他彙報呢。剛接起電話沒說什麼呢,龍朗著急的聲音傳來。
“小迪受傷了,剛接上骨頭,一直哭鬧著要你,你能來一次嗎?”
“怎麼受傷了?在學習嗎?打架造成的?”
“你能來嗎?”
“不用你來接我,我這就去。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去。”
小江收拾東西往樓下跑,一邊給邢彪打電話。
“今天我去龍朗那邊,龍迪手傷了,我去看看。”
“正巧我要跟你說個事兒,龍朗轉彎去接孩子,誰知道遇上襲擊了。據說都受傷了,你趕緊去看看吧。我正打電話問要不要幫忙呢。”
小江的心懸得快到嗓子眼了,他也受傷了?怎麼沒有說啊。
趕緊上車一路向北,油門快踩到家裏,那父子倆都受傷了,誰來照顧?傷的嚴重嗎?滿腦子都是他們。
很快趕到龍家老宅,難以相信竟然還有這種建築?
高大的圍牆,門口都是仿中式的門樓,石獅子,大紅門,門口有好多保鏢在把手,小江一下車,就有個人趕過來。
“江先生吧,龍少說了,您來了趕緊裏邊請。”
青石板的路,院內種著龍爪愧,還有一些花草,圍廊環繞,院子很大,都是仿古建築,如果近處的不是穿西裝打領帶的,他都以為自己穿越了。還真是平房,可這房子,是不是按著以前王爺府修建的?
過了前廳,往後院走,花草繁密,廊簷下掛著鳥籠子,搭建的藤蔓架子,下面放著石桌石凳,高高的門檻能到膝蓋那裏,小江沒走過這種門檻,差點從外頭摔裏屋去。還是保鏢扶了他一下,他這才進去了。
屋內是純中式傢俱,太師椅,八仙桌,大廳裏對面擺放不少座椅。保鏢往左邊的地方謙讓他。這個房間還比較現代化,至少有沙發。看起來像是小客廳,地方小了些,多些人情味。
穿過一個走廊,拐了一個彎,似乎除了剛才的院子,又是另一個小偏廳,這裏就是人住的了,羅漢榻上鋪著厚厚的墊子,中式的傢俱也很亮堂,掛著電視,空調什麼的都安裝著,有小孩子的零食,也有一些雜誌,一左一右兩個房間,保鏢推開左邊的房間。
小江進去之後,保鏢才把門關上。
他趕過來的嘶吼,已經晚上八點了,都長了燈,外邊層層把手,屋內拉著暖黃色的窗簾,最顯眼的就是一張超大的龍鳳床,一張貴妃椅,提供小憩的。
龍鳳床上,龍朗側躺著,被子蓋在腰間,漏在外面的胳膊上綁著紗布。

耳朵動了一下,聽見有人進來了,龍朗稍微抬頭看見了小江,趕緊坐起來,胳膊一撐床,小江就跑到他身邊,扶著他的肩膀幫他坐起來。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正面看到,他的額頭也有紗布,睡袍裏也有紗布。
“今天龍迪有一門課程,我在外辦事,覺得時間正好,就想把他接回家,我剛下車,孩子剛沖我跑過來,槍就響了。我抱著小迪閃躲,胳膊上中了一槍,躲閃不及,摔在地上,擦傷了額頭,小迪的胳膊也摔斷了。”
“兇手呢,找到了嗎?”
“以前的殘餘仇人,已經被我懲罰了。只是,孩子喊疼,哭著要你。”
龍朗有些憔悴。
“我現在發覺,也許,我這個人造孽太多,真的是會遭到果報,我一個人的時候,無所畏懼。可有了孩子我就怕孩子慘死,我不敢拖家帶口,我怕我的家人會受到殺害。小江,也許我對你動情真的不應該,如果不跟我牽扯上,你就可以踏實生活。如果真的跟了我,你跟孩子,就是我的命。”
龍朗靠在小江的肩頭。
“我跟邢彪說過,你就不怕你的兒子愛人出危險嗎?他說他怕啊,但是愛上了他會極力保護。走黑道,尤其是我跟邢彪文淵這樣的人,都怕自己的孩子老婆被傷害,但是,愛上了,那就只有盡自己所有的能力,保護起來。小江,我這次不會逼迫你,由你來選擇,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承擔危險,一起生活,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如果,你還有猶豫,我現在送你走。多事之秋,不能卷你進來。”
直勾勾的看著小江,選擇權交在你的手上了。你來決定,留下,離開。是跟我一起生活,還是斷了再無瓜葛。
小江低了頭,看見他的手,包裹得很嚴密,紗布一直包到手腕,槍傷,就算是沒傷著骨頭,也不能隨便動。可他的手,就這麼拉著自己的手。
用一種松松的,但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方式,拉著他的手。
兩個人坐得很近,能感覺得到他的氣息,他的眼神。
其實他們相處的世界不多呢,打電話啊,真的在一起相處啊,時間真的不多,可偏偏,他這個人,就讓他擔心,牽腸掛肚的擔心。
心動沒動?自己知道。
也許他追求自己的方式老套,沒新意,相處的時間少,互相不夠瞭解。
蘇律師說得好,找一個對你好的男人結婚,這就是你的幸福。
笑了下,他賭一次,賭龍朗對自己好。
“我來的時候,跟彪哥說了,我要請假幾天,來著照顧你還有孩子。彪哥同意了。”
翹高鼻子,哼了一聲。
“大老遠的我跑來了,你讓我打轉就回去?油錢過橋費怎麼算啊。我才不回去呢。”
龍朗笑了,很高興的笑開了,伸手就把他摟進懷裏。
“我會保護你跟孩子平安無事。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威脅。疼愛你們父子倆。”
小江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以前小迪跟我說,爸爸病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覺得光棍漢挺可憐的。這次我照顧你。躺下吧,我去看看孩子。”
有一種生活了好多年老夫老夫的感覺,雖然沒有熱戀時候的激烈,但是直接相濡以沫了。
龍迪還在相鄰的一個院子,小江徹底繞暈了,如果讓他自己來這裏,他絕對進不來,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顯擺你們家地方大是不是?
傷口疼,孩子咧著嘴哭,就算是睡著了還是掛著眼淚,這是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疼愛的孩子,小江一看孩子的胳膊,臉蛋,就覺得心疼得要死。
龍迪睜開眼睛看見了小江,嚎啕大哭,坐起來就伸胳膊要抱。
小江趕緊把孩子摟進懷裏。
“寶寶,寶寶,乖啊,我在這呢,叔叔陪著你呢。”
“父親,父親,我好痛。”
小江沒糾正他的叫法,父親就父親把,反正早就答應了他。
“父親給你吹吹,乖哦,不哭了。”
“爸爸呢,爸爸有沒有事啊。”
“爸爸沒事,我剛過來,他就是受傷了,跟你一樣胳膊有些傷,但是他吃藥睡下了。你也聽話,父親陪你睡覺好不好?”
“那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父親不能走。”
“不走,等寶寶什麼時候好了,父親再走。”
“好了也不許走,不許走!”
這一扁嘴又要哭,小江趕緊答應,好好,不走不走,乖啊,不哭了。龍迪這才聽話,乖順的躺在小江的身邊,小江支撐著頭,拍著他的胸口,龍迪在藥效下,很快就迷糊了。
“真好,父親爸爸都在家,真好。”
小孩子,一直都缺爹少媽,龍朗就會嚴管,這是讓孩子缺愛缺到什麼地步啊,低頭親了親。確定他徹底睡著了,摸摸額頭,幸好沒有發燒。

第八章 跟兒子爭風吃醋

剛要小心翼翼的下床,他還不放心龍朗那,轉頭就看見龍朗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你怎麼下床了?。
“保姆說孩子在哭,我怕他哪里不舒服就來看看。”
想站起來,小江趕緊走到他身邊,扶他起來。龍朗摸摸孩子的臉,想彎腰親親孩子,可是胸口的傷讓他臉色發白。
小江趕緊扶著他往外走。
關上了門,囑咐保鏢一定要嚴加守護,龍朗拉著他的手,走在走廊上。
竟然還在走廊裏掛上了大紅色的燈籠,院子裏是各種植物,走廊裏就他們兩個,走的也不快,如果不是那些紗布,還真以為穿行在歷史的長廊裏,兩個人花前月下。
“這是祖輩的老宅子,龍家掌權人就住在這裏。你進門的那個大廳,那裏除非舉行重大會議,全龍家所有長輩都出現的時候才會使用。那裏代表著權威。旁邊的小客廳,那是我用來接待一般客人的。我屋外的客廳,那是用來接待親近的人的。能進入我臥室的,只有你和孩子。本來我就不喜歡外出,所以在家裏養花種草,養幾隻鳥,日子過得也平靜。難得我出去一次,還給我發生這種事情。”
“兇手找到了嗎?”
“處理了。你不用擔心。”
“只是我怕小迪心裏有壓力。”
“這樣類似的事情,從他很小的時候就經歷了。應該是從他在母親的肚子裏,他母親中彈臨死之前生下的他。我教給他那麼多的東西,給他找了很多老師,就是想把他教育的強大,能完全自保,這樣才能生存。他跟你哭,也是想撒嬌,疼了。可不是因為怕了。這一點我很驕傲。”
“你呀,恨不得他就是無敵金剛,超人。”
“只有我們父子強大,你才能安全。我和小迪,都不能失去你。你們沒有功夫,不會開槍,真出事你才最危險。所以,小迪康復之後,我們的訓練就要側重於保護你。”
小江拍了下他的胳膊。
“別想那麼遠,我也不是紙糊的。回去了,你也該多休息。”
脫掉他的睡袍,龍朗靠在床頭,看著小江洗澡出來,有些羞澀地掀開被子鑽到他的身邊。
“今天就算是孩子離得遠,也不能跟你做想做的事情。不過來日方長,是我的早晚我都會得到。”
小江的臉一下就紅了,他是來照顧他們爺倆的,可不是讓他調戲的。
龍朗關了燈,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個親吻。
“這張龍鳳床,就是為我們準備的。龍為雄,鳳也是雄,也就是說,這床就是給兩個男人準備的,我們兩個最合適了。”
“喂,你很討厭,能不能別一本正經的說流氓話啊。踏實的睡覺不成嗎?”
龍朗低笑出聲,他害羞了,感覺得到,在自己懷裏他的臉很熱。
“我會有一個很害羞的男妻。”
“你滾。”
“不成啊,我們父子就賴上你了。”
還真是賴上他了,第二天吃飯,這爺倆當著他的面就打起來了。
小江很頭疼。
傷了右手的龍迪可勁撒嬌,說自己不能用筷子了,不能吃飯。
好吧,他喂。端著一碗雞蛋羹,小口小口地喂著龍迪吃飯,小心燙,慢點吃,好吃吧,還要不要多吃點?
溫溫柔柔的,龍迪膩在他的懷裏,那條受傷的胳膊成為他撒嬌最好的工具,一直撅著嘴說,父親,好疼哦,父親,你親親我就不疼了,父親,父親……
時不時的還拋幾個得意的眼神給他爸爸,龍朗本來很和氣的臉上烏雲密佈。
“你平時沒這麼大的飯量,怎麼還沒吃完?”
“父親喂我吃,我要聽話,多吃點啊。”
嗷嗚一口,又吃進去了。龍清朗不知道自己養了一個吃貨的兒子,這都第二碗雞蛋羹了。
“行了我喂他吃,你別管了,你也快吃飯。”
“我也受傷了,我也拿不動筷子。”
好吧,說到底,龍朗這個大老爺們在吃醋。憑什麼龍迪就得到那麼多的疼愛。他呢,他一早來個親吻,就被小江推開?龍迪是兒子,他還是小江的老爺們呢。
“你傷的是左手啊。”
左手受傷,應該不影響他右手拿筷子吃飯吧。
“我是左撇子。”
瞪了一眼小江,小江很無語。
“好好,你等我喂飽了小迪,再喂你。”
龍朗很幼能地得意地哼了一下。
龍迪在心裏鄙視他!你高大的形象瞬間大打折扣,就沒看見過父親跟兒子爭龐的。
龍迪吃飽了就去玩,小江囑咐他,不要胡鬧,不要碰傷胳膊。只能在地面玩,不能登高爬低。
這才端著碗筷,喂龍朗。龍朗你也真好意思,大老爺們跟小孩子一樣張著嘴,等著吃啊。欺負你媳婦兒就這麼心安理得?
他也不是很心安理得,喂了兒子喂他,小江的早飯什麼時候吃啊。
“你也吃。”
“你吃完了我再吃。”
“那都涼了,你也吃,咱們一起吃。”
這早飯就在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中進行,一頓早飯他們兩個人吃了一小時。廚娘都看了三次,想收碗。可主人家還在那裏含情脈脈地你一口我一口,滿屋子都是愛的粉紅色泡泡,得,回去吧,有本事他們就把早飯吃成午飯。
小江都不敢跟他眼睛對視,沒有了孩子在身邊,僕人也都退下了。龍朗的眼神火辣,小江留下來就表示他已經默許了這份感情,那就是真正的談戀愛搞物件,以結婚為前提在一起。
這不是小江,這是他喜歡愛戀的人,老男人封閉自己多年,壓抑的感情一爆發,那就是炙熱如岩漿,如果不是這幾天身體不方便,哼哼,還以為小江能全身而退?早就成為他龍鳳大床的另一個主人了,名符其實的主人。
這時有人報告,有人來探病,龍朗這才結束了早飯。
“跟我去見客人。”
“這不好吧,這……”
“走吧。”
他受傷,驚動很多人,手下的、合作夥件、龍家上下,他在小客廳裏接見朋友、生意夥伴,小江完全不懂他的生意,其實他該伸著耳朵聽聽,掌握一些小把柄啥的,可他就坐在龍朗的身邊,龍朗一個姿勢坐得久了,他就在一邊悄悄地把墊子給他墊在腰後,龍朗低聲咳嗽一聲,他就趕緊端來茶水。
龍朗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交握著。
有人好奇,從看見他們一起出現就好奇了。
“這位是……”
“我的愛人。這些年局勢不穩,我一直沒有讓他露面。這次趁著襲擊的事情,我肅清了一些殘餘敗類,也該讓我的愛人出現在各位的面前了。大家都是生意上的夥伴,下次看見我的愛人,就像看見我一樣。”
小江沒想到,龍朗會如此隆重地向別人介紹自己。
龍朗拍拍他的後背。
“這些都是合作多年的朋友,各位,就是那天我故去了,各位一定要給我面子,他會成為我們兒子唯一的監護人,所有生意,都會交給他。還請各位跟我合作一樣,跟他合作。”
這就是托孤啊,不管如何,小江的地位奠定在這兒了,這是龍少的愛人,未來龍家繼承人的監護人,權利僅次於龍朗。
龍朗對他一笑,不要慌,也不要震驚,讓你參加這次小會議就是這個意思,我的愛人,我要讓你得到應有的尊重。
捏了他的手一下,小江抬頭挺胸,對在座的人笑了笑。
這些人一看,馬上和小江打起招呼。
龍朗一一幫他做介紹。
只有在坐的一位冷下臉。
“朗少,你娶什麼樣的人族裏無權干涉,但是,這個人我沒認錯的話,他是邢彪的人吧。你就這麼是非不分嗎?就不怕他是邢彪安排進來的,竊取私密的?”
“堂叔,就像你說的,我娶什麼人,跟你有關係嗎?”
龍朗臉一沉。
“這些年堂叔似乎不想頤養天年了,想插手管理族內的事情了?也對,你的後輩子孫慢慢長大了,也有狼子野心了。”
龍朗堂叔有些氣急敗壞。
“當年我就沒有參與,你以為我現在就想奪權嗎?我快七十了,我能活幾天,我所做的就是為了龍家好。”
龍朗無所謂的哼了一聲。
“龍家是我當家,你在質疑我了?我記得你有一個很出色的孫子吧,哦,年紀十八九歲,正是衝動的年紀,聽說各方面都很出色,很有管理才能,在國外讀書吧。那可要好好的長大啊,你就這麼—個孫子啊。要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那就太可憐了。”
“龍朗,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就老實點,不該說的不要說,我娶什麼人,我愛人是什麼身份,都跟你無關。”
抓住小江的手。
“等我康復,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堂叔一定要來喝喜酒。送客!”
站起來走了,那位堂叔氣呼呼地,叫囂著,這事兒沒完,不給龍家上下一個交代,絕對不行!
小江要回頭,龍朗捏著他的手不讓他動。


第九章 當著眾人面,逼婚啦
“你這樣,不是引起矛盾嗎?”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直都是牆頭草,他的心思我還不明白?他孫子在國外讀書,他現在就跟我要職位,讓把他孫子安排進一個核心公司,還不是想一點點吞下我的權利,架空我?這也是早晚的事,你必須要跟所有的人見面,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我那天死了,你也不會受到排擠。”
“你胡說八道。”
小江很不喜歡聽他這麼說。
“好好地活著,兒子小呢,你丟下了他,他吃苦受罪的你就忍心?”
“是啊,好好活著,我要和你結婚,在一起生活呢。”
回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走到走廊上,拉著他的手去碰他養的那些鳥。
什麼鳥都有,鸚鵡,紅毛綠毛白毛的鸚鵡,五彩斑斕。畫眉,鷯哥。
這個房子無一不精緻,院子內春夏秋冬似乎都能看見花草,現在是菊花綻放,各種大朵大朵的秋菊,美豔的很。
走廊裏是鳥鳴,院子裏是鮮花,側頭就看見他的淺笑。
小江覺得,在這裏生話,安逸、閒適。
完全讓你忘了外界的燈紅酒綠,各種紛擾,心都能安靜下來。
“喜歡這裏嗎?”
“嗯。”
龍朗從後邊擁抱住他。
“春天的時候很熱鬧,桃花盛開,杏花翻飛,玉蘭綻放;夏天的時候,各個院子裏的荷花就更漂亮了,那時候再抓兩隻蟈蟈,喝一碗涼茶,靠在葡萄架下邊,睡個午覺,美極了;對了,小迪那院子還有一株梅花樹,你別小看這裏的花花草草,都是我自己種的。那些樹啊,比我都大,龍家存在了多少年,那些樹就有多少年。祖上一直是書香門第,也不知道怎麼就變質了,但是骨子裏的雅趣沒有變。”
“我這個人吧,有時候古板又刻板,很多流行的東西我都不會,邢彪還會唱歌逛夜店吧,我不喜歡那裏,太鬧。文淵會打牌什麼的,我也不會,你讓我寫個毛筆字畫幅山水還可以。所以,我以前也有伴兒,但是都覺得相處不來。草草打發了,有人說我跟個老頭子一樣。我日後不能陪你去夜店喝酒狂歡,不能陪你打牌消遣,你別嫌我無趣。”
“彪哥很久沒有逛夜店了,蘇律師管得很緊,他不敢去。文哥我不知道,九指兒說他也很少打牌了,最近迷上了菜譜,學做飯呢。夜店的燈紅酒綠對我來說都麻木了,我在夜店多少年了,一直管理著那裏,也習慣了,覺得沒什麼意思。這裏挺好,你,你也挺,挺好的。”
小江學了小結巴,在最後說你也挺好的,我不覺得無趣,這就有些害羞了。
龍朗大聲地笑了出來,他就喜歡小江有些害羞的樣子。
“那兔崽子是不是又玩瘋了?我讓他背書他跑哪里去了?”
“你就不能鬆口氣嗎,孩子病了,你讓他玩玩唄。”
“你跟個孩子做比較,丟不丟人?”
“啊,如果你陪我一起,那就不丟人了。”
笑著,拉著他回去。
龍朗的堂叔很快就糾結起一群人,給龍朗打電話,詢問這事兒。龍朗沉思了一會,答道:“龍家上下所有在輩份的當家主事人,開龍家族內會議。”
這次會議,隆重盛大,小江不知道,在屋子裏陪著龍迪。龍迪一邊翻書一邊跟小江解釋。
“那個會議啊,據說很重要的,就在那個大客廳,有好多老頭,我都要叫爺爺的。我聽爸爸說,上一次在那裏開會,是我爸爸做了龍家的主人,他來宣佈他是族長。這次開會一定還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吧。父親,咱們躲在這兒不要去,那裏的人都很嚴肅,看著就不舒服。”
小江有些擔心了,不會是出什麼事兒吧。
龍朗開會,這是龍家的會議,他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誰知道,八點左右,保鏢來接人。
“江先生,朗少讓您帶著孩子過去。”
啊?這管他什麼事兒啊!他幹嘛去啊!
沒辦法還是帶著龍迪去了,一路上交代龍迪不要吵鬧,要有禮貌,龍迪小臉繃著。
推開大門,屋裏坐滿了人,真如龍迪說的坐滿了老頭子,三四十歲的也就幾個人。那麼大的客廳,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跟龍迪的身上。
龍朗坐在主位,太師椅上,看他來了,笑了下。
“過來坐。”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看著小江坐在龍朗身邊的太師椅上,龍迪靠在他身邊。
小江不覺得有什麼,可這個位置,代表的是第二權利人。
也就是說,龍朗是第一位,小江,一個外姓人,成為龍家第二有權力的人。
“我的愛人,江炎,二十七歲,管理大型夜店長達十年之久,能力卓越,是個出色的人才。在邢彪手下做事,是邢彪最器重的人。我與他相識時,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他非常受龍迪的喜歡,他溫和脾氣好,秉性純良,我也是受他吸引,才深深愛慕。
從龍迪母親去世,我身邊一直沒有個人,他就是我喜歡愛慕想相伴一生的人。至於你們說他是邢彪派來刺探消息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第一,邢彪,我,文淵,我們現在是三足鼎立,各自生意不搭邊界。邢彪的生意在娛樂業、房地產,他現在也在洗白。文淵安守南邊,做他的賭場生意,我的生意跟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牽扯不上,所以不會有什麼洩密、刺探的問題。
第二,他是邢彪手下的一個高級管理人員,我跟邢彪討要很久,邢彪都不給我。他在我這幾天,邢彪電話打了很多個,就是讓他回去。所以,就算是我們結婚,他也不一定會留在這裏陪我做事,相夫孩子,而是繼續他自己的工作。不過,這也要看他的意思,我尊重他,他想留下來照顧我們父子,那是最好。如果他要回去幫邢彪,我也支持,畢竟邢彪有恩於他。
第三,他這個人,害羞膽小,不喜歡接觸人。我也調查過他,除了幾個在一起的兄弟哥們,平時極少出門。第四,我的兒子叫他父親,他會是我的伴侶。我如果遭遇不測,他就是我的遺產繼承人,刺探我的秘密能有幾個錢?他不是傻子,有子有夫相伴的安穩日子不過,為那幾毛錢來破壞感情,他划不來。人,你們看見了,不是狐媚子,也不是多妖嬈有手段的,就這麼一個平常的人,在我眼裏是獨一無二的。你們也別琢磨他是否用了什麼手段,才留在我的身邊,把我蠱惑了,其實,他還沒有答應跟我結婚。”
下邊的人都不說話了,探索的眼神一直看著小江。小江只能把孩子摟在懷裏,悶聲不吭。
“你們看也看了,別嚇著他,他害羞。”
龍朗看著小江通紅的耳朵,有些好笑。
轉頭看著這群龍家人。
“話我放在這兒,我幹的也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生意,所以身後事一定要安排好。江炎、龍迪平分我名下所有財產,包括房產、股票、古董等。龍迪的那一部分交給江炎暫管,等孩子二十歲後,江炎把龍迪那一份還給龍迪。所有我名下的公司,他若不想接管,就聘請高級行政管理公司,股份也歸他,他有絕對的裁定權。就算江炎也死了,龍迪也死了,屬於我名下的那一份全部交給福利機構,你們再怎麼謀劃爭奪也沒有用。”
這些話,讓所有有鬼心思的都泄了氣,爭搶再厲害,暗殺再成功,有什麼用?死了也不是他們的,是福利機構的。
“為什麼要死啊,爸爸,我和你一起保護父親啊,這是我們說好的呀。父親,你別怕,我保護你。”
龍迪抬著小脖子。脆生生的一句話,徹底奠定了小江在龍家的地位。少主人都叫父親了,朗少都直接稱呼為伴侶愛人了,這個事實更改不了了。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愛的,你也該給我一個答復了。”
龍朗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盒子。打開,放在小江和他的面前。
是對翠綠的扳指,扳指的表面雕刻著張牙舞爪的龍,一模一樣的兩條龍。
“這走龍家當家人才有的信物,也是一對的,正好我用來求婚。親愛的,嫁給我吧,做龍家的另一位當家人。”
這就是逼婚,他答應了跟龍朗相處,卻沒答應結婚,相識才幾天,全部加一起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就直接跳入結婚?
喜歡,卻沒有深愛,至少他還沒有更改現在生活的想法。
突然感覺,他跟蘇墨的情況差不多,蘇律師也是在接觸彪哥幾次之後,就被強娶進門。他呢,也是跟龍朗有了短暫的相處,他就利用現在的局勢逼自己結婚。
有些不甘心,答應結婚吧,他覺得他們沒有深入瞭解到那種可以託付終生、相懦以沫的地步。不答應吧,這麼多人的眼睛還看著自己。
他要是不答應,龍朗的面子,龍朗的地位,都會受到嘲笑。就連你的伴侶,你都搞定不了,你還想怎麼管理陪大的龍家?
這不是給他製造麻煩嗎?


第十章 好啦,嫁給你啦
在場的人,鴉崔無聲,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在他的身上。
抬頭看著龍朗,龍朗眼神炙熱地看著他。瞄一下下邊的人,也都看著他。
小江低下頭,揉著龍迪的頭髮。
能不能別這麼逼他?他真的沒有想好,他沒有蘇律師那麼高強的手腕,能把彪哥緊緊抓在手裏,不敢反抗。他也不是九指兒,能得到文淵的專心疼愛。他就是一個不會功夫,安寧本分,沉默又有些膽小的人。
如果有一天龍朗變心了,如果有一天龍朗死了,就剩下他跟龍迪,這個陪大的龍家,他該如何自處?
“你想清楚告訴我,我們都不急,你慢慢的想,我等你。今天求婚,等我傷好我們才結婚呢。什麼都不急,上茶。”
龍朗這話不是安慰,而是威脅,你今天不給一個答復,那就都在這坐著等你。
“你,你也太可惡了。”
“我不年輕了,所以,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就想讓他陪在我身邊。”
“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
“給你時間了,這不說了不要著急,我們都很有耐心的嗎?”
真想端著茶杯沖他砸過去,讓你這麼逼迫人。
龍迪看看小江,又看看他爸爸,龍朗對他眨了一下眼睛。龍迪拿過扳指。
“父親,戴上扳指,我們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啦。父親,小迪喜歡你,爸爸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生活,多好呀。好不好,陪著我們好不好啊。”
拉著小江的手就要往他手指頭上戴。小江攥上拳頭,龍朗的眉頭扭成了川字型了。
強大的低氣壓讓小江低著頭。
“我不是逼你,就是想給你一身份,不能讓你被人欺負了。我龍朗的伴侶,必須要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龍家人面前。”
“父親,這是傳家寶哦。你先戴著,等我長大了,結婚了,你再把這個扳指給我。父親,爸爸和我會一直一直愛你,一直一直很愛很愛你的,誰敢欺負你,我跟爸爸就會殺了他。”
“嗯,龍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
龍迪拉開小江的手,把那個扳指就這麼給套上去了。
“父親,好期待我有兩個爸爸一起生話的日子哦。”
啊啊?怎麼會這樣,戒指怎麼就戴在他的手上了?
龍朗笑了,走過來把小江拉起來,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
“嫁給我好嗎?”
都這樣了,能說不好嗎?必須得好啊。
他們爺倆一搭一唱的就把他繞進去了,戒指戴上了,就沒有拿下來的說法,這麼多人呢,他摘戒指,估計龍朗能把他捆起來。
“好。”
委屈百轉,也說了好。
龍朗徹底笑了,扶著他的腰跟所有龍家人照面。
“龍家第二位主人,就是江炎,我的伴侶。”
龍家人站起來對著龍朗道賀。龍朗跟他們說,我的傷也一個月內就能康復,下個月我們就會舉行婚禮。
小江很想哭有木有,沒有這麼欺負人的啊。完全不給他說話的餘地。
拿著手機就躲了,躲到沒人的地方給邢彪打電話。
“彪哥,我可咋辦啊。”
“怎麼啦?有人欺負你啦?誰,麻痹的欺負老子兄弟,砍死他!”
小江蹲在地上,委屈得跟沒人要的孩子一樣。
“龍朗剛才當著龍家上下,跟我求婚,不答應不行啊。”
“我靠,他逼婚啊,這招怎麼學我?真不地道。”
你還知道你當初逼婚不地道啊?
“這你都答應了,不嫁也得嫁啊,挺好的,龍朗有錢,你傍上個大款。不是,你還能回來給我管理夜店嗎?他拐走你不會讓你不工作了吧,我跟你說啊,這人吧,就怕在家裏閑著,閑傻了。你想,他燈紅酒綠地接觸那麼多人,你就成黃臉公了,時間長了再把你甩了。所以,你也要忙起來,跟我媳婦兒那樣,他就知道你也有人追啊,也就擔心你啊,所以你還是要到我這上班。”
“彪哥,其實你是怕我走了沒有合適的人管理夜店,你自己管起來很煩吧。”
“這猴崽子,心裏明白乾嘛說出來。”
小江笑了。
“你說,這婚,我結不結?”
“這事兒你不能問我,你問你自己,我要喜歡呢,覺得找個人照顧你疼愛你,挺好的,你就結婚吧。這些兄弟都有伴兒了,就你單著,我們也操心你。你小子也蠻苦的,有個愛人是個好事兒。如果你實在不想結婚,你想著哥這句話,不管你多大,多老,一輩子不結婚,老了成老光棍了,走不動爬不動了,哥幾個照樣照顧著你,就算我們都死了,不還是有我兒子嗎?我兒子絕對給你養老。受苦了,委屈了,哥的大門永遠敞開著,哥哥家裏永遠為你開放。一塊喝酒,幫你罵人,幫你報復,還是可以的。所以啊,你結婚,多個人疼你。不結婚,有我們。怎麼做你自己拿主意。”
看看,這就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一起闖出來的情誼。為什麼都心甘情願的跟著邢彪幹,就因為邢彪重情義。
“不過你要結婚呢,我勸你跟我媳婦兒商量一下,我偷偷的跟你說。”
壓低了聲音。
“我媳婦兒和我簽了一份婚前協議,這個東西差點治死我,逼著我服從,那都拿到公證處公證過的。你也學學他,讓他幫你擬定一份協議。”
“說我什麼壞話呢。”
蘇墨陰涼的聲音傳來,邢彪趕緊大呼小叫的,哎喲媳婦兒,我絕對沒說你壞話,我誇你好呢,你那個協議把我管成最佳好男人啊。你趕緊幫著小江的男人也擬定一份吧。
蘇墨問小江,需不需要他出面,畢竟這是關係著他下半生幸福還有利益。
“可以。”
龍朗也蹲在他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把話都聽去了。嚇得小江差點摔倒。
龍朗接過電話。
“那就麻煩蘇律師跑一次了,我需要這份協定。”
蘇墨很乾脆,說好了第二天就來。畢竟這是邢彪家的兄弟,他上心得很 。
“我,我……”
“這東西如果能讓你安心地跟我結婚,我可以簽很多份。”
拉起小江,龍朗把他帶回房。
“雖然認識的時間短,但是我對你的感情,你不知道有多少。我甚至嫉妒龍迪跟你有說不完的話,可你跟我聊天的時候,總是著急地掛斷。我想跟你一桌吃飯,跟你一起教育孩子,跟你一起在院子裏散步,一起睡在這個龍鳳床上,說些一天的瑣碎,說一些甜言蜜語。就這麼過一輩子。”
讓小江甩掉鞋子,兩個人一起靠在床頭,龍朗有些疲憊,靠在他的肩膀上出了一口氣。
“這個姿勢,是我每天幻想的。我也會累,很想回家有你的笑容,有你的溫柔呵護。就這麼靠著你,抱著你,心都能安靜下來。我足夠強大,不用你為我奔波,我也有能力讓你生活得好。我經歷過太多的殺伐,就想安穩地生活。在你身上,我能找到平靜,幸福還有小甜蜜。別怪我逼迫你,是我真的害怕你不喜歡我,畢竟相處的時間太短,文淵結婚的時候,那麼多人,就你給我的印象最深。我總在想著怎麼靠近你,龍迪幫了忙了,越接觸越喜歡,越喜歡越想佔有。如果不是我受傷,你覺得你來這裏能全身而退嗎?”
親了下他的耳朵,小江臉都紅了。
“但是不急,我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給你,我也給你時間來接受我。”
“親愛的,讓我照顧你,讓我給你幸福。”
小江看著他,眼神裏是堅定,是滿滿的愛戀。
賭一次,當初蘇律師義無反顧的嫁了,他得到幸福。那麼,他也可以。就算是時間短,可是,他能感覺得到龍朗對自己的情意。
抬頭,親吻上去。
龍朗隨後按住他的頭,加深這個親吻。
你敢把一輩子的幸福押在我身上豪賭一場,那我就拼死讓你贏!
慢慢地把小江按在身下,親著他的脖子,開始脫他的衣服。恨不得現在就把小江吃了。
小江推了推他,臉有些紅。
“身體好了,再,再說。”
貼近的身體任何一點反應都能發覺,龍朗笑了,在他嘴唇上重重親吻。
“有些迫不及待了,真想今天就是洞房花燭夜了。”
龍朗蹭了他的身體一下。
“怎麼辦?好想要你。”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你別胡鬧。”
是啊,胳膊還有傷,額頭還有傷,身體上也有。只是,再饑渴,他們的第一次也不能這麼草率。只是真的大發了,結婚都會推遲,只能忍一忍,等洞房花燭夜,再把所有的渴望發出來吧。
龍迪扒著門縫往裏看,看見爸爸們靠在一起,在說這話,他就笑了,猛地推開跑進來,甩掉鞋子擠在兩個爸爸中間。
“爸爸,我要和你們睡。不管怎麼翻身,都是爸爸,我是最幸福的小孩。”
“好吧,好吧,滿足這個小混蛋吧。一家三口,睡在大大的龍風床上,小江偶爾抬身給他們爺倆蓋蓋被子,龍朗會拉住他偷一個親吻。龍迪睡得打呼嚕,他們兩個對視一眼笑了。
直接進入老夫老夫的生話,其實,挺踏實的啊。


第十一章 為了幸福,乾杯
蘇墨跟邢彪一起過來的,邢彪是打著近視龍朗的旗號,給小江洗腦來了。
你一定要上班,大不了你兩天去一回唄,離得遠,這也是沒有辦法啊。週末我放你假,讓你陪爺們孩子,怎麼樣?你一走,夜店我交給誰去啊,我媳婦兒不喜歡我去夜店,他怕有壞人勾引我,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選。
你看啊,白樺,他爺們特別能吃醋。
小結巴,那孩子太膽小。
九指兒,在管理南邊的事兒。你讓我重新培養人手,我也沒合適的啊。
龍朗看著蘇墨擬定的婚前協議,真不愧是蚊子腿上劈精肉的主兒,這些已擬定的條款好刁鑽。一面倒,每一條都是對小江有利的。如果出軌,賠付小江全部財產的百分之八十。如果他要求解除婚約,賠付小江百分之八十。如果小江日後沒有自己的孩子,他還要支付小江百分之三十的財產作為補償。
“蘇律師,你不愧是一流的律師。”
蘇墨笑著。
“小江是我先生的兄弟,他為我先生的事業立下汗馬功勞,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我就要站到他這一邊,為他謀求福利。畢竟,他嫁入你家,你有親生孩子,他卻一無所有。他一來就要照顧你們爺倆,這對他不公平。如果他年老了,你甩了他,你兒子也不要他了,他再哆嗦著出去嗎?這種情況我是堅決不允許發生的。”
“你說的情況不會發生。”
“誰也不是法葛亮,前後五百年都能算得到。還是有個協議的好,難道說朗少不想簽?”
他要不簽,今天就是跟龍朗翻臉,也要把小江帶走。
“簽。小江,來簽協議。”
龍朗笑了下。
“他有一個強大的靠山。”
“這是必須得,我就是小江永遠的靠山,你別想有欺負他的時候。”
邢彪插話,牛逼哄哄的坐在那。
“都是我兄弟,我要護著。朗少,一碼歸一碼,我這兄弟決定跟你結婚,你真的要好好待他。”
“你捨得欺負蘇律師嗎?同樣的,我也捨不得。”
簽下自己的名字,小江有些難以想像,這種喪權辱國的東西,他都敢簽?好吧,你敢簽,那誰跟錢過不去啊。你簽我也簽。
邢彪跟蘇墨韻心算是放下來了,所有兄弟都有自己的喜歡的人了,都有家了,挺好的。
雖然小江他們時間短,但看起來龍朗對他還很不錯,輕聲細語,不管做什麼都會先詢問他的意見。
小江跟龍朗說,我還會到彪哥那裏工作,至少我要幫他帶出一個人,能撐起夜店了,我才不去了。龍朗皺了一下眉,答應了這件事。又重新研究龍迪的學習計畫表,然後圈定了時間,每週的二四去小江那裏住,然後週五回家來,週一再回去。只要你不想改變,那我就人想辦法跟你的生活融合,不會讓你為難的。
小江說,你的生意我不懂,我不能幫你,但是孩子的教育問題,我可以管理。龍朗笑著,你管得只有我,龍迪的教育、生活有專人負責,他的課程都是安排好的,不合格他就要一直練到合格,學習也是一樣。你只管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們結婚,你只是我的愛人,而不是我和龍迪的保姆。
小江說,雖然有協議,但是我希望如果你真的愛上了別人,可以跟我說,我會自己離開。
這話讓龍朗皺緊眉頭,我就這麼不讓你信任嗎?算了,說再多都是空的,只有在一起生活變老了,你再相信我的話。
還有,你凶一些,張揚一點沒關係,不用小心翼翼,這是你家,我是你的愛人,隨便你怎麼鬧騰都可以,大不了,我就當有兩個兒子。
去你的。
小江給他一巴掌,龍朗笑著抱緊他,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會的,都會幸福的。
龍朗傷好了一些,小江就回去了。他比蘇墨更沒有冷靜,沒有一絲快要結婚的緊張跟忙碌,他的精力、忙碌都用在了夜店。搞得邢彪都不好意思了,於是大肆給他張羅婚事,用蘇墨的話說這也是邢彪嫁兄弟,必須隆重。
邢彪讓他老媽給小江準備結婚用品,結果那些人也摻合進來了,九指兒送的情趣內衣什麼的,可以忽略不計;白樺送了兩大箱保險套;小結巴送的繡花大被面,這可是讓崔勳從蘇州帶回來的蘇繡啊,值老鼻子錢了。
原本說要按著計畫來接小江回去的,可那人耐不住相思,八九點門口就停著龍朗的車,小江交代完事情,趕緊上車,龍朗在車裏擁抱他、親吻他,淩晨趕到家裏,親了親兒子,再一起洗澡休息。
龍朗沒有忍到結婚那天再洞房花燭,在婚禮前五天,把小江啃了,吃得乾乾淨淨。吃得小江在床上趴了一天一夜。可那個混蛋卻心滿意足、眉開眼笑地讓禮服店把衣服的尺寸稍微放大一釐米,小江比以前胖了一些,這是他最高興的。
婚禮這天,龍迪、邢昀是花童,兩個小男娃跟倆童子一樣,白西裝紅領結,帥到爆啊。
先是舉行古禮,三拜九叩,然後在主位坐下,接受龍家人的拜見,這也是奠定了身份。
最後換了衣服開始敬酒。
這一桌子可就熱鬧了,邢彪谷陽崔勳文淵攜伴在一桌,看見龍朗他們兩口子首先過來給他們敬酒,一擠眼,這就喝上了。
一句吉利話一杯酒,差點喝蒙圈了。
好在龍朗酒量不錯,繞了一圈,龍朗帶著小江重新回到他們這一桌喝酒。
這一桌,地頭蛇老大三個,三足鼎立,成為一個牢不可破的架勢,互相都結了姻親,兄弟的那口子也是兄弟,這就沒有什麼隔閡,再加上生意上互不相關,沒有利益衝突,這種模式會持續,也就是說黑道上不會有什麼廝殺,會相安無事。
“我跟我媳婦兒是閃婚,一個月,其實沒用上一個月我們就在一起了。你們倆速度也挺快,其實吧,戀愛啊,搞對象啊,最主要的就是對上眼,你一看這個人,嗯,對,就是他,必須到手。你就是搶、威脅、綁架,你就想把他搞到手,那這個人絕對是你要過一輩子的。時間短不怕,咱不是有一輩子的時間來過日子,來互相瞭解的嗎?你不喜歡我啥,我改就成了嘛,只要你跟我過一輩子,你說啥都可以。愛情長跑十幾年有個屁用,先結婚後戀愛日子過得一樣好。”
邢彪這話,龍朗聽了直點頭。
“也許你不夠瞭解我,覺得不夠相愛,但是天長日久,你就明白我對你的感情了。”
小江笑了下,是的,一開始答應結婚,覺得感情沒到那個地步,可這一個月的相處,他發覺龍朗是個不錯的男人,對他很好,一天比一天更多的愛戀足以證明。
“從今以後都是兄弟,有困難言語一聲,我們都會義不容辭。”文淵舉起酒杯,邢彪龍朗跟著一飲而盡。
“一開始覺得他挺霸道的,覺得可惡透頂。可自己的先生都是自己教育出來的,他不是霸道不講理嗎?有法律啊。跟你愛的人過日子,就是把自己的棱角,跟他的棱角,互相摩擦,卡住,成為一個相互依附的齒輪,一起慢慢地努力、前進,這日子就越過越有意思,越來越有盼頭。盼著孩子長大,盼著日子再好一些,盼著他更愛自己一些,柴米油鹽,爭吵、分歧,互相疼愛,等你回過神的時候,五年過去了,再一回頭,二十年了,再回想過往,都老了,那就是一輩子了。”
蘇墨看著邢彪笑著。
“回想一起走過的每一天,我只有一個想法,當初跟你結婚,沒有後悔。”
“我後悔的就是當初為什麼沒有早點跟小結巴結婚。”崔勳感歎,他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結婚的。
“我不後悔他讓我等了那麼久,因為我要給他足夠的勇氣。”
谷陽是最辛苦的那一個,等了好多年。
小江抓著龍朗的手。
“我很期待我們婚後的生話。”
“親愛的,結婚真的只是一個開始,婚後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我會一天比一天愛你,會讓你很幸福。”
狂霸拽的用盡手段娶進門,難道就是為了虐待嗎?對他好,你的日子才會好呀!
小江摟住龍朗的脖子,側頭親吻上去。
我相信,我們的生活會很好,你會是一個信守承諾的男人。
哥幾個搖旗?喊,哦哦哦,這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啊,這麼熱情啊。
龍朗把小江的頭摟在懷裏,對這群敲桌子大吼大叫的人笑笑。
“別起哄了,他很容易害羞。”
哎喲,這就維護上了啊!
“還沒看見你們喝交杯酒呢,來一個。”
龍朗縱容到底,不就是交杯酒嗎?胳膊一彎,一杯酒就喝了。
龍朗沒事,小江耍酒瘋了。
臉紅著,戳著他的胸口。
“你能不能別整天對孩子那麼凶,每次你們吵起來,我就不知道該拉著誰。小迪,哭,我要哄。你還覺得委屈,你說你多大的人啊,還經常跟個孩子吃醋,說什麼我哄孩子,不哄你。我不夠,不夠愛你,難道,你還讓我抱著你,親著你,說著乖乖,不哭了?”
一桌人爆笑出來,哎喲,龍朗私底下還這麼萌啊,他一直都挺嚴肅的,看起來一板一眼的,還跟個孩子吃醋?
龍朗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了。抱著小江說著失陪失陪,就要走。
這些人也壞,拉著小江不讓走,哄著小江讓他趕緊爆料,還有啥沒有啊,龍朗一直很神秘,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
“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喜歡跟我對著幹,我勸你早睡吧,你非要我親你,你才睡。我說讓你吃飯吧,你說肩周炎犯了,讓我喂。就連,洗,洗完澡了,還讓我幫你擦頭髮,你越來越退化了。跟,單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太會撒嬌了。”
“還有啥啊,他會不會纏著你要你哄?”
“會啊,平時呼風喚雨的,說一不二的,誰敢給他氣受?他就說他被人氣著了,要我說愛他。”
大夥都笑趴下了。不行了,龍朗一直缺少疼愛吧,有了小江,他是可勁頭的撒嬌啊,這跟他以往的形象太不符合了。
“只有這樣,你的注意力才在我身上。”
龍朗覺得今天他丟人丟大發了,他會成為這一圈人的笑柄。
“你關心孩子卻很少問我,你不問我我只好故意這樣,才能讓你多疼疼我啊!”
他吃醋啊,他們才是兩口子,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才行,他希望小江依賴他,對他撒嬌任性,不能一開口都就兒子怎麼樣吧。
“我也經常這麼幹,我說我心情不好,我裝得失落一點,我媳婦就抱著我,那感覺老美了。”
“我裝病白樺會很擔心,看他擔心我很高興。”
文淵直接把手伸到九指兒的面前。
“九兒,我做飯燙手了,你給我吹吹。”
“小孩兒,我喝醉了你給我揉揉頭。”
“滾蛋!”
幾個人暴怒,大老爺們家家的,你裝什麼可憐同,就這麼想被哄哄啊!
“撒嬌是每個相愛中的人的權利!”
龍朗這句話得到不少人的贊同。
去你大爺的。
小江抱著龍朗的肩膀,醒眼朦朧,嘴唇殷紅。
“沒關係,沒關係,我疼你,我哄你,我也有自己的幸福了,我也有自己的愛人了。我不用羡慕別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會跟你過一輩子。龍朗,我沒說過我愛你吧,其實,我挺愛你的。以前喜歡,彪哥,那只是喜歡,我覺得那是對英雄的一種崇拜,不是愛。好在有蘇律師,讓我認清這一點,然後我有了你,龍朗,我們會相愛一輩子吧。”
“我也愛你。”
親了上去,寶貝兒,以前的事情過去了,現在,從今以後,是我們兩個過一生。
小江嘀嘀咕咕地笑,抓過酒杯。
“為了幸福,乾杯!”
乾杯!為了所有人的幸福!
聽說,你要娶老子?
誠意拿出來!婚前協議拿出來!


番外一 刑昀的畫

大淘上了小學,蘇墨沒有讓他上私立小學,私立學校基本上都是有錢、有權人家的孩子,很容易就發生攀比,這對小孩子的教育不好。蘇墨的教育就是,你爸有錢,那是你爸的錢,不是你的,你要是想成為出色的人,那就要自己努力。
官二代,富二代什麼的,他看著覺得太囂張了,踏實做人比什麼都好。
邢彪覺得吧,你看,龍朗家的龍迪上的就是貴族小學,受到的教育挺好啊。但是他說不過蘇墨啊,他們家一直都是蘇墨說了算。在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就選擇了一般的小學。
不過蘇墨的教育抓得很緊,該學的一樣沒有落下,這兩年頻繁爆發學習奧教的孩子瘋了、傻了的事兒,他才不讓孩子學習奧教,一般的補習課,每星期要有三節,這孩子的外語,那叫慘不忍睹。小時候還學習外語,等到他七
歲的時候,淘氣得要命,學會對著幹了,跟蘇墨說我是中國人,幹嘛說鳥語,不學。蘇墨揍了他一頓,讓你兔崽子不學,學不學?不學現在就把你丟到外國去,一個人也不給你帶,讓你在國外要飯。
屈服在他小爸爸的暴力下,他才開始學英語。別的小朋友還在學習簡單的對話,他在家裏已經要用英語跟小爸爸交流了。
可把邢彪愁得,白頭發都出來了。
艾瑪,那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一回家,鳥語花香、嘰嘰喳喳,他一句也聽不懂。那爺倆還說得極為興奮,用英語對話。他覺得他被拋棄了,覺得他書讀得太少,被他媳婦兒嫌棄了。
蘇墨看出邢彪的鬱悶,每次跟兒子用英語對話,都是轉換著來,跟兒子用英語對話之後,再說一句,邢昀,解釋給你爸爸聽。
邢昀就在國語、英語之間來回快速地變換。
蘇墨說來一句英語,邢昀就要說英語;說來一句國語,邢昀那就要上國語。大淘咬了好幾次舌頭了。
邢彪發愁,媳婦兒,你別虐待兒子了,你看孩子,把舌頭咬了好幾口了。
蘇墨淡然的吃飯。
他上中學,我就讓他學法語。一直以來我都想去法國轉轉,他學了法語,我們三口去度假,就不用找翻譯了。 邢彪看著兒子,歎氣。
兒子啊,你小爸爸是想把你培養成八國聯軍啊。
好在邢昀也學出了興趣,吃了一碗飯再去盛第二碗飯。
“爸爸,他們都沒有我的外語好,前兩天,我們學校有一個外教來,那個外教不會說咱們中國話,在操場上跟其他小朋友交流,他們都聽不懂,我就能和外教對話,外教一直誇我呢。”
蘇墨得意地看著邢彪。
“看見了吧,我教育出來的兒子。”
“是是是,媳婦兒,你是能人。你的決定沒錯。學吧,我跟你小爸爸老了,你就帶著我跟你小爸爸全世界的旅行,到哪里會說那裏的話,翻譯的錢會省下不少。”
這倆不靠譜的爹,培養兒子學習外語,不是為了以後兒子有多出息,而是為了讓他當翻譯。
不過,邢昀有一樣是讓蘇墨邢彪都非常驕傲的,這孩子真心喜歡畫畫,這兩年來繪畫功力見長,三歲時候會把一家三口畫成外星人。可他上了小學之後,他的作品被老師推薦參加比賽,成績非常好。
但這個孩子沒什麼耐性,坐不住,總想著玩。安安靜靜畫畫的時間不多,蘇墨以為這就是孩子的興趣,他想畫那就畫,不想畫了那就玩吧,沒有嚴格要求他。
老師給蘇墨打電話,讓大淘的家長去一次學校。蘇墨以為這兔崽子又打架了。邢彪也趕緊去了,他怕兒子真的打架了,蘇墨那脾氣上來了,在當場發火,那兒子的屁股可就慘了。
誰知道去了學校,老師興奮地舉著一幅圖畫。
“蘇先生,邢先生,你們看看,這是邢昀畫的,一等獎!”
是三隻小鹿,看得出兩隻大鹿,一隻小鹿。青青的草地上,三隻鹿正在吃草。哦,這是一個月前,大淘跪在茶几邊畫的,也不知道怎麼就來了興趣,安靜地畫完了,然後,他就把所有玩具汽車都拿了出來,在客廳裏擺汽車,說是搞了一個停車場。
“你們學校搞的繪畫比賽吧。”
蘇墨沒有鑒賞能力,只覺得畫的挺可愛的,也很溫馨。但是,一等獎啊,不太可能吧。
“蘇先生,你怎麼可以這麼打擊孩子的積極性呢。這是全國比賽一等獎!”
“喲呵!長能耐了啊。”
邢彪一把把兒子抱起來,蘇墨看著高興得搖頭晃腦的髒兮兮的兒子,笑了。
“媳婦兒,咱們兒子有出息了啊。”
“兒子,你真棒。”
“嘿嘿,爸爸,第一名,你給我什麼獎勵呀!”
“你說。”
“那,爸爸,你讓我跟龍迪哥哥玩兩天吧。”
“好,週末就把你送過去。”
一般大的玩伴少,龍迪跟邢昀關係不錯。
“今天咱們吃大餐去,給兒子好好慶祝一下。”
“蘇先生,還有一件事,是這樣的,我還想讓邢昀參加一次比賽。這次比賽是我送上去的,直接參賽。是中日韓三國青少年繪畫大賽,這次大賽會邀請國際上知名的畫家做評判,現場作畫,命題繪畫,有一定的難度,也是一個鍛煉的機會。我想問問你,是否讓刑昀參加這次比賽。”
現場作畫啊,一般都是大淘畫了,老師推薦參賽。現在變成現場做畫能行嗎?這麼小的孩子,面對比賽,是否會有心理壓力啊。
蘇墨看了一下邢彪,邢彪心領神會。
“多個機會鍛煉他也好,現在就畏手畏腳的,長大了也成不了什麼事兒,男人嘛,敢拼,敢幹!兒子,有沒有信心跟一群小朋友比賽啊。”
“有!”
“好樣的,寶貝兒,幹掉小日本,打掉高麗棒子!”
“好!”
邢彪在一邊起哄,刑昀就鬥志昂揚。爺倆高興地頭頂頭,歡呼去了。
“什麼時間,在哪兒比賽。”
“三天后,在北京。”
“好的,我們參加。”
特意給大淘買了一套新的彩筆,一些畫冊,大淘高興地歡呼。
“我帶著孩子去吧,你這兩天不是有一場官司?”
“你說的,再忙也不能不陪兒子,兒子比賽,我不在場,有些不放心。我把案子交給崔勳,咱們三口子去。”
畢竟這是一場國際賽事,雖然說是青少年繪畫大賽,但是兒子還是小了點啊。
“乾脆,帶上爹媽,爹媽不是說很多年沒去北京旅行了嗎?比賽完了就在那兒玩幾天。”
“也可以啊。對了,找些好景點,嗯,北京小吃挺多的,制定一下線路。”
得,這次比賽,在他們家看來,那就是旅行度假了。
兩個人興高采烈地帶著兒子上了北京,前一天看了比賽場地,報了名,全家去了全聚德吃烤鴨,蘇墨一直吐槽,都是宣傳的,一點也不好吃,還不如咱們家對面的驢肉火燒好吃呢。
邢彪壞笑著,據說全聚德挑選大堂經理連博士後都來應聘啊,都跟古代選妃一樣了,身段要好,你看,那大堂經理長得多好,身材也好得很,旗袍穿得那叫一性感,性感得想叫人摸一把。
蘇墨一筷子打在他的手上。
“給我逗火兒是吧,我削你信不信?”
邢彪笑得跟傻瓜一樣,難得看見媳婦兒吃醋啊。太好看了。
比賽這天,大淘一進會場,就縮在邢彪的身邊,人很多,各國語言的都有,亂哄哄的,嘰嘰哇哇。
他沒有現場畫畫比賽的經驗,有些怯場了。
蘇墨蹲在兒子面前,摸摸他的頭,大淘喜歡瘋跑著玩,容易出汗,頭髮剪得短,跟邢彪永遠是父子頭。
穿著牛仔褲,格子襯衫,背著小書包。
“寶貝兒,跟工作阿姨去吧。爸爸們就在下邊看著你呢。”
“爸爸,好多人。”
“好多人也不怕,你就當成在家裏一樣,想怎麼畫就怎麼畫。”
邢彪也單膝跪在兒子身邊。
“寶貝兒,得不得第一對咱們來說沒什麼意義。你要是喜歡,爸爸們就把你培養成畫家,你要是覺得長大了這東西不喜歡了,那你就跟你小爸爸一樣做個大律師,律師你還不喜歡,那就做老闆。這就是一個玩兒,懂嗎?玩兒,遊戲,關鍵是你要玩得開心,別有壓力,去,跟他們玩玩去。”
刑昀抱住爸爸們,小腦袋放在爸爸的肩膀上。
蘇墨在左邊親了兒子,邢彪在右邊親了兒子。
“寶貝兒,你看,你崔伯伯、結巴叔送了你最好的彩筆,你白叔還有谷叔叔也說了你回去了送你一個卡丁車,新款的卡丁車哦,九叔叔不是說了教你飛紙牌嗎?龍迪也說了等你回去了讓你陪他去玩啊。所有人都在鼓勵你呢,這時候怯場了,不上去畫了,龍迪問你,畫了什麼,你說嚇得不敢上去,龍迪可會笑話你是個膽小鬼的。”
“是不是男子漢?男子漢就要有沖勁,咱們在家說好了的。幹掉小日本,打倒高麗棒子。我的寶貝兒兒子可是民族英雄,上!”說著指了一下臺子,“爸爸們就坐在那個臺子下面,看著你,你一抬頭就能看見爸爸們。”
邢昀點點頭,在爸爸們的臉上親了親。
“爸爸,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畫出最好看的畫!”
“加油寶貝兒。”
小男子漢邢昀被管理阿姨帶走,他們兩口子坐在台下看著他。一群小孩,他們是少兒組,三個國家的二十幾個孩子呢,一張長長的桌子。邢昀瞪著眼,攥著拳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命題繪畫,我幸福的一家。
很多小朋友都快速地趴在那裏開始畫畫,大淘歪著小脖子,看著爸爸們,小樣兒的吧,還皺起了小眉頭。
邢彪跟蘇墨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一看兒子沒有動。蘇墨皺了下眉頭。
“孩子還是心裏有壓力。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比賽。”
邢彪把手放在他的膝蓋上,拍了拍。
“以後,帶著他參加一些大型的會議,多見見人,心理承受力就會好點,別急。咱們兒子不用多出色,多優秀,平安長大,健康茁壯,這就好了。”
蘇墨笑了下。邢彪伸手把他摟到懷裏。
“再者說了,有你呢,咱兒子錯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這是誇你呢,還是誇我呢。”
“誇咱們兩口子呢。”
“去你的吧。讓你教育,不定啥樣了。”
這倆不著調的爹,在下邊小打小鬧了,完全不管兒子了。不過,兒子也不錯,看見爸爸們靠在一起笑著,來了靈感。
比賽結束,明天出結果。
誰也沒問兒子你畫的什麼呀,不給孩子壓力,帶著孩子去爬長城了。
第三天,比賽結果出來了。邢昀技壓群雄,奪得第一。這個喜訊回報給家那邊,白樺九指兒小結巴高興壞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能有這個好成績,高興,決定等他們回來給邢昀辦一個盛大的慶祝會。
這個畫,也被了送到國外去展覽。
看到兒子的畫,邢彪跟蘇墨欣慰地笑著。
暖黃色的背景,一張大大的沙發,兩個大人坐在沙發上,手牽手的看著趴在地板上畫畫的孩子。
兩個大人的輪廓身形是他們兩口子,臉上的笑容淺淡,卻眼神溫柔,握在一起的手說明這感情有多好。趴在地上畫畫的小孩晃著腿,看上去很輕鬆。
這幅畫,一看就讓人覺得溫暖,讓人能跟這畫裏的人,一起笑出來。
奪得第一,當之無愧。


番外二 熊孩子二三事

邢昀鬧過不少笑話,每次提起來,能把這兩口子笑抽了。也做過錯事,讓兩口子氣得牙疼。
大淘兩歲的時候,蘇墨教兒子做加減法,一加一等於幾。
邢彪在一邊給兒子提供道具,一輛小汽車,再加一輛小汽車,是幾個小汽車呀。
大淘把這兩個汽車摟在懷裏,兩個。
很好,那一加一,等於二,學會了嗎?
嘟囔著一加一等於二,這個教育很好。
第二天就叫他往上累加,二加二,那就四輛小汽車,四加四,那就八個小汽車,五加五那就十個,邢彪把九個小汽車都給他放在面前了。不夠數,還多拿了一個玩具小飛機。但是,大淘看著這堆玩具,還是回答不上來五加五得幾了。
“媳婦兒,別往上加了,咱們家沒有小汽車了。”
“不是挺多的嗎?”
“你兒子都給弄壞了,拆了砸了的,就九個完好的。”
“你去冰箱裏拿葡萄,一樣,不就是算數的道具嗎?用什麼不行啊。”
也對,邢彪拿了一串葡萄,數葡萄粒,應該也是可以的吧。可他們的傻兒子,看著葡萄粒,不知道怎麼算了。
瞪著大眼睛,一臉的茫然。
蘇墨拿出萬分耐心,摟著兒子數。
“這是五個,再加五個呢,你數數,是幾個。”
“不知道。”
“哎,真笨。”
“去去,我兒子才不笨,大爸爸教你。”
邢彪把兒子的小手舉起來,一根一根的數著小胖手指頭。
“寶貝兒,你看你的手指有五根吧,這個手呢,也是五根,你加在一起數,幾根手指。”
大淘認真仔細的掰著手指頭數著,一二三四五,換一隻手,一二三四五。
“爸爸,十個!”
“恩,對啦,把手放到口袋裏,再算一次,五加五是幾?”
大淘照做了,把手放在褲子口袋裏,想了一會,兩口子都巴巴的看著他。
“十一。”
蘇墨皺了下眉頭,怎麼就忘了呢,有些來氣。
“把手拿出來再數一次。”
兒子又數了一次,十個。
“把手放在口袋,再來一次。”
“十一。”
蘇墨奇怪了,怎麼回事,這手放在那裏有關係嗎?‘
“你怎麼算的啊。”
“我數數啊。”
“數數也不會是十一個啊。”
邢彪摸著下巴想了想,笑了,湊到蘇墨的身邊
“媳婦兒,我知道為什麼了?”
“為什麼?”
蘇墨還發愁呢,咋回事啊,邢彪小小聲地說。
“現在是夏天,兒子穿的短褲有些薄,口袋有些大,對吧。”
“轉什麼圈子,說重點。”
“重點就是,他把手放在口袋裏,是十個小手指頭,可他還摸到一個,就把那個算上了。”
“什麼啊。”
“兒子的小鳥啊,他數數,從左到右,掰著手指頭算,算著算著,就把那個小東西也算在一塊了。”
哎,臥槽啊。
狠狠推了一把邢彪,你個流氓!
還是掩藏不住笑意,看著他們兒子皺著眉頭,把手放進去,拿出來,還在那兒算呢。十一個啊,十個,到底是十一還是十呢?
“要是晚上我們三口子睡在一起,你讓他數數,絕對數出三十三。”
壞笑著,摸了蘇墨一把。
“三口子的手指頭,再加三個鳥。”
“滾蛋!流氓!”
邢彪笑的快瘋了,蘇墨的臉通紅,這個流氓,教育孩子他都能整出黃腔來。
“真牛逼啊,一家三口都是大老爺們,數數都比別人家多出道具來。”
“換衣服去玩具城,給他買益智類的玩具。”
每次邢昀做數學,算不出來,邢彪都會逗他,把手放在口袋裏,數數。
邢昀不喜歡剪頭髮,每次剪頭髮都跟殺豬一樣,嗷嗷地慘叫。蘇墨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丟給邢彪。邢彪苦著臉,兒子都抱著樓梯扶手死活不撒手了。
“媳婦兒,咱們帶著兒子一起去吧。”
“啊,我好忙好忙,我要準備資料啊,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呢。”
蘇墨說著好忙好忙,只是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台。
切,吃苦受罪的事兒都讓自己幹了。
邢昀跟邢彪對峙,那憤怒的小眼神兒,跟看著大怪獸一樣,就不去!
邢彪沒招了,他們家倆祖宗,大祖宗他搞不定,小祖宗他也下不去手。
“兒子,你知道什麼叫娘炮嗎?”
大淘搖頭。
“娘炮就是頭髮長長的,走路扭屁股,是個爺們卻跟個娘們一樣,就是娘炮。你是個男子漢嗎?”
“是。”
“那你想讓人喊你娘炮嗎?”
“不要,誰喊我我就揍他。”
“頭髮長得能紮小辮了,跟個小女生一樣,不是娘炮是什麼?”
大淘撅了嘴,鬆開手。
“行了吧,爸爸帶你去剪頭。剪一個特爺們的頭型,跟爸爸的一樣,這麼酷,怎麼樣?”
“好吧。”
邢彪看了一眼蘇墨,看見沒有,兒子不聽你的,聽我的吧。蘇墨對他挑了一下大拇指,你這爸爸很合格,去吧,往後兒子剪頭都歸你管了。
這次沒有鬧,也沒有耍脾氣,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讓理髮師給他剪頭髮。
“爸爸,你坐那兒,我要你看著我。”
得,兔崽子還是害怕,行,坐在他背後,只要兒子抬頭就能從鏡子裏看到自己。
一開始還很乖,沒動彈,在鏡子裏跟爸爸做鬼臉,爺倆玩的不亦樂乎,拼眉弄眼地剪了一半,理髮師讓他低頭,這下就不幹了,剪子還沒下去呢,就回頭看爸爸還在不在。在,安心了。門一響,又轉頭去看。理髮師不敢動啊 ,轉來轉去的,再把孩子傷了,算誰的。求救般地看著邢彪,邢彪乾脆走到兒子身邊。
看著,著到了爸爸,就能安心了吧。
“兒子,你好酷啊。”
大淘聽到誇獎,笑彎了眼睛,得意洋洋。
“這麼帥,我跟你小爸都比不上你啦。兒子,這麼帥有沒有小女生追求你啊?”
“有啊,我是我們班最帥的男生,我們班有二十個女學生,都喜歡我。”
理髮師還有不少客人都笑了。
“是嗎?兒子,那你最喜歡誰呀?”
這個問題,讓大淘有些為難。
“一排的丫丫太愛哭了,二排的苗苗不好看,她眼睛是單眼皮。三排四排的葫葫還有萱萱我挺喜歡的。”
“你還是個花心的啊,可別讓你小爸知道,要不然會給你上教育課。”
“我不花心,我就選一個女生做女朋友。”
“為什人啊?”
“爸爸,你好笨,小爸爸的婚姻法,你沒看嗎?上面說了,一夫一妻制,一夫一夫制,這是對婚姻的尊重,對愛人的尊重。”
終於剪完了,小大人一樣說出這話,讓這裏的人再一次笑出來。
邢彪也挺得意的,那些法律條款沒有白背,從小法律意識就很強。
拔弄了一下頭髮,覺得真的蠻帥的,跟爸爸一個髮型,很酷。
然後歎了一口氣。
“女朋友多了會花好多錢,小爸爸一周就給我十塊錢,買一個髮卡要三塊,給萌萌買了就要給萱萱買,一下就沒錢了。所以,我要儘快做出選擇,只要一個女朋友。”
“兔崽子,學你不好好上,你跟我這說這個,又欠揍了吧。”
大淘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看著他老爸。
“誰讓你兒子這麼帥啊。”
“回頭讓你小爸削你,這麼自戀!”
關於翹課,大淘有一套自己的手段。他覺得上課挺無聊的,因為一般的一二級課程他都會了,在家裏他都學了,他那個望子成龍,恨不得他成為諾貝爾得主的小爸爸,教育他快歲了,前幾天買了一堆的奧數,大爸爸跟他吵了一架。說什麼因為奧數瘋了多少個,咱們樓下二傻子就是這麼瘋的。這才打住讓他學習奧數的計畫。
別的小朋友在學習簡單的計算題,他都會一千以內的加減乘除了,所以上課基本上都是開小差搗亂。把前座小女生的辮子綁在椅子上,老師讓小女生答題,小女生站起來就被扯痛了頭皮,女孩子嘛愛哭。老師火了,讓他罰站。
這猴小子在門口站著,轉轉眼睛,猛地跑進教室。
“老師,我要請假,我奶奶死了。”
跑了。
老師是一個很負責任的老師,放學就去家訪,想著邢昀家裏肯定亂成一團了吧,畢竟家裏有老人去世了。
邢昀正在家裏打遊戲,早就把這茬兒忘了,正巧今天蘇墨的父母也來家裏吃飯,邢彪在家裏,蘇墨沒下班呢。 門鈴一響,邢彪在廚房沒聽到,蘇大媽去開門。
老師伸脖子往裏看著,咦?沒有想像中的低沉氣氛啊。
“大媽,這是邢昀的家嗎?我是他的班主任。”
“是,是,老師,你快進來吧。”
蘇大媽笑著讓老師進來,老師左看右看,怎麼也不像死人了的樣子啊?
“大媽,您是邢昀的外婆啊。”
“不是,我是他奶奶。”
老師叭嘰一下就摔在地上了,嚇得拼命往後躲,驚恐不安的看著蘇大媽。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怎麼說話呢,我媽活得好好的,你這個人進門就給我們添堵啊。”
邢彪端著水果出來就聽這麼一句,一下火就躥到腦門子上。
“邢,邢昀今天請假,說他奶奶死了啊。我以為詐屍了!”
邢彪站在樓下,對著樓上吼著:“兔崽子你給我滾下來。”
邢昀什麼時候聽到過他大爸爸用獅吼功啊,嚇得趕緊跑下來,一看見老師驚魂未定的,就知道露餡了。
邢彪扭著兒子耳朵提溜到老師面前。
“咒你奶奶去世了?是不是想挨揍?兔崽子,這段時間慣得你沒樣了。”
“哎喲,哎喲,爸,我說的是我東北的那個奶奶,那個奶奶前兩年不是死了嗎?不是說我親奶奶,我說的是後奶奶。”
“瞎掰撒謊啊,胡攪蠻纏啊,道歉!”
邢昀第一次挨他大爸爸收拾,一直都是小爸爸揍他,這下大爸爸也下手了,真害怕了,鼻涕眼淚糊滿臉,老師對不起,我錯了,我撒謊了。再也不敢了
奶奶,我不是咒你,我說的不是你,你是我親奶奶,我愛你,我不喜歡東北的那個後奶奶,我說的是她。
蘇墨回家看到這情況,那臉陰沉得跟暴風雨一樣,盯著邢昀,邢昀沒有五分鐘就哭了。他單獨跟小爸爸在書房,哭了也沒有外援啊。鎖上門了,就把他抽死,也沒有人拉架了。
“兩千字檢討,我一份,奶奶那裏一份,老師那裏一份。把千字文,二十四孝,各抄十遍。”
“爸爸,我再也不蹺課了.我也不撒謊了。我也不亂說話了。”
“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會孝順爺爺奶奶,我會聽話,會認真學習。”
“這是必須的。”
“我,我每次考試都會考前三名。我會給爺爺奶奶捏肩膀,我也不再淘氣了,我聽話,爸爸,不要打我。”
“二十四孝,明天我要你從頭到尾背一遍。再詛咒你奶奶,撒謊、騙人,我就狠狠地揍你,我跟你爸爸要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孩,如果你一直這麼頑劣,就把你丟掉,讓你成為孤兒。”
“爸爸,不要丟掉我,我聽話,我會成為好孩子的。”
這次撒謊翹課,邢昀在客廳罰站了兩個小時,爸爸們都氣呼呼地看著他,沒人幫他求饒了。完了再抄書。第二天當著全班的面大聲讀檢查,乖乖地給爺爺奶奶揉肩膀,給他們倒水,老實好多。
蘇墨詢問是否可以跳讀,他不是覺得課程太簡單嗎?行,兔崽子—直順風順水,就胡鬧了。跳讀到三年級,新課程,每次考試都要第三,這是他保證的。這下蝦米嘍,邢昀沒時間再去搗亂,一門心思用在學習上了。拿著期末第三名的獎狀,笑了。
家有熊孩子,能把人氣死。不過狠狠教育之後,變乖了不少。孩子嘛,不就是在既能氣死你、又能把你逗笑之中長大的嗎?

番外三 家裏小男子漢了
一直都是蘇墨出差,邢彪在家裏看孩子,蘇墨走的也安心,邢彪絕對是家庭婦男—把好手。
但是邢彪也破天荒的出差了。
那不是房地產開發了嗎?他去參加一個房地產的展覽會,就是把房子展覽給別人看。
蘇墨給他找了人,一個市場行銷人才,幫他各個方面都準備充足了。然後,邢彪說了,我這次會賣掉一百套房子,回來我給你換車,換那個科尼塞克?咋樣,牛逼吧。
蘇墨一腳把他踹上車,給老子滾蛋,有倆錢燒得你不知道怎麼敗家了。
臨走之前,邢彪還是拉著兒子的手,兒子,你都十歲了,你一定要有個爺們樣兒,你知道爺們是啥樣的嗎?在外邊你是個爺們,打架不許輸,讀書要棒,不惹事也不怕事兒,杠得起來。在家裏你就要記得,要孝順爸爸,尊重爺爺奶奶。爸爸不在家,你要挑起這個家。”
邢昀挖了挖耳朵。
“爸,你的意思我懂,不用跟我繞圈子,你就讓我照顧好我小爸,這幾天不惹事兒對吧。”
“對,等爸爸回來給你買玩具。”
“我不要玩具,你給我一個配置高的電腦,我要打遊戲。”
噓,悄悄地。等爸爸回來給你換。
滾了.出去工作了。
蘇墨從來不慣孩子,他上的就是一般的小學,從他十歲,他們兩個就不再接送他了。自己上學,出了社區就有公車,一直到學校門口呢。
大淘穿著藍白色的校服,手裏提著水壺,背著書包。現在已經長到了蘇墨的胸口了,大小夥子了。
“小爸,我上學去啦。”
蘇墨打開皮夾子。
“上周給你的零花錢沒了吧。”
“沒有,我上個星期就花了十塊,還有零花錢呢。”
蘇墨還是塞給他五十塊,每個星期五十塊錢,不會再多了。不管家裏有錢沒錢的,孩子不能有太多零花錢,窮養兒,他就是這個想法。
“放學不許亂跑。”
“知道啦,不亂跑,早點回家。小爸,我今天還要送妹妹呢。走啦。”
劈裏啪啦的跑了,他們跟崔勳家裏住的不是太遠,幾站路,妹妹就是崔勳家的小閨女,粉嫩嫩的小團子,今年上一年級。
蘇墨不放心,他兒子一個人上下學他放心,這不是多了一個小丫頭嗎?
崔勳小結巴也是,丈母娘住院了,他們倆就放心讓那個孩子一個人上學啊,崔勳說的好,不是有咱兒子嗎?咱兒子可是男子漢。
他只好開車跟在後邊,看著大淘上了公車,公車轉彎,經過崔勳的社區門口,看見崔萱背著一個兔子的小書包站在那裏,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外套,梳兩個小辮子,可愛極了。
大淘跑下車,拉著小妹妹上車,手挽手的真有當哥哥的架勢。
蘇墨憋著笑一路跟著,到了學校,大淘先下車,站在車外邊,扶著小丫頭的手下來,然後手挽手地進了學校。
嗯,不錯,真的像一個男子漢了。
蘇墨這才上班去。跟崔勳說,我覺得我兒子真的長大了。
崔勳來一句,要不咱們兩個結成兒女親家吧。
蘇墨笑噴了,才多大點啊。孩子長大了不准喜歡誰呢。
特意下班早一點,繼續跟蹤這兩個孩子。放學了,孩子們就跟野馬一樣往外沖,他們家小男子漢也帶著萱萱跑出來,卻沒有上公車,而是手拉手的沿著路邊的小商店走,幹嘛去了,不是說好了放學就回家嗎?
兩個孩子進了一個甜點屋,一會就出來了,手上舉了冰激淩。一邊走一邊吃,看見什麼小玩意兒的攤子,蹲下去挑挑揀揀,買了一個掛小貓的髮卡,給妹妹戴在頭上。
買了棉花糖,買了糖炒栗子,糖炒栗子沒吃,放書包裏了。
在網吧門口猶豫了一會,還是沒進去。看見賣小倉鼠的倆孩子玩得很嗨皮。
都快玩了一個小時,這才上了公車。
在崔勳家社區那裏一起下車,送了妹妹上去,一會又下來了,崔萱撅著小嘴,踢裏趿拉的走,那兩爸爸也不著調,怎麼沒在家啊。
蘇墨站在車外,喊著他們倆。
“怎麼站在這兒啊?”
邢昀拉著妹妹跑過來,七手八腳地爬上車。
“小爸,崔伯伯不在家,家裏沒人。讓妹妹去咱們家吧。”
“萱萱,爸爸們在忙,一會讓爸爸來伯伯家裏接你好不好,先跟哥哥玩。”
“蘇伯伯好。”
崔萱大眼睛,圓圓的臉蛋,厚厚的齊劉海,跟個洋娃娃一樣。蘇墨也喜歡,摸摸孩子的頭。從副駕駛上拿過兩包巧克力,遞給他們倆。
“妹妹,你吃。可好吃了,家裏還有好玩的,回去都給你玩。”
兩個小東西在後車座一會就鬧上了,嘻嘻哈哈的,蘇墨想起那句話,一個兒子,加一個女兒,就是好字,兒女雙全。要不,跟邢彪商量下,再要個閨女。現在家裏也穩定了,不跟前幾年那麼亂,兔崽子也大了,會照顧人了,多個閨女也不錯。
小結巴來接孩子的時候,都快七點了,小丫頭都吃飯了。
“明天,我送兩個孩子上學。”
“結巴叔,我可以帶著妹妹上學的。”
大淘特別有責任感。小結巴摸摸孩子的頭髮。
“謝謝你啦,幫著伯伯照顧妹妹。”
“家裏事情忙,就讓大淘陪著一樣的。”
小結巴點頭,帶著孩子走了,家裏沒客人了,大淘把糖炒栗子拿出來。
“小爸,這是給你買的。爸爸說你愛吃。你吃。”
“哎喲,我兒子還真是小男子漢了啊。”
大淘挺著小胸脯,那是,我是男子漢了,大爸爸說的,純爺們,能挑起這個家的爺們。
邢彪跟蘇墨打電話,蘇墨跟他說咱們兒子今天表現得很好,會照顧人,是個小小男子漢了。邢彪特別的高興,那是,必須的,我兒子啊,我是個純爺們,我兒子也必須是個合格的男子漢啊。
“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銷售不錯,預期是三天,但是我想看看別家開發樓盤的設計。估計要晚一兩天,你想我啦。”
“這是一個展銷會,也是一個交流會,不單單有房地產,還有很多相關聯的產業,多交流一下也好,降低成本啊。”
“這我知道,我就問你,你想不想我啊。”
“想。”
蘇墨打了一個呵欠。
“想得我都快睡著了。”
“你是想我跟你磕炮了吧。”
“滾,洗澡睡覺去。住在酒店你給我小心點,有什麼特殊服務的,你要招呼進屋,我扒了你的皮。”
邢彪快笑瘋了,哎喲,這媳婦兒是威脅在恐嚇,不讓他找人啊。他也不敢啊。
“你出差的時候,我就這麼想的,萬一有人敲你的門,給你特殊服務可咋整,急得我睡不著覺啊,現在也輪到你啦。”
蘇墨笑?著他,老混蛋,腦子裏就沒點正經的。
“明天保姆阿姨不在家,你帶著兒子出去吃。”
“知道了,你早點睡吧。”
這都過多少年了,他就眉毛多了一根都能知道,還不瞭解對方嗎?因為家裏有個摯愛的,所以外頭來個天仙妹妹也不會有什麼念頭,就是一個人睡大床不適應啊。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後半夜才睡著了。
猛地聽見砰砰的敲門,蘇墨一下睜開眼睛。
“小爸,小爸,快點起來,你上班快遲到啦。”
啊,完了,他起來晚了,抓過手錶一看,都快八點了。趕緊跳下床去開門,邢昀沖進來。
“兒子,你趕緊洗臉刷牙,我送你上學。”
“哎,我都忙好啦,地板我都拖乾淨了,你快點。”
邢昀沖進洗漱間給蘇墨擠牙膏,蘇墨洗了臉刮鬍子刷牙的時候,邢昀跑去房間,開始疊被子。
“小爸,你是不是昨晚又加班了?大爸爸說了,讓我看著你,不讓你加班。”
床單都抻得平整了,蘇墨有些驚奇地發現,兒子真的長大了,會幫著他做家務,被子枕頭的雖然不是那麼平整,但是整理的還不錯啊。
“小爸,你快點,我買了豆裝油條,你再不快點就涼了。”
喲呵,真的是大小夥子了啊,還學會照顧他了啊。
他還在睡懶覺的?兒子在外邊收拾屋子擦地板,還跑下樓去買早飯,等他換衣服拿公事包時,小東西已經把他外出的鞋子擺放好了。
豆漿,油條擺在那裏,爺倆著急地吃了早飯,大淘帶著一嘴的豆漿呢,跑過來在蘇墨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爸你吃飯吧,我上學去了。你慢點開車。下午放學我會給你帶新鮮的糖炒栗子。爸爸再見!”
風風火火地跑了。
蘇墨看著豆漿,笑了。打電話給邢彪。
“老彪。”
“嗯?哎,臥槽,媳婦兒,你怎麼這時候喊我老彪,不都是磕炮的時候這麼叫我嗎?”
蘇墨笑著,看著牆上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笑的幸福又滿足。
“老彪,謝謝你。”
邢彪亂了,咋回事兒,他媳婦兒突然說謝謝幹啥。
“不是,你說這個幹啥,咱們兩口子,至於說謝謝嗎?你怎麼了?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好的兒子。一直以來都是你照顧我,我突然發現,咱們兒子長大了,也會照顧我了。我很幸福,有你,有兒子。”
“哎,瞎說什麼呢,兒子不是咱們倆的嗎?他長大了,是個小男子漢了,男子漢就應該這樣,這點隨我。你可是這個家的支柱,沒你不成,我們家的宗旨就是,照顧好你。行了啊,不說這個了,吃飯了嗎?這都快上班了,你慢點開車,下班帶孩子吃頓好的去。”
“是啊,咱們兒子是大小夥子了,男子漢了。”
日子,就這麼過下來,慢慢的孩子大了,會照顧人了。他們兩個人的教育很成功。
調皮搗蛋任性,但是有責任感會照顧人很熱心,這就是他們的兒子。
家有小小男子漢了,期待這個小小男子漢成為頂天立地的爺們,像兩個爸爸一樣,聰明、智慧、冷靜,又有一個結實的肩膀,一個有力的拳頭。


番外四 都不是靠譜的爹
邢昀跟龍迪的關係不錯,大概都是男孩子,年紀也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周未有時間不是龍朗把孩子送過來,就是邢彪把孩子送過去。
兩個臭小子在一塊,那玩的東西可就多了,這不五一嗎?兩個孩子一商量,你去過北京嗎?一個說我比賽去過,我玩過,挺大挺好玩的。另一個說我沒去過呢。要不咱倆一起去吧,我們兩個一起爬長城去啊。好呀好呀。
兩個兔崽子就跑去找大人,我們五一要去北京玩。
龍朗皺了一下眉頭,給邢彪打電話,同意嗎?兩個孩子去玩,是你們家陪同啊,還是我們兩口子陪同?
邢彪跟蘇墨商量,要不五一咱們陪兩個孩子去北京。
蘇墨想了想。
“大淘今年十一了,龍迪今年十三四歲,也該放手讓他們倆單獨鍛煉鍛煉了。古時候不是有遊學這麼一個說法嗎?讓他們倆自己去吧。”
龍朗一聽蘇墨這個決定,也贊同,早晚都要獨立,什麼都要父親跟著,那能獨立嗎?
每個人一千塊,一部手機,一個背包,一張火車票,龍朗跟龍迪說,大淘是弟弟,你要照顧好弟弟。不能胡鬧,不能惹事兒,不要打架吵嘴各奔東西,怎麼去的怎麼回來,把大淘丟了的話,你也別回來了。
蘇墨教育兒子,跟著龍迪,他是哥哥的,你要聽他的。有分歧,你們兩個好好商量。機警點,省著點花,去五天,第六天我要在家看到你。
行了,把這兩個孩子送上火車。走吧,你們倆玩去吧。
兩個毛頭小子經歷了最開始的終於脫離爸爸們的掌控、跟放飛的小鳥一樣興奮刺激歡呼雀躍之後,開始有些迷茫了。
最大的那個還夠十五呢,沒有爸爸們在身邊,什麼都要靠自己了。
小江很不放心,就這麼讓兩個孩子自己去?
龍朗拉著他的手安慰他。
“兒子大了,該放出去讓他們獨立一些。在家裏越發慣得沒樣兒,越來趕纏你,你不在身邊他就不學,一張嘴就是父親,什麼都要喊你,你能陪到什麼時候?”
“但是太小了。”
“不小啦,大小夥子了,我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賺錢養家了。”
邢彪回想自己,蘇墨哼了一聲,那是他老媽虐待他。
“孩子就應該給他們獨立的時候,沒事兒,手機我定位了,北京那邊我也打招呼了,私下裏我也派人跟上去了,能出什麼事兒啊。”
邢彪還是靠譜一點的,什麼都安排好了,才讓孩子們去的。
“沒有生死攸關的大事兒,保鏢是不會出現的。”
蘇墨加了這一句,小江更擔心了,那是兒子啊,親的,就這麼撒出去?
“走了走了,今天咱們聚會,喝酒去。”
好吧,人都上車了,再擔心也沒用,那就喝酒去吧。
不靠譜吧,兩個加一起都不夠三十的孩子單獨旅行,他們大人們在一塊喝酒了。
龍迪畢竟比邢昀大那麼幾歲,拿出地圖,開始計畫路線,五天時間要充分利用,不走重複的路,在有限的時間內,得玩更多的地方。錢不多,要省著點花。
刑昀擠眉弄眼的,從背包裏拿出幾百塊錢來。
“這是我奶奶給的。讓咱們倆吃點好的。”
“咱們不打車走,坐地鐵,反正兩塊錢,坐錯了大不了再坐回去。”
“去天安門著升國旗嗎?”
“太俗了,不去。我們要玩驚險刺激的。”
“太好了。”
龍迪跟邢昀趴在床鋪上,開始計畫,每一天的安排,要住在哪里,要經濟實惠還靠近地鐵的。
出了火車站,邢昀就有些懵圈了,好大,人太多了,南來北往的大包小包的,龍迪拉著他的手,爸爸說了,邢昀丟了的話,他也不能回去了。
幸好有地圖,也有方向標,什麼出口不明白,邢昀嘴巴甜,就去問工作人員,伯伯阿姨哥哥姐姐的,兩個孩子長得也不錯。真的是大小夥子了,龍迪都一米七了.邢昀也快一米六了,同款的牛仔褲運動衣,背著同樣的背包,
龍迪一手舉著手機,上面是地圖啊,他按著地圖走,一手拉著邢昀。
小哥倆在火車站外吃了點東西,朝著目標前進!
雄赳赳氣昂昂的,沒有父親在身邊,他們照樣玩的很開心。
爸爸在一塊喝酒,蘇墨接電話,不住的點頭,恩,不錯。
“這兩個孩子,下了火車就去了頤和園,然後回到市區住下,一家快捷酒店,然後換了衣服下樓吃了飯,對,去了全聚德吃烤鴨,現在正往煙袋斜街那邊走呢。玩得挺好,迷路了就找員警,嘴巴很甜,幾乎是有求必應。哥倆關係也不錯,沒有吵鬧,人多的時候,龍迪一直都拉著我家大淘。”
蘇墨舉著酒杯,很得意。
“為咱們的寶貝兒子們第一次離家不需要家長陪同,往男子漢的目標前進,乾杯!”
所有人這下都不擔心了,不錯,玩得很好,終於放心了。
乾杯吧啊,當爹的你就不能摟著孩子,就要讓他出去闖蕩,龍朗也很滿意兒子的表現,跟蘇墨商量,我兒子過幾年就要送出國,你們兒子要不要一起送出去啊。
白樺谷陽那裏也琢磨呢,咱們家那倆兔崽子什麼時候送出去啊。
第一天安全,第二天兩個兔崽子興高采烈地彙報他們玩了什麼,吃了什麼,明天去哪里玩。這就越來越放心了,還商量著下次去的再遠一點,讓他們參加野外生存夏令營吧。
第四天可就不那麼太平了,爸爸們放心了,明天就回來了啊。一早上火車,下午就到了。住一晚就成。
這兩個孩子幾乎把北京大小景點都轉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錢也沒有用力的花,這臨走了買了車票,每個人還剩下三四百塊,來一次怎麼可以不給家裏大人帶點禮物啊。
小哥倆一商量,今晚乾脆睡得晚一點,他們購買土特產去,明天就到家了,可以睡個懶覺。
這一腦袋就紮進了店鋪,這樣那樣的吃的買了不少,要不是糖葫蘆融化的太快,他們倆都想舉著一大串糖葫回家了。每個人都有份,就連小妹妹萱萱都有糖人兒。
一邊走一邊買,雖然兩個孩子個子高,但還是有些稚氣呢,穿著打扮也不邋遢,脖子上掛著相機,口袋裏有手機,腕表也很貴,這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買東西也不含糊。
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小哥倆商量了,就剩五十塊錢坐車去火車站,其餘的都花掉。
嘿嘿,大包小包的就進入地鐵,人多也沒仔細看周圍,三四個流氣的人也跟著進了地鐵。北京地鐵啊,那是四通八達啊,出口多得要命,一不小心出口錯了,那離得就遠了。
他們倆不止一次出口錯了,一出地鐵就會發出一句,啊,這是哪呀這種感歎。
一邊聊一邊走,這不,又出錯了。爬上路面,一個陌生的街道。
“龍迪,又走錯了,咱們住的地方在哪兒?”
龍迪也撓頭啊,不知道啊。
“走走唄,走走就找得到。實在找不到就問問。”
反正也不著急,哥倆一邊溜達,一邊找他們住的酒店,這年輕就是好,體力好啊,瘋了好幾天也沒覺得累。
遠遠地看見他們住的酒店的燈了,哥倆歡呼一聲,再走兩條街就到啦。
“你覺得你爸會喜歡你送的嗎?”
“我爸喜歡種花弄草養鳥,我給他買一個蟈蟈籠子,夏天了我們倆就下鄉抓蟈蟈去。”
“我覺得我爸會喜歡我買的,他有時候把皮鞋也踩得扁扁的,我小爸就罵他不好好穿鞋,我給他買一雙老北京純手工的布鞋,他穿起來絕對舒坦。”
嘻嘻哈哈的走著,小哥倆對視了一下,心照不宣地笑了。
故意放慢腳步,往路燈照不到的地方走,很快身後就上來四個人,前後就把他們哥倆給圍上了。龍迪邢昀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一個人壞笑了下。
“把錢拿出來。”
“龍迪,咱們手裏的東西有怕摔的。放一邊吧。”
兩個孩子還一點也不怕,一點頭就把手裏的禮物放到路邊,覺得不會摔破。
“你還有錢嗎?”
“就五十了,都花了。”
龍迪一聳肩膀。無所謂的樣子。
“這五十也不能給你們,明天我們哥倆要坐車。”
“兔崽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把錢掏出來,不然要你們好看。”
“我們當然很帥,不用你說也很帥。”
自戀的邢昀哼了一下,活動活動手腕。
“喂,我就負責倆啊,你別拖我後腿。”
“這句話是我要說的。各幹各的,看誰先把人放倒!”
“開幹!”
小哥倆速度很快,完全不把這些搶劫的放在眼裏,開玩笑,他們都從小習武,這點小毛賊都打不過,估計回去他們就要挨揍了。
蘇墨在看書,邢彪在一邊削水果呢,電話就響了。
“彪哥,壞菜了,兩個孩子被襲擊了!”
“靠,那你們還不上!”
邢彪差點跳起來,那是兒子啊,親的,被襲擊,誰啊。
“四對二,他們出去買東西回來的晚了,遇上搶劫的了。”
蘇墨搶過電話。
“現在什麼情況。”
“兩個孩子身手不錯,已經放倒一個了。一面倒,看樣子不出五分鐘,他們就能戰勝。”
邢彪已經跳下床開始穿衣服。
“我們想上手的,但是剛要衝上去,就看見這兩個孩子不需要幫忙,那拳頭很硬,速度也很快。”
“注意他們,如果有人吃虧你們就上。”
邢彪抓著車鑰匙就要跑。
“你幹嘛去。”
“開車去北京,我要把那兩個孩子救回來,這不成,我不放心咱們兒子。
蘇墨把他抓住。
“你現在去也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相信你兒子,他是我們倆教育出來的,三四歲開始學習跆拳道,龍迪也是高手指點,不會有事兒的。”
“我就說吧,身邊還是要有大人跟著,太小了,這要是有個好歹的,可咋整啊。”
“等,等一會,如果真有麻煩保鏢會上去幫忙的。”
邢彪坐立不安,蘇墨皺著眉頭,等待是最痛苦的。可距離太遠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十分鐘不到,保鏢再一次打來電話。
“對方動刀子了。”
“孩子呢,受傷沒有?”
“擦著邊過去的,劃了一下,但是那四個人被打的挺慘的,看樣子胳膊都斷了。”
“那孩子呢?”
“蹦跳著拎著東西回酒店了,一邊跑一邊歡呼。”
手機拿遠了一些,風聲、汽車聲,還有一些路人的交談聲,然後就是兩個孩子唔嗷喊叫的歡呼聲。夜晚的北京,十一二點了,行人很少,其他的聲音也不多,這兩個兔崽子吼得很大聲,那是一種勝利的喜悅。
蘇墨跟邢彪長出一口氣。呼,兔崽子,永遠不知道在家裏的父母有多擔心。
“把那些小毛賊送去警察局吧。”
邢彪也不擔心了,兒子平安無事,挺好的。這些年的教育訓練沒有白瞎,關鍵時候起了大作用。
龍朗打來電話,笑著。
“咱們兒子都不錯,打贏了。一路狂奔一路歡呼,還打電話來跟我炫耀。”
這時候,兒子是他們的驕傲。遇上危險沒有怯懦,勇往直前。勇氣可嘉。
小哥倆一下火車,就看見爸爸們站在那,歡呼著撲上去。嘴巴甜的邢昀一直摟著邢彪撒嬌,爸爸好想你,爸爸我給你買禮物了。
小江揉著兒子的臉,也很欣慰。真長大了。
左看右看,龍迪臉上有一道鮮紅的傷口。邢昀手上有一道傷口。
“這是教訓,讓你們平時學功夫都偷懶,這下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了吧,身手過硬,拳頭夠硬,才能不吃虧。明天開始,多一位老師教你們功夫。”
“但是我們打贏啦!”
“真正的打贏,那應該是毫髮無傷,看看你們倆這樣兒,必須學。”
一點點變強,身為父親才會越來越踏實。
“那,我們兩個明年可不可以走得再遠一點?”
“可以,只要你們英語夠好,明年出國都可以。”
哥倆湊一塊又開始商量,我們去那裏呀,這下要去一個風景好的地方。
父親們欣慰的笑著,真的長大了,適當放手把他們撒出去,是個很好地鍛煉。


番外五 崔勳家暴力小蘿莉

他們幾家,就一個小丫頭,那就是崔勳家的那個小姑娘。崔勳盼了好久才盼來這麼一個閨女,他喜歡女孩,總覺得女孩打扮起來跟小公主一樣,多可愛。才不像那幾家的臭小子,泥裏土裏摸爬滾打的,一點都不如他們家的小丫頭可愛。
舉著自己家的小公主,給閨女灌輸思想,寶貝兒,你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一定要溫柔體貼,一定要委婉大方。
幾個臭小子圍著崔萱,覺得嫩嫩的很好玩啊,妹妹,最小的妹妹。白樺谷陽的兩個兒子、邢昀、龍迪,一起把崔勳家的小妹妹圍在中間,這個摸摸妹妹的頭,那個拉拉她的小辮子,另一個摸摸妹妹的手,笑得嘰嘰咕咕的,比洋娃娃好玩多了,你拉疼了她的頭髮,她會對你瞪眼睛。
龍迪求著小江,父親,咱們把妹妹帶回家吧。
大淘直接奔著邢彪去了,掀開爸爸的體恤衫,就去摳肚臍兒。爸爸,你給我生一個妹妹吧。
白樺谷陽的兩個孩子歪著脖子,問著白樺。爸爸,妹妹哪里可以買得到啊?
哥幾個正在一起說笑呢,孩子的童言稚語,他們沒在意。白樺隨口來了一句,商店,超市。
九指兒跟文淵一直沒要小孩,文淵說,九指兒就是他們家的活祖宗,你是不知道啊,在家裏他真的跟個孩子一樣,再來一個?我搞定不了。
這幾個臭小子一商量,帶著崔萱就下樓去玩了。跑遍了社區附近的超市,就為了買個妹妹。
妹妹沒有買到,但是買了玩具,他們想給妹妹買髮夾,買布娃娃,可這丫頭要玩具槍,玩具車。於是一群兔崽子歡呼著去玩,不管丫頭小子玩一塊去了。
兄弟們好久不見了聊天就大發了,嘻哈笑鬧著說著工作、生活,說那個煩人的傢伙,說我們家兒子我家閨女啥的。這一鬧騰,把孩子忘了,然後所有的爸爸們都下去找,孩子們都哪兒去了?
這時,保姆喊起來了,可了不得了,孩子們在樓下打起來了。
趕緊下去看看吧,臥槽,這幾個兔崽子還真打起來了,不過不是他們幾個,而是他們小哥們跟隔壁社區的孩子們。
對方六七個小孩呢,他們幾個一對一,不會把崔萱嚇住了吧。趕緊跑過去一看,集體笑趴了,崔勳你說你家閨女是個溫馴的小公主對吧,那你說那個扯著人家頭髮、咬著別人的胳膊,瞪著眼,跟小子一樣把人家打哭的是誰家的孩子?
崔勳很受傷,我家閨女應該是個小公主啊,不應該是個女漢子啊。
那群來打架的小朋友跑了,小哥們吼了幾嗓子,也不追。傻呀,追過去有埋伏怎麼辦?可他們不追,崔勳家的小公主從地上撿起一個塑膠鏟子,揮舞著就殺了出去。
把那群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叫,跑。
一口氣追出五百米,這才不追了,站在路邊大吼著。
“再該來惹姑奶奶,姑奶奶打死你們!"
回來了。
哥哥們歡呼著,跟崔小妹好哥們一樣勾肩搭背。
崔勳捂著心口,他覺得他心痛死了,他理想中的乖巧的公主啊,怎麼會這樣。這才幾歲啊,就這麼彪悍,長大了可怎麼辦?
蘇墨憋著笑,拍著崔勳的肩膀。
“挺好的,免得長大了受欺負,姑娘家家的還是要小心點好。有個彪悍的性格,不會吃虧。”
“我希望有一個小公主,可愛的很萌的小公主,她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兒子也是貼身小棉褲啊。我覺得你閨女現在學習功夫,等以後她出去上大學,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也看了,總有一些不法分子欺負女生,他要學了功夫了還可以自保啊!”
唉,想想也對。好吧,邢昀有一個專門的跆拳道老師,崔萱也跟著一起學。
邢昀對萱萱妹妹很疼愛,他說他大爸爸是個笨蛋,不會生妹妹,那就把萱萱當成親妹妹。上下學一起,照顧得很好,小妹妹啊。萱萱也保持著一個外表小淑女的形象。
崔勳參加家長會,被萱萱的班主任叫過去。指了指剛出去的那個小男生,七八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一看這個孩子就很調皮。
萱萱的班主任歎口氣。
“這個孩子是我們班最厲害最凶最調皮的孩子,經常把小朋友打哭,他還挑戰上一年級的同學呢。”
崔勳有些疑惑不解,你跟我說這個幹嗎?別人家的孩子,跟我家沒關係。
“但是這個小男孩獨獨怕一個人。”
崔勳有些瞪眼,千萬別告訴他,最怕他家閨女。
“你家的崔萱,已經把這個小男生打哭了三次了。”
啊,崔勳摸摸自己小公主的頭,小公主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甜甜地笑著,爸爸。
我的小蘿莉,我的小公主,你本來應該像花朵一樣嬌嫩,怎麼會,這麼彪悍啊!
“上次這個小男生約架,崔萱和邢昀聯手把他打了一頓。現在邢昀和崔萱已經成為學校的兄妹雙雄,戰鬥力很高,據說邢昀打敗了六年級的男生。崔萱平時都很聽話,學習也不差,看起來也很乖,怎麼動起手來這麼強悍啊!”
崔勳捏了一下額頭,教育有些偏了。小淑女小紳士沒有教育出來,教出兩個小痞子了。
還兄妹雙雄?
這都快打遍天下無敵手了,長大了還了得?
上班後,跟蘇墨大吐苦水,蘇墨端著咖啡能笑噴了,這有孩子吧,一堆操心的問題。沒孩子吧,還羡慕,九指兒這幾天不也叨叨著,要不我收養個孩子去。
“我心目中的小公主,怎麼會這麼強悍。她應該被人保護,她應該很嬌弱。”
“你可拉倒吧,什麼時代的思想了。你還想養出一個林妹妹啊,真那樣了更頭疼。這樣多好,率真可愛。”
“我家那個兔崽子,都沒法說。大概是早期教育讓他學東西挺快的。我限制他上網,都設了開機密碼,這小子用了有一天就破譯出來了,大搖大擺地上網。我罰他背刑法,他比他爸背得都快,隨便你指定任何一頁的內容,他都能給你背出來。我把電腦鎖上,他跟九指兒學了開鎖的手藝,什麼鎖都能開,不帶鑰匙都成習慣了,進不去家門他就溜門撬鎖,可愁死我了。”
“這麼牛逼?”
“每週末都會跟邢彪去保全公司,他現在跟保全公司的功夫老師學功夫。已經可以跟我對打,我都不能小看他。”
蘇墨無奈得很。
“我跟邢彪吵架,說他不應該帶著孩子去保全公司,他完全站在邢彪那邊,現在那爺倆是一條戰線的。”
“他會跟你頂嘴嗎?”
“不敢,我們家我當家作主,我說了算,我給他解釋的機會。但是他跟我頂嘴,不用我揍他,邢彪就開始懲罰他了。小時候調皮一些,這不是大了,有分寸了。”
“邢彪打他你不心疼?”
“他應該慶倖,邢彪打他,都是高高抬手,輕輕落下,打不疼。真要把我惹急眼了,我下手那全家都該心疼了。邢彪也是想盡辦法幫他,他們爺倆夥穿一條褲子,感情好得很。”
璀勳點頭。
“我們閨女都捨不得打,小傑沒什麼脾氣,怎麼疼愛怎麼來,孩子在家裏也乖。真的哭鬧了,就是我們倆坐在那裏看她哭,哭夠了,也就不哭了。穿養兒,富養女,女孩子自尊心太強,不是小男孩那麼皮實。”
“白樺他們兩口子的兩個孩子呢,都丟給家裏長輩了,我聽說,那兩個孩子挑起爺爺奶奶的所有注意力。用白樺的話說,我們家老頭老太太腰不酸背不疼,追著孩子跑。比吃什麼都有效果,精神頭十足,他們倆口子跟沒孩子一樣,除了週末去父母那裏看孩子。”
“我們家不行,我丈母娘身體不好,我不敢交給丈母娘。我們倆自己帶孩子,雖然忙,但是很充實。”
蘇墨笑了,點頭。
“回到家雞飛狗跳的,幹出來的事兒讓你想罵人。等你想揍他,他又趴在你膝蓋上,喊著小爸,小爸,我的心就軟了。我覺得日子這樣過著也很好。”
“都盼著孩子長大,真長大成人了,我們也老了。”
蘇墨抬了一下下頷。
“我家邢彪說了,我還是第一次跟他見面時候那麼帥氣,是個優雅的王子。”
崔勳上下打量著蘇墨,兒子十一歲,蘇墨今年三十六七歲,怎麼可能跟十年前那樣,雖然保養得很好,沒有那麼鋒芒畢露,但是還是有一點點、一點點歲月的痕跡啊!
“他越來越會騙你了。”
蘇墨炸毛了,臥槽,拆老子的台。
你給老子等著。
回家了跟兒子說,明天週末,帶著萱萱去保全公司玩,讓她跟你的師傅們學習跆拳道吧。
哼哼,你不是說要一個大家閨秀嗎?絕對給你教育成女漢子。
崔勳家的閨女,在外界干預下,離大家閨秀的路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最後成為平時是一個外表可愛,厚劉海,乖巧嬌小的小女生,縮在哥哥們的背後,跟個小白兔一樣。可真正發起火來,那就變身成一拳打趴一個的暴力小蘿莉啊!
崔勳仰天長嘯,我的閨女,你咋這樣了。
活該,讓你拆臺,蘇大律師是好惹的嗎?吃苦頭了吧。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六 遲到的公平
邢彪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回東北了,雖然他一直挺想念那片黑土地的,還不是因為有那群極品的家人,他才懶得回去。
每次冬天下雪了,一家三口在社區裏堆雪人,他都會笑著說,我們那,零下三十幾度,撒尿都要快點,不然凍上小雞兒。整個冬天都在大雪裏度過,記得以前下雪,我一踩進去就沒了膝蓋,堆雪人算什麼,都能堆出一條長城。
大淘問他,爸爸,那麼冷,呲尿的話,是不是要來回甩著小鳥兒啊,這樣運動著就不會凍上了啊。
那爺倆堆雪人打雪仗,蘇墨就在一邊看,他是嚴厲禁止參與這種活動的,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
邢彪跟兒子玩夠了,也是抽著煙,笑著看兒子,懷念他的故鄉漫天飛雪的場景。
好些年不聯繫了,再聯繫,就是刑老三打來電話,刑老太病危。
回去?不回去?
邢彪真的不想回去,再多的情份這些年也讓那群人給磨光了,可不回去,誰知道要說什麼?那群所謂的家人,絕對噴出屎,說蘇墨的不好。畢竟那是生了他的家人,他不去?
蘇墨什麼都沒說,直接收拾東西,買機票。
邢彪心情不好,蘇墨對兒子一使眼色,大淘就抱著邢彪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叫著爸爸,爸爸,我好愛你哦,爸爸,我這次考一百分,爸爸,你不開心的話,我給你唱歌吧。
邢彪揉著兒子的頭,靠在蘇墨的肩膀。裝可憐。
“行了,以前委屈,現在你還委屈哈,兒子哄你,我還陪著你,你看看你這樣兒。”
“如果病重,那就幫忙轉院接受治療。如果真的有什麼,出殯之後我們回家。”
蘇墨拍拍他的肩膀。
“一家子都在你身邊呢。”
到了東北,還真是凍死人,他們的城市剛剛零度,這裏已經零下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邢老大夫妻不在,邢老三兩口子也不在,妹子邢娟在照顧老母。
邢娟擦著眼淚說著。
“這都病了三個月了,一直在醫院住著,掏空了家裏,讓大哥三哥拿錢給媽看病吧,他們都喊著沒錢。”
“什麼病?”
“胃癌。”
蘇墨有些不厚道,他想起一開始,這都十年了,他們曾經猜測邢彪會不會胃癌,會不會死,沒想到,因果報應,應驗了。
“上個月他們還來照顧,這個月乾脆不來了。住院費都沒了,他們說早晚都這樣,不如不治了。但是,看著咱媽疼的死去活來的,這不治也不行啊。”
“治,他就活一天,也要治療。”
邢彪的臉陰沉著,難看得很。
“你在這瞭解情況,我去交住院費。”
蘇墨讓兒子乖乖地別吵鬧,他去支付住院費,換一個病房,幾個人住在一間病房,他看不下去。老太太雖然偏心眼,臨死了也該明白點道理,誰對他最好,他最看不中的兒子,才是對他最好的。
換單間,諮詢主治醫生,醫生也搖頭,癌症,就算是切了他整個胃,也沒用了,癌細胞擴散了,最後這幾天了,還是讓他安穩的死去吧,做手術就連手術臺都下不來。
一交就是一個月的住院費,醫藥費,要好的,至少能減輕痛苦的。
來了護士就把老太太推到樓上換了一個房間,昏迷著的老太太也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這個環境,看見邢彪跟蘇墨在有一天,蘇墨壓低聲音告訴邢彪,手術沒希望,還是保守治療吧。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子乖巧的坐在一邊。邢娟撲上來就開始哭。
媽呀,二哥才是真的對你好啊。你看看,換了病房,還給你交了住院費,我大哥三哥他們幹不出這種事兒啊。
邢老太看著邢彪,眼淚嘩嘩的。
邢彪看了一眼她,把大淘叫過來。
“我兒子,大淘,叫奶奶。”
大淘乖巧地叫了一聲奶奶,站在蘇墨的手邊。邢老太瞪著眼看著大淘。
“這不是,不是,他的孩子嗎?”
“我們倆的孩子。”
邢彪皺著眉頭,到這時候了還說什麼他的我的?我們倆的。
“娟兒,你在這多照顧一些吧,我們剛下飛機挺累的,先回酒店了。你給你大哥三哥打電話,讓他們來我住的酒店。”
最煩的就是別人把他們一家子分開,分什麼你我?一家子,一體的,分不開。
到這時候了他還有什麼想法嗎?真是的,有這個心思還不如多活兩天呢。
醫生進來檢查,邢彪說著拜託了醫生。
他來只是因為孝道,身為人子,這是不得不做的。至於其他的,不用別人管。更不用以老賣老。
他來了交了住院費,這就足夠了。反正他認為他盡到責任了。
三口子找地方住下,邢娟一邊給她老媽整理被子一邊說著。你就別管了,你還能管什麼?再者說了,你覺得那兩個兄長還有必要給他們爭取好處嗎?你住院這麼久,誰來伺候你啊,一說交住院費都跑了,要不是我二哥來,你也就只能回家等死了。誰才是對你最好的兒子啊,大哥三哥幹出來的那是人事兒嗎?一直你都偏向他們倆,這還沒怎麼著呢,就喊都會分財產,哦,跟你要錢的時候,媽長媽短,讓他們出錢了,都跑了。你要再從我二哥身上要錢,貼補那兩個人,媽呀,你就太沒良心了。
邢老太沒說什麼。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他治病是花了不少錢,可當初給他們的也不少啊,到關鍵時候都跑了。
一聽說邢彪回來了,哥倆屁顛屁顛的跑到酒店,可惜撲了一個空。
大淘磨著爸爸,我要去外邊玩,爸爸,你帶我扶持吃紅腸,吃燉菜,來東北這裏好吃得多。這三口子先去醫院看了一眼。邢老太還是老樣子,這就出去玩了。
大淘找著,冰燈呢,爸爸。不是說有冰燈嗎?
傻小子,冰燈是真正的冬天才會有的啊,現在還不夠冷。
再一次回來,邢彪也把他以前待過的地方讓蘇墨看,在哪里打過架,在哪里幹活小時工,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罪。偷偷的回了村,在老家門口站了一會,沒進去,然後帶著蘇墨跟兒子往田地裏走。告訴蘇墨,以前這裏種的都是苞米。
晃悠回來的時候,邢老大邢老三還都在門口等著呢。一臉的笑。
“彪子,聽說,你把咱媽的醫藥費都交了。你看,我們兩家也不容易,這為了給老太太治病,都拉饑荒了,也不是我們不孝,是真的承擔不起啊。”
“二哥,我家閨女剛上幼稚園,那花了不少錢,哎,剛緩上點來,房貸都不知道怎麼還呢。”
邢彪也不說別的,讓大淘去看電視,蘇墨遞給他一個電腦。
“恩,是該好好算算了。多退少補的。兒子都一樣的,你們出多少我也出多少。花多少明說,不夠了我填。”
老大老三爭先恐後的把各種單子都拿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會那麼多費用的明細。爭著說,我花了好幾萬那,我都快砸鍋賣鐵啦,我們家孩子都不喝奶了,就為了給老太太治病。你看,你是不是把這筆錢給填補上。
還真不老少,這麼一算,各家都花了不少。
蘇墨把昨天的單子給邢彪。
邢彪手一揚。
“都差不多。接下來說說往後的治療,各家分擔多少。”
“那你不是交了嗎?”
“我交錢了,也應該三家平攤吧。”
“你那麼有錢,跟我們計較這個幹什麼啊,萬把塊錢的事兒。我們兩家不容易,你也孝順對吧,你比我們都有錢,就算是都出了,也閃不了你的腰。乾脆,你就都負擔了吧。”
“真不容易,彪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們賺錢難,這錢都是拉饑荒的,你也不能讓我們背著饑荒過日子吧。你不是說了多退少補,你就給我們補上吧。”
蘇墨嗤笑一聲,拍拍邢彪的肩膀,陪兒子看電視去了。
蘇墨的意思邢彪都明白,看見沒有,你個冤大頭,又開始拿你開刀了。
邢彪笑了笑。
“好像他就是我一個人的媽。兄妹四人,妹子出閣了不能用他花錢。他的那份,我給補上。你們的我幹嘛要填補?往後的住院費、醫藥費,也就幾萬塊,三個人平攤,喪葬費也平攤,一輩子不能讓他再受盡折磨,現在止疼最好的藥物,就是杜冷丁,一支杜冷丁也就十幾塊錢,加上其他藥物一天二三百差不多。今天每個人拿出兩萬,擺在這。”
邢老大邢老三面面相覷,哦,等了半天,不是給他們把錢還上,而是跟他們一起分擔啊。
這兩個人的臉,啪嘰一下就落下來了。
“這麼說,爹媽財產,你也要分?”
“媳婦兒,他們說遺產呢。”
蘇墨淡淡的丟來一句。

“根據繼承法,你完全有資格。”
“就算是一個缸,砸碎了還有我四分之一。”
大淘悄悄問著蘇墨。
“小爸,我們家有魚缸,爸爸要缸幹嘛。”
邢老大邢老三嗷的一嗓子就跳起來了。指著邢彪的鼻子就吼上了。
你盡過責任嗎?你什麼都沒做過你還來分家產啊,告訴你沒門,老家的房子絕對不會給你的。
邢彪淡定的擺弄電腦。邢老三吼著。
“找咱媽算算去,這事兒不說個明白不成。”
好啊,那就去唄。邢老大邢老三先走的,跑到邢老太的床邊就哭鬧,說這有錢人就是死摳,放屁蹦出人豆都能洗洗吃了,那麼有錢來跟我們算賬,我們都拉饑荒了。
邢老太今天精神還不錯,格外的好。也不說什麼,看見邢彪跟蘇墨來了,讓邢娟關上門。
這一輩子的帳,也該算算了。
“醫藥費,都花了不老少了,誰賺錢都不容易,就這麼著了,個人負擔個人的。我說說財產,我這一病啊,家底也折騰空了,以前彪子給我點錢,也給你們分了。娟兒家人呢,給了娟點嫁妝,也沒錢了。就剩下一個老房,那房子,給彪子,家裏的電視什麼的,你們兩家分分。”
“怎麼能給他啊。憑啥給他。”
“就憑你們一個多朋一不給我交醫藥費,彪子趕過來把醫藥費交了,還請了護工,給我換了病房,讓我臨死之前也享了福。這麼多年 了他也不容易,我一直認為他有錢,就該幫幫你們,可到頭來我才發現,我幫襯了你們,讓他受委屈,他從這個家裏沒得到一分錢,我快死了,這一碗水要端平。”
蘇墨跟邢彪沒想到,老太太臨死之前,能說出這麼一句公道話。他們以為還會跟以前一樣繼續壓榨他。
“我說了算,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們兩個也從家裏得到了不少錢。就是虧了彪子,彪子,房給你,值不了幾毛錢,那也是給我的,一輩子我沒給你留點啥,這也算個補償。”
邢老太揮了揮手。
“都回去吧,我挺累的。”
邢老大邢老三再不滿意,也是瞪了幾眼邢彪,覺得老太太糊塗了,氣呼呼地走了。
蘇墨捏了著邢彪的肩膀,他有些呆愣,也對,這事兒,他們意料之外。
可沒來得及安慰,剛回到酒店,邢娟打來電話,哭喊著咱媽去了。
一切都來得挺突然的,第二天辦理喪事,邢老大邢老三不允許邢彪出席喪事,邢彪在村口磕了三個頭,把邢娟叫出來,塞給也一張銀行卡。
“房子給你留著,你時不時的給二哥照看一下。這裏有二十萬,十萬給咱爹養老,五萬喪葬費,五萬給你。有急事給我打電話。這錢別讓人知道了。”
回到酒店,一頭紮在床上,一聲不出。
蘇墨抱著他,親他的臉,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後背。
“還有我的呢,還有我呢。”
大淘端了一碗飯,跪坐在床上,拿著勺子拌飯,然後挖起一口飯送到邢彪的嘴邊。
“爸爸,我喂你吃。”
邢彪把眼淚擦在蘇墨的衣服上,伸手把蘇墨還有兒子摟在懷裏。
對,我還有他們,生命裏最重要的媳婦兒兒子。
這次離開,再也沒有回到東北。
虧欠他的也算彌補回來,怨呀恨呀,也都過去了。長出一口氣,我的生活很幸福,前塵過往,過去了,不值得再去想。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七 這關於吃醋
關於吃醋啊,這個事兒啊,不好說。
他們兩口子吧,那不是說人見人愛吧,那也是不少人迷戀。
邢彪要是身邊有人,哎,就是工作上的,跟那個小姑娘小夥子靠的近一點,還不等蘇墨發飆呢,邢彪虎著臉問著人家,你離我遠點成不?退後,再退後,哎,保持一米距離。你在那說話,我聽得見。
如果讓蘇墨撞見了,一迷迷點的親近,蘇墨那臉耷拉的跟長白山一樣,等著起門,指一下牆角,手裏起顛著那麼厚的法律書籍,他媽的還是國外原版的那種木頭面的法律書籍,讓他頂。掉了,重新頂。頂夠一小時,再把婚姻法抄寫十遍。
這吃醋,誰能接受得了。邢彪只能一再的小心遠離任何人,不能靠的太近了。
要說邢彪這輩子最怕啥,怕蘇墨啊,怕他不高興,怕他悶著生氣,怕他生病,怕他說一句,老子不跟你過了。
這是真正的祖宗,腦瓜子頂著,嘴裏含著,就怕蘇墨掉臉子。
為了防止媳婦兒吃醋,任何人,跟他保持距離!
但是啊,他也吃醋啊。哀怨的看著蘇墨,很想跟他說,你也離不相關的人遠點,看著他們圍著你我心裏也不舒服。
“媳婦兒,咱兒子說,要你帶他去遊樂園。”
“後天去,明天不去。”
“那個,媳婦兒,咱們兩口子很長時間沒有度二人世界了,我把兒子送到爹媽那,咱們兩口子明晚好好磕炮吧。”
蘇墨用鋼筆把他的大腦袋頂開。
“明天我要上課。別鬧了。”
“你好端端的律師,你給女學生上什麼課啊,給的工資也不高,累得要死要活的,亂七八糟的事兒還很多。都耽誤我們兩口子恩愛,還有人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
邢彪撅個大嘴,最後那句話說的咬牙切齒。
“最可惡的,我們兩口子剛打個啵兒親個嘴兒,他媽的就打電話。操蛋的,他不睡覺咱們還要睡覺吧。”
這就是讓他最火大的地方,媽個比的,剛來感覺,兩口子剛抱在一起想幹點啥,蘇墨難得順從,電話吵吵了,說什麼老師,我有一條注解不太明白,國際國內法律有太多衝突的地方。巴拉巴拉的說一堆。什麼氣氛都打擾沒了。
能不吃醋嗎?你們說說,能不吃醋嗎?
蘇墨被他的教授請去,每個星期要到政法大學做客座老師,每週上一次課。
能給多少錢,幾乎是義務幫忙了,平時手上的案子就挺多,還兼了這麼一個職責,更忙了。
最可氣的,就是那群學生了,每次都圍著蘇墨問東問西。讓他很不爽。真是還有人故意的湊過去問問題。蘇墨脾氣不太好,不愛說話,但是,在學術上,他卻很有耐心。
為毛屬於老子的溫柔要給別人啊,臥槽!
“也就今年,明年我就不接了。老師求到我頭上,我也不能駁這個面子。”
“他把咱們兩口子親熱的時間都耽誤了。”
邢彪老大不願意的從背後抱住蘇墨,大腦袋卡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
“媳婦兒,咱們兩口子很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
“明天把兒子送到爹媽那裏,下課之後大概三四點了,你來接我,我們吃飯去。我請客,總行了吧。”
這麼大人了,兒子都到胸口那麼高,他還跟個孩子一樣撒嬌。
蘇墨好氣好笑,哄著吧。
邢彪高興了,啃了一口蘲也不再纏著他。在一邊說著,吃大骨頭,還是吃私房菜。
愛吃什麼就吃什麼, 不搗亂就好。
邢彪溜進大學,艾瑪,這種高等學府,一板一眼的,他的聲音讀法律,帶著一種金屬的質感,冰冷冷的,但偏偏是這感覺,讓他備受追捧,他不和其他人交流,上完課就走。一身銀灰色的西裝,不笱言笑,這群學生們說,蘇老師有女王落范兒。
那絕對女王,在家裏他就稱王稱霸啊。
不來可以,點名別人代替也可以,十堂課一小考,不及格的不給補考的機會,掛科你就要重修。
邢彪溜進教室,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就下課了,下課他們兩口子就可以自由活動,逛個街,吃個飯,來一把玫瑰花,多浪漫。
蘇墨低著頭講課,轉身書寫板書,回身的時候,看見了邢彪在最後一排坐著呢。
邢彪對他擺擺手,蘇墨嘴角提了一下,這就是心情很好,繼續講課。
他媳婦兒老帥了,氣場壓人,這麼多學生沒有一個玩手機打瞌睡的,都聚精會神的聽課呢。
不聽課不行啊,掛了那就死的太慘了。
他也不拖堂,最後五分鐘,結束語。這一周的課業就完結了。
“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蘇墨整理了一下教材,掃視學生們。

這個學生舉手問問題,還沒坐下,另一個又站起來了。蘇墨耐心詳細地回答。下課鈴一響,很多人都沖了上扶持,把蘇墨圍在中間。
邢彪也不著急,蘇墨這是受歡迎呢。
就聽見前面有兩個女學生嘰嘰喳喳的興奮的臉都紅了。
“蘇老師今年三十六歲了,在律師界那可算是首屈一指啊,典型的高帥富,你看見他的車沒有?千八百萬呢,你不覺得他講課的時候很迷人嗎?你看他側臉,你聽他的聲音,我聽他說話我就蕩漾了。不行,我要去問問題,我要跟他直接對話。”
“哎,你沒聽說嗎?蘇老師結婚了,孩子都那麼高了。你還蕩漾,蕩漾有個毛用啊,蘇老師能看得上你?”
“傻了吧,沒有打不垮的原配,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看我的。”
女學生拎著一本書籍就沖了上去,扒拉開好幾個學生,就擠到蘇墨的面前。
一本正經的問問題,蘇墨給他講解。
有多少學生跟老師搞一塊的?從國內到國外,以前覺得師生戀怎麼怎麼,可現在有多少女學生喜歡老師,你看看相差四五十歲的那一對兒,不也是某人的學生,也擠掉原配,生了一個熊孩子富二代嗎?這都不新鮮了。
邢彪的警戒線咻的一下就竄起來了,操蛋的,老子的牆角你也敢撬?
就這樣的黃毛丫頭,嫩了點。
邢彪站起來走到蘇墨的對面。
“回去嗎?”
笑盈盈的看著蘇墨,蘇墨點點頭。
“回去,這就走。”
就要收拾自己的電腦包,拿講義,邢彪仗著身大力不虧擠進去,快一步把他的電腦裝好,講義也放回包裏,他拎起來,一手扶住蘇墨的腰,對這些學生笑了笑。
“我跟我的先生約好了今天去過二人世界,麻煩你們讓讓吧,也讓他喘口氣兒。”
學生們震驚了,蘇老師有孩子,但是,他跟男的結婚了。
“老師,你,你的先生?”
“對,我先生”
“同學,同性婚姻法在十幾年前就通過了,你們也是學習法律的,不知道嗎?這個態度學習法律可不行,你能把刑法倒背如流嗎?你能把國際法國內法區分開嗎?你能第一時間反映出法律的那條那款嗎?你知道同性婚姻法的推動是誰嗎?你知道現在婚姻法越來越完善嗎?你知道還有些空白需要填補嗎?還是嫩了點啊。”
邢彪嘖嘖的。
“我們,我們也只是學生啊。”
“我還小學畢業呢,但是我能把刑法倒背如流。學無止境,學生的職責是學習,鑽研學術,而不是看那個老師比較帥,上課就是上課,學習的地方,學習沒有捷徑,想拿到高分,投機取巧不行,等這一代的律師退休了,你們就是精英了,這個學習態度可不行。”
邢彪裝老資格,看了一眼那兩個女學生。
“老師,是傳授你們知識的,而不是讓你們想著他多帥,想傍他,什麼叫沒有打不垮的原配,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你有這勁兒,怎麼不放在學習上?我先生,留學法學博士,發表過我篇論文,這都是學來的,真正的人才,就連我們的兒子一般的法律他都能背得出,你們總不能比不上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吧。”
說的那兩個女學生都低下頭了。
蘇墨憋著笑,這老混蛋,在這裝大尾巴狼。
“學生,學習為主,想想那些偏遠山區沒辦法來上學的孩子,在這麼高級的地方渾水摸魚,都對不起你們父母給你們交的學費。”
“咱們兩口子一定要抓緊對兒子的教育,絕對不能讓他養成大手大腳的毛病,這上大學了也這個面貌,絕對揍他。”
“好。”
邢彪這才覺得,心裏這口酸醋,舒緩了不少。
“走了,咱們過二人世界去了。”
說了一句失陪,扶著他的腰往外走,離開這些學生,靠近了親了親蘇墨的臉頰,親昵的很。
“累不累?”
“一個半小時的課,怎麼能不累。”
邢彪乾脆摟住他的腰,讓蘇墨靠在身上。
“我背你啊。”
“喂,在學校呢,別鬧。”
“我疼自己的媳婦兒還要分地點啊。”
蘇墨笑著罵他耍貧嘴,沒有剛才上課的那種冷,高高在上,笑了,邢彪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腰上,半扶半摟,邢彪時不時在他耳邊說點什麼,逗得蘇老師一直在淺笑。
邢彪經過自動販賣機,給他買了一瓶水,扭開了送到他手裏,蘇律師喝一口,很快就又回到邢彪的手裏。
邢彪拿著電腦包,講義,水,蘇律師就大搖大擺的一邊走一邊翻看手機,偶爾對話,一直淺笑,下臺階什麼的看也不看,邢彪都會小心的提醒一句。
這群學生跑到陽臺看過去,邢彪開了車門子,請蘇老師上車。
一舉一動,小心疼愛。
教室裏有著小聲地討論,剛才那兩個學生慘叫一聲。
“好男人都嫁給男人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不管教室裏什麼情況,在車裏邢彪直接就在蘇墨嘴上啃了一口。
“我怎麼覺得這麼酸呢。”
“你那群學生把主意都打你身上了,我這是維護自己的地盤!”
“一群小孩子,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邢彪壓在蘇墨的身上,目光炙熱的盯著他。
“我吃醋。”
蘇墨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地親上去。
“我是你的先生,只是你一個人的。”
哼哼,這還差不多。
拈酸吃醋什麼的,來自愛人的一個親吻,就能搞定。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八 生日禮物
邢彪生日,因為不是整壽,沒必要搞得多熱鬧,蘇墨問他,你想在哪過生日,怎麼過?邢彪一臉嚮往的看著天花板。摸著下巴壞笑。
“你看,電視裏,小說裏都有演,把自己當禮物送給過生日的人。我生日那天,你脫光了,在腰上紮一個大紅綢子,躺在床上,說一句,老公,拆禮物吧。那這生日禮物我絕對滿意。”
蘇墨瞪著他,他最後是不是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腦子進水了?
“媳婦兒,就這麼辦了啊,大紅綢子,脫光。”
邢彪興致勃勃,特別期待。不覺得那個畫面很帶感嘛。
蘇墨按了一下搖控器,撥到法律頻道,還正好是一個掃黃打非的報導。拍了拍邢彪的手。
“掃黃呢,老實點。”
“掃黃關我什麼事兒啊,咱們關上門,怎麼做不行啊。你就不滿足我這個想法,我可是過生日啊。”
邢彪有些生氣,幹嘛,不是說壽星最大嘛,一年就這一個翻身的日子看,還讓媳婦兒給壓制了。
蘇墨斜著眼睛瞪他,喲,他還老大不滿意啊。
“我問你想法,是給你面子,不是讓你提要求。”
哼了一聲。
“我就請你吃頓飯,什麼都不準備,這生日不也過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蘇墨越發女王了,邢彪真整不了他媳婦兒,火了什麼都不搭理他,那他也就忍著。
趴在蘇墨的膝蓋上哼哼唧唧的。
“我媽沒給我過過生日啊,我好不容易娶上了媳婦兒,我想過個有意義的生日都不行啊,媳婦兒啊,你不能虐待我啊。”
“滾,多大人了你還撒嬌。”
硬碰硬,蘇墨不怕他,他一哼唧,蘇墨就沒了脾氣。

邢彪一看有門,繼續哼哼嘰嘰的,墨蹟墨蹟叨叨他以前多不容易,沒人疼沒人愛,怎麼滴,蘇墨煩得要死,多少年前的帳本了你拉出來翻,有意思啊。一腳把他踹一邊去,給老子滾蛋!
“我給你一個有意義的生日。”
可煩了,真受不了他大老爺們家家的撒嬌。
邢彪歡呼一聲,以為他媳婦兒答應他了。
生日這天,蘇墨給他打電話,晚上早點回來。
邢彪屁顛顛的早回家了,艾瑪,蘇墨脫光了就披一件大紅綢子,坐在床上高貴冷豔,又是害羞又是性感的看著他,這畫面,一想他就能硬了。
推開門,家裏靜悄悄的,保姆不在,兒子也不在,蘇墨從廚房走出來。
“回來了?去房間裏等著,不叫你不許出來。”
“好咧,媳婦兒,你可快點來啊。”
離他想像的畫面越來越接近了,蹭蹭上樓了。
邢昀從廚房伸出脖子。
“小爸,我爸回來了?”
“對,咱們爺倆要快點了。”
“小爸,我不會抹奶油呀。”
“我來。”
這爺倆在廚房緊忙活,那廚房,嘖嘖,要不得了,麵粉撒了一地,雞蛋丟了一垃圾桶,奶油到處都是,還有切得亂七八糟的水果。
邢彪以為蘇墨在大浴室洗澡,然後,身上穿一件大紅色的絲綢,最好是在腰間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然後不穿鞋,走進來。然後,嗷的一聲撲上去,磕炮,??磕,一磕磕到天亮,這生日過得多香豔啊。
所以他回屋了就趕緊脫了,沖吧沖吧出來,什麼都不穿,在大床上擺姿勢,哦,對了,窗簾先拉上。一切都準備好了。
他四仰八叉的在大床上曬鳥,小彪子已經有些發硬了,潤滑劑都在一邊擺著了,只等蘇墨進來,然後這樣那樣的。
怎麼還不來呀,他都等不及了,怎麼沒有買蠟燭,沒有買玫瑰,今天 就應該好好的浪漫啊。
好不容易搞定了蛋糕,醜點就醜點吧,奶油沒抹勻,乾脆多切點水果放上去,邢昀還用巧克力醬在上邊寫著,爸爸,生日快樂,愛你的小爸,大淘。
大淘這兩個字是擠著寫的。
“好像我是多餘的。”
蘇墨給他一巴掌,胡說八道什麼呢,爸爸們都愛著你呢,臭小子。
爺倆終於搞定了一個大工程,這個蛋糕可是按著菜譜,做了一個下午,失敗了好幾次,才成功了一個。
快快,端給你爸爸看看。
爺倆上了樓,蘇墨推開房門,邢昀就端著蛋糕唱著:
“祝爸爸生日快樂……”
一抬頭,愣住了。
蘇墨也愣住了。
哎臥槽啊,這是什麼事兒啊。推開門看見他脫得精光,在那曬鳥。
邢彪七手八腳抓過一個枕頭擋住小彪子,一臉的尷尬。
這不對啊,蘇墨應該脫光了出現,怎麼兒子也出現了呢啊。還一絲不掛,這,這可咋整啊。
蘇墨一手捂住兒子的眼睛。
對著邢彪咬牙。
“兒子,下樓去,爸爸們有點事要談。”
“小爸,蛋糕,,,”
“乖,一會我們再吃。去玩一會。”
讓兒子向後轉,確定看不到邢彪這個死樣子,放開手。邢昀被關在門外。
邢昀看看蛋糕,看看門。
“打生日罵春和壽日,估計今天我爸還要挨揍。”
下樓去了,估計他們要談一會,開電視打遊戲。兩口子吵架習以為常了,他們家三天就能吵一次,單方面的小爸虐待大爸爸,大爸爸聽著求饒,這都習慣了,也不在意,打遊戲打的火爆。
“沒看到吧啊。操蛋玩意兒,他怎麼在家啊。不是說就咱們兩口子嗎?”
“看到就看到,都是爺們,也沒啥。哎,媳婦兒,你那臉陰沉的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的,我生日啊,你高興點啊。”
蘇墨嘎巴嘎巴的動動手,他想一拳頭把邢彪K暈過去,他就沒有一天不鬧妖的時候啊。好端端的一個生日,他玩果體。
要不要臉了。
“回屋你洗澡就洗澡,你不會多穿點衣服啊,大白天的你胡鬧什麼?”
“這就不對了,你讓我脫了在屋裏等的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
邢彪理直氣壯。
“前兩天你問我怎麼過生日,我說了啊,你也答應了。你說脫光了在腰上紮一個紅綢子的。你怎麼沒辦到?你就蒙我吧。”
蘇墨本來給他找內褲,一聽他這麼說,拎著內褲就抽他。
“讓你胡鬧,大白天的你就做精,抽死你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混蛋!”
邢彪躲閃不及,一下抽在肩膀上了,乾脆伸手就抱住蘇墨的腰,一個翻身就給他按在身下。
“說,今天是不是我生日,是不是我最大。”
“別鬧,趕緊穿衣服,兒子在樓下等著呢。”
“一年就這麼一天,你還不滿足我的想法啊。”
“你腦子裏就不能有點有用的?”
“兩口子磕炮是最有用的。”
邢彪乾脆壓低身體,壓在他身上,小彪子蹭著他的褲子,他就往下脫蘇墨的襯衫。
“讓兒子在樓下玩吧,咱們兩口子磕一炮再說。”
蘇墨躲閃他的親吻,老流氓,他就不會不折騰。什麼重要的日子他都要磕炮。狠狠推開他。
“晚上再說,現在穿衣服下樓,兒子跟我特意給你做了蛋糕。”
“那晚上你脫光了等我。”
“穿衣服。”
穿戴整齊了,這才下樓下,邢昀都打了一局了,一看爸爸們下樓了,沖上去抱著邢彪的腰。
“爸爸,生日快樂,我跟小爸給你準備了蛋糕啊。我們烤的,絕對好吃。”
“謝謝我的寶貝兒啊。”
桌子年擺著一個不大的蛋糕,論外形來說,跟蛋糕店的絕對比不了,也不圓,奶油東一塊西一塊,字也歪歪曲曲,但這是意外的禮物啊。
邢彪親了親蘇墨,又親了親兒子。
“這生日過得好,都學會做飯了啊。”
真不容易,蘇墨能下廚房。從結婚到現在,蘇墨下廚的次數有數。
“爸爸,切蛋糕,小爸定了不少好吃的一會就送來啦。”
先給兒子切了一塊蛋糕,邢昀吃了一口,點點頭。
“味道不錯,小爸,挺好吃的。”
邢彪把剩下的蛋糕切開,眨了一下眼睛壞笑出來。舉著一塊蛋糕送到蘇墨的面前。
“媳婦兒,我負責日,你負責生吧。”

這個老耿的笑話,在網上傳了很多次了,蘇墨一看,這個流氓分子從生日上切開的,帶著日這個字的蛋糕他啃去了一口。生給自己了。
蘇墨挑了一下眉頭,把他手上的蛋糕糊在邢彪的臉上,砸他一個滿臉蛋糕,讓你刷杯。
邢彪一臉的奶油,不,還有水果,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不錯。不過,媳婦不打上房揭瓦了。
抓過一把蛋糕就給蘇墨臉上抹,蘇墨一把扯過邢昀,這一把蛋糕糊在邢昀臉上了。
邢昀也不幹了,加入戰團。
艾瑪,這一家子,你丟我我砸你,抱住了把臉上的蛋糕往對方臉上蹭,這個客廳,那是要不得了,哪哪都是奶油啊,沙發上都沾了奶油。一家三口的衣服也要不得了,蛋糕不大,奶油挺多,都成了奶油人了。
送餐的小哥叫門,開門的是一個一臉奶油的小孩子,進去擺餐,又看見倆奶油人。
三口子笑鬧成一塊了。
吃了飯鬧夠了,邢彪抱著蘇墨跟邢昀,心裏暖暖的,左邊的兒子吧嗒親了一口,爸爸,好愛你跟小爸,爸爸,生日快樂,等我八十歲了,我還要跟爸爸小爸過生日、。
右邊蘇墨也親了親他,老彪,每一年的各大節日,小紀念日,咱們三口子都在一起過。
就算是沒有紮了紅綢子脫了個精光的蘇墨作為生日禮物,這個生日也讓他溫馨,能記住一輩子。
邢昀玩累了,靠在爸爸們的懷裏睡了,邢彪把兒子送上床,親了親。
拉著蘇墨回房間。他們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對一模一樣的領帶夾。一個簽名卡,上面寫著,爸爸們,我存了好久的零花錢才夠買這對領帶夾,祝爸爸們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愛你們的兒子。
大淘的小禮物,讓他們倆笑出來。
邢彪去洗澡,一身的奶油呢,要洗乾淨吧,衣服是要不得了。等他出了浴室,看見蘇墨脫光了,坐在床沿,翹著一隻腳,手裏夾著一根煙,看著他。
“紅綢子我沒找到,這樣,就算送了你的禮物了。來吧,壽星,如你所願。”
他所幻想出來的蘇墨,就該是這個樣子,有些傲氣,還有最致命的誘惑。
人生圓滿啊。
想啥就得到啥,心想事成啊。
嗷的一聲就撲上去。
噓,磕炮中,不要打擾啦。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九 蘇墨的小缺點
蘇墨有很多常人無法忍受得小毛病,邢彪都能忍得下,時間相處久了,那群哥們都對邢彪拍著肩膀說道,也就你啊,也就你要蘇律師,這些年委屈你了啊。邢彪眨巴眨巴眼,我媳婦兒挺好的啊,哥幾個說,如果我跟他常年生活過日子,那,生不如死啊。
臥槽,我媳婦兒哪點不好啊,媽蛋兒找削啊,再說我媳婦兒一句不好試試。
在他眼裏,那蘇墨就是天上有地下無,就此一個,別無分號只屬於他的最最最優秀的好媳婦兒。
兄弟們說,所以說你們倆是絕配啊。在你眼裏,蘇律師就沒有任何缺點。
能有什麼缺點,不是很好嘛。
蘇墨工作,一直都是公私分明,兩口子結婚好多年了吧,家裏的存款也很多吧,邢彪的零花錢他不管,但是私房錢絕對禁止。運用那筆錢,想幹什麼,必須要說明白,就差打個報告了。邢彪也養成習慣,零錢都在床頭櫃裏,下樓買點東西去超市,都會提前說一聲,媳婦兒,我拿錢了啊。蘇墨每天都看看,覺得少了就放進去一些。
就算是存摺上的零都九個了,他們還是挺節儉的,邢彪花錢都會提前說一聲。媳婦兒當家啊。
他每個月的賬目也是讓蘇墨管,國內戶頭沒多少錢,他都轉到國外去了。屬耗子的留個後手。
蘇墨也賺不少,那是他的,邢彪從來不管他每個月賺多少,花多少,開支去向,蘇墨有一個小金庫,基本上工資的三分之一拿出來養家,其餘的存起來。月月這麼存,他也沒在意,然後好幾年了想起來看看裏邊有多少了,臥槽了一聲,大款了。
邢彪的錢就是公用的,賺錢的還要請求上級才能動用。
蘇墨的就省下來了,這不也成大款了。
兩口子的感情好吧,是邢彪手下公認的精神領袖,大嫂超級牛逼的,任何關於法律上的問題,都是蘇墨一手管理吧。兩口子,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還是你的錢,對吧。兩口子互相幫助啊,所以做律師顧問,也不應該要錢,對吧。
不對,別人什麼價格,邢彪就什麼價格。
白樺說,你們兩口子幹嘛分得這麼清楚啊。
蘇墨笑著。
“這是我勞動換來的,為什麼不要。他就知足吧,我還給他打了一個九九折呢。”
你聽聽,兩口子,你打九九折,說出來都跌份兒。
“我給谷陽做了好幾年的司機,私人保鏢,我都沒要錢。”
“你缺心眼。”
蘇墨接過邢彪寫的支票,這是他幫著邢彪搞定了一個案子,應得的律師費。
白樺指著鼻子,我,缺心眼?
“法律援助我可以不要一分律師費。邢彪是大款,還需要我支援嗎?他比我有錢,這筆錢是我應得的。”
大方地把支票放進自己的口袋,拍了拍。
“白樺,你家那口子比你也有錢,你給他做私人保鏢司機,他就沒點表示?視作理所應當?”
“那是我愛他啊。”
“錢,愛情,是兩個方面。”
邢彪笑著摟住蘇墨的肩膀。
“我們兩口子啊,這就是我把錢從我的口袋放到他的口袋,這麼簡單的事兒。分那麼清楚幹什麼?他喜歡用工作換來的的工資,那我就給他,他不打折,也對,辛辛苦苦熬夜幫我處理案子,我還想多給他點呢。你們有你們的相處之道,我們有我們的過日子方法。”
白樺無語了,一個要的底氣十足,一個給的心甘情願。
什麼鍋配什麼蓋,絕了。
“不請我吃飯呀,媳婦兒,賺了一大笑。”
律師費是案子的百分之一,數目越大給的越多。蘇墨賺了外快,心情很好。
“接爹媽還有兒子,咱們吃去吃大餐,然後逛街買東西去。”
錢賺了就是花的,名義上是蘇墨請客,實際上還不是邢彪出錢,但是一家子高興啊,蘇墨拿到律師費了,吃好的,一起逛街買幾身衣服,每個人都有禮物收,把這筆錢花掉,一家子高高興興的。
所以,蘇墨對別人的律師費還有個折扣,或者免了。就是邢彪的不行,必須全款。
小結巴跟文淵那是對了點子了,一個小偷一個賭鬼,幸好他們倆還都把持得住,過日子為主,打算什麼的也算是閒暇時候的小遊戲。
邢彪有時候也找文淵,坐一塊兒打幾圈摸幾把,蘇墨不太會玩,他打牌就是點炮的,江湖人送外號,炮哥。
蘇墨也懶得跟他出去打牌,有這功夫不不如在家裏督促兒子學習呢,看看書,整理一下資料。
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出去瀟灑。
玩牌就玩牌,打的小一點,別上癮。
一些小事兒也在牌桌上就好了,一商量的也就能解決。
但打麻將要四個人,他們倆之外還有其他人呢,遇上那種色中之鬼,或者喜歡在娛樂場所打牌唱歌商量事兒的,這也不新鮮。
九指兒給文淵上家法,小姐你只許看不許摸。陪酒可以不能上手。
那絕對不可能啊,家有小九兒,他也不敢啊。
蘇墨丟給邢彪一個眼神,邢彪就知道,媳婦兒這是警告。
在自己的場子裏打牌,陪酒的自然都保持距離。還有小江這個小奸細呢,誰敢對邢彪 那麼一點點的意思,小江都會開除,原因就是蘇律師有交代,剷除一切罪惡萌芽。
你就供給邢彪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看一眼小姐。但是關在一個房間裏,女人的得法總會傳染上吧。
那也不成,每次他打牌回來,蘇墨就會圍著他轉一圈,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襯衫哪里的沒有女人的口紅印兒,他才讓邢彪進屋,但是,衣服扒光,去洗三遍才能上床。
有時候喝大了,糊弄日本鬼子就洗一遍,蘇墨就能知道,拎著他丟到浴室,在用刷馬桶的刷子,把他洗刷一次,刷的老皮老肉的通紅了,這才允許上床睡覺。但是,這一晚,絕對不能磕炮。
邢彪吃了幾次苦頭,文淵再叫他去打牌,不去了。
“今天來的人挺有分量的,是政府裏的要員,跟他們搞好關係,往後工作幹點什麼事兒,那不是很方便?”
邢彪看一眼蘇墨,蘇墨在讓大淘背英語呢。
“去就去,你看我幹什麼。”
“那我也不去了,明天我請他們喝酒吧。”

“來唄,三缺一,就等你了。”
“不去了,你們自己玩吧。三缺一找誰不成啊。不去了不去了。”
“是不是蘇律師不讓你打牌?”
“不是,說了不去就不去了。”
掛上電話,舔著臉朝蘇墨笑。
“打牌哪有在家陪媳婦兒兒子爽啊。”
蘇墨笑了下,沒搭理他,不過晚上磕炮可是很盡興。邢彪把蘇墨折騰的挺慘的。
兄弟們又一起一塊吃飯,說起這件事兒,蘇墨去洗手間,文淵就湊過來了。
“咋回事兒啊,這段時間給你打電話打牌你就不來。”
瞄了一眼蘇墨沒回來呢,邢彪說了實話。
“我怕我媳婦兒收拾我。每次打牌回來,他就用刷馬桶的刷子刷我,刷的特別疼。打牌爽了,媽的我回來受罪啊,最主要的,我打牌了,他就自己生氣,不讓我碰。這年輕力壯的年紀,不讓我碰,我憋得冒火。”
“臥槽,不會吧,他管你管的這麼緊,他這是無理取鬧吧啊,打牌而已,又不是跟別人開房。我家小九兒從來不管,還問我贏了多少呢,贏得多了就獎勵我親一下。”
“我家這口子跟你家的那個不是一樣的脾氣,我倒不怕他刷我,我也不怕他不讓我碰,我就怕他生氣,他身體不好,這要是火了,悶著生氣,憋出病來可咋整。不就是玩牌嗎?這有啥啊,我們三口子鬥地主一樣的。往後打牌別叫我了,不去。”
“他就是緊箍咒啊,管得你死死的,你都不會抗議?要是我,早跟他吵了。”
“吵吵什麼?就打牌?沒必要啊,不關係到生死都是小事兒,不就是一個遊戲嗎?大不了不玩,他高興了我過日子也就舒坦。”
得得,文淵無語了,他終於知道蘇律師為什麼越來越霸道,管得越來越緊,邢彪本就是慣著,不管蘇墨什麼脾氣,管的多緊,邢彪都是甘之如飴。別人覺得很沒道理,邢彪就認為這就是哄媳婦兒高興的事兒,媳婦兒哄好了,他就好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你往後都不打牌了?”
“我可以跟我兒子媳婦兒我們玩鬥地主啊。再不行我可以上網打牌啊。”
這算什麼?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真可憐,讓你媳婦兒管的牌都不能打了。”
蘇墨推開門回來正巧聽到這句話,笑了。
“不是我不讓他打牌,玩玩,一個小遊戲而已,總比他出去喝酒我還放心。”
“那你幹嘛用刷馬桶的刷子刷他啊。”
在座的兄弟都看著呢,是啊,為毛啊。
蘇墨有些不好意思,喝了一口紅酒,咳嗽了一下,耳朵紅了。
“我吃醋。”
下巴碎了一地,哈,吃醋?這跟打牌有個毛的關係?
“我們打牌很乾淨啊,就算是有幾個小姐,那也是倒倒灑,哄別人的,我們倆都不沾邊。”
“我相信他不敢跟別人幹出什麼,但是呢,我不喜歡他身上沾染女人的香水味,脂粉味,應該是這麼說,我不喜歡他身上有除了我之外第二個人的味道,這是,屬於男人的一種霸道。”
好多人都噴了,媽蛋兒,蘇律師你表達吃醋的方式好詭異。
邢彪笑的跟中了五百萬一樣,摟過蘇墨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更喜歡你從裏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蘇墨臉通紅,給他一手肘,搡到一邊去。
“明知道他什麼都沒幹,但是他占了別人的味道,所以我就想讓他洗刷開淨了才能睡覺。就知道他什麼都沒幹我心裏也不舒服,就有些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所以他在邢彪每次出去打牌之後,都會心情不好啊,原來原因在這啊。
一桌子人都笑趴了,蘇律師,別人覺得你高貴冷豔氣場壓人,其實你有時候也這麼傻了吧唧的胡亂吃飛醋啊。
但是邢彪高興啊,哎喲,我的寶貝兒媳婦啊。
“往後打牌我都不會去,就在家陪你,除了你的味道,我誰的味道也不會染上。不過你的味道有些少了,今晚我們好好的磕炮,讓味道來得更猛烈些吧。”
愛情,獨佔欲,你是我的,所以,我不喜歡你身上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痕跡。吻痕是我留的,味道是我留的,衣服是我給你買的。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
愛情,也是忍耐,他就有好多好多別人忍受不了的脾氣習慣,你能忍得下,覺得這沒什麼,那忍耐一輩子,愛一輩子。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 我們家吵架不用擔心
崔萱跑去找邢昀放學。
兄妹倆一起往外走,崔萱有些擔憂的開口。
“大淘哥哥,我爸說,讓你今天去我們家。蘇叔叔還有邢伯伯又吵架了。”
邢昀買了兩串糖葫蘆,妹妹一個他一個。滿臉不在乎。
“三天一吵,越吵感情越好。沒事兒,我回家他們就不吵了。”
“不是,我聽我爸說,邢伯伯都被趕出家門了。”
“正常。”
邢昀一點也不擔心。
“我長這麼大了,我爸經常住在我奶奶家,有時候是離家出走,有時候是被我小爸打出去的。”
“邢伯伯好可憐。”
崔萱他們家沒發生這種吵架的事兒,他小爸說話不利索,他大爸爸從來不在言語上擠兌小爸爸。
還教育她呢,跟小爸爸說話要有耐心,不能著急,不能笑話他,不然欠揍了,不要以為你是閨女爸爸捨不得打你啊。
奔著公車去,就看到邢彪的車停在路邊。邢彪手裏舉著羊肉串烤魷魚,對他們揮手呢。
小哥倆趕緊跑過去,七手八腳的上車了。
邢彪把吃的分成兩份給兩個孩子。
“兒子啊,快吃。今天你小爸跟我戰鬥呢,絕對不會讓阿姨做飯,在外邊吃飽了咱們再回家。”
“那小爸吃什麼?”
“不給他飯吃。讓他把我趕出家門。”
邢昀切了一聲,一口咬掉烤魷魚。
“喂,收起你那個小眼神兒,鄙視我幹啥。”
“聽你說的呢,哪次我小爸不吃飯了,你不是急得抓耳撓腮的。你說不給他吃飯,手機裏那些訂餐電話給誰準備的啊?你也就糊弄我,給我吃這種東西。”
“兔崽子,我是不是不給你飯吃啊,這說話要憑良心吧。二三十串羊肉串你還吃不飽啊。平時你敢吃嗎?他管得你死死的不讓你吃垃圾食品,也就我偷著給你買。”
也對啊,邢昀趴在大爸爸的耳邊。
“爸爸,你想回家吧,其實你接我放學,你就是想讓我幫你進家門的吧。”
邢彪笑著罵了一句臭小子,對,就是這個意思。
邢昀擠眉弄眼的。
“我幫你進家門可以啊,但是這羊肉串太少了。”
“那你還想吃什麼啊,今天爸爸管你吃個夠。”
崔萱轉了一下眼睛。
“布丁,披薩,肯德基,我要收集起司貓。”
“哎,幸虧崔勳賺錢也不少,這丫頭也太能吃了。”
滿足孩子唄,一個粉嫩嫩的甜點屋,坐滿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小子兒,粉紅色的氣泡蔓延,可偏偏坐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大老爺們,兩個孩子。面前一杯水,兩個孩子甩開腮幫子開始吃。
速食垃圾食品,都是禁止的,孩子喜歡啊。兩個兔崽子吃的很嗨皮,捏捏崔萱的臉,這丫頭沒長成大臉貓真不錯,這小飯量,也夠讓人吃驚的。
吃的肚皮都出圈了,這才算是高興了。

送了崔萱回家,他們爺倆站在門口。邢彪有些緊張。
“兒子敲門。”
從裏邊反鎖了,打不開。
邢昀敲關門?著。
“小爸,小爸,我回來了。”
停了一會兒,蘇墨的聲音從裏邊穿出來。
“你爸是不是在你身邊?”
“嗯哪 ,小爸,讓我爸爸進去唄。”
蘇墨哼了一聲。
“他說離家出走的,踏出這個門再也不回來。你讓他走吧,家裏不要他了。”
“小爸,我爸錯了,他說哪也不去,就回家。”
“你爸說了,他再回來他就是三孫子。”
邢昀對他爸爸挑起大拇指,壓低聲音。
“爸爸,這麼牛逼的話你都敢說,難怪小爸不讓你進家門。”
蘇墨冷冷的話傳出來。
“我兒子還小,孫子要等十幾年才能有。所以,他這個三孫子,我要不起。讓他哪來的回哪去吧。”
邢彪偈吃了一百斤黃連,苦的能跟小白菜一樣。
蝦米了,這次是讓媳婦兒真的生氣了。
“爸,你幹啥了?”
邢彪悔不當初啊。
“中午我去你小爸的律師樓,他新換了一人助理,剛出校園的大學生,那叫一個嫩,我一看他就對你小爸有愛慕,你小爸還對他的態度友善的。我就把那個助理拉到一邊去,威脅了一頓,哎,誰讓這個助理,還很愛哭正好讓你小爸看到了,這個助理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你小爸,所以下班回家,你小爸就火了。那我也沒錯啊,他平時就那麼冷冷的脾氣,突然對小助理那麼有耐心,誰不懷疑。他說新來的助理有事情不懂,所以他才教那個助理。這又哭又鬧的,還讓我去道歉。屈咧,才不去,這不,吵起來了。我覺得我沒錯,他覺得我無理取鬧。”
“這叫個事兒啊。”
邢昀拿他們沒辦法。
“兩句話的事兒說開了就成了唄。”
“他不聽啊,他讓我滾蛋,我也是個爺們,滾就滾,等我滾遠了,他讓我回來都不回來了。”
“那你還讓我幫你回家,算什麼事兒啊。”
“我來回滾的你個兔崽子管得著嗎?趕緊的想辦法回家啊。”
邢昀轉轉眼睛,沒辦法,小爸那是不容易哄好的。
跟爸爸一商量,爺倆一擊掌,成,就這麼幹。
爺倆再回到門口。一擠眼的。
“哎,那個阿姨,你離我爸遠點!”
“別靠過來,我告訴我結婚了,我媳婦兒就在家裏呢,他趕出來抽你倆大嘴巴,走開!”
“抱我爸爸幹什麼,你個壞女人!”
“從我身上離開!”
“壞女人,不要靠近我爸爸!哎喲,你怎麼親我爸爸呀。”
邢彪就在一邊嘬手背,用力的親,親出聲響來。
“小爸,小爸你快出來,我爸爸被非禮啦,這女人好彪悍啊。”
蘇墨在門裏貼著門板聽,外邊動靜不小啊,兒子扯著脖子喊,邢彪也像模像樣的。
蘇墨抿著嘴笑了。
阿姨端著飯出來。
“行啦,吵幾句嘴,趕緊讓孩子進屋吃飯吧,都餓了一天了。”
“再等會,多熱鬧啊。”
“喲,帥哥,幹嘛親手背啊,親我就可以了啊。”
蘇墨臉一沉,草,不會真有女人吧。
“臥槽你從哪竄出來的,我們這演戲不需要你加入,這部戲裏沒有女主角!”
邢彪就呼出來。
“離我爸爸遠點,你個臭女人!”
兒子也不是剛才那麼假假的呼叫了,蘇墨呼的一下打開門。如果有女人,他就告她第三者插足。
打開門一看,大小倆二貨抱在一起,什麼女人啊?女人頭髮都沒有,就這爺倆抱一塊演戲呢。
“偶也!”
邢昀跳下來,哧溜一下就跑進屋裏了。
蘇墨那臉沉的跟水一樣。抱著肩膀堵在門口。
“女人呢。”
“兒子說下猛藥你才能開門,演得逼真一點才行。”
邢彪耷拉著腦袋,搓著手。
回頭瞪了一眼邢昀,胳膊肘你往哪轉呢,你到底是誰的兒子啊。
“你不是說,三孫子才回來嗎?”
“祖宗好。”
邢彪看著蘇墨,一臉的哀求。
“祖宗啊,你可是我親祖宗了,這輩子就你把我管的跟三孫子一樣啊。”
蘇墨抿著嘴讓自己別笑出來。媽的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側身讓他進來。
艾瑪,真不容易啊,終於能進家門了。
保姆招呼著邢昀吃飯,別看了,趕緊吃飯吧,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管。
邢昀在外都吃飽了,吃飯也是戳米粒。
“婚前協議怎麼說的,不得干涉彼此的工作,不得對對方工作指手畫腳,不得懷疑胡亂猜測對方身邊的朋友。你可倒好,跑去把人家小姑娘給罵哭了。”
蘇墨坐在沙發上,女王氣場全開。邢彪沒經過媳婦同意,不敢坐。直豎豎的站在他面前。
人高馬大的人,蘇墨要抬著頭看他。
“她愛慕你。”
“我結婚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我知道什麼不能做。”
“但是也要消除他的幻想吧。”
“他是我助手,一起工作的,天天接觸,你把他罵哭了,這讓我以後怎麼工作?”
“怎麼沒辦法工作?你是她上級領導,難道還要你看她的臉色?你吩咐下去,她就做啊。你耐心的教她工作,就很不錯了,這幾天你能教,過幾天她不宵上手,因為失誤耽誤你的工作,她哭了,你還要原諒她嗎?你付她工資,她就要把這一攤撐起來。你們只是上下級的關係,她對你幻想,私人感情加起來,工作就不好開展。”
蘇墨低下頭,邢昀愣了,飯都不吃了。不會吧,第一次,他爸爸能把小爸說的低頭?
誰先低頭誰就是認輸了啊,他小爸,認輸了?
邢彪也吃了一驚,不會吧,他把蘇大律師吵贏了?
“媽的,我頸椎病犯了,一直抬頭看你,我脖子疼。你給我蹲下。”

邢昀噴飯了,小爸,你好威武霸氣!
邢彪趕緊繞到他背後給蘇墨按著肩膀,頸椎。
“行啦,別吵吵了。身體不舒服你還鬧。要不要我給你拔個火罐啊。”
“往下一點,疼得要死。”
“誰讓你平時都對著電腦,沒事了起來活動活動。 這裏嗎?這麼按著疼不疼?”
吵架?吵成這樣?
邢昀乖乖的吃飯,什麼都不用說了,一個給了臺階,一個給臺階就下了。
這不嘛,兩口子又靠在一起說話了。感情複合的絕對神速。
這就是他們家吵架的模式,吵得再厲害,離家出走,滾出家門,五分鐘就能好。
“好,明天我道歉去。但是你也要跟他保持距離。”
“話這麼多呢,繼續按摩。”
“媳婦兒,今天一起泡泡熱水澡,就能好點。”
“滾。”
“大浴室裏,一起泡澡,再喝兩杯小酒。”
邢彪壞笑,蘇墨給他一拳,吃飯去了。
他媳婦兒,就這樣。好玩吧,高高在上吧,其實他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制服他也很有辦法的。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一 白髮
某一天早上,蘇墨起床去洗手間,看見邢彪對著鏡子,大眼瞪小眼。
“怎麼了?”
邢彪沒回答蘇墨,而是湊近了鏡子,側著頭,摸著鬢角頭髮。蘇墨湊過來看看,也愣了,有幾根白頭發了。
邢彪搖了一下頭,湊過來啃了一口蘇墨。
“媳婦兒,我給你煮豆漿去。”
蘇墨有些異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看到他長了白頭發,突然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們結婚的時候,邢彪三十,現在,兒子十二了,邢彪這都四十多了。天天在一起,也沒覺得他變老,還是跟三十歲那樣,身材還不錯,胖了一點,也就一點點,胃病從來都沒犯過,蘇墨管得緊,前年身體檢查,說血壓稍微高點點,蘇墨就給他定了食譜,少油少肉,不許喝酒了,要喝酒也是每天睡前一杯紅酒,還是那麼跟他逗貧,感冒了還會撲在他膝蓋上撒嬌,心情不好了就要哄,跟著兒子胡鬧,像個大兒子一樣。
不知不覺間,結婚這麼久了,還象他們前天結的婚,昨天有的孩子。
每個人都會老,都會死,盼著孩子長大了,他們也老了,在壯年,這白頭發都有了。
邢彪其實操心的事兒挺多的,生意大了,他管的事兒多,這兒,那兒,各個場子公司的他都要管。家裏他比自己更操心,擔心自己的身體,擔心兒子,擔心父母,兒子是不是調皮了?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父母心臟不好要不要找個專家看看?
自己不睡覺,加班,他就一直等,等到他回房,聊會天,說點貼心嗑兒,一早都沒起呢,他起來準備早飯。送了這個上班,叮囑小的好好上學。
自己呢,心情不好了拿他出氣,不合心意了,跟他吵嘴,逼著他跪牆角,罰他背刑法。時不時的用點家庭暴力,武力鎮壓。他都嬉皮笑臉的哄著,可憐兮兮的叫他媳婦兒,自己高興了,他才長出一口氣。
說到累,邢彪更累吧,這個家,他是保護傘,張開手臂,把他們父子保護在裏邊,風吹雨打,電閃雷鳴,都不會讓他們父子倆受到一點,他一個人承受了。
為什麼自己沒有白髮,他卻有了?除去年紀,他比自己操心,比自己更累。這個爺們,辛苦也不會說,累也不會說,真的遇上難事了,他自己扛了。
蘇墨眼眶有些發酸,他對邢彪,有時候,太苛刻。
還有一個四十年嗎?等到都老的老掉牙了,都快死了,再回想著,我年輕的時候對你太嚴苛了,那不是太晚了嗎?
對他好點,再好點,讓他少操點心吧。
又覺得吧,是啊,時間好快,覺得日子剛過起來,依舊朝氣蓬勃,眨眼的時間就過了十幾年,那往後的很多年,讓人充滿期待。
何不就,往後的幾十年,對他再好的。
換好衣服出來,看見邢彪正讓邢昀趕緊吃飯,邢昀對油條豆漿無愛,他哼唧著,爸爸,我去肯德基吃早飯行嗎?
不行!
“好兒子,快吃飯了,那東西沒有我做的好吃,不就是粥嗎?晚上爸爸給你做,先把豆漿喝了。”
邢昀膩味著,小孩子都挑嘴,這就撕開歡的撒嬌了。
邢彪一直都寵兒子,把油條泡在豆漿裏,送到兒子手邊,親親他的腦門。
“好兒子快吃飯。”
邢昀也看到邢彪鬢角的白髮了,呆呆的哦了一聲。
“媳婦兒,我把你豆漿放糖了,快趁熱喝了。”
蘇墨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你的呢,一起吃。”
“我的還在打漿機裏,你們爺倆先吃吧。”
蘇墨拿過一個碗,把自己的豆漿分給他一半。
“喝了。”
“不用,我等一會。”
“趕緊的。”
邢彪哦了一聲,趕緊吃飯。
“兒子,你不是說下午要去買文具嗎?我接你去。你在校門口等我。”
“不用,爸爸,我自己可以買,也不遠,文具城也就三站路,我會坐車。”
“我有點不放心,你再給拐賣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拐賣我啊。”
背著書包趴在爸爸們的臉上吧嗒一口。
“爸爸,小爸,我長大了,我會照顧你們的。”
跑出去上學了。
爸爸老了?怎麼會有白頭發了,是不是自己不乖,讓爸爸太操心了啊。那他要做一個獨立堅強的男子漢,慢慢長大,成為爸爸的左膀右臂。
“這兔崽子今天這麼反常啊。”
“長大了。”
蘇墨沒說別的,看著他又要去拿打漿機,蘇墨快一步站起來,他搶過去,給兩個人倒上豆漿。
“晚上想吃什麼?阿姨問晚上的菜呢,我好去菜市場買回來。”
“我去吧。”
“你知道茄子土豆多少錢嗎?再說了,你工作挺忙的。”
“咱們結婚這麼多年,我好像沒去過菜市場。挺新鮮的。”
“那我不去了。你去啊,千萬別買錯了。學會砍價。”
“你操不操心啊。”
“怎麼不操心。”
“那往後少操點心,分給我一點。”
邢彪奇怪了,摸摸蘇墨的額頭。
“媳婦兒,你沒發燒吧,說什麼呢,我操心我樂意啊。家裏就你們爺倆,我不操心你們我操心誰去。”
“趕緊吃飯。”
是啊,家裏就你們爺倆,我少了那個也不成。
邢彪一整天都覺得奇怪,怎麼回事啊,蘇墨跟兒子,都有些奇怪,什麼生日到了?沒有啊,生日過了,為什麼突然間他有一種做了國王,被人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

哦,對了,跑去張老頭那一趟。指了指自己的鬢角。
“我還年輕力壯的呢,咋就長白頭髮了?”
“腎虛唄。”
張老頭眼睛都不抬。
“我可以跟我媳婦一夜七次,什麼腎虛啊。才不是呢。”
“天天一夜七次?你沒事吧,不對,你媳婦沒事吧。”
張老頭很懷疑,那還能活嗎?再了的身體也禁不住這麼折騰。蘇墨絕對會成人幹。
“色老頭,我們兩口子被窩裏的事兒你都管。”
老頭給他診了脈,又巴拉巴拉他的頭髮。
“這到了秋天,人多少有點虛,別天天七次了,一個星期有個三次四次的就不錯了,給你開點藥,吃幾副就好。”
“我說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這龍精虎猛的年紀,怎麼會長白頭髮。”
“四五根,這有什麼啊,到了五十,六十,白頭發就會更多。”
“那你多開幾副藥,我媳婦兒也會虛。正好我們兩口子一塊喝。”
老頭哼他。掏出一個酒?子。
“我用幾十種草藥泡出來的大補酒,你們喝一個秋天,強身健體,培元固本。”
還不等他回去呢,蘇墨電話一個一個的打過來。土豆他要一塊錢一斤,貴不貴?茄子要圓的還是要長的?彩椒要什麼顏色的?是要烏雞還是要大公雞?是深海魚還是鯽魚?
這哪叫蘇墨去買菜啊,這叫邢彪遙控指揮。
邢彪著急了,蘇墨沒買過菜,能行嗎?趕緊趕到菜市場,看到蘇墨一手的菜,一手的魚,從老頭老太太裏擠出來,衣服亂了,皮鞋髒了,深藍色的西裝上還有幾根雞毛。狼狽的很。
看見邢彪就跟看到救星一樣。
邢彪心疼壞了。
“祖宗啊,你說你跑來買菜幹啥,這搞得灰頭土臉的。”
“不能什麼事兒都要你操心,我也可以幫你分擔。”
蘇墨長出一口氣,艾瑪,買菜太累了,比他接什麼案子還累。邢彪天天買菜,也整天這麼累啊,怪不得他要長白頭髮。
“小事兒不用你管,你是幹大事兒的,看把你累的。”
“你也會累。”
“我習慣了,不怕。”
“我怕。”
蘇墨抬手摸摸他的鬢角,
“彪子,我還沒過夠呢,覺得前天剛結婚,我們還都是三十歲那個年紀,我一直以為你能活到一百歲,一直這麼年輕力壯的,可我忘了你也會老,會累,白頭發都有了。今早我看到,有些心疼。還沒好好相愛怎麼能老呢。”
“啊,你說這個啊。”
邢彪嗨了一聲,笑了。指了指後座的酒?子,幾包中藥。
“張老頭說,我身體奔兒棒,好著呢,就是入秋了,都會虛一點,吃點湯藥,多吃點核桃,黑米,芝麻,很快就養過來。”
“再者說了,我老不老,你不知道嗎?我三十歲跟現在,有區別嗎?一樣幹的你哭著求饒。”
邢彪嘿嘿的壞笑,摸著蘇墨的腿內側。
“這麼多年,我還就稀罕你在我懷裏哭著喊老彪,受不了了的樣子。”
蘇墨狠狠給他一巴掌,你大爺的,搞得老子都有退休的念頭了,你在這跟我打屁?轉了一圈不是他想的那樣?
“尤其是你,也要多吃點核桃,我是昨天睡覺的時候,看見你後腦勺有兩根白頭發,我一早才研究我自己的。你比我用腦多了,身體也沒 鐵好,這藥酒正好我們兩個喝。”
“那咱們去買點核桃黑米。”
“我都買了。”
邢彪抓過蘇墨的手親了一親。
“媳婦兒,其實,長白頭髮也挺好的,五十,六十,七十,八十,我們倆的頭髮都白了,那真的是白頭偕老了。多好。”
蘇墨想著那個畫面,兩個白頭發的老頭,身邊兒女孫子都在,其實也挺好。
“沒覺得多久呢,轉眼就白頭了。”
“是啊,那就一輩子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二 大風降溫啦
這北方天氣呀,一過了秋高氣爽,下一次雨,那就冷一點,。初冬的時候,大風降溫,風一吹樹葉嘩嘩的掉。
蘇墨就被邢彪裹成一隻熊。
圍巾,手套,大衣,必須穿得多多的才能出門。
一般是這樣的,蘇墨出門之前,邢彪提著大衣讓他穿,圍巾繞了兩圈,告訴他你自己戴手套,他跑下樓去,把車啟動,開暖風。再跑回來,蘇墨覺得他彎不下腰了。邢彪扶著他會玄關凳子上,蹲下去給他穿鞋,順便把皮鞋擦了,亮亮的,這才讓他去上班。
把蘇墨捂得啊,冒一身的汗,也不敢脫啊,一冷一熱的,絕對感冒了。
蘇墨抗議過,能不能行了,你看有誰比我穿得多?知道的是我出門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只狗熊從動物園出來了。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對啊,要說什麼最保暖,這問題你問南方人也許不知道,北方人,尤其是東北地嘎噠的都知道,貂兒啊。貂皮。
那東北是這麼說的,穿貂皮,下雪都不會往衣服上落。
那帶護著耳朵的貂皮帽子,再來一個到膝蓋的貂皮大衣,再來雙高高的大皮靴。
老酷了。
他腦袋裏自動想像出,他們家蘇墨,穿一身貴氣十足的貂皮,老霸道老拉風了,回頭率絕對嗷嗷嗷的。
“現在才初冬,到了真正的數三九,我是不是要成一個球,滾著走?羊絨大衣,羊絨圍巾,裏邊保暖內衣,羊毛衫,你還想讓我穿多少?你看看崔勳,一件西裝外套一件襯衫。”
“咋不跟他比,他是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凍死他也活該。你體格不好,多穿點沒虧吃。”
又拿給蘇墨一個保溫桶。
“我讓阿姨熬了一個晚上燉的蘿蔔羊肉湯,補齊的。你中午吃了啊。”
又往他的公事包裏塞大紅棗。
“補血的。要不你回屋把那件羽絨褲子穿上?”
蘇墨受不了他了,真的。一到冬天他就緊張兮兮的。
“你去找一個雞蛋,打碎了,把殼留著,我鑽進去,然後你把這雞蛋放到微波爐裏。”
“那可不成,回頭再把你給孵出出一堆小雞。”
蘇墨橫了他一眼,他覺得他現在就是橫著走了,穿得太多,現在的姑娘們都喜歡穿裙子,滿大街的女孩子穿裙子小棉衣,都說女孩子不抗凍,府第他一個大老爺們,開車的情況下,還穿的跟個熊貓一樣。
你大爺的邢彪,其實你的用心就是,讓我冬三月辭職在家吧,最好大門不出對吧。
邢彪就開始忙活上了,滿大街的找哪里有賣貂皮的,白樺給他出主意,國內的貂皮大部分來自海寧,要不你去海寧?
這個可行,但是他要挑週末啊,週末蘇墨懶得出門的。
白樺來精神了,彪哥啊,你要去的話,你給我買兩件啊。
邢彪琢磨著,也許我可以開一家皮草店啊。
天氣預報說這兩天大風降溫,已下降到零下六度,東北已經下暴雪了。邢彪打斷了白樺的滔滔不絕,白樺已經說到,我跟谷陽,我們倆一人一件,有錢人才穿貂皮呢,大老遠一看,絕對有錢人,有錢!得瑟。
“不去了,這兩天降溫,我今天就要給他買一件。”
終於讓他找到了皮草專賣,下班就去接蘇墨。逛街去,爺們帶你買衣服去。
蘇墨沒想這麼多就跟他去了,冬天了也是該給邢彪添置點棉衣啥的。

邢彪早就相中了一件,到了那一指。
“媳婦兒,穿上這件試試看。”
這輩子,他就不能相信邢彪的眼光。
看見過缺心眼的,看見過邢彪這麼缺心眼的嗎?
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目測,至少一米六那麼長,如果他穿在身上的話,應該到膝蓋。貂皮在燈光下還有皮毛的光澤,純黑的一點雜毛都沒有。
標價嚇人,夠蘇墨兩個月的工資了。
好幾萬那,臥槽
蘇墨轉頭就要走,他不跟這缺心眼的貨逛街,太掉價了。
邢彪一把拉住他。
“哎,你走什麼呀,穿上這件多帥啊,跟上海灘裏的周潤發一樣,絕對牛逼大發了,回頭率嗷嗷的。穿上試試。”
“試個屁,你們家還是二三十年代的舊上海啊?我穿這個出去,不會笑的也有笑了。丟不丟人?”
“保暖為主,你不能感冒了。”
蘇墨指了指自己腦袋。
“你沒看見我腦袋上熱的都出蒸汽了嗎?”
“我以為那是凍得寒氣。哎呀,好媳婦,你試試,穿上了跟移動被子一樣,你想,穿著呢,是一件衣服,你要是午休,這可以當被子蓋,多好。”
售貨員瞪眼了,尼瑪,好幾萬的衣服你當被子?
“我說回家。”
“不行,冬天你就容易感冒了,出差的時候沒家裏的暖和,每次感冒都要去醫院,你就為我琢磨一下,你也該買一文化人保暖的吧。”
“我穿的夠多了。”
“那我也不放心。就這一件,你試試,聽話。”
蘇墨腦瓜子疼,他架不住邢彪的軟磨硬泡。
但是這件跟上海灘裏周潤發穿過的大衣他是不會買的,壓根看不上。指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的,短貂絨的休閒上衣。
“太短了吧。都沒到膝蓋。”
“閉嘴。不許說話。”
“先生,這款是小版的,修身,你這身材估計穿不了,有些瘦。”
售貨員小聲的解釋。
“我穿的了,你給我拿175型號的就可以。”
“要不您試試旁邊這一款,這款不修身,相對肥一點。”
“你就給他拿。”
售貨員只好拿來一件,蘇墨開始脫衣服。羊絨大衣,圍巾,解開西裝外套,還要往下脫,邢彪趕緊把他推到試衣間,自家的身材,不能讓別人看去了。
西裝外套之後,羊絨衫,羊絨衫裏,還一件羽絨坎肩!
“趕緊把羊絨衫穿上,別凍著。”
邢彪督促著這又穿上了羊絨衫。
一邊的售貨員吃驚了,這穿了多少啊。
一會蘇墨就出來了,衣服就跟給他專門特製的一樣,貼實,服帖,扣子扣上之後,不大不小,袖口不長不短。一下子就把貴氣體現出來了。
哦,大兵為,他不是胖,是衣服穿得多,所以才看上去很腫。其實這是個超級大帥鍋啊。
邢彪眼前一亮,真不錯啊,蘇墨穿上,非常的帥。
“這下,這一堆的衣服我都可以不穿了,再穿我真的成球了。就這個吧。”
“要不再挑一件,來回換著穿。”
蘇墨沒言語,在這些皮草裏看來看去,拿出一件丟給邢彪。
“試試。”
這是媳婦兒給自己買新衣服呀,邢彪屁顛顛的去試衣服。
蘇墨看來看去,覺得不錯,摸出自己的工資卡,遞給售貨員。
“提前給你買過年穿的衣服。”
“那也太早啦。”
“不喜歡那壓箱底兒。”
“那可不行,你給我買的要穿到明年三月。”
“捂得你渾身長綠毛。”
行啦,他也踏實了吧。,誰知道邢彪又把羊絨大衣給他披身上了。
蘇墨服了,就算是他穿上了熊皮,老虎皮,邢彪照樣覺得他冬天也應該套上三四層。他真的沒活在北極對吧。
“兒子昨天念叨著想吃涮羊肉,這大風天,回家涮鍋子最好了。”
對啊,熱氣騰騰的吃著就暖和。特意挑了麻辣味道的湯底兒,拎著青菜羊肉各種肉丸子配菜這就回家去了。
也沒在餐桌上吃,一家三口乾脆坐地上了。圍著茶几,邢昀跪著,眼睛盯在翻滾的湯鍋上,看見肉熟了下筷子就撈,邢彪壞啊,看兒子撈起一長串的肉,快速的從他筷子上搶走,蘸了醬料塞到蘇墨的嘴裏。
邢昀哼了一聲,這次對準了肉丸子,蘇墨也不地道,下湯勺,這樣更方便啊,用漏勺撈了一堆肉丸子,兩口子分著吃。
邢昀哇哇大叫,爸爸偏心,爸爸愛小爸爸不愛我!
偏心都出來了,為了表示自己不偏心,夾起一塊羊肉,蘸了醬料,送到兒子碗裏。
“爸爸不是給你夾肉呢嗎,吃吧。”
邢昀嗷嗚一口吃進去。
大口吞下去,嗷的一嗓子跳起來了。
“辣辣辣!水水水!”
邢彪跟蘇墨笑的前仰後合。
灌了一瓶子優酪乳,這才委屈的擠回來吃肉,絕對不再吃大爸爸給他的肉了,蘇墨給兒子撈菜,邢彪把晾涼的肉啊,丸子啊,粉條啊,夾給兒子。順便叮囑蘇墨,快吃,涼了不好吃。
湯鍋裏的熱氣熏的蘇墨臉有些紅,屋內的暖氣開著,怕冷又開著空調。屋裏暖如三月。
就連牆角的杜鵑花開的都很燦爛。魚缸裏的小魚也活潑的游來遊去。
小口白酒,一口羊肉,屋裏兒子連竄再跳,大呼小叫爸爸壞,小爸爸他欺負我,叫喚夠了又大口吃飯。他們兩口子笑著,吃著火鍋。對望一眼,幹一杯。
哪怕是外邊大風降溫,到了零下幾度,也影響不了屋內,春意盎然,暖洋洋的氣氛。
天冷啦,注意保暖啊,回家吃火鍋啊,麻辣火鍋,熱氣騰騰的,看一個小品,喝點小酒,那人生,美!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三 一場球賽引發夫夫大戰
這事兒吧,發生在他們結婚第一年,那時候沒有大淘呢。
離家出走邢彪不知道幹了多少回,蘇墨父母家,幾乎成了邢彪的娘家,真氣急眼了,大吼著,我離家出走!你求我我也不會來了。
蘇墨從來沒有擔心過,哪遠你哪去吧,不用滾回來了。
蘇墨也是個暴脾氣,一旦讓他真發火了,回家被媳婦兒揍。
邢彪可憐,一直以來都是他揍別人,回家被媳婦兒揍。
邢彪喜歡球賽,蘇墨有時候會和他一起看,喝一罐啤酒,花生,為球賽喝彩。
這不又吵起來了,為了啥?他們是不同球隊的支持者,邢彪支持的球隊贏了,蘇墨支持的球隊輸了邢彪就得瑟了。
跳起來歡呼,脫了襯衫踩在沙發上就甩,嗷嗷的吼著,贏了贏了!

蘇墨氣的捏扁了啤酒瓶。
邢彪高興啊,能打敗他媳婦兒的機會太少了,這場比賽,他一開始可是堅定不移的說,我支持的球隊絕對能贏。
沒想到輸了吧,哈哈。
“你也有走眼的時候,這就是實力啊,事實證明你眼神不咋滴。”
蘇墨開始咬牙,邢彪已經得瑟到得意忘形了。
“往後這個家裏就要全聽我的,我眼神比你眼神好!”
蘇墨開始攥拳頭。
“媳婦兒,你就承認吧,你比不上我!”
他媽的他在電視前面開始大唱,真漢子。
那嘴咧的跟瓢一樣,幸好有耳朵,不然都到後腦勺了。
蘇墨又氣又火,讓你丫的跟老子得瑟臭顯擺。
上去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
“媽的,老子的拳頭比你好使!”
邢彪媽呀一下摔了,一捂眼睛。
“幹嘛你,球賽輸了你就揍我,看你把我打得跟熊貓盼盼一樣!”
“揍你?老子還踹你。”
把邢彪按在地上就再開始一輪拳打腳踢,打的邢彪嗷嗷慘叫,媽呀,丈母娘啊,你兒子家庭暴力啊,給我做主啊。
讓你喊,再喊,喊得越厲害打得越狠。
“說,這個家誰當家做主!”
“你就會揍我,你別以為我不敢還手!”
“還敢還手了?”
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後背上,邢彪嗷的一聲慘叫。
“這日子,沒法過了。”
蘇墨踹了他一下,坐在沙發上抽煙,點著邢彪的腦袋罵他。
“讓你惹我,看場球賽你他媽的跟我窮得瑟,得瑟?信不信我削死你?”
看吧,東北娘們罵人的話他都學會了,東北女人罵架都提前吱一聲,信不信我分分鐘削死你!特別有禮貌。
“你看你把我打的。”
邢彪坐在地上,指指自己。嘴角有些腫,左眼腫了,後背挨了好幾腳,背心大褲衩都亂了。一副被人狠狠欺負之後的小慘樣兒。
“輸球了我挨揍,贏球了我還挨揍,就沒有不挨揍的時候。有你這麼不講理的嗎?”
“去你大爺的,輸球了你別跟我得瑟啊,贏球了你別找我求安慰啊,那我也不揍你啊。”
“那我球隊輸球了我不難受嗎?我可不就找你安慰我?你要是看我心疼,脫光了磕炮,,,”
蘇墨拿起沙發靠墊就抽他,讓你他也得滿嘴跑黃腔。
“我要離家出走!”
邢彪在家暴裏反了,他不是奴隸,他不接受這種暗無天日每天被揍毫無人權的日子了。
特別英雄氣概的吼一嗓子,我要離家出走!
牛逼得很吧。
怕了吧,怕了你就求我啊!
怕,蘇墨字典裏就沒這個字兒,早就扣掉了。
特意去把他手機車鑰匙拿出來丟給他。
“走吧。”
蘇墨一點也不留戀,也不會挽留,走吧,痛快的。
邢彪看看時鐘,晚上十一點半,這時候他去哪?丈母娘家都睡覺了。
再說了,丈母娘說,你們為啥又吵起來了?他說我讓我媳婦兒打出來的,丟人不?大小他也是個老大,絕對不能這麼丟人。
跟個熊貓一樣,他能去哪里?出去他那群兄弟能笑話他一年。
蘇墨還看著他呢,走啊你倒是,不是離家出走嗎?
大老爺們能屈能伸!
“媽呀,你管管你兒子吧,我這是什麼命啊,小時後爹不疼媽不愛,狗都不搭理我,長大了吧好不容易娶了一個媳婦兒,他還天天打我啊,老天爺啊,求求你給我當家做主吧,讓我過上好日子吧。”
看見過農村傻娘們哭喪嗎?聲音賊老大的,嗷嗷的哭,還一哭三顫,比唱戲的還能叫喚,他坐地上,背心讓他扯亂了,跟破布條子一樣披在身上,穿個大褲衩子在地上拍拍打打,扣著胳膊直朝天花板幹嚎。
覺得不夠效果,還偷摸的蘸點唾沫塗在眼角上。
抽泣一下,偷瞄一眼蘇墨,蘇墨不動如山,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手夾著煙,看著他呢。
麻痹生氣也跟個帝王一樣,這就是他媳婦兒,絕對酷帥狂霸拽。
“哎喲,我不活啦,我活不下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出門打聽打聽,誰成天的把老爺們往死了揍啊。打得我跟個熊貓一樣啊,青紅紫藍的我都沒臉出去啊。”
聲音提高一個音節,繼續嚎。
蘇墨笑嗆了,這比看農村戲還帶勁。
“他不心疼我他還笑啊,他見天揍我啊。我不跟你過了我!”
“你不是離家出走嗎?趕緊的吧,再不走就晚了。”
“哼,我走了你自己睡兩米乘兩米的大床,那可是我進口的大床,老舒服了,我不好受我也不能讓你享福。”
“哭啊,繼續啊,那唾沫不夠效果,我給你找點芥末,你抹在眼珠皮子上,哭起來更逼真。”
“我不哭了!”
邢彪一咕嚕站起來了,蘇墨這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哭這一招不好使了。
“不鬧了就滾去浴室洗洗。”
“哼,我沒出氣呢,你打我,你要道歉。”
道你姥姥的,你愛鬧不鬧,老子不奉陪了。蘇墨站起來就去臥室,你自己鬧吧,沙發挺好的,今晚你就睡沙發。
邢彪一看,這不成啊,他的裏子面子還找補不回來了。
蹭蹭的跟著他進了臥室。
“我還生氣呢。”
蘇墨淡然的爬上床,打開刑法,看書。
“我說我還生氣呢。”
“你生氣就生氣唄,關我啥事兒。”
“你哄我啊。”
蘇墨眼皮都不撩。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不是我兒子,我幹嘛哄你?再者說了,就算是我兒子,你這麼鬧,我也先打一頓,哭夠了再跟我道歉。”
哎喲,媽呀,他開始擔心代理孕母肚子裏的兒子了。
“你要是還鬧呢,你就外邊鬧去,我看會書就睡覺了。你要是不鬧呢,你就乖乖的洗澡去。”
“蘇墨,你不重視我!”
蘇墨點頭,對,就不重視你,咋的,有法想去,沒法忍著!
“我離家出走你給我車鑰匙,你巴不得我走了之後,你獨佔我冰箱裏新買的菜,新買的零食,還有我新買的按摩椅。”

蘇墨左右尋找,他找個東西把這個無恥的混蛋打出去。
“這個家,是你的也是我的,共同財產,我不能讓你獨享了。所以我不走,我要賴在家裏,你看我不順眼,我就天天讓你看,我氣著你。哼,反正我不高興我也不讓你高興。”
刷的一下把大褲衩脫了,背心甩了。
“你讓我洗澡我就不洗澡。”
趴在床上。
“臭死你。”
蘇墨很想仰天長嘯,尼瑪,老子的這個爺們成年沒有?這麼幼稚啊,跟個小朋友一樣!
嘟嘟囔囔的還在那裏念叨,你就不心疼我,別人媳婦兒都那麼溫柔,你就不會溫柔一點?
蘇墨一段刑法就把他搞定了,唧唧歪歪,趕緊睡覺!
五分鐘不到他就打呼喚了,蘇墨狠狠戳了他的腦袋一下,混球。
下去擰來一條毛巾,把他的後背,手指,腿,都擦乾淨,然後找來藥膏,燈光下,他揍的地方有些青,有些小小的後悔,下手是挺重的。
誰讓他太氣人了,一激動的,對吧,那下次他打得輕點就好了。好吧好吧,他以後不打了。
擠了藥膏給他塗在傷處,慢慢的按摩,直到皮膚吸收了,再小心地把他翻過去,臉上還一個烏眼青的。
可不咋的,跟個熊貓一樣,不過是一個單眼熊貓。
這藥膏造成別到眼睛裏,蘇墨趕緊去煮一個雞蛋,煮好了,用毛巾包著,小心的按在他的眼眶四周。
邢彪一下就被燙著了,瞬間驚醒,看到蘇墨正舉著雞蛋給他敷眼睛呢。嘿嘿的傻樂出來。
“說實話吧,媳婦兒,其實你特別心疼我對吧。”
“我是後悔,沒有給你來一個對稱的。那我看熊貓就不用去動物園了。”
邢彪哼了一聲,一把摟住他的腰,提到床上來,趴在他的胸膛上。
“地上涼,你別著涼了。”
抓過被子蓋好。
“你呀,心疼我就不會直接說。”
蘇墨拍了他一巴掌,別動,滾來滾去的他眼睛四周的烏青才能消除。
邢彪親了親蘇墨,摸著他的後背,挺幸福的。
“下次我不打你了。”
“沒事,你心裏有火也不能憋著啊,跟我大吵大鬧的,你心裏也痛快。只要你每次打完我之後,給我揉揉,我就是你的沙包。”
蘇墨噗的一下笑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邢彪怎麼鬧騰,看起來是跟自己撒嬌任性耍賴,其實,他一直在包容自己。心情也有不好的時候,他就想辦法逗自己,自己出氣了,他也就放心了。
哪來那麼多吵啊鬧呀,打他一頓,疼了吧,那就揉揉。你笑了,我也放心了。
世上有一個人,他包容你一切的壞脾氣,也許他不是高帥富,沒多少錢,跟他只能小平米的房子裏,吃不了貴的,只能買個驢肉火燒給你做宵夜,但是,他包容你,不要恃寵而驕,他愛你,你了要知足,知道滿足,那這樣的愛情,地久天長,平淡溫馨。
“肚子餓不餓,我給你剝雞蛋吃。”
額,這雞蛋還有這個用處啊,敷了眼睛,還能吃掉。
一個雞蛋分兩半,你一半我一半,吃了。然後,被子一蒙。
被窩裏又打上了,蘇墨踹他,揍他,邢彪用純爺們的力量把他壓在身下,顯示一家之主的威風八面。
把蘇墨幹的哭了,哭著說我再也不揍你了,你他媽的趕緊給老子停下,老子要死了!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四 關於鈣片
邢彪有一個毛病,蘇墨沒有給他管過來,這哥們喜歡看鈣片。
男人嘛,不管是直的還是彎的,鈣片跟AV一樣,必不可少啊。
看著蒼井空擼子打飛機那是直男,看著美國甜心擼管子打飛機這是彎的。
啥,不知道美國甜心是誰?度娘去啊。
沒結婚的時候吧,身邊沒有伴兒,午夜寂寞啊,他就看個鈣片,擼擼小彪子。
這有了媳婦兒吧,蘇墨加班在書房,他就在床上皺著眉頭看,恩,這具姿勢不錯,切,太虛假了,喊叫聲太假,太做作。如果看出了火,那就竄到書房去騷擾蘇墨,騷擾著就滾了床單。
電腦裏有,碟片也有,電腦的蘇墨不管,一旦在家裏發現了碟片,哢吧一下掰斷了,丟到垃圾桶裏,讓邢彪把傳播淫穢物品罪抄襲一百遍。
有很多都是經典的,就像是美國甜心BB,他早期的作品就很不錯,長大了就很不好看了。他還說呢,日本的不好看,日本男人的鳥兒太小,還有幾個大齙牙呢,絕對麗奴什麼的也只能算勉強啊,還是歐美的好啊,身材不錯,有看著,看著也很爽啊。
邢彪抄寫傳播淫穢物品罪的紙能有二十釐米厚,那都是這些年來蘇墨懲罰他留下的證據。
但是邢彪這個毛病愣是沒有改掉,但是要秀小心,因為他媳婦兒發現一次掰斷一次。這敗家媳婦兒,這幾年都不知道毀了多少來之不易的碟盤了。
蘇墨說的好,你私藏可以,別讓我發現,發現了我就給你毀了。你看歸看,別學壞。你收藏歸收藏,不以讓孩子發現。
看這個能學什麼壞,頂多就是看見那個勢將挺新鮮的,跟媳婦兒磕炮的時候用用。把媳婦兒折騰難受了,一腳把他踹下去。
邢彪藏碟片的地方,極其隱蔽,那,趕上地下党藏情報了。
冰箱冷凍之內,他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放在凍蝦下邊。電視機不是掛在牆上的嗎?牆壁跟電視機中間有一點不貼實,那裏也有。他們臥房的大床下也有,陽臺的花盆底下,還有。
蘇墨已經絞殺了他藏在自己法律書籍裏的光屁股男男片。
他還把這東西塞到了保險櫃。
也讓蘇墨給掰斷了。
藏得很隱蔽吧,但是大部分還是讓蘇墨給找到了,殘留很少一部分,可他忘了,架不住家裏有熊孩子啊。
男孩子調皮,他能把犄角旮旯你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給你翻一遍。
也不從哪倒騰出來的,這是邢彪的經典珍藏,為了避免發現,他這個碟片上面沒有光屁股男,是兩個卡通人物。
就是這兩個卡通人物惹的禍啊,小孩子都喜歡動畫片,歡呼著就拿出來播放。
蘇墨剛進門,就看到家裏的電視演的怎麼是兩個男的在洗澡,雖然畫面定格在腰部以上,但是其中一個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小爸,他誇他很漂亮呢。”
大淘天真無邪的,向小爸爸表示自己的英語不錯,他們的對話他都能聽得懂。
蘇墨丟了手裏的東西快步跑過來,直接拔電源,再摳碟片。
“小爸,我要看動畫片啊。”
“乖點我給你找,這東西不能看。”
蘇墨好不容易把這個碟片弄出來了,掰成兩半不算,掰了四瓣,然後站在客廳掃視全家,開始咬牙了。
邢彪,你活膩味了。
“兒子,咱們爺倆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呢,就是找東西。這種光碟,你發現一張,小爸就給你五塊錢,怎麼樣?”
“電視下邊不是有很多嗎?”
“這個不算,只要不是電視下邊的光碟,你找到了,小爸就給你,越多越好,看誰找得多。”
“那,不扣我零花錢?”
“不扣,這是獎勵你的。”
邢昀歡呼一聲,開始了探險。
蘇墨回屋就開始翻,他要一口氣把所有罪惡根源扒掉,不能禍害國家下一代。
邢彪藏私房錢喜歡藏在床底下,蘇墨就開始把床翻起來了,果然找到幾張。還順便發現一個信封,又是這老流氓的私房錢。蘇墨把錢拿走,在信封裏放上一疊報紙,又給他放回去。
讓你藏,都給你沒收了。
邢昀這臭小子眼睛可毒了,等蘇墨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大淘已經挪開了花盆,在巨大的富貴竹下邊發現一包東西。
陽臺的花盆都了搬了一遍,發現三包呢,又在魚缸的縫隙裏發現一些,小手丫子小,伸進去能抓得出來。
又爬上電視。

“你怎麼發現的?”
“我看見過啊,這地方從我房間往下看,特別容易發現,我覺得應該是一個秘密寶藏,也許是藏的什麼絕世武功秘笈呢。一直沒敢動。有一天我架不住好奇,我看了,是碟片,覺得自己上當了啊。”
拿出來丟給蘇墨。
“小爸,我還知道有一個地方有。”
打開冰箱又去找。
蘇墨摸了一下額頭,他對邢彪無語到了極點。
“這是我吃冰塊的時候發現的。”
說到做到,給了兒子錢,邢昀歡呼一聲他可以去買溜冰鞋了。
邢彪回來的晚,一進家門就覺得家裏怪怪的,蘇墨在樓上看他回來了,丟了一句給我滾上來。
邢彪覺得挺莫名其妙的,咋的了這是。
把他私藏的東西往面前一丟。
“我看你是作死呢,不是讓你銷毀嗎?”
“這東西有的絕版了,能銷毀嗎?多可惜啊。”
“那你就不會藏的隱蔽點?”
“挺隱蔽的啊,有時候我都忘了,你怎麼發現的?”
趕緊撿起來擦擦,這可是他收集好多年才僅存的碩果。
“你寶貝兒子今天找到了拿出來看,你當爹的就不能言傳身教?真想把孩子教育成一個小流氓?他十二歲了,很快就會迎來青春期,他一好奇掀女生裙子怎麼辦?”
“這話說的,我兒子怎麼能幹這種事兒啊。我藏得隱蔽點就好。”
“為老不尊的混蛋,你就上樑不正下樑歪吧。好好的孩子也讓你教壞了。給我掰斷了。一個也不許出現。”
那可不行,他捨不得啊。
蹭到蘇墨身邊,一臉的正經嚴肅。
“你看,咱兒子也大了,對吧,十幾歲就開始發育了。他對這種事情也會好奇,他打飛機擼管子,你也不能制止。他總要有一個參照物吧。”
“去死,你大爺的,胡說八道。哦,難道你還想把這東西作為成人禮物送給你兒子啊。”
你去聽聽,滿世界打聽一下去,有哪個當爹的送給兒子這種鈣片作為成人禮物的?
“你該這麼想,現在,兒子需要正確疏導,你可以給他一些小澤瑪利亞,蒼井空,的男女動作片,如果他跟我一樣不喜歡女的,那我給他這個,那就是合適了。他長大了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咱們不限制他,但是不能保守封建。第一次夢遺再讓他偷偷摸摸去洗小褲衩,害的孩子多尷尬呀。明後年他一發育,咱們就教育他正確的觀念,不遮掩,坦蕩的很。這也是前輩對後輩的鼓勵,也是爸爸對兒子的一種教育。”
蘇墨笑了,摸摸邢彪的臉,扯了扯。
“我摸摸你的皮有多厚,什麼話都敢說出來。我聽過送傳家寶的,金銀古董玉器,名人字畫,什麼的很有收藏價值,沒想到還有人送兒子鈣片做傳家寶的啊。你是不是想,有孫子了,讓兒子把你這些東西再傳給孫子?”
邢彪深沉的想了下。
“如果傳到孫子那一輩,那這東西就是古董了,老電影更迷人。到時候就是五六七八D的電影,這種小電影會備加珍貴。”
蘇墨一巴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還能不能要點臉。”
邢彪嘿嘿的笑了。
“其實有時候你也挺喜歡的。”
“放屁。”
“前天我用了傳教士,就是這部小電影裏的姿勢,你說很舒服的啊。今天我們試試這個,這裏有一個騎乘式,天使式,我們再創新一些姿勢啊。”
邢彪湊到蘇墨的耳邊,說這流氓嗑兒。
蘇墨特別想一大嘴巴給他呼到牆上去。
“我抽死你,讓你跟我這歪理邪說。趁早銷毀了,不然我打了你再讓娃娃親跪一晚上。”
“跪就跪唄,又不是沒跪過。”
“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好好,我銷毀。你消消氣。多大點事兒啊。”
“好好的兒子就讓你教育壞了。”
“不會不會,有你呢。”
“馬上掰斷了。”
“那我去垃圾桶邊啊。”
“當著我的面,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你想背著我藏下一點對吧。”
我列個草,真是在一起睡的時間太長了,花花腸子他都知道。
掰斷啊,這可是他辛苦收集的啊,一邊掰一邊念叨。兒子啊,爸爸想給你留點好東西作為傳家寶的,你小爸不讓啊,你哪天發育了,千萬別害羞,跟爸爸說,爸爸會送你一細腰大胸脯的美女照,你要不喜歡我也可以送你一套六塊胸肌的帥哥照。
蘇墨火大發了,從陽臺拿出一塊搓衣板。
“跪著,跪上一晚上的。敢起來打斷你的腿。”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五 關於素質
有一天看新聞,播放的正是某一個國家遭受強海嘯,災民無數,摧毀房屋無數,需要緊急救援,分發食物還有水的時候,遭到爭搶。
蘇墨皺著眉頭。
“素質問題。”
邢彪沒說什麼,親了親他,跟兒子玩去了。
一個小插曲而已,這事兒誰也沒討論,自家多少事兒呢,國際大事兒還是國際管吧。他們三口子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過日子。
沒過幾天手機上傳來天氣預報,一股新颱風在預警提升到了橙色。據說這次颱風會是今年最大最強波及面最廣,時間最長的一次,很有可能從他們城市穿過,就算是不穿過,沿海城市也會受到波及。
學校已經放颱風假,邢昀不用上課。兔崽子只要不上學他就歡蹦亂跳的。
颱風已經慢慢接近,陰天,陰沉的壓人。
邢彪拿著錢包就要出去,蘇墨一把拉住他。
“幹嘛去?眼看著颱風就過來了。”
“這天氣不准幾天能過去,萬一太嚴重的話,很可能斷水斷電。我先準備足糧食,水,做好準備。”
“我和你一塊去。”
“你在家看孩子,我很快就回來。窗戶我都關緊了,不用擔心。”
“東西買的多我去幫個忙。”
邢彪也等不及了,囑咐大淘千萬不要出門,他們急忙開車去了超市,家門口有超市,可已經空了。邢彪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大超市里也是一團亂,每個收銀台那裏都擠滿了人。超市很多人,都在爭搶著食物。
邢彪跟蘇墨兩人一人一個推車,邢彪下手快,搶了兩袋大米白麵,速凍食品不要,萬一斷電了,速凍食品就不能要了,青菜速食麵多拿一點,各種調料也拿一些。餅乾鮮奶提了三四箱。
“我去拿水。”
這種災難性天氣,誰知道會持續多久,造成多大傷害乾淨的飲用水是必須的。
蘇墨快速的把一些吃的都收到手推車,這時候別管什麼保持期,零食區都跟不要錢一樣搶了,不,應該是所有人都跟不要錢的一樣瘋搶,想買點掛麵,趕過去的時候已經空了。很多櫃檯都空了。
這幾年惡劣天氣越來越多,造成的災害也越來越多,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的。就連牛奶,他跟邢彪才搶到四箱,再去拿已經沒了。
沒辦法只好轉向杏仁露核桃露的。覺得差不多了,手推車都滿了,去找邢彪。
邢彪的推車裏已經裝了十幾桶水,他還在搬剩下的幾件礦泉水。不少人都在搶飲料,飲用水,有一個男的急的抓耳撓腮,闖不進人群,看見邢彪的車上有少桶裝水,乾脆搬起一桶就走。
蘇墨剛想阻止,算了,一桶水。
“彪子,走了。外邊颳風了。”

“我再拿一件。”
邢彪把為數不多的一件礦泉水搬上車,又去搬地上僅存的一件,一個胖大嬸一屁股坐在上邊,死活不讓邢彪拿了。
“大嬸,這件是我的。”
“你的?寫你名字了?你付錢了?這是我的。”
大嬸凶巴巴的。白了一眼邢彪。
邢彪開始挽袖子。
“媽的我一直不打女人,你別逼我啊,你把那水給我,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你還敢打女人,沒天理啊,你個大老爺們敢對我一個老婆子下手,大家看著啊。”
邢彪眉毛一立,大嬸大呼小叫的,有人圍觀,都指指點點的看著邢彪。邢彪挺生氣,上去就想把大嬸抓起來。
蘇墨趕緊拉住邢彪,這個時候了,就別跟人起衝突了。
“好了,我們回家了。”
“咱們家的水還不夠呢。”
“夠了,足夠的,回去了。”
邢彪還要往上去拿那件水,蘇墨拖著他走。大嬸撇嗤拉嘴的哼了一聲。
“沒素質,什麼都搶?”
“哎臥槽,我媳婦兒不讓我搭理你你還來勁是吧,誰沒素質?你告訴我什麼叫素質。”
邢彪火了,上來就吼,蘇墨趕緊拉住他,怎麼跟個公牛一樣,
天越來越陰,風下來了,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也跟著一起降落,路邊的樹木瘋狂地搖晃著,邢彪小心開車,趕緊回到社區,大包小包的東西提著上樓。
剛到樓上,外邊已經下起大雨,那動靜可夠大的,很快外面就霧茫茫的看不清楚了,雨很大,砸在玻璃上劈裏啪啦的。
“看樣子是有冰雹。”
“爸爸,路上都跟小河一樣了。”
邢彪鼓動著一堆的東西,就飲水機睥桶裝水,他都搬了十幾桶,還有三四件的瓶裝礦泉水,飲料。
足夠十幾天的吃食了。他們家有一個小煤氣罐,在現代化的住宅公寓,也有停電的時候吧。這煤氣罐就是不時這需的。邢彪提了提,恩,滿的。
心裏有底了。
公寓外的那條路上有一棵樹,被吹斷了,邢彪找出蠟燭,打火機,手電筒,都擺放好,防備著停電。
這時候天陰得屋裏都看不見人,邢昀縮在邢彪的懷裏,邢彪一手摟著兒子,一手摟著媳婦兒。
“沒事沒事,不怕啊,爸爸們在身邊啊。”
“大風大雨的,一會就要斷電了。”
“我們先吃飯,他外邊下的再大,我們樓上呢也關係不到我們。吃飽了睡覺去。”
“車,,,”
“你們爺倆在身邊,就是我最大的財富了。管車幹什麼,大不了買新的。等著。”
趁著還有電,趕緊把冰箱裏以前的速凍餃子啊,肉丸子之類的煮了。剛關了電磁爐,哢吧一聲大雷,閃電,瞬間就停電了。屋裏漆黑一片。
“小爸,我保護你!”
邢昀鑽到蘇墨的懷裏,特男子漢的說著。
蘇墨笑著,說著保護我你跑我懷裏幹什麼啊。
接二連三的悶雷,邢彪摸黑前進,三口子打著手電筒吃了飯,碗筷也不洗了,手拉手的上樓去,蓋上被子拉上窗簾。三口子依偎在一塊講故事。就講哪吒鬧海。
小孩子能有什麼心思,吃飽了爸爸們還在身邊,很快就睡了。蘇墨靠在邢彪的懷裏,摸著兒子的頭髮。
“今天你跟那個人吵什麼,你不是點火就著的脾氣啊。不就是一件水嗎?給他好了。”
想起了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見的那一幕,災區分發食物,遭到哄搶。
他們似乎也成為哄搶中的人了,難怪那個大嬸說他們沒素質。
“媳婦兒,真的遇上災難了,我不管什麼素質,我就知道,我家裏有媳婦兒孩子等著我呢,他們餓了渴了沒東西吃,只能我搶到手,你們才能活下去。我自私,我不管別人,我只在乎你們爺倆。”
邢彪親了一下蘇墨。這就是他不發表意見的原因。
真的大難臨頭,他也會去搶,搶食物,搶水,保證他們省活下去。
蘇墨靠的他更緊了,再大的災難,他在身邊,就不要再擔心。
“大不了,這次颱風過後,如果有受災的,我出錢給他蓋房子,安排他工作唄。”
邢彪哼了哼。
蘇墨拍了他一下,笑了。恩,有素質。
雷聲閃電一直沒停,大雨滂沱,停電走水。這種情況持續兩天,對他們一家子沒影響。三口子甚至在家裏打牌鬥地主呢。
第三天,手機上一了天氣預報,颱風走了,沒有登陸。持續的雨水天氣很快就會過去,內澇也會很快消失。
邢彪松了口氣,看見久違的太陽了,兩口子笑出來。
邢彪不讓蘇墨還有孩子出去,他出去看看,路上積水蠻多的,他開車挨家挨戶的走啊,哥幾個都打過電話說沒事兒,丈母娘那裏也沒事兒,他去了一次夜總會,也沒事,名下的場子都很太平。就是路面積水有些多。
等兩天吧,內澇消失了再準備開張營業。
通電了,來水了,一切恢復正常。不過邢昀皺著眉頭。
“小爸,我不喝了,我都喝飽了。”
“不行,再過兩天這些牛奶都過期了,不能浪費,你多喝點,還促進鈣吸收呢。”
蘇墨盯著兒子喝牛奶,三四箱的牛奶呢,怎麼也要消滅掉吧,不能浪費了。
邢昀打了一個咯。苦著臉。
“小爸,我都喝吐了。”
茶几上擺著三包牛奶的空包裝,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啊。
“那你吃點餅幹什麼的。”
十斤裝的塑膠袋,蘇墨拎上來兩個。都是餅乾。
“等我尿幾泡尿之後再吃,小爸,你聽我的肚子,我一走就??的響,都是水聲。”
邢昀說什麼也不吃了,以前還想多要點零食,現在他看見零食都想吐。
這可怎麼辦啊。
邢彪回來了,嘟囔著,咱們家沒什麼損失,聽說也沒造成多大的損失。
“想吃什麼我做飯。”
蘇墨嘿嘿一笑,把這兩袋子零食往前一推。
“什麼時候消滅掉,什麼時候吃飯。”
邢彪苦了臉,不會吧,他不喜歡甜食。
別人家飄來排骨的香味,他們家三口圍著桌子啃蛋糕和牛奶,什麼時候消滅掉什麼時候煮飯。
掀桌子啊,他不要吃甜品啃薯片,他要吃排骨啊。為毛颱風過了他們家還繼續受災一樣。不給飯吃太難受了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六 好男人
同學會邢彪給蘇墨準備衣服,這次是十年聚會,很多同窗好友都來,正好趕上他們教授的大壽,這次聚會人超級多。
這麼隆重的場合,邢彪覺得蘇墨應該打扮得超級帥,一壓群雄,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墨過得很好。
蘇墨沒往心裏去,他給老師挑了一塊和田玉做印章,這就齊了。
邢彪可是從半個月前就開始緊忙活了,從腦袋到腳,都要重新打理一下。

頭髮,新剪的,精神,帥氣。
衣服可就難了,穿什麼樣的好看呢。他回家就翻騰衣櫃,銀灰色的西裝?會不會顯得不莊重?藏青色的是不是太悶?黑條紋的太老氣,寶藍色的好看嗎?
蘇墨一手的卷宗,低著頭站在衣鏡前,讓邢彪在他身上比比劃劃。
邢彪拎過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放一下,看看鏡子,搖頭。換一件。搭配上領帶不夠好,再換一件。
“能不能行了?我都站累了,一個多小時啦。”
“再等一會。”
“同學聚會不是參加元首會議,不用這麼隆重的,就那件銀灰色的就挺好的。”
蘇墨懶得陪他試衣服了,靠坐在床邊開始工作。
“那是去年的。樣式老舊了。”
“今年開春你不是給我買一件嗎?就那套吧。”
“春裝怎麼能做秋裝啊。被人嘲笑死。”
“一樣啊。”
“不一樣,工作裝不能當成宴會的衣服。媳婦兒,我們買衣服去吧。”
“不需要,我去寫一份卷宗,你自己弄吧。”
蘇墨最煩的就是搭配衣服什麼的,這麼些年一直都是邢彪給他準備什麼他穿什麼。丟給他吧。他相信他的眼光絕對錯不了。
邢彪皺著眉頭那主當愁了,要讓媳婦兒穿的可帥可拉風,往那一站一百幾十號人裏絕無第二個那才成。
男人參加宴會,不像女人,女人可以往身上推首飾啊,大鑽戒,在項鏈,名包,小禮服,那一看跟個貴夫人一樣。
男人呢,邢彪捉摸著,該給他換一塊表了,他的現在佩戴的手錶還是結婚那時候買的呢,這幾年也給他買過別的款式,他還就認准了結婚時候買的一模一樣的 那塊,說那個有意義。本季新出的那款腕表二三十萬,買個吧。
袖扣,領帶夾,這是必須的,也給他換成鑽石的?大老遠一看,嘖,鑽石男,就是這樣牛逼。
對,就這麼辦。這就要去外邊大肆採購。
邢昀在沙發那打遊戲呢。
“兒子,想吃什麼爸爸給你買回來。”
“爸爸,你去幹嘛。”
“你小爸不是參加同學聚會嗎?我給他買件衣服去。打扮的超級帥。”
邢昀跪在沙發上,對邢彪招手,小臉賊嚴肅。邢彪都要換鞋了,又讓兒子叫回去了。
“爸爸,你聽過那句話嗎?”
“什麼?”
“同學聚會就是男人比事業比有錢,女人比老公比孩子,然後,同學會拆散一對是一對。你把小爸打扮的那麼好看,給誰看?那些校花班花啊。”
邢彪也瞪了眼,是嗎?
“我們老師,她就是參加同學會,然後她回來就跟她男朋友分手啦,我還看見過她男朋友來學校找她呢。爸爸,同學聚會什麼的,一定要小心。”
人小鬼大的兔崽子,小臉嚴肅的要命,邢彪狠狠揉了揉他的頭髮。
“兔崽子什麼你都知道。”
摸摸下巴,也對啊,是這個理。丟了錢包看電視,不去了,衣服啥的不買了。
蘇墨更沒想別的,同學聚會這天,邢彪拿出一套藏藍色的西裝,白襯衫,同款顏色的領帶。
蘇墨是你給我什麼我穿什麼,什麼都沒多想直接穿。
邢彪在一邊越看越酸,為毛他媳婦身材好,穿什麼西裝都象訂做的一樣,老好看了呢。
一邊給蘇墨打領帶一邊嘖嘖兒的。
“我現在特別想給你披倆麻包片子,前後一搭的,沒型沒款,跟丐幫少主一樣多好。”
“怎麼了?”
“我媳婦兒太帥了,我怕讓別人把你搶走。”
蘇墨推了他一下,整了一下領帶,不錯,齊了。
“胡說八道。”
邢彪拉著他的手看看,恩,結婚戒指還是很亮堂。拿過腕表給他戴上,再袖口那裏還是別了一個鑽石的袖扣。
低調,華麗。
這是他的國王。
打扮自己愛人,這估計是每個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看他衣著華麗,看他神采飛揚,看他帥得掉渣美得冒泡,那心裏絕對有成就感。
“要我去接你嗎?”
“我自己開車去,吃了中飯就回來。”
“那你別喝酒,喝酒了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邢昀顛顛跑進來,送上車鑰匙。
“小爸,家裏還有我呢,就算是同學聚會上有人比我爸爸帥,你可不能跟別人跑了。”
蘇墨瞪了邢彪一眼,你又對兒子說什麼了?
邢彪舉手表示自己清白,我啥也沒幹。就是這幾天跟兒子說了小白菜的故事,說了負心男娶了公主忘記糟糠妻的故事。
回來收拾你!
這才去參加同學聚會。往日青蔥歲月裏的那些少男少女,都變了,有的很成功,就象蘇墨這樣的,家庭婚姻是也都很好,也有不如意的,比如以前的校花,離婚兩次單身中。
感歎一句,哇,你變了啊,以前你沒這麼漂亮。也喊一句兄弟好久不見了。在哪里發財。
蘇墨也就跟幾個關係不錯的哥們在一起笑笑,喝酒,聊聊天。說一下事業,聽其他同學八卦一下,不知道吧,以前那個誰誰誰鑽了法律空子被抓進去了。誰誰為了二奶被分掉一半財產了。
問起蘇墨,蘇墨點頭,我不錯,我先生對我梃好,我兒子今年十幾歲了,半人高的大小夥子了。
一個許久不見的人湊到蘇墨跟前。
“聽說你跟一個黑社會結婚了?”
“他不是黑社會。他是一個企業家。”
“聽說你們結婚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有,你還嫁給他了?現在過的真不錯啊,咱們同學裏就你混得好,什麼都不如一個愛人大款來得強。”
蘇墨淺笑著,沒說話,已經把這個同學從他的聯繫名單上劃掉。
“蘇墨,你命真好,一直都順風順水的,上學那會學習不錯,出國留學高學歷,回國沒幾天就結婚,事業家庭雙豐收,哪像我們那,沒個靠山沒個背景的,自己奮鬥。”
“我命是很好。”
蘇墨點頭。
“找到一個同甘共苦的男人結婚,一門心思的撲在我身上。給我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個安穩的生活,這是我最感謝上天的,都說做人不能沒良心,不然會受到果報。我覺得我是前幾世修了福。”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很幸福,就要讓這些酸不拉幾的人,更酸。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蘇墨啊,開的幾百萬豪車,戴著幾十萬的手錶,把我們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呢。”
“這我可真不知道,都是他給弄的。”
“以前還覺得他配不上你呢。現在他可是知名企業家,有錢,面對的誘惑更多了呢。”
“我們兩個之間不存在這個問題。”
“我一直配不上他。”
蘇墨剛說完,另一個聲音介入,還不等蘇墨回頭,一個熟悉的手臂扶在他的腰上。
“至少在學歷上,我始終配不上。”
在場的人稍微愣了一下,有很多人不認識邢彪。蘇墨笑了下。
“你怎麼來了?”

“同學見面,怎麼都要喝酒。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來接接你,怕你酒駕。”
“怎麼可能知法犯法。”
蘇墨拉著邢彪站在他的同學面前,手拉手的。
“我先生,邢彪。”
剛才還酸不拉幾的人,這下也閉嘴了。沒有多餘的恩愛場面,已經簡單的手拉手而已。
邢彪對其他同學點點頭。
“各位好,我家蘇墨一直念叨著各位同學呢。”
蘇墨對同學笑了笑。
“抱歉,我們先走一步。下午還有點事兒。”
這時候也有人準備走了,一起往大門口走,有的女同學小聲嘀咕,哎,看看人家,看看咱們,回家還要操心孩子的奶粉錢呢。說著就要去掏錢包付款。
“AA制?”
蘇墨點頭,邢彪走到櫃檯去,付賬單。剛才酸不拉幾的同學也在那裏等待付賬。
邢彪在帳單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我家蘇墨說,這次酒宴算他的,同學許久不見了,應該我們花。”
酸不拉幾的同學趕緊送上自己的名片。
“邢先生,我跟蘇墨是好同學,日後可一定要多聯繫啊。”
不少人也紛紛送上名片,邢彪現在不是那個黑社會了,是知名企業家,資產很多,名人,大款,誰不想攀上點關係?
“累了,走了。”
蘇墨皺了一下眉頭,邢彪趕緊說了幾聲抱歉,快步走到蘇墨身邊。
伺候得極為周全,幫他開車門,送他上車,這才離開。
手裏一疊的名牌,蘇墨在手裏翻看幾下,丟到一邊笑了。
“我以為會看見極品大美女,翹足而待是超級大帥哥,成功精英,會把你吸引住的情敵。我坐不住了跑來看看,滿場還就我媳婦兒最帥。”
“社會是個大染缸,都變了。哪來那麼多情敵。”
“下次你同學聚會我也不擔心了,沒有一個比得上你的。”
邢彪覺得踏實了。下次聚會的話,把他媳婦兒打扮的力整的。
蘇墨撿起一張名片,邢彪看過去不認識,名頭倒很多。
“他的意思是說,我撿了一個寶,以前覺得你配不上我,現在是我配不上你了。”
“就是那個酸了吧唧的人?傻逼一個,我們兩口子的事兒輪到他來說了。”
“如果現在來說,你是有對頭有臉的人,我只是一個律師。”
“媳婦兒。”
邢彪抓過他的手放在腿上。
“如果沒有你當年下嫁我,哪有我的現在?我的一切可都是你幫我創建起來的。誰配不上誰?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只有對你更好,才不會讓情敵把你搶走。”
蘇墨笑了。
“貧賤時一時吃苦不離不棄,富貴了沒有忘記貧窮時候的恩情,這就是好男人。”
“那絕對說的就是我。”
對,是他,好男人。
“媳婦兒,你就樂去吧,這麼好的男人是你的。”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七 吹個小牛不上稅
男人談話的內容是什麼?女人。
那是直男的談話內容,彎男不說女人,已婚男人更不敢說,不然分分鐘有人能削死。
哥們幾個在一起喝酒聊天,吹個牛打個牌喝個酒,不算什麼。
老哥幾個坐一塊,正好趕巧了各家的都不在。
文淵沒過來,龍朗也不在,就老哥幾個,在夜總會喝酒呢。
說說以前,說說以後,再說說現在。男人嘛,吹個牛逼為算啥。這不,就吹上了,看誰在這有才是真正的爺們,媳婦兒伺候得好。
按一般情況來說,那邢彪絕對怕媳婦兒啊,在家管的跟三孫子一樣,他伺候蘇墨還差不多,蘇墨那會伺候他啊。可不啊,他會吹啊。
反正吹牛不上稅,可勁吹唄。
“文淵對我挺好啊,反正至今沒用我做過飯,他也不敢讓我做飯,我把微波爐炸了一回,他就怕了。洗衣服拖地板啥的,我們是用猜拳丟色子來決定,不過真的是我的話,我懶得弄,我也指揮他,我家文淵挺聽話的。”
九指兒晃悠著腦袋瓜子誇自家爺們。
“你放屁呢,不是他幫你拖一次地板你就讓他折騰你一回的時候了?那次我就看見了,我去你家吃飯,本來該你刷碗,你不刷,他去刷了,還不是把你扯到冰箱後邊,按著你親了個半死,才洗碗。”
邢彪吐槽九指兒。
“也不是我說你啊,洗一次碗你就讓他多幹你一次,你也太,便宜了,至少三次啊。”
九指兒狠狠地切邢彪。
“總也不說你讓蘇律師把你踹下床。”
邢彪用一粒花生丟九指兒,死小子,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兒你還說個屁啊,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九指兒大笑著捅了捅小結巴,這孩子怎麼還是蔫不語的,咋的了。
“崔勳對你不好啊,明天帶人滅了他,敢對我們小結巴不好,不想活啦。”
小結巴永遠都是害羞的人,膽子小不愛說話,就算在崔勳的呵護下勇敢了,還是糯糯的,跟個糯米團子一樣,QQ的樣子。
推了推眼鏡。
“我,我在算。”
“算什麼?”
小結巴咬著嘴唇嘿嘿的笑。
“一天三次吃飯刷碗,也就是說,九指兒每晚就要,做,做三次,一個月,就是九十,一百次,他們家的消耗品,好大,好大一筆錢。九指兒,你,你的身體,吃,吃得消嗎?”
靠!
最膽小的孩子現在也學壞了,他也會說這種話了。
邢彪一下就噴了,白樺也笑瘋了,九指兒撲上去就把小結巴按在沙發裏揍。
“死小子,打死你,跟著崔勳你學壞了。”
小結巴舉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大哥,其實你是金剛不壞,你是天下第一大奇葩!
九指兒扯著小結巴的臉可勁的扭。
“我們倆助養了一個孤兒院,那裏有一個小小子兒很得我心意,我要讓那個孩子繼承我們倆的家產,娶了你的閨女,然後,我就欺負你閨女,讓你閨女償還你犯下的錯!虐待她!”
白樺不幹了,一把丟開九指兒。救出了小結巴。
“我家倆兒子呢,他們家閨女應該嫁給我家兒子。小傑啊,親家,我倆兒子隨你挑啊。”
“你,你說話不,不算數。”
現在是有女萬事足,小小子兒搞不上對象的多,閨女不愁嫁。
小結巴推了推眼鏡。
“我們家閨女,其實,挺,挺喜歡,大淘的。”
“這話,說也說不準,大淘還喜歡找我兒子玩呢。”

小江還在一邊插嘴了,對呀,他們家龍迪跟刑昀玩的不也很好。
“停,小孩子的事兒咱們先不管,就說說崔勳,小結巴,你家崔勳咋樣啊,聽不聽你的話。”
小孩兒喜歡誰能說明啥,長大了再說這事兒唄。
“聽不聽話,這我不知道,反正,我說,我說不行的,他不敢做。就比如說,晚飯,他要想吃粥,我,我要吃麵條,他就要做麵條。其實,其實也在家,吃不多少飯,都是去我媽那裏吃飯,我媽做什麼,我們吃什麼。能有什麼吵鬧的事兒啊,平時,上班都忙,好不容易有個休息的時間,孩子在我媽那裏,家裏就我們倆,他,他所有的事兒都會詢問我。”
“就算是你說話慢,他也不會急赤白臉的打斷?”
“不會啊,他,再著急,也要耐心聽完我的話。真的生氣了,我罵人比他罵人快。”
遷就小結巴,不會快人快語的把他的話打斷,這就挺好的。再愛的深,小結巴說話慢,他當當當的一頓說完了,小結巴被卷,那心裏也憋屈。幸好崔勳在這一點上做得很好。
“我們家不存在刷碗做飯洗衣服的事兒。都有保潔。”
白樺大咧咧的。
“事實在眼前擺著,我說不結婚,他不就等了我好幾年?我們家,我說一不二,他不敢惹我。”
呦呵,白樺你很牛逼呀。
白樺大馬金刀的,特別拽。
“他不是面癱嗎?平時那臉陰沉沉的,他要是生氣了,我就不搭理他,讓他自己去生悶氣,他這點好,他生氣跟不生氣一樣,永遠死面癱,你看不出來。所以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吃得飽睡得著,該幹什麼幹什麼,別指望我能哄他。他不敢惹我,因為車鑰匙在我手上,他惹我,我不去接他下班,他要自己開車回來。他公司我也有很大的股份,真把我惹急眼了,那次開董事會,我聯合他的手下彈劾他,看他咋整。所以谷陽很乖,特別聽話。”
“跟你結婚能做啥,除了被窩裏那點事兒,你還有啥用,看著你就心煩。”
“恩,被窩裏我挺能滿足他的”
白樺特別的酷帥狂霸拽。
放屁!
白樺得到好幾個人的白眼。不是你讓谷陽收拾的一個禮拜沒來上班了?現在你可以吹吹牛,到家了不准咋樣呢。
“不過他真的遇上什麼為難著窄的事兒,在股東大會上,那也是我力挺他到底啊,自己媳婦兒對吧,絕對要站在他那一面,我就是時不時的威脅他一下。”
“龍朗的事兒我不參與。”
小江看看手指。
“家裏的事兒還有管家,我就管他們爺倆,他們爺倆吧,小迪還不太用我操心,這孩子特別獨立,學習累了病了,才會在我這裏撒嬌膩味,要我哄哄。龍朗有時候一忙就是一個禮拜不著家,要不就宅家裏一個月大門不出,比宅男還宅,那是宅神。做什麼都先問我一句,我這個人還沒什麼挑的,喜好就那樣,他都瞭解,我不喜歡的他不做。尊重我,不會強迫人。關鍵是,有時候他逼得你不得不同意啊,那眼珠直勾勾的盯著我,說著好不好,是逼著我同意。氣場太強大。”
小江有些無語,龍朗話不多,但是氣場壓人,他反抗無力。
“一個禮拜不著家,你就不怕什麼?”
“他這個人吧。”
小江琢磨了一下,托著下巴,被龍朗養的,三十好幾了還跟二十幾歲一樣。
“特別克制。他要說,不,那就不行,你就找個人脫光了在他面前跳大腿舞,他只當看猩猩耍猴戲。”
有些微的臉紅了。
“他要說那什麼,你就拒絕,他也有辦法逼著你贊同。”
心照不宣了,幹一杯,小江很性福。
“有一次我試探他,找了一個超級大美女,他來夜總會接我,我讓這大美女誘惑他,他不動如山,回家洗了三次,才肯讓我靠近,說什麼那女人香水味道太濃,他不希望我沾染上他每次看見我的第一件事,擁抱我深深聞一下我的衣服,如果有女人香水味,那,這衣服都不要了。他啊,潔癖,彆扭,固執,死板。”
“你們誰不如我說話算。”
邢彪大咧咧的靠在沙發上。
“你們別看我什麼都聽我媳婦的,那是表面,其實,我要說不行,我媳婦兒不不敢動。”
幾個人快速的跑到窗戶邊,看著天。
小結巴指了指天。
“天黑得好快。”
“可不咋地,牛都上天了,擋住了太陽。”
白樺點頭贊同。
“彪哥估計把地上的牛都吹到天上了,你看,牛在天上飛。”
小江確有其事的指著夜空裏開過去的一架飛機。
邢彪在他們腦袋上一人一個爆栗,都翅膀硬了,敢這麼說他。
九指兒快速躲過。
“為什麼牛在天上飛,彪哥在地上吹。”
兔崽子,一個個的都欠揍啊。
“坐好了,聽我說。”
你說的沒人信,長眼睛的都看著呢,蘇墨,你們家的掌權人,治的彪哥服服帖帖的,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
“你看,就比如加班,他要加班,我就給定時間,他要多一分鐘,我就給他拔電源,所以每次他加班都乖乖的遵守時間,關鍵是力度啊,他害怕我真扒掉電源啊。不比如穿衣服,我讓他穿多少,他就要穿多少。少一件不行。就比如說我做飯,我要做排骨他就想吃魚,還是會吃排骨,就比如孩子教育問題,我說說服教育,不能揍,他就很少打孩子了。我工作,他很支持對吧。我們家,小事他負責,大事兒我負責。純爺們,在乎雞毛蒜皮的幹啥,最有決定權的,還是在大事上,見分曉。”

一拍胸脯。
“爺們,有力度。”
白樺琢磨了一下。
“那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一直都是蘇律師說了算,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那什麼事兒是大事,是你能一口決定的大事情?”
“本拉登被殺啊,薩達姆倒臺啊,美國打伊拉克啊,小日本子道歉啊,這些事兒,我說,咋們家不參與,蘇墨絕對執行,一點也不參與。”
邢彪特別牛逼哄哄的。
兄弟們遲鈍了一秒。
“啊,我要回去了,我閨女明天參加舞蹈班,要去送她。”
“我也走了,文淵今天見個客人,我看看啥情況了。”
“谷陽加班時間到了,我去去接他下班吃飯。”
“我還是給我們家那爺倆買點宵夜帶回去吧。”
五分鐘沒到,散場了。
邢彪對他們比中指,老子當家,我媳婦兒說了算,咋地吧。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八 小哥們打架一起上
刑昀被蘇墨勞教的很好,不能仗勢欺人,不能武力解決事情,不主動欺負你,你不許動手。
這小子幾歲開始學習功夫,週末就讓邢彪帶到保全公司去練習拳腳,給保鏢們找的武術老師是他師傅,啟蒙老師是他們兩口子,龍朗還介紹了一個跆拳道高手給他,這小子拳腳功夫很厲害。把小朋友胳膊打斷這種事兒,幹過。
哎,家有熊孩子,下手狠了點,蘇墨跟邢彪還帶著東西去看人家道歉呢。
所以蘇墨不想再發生這種事情,嚴格教導他,不許武力解決事情,不許在學校當混混,不許欺負比他小的孩子。不然回來吊起來打。
要說邢昀最怕的,就是他小爸,真的揍他啊,絕對不手軟。
所以他一直都很聽話,不會仗勢欺人,但是惹到他頭上了,他也不會膽怯。
上初中了,他還是坐公車上下學,偶爾爸爸們接送一下,壞就壞在爸爸們的車太拉風了,在校門口有些扎眼,來回幾次,有人就起了疑心。
正巧初三的幾個壞學生跟邢昀打過一架,讓邢昀打的屁滾尿流的,結下樑子。
初三的人懷恨在心,就跟這些社會上的小混混聯繫到了一起。
他們家絕對有錢,別看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跟個普通學生一樣,我都看見過他一口氣拿出好幾百呢。
現在的初中生課業也很繁重,下課都下午五點半了,冬天,五點半都黑了。邢昀在校門口買了點小吃,烤紅薯糖炒栗子,想回去孝敬小爸。身邊就圍了一圈人。
邢昀沒在意,買了東西就要走。
“小子。”

一個染了紅毛的人推了邢昀。
“幹嘛。”
“聽說你們家挺有錢的,借兩錢花花。”
“我沒錢。”
“沒錢?那就別怪我們兄弟對你不客氣。”
其他的學生嚇得都躲的遠遠的,邢昀站在中間,很快又上來幾個人,十幾個人壞笑著,來者不善。
邢昀把錢包拿出來,翻給他看。
“我爸給我的錢都沒了。這個週末,上午十點,就在學校後邊,我給你帶錢來。”
“五千,不然今天打得你滿地找牙。小子,你別框我們,騙我們一次,打斷你的腿,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不就五千嗎?我給你,但是以後不許再攔著我。”
“成交。”
混混們揚了揚拳頭,大笑著走了。
邢昀回到家什麼都沒說,蹭蹭跑上樓,拿著自己的拳擊手套開始打沙包。邢彪跟蘇墨看了一眼,這孩子怎麼了?
問了問,怎麼了?
邢昀大口吃飯。
“男子漢,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放心我絕對能搞定。”
“有人欺負你?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啊。”
“是啊,膽子很大。不過我自己能解決。”
邢彪還想問,誰?蘇黑按住他的手,兒子都十三歲了,大小子了,你處處維護,只會讓他不能承擔。
邢昀偷摸的叫幫手,龍迪,週六你有事兒嗎?沒事兒過來幫我打架啊。
龍迪那絕對是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等著。哥們給你出氣去。
白叔家兩個兄弟也是一起玩到大的,一起叫上。那絕對義不容辭。
崔萱打過電話來,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打架為什麼不叫我?
你個小丫頭家家的,跟我們混啥,學你的琴去。
你不帶我我就告訴蘇叔叔。
成成,服了你了,丫頭片子往上竄。
得,老哥們們一直都是打架一起上,到小哥們了,還是一樣。只不過多了一個丫頭。
週六,邢昀家裏集合,蘇墨都覺得奇怪了,這是幹什麼去啊,這群半大小子外加一個丫頭,咋就殺氣騰騰的?
“萱萱,你們幹什麼去。”
“玩兒。”
“你跟他們玩到一塊去嗎?一群小夥子,你個小姑娘。”
“可以啊,我們經常一起玩。”
蘇墨沒辦法,囑咐邢昀這群小男生,你們是哥哥,要保護妹妹,她比你們年紀都小,讓著她,不許欺負她,她要是哭了回來讓我知道,你們幾個,皮繃緊了,我挨個揍。
嚇得都跑了,蘇叔叔很可怕。
崔萱那是一般的姑娘孩嗎?那是徹頭徹尾的一個女爺們啊。比劃拳腳的時候,他們都不敢下手,這丫頭敢下手啊,你問問,那個人沒吃過崔萱的虧。
按著約定到了地方,果然十三四個人在那裏等著呢,歪叨著煙,看見邢昀來了,帶著四個幫手,還一個丫頭,笑岔氣兒了。
還找幫手啊,你還讓女孩來?是不是想著,沒錢,把這女孩子送給我們啊。
伸手就要摸崔萱的臉,龍迪一把把崔萱扯到背後。他最大,他是大哥,他要保護妹妹。
“放你媽的屁,話我今天撂這,你打得贏我們哥幾個,別說五千,五萬我都給你。但是,你被我們哥幾個打輸了,夾著尾巴滾蛋,再出現哥們絕對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話可是你說的。”
小哥五個,對抗十四個人,人數上有點懸殊。對方果然笑了,不知天高地厚。
崔萱把頭髮紮起來,挽起袖子,就跟著幾個哥哥比劃過拳腳,沒有真正的打過呢,她裝的很好,小淑女。
等什麼呀,上啊。
聯手打群架,不就是一對三嗎?
龍迪跟邢昀圍在崔萱的附近,萬一崔萱吃虧了他們也好保護。
白家那小哥倆一直都是同進同出,打架都不會分開,哥倆背靠背,面對六個人的圍攻,眼神裏都是興奮,一個撐著另一個,另一個騰空而起,飛踹,踹趴下好幾個,還不等對方緩過神來,快速的出手,一拳下去絕對打暈。
打架讓他們哥倆不亦樂乎,一邊大家一邊聊天,大哥,你說父親知道我們打架,他那臉什麼顏色。
絕對黑了,不過不怕他,他也就瞪我們幾眼,給我們上上政治課。打輸了我覺得爸爸會揍我們倆。
怎麼可能會輸?扁他啊,大哥,對面,小心!
彼此幫個忙,都打趴下了,對於背後偷襲的,他們哥倆騎著人家揍,讓你媽的背後下手,讓你打我弟。
邢昀以為自己的動作挺快的,三拳兩腳就踹趴倆,誰知道一回頭,崔萱已經從口袋摸出一塊巧克力,掰了一塊塞進嘴裏了,乖巧的很,站在那裏。都是不知道怎麼下手的,就解決了。
龍迪把一個人的鼻子打歪,鼻血都噴出來了,隨後踹了一個窩心腳。
“那丫頭戰鬥力太強了。”
“丫頭都比不上,咱們倆該去死了。”
哥倆一鼓作氣,把剩下的人打趴下了。
活動了一下手腕,看看兄弟們,這些哥幾個商量下和去哪玩,真的是去哪里玩的問題了。
邢昀踩住昨天那個紅毛。
“離我遠點,再敢找我麻煩,小心我不客氣了。”
小哥幾個歡呼雀躍的去吃飯,在肯德基用可樂慶祝他們打贏了。
第一次合夥戰鬥,往後很多年,爸爸們都老了,退休了,他們掌政一方,也一直如此,一方有難,說一聲,哥幾個不遺餘力的幫忙,成為莫逆好友,那是從小培養出來的感情。
紅毛呸了一口,吐掉血,這個虧,吃的爆,哪來的兔崽子戰鬥力這麼強悍,說出去,道上混的讓一群學生打的哭爹喊娘,丟分兒啊。
重新凝聚起不少人,放學堵邢昀。
正巧這一天是蘇墨順路接孩子,遇上了。看見他兒子被幾個人帶去學校後邊蘇墨悄悄跟過去。邢昀已經甩掉書包,擺好架勢。就算是面對手持棍棒的一群人,他也毫不怯場。
初生的小虎崽子,眼神裏都是兇狠,肅殺,躍躍欲試的期待一場激戰。沒有丟他跟邢彪的人,堅定勇敢。
蘇墨走到兒子背後,拍拍孩子肩膀。
“小爸。”
邢昀低下頭認錯,他打架了,小爸說不讓他打架的。
“打得贏嗎?”
“平手。”
“想輸掉嗎?”
“不想。”
“小爸這次幫你,這個星期開始,武術課必須要好好上,我會再給你找一位老師教你近身搏鬥。”
啊?小爸幫他打架?
蘇墨笑了笑。
“兒子,我跟你爸爸並肩作戰那會,你還滿屋子啃桌子腿呢。”
解開西裝的扣子,蘇墨對他們招招手,來吧,打完了他們回家吃飯。
邢昀有一種興奮,第一次跟他爸爸一起打架,作戰,也第一次見識到爸爸身手,那絕對無敵了,動作標準不會拖泥帶水,下手狠不會讓人有機會起來第二次,還會現場教學,告訴他遇上這種情況你是該下劈還是該出手。
蘇墨扯了一下領帶,喘口氣,看著在地上翻滾的人,走到頭目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誰的手下?”
“我們,我們沒有老大,我們就是道上混的。”
“那你們知道他是誰兒子嗎?”
頭目搖頭。
“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出面,免的江湖上說邢彪以小欺大,但是如果變成黑社會性質的話,那就找到雙方管事的說說,這件事還是不依不饒,再發生堵截我兒子的情況,他爸爸邢彪會出面的。不知道邢彪是誰的,去打聽一下,到時候就不是打你們一頓這麼好說話了,死在哪里誰也不知道。”
這些人瞪了眼,嚇得不敢再出聲,這一帶可是邢彪的地盤,他們招惹了黑道老大的兒子?
難怪這小子身手那麼好。
“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蘇墨點點頭,帶著孩子回家,邢昀以為小爸會懲罰他,秋後算賬。但是蘇墨只是狠狠揉揉他的頭髮,一臉的滿意。不錯,兔崽子真的長大了。
“小爸,你好帥。”
蘇墨笑出聲,兒子的崇拜感讓他很驕傲。
邢昀那是又是敬佩,又是崇拜啊。他沒看過小爸動手啊,原來真的打起來,小爸很牛逼啊。
蘇墨沒說別的,邢昀也沒跟邢彪說他被堵截。
可是過幾天之後,包括初三的那幾個壞學生,都消失了。
邢彪咬著煙憤憤不平,打我兒子欺負我媳婦兒,媽的,滅了你!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九 兔子鞋
因為蘇墨身體不怎麼好,到了冬天,他們家跟春天一樣,暖氣十足不算,空調也整天開著,邢昀都熱感冒了,別人都是凍感冒,他是熱傷風。
半大小子火力壯,回到家他就開始脫,脫得就穿單衣單褲,抱著冰激淩啃,還一腦門子汗,他剛把溫度降下一點,他爸趕緊升上去,一巴掌削在他後腦勺上,不知道你小爸身體好,溫度低了他感冒怎麼辦?
邢昀也委屈啊,我要穿大褲衩子!
蘇墨一直說沒事兒,你把溫度調低一些,室內外的溫差不大,也避免感冒。
那不成,邢彪說啥不同意,就算是大冬天的他們穿大褲衩子,溫度也不能低了。
暖氣溫度高,室內乾燥,蘇墨流鼻血,邢彪又買加濕器,溫度降低一些。這個症狀才好一點。
他們爺倆都穿單衣單褲,蘇墨不覺得那麼熱,羊絨開衫,一直穿著。在書房加班,腳上穿著棉拖鞋。
長時間坐著,腿部血液迴圈慢,西北風嗷嗷的吹,蘇墨覺得有些冷了,但是扛得住,等他忙完了,回到臥室,邢彪趕緊幫他脫衣服。
“媳婦兒,被窩暖乎乎的,我都捂好了。快上來。”
蘇墨笑著鑽到被子裏。
“暖被窩你很在行。”
“那必須的。哎,身體咋這麼冷。”
一摸,冰涼的,邢彪趕緊跳下床,從櫃子裏又拿出一床厚被子,給蘇墨蓋上,鑽到被窩裏把蘇墨摟的嚴嚴實實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大腿一夾就把他的冰冷的腳丫子夾住,那雙腳冰冷的跟個冰坨一樣,貼著他的腿,蘇墨趕緊往回縮。
“再把你凍抽筋了。”
“那也比你抽筋了強。老實呆著。”
邢彪有些火。
“大冬天的你就加班,凍著了吧。明天把電腦搬到被窩裏,一樣的辦公。”
“好。”
說實在的,大冬天鑽被窩,在溫暖的被窩,也不如有一個熱乎乎的人,那是天然的電暖寶啊,冰涼的腳往他小腿上一放,過一會,覺得溫度低了,那就換一個地方繼續捂著。身體滿滿的溫暖。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很溫暖的被窩,冰冷的身體鑽進去,那些暖氣就像被身體吸收了,很快就消失了。還要凍著,電熱毯很幹,熱熱的很燥,不如身邊這個天然的舒服,這一塊皮膚涼了,換一個地方繼續捂著。
壞壞的把冰涼的腳丫子放到他的小彪子上,按了幾下。
“別撩我啊。一會把你幹的滿頭大汗信不信?”
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艾瑪,屁股蛋子都涼了。倆大手丫子給捂住,揉了揉。
“明天我開庭。”
“所以今天饒了你。捂熱乎了你就趕緊睡。”
蘇墨縮吧在他的懷裏,把手換了一個地方,摟住他脖子。
“這樣子冷,別亂動,老實兒的。”
又給抓回來,把他的手放在胳肢窩。這裏溫度高。
涼透的身體很快就溫暖了。邢彪摸了摸,這才松了點勁頭,讓蘇墨躺得舒服點。
“睡吧,媳婦兒。明天我給你搬書房。”
“太重。”
掙扎著要坐起來把那個厚被子扯掉。邢彪蓋一個被子他蓋倆,很沉啊。
“我壓你身上睡一晚上你都不說沉,多一個被子不沉,睡吧啊,我怕把你凍著。”
“你就不怕把我壓死。”
邢彪乾脆翻身跟他玩疊羅漢,壓他身上了。
“那就這麼睡。”
睡個蛋啊,這能壓死。
把他推到一邊去,側躺,邢彪從後邊摟上來,碰到他的腳後跟。
“這裏怎麼這麼冷?”
其他地方都不冰了,就腳後跟涼涼的。
蘇墨有些困了,含糊的嘟囔一句。
“拖鞋沒有腳後跟兒,凍得慌。”
睡沉了,邢彪乾脆坐起來,把他的雙腳放在肚子上,抱著,揉著後腳跟兒,暖和了才躺下去。
第二天蘇墨開庭了。邢彪在家裏就折騰上了。
蘇墨經常用的幾本書給他搬到臥室,床頭櫃上擺滿了,買了一個在床上放筆記本電腦的那種小桌子,電熱寶他買了好幾個。
又跑去商場,基本上都是棉拖鞋,沒有後跟,不是棉鞋。屋裏暖和,棉拖鞋就夠了。邢彪非要找棉鞋,最好很厚的那種,高幫兒的。
終於看見一雙順眼的,屁顛顛的買回家。
什麼都準備好了,媳婦兒也不會受凍了。
等蘇墨回到家裏,一雙兔子鞋等著他呢。
邢昀笑瘋了,兔崽子滿沙發打滾,哎喲,我的爸呀,你老也太有才了。這東西你都能找到啊。
他小爸,一直都很嚴肅,那就是一精英啊,你能看見他穿一雙超級卡哇伊很少女的鞋子嗎?
棉拖鞋就那麼厚,這又鞋呢,能有五釐米那麼厚,灰色的鞋子,白色的兔子鼻子,灰白相間的長兔子耳朵,一身西裝,腳上穿這雙鞋,不會樂的也能樂了。
穿在腳上能到腳踝上,這不是棉鞋,這是棉花團。買了幾斤棉花套在腳上了。
蘇墨的臉一下就黑了。不穿,丟不起這個人!
邢彪你又抽風搭錯線了,啊,什麼東西你都敢買?他看過小丫頭穿這種卡哇伊的鞋子粉嫩可愛,那個大老爺們穿這種鞋啊。
“你試試,就試試,我跟了很久才買到的,凍腳後跟也不成啊,老了再得了風濕,你腳後跟疼就走不了路了。兔崽子你再笑一聲,揍你了啊。”
“那我也不穿,你不是把書房搬到臥室了嗎?我在床上蓋著腿呢,還能冷到哪去,你看看我們家,都跟春天一樣了,我還前後武裝的,不穿!”
“你不是流鼻血嗎?試試吧。”
“太難看。”
“不難看。”

邢彪又拿出兩雙,一雙大點的,一雙小點的,一模一樣的灰色兔子鞋。小的丟給邢昀。
“穿上。”
邢昀咧嘴,都不要啊,他不穿這麼幼稚的東西。
邢彪七手八腳的套上了大一號的兔子鞋,一走路,兔子耳朵左右甩來甩去。蘇墨一下就笑了,好可愛。大老爺們你穿一雙兔子鞋,這也太搞了。
“咱們三口子穿一樣的,誰都不會凍腳,寒從腳底生,保護好了腳就不冷。邢昀,穿上。”
“爸,,,”
邢彪對他瞪眼。死崽子,你不穿你小爸就不穿,不知道啊。
邢昀就算是不想穿都不行,撅著嘴穿上,跟邢彪站在一起,低頭一看,大小兔子鞋。
邢彪趕緊蹲下去給蘇墨脫鞋換上兔子鞋,邢昀扶著蘇墨。
“小爸,你穿上唄,真的,特別暖和,我都出汗了。”
穿上了,一家三口兔子鞋,還是一窩的,都灰色兔子,灰白色兔子耳朵。
艾瑪老可愛了,兔子耳朵甩來甩去,不過真的很暖,別說凍腳了,腳都能出汗。
蘇墨不敢出門,至少他穿這雙鞋子不敢出門,感覺好丟人,幸虧這爺倆陪他一起穿。但是他家客人這些天格外的多。白樺來了,笑噴了。小結巴來了,笑傻了。九指兒拉著邢彪問,有沒有其他的款式啊,我也去買。孤兒院一大群孩子呢,這東西看著就好。
蘇墨恨不得把這雙鞋丟到垃圾桶裏。邢彪說什麼也不同意,愛笑笑去唄,管他們幹啥啊,哦,聽**蛄叫喚還不種地了?
**蛄是一種害蟲,農村常見,一種專門吃新發芽的玉米小苗。農村土話,意思就是說,聽別人的閒言碎語還不活著了?
那蘇墨也彆扭的慌,在床上辦公加班,總覺得不如在書房舒服,邢彪時不時的跟他說句話,一會給他喂一口水果,一會端著一水杯讓他喝水,他的工作效率變低了。那也不許去書房,怪冷的。蓋著被子加班成習慣了。
他是找時間想把這又鞋丟了,還沒等實施呢,他就把這個念頭丟了。
邢彪給他脫了鞋,抱著他的腳摸來摸去。笑得特別滿足。
“不冷了。這鞋子真好,不枉費我跑了三個商場找到的。”
蘇墨突然間覺得,這雙兔子鞋挺可愛的。好看不好看,適合不適合放一邊,是邢彪對自己的情意,就因為腳後跟冷,這點小細節,他都能找很多地方買來,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保暖。
他疼愛自己,很多年,點點滴滴照顧的特別細緻,不讓自己吃苦,也不讓自己受點委屈。
自己舒服了,他就高興。
不就難看點嗎?不就覺得不合適嗎?有什麼啊,自己爺們給買的,再難看,那也是他給自己的啊。
沒喊冷呢他就抱住自己溫暖住了。沒覺得變天呢,大衣披到身上了。手腳發冷他捂住了。被窩不暖和他給捂熱了。如果可以,他能天天把自己的腳揣在懷裏。
笑了,低頭親吻他的嘴角。
老彪,謝謝您,數十年如一日,把我放在心裏。
這一個冬天,他的兔子鞋都沒有丟掉。再也沒發生過手腳冰冷的事兒。
但是有一個問題,你大爺的邢彪,來年,你可不可以換一個不要這麼可愛的鞋子,崔勳的女兒每次來咱們家,都要目光不眨的看著他的鞋,還會摸摸上面的兔子耳朵,說一句,蘇叔叔,你好萌哦。
他的形象啊!草!四十了讓小丫頭說好萌,他能吐血!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 強有力的後盾
蘇墨也不是常勝將軍,再牛逼的律師,也有敗訴的時候。
他遇上敵手了,打輸了。
回家什麼都沒說,鑽書房裏抽煙去了。
這可咋整啊,那麼驕傲的人,遇上挫折了,邢彪心疼不知道怎麼辦?邢昀也不再大呼小叫的瞎鬧了,他怕讓小爸更心煩。
“媳婦兒,我們旅遊去吧。”
蘇墨懶懶的,翻著雜誌。邢彪更擔心了,媳婦兒都不看法律書籍,看雜誌了,這不是打擊的太大了吧。
“懶得出門。”
“在家都把你悶傻了。正好兒子放暑假,咱們進山避暑去。”
“去哪。”
“泰山。古時候不是說皇帝在泰山頂上封禪稱帝嗎?咱們去那。”
好吧,去就去唄,帶上爹媽,帶上媳婦兒兒子上山。
挺高的,他們照顧著老人的腿腳,慢慢走,邢昀兔崽子已經快跑到山頂了。哪來這麼大的精神頭啊。
在山頂看日出,老人起不來,邢昀累壞了也起不來,他們兩口子摸黑起來了,穿了厚衣服趕到觀景台的時候,人挺多的。天還黑著呢。
邢彪把蘇墨摟在懷裏,摸摸他的手,不涼。
他醞釀了一肚子的話,蘇墨這幾天不太喜歡說話,情緒不高,他這時候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媳婦兒,可惜了他那個比棉褲腰還笨的嘴,真不知道說點啥。
醞釀了很久,憋了一肚子,可這時候,吭哧疼肚的,出不來。
“媳婦兒啊,人哪有順風順水一輩子的,對吧,大起大落很正常。”
“恩。”
“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俗話說一山更比一山高。俗話說,說,,,”
說啥來著?他剛才還想著呢。抓了抓頭髮,想不起來了。
“你要說什麼?”
蘇墨有些奇怪,他吭哧啥。
“就是說,你別往心裏去,不就打輸一場官司嗎?你看,你就是這泰山,很高吧,全國人民都知道泰山,五嶽之首,但是,還有阿爾卑斯山呢,還有珠穆朗瑪峰呢,還有衡山華山呢對吧。咱牛逼,牛逼得很,可是總會遇上比咱們還要牛逼的人,國內國外,好多人啊,輸了一場官司,不代表咱們就不好,不能抹殺你以前的能力,那麼多難打的官司你都打贏了,反傾銷的案子你一個人占五個律師團,不也贏了?這只是咱們一次小失誤,沒啥,往後咱們找機會把他打敗了。”
“我沒往心裏去。”
蘇墨低頭扣他的衣服。
“沒往心裏去你這幾天不高興悶悶不樂的,兒子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我這次準備的挺充足,但是打輸了我就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這就跟種地一樣,咱們買了好種子好化肥,想秋收大豐收,誰承想夏天來了一場冰雹,砸爛了。顆粒無收。這不怪咱們沒準備好,而是怪天氣啊。媳婦兒,不是你能力不夠,而是你不知道哪塊雲彩有雨。”
“我知道。”
“你心高氣傲,輸一場官司你心裏不痛快,我都知道。真沒啥,媳婦兒,你就是一個朝九晚五一個朋賺一千多塊錢,沒啥本事沒能力小職員一個,我愛的還是你呀,你還是咱們家的支柱啊。家裏還是不能沒有你。工作而已,盡力了,結果不重要。身體是自己的,可別因為這個氣壞了。”
蘇墨腦袋紮在他的懷裏,邢彪親了親他的鬢角,哎,蘇墨心情不好撒嬌,他可不就好好哄著嗎。
“你說說,前幾天抽煙,我沒管你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打今天起少抽。工作不做了可以,病了我不幹。好媳婦兒,你是最棒的。”
蘇墨笑了,摟著他的脖子。
“誰都有發愁為難的時候,誰也不是一直步步高升,打擊怕啥,換過來想,媳婦兒,你不甘心吧,你想打贏吧,你接了案子會更努力的找資料搜集證據吧,你看,這也是個進步。我媳婦兒啊,認真,嚴肅,有能力,那個人是踩了狗屎運才爬上去的,怕啥,有本事憑真本事,論口才,我媳婦兒巴巴的能說死一群。越挫越勇,不斷努力。我就稀罕我媳婦兒這個勁頭。”
“媳婦兒,下次打贏了,我請你去大陸省錢吃大龍蝦,藍色的大龍蝦。”
蘇墨嗯了一聲。心裏突然就釋懷了,不管結果怎麼樣,他的背後,永遠有全家人支持他呢。
邢彪讓蘇墨看著太陽,從背後摟上去。
東方的金鳥慢慢的往上攀爬。
“人生啊,有黑暗期,有燦爛期。誰說黑暗之後,不是燦爛的陽光呢。媳婦兒,太陽升起來了,你的燦爛期也到了。下山之後,投入工作,打贏一百場,二百場,一直贏到你退休。”
蘇墨笑了,“恩,好。”
“然後我就買一斤的黃金,打一個金牌,上寫,常勝將軍,送給你。”
笑出了聲,好啊,他用來收藏,金牌律師,這是實至名歸了。
邢昀第一個發現小爸爸心情很好了。他的小心臟也算放下了。
“小爸,你高興啦。”
“恩。”
“小爸,還是不生氣很帥,你一生氣我都不知道怎麼呆著了。”

蘇墨揉揉他的腦袋,邢昀特別高興的在蘇墨身邊端茶倒水。
“小爸,你高興了,那我就你說個事兒,你別生氣啊。”
“你又幹什麼了?”
“就是吧,這次歷史我沒及格啊,你前幾天一直都耷拉著臉我沒敢說,成績單是爸爸簽的。我知道隱瞞不了你,我還是老實交代了吧,你現在心情好,你可不能揍我啊。”
蘇墨一下就把臉落下來,回身就給了邢彪一巴掌。
“不及格的成績單你都不跟我說?”
“你那兩天誰敢惹啊,半天不說一句話,告訴你你還不把孩子吊起來揍啊。”
“他歷史不及格!”
“我給他找老師補習功課了。行了行了啊,你別生氣,好不容易開晴了,你再把他嚇住。這人哪有一帆風順的,他這是低潮期,會有他燦爛期的。”
邢彪趕緊哄,蘇墨瞪了眼。哦,哄他的話,現在又變成了給孩子開罪的話了?
“邢昀,你下個學期還有一門功課不及格,我就讓你很燦爛。”
邢昀一縮肚子。
“我總體成績全校第二。”
“你要歷史及格了你就能第一。”
“這次是小失誤,他準備的很好,這跟種地一樣,種子化肥,,,”
“閉嘴!”
終於見識到邢彪的嘴巴有多笨了吧,一種哄人的話,他能來回的說。
邢昀讓蘇墨拎著耳朵提出去,正好泰山是一個歷史古跡,有很多皇帝在這裏舉行儀式,封禪祭天。蘇墨帶他參觀,給他講解,然後去旅遊團那裏蹭聽,就是聽導遊詳細的解說。
一次旅行,變成了邢昀的求學之旅。
邢昀苦不敢言啊,好不容易回家了,小爸臨上班之前又給他找了一個生物老師,因為他的生物,勉強及格。
他的暑假就在補課當中度過。
蘇墨投入緊張的工作當中去,再一次遇上了上次跟他打對台官司的那個律師。眼睛眯了一下。
“你還接這個案子嗎?”
崔勳問他。蘇墨彈了彈卷宗。
“有什麼?我接。”
這次,他認真的研究,把中外法律都翻了,例案也翻了,準備得很充足,就不信了,他這次打不贏。
開庭這一天,邢彪跟邢昀爺倆在門口對著蘇墨大喊著口號,蘇墨蘇墨你最棒,對方就跟傻逼一個樣。蘇墨蘇墨你最強,舌戰傻逼鬥流氓。蘇墨蘇墨你必贏,傻逼哭著滾出廳。
必勝,必勝,偶也!
蘇墨帶著一臉的笑,上廳了。
一家子都支持他呢,說什麼也要打敗對手。
邢昀摸著小心臟一臉的忐忑。
“老爸,你說萬一我小爸打輸了,他會不會把全部家教都給我請回來,我這個暑假就在暗無天日的補課當中度過。”
邢彪一巴掌削在他後腦勺上。
“兔崽子不會說點好聽的,你小爸再打輸了,咱們爺倆就沒好日子了。你放心,你奶奶已經求菩薩了,你小爸必勝。”
天上諸佛啊,一定要保佑蘇墨啊。
爺倆坐立不安,邢彪走來走去,邢昀抱著遊戲機打遊戲。要不他先躲幾天?
過了三個小時,蘇墨打電話給邢彪。
“定位子吧,藍色大龍蝦是什麼味道的,今天一家子嘗嘗。”
“媳婦兒,贏啦?”
“必須的,那算什麼,小菜一碟。輕鬆拿下。”
蘇墨很是驕傲。
但也!
定位子,慶祝去。他官司打贏了,全家高興。
邢昀長出一口氣,我的神,他們家恢復正常了。
邢彪都快跳起來了,艾瑪,媳婦兒這是恢復了,終於不用他操心心情不好了。
蘇墨笑著收拾東西,對方律師走過來笑了。
“我輕敵了。”
他以為打贏了一次,掉以輕心了。
“勝敗兵家常事。”
想起那爺倆的口號,蘇墨笑了出來。
“真不愧是國內一流的律師。”
“感謝我的家人,我有一個支持我的家庭。一個堅強的後盾,讓我從不會畏懼什麼。你很強,但是我有我家人的支持,讓我不會退縮一步。”
蘇墨拎起公事包。
“抱歉,不能多聊,我家裏人還等我吃飯。”
有一個強大的家庭支持他,他就是珠穆朗瑪峰,還可以跟他勢均力敵。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一 各有各的福
哥幾個坐一塊,聊天,聊著聊著就轉到孩子身上去了。
崔勳大吐苦水,他對他們家的那個小公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一直喜歡女孩,我上學那會就說過,如果我有一個閨女,我給她穿小裙子,我給她戴花髮卡,我給她梳包包頭,我會帶著她看演唱會,給她買一個小花傘,晴天當遮陽傘,雨天穿著小雨靴去踩水,粉嫩的小丫頭,乖巧聽話,溫文嫺靜,一笑倆酒窩,齊劉海娃娃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特別萌。”
崔勳托著腮幫子,苦大仇深。
“我們家小傑性子好,乖巧的很,他教育的孩子一定跟他一樣。窮養兒富養女,我們兩口子脾氣都不暴力,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來不吵架。我們兩口子希望孩子琴棋書畫都懂,希望她是一個公主,跟奧黛麗赫本一樣。委屈了會抱著我們哭,高興了會笑成新月眼,亭亭玉立的長大,像一朵荷花。清冷高雅。生活在糖果跟蛋糕還有布娃娃的世界裏,她的房間我們兩個都給裝修成白雪公主那樣,粉嫩的牆壁紙,淺綠色的小書桌,白色小皮鞋,白色小裙子,我就奇怪了,我哪里教育錯了,這孩子怎麼會那個樣子。”
小結巴抿著嘴笑。
“挺,挺好啊。”
“是啊,挺好。”
“前幾天,我們三口去超市,小傑本身就不會吵架,他性子軟糯,那個人口出髒話,*嗷*嗷的罵人,還不等我上去說什麼呢,我們家丫頭,飛起一腳就把那個人踹了一個仰八叉,這個人正好倒在促銷的可樂堆上,稀裏嘩啦就把這個人給埋住了。我那個穿著打底褲雪紡紗裙子梳著兩條小辮子的閨女,一把就把那個人給揪出來,騎著人家揍啊,一邊打一邊罵,讓你欺負我爸爸。我跟小傑我們倆才把那丫頭拉到一邊。”
蘇墨笑噴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讓邢昀帶著這丫頭學武的。
“那個人不依不饒,到了派出所,那個人腦袋上兩個包,對員警說,我閨女揍他,那丫頭什麼都不說,員警問她話的時候,他吧嗒吧嗒掉眼淚,哭的稀裏嘩啦,問什麼都不說,就是一個哭,哭的員警都心軟了,反過來斥責那個人,胡說八道,人家一個小丫頭怎麼能打你啊,你這就是訛人。”
“然後呢,賠錢了?”
九指兒特新鮮的問。
“沒我什麼事兒,我們兩口子都沒有讓員警罵。我以為會打官司。誰知道員警就把那個人給訓了,說他欺負小孩子,看那孩子哭得,多委屈啊,人家沒告你呢你就謝天謝地吧。那個人走了,我們也沒事兒了,到了車上,這丫頭一擦臉。對小傑笑著,爸爸,誰敢欺負你,嫌棄你說話慢,我就把他的牙都打掉。”
“小女生挺有個性。”
“太有個性了。”
小結巴不覺得這有什麼。
“畢竟是個女孩子,長大了會遇上,很多的危險,她這樣,下班回家都不用擔心,遇上,流氓。”
對,哪個不長眼的敢對這丫頭下手啊。
“十歲就這麼兇悍,我的小蘿莉公主哪去了?”

“你們家的小公主,我們家那個,越來越跟他爸一樣了。”
小江也吐槽。
“大小夥子了,比我都高了,父親你不能這樣,父親這事不用你操心,父親我來吧。龍朗不讓我參與任何事情,以前我還關心一下他怎麼這麼忙,現在兒子大了,他們爺倆在書房商量事情,我反倒成了最閑的。好吧,那我養養花溜溜鳥,我搬幾盆花出去曬曬太陽,他看見了趕緊接過去,怕我閃了腰,我還不到四十,他把我當老太爺,我覺得我老了,我說我老了,龍朗來一句孩子孝順你。”
可不孝順我吧?是不是孩子長大了都覺得父母成了老小孩?兔崽子回來給我帶禮物,各種糖果。小時候還軟諾諾的抱著我,撒嬌任性,現在你讓他笑一下都跟要了他的命一樣。一起出門,他跟他爸一樣維護的特別緊,好端端的逛次街,他能把我護在懷裏,最佳保鏢啊。
最可氣的,他找了一個中醫住在家裏,每天給我診脈,用他的話是,診平安脈。我去,我真的成為舊社會的老太爺了。喝酒定量,熬夜不許,抽煙他們爺倆不答應。前幾天跟我說,他去拿駕照,然後,接送我。龍家的事情也多,各家的會有人來串門子,前幾年不需要我應付,現在不用我出面,龍迪說,父親把注意力放在我們爺倆身上就好,任何煩心的事情都不用你管。
“挺懂事兒啊,懂事兒的人叫人無可挑剔。他們家祖輩都是這個性子吧,沉悶古板,遵循古禮,早晚請安,再忙也有一頓飯陪我吃。但是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應該活潑朝氣蓬勃嗎?我怎麼在龍迪身上看到了龍朗年輕的樣子。”
龍朗笑著,沒說什麼,恩,他對龍迪很滿意,兒子慢慢長大,成熟,會成為棟樑。
“我覺得吧,我們家大淘,是這個名字取壞了。”
蘇墨摸摸耳朵。
邢彪不幹了。
“怎麼會?咱兒子多好啊。”
“太淘氣了。”
這個不反對,是,這孩子有些活潑,跟龍迪的性子有些相反。
“給他找補課老師,找了七個,氣走六個。喜歡打遊戲,不喜歡做作業。喜歡跑邢彪的地方玩,我帶他上班他就肚子疼屁股疼的。偏科嚴重,英語競賽得第一,語文他能給你考末一,政治歷史懶得學。每天一早起來在客廳裏打一套拳,現在很少正常走下樓,他是順著樓梯扶手滑下來,怕他摔了吧,他來一個後空翻。在學校裏不喜歡交朋友,嫌他們笨,天天盼著週末,週末了好去找龍迪或者白樺家的倆小子玩。瘋的滿頭大汗啊。”
“對,我們家龍迪就喜歡大淘去找他,他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正常。那孩子也不太少年老成。我一直跟龍朗說,孩子就該放養,你管的太嚴厲,剝奪了孩子的樂趣。我就認為大淘挺好,該玩玩,正經的一樣不落下。”
“我倒希望他學一下龍迪,沉穩一點。前幾天打架,一個打七個。扛著棍子回家來。就拿小樣兒,跟邢彪一模一樣。”
“必須的,那我兒子啊。你總也不說說咱們兒子的好,現在他都跟我開會了。生意上的事兒,他都跟著呢。”
“太小,這些事兒不需要他來管。高中畢業就把他送出國留學。他喜歡什麼準備做工作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不過有一點,這孩子愛護弱小,這是我挺滿意的。”
邢彪插話。
“你要求就是太高,孩子,十二三歲就是這樣,沒有煩心事兒就是個玩兒。玩吧,十五六歲就收心了。”
“谷陽跟龍朗蘇律師的教育一樣。你別看谷陽陰沉個臉,那倆孩子根本不怕他。谷陽是把各個學科的老師都找來,教他們倆,我們也不帶在身邊,一直跟著谷陽的父母生活,每個週末看他們一次。谷陽去了就會檢查他們倆的功課,成績單直接郵寄到公司,孩子玩得瘋了成績不太了,他就罰,罰他們倆抄書,背書。最可恨的是,這哥倆一條心。一個背書不會了,另一個就在一邊給他提醒。相互打掩護就給糊弄過去。單獨罰一個人抄書,看去吧,很快就能寫完,字跡都一樣,吃一塊睡一塊,形影不離,就連筆體都能相互模仿合夥騙他,谷陽氣的夠嗆,我就拎出去打一頓,也不會嫌我們倆都忙不管他們,人家哥倆玩得很好。”
白樺別看家裏有倆兒子,但是比任何人都輕鬆,孩子丟給老人帶。
“孩子還是有個伴兒不會孤單。”
谷陽的話依舊很簡短。
九指兒嘿嘿的一笑,摸摸鼻子。
所有人都有孩子,就他們家,就他們兩口子。
結婚這麼多年了,都沒孩子。
“九兒,你不打算跟文淵要個孩子?”
“不打算。”
文淵一口否決。
“我們倆挺好。如果有孩子了,就要分心。他還是個孩子呢,生氣耍脾氣我都不好哄,再來一個,大孩子看小孩子,雞飛狗跳啊。再說我們倆養不活。我就養他一個,挺好的。”
摟著九指兒笑笑。
“我忙起來,他都不吃飯。他忙了,我就不回家。這家裏有個小孩絕對餓死了。九兒小時候苦,我就想著,我把他小時候欠缺的那些父愛啊,母愛啊,什麼的,都給他,他沒童年,我給他一個童年,七老八十了,他還是我的小孩。”
愛的方式不一樣,不需要孩子,只有你有獨享我對你的疼愛。
沒童年,那後半生都讓他活在無憂無慮的童年裏,這也挺好啊。
九指兒得意又甜蜜。
“各有各的福。”
邢彪這話所有人都贊同,不管有沒有孩子,丫頭還是小子,一個還是倆,各有各的福。
不過這群熊孩子湊在外屋玩,邢昀神秘的很。
“我爸不讓我去娛樂城玩,我還是小時候去玩過一次。龍迪,你去過嗎?”
“沒有,沒成年,父親不讓去。”
“聽說有美女。”
“還有不少帥哥!”
崔萱瞪著大眼睛一臉的興奮。
“我們去看看世面吧。”
這個提議,不管是沉穩的龍迪,還是調皮的邢昀,還是那小哥倆,一直點頭。
噓,悄磨嘰嘰的,在不驚動屋內大人的時候。
趕緊閃。
不過,下場挺慘的,等家長們找到了他們,都提溜回去,都挨訓了,挨揍了。除非成年,誰敢再去娛樂城,打斷腿兒。
多大都是孩子,都要操心。不省心的家長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二 邢彪的一天
邢彪一天的工作是這麼開始的。
六點,醒了,不起床,在被窩裏翻個身把一邊的蘇墨抱在懷裏,蘇墨在他懷裏蹭蹭,含糊問一句幾點了。邢彪說著你還能再睡一小時。睡吧。
蘇墨昏沉沉的睡不著也不起來,邢彪親親他的臉,親親他的耳朵,順著肩膀親下去,蘇墨要是說一句別鬧,他就直接掀開被子鑽到裏邊,把小蘇親個遍,讓小彪子和小蘇蘇親密接觸,相親相愛,擼一發。
蘇墨踹他一腳,他神清氣爽的起床,蘇墨趴在被子裏休息。他洗漱穿戴好了。給蘇墨找上班穿的衣服,襪子都準備在床邊,說一句,媳婦兒,還有十分鐘,別睡著了啊。
蘇墨嘟囔一聲,想吃小籠包了。
邢彪應了一聲,開門去兒子的房間,在兒子的屁股上拍一下,起來,準備上學了。
邢昀哼哼唧唧的也不管他,邢彪出去買小籠包,保姆已經開始煮粥了,七點十分,邢昀坐在飯桌邊吃早飯,蘇墨拿著領帶下樓。
七點半吃了早飯,邢昀在爸爸們臉上親一口,拎著書包跑了。
邢彪給蘇墨打領帶,問他,中午有事兒嗎?要不要跟我一塊吃飯?
蘇墨搖頭,今天去見當事人,晚上想吃餛飩了。
保姆開始打掃衛生,兩口子一起下樓,邢彪看著蘇墨開車出去了,這才去公司。
八點蘇墨到了律師樓開始一天工作。
邢彪八點到了保鏢公司,看看報表,九點開車去九指兒那邊看房地產開發的事情。十點給蘇墨打了個電話。
媳婦兒,你要是餓了,你的公事包裏我給你放了幾塊蛋糕。幾個橘子你這時候別吃,午飯之後再吃啊。那東西你少吃,上火。
十一點,邢彪又給蘇墨打電話。你是在外邊呢,還是在律師樓呢,午飯你別忘了。
蘇墨說我忙著呢,待會再說。
邢彪跟九指兒文淵吃飯,吃的不踏實,十二點了又給蘇墨打個電話,你吃飯沒有?
蘇墨說準備吃。跟崔勳。
九指兒這邊有一種小燒餅,拇指大,味道挺好,買點回家你嘗嘗。
蘇墨答應了。
下午一點邢彪往回走,沒有直接去公司也沒回家,去了丈母娘那裏,進門口大包小包的。一樣樣往外拿。媽,我看見一些挺新鮮的玩意兒,味道不錯,你們嘗嘗啊。
給丈母娘家通了下水道,換了燈泡,把椅子修了,丈母娘說,別回去了,把他們爺倆叫回來,在家吃飯,咱們吃餃子。
吃餛飩吧,蘇墨想吃了。
成,那就是餛飩。
下午四點,邢彪給蘇墨打電話,今天回老家,咱媽讓在家裏吃飯,你別忙得太晚了。

蘇墨說好,掛上電話。從公事包裏摸出水果,一邊辦公,一邊啃蘋果,崔勳進來找他,兩個人吃水果。
下午四點半,邢彪去菜市場,買菜去了,媳婦兒吃餛飩,他還喜歡吃涼拌素菜,兒子喜歡吃一種灌腸兒,老丈人牙口不好了,去買點蛋糕點心,鬆軟點的東西。
大包小包的買完了,就去學校門口。五點二十,兒子放學,接了兒子去丈母娘家。邢昀跑來跑去,邢彪拎著他趕緊做作業,不然讓你小爸知道了還收拾你。
邢昀撅著嘴開始寫作業。邢彪一會看看時間,快六點了,怎麼還沒下班?
滿手的麵粉打電話去,蘇墨說著到了到了,在樓下呢。這才跟丈母娘一起包餛飩。一會蘇墨回來了,包的跟小元寶一樣的餛飩下鍋,丈母娘看著餛飩鍋,他切菜炒菜,動作麻利。
六點半吃飯,蘇墨是真的餓壞了,一口氣吃了兩碗,邢彪挺高興的。包了不少,我都凍上了,還想吃明早我還給你煮。
七點半三口子回家,回家蘇墨就問邢昀,你功課做完了嗎?邢昀點頭,都做完了。所以小爸,我可以打遊戲嗎?
只能玩一個小時。推了一下邢彪,你盯著,我去洗澡。
爺倆在客廳裏打遊戲,就玩瘋狂賽車,在樓上都能聽到,樓下那爺倆玩得多嗨皮,嗷嗷的叫著,那邊那邊,你別搶我的車道啊。
蘇墨笑著洗澡換衣服,進書房之前,朝樓下喊一嗓子。
“邢昀溫習功課,我去書房。”
“十二點準時睡覺啊”
邢彪對他吼著,不許再熬夜了,蘇墨嗯了一聲進了書房。
邢昀不滿意也開始做功課,正經的功課做完了,就是小爸給他找來的各種課外資料,試卷,練習冊。邢彪在一邊看著兒子做功課。你做完了爸爸陪你打拳,我給你扶著沙包。
好的好的,邢昀想快點做完,可遇上一道算術題不會做,推給邢彪,爸爸,這道題怎麼做。
邢彪抓耳撓腮,兒子,你爸爸我小學畢業,你給我看初三的題目,我哪會啊,去問你小爸。
“他加班呢,我問他,他不會罵我啊。”
蘇墨拿著杯子往樓下走,邢彪趕緊接過杯子。
“兒子有一道題不會,你教教他,別罵人。”
好像說的我有多凶一樣,蘇墨白他一眼,去給我泡茶。
邢彪屁顛顛的去煮人參含片,小火慢熬,人參的精華才能熬出來。看著蘇墨跟兒子在茶几上一起做功課,他就特別有成就感,娶了一個高學歷的媳婦,就是有好處啊。
溫暖的燈光,蘇墨認真的給兒子講解題目,不會大吼大叫,輕聲細語,爺倆都是一樣的發旋,淺顯易懂的講解明白,然後坐在一邊看著兒子做題,邢昀會做了給小爸看,蘇墨笑笑摸摸他的腦袋。
邢彪端著人參水進來。給蘇墨捏肩膀。
“還加班嗎?”
“還有一點弄完就成了,我看看兒子做題。”
邢昀全部作完了,蘇墨檢查一遍,讓兒子去睡。十點了。蘇墨回到書房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邢彪開始洗澡鋪床,溜到兒子房間,跟兒子聊天去了。十點半,把兒子哄睡了,下樓去熱牛奶,端上一塊蛋糕。
蘇墨一邊喝牛奶一邊看電腦,嘴角一圈的牛奶,邢彪覺得媳婦兒沒有這麼萌的時候,捏著他下巴親了親。
“別弄了,咱們睡覺了。”
“別鬧了,還有一個收尾就了,你先去睡。”
“十一點了,快點啊,我被窩等你。”
蘇墨嗯了一聲,繼續忙自己的,邢彪在被窩裏擺姿勢,想擺 管委會性感撩人的姿勢,弄得腰酸腿疼也沒有擺出來。乾脆爬起來看報表,給小江打個電話,夜總會怎麼樣啊。小江說我回來了,我走的時候挺好的。
打電話過去問問,管事的說一切照舊。邢彪也放心了。看看時間,十一點半。穿了睡袍去書房。什麼也不說,從後邊抱住蘇墨。一下一下的親著蘇墨的脖子。
“還有一點點,你別鬧我。”
“困了,咱們睡吧。”
蘇墨嘴上說著好,手指還沒有停頓。眼睛繼續盯著電腦。
邢彪就開始哼唧,親一下哼唧一下,往下脫蘇墨的睡衣,蘇墨給他一巴掌,他嗷嗚一聲,可憐巴巴的。蘇墨趕緊說著這就好這就好,按了保存鍵,邢彪手快的搶過滑鼠,趕緊點擊關機。
“我還想看看新聞的。”
“看什麼新聞,看我這個老公才是你該幹的。”
一把把蘇墨抱起來,蘇墨手忙腳亂的去抓手機,這個動作有些難,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去抓桌上的東西,邢彪這就往外走。
“喂,我手機。”
邢彪什麼都沒說,直接堵上他的嘴,一邊親著一邊往臥室走。
蘇墨摟著他的脖子,側著頭,讓親吻變的更激烈。
“兩天沒磕炮了,媳婦兒,今天讓小彪子吃個飽。”
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蘇墨臉有些紅,結婚多少年,他對這件事還是羞澀。邢彪笑出聲,就喜歡蘇墨在懷裏這個反應,平時張牙舞爪的,也就這時候很乖。
再次親吻上去,蘇墨摸到臥室的門鎖,打開,還沒進去呢,兒子的房間打開了。邢昀打著呵欠走出來,蘇墨嚇得趕緊要從他懷裏下去,讓兒子看見他被邢彪公主抱,他丟不起這個人。
邢彪抱緊了不撒手。
“怎麼起來了?”
“渴了。”
邢昀一點也不驚訝,應該說從小看到大的,他覺得這個畫面太平常了,他都看見過爸爸們親嘴兒呢。
“下次在房間裏放個水杯,還免得起來。冬天怪冷的。”
“知道了,我喝完水就睡了。爸爸晚安,小爸晚安。”
下樓打開冰箱拿過牛奶瓶子,鼓動鼓動喝了一個飽,這才回屋。
邢彪打開房門看看。回身就撲上床,把蘇墨壓在身下。
“睡了?”
“睡了。他睡了,咱們兩口子幹點壞事兒吧。”
蘇墨推搡他都是欲迎還拒,很快被子蒙上,蘇墨的睡衣,丟出來,褲頭丟出來。大床開始咯吱咯吱的響。蘇墨在被窩裏的聲音壓抑,卻格外好聽。
口口聲聲喊著老彪,老彪,邢彪就瘋了,進攻得更用力。讓蘇墨小死一回。折騰到了一點了,這才放過蘇墨。
蘇墨咬了他一口,睡沉。
邢彪把蘇墨的身體擦了一遍,都收拾乾淨了,看看時間,一點二十。
側頭,在蘇墨額頭親了一下。
晚安,媳婦兒。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三 邢昀最佩服的人
邢昀發現一個驚天秘密,讓他三四天沒緩過神來,對他小爸的敬仰,就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事情是這個樣子滴。
邢昀超級喜歡跟老爸去保全公司,因為那裏有專門的武術老師指導功夫,他也是個爺們,小老爺們,身手過硬對吧。所以他去哪里都是學習功夫,對這個蘇墨支持的。
然後那天吧,來一個投訴的客戶,這個人直接找上了老爸,大吼大叫的,我出錢讓你們保護我的情人,你們怎麼還讓我老婆發現了?讓我老婆把我情人打了一頓,現在可倒好,情人跟我分手,老婆跟我吵架,搞的雞犬不安的。
邢彪也撓頭,畢竟是他們沒有保護好,邢彪說這次保護是我們不力,我們不收錢了。
對方不依不饒,你該賠償我損失,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賠償我的名譽費,如果我老婆跟我離婚,你還要賠償我的贍養費。我可有錢,是個富翁,她跟我打離婚要分掉我幾百萬的財產呢,你要賠。
邢彪一開始態度挺好的,好吧好吧,畢竟是我們工作失職了,但是你額外的賠償我不答應。
這不,說說說,說僵了。
對方死咬著,我要贍養費,打離婚的錢你要給我出。
邢彪火了,一拍桌子,臥槽你媽的,你他媽的嫖娼搞小姐,老子給你買單?好好的媳婦你娶了不過日子,外邊養小三兒你他媽的還有理了?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牲口玩意兒,打死你還浪費墓地呢。
對方一聽,這是辱?啊,點著邢彪的鼻子就吼上了,你給我等著,我要告你!
邢彪掄起煙灰缸就砸過去。告你大爺,打死你老子給你償命!
把那個人嚇跑了,邢彪追著揍他,一直追到大門口,你大爺的敢告我,老子媳婦兒是律師,告的你買褲衩!

邢昀看得真真兒的,覺得他老爸太神勇了。
回來邢彪對邢昀說,兒子,你記著,跟一個你愛的人,你能愛一輩子的人結婚,造成不要養沾上三出軌,你應該向你爸爸我學習,看,我對你小爸多好。你小爸也愛我,你要只愛一個,一輩子隻愛一個。
邢昀都冒著星星眼了,老爸,你好帥,打人的樣子好帥好帥!
邢彪以為這事兒過去了,誰他媽的知道,這男人還真找律師去了,說邢彪肆意毆打客人,說他口出狂言。說他故意傷人。
沒幾天法院立案,傳票到家了。
蘇墨接到傳票,氣得渾身發抖,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保姆阿姨對剛進門的邢彪說,你可小心點吧,又火了。
家醜不可外揚,蘇墨說了一句跟我滾進書房。
兩口子回書房,剛進去,邢昀放學回來了。
進門口就問,阿姨,我爸爸們回家了嗎?
阿姨指指樓上,你爸爸們生氣呢,你可要聽話啊,不然掃到颱風尾。
這是為什麼呀,怎麼又吵起來了?邢昀躡手躡腳的上樓,書房的門沒有關緊,他悄悄地,偷偷的,從門縫往裏看,一聲不吭的瞄著。
蘇墨啪的一下就傳票丟給邢彪。
“好端端的你又惹什麼事兒了?好日子你不過了啊,一年到頭你說說你給我惹了多少事兒?打架?謾?,治安管理條例你背到狗肚子去了?會背你不會記著啊。不知道這個罪名成立了,你要判刑嗎?三年,你大爺的,你要氣死我啊。”
“這也不怪我啊,這男的養小三兒,他老婆把小三兒打了,他是雇請咱們公司的人保護他的小三兒,可他這麼首先就不道德,惡人自有惡報,他老婆發現了那是他自己留下馬腳,不怨我們保護的不好,那成,就算我們沒保護好,那他也不應該跟我要贍養費吧,他說,他跟他老婆離婚,他老婆會分去他幾百萬的財產,他讓我賠這筆錢,我賠他個屁。敗家玩意兒,自己沒幹好事兒把罪名扣我頭上,老子沒揍死算他命大。”
邢彪憤憤不平。
“他立案了,傳票都到了,這件事怎麼也不能大事化小。”
“他敢告我,我揍死他!”
蘇墨啪的一拍桌子。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悔改?告訴你多少次了,文明點,你就算是下手,也別讓人找到證據,脾氣一上來不管不顧,怎麼辦?”
“不是有你嗎?”
“臥槽,老子是律師,不是為了你讀的律師專業,我天生就該給你擦屁股啊。你惹事兒我給你收尾?”
邢彪大咧咧的一坐。
“反正我不怕我有好媳婦兒,我媳婦兒在他就上高級人民法院告我,我也不怕。”
“你就不知道反省?多大歲數了你還這麼火爆的脾氣,法院不是我開的,你真有事兒了我也不能撈你。你傻不傻?幹嘛非要動手?”
“他逼我的。”
“那你不會背後下黑手啊。打完就跑誰知道是你揍的?”
邢彪一拍大腿。
“對啊,媳婦兒,還是你聰明,下次我絕對這麼做。”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墨氣的過了頭,談話內容有些歪,對,他說的意思是讓邢彪不要再打架了。
“我下次動手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的。行了,就這麼著。”
起身就要跑,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了,他可不想再被審問。
“你給我坐著。話沒說完,我是說,你能不能別打架子?”
“是他先惹我的。”
“先惹你的你不會報警啊,幹嘛非要動手?這件事情怎麼辦?私了?打官司?天天的我跟你操不完的心。”
“行啦,媳婦兒,你別生氣了,回頭我把他堵在家裏好好修理一頓,他就不敢告我了。”
“不行,你不能再動手了,我可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我最後一次幫你,你下次再打架,有人告你,我真的不管了。”
“你不會不管的,你是我媳婦兒啊。”
“故意傷害,情節嚴重判刑三到五年,你把這一條給我記在腦子裏。”
“吃飯,吃飯,肚子餓了。”
“吃個屁,不許吃飯,反省你的錯誤,你一丁點錯誤都不會反省,下次你還會再犯。”
邢彪伸了一個懶腰,媳婦兒有些太厲害了,不就是打架嗎?多常見的事兒啊。
蘇墨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竄上來。
“邢彪!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啊,上次差點就進去,我費了多少勁才把你撈出來,你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疼?”
“沒有,媳婦兒,我都記著呢,我什麼錯都不敢犯,好媳婦兒了,不生氣了啊,今天我給你搓背。”
邢彪趕緊拉著蘇墨的手,一臉的討好。
蘇墨真生氣了,狠狠甩開他的手。
“今天你給我睡沙發,刑法抄一遍,明天檢查。”
臥槽,刑法抄一遍?不讓人活了?多少章節多少字?是要他死啊。
看看門,關著呢,保姆兒子都不在,臉算個屁啊,媳婦兒最大啊。
“媳婦兒啊。”
邢彪哀嚎一句,撲通一下給蘇墨跪下了。
“媳婦兒啊,你原諒我這次吧,我下次絕對不打架了,我打架也會背後下手,這個人告我,我不再威脅恐嚇他了,我再也不給你惹事兒了,我也不讓你跟著我操心了,好媳婦兒,你別生氣了,你的話對我老說已經聖旨啊,我全都聽你的,我真的一句都不敢忘,這是我火大了我才下手揍他的。你就原諒我的衝動吧。媳婦兒,我都給你跪下了,你別讓我抄刑法了。”
門外的邢昀瞬間呆愣了。那個追著人揍,把人追的屁滾尿流的,在手下人面前拽的二五八萬的,指揮很多小弟的,所有人都會喊一句,彪哥的,神勇無敵的老爸我,給他小爸,跪下了。
也不知道是真哭了還是裝可憐,嗷嗷的喊我愛你。跪的筆管條直,抬著頭懇求小爸的原諒。
邢彪給蘇墨跪下好幾次,蘇墨真急眼了他就用這一招。跪牆角唱征服都不新鮮了。
蘇墨在火大,但是邢彪主動一跪,他就沒脾氣了。
“給我滾起來,兒子都多大了你還玩這個。”
一聽,有門,蘇墨不再對他大吼大叫了。
“我不起來,你讓我抄刑法抄一本的,我會死啊,媳婦兒,我不抄刑法,我要摟著你睡覺。”
蘇墨沒轍了。
“行行行,不抄了,起來,我的話記到腦子裏,孩子大了,你要做榜樣,不能整天喊打喊殺的,走法律途徑,實在不成,你背地裏下手,別抓到把柄。”
“好,媳婦兒,我都聽你的。”
邢彪在蘇墨手背上狠狠親了一口,蘇墨白了他一眼,傻樣兒吧。
剛去攙扶他起來,邢彪還沒來得及起來,就這麼個時候,門外說話了。
“大淘,下來吃飯別看了。”
我列個大曹!讓兒子看見這沒出息的一面了?
關起門來就給蘇墨下跪他也心甘情願,但是怎麼讓兒子看到了啊,他的父親高大形象啊。
邢昀推開門,還是目瞪口呆的。
嗷嗷嗷,這可咋整。怎麼挽回他的形象。
要是說,還是蘇墨最聰明。一把拽起邢彪。面不改色心不慌的。
“你爸關節炎犯了。去,找塊風濕膏,給你爸貼上。”
邢昀呆呆的,哦了一聲。
邢彪對蘇墨翹起大拇指,媳婦兒,還是你最牛逼。瞎掰都不來眨巴眼兒的。
從此之後,邢昀知道了,別看他老爸咋咋呼呼,酷帥狂霸拽,其實,他小爸,才是最最最牛逼的人。
佩服啊。偶像啊!


聽說,你要娶老子 番外二十四 冬日有感
樓下爺倆玩的熱火朝天,蘇墨靠在二樓的扶手上,手裏端著熱氣騰騰的人參茶,溫暖的熱氣薰染著他,沒有鋒芒畢露,沒有冷淡,淺笑著,看著樓下。
父母年紀大了之後,接過來一起住,家裏就更熱鬧了,結婚多久了,這要好好算算。總覺得結婚是前天的事兒,眨眼的功夫,兒子快和自己一般高了。
鬢角多了一些白髮,身材自然沒有結婚時候的六塊肌肉,變成四塊了,稍微有點發福,四十好幾了,還把自己當小夥子呢。對於白髮也沒那麼執著的想撥掉了。歲月沒在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但是白髮見證我們在一起很多年。
老媽在廚房洗水果,老爸在陽臺曬太陽,一個很老的半導體收音機,聽著京劇。
那爺倆跟哥倆一樣玩遊戲大呼小叫。
熱鬧的家,溫馨的家。
蘇墨喝了一口杯子裏的人參茶,這些小東小西的事情都是邢彪做主,他說熬夜辛苦,他說你腦力勞動大,必須要好好補補,什麼熱茶啊,咖啡啊,那都折騰人的,我給你煮人參茶,身體絕對好。
所以很多年裏,他喝的水都是邢彪一手煮制的,就算上班,邢彪都會給他帶一大壺,保溫的,什麼時候喝茶都可以。
這不,煮好了給他倒上,爺倆玩呢,他在書房有些累了,出來散散心。
笑了。遇上多難的案子,他也不會發愁,也不會垂頭喪氣,因為他有強大的後盾。
回到書房,推開案宗,敲打著鍵盤,記錄一些生活裏的小細節。
今天的標題是,感歎。
一生平順,年幼學習成績不錯,沒遇上什麼挫折,導致養成一個傲氣的性子,出國留學才知道賺錢辛苦,打過黑拳,刷過盤子,當時也想是否留在國外,把父母接過去生活。沒想到計畫被打亂,被老母逼迫回國,一個月之內迅速結婚。
當時氣憤,惱火,想不顧一切繼續出國,可父母年紀大了,這真的走了父母怎麼辦?我不是個孝子,但我不能丟下父母太多年。
一開始我不喜歡他,不,應該是痛恨,吵起來,打起來,我把對父母的憤怒全部轉移以他的身上,我當時想著,絕對讓你苦不堪言,絕對讓你付出代價。
可相處幾次,我發現,他對我很包容,不管我罵他揍他,指使他,他都不會生氣。嬉皮笑臉的貼上來,我曾經懷疑過,是否父母欠了他的錢,被高利貸威脅的?可最後不是我想的那麼陰暗,他這個人,得到父母的同意,那是他本身挺有魅力。
都是高級知識份子,不會做出遷怒的事情,一開始的憤怒之後,慢慢的對他也有了好奇,書讀得不多,但是為人仗義,大大咧咧,偏偏對我做小伏低。我曾經想過,他死性不改出喝酒胡鬧泡夜店的話,我會控告他,讓他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可他改了,圍著我轉。所有他認為好的東西,都會擺在我面前。還記得第一輛車,他開三四十萬的車,給我買一百萬的。他穿廉價西裝,給我買定制的。
也許他是一時興起,那好,我陪他玩。
慢慢的,這感情就有了,他,他這個人,很吸引我,一起經歷很多事情,我也許不夠愛他,但我會盡一個丈夫的最大職責,不會拋下他。任何難關都不可怕,一起度過去,感情經歷了考驗,得到昇華。
我確信,我愛他。
這個男人沒有讓我失望,我也慢慢理解父母,為何當初強迫我跟他結婚。因為這個男人,真的很好。
就算生活傷害過他,他還是那麼傻乎乎的往前沖。就算是他父母傷害過他,他還是盡孝道。太笨了,傻的叫人心疼,我如果不多疼愛他一些,他真的是太可憐。
有了危險把我送走,享福了再讓我享受最好的生活。
他竟然還送給我一個兒子,這是天大的驚喜。
愛上他之後,我就知道我們倆不可能有孩子。誰也無法忍受出軌的。可他還是送給我一個孩子。
名義上是我的孩子,他卻比我還要疼愛孩子。他總說著,你工作忙,你管不了的事情我來管。他照顧我的父母,他照顧我的孩子,他照顧我。
吵架,怎麼可能不會吵?氣得恨不得咬死他,大吼大叫著罵他一頓,等吵完了,一想,剛才為什麼吵架來著?忘了,那個混蛋還委屈百轉的跪在牆角呢,心疼又好笑的把他拉起來。
幸好他能包容我的壞脾氣。
以前說著,七年之癢啊,三年之痛,我們在一起第三年的時候,差點生死永隔,來不及去痛,只想跟他一輩子。第七年的時候,孩子太調皮經常發生流血事件,我們兩個人眼睛都瞪在孩子身上,恐怕孩子出點意外。第十年的時候,多大歲數了,吵什麼吵?也沒什麼好吵的。吵吵嘴也是增進感情了。到現在也吵,不過他學乖了,很少惹我發脾氣,真做錯什麼了,提前跪在牆角盯著書,可憐巴巴的盯著我。
習慣了在他懷裏睡醒,習慣了他一天無數次的電話,習慣了他跟兒子在家裏鬧,也習慣了我進家門第一句話就問,你爸回來了嗎?如果他回來晚了,進家門第一句話也是,你小爸回來了嗎?
躺在床上的時候,聊會天,說說兄弟們,說說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相依相偎,耳鬢廝磨,不過如此。
喜歡他看到我就喊著媳婦兒,喜歡他看著我傻傻的笑,喜歡他抱著我哼唧撒嬌。
也習慣了給他讀刑法哄他睡覺,習慣了他鬧脾氣當爸爸哄他,習慣了他蹬鼻子上臉的時候一腳踹他。習慣了他病了不舒服跟小孩子一樣任性。
他是我的先生,我的愛人,父母,孩子,他,是我生命裏不可缺少的人
他是一座山,讓我依靠。他是一個海,包容我。
雖然沒有彼此瞭解的很徹底,就倉促結婚,但是上天厚愛我,讓我找到了他。享有現在的生活,給我最大的幸福。
如今,生活安穩,孩子長大,父母康健,都是他送給我的。
現在,我最大的希望,他身體健康,常伴左右。
人到中年,不再心高氣傲,也不再盛氣淩人,最大的想法就是,這種生活一直下去。
我很幸福,有子有夫有父有母,有朋友有工作。
謝謝他給我的一切。
我愛他,喜歡現在的生活,過幾年,孩子送出國留學,我們兩個就守著彼此,不管孩子飛得再高再遠,我身邊有他,七老八十了,我也不孤單寂寞。
年少夫妻老來伴,孩子會有自己的路要走,父母也彼此守護著,我的身邊,一直有他。
午後,看著自己的先生陪著自己的孩子,時不時的跟自己的父母聊天說話,心裏都是快樂。錢不在多少,房子不在乎多大,只要有他,就擁有一切。
時間慢些走,沒有愛夠這個人,很多甜蜜幸福都沒來得及呢。
同時我很期待,當我們頭髮都白了,不能再床榻恩愛了,只剩下手拉手散步,夜晚一起相擁而眠的時間,你還愛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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